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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春之祭康輔營大海報製作

1 、製做宣傳海報;招生

「1990年3月x日大度山日記:我今天與潁仁在大學書店前的廣場、製作了一幅十幾張全開的海報紙合併成的康輔營招生的大海報;掛在欣餐二樓正好垂到一樓的地上,我站在信箱間前看了看、覺得還蠻有成就感的...。也許就像是心理學讀到的Erikson的人生發展階段論吧!,我覺得現在的我好像就是一直在追求這種自我實現的成就感;然後呢?生命就此滿足了嗎?晚上獨自坐在信箱間前看著自己做的海報 !我突然感覺一種失落感!當這些我曾經拼命想追逐的成就感擁有了以後卻發現,這似乎卻也並不是我心中真正想要的...」

大學書店就在康輔社社址的上方,因為康輔社前是泥土地、雨後常泥濘不乾不適合做大海報;所以這天早上潁仁和程泉在康輔社址碰面後就決定到、大學書店和學生活動中心之間的磚砌的小廣場做大海報。陳篤也來了,他是康輔社九屆的社長、大概是認為十屆如果不行的話他要出手幫忙;確實十屆跟九屆比起來美工能力差很多,九屆的志傑、陳篤還有貞貞、他們的美工不但各有特色,而且是在來到康輔社之前就已功力深厚了。

『大海報用白色的壁報紙做好嗎?可能會太單調哦!要不要再考慮一下!』當程泉和穎仁從大學書店拿了一大疊的白色壁報紙出來、陳篤以其做海報的豐富經驗不禁對他們提出質疑;程泉只是回答『先做看看好了!』、他有一種凡事只想照著自己的意思做的執拗的個性,說著便和穎人在大學書店前的小廣場用膠帶開始黏起海報。『穎仁!我看我們旁邊再用黑色的匡起來好了!』大海報光用白色壁報紙果然單調,於是程泉又逕自到大學書店又買了幾張黑色的海報紙出來;陳篤在旁看了卻不禁又質疑『大海報!用白色的底再用黑色匡邊!這樣讓人看了會不會有點不吉利!』、其他站在一旁看的人也覺得有點怪異。『再做做看好了!』程泉還是這樣回答、說著和穎仁兩個人又執拗的在地上黏起了海報;黑色的匡只黏了兩邊的大海報黏好了、佔了整個廣場的大半,穎仁笑著說『程泉啊!果然是有點不吉利!好像一幅超級大輓聯!』。

『康輔營的大海報這樣做真的好嗎?』陳篤在旁邊有點看不下去了卻又莫可奈何,畢竟這是十屆自己當家作主的康輔營、也只能任由他們橫著幹了;既然看起來有點像輓聯,程泉索性將大海報四邊都匡起黑邊讓它更像是輓聯、然後拿起大毛筆、脫了鞋走上大海報就使勁的揮灑寫下「春之祭」。『ㄟ~程泉!這樣感覺還蠻不錯的耶!』穎仁不禁有點贊嘆,因為大海報上在程泉寫下「春之祭」三個字後、原本黑與白的兩個顏色不但不再單調更還頗有氣勢。接著程泉有在「春之祭」三個大字旁寫下「新龍板那」四個字;這樣差不多就佔了整張大海報一半的篇幅,剩下的另一半篇幅、程泉和穎仁討論過後就決定寫關於「春之祭─新龍板那」緣起的故事。

程泉的毛筆字是向志傑學的,當然他不可能在一年的時間就能學到志傑那十幾年的書法功力;應該說他其實只是在揣摩志傑寫書法的「氣勢」,所以他不重細節只是拿著毛筆率性的任意揮灑、而這又更符合了他草率的個性。只見穎仁一邊唸著他之前寫的「春之祭─新龍板那」故事緣起的傳說、程泉一邊就用「草書」在大海報寫下;程泉喜歡寫「草書」因為草書別人看不懂,事實上連他自己再回頭去看也看不懂自己寫什麼;不過!他是有買「草書」的書法帖子來臨摩過的,而且是一天到晚日以繼夜都在臨摩、到最後的結果卻是他連自己寫的筆記自己也都看不懂了,考試還得再向別人借筆記來影印。

康輔營的大海報做好了,陳篤站在旁邊看了又看;雖然起初無法認同但看見最後的成品感覺也還不錯,主題明確且氣勢甚強似乎還蠻有宣傳效果的、他也就再無話可說。此時正好是第四節下課、又有許多程泉系上的學妹上完體育課要回女生宿舍、從大學書店前經過;『學長!你好有才華哦!』一群女生紛紛駐足圍觀、紛紛的贊賞這更讓程泉感覺志得意滿;之後!大海報就拿去掛在信箱間對面的欣餐,從二樓垂到一樓地上、而康輔營的宣傳活動也正式的開始。

2、※康輔營大海報留影:1

3、家經留言、古堡夜遊、

「1990年3月x日鬼家家經: 康輔營的大海報掛出來了,陳篤做的嗎?感覺還蠻不錯的;

雖然只有黑白兩個色調、但還蠻符合春之祭的味道,十屆、十一屆加油 貞貞留言。」

「李雯回應留言:康輔營的大海報是程泉和穎仁做的,陳篤是當「監工」。 李雯留言 」

「1990年3月x日杜鵑家家經: 爆料!康輔社驚人內幕!上星期六下午、我來社址只看到程泉和菁菁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菁菁還著彈吉他給程泉聽;

今天星期六下午我來社址還是只有看到這兩個人,是巧合嗎?不會是約好的吧!不過男的帥、女的漂亮,俊男美女倒也還滿登對的。

哇~康輔社要出「社對」了!我得走了!不要在這裡當電燈泡讓人看了碍眼,或者搞不好還會「礙事」。 阿秀留言 」

「菁菁回應留言:哦~我的天啊!不要玷污我純潔少女的清白,除非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不然我不可能會喜歡程泉。 菁菁澄清流言」

「國安回應留言:菁菁!話先不要說死!其實也不用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只要死的剩兩個:一個程泉、一個我;妳要選擇誰,不選程泉那妳就是選擇我囉!哈~變色龍我又變色了      國安留言」

「菁菁再回應留言:BYE─BYE、我去尋短了~ 菁菁留言」

男女之間、春花秋月的小兒女情懷總是讓人拔腿想追逐,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有似無的情愫卻總讓人恰似在迷霧中尋夢;其實上星期六到這星期六之間還有一個小插曲,那就是預備會議結束那晚,程泉在迷霧中送菁菁回東海別墅、只是意猶未盡後來他們卻又趁著濃霧跑去古堡夜遊,晚上十一點多、就只有兩個人。

迷霧濃的已經讓人分不清方向何況彼此尋的又都只是一個夢,康輔營預備會議結束那晚;程泉護送菁菁在濃霧中走過了東海大學上方那片相思樹林,邊走邊聊著、菁菁說她還沒去過傳說的「東海古堡」。程泉一時興起就說要帶她去東海古堡,通常程泉都是說到做到的、尤其這種在黑夜幹這種刺激冒險的事;菁菁原以為程泉只是開玩笑也不是很在意,走出了別墅的旋轉門、只是程泉卻真就到對面的超商買了一支手電筒,然後就要菁菁坐上他的機車。『這麼晚了真的要去嗎?』菁菁猶豫了一下;程泉回答『就是這麼晚了去古堡探險才刺激啊!』菁菁ㄠ不過程泉,或是她也迷戀在這迷霧中探險的氣氛所以也就坐上程泉的機車。

晚上十一點多大度山都睡了、濃霧中的路上沒一個人,機車奔馳在遊園路過了監理所,路上就連一盞路燈都沒有了;迷霧迎面而來,車燈照出到範圍全是一片白茫茫彷彿在虛無飄緲的雲端。這是條彎延的小山路,只是路現在都看不見了、唯一可以用來分辨方向的只有長在路邊的干草及芒草;程泉靠著路邊的芒草騎著機車繼續勇往直前,過了不久路邊的芒草不見了、似乎有一片開闊的空地、隱約中能看見有個像塔聳立的建築物。『古堡到了!』程泉把機車在路邊停下,這裡原本是一片空地可以遠眺台中夜景的、只是今晚霧太濃了什麼都看不見;程泉停妥了機車就拿著手電筒往下坡的路上走,菁菁在他身後也緊緊跟著。

『古堡的入口是在地平面的小洞口!很不明顯!菁菁妳也幫忙找找看地上有沒一個洞口的地方!』程泉邊走在草叢間、邊拿著手電筒在地上到處照著;只見手電筒照到的地上果真看見有個能容一個人的方形小洞、裡面黑漆漆的一片,程泉回頭對菁菁說『找到了地道入口在這裡!』。『怪可怕的耶!我們真的要進去嗎?』菁菁說;其實現在在大度山上最可怕的大概要算是這兩個人,要是有人不經意在荒郊野外的濃霧中看見、兩個人在草叢間走來走去不嚇的立刻魂飛魄散才怪。『繼來之則安之吧!』程泉說著就先跳下地道的入口,然後伸著兩隻手把菁菁也扶了下去;地道的入口下緊接著的是一個近乎九十度陡的階梯,程泉摸黑後退的往下走、然後把手電筒的燈光往上照好讓菁菁能看見階梯。

『這是二次大戰日軍挖的軍事碉堡,應該死過不少人在這裡面哦!』程泉邊走邊說著古堡的「歷史」嚇唬菁菁,惹得菁菁大叫『啊!不準你再說』;下了地道階梯,手電筒照到的範圍是一間斗室、彎個彎連接著的是一條長長的只容一個人通過的甬道,甬道旁邊則又是挖了一間一間的石室。地道裡雖然漆黑卻沒有濃霧,只是甬道的牆上卻不斷的滲水讓長滿青苔的地上更潮濕、甚至積水;喜歡辦營隊活動的女生都是很勇敢的,在菁菁的身上就可以得到驗証;即使地道陰風陣陣氣氛詭異恐怖,她還是一個人走拉也不拉一下程泉的手、這倒讓程泉感覺有點失望。『哇!地上有積水耶!怎麼辦?過不去了!』菁菁總算遇到了困難;而程泉也總算逮到了機會,証明男人就是和女人不一樣、至少不怕髒,他隨即自告奮勇的說『我抱妳過去好了!』...

兩個人走在漆黑的古堡地道彎過了 一個彎,程泉原本是要帶菁菁從地道的另一個洞口出來的;只是眼看前面甬道的積水更長,而且都是黃泥水更不知道有多深。『菁菁!前面大概過不去了!我看我就在這裡坐一下、再從原路回去好了!』程泉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煙點上,而菁菁就坐在地道旁邊掏空的石室休息;兩個人就這樣在地道裡隔著有段距離的聊天。

這並不是程泉第一次帶女孩子做這種瘋狂的舉動,而前車之鑑更不能不銘記在心;譬如去年暑假他在谷關帶YMCA的兒童營隊時,在一個梯次的營隊有個系上有個長的甜美的學妹─小玲也隨小朋友上山了。有個夜晚小朋友都睡了,程泉也是一時興起就邀小玲離開營地在漆黑的谷關山上四處夜遊;走著走著氣氛還不錯、似乎「郎有情、妹有意」。只是在要走回營地的路上經過一條漆黑的河谷,程泉又想帶小玲走到河谷探險;路太黑了小玲不想走下河谷,程泉卻伸手就想去把小玲抱下河谷去、嚇得小玲花容失色直推開程泉,以為再來可能就要發生像電視報導的「xx事件」。

程泉這種突如其來莫名其妙一時興起的舉動常常會嚇到女孩子,他其實只是對一個女孩子有好感、想追她當女朋友只是卻又不知該怎麼做;之後!小玲就漸漸與程泉疏遠,學校開學後更拒絕程泉的約會、而類似事件這只是其中之一,每一次更著實讓程泉在愛情的路上感到挫折。所以程泉這次和菁菁夜遊古堡他不想再重蹈覆轍了,他與菁菁保持一段距離、以免自已的舉動又嚇到女生更讓自己、真的坐實了「大度山之狼」的惡名;「大度山之狼」到處性騷擾女生當然是變態的行為,但程泉是「正人君子」為什麼常常卻被自己所心儀的女生誤解呢?「誰能解開程泉他心中的困惑?」這個問題也許該去問程泉大一的時候,灌輸他許多男女愛情觀、與他同住在「男舍127寢室」裡的宋崗吧!

4、宋崗的三角戀情、入腐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

「追女朋友當然就是要上床做愛啊!不然幹嘛要追女朋友!」「愛情只是短暫的、色情才是永遠的;性慾就跟食慾一樣是人類的基本需求、愛情只是調味料讓性慾更有味道而已!」宋崗說的話從大一開始、始終就烙印在程泉的腦海;再加上宋崗那一大堆色情書籍還有圖片的輔助,這更讓程泉開始分不清「愛情」與「色情」的分界究竟在那裡。當然對程泉影響最深的還是、宋崗的「個人愛情實戰經驗」對女人細部動作的分析、這對程泉更是具有說服力;剛進大學的程泉開始夢想,希望自己也能像宋崗那樣、「後宮三千佳麗」「夜夜春宵」「淫遍天下美女」享用不盡人間情愛...。

「入蘭芝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程泉在「男舍127寢室」受日日夜夜受宋崗的洗腦,漸漸的他開始、每當他喜歡一個女生想追她當女朋友;他的大腦就會自動直接跳到、他與那個女生上床做愛的情形;而從認識到上床做愛之間、男生女生該經歷什麼過程,他的大腦卻始終是不知道。這是個男女交往過程中嚴重的「斷層」,沒辦法喜歡上一個女孩子、總是就想跟那個女孩子上床做愛;這讓程泉在追女孩子的過程,總是還來不及踏出第一步、就會立刻掉入這「斷層」摔的粉身碎骨。更有甚者,後來程泉判斷他想不想追某個女孩、或他想不想跟跟這個女孩有將來;他的大腦總是會先判斷,他想不想跟這個女孩上床做愛;「什麼是愛情、什麼是色情」這讓年輕的程泉越來越迷惘...

「1986年10月x日大度山日記: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交女朋友,宋崗上次帶我們去和女生寢室聯誼、四個女生立刻就有兩個愛上他;聽他每晚向我們報告他和那兩個女生之間的愛情進展、真是讓人羨慕不已。經過幾輪的談判,還有就像電視連續劇裡、兩個女生為了爭奪一個男生而撕破臉的過程後;宋崗最後忍痛割捨那個比較高聎的女生、選擇了那個滿身名牌貴氣的女叫小茹的那個女生。據宋崗表示,那個叫小茹的她家很有錢、公司很大、富甲一方;將來如果能娶到小茹的話、鐵定更可以減少三十奮鬥,而這就是他選擇小茹的原因。宋崗驕傲的向我們保証,不用一個月的時間小茹一定就會和他上床;如果時間超過一個月,那 他就自願請我們全寢室的人到餐廳吃飯....」

新生才剛入學不久的大學校園總是熱鬧,充滿朝氣卻又青澀的臉孔在大度山滿是綠樹的校園參加各種迎新的活動;迎新晚會、迎新舞會、迎新演唱會、電影欣賞...,每個新生笑容滿面白天、晚上都忙的不可開交。當然忙的不只新生,像「男舍127寢室」的宋崗他也忙著在「獵豔」;這天晚上六點多、他又到女生宿舍的廣播室去廣播、約小茹出來。『xxx寢室、小茹會客室有人外找』廣播後大約五分鐘小如從女生宿舍門口出來了、看見宋崗站在會客室門口等她;小茹她又是興奮又是生氣,因為這距離上次宋崗來找她約會,都已經讓她心亂如麻的又等了三天了。但小茹那裡知道、這是宋崗這種情場老手「欲擒故縱」的手法;宋崗對男女之間的感情可以說、完全都是「理性的」「有計畫性的」「有策略性的」,一步一步就像下棋一樣「專家」都是有路數的、有步驟的;而其間有什麼突發狀況該如何解決,這一切更已經在宋崗他心中形成了一套「理論」、然後這套「愛情遊戲理論」最後呈現的結果就是上床。

十月三十一日先總統 蔣公誕辰的三天連續假日過後來了一個颱風,颱風夜裡窗外風雨交加;男生宿舍的木頭窗框更是搖晃的、嘎嘎響的好像要掉下來,雨水更不斷的從窗格的下方冒出氣泡來。「男舍127寢室」的人颱風夜裡那裡也不能去,只能待在寢室裡閒聊;男生聚在一起能聊什麼、當然是聊女生,而宋崗更不吝嗇的把他和小茹的愛情故事、趁此颱風夜一一拿出來與大家分享一翻。

『我上次騎機車帶小茹去台中市逛街,然後去看MTV;其實那次在MTV包廂、我差點就打全壘打了!』宋崗興高采烈的說著;大家一定認為像宋崗這種好色男子應該是長的一臉「淫相」,然而事實卻不然。宋崗不但長的很斯文正派,而且待人處事謙恭有禮、尤其他對人說話的聲音更是誠懇具說服力,讓人聽在耳裡都不忍去違逆他;不論言行舉止在任何環境他都能控制得誼,宋崗他是屬於那種很能博得讓人信任那一型,尤其功課成績又很好、未來踏入社會他應該也是屬於那種「有為青年」吧!

小茹只不過是剛離開高中上大學單純的女生,她怎麼可能守的住宋崗;這個在大學鑽研男女愛情遊戲已然成專家的男人佈下的天羅地網、一步一步的進逼。只是第二次的約會,小茹就在MTV包廂幽暗的氣氛中獻出了她的初吻給宋崗;繼之在宋崗溫柔耳語的纏綿下、更是擋不住宋崗的手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四處的愛撫。『小茹!妳的嘴好豐滿動人!好像很適合「吃」東西耶!』宋崗抱著小茹在MTV包廂用暗示性的言語、刻意的挑逗小茹剛被他吻的有點腫脹的嘴唇;小茹聽了只是一顆心怦怦的跳,一隻手卻早被宋崗拉去他胯下碰觸那早已漲的硬梆梆東西。『妳想不想「吃」?』宋崗在次挑逗性的問了一次,小茹此時正斜躺著、頭枕著宋崗的腿;接著宋崗拉開他的拉鏈就近在小茹眼前、直挺挺露出...。

『小茹在MTV的包廂,她就幫我口交了!』宋崗得意的對寢室裡的人訴說、聽的大家都心癢難熬的,紛紛要求他在說下去;小茹畢竟還是個處女,即使被宋崗逗的心花都開了,在MTV包廂她終於還是守住了最後的防線,沒讓宋崗長驅直入。 X X X

十月三十一日先總統 蔣公誕辰、這難得的三天連續假日,學校裡的學生大都回家去了;「男舍127寢室」的人除了宋崗外、其他人也都回家了。宿舍這幾天突然的冷清了下來,而這冷清卻正是宋崗要的;宋崗之所以沒有回家、因為他早已和小茹約好這三天的連假要留在學校,趁著大家都回家去學校都沒有人、正好可以好好的來享受他們甜蜜的兩人世界。「先總統 蔣公誕辰紀念日」的那個晚上,宋崗「預謀的」把小茹帶到空盪盪的「男舍 127寢室」;兩個人先是在寢室裡聊天,隨著夜越來越深男女情慾也隨之漸漸昇起;宋崗把小茹拉到身邊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就從自己的抽屜拿出了、那一本本男女交歡的圖片來對小茹做「性教育」。『這個姿勢叫做「老漢推車」』宋崗指著圖片上、「一個女的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而一個男的則把那女的兩腿高高舉起」的交歡的姿勢對小茹解說;小茹看的面紅耳熱,加上她坐在宋崗的腿上更能感覺、宋崗的體溫正在對她的全身的情慾加熱。『這個姿勢叫做「懶猿抱樹」』宋崗翻過了圖片的另一頁,那是「男的坐著而女的也面對面、坐在男的腿上」的交歡的圖片;宋崗用溫柔的聲音在小茹耳畔呵著熱氣解說著『小茹!像妳現在這樣、背對著坐在我腿上的姿勢、應該是這一張叫做「坐龍椅」』。宋崗很有耐心的一張又翻過一張教育著小茹,那本圖片大概有四十幾種男女交歡的姿勢、但才翻了大約十幾張圖片小茹早已全身都發熱酥軟了;晚上十一點寢室突然熄燈、一片漆黑,孤男寡女再也忍不住慾火彼此纏綿了起來、接著宋崗就點起一根蠟燭然後把小茹抱到對面的床上。燭光昏婚暗暗的在牆上搖晃閃爍,宋崗就在男舍寢室雙層床的下鋪、把小茹腿高高舉起、分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是剛才圖片上看過的「老漢推車」的「進階」姿勢......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紀念「先總統 蔣公誕辰紀念日」。

『我做愛!通常都習慣把女孩子的腳抬起來放在肩膀上,因為還這樣可以看見女孩子叫床的樣子、感覺比較刺激!』颱風夜寢室窗外的風雨越來越大,宋崗更是越說越興奮;王憲好奇的問宋崗『小茹!她有落紅嗎?是處女嗎?』。『你看看在你的床單上有沒有血跡不就知道了!』宋崗得意的回答王憲;原來宋崗在「先總統 蔣公誕辰紀念日」那一晚是在王憲的床上跟小茹做愛的,因為宋崗的床位是在門口對面比較沒安全感、而王憲的床則是在寢室的最內側所以雀屏中選。『哦!難怪放假回來!我就覺得奇怪我的床上怎麼會有血跡?我還以為是我那裡受傷了!』王憲有點抱怨的又說『你們在「先總統 蔣公誕辰紀念日」做幹這種事,小心「先總統 蔣公」今晚會來找你們「興師問罪」!」;大家聽了整個寢室哈哈大笑!尤其宋崗的笑聲更比外面颱風的狂風暴雨還大聲....

聽宋崗講他的愛情故事,總是讓人有一種、像是在看日本A片的感覺;過程總是男的遇見了女的、聊沒兩句話然後就開始上床做愛,整部影片就是一直做愛、直做到故事結束為止。「食色性也」人總是有食慾與性慾的需求,這跟一般動物原本沒什麼兩樣,而愛情是什麼?男女之間又該如何交往?大一的程泉始終感覺空虛渴望愛情;然而原本對愛情是什麼就不太明白的他,日以繼夜在「男舍127寢室」被宋崗的耳濡目染下;他更忽略了男女之間交往的過程,只是渴望著能和宋崗一樣、可以有和女人上床作愛的那種愛情。「愛情」兩個字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然宋崗循循善誘、大一的程泉漸漸總算對愛情有了點概念。那就是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可以「吃」的;包括腳底板做愛時可以抬起來用舌頭舔,而腳趾頭更是可以放進嘴裡咬的;從前戲到後戲做愛時間至少要超過一小時,其間要換很多種做愛的姿勢、讓女人達到很多次高潮,而這就是男女追逐愛情的樂趣;只是不知道將來有那幾個倒楣的女人要遇上程泉、這個對女人充滿性慾望的他。

5、宋崗教舞、林棟樑的領袖魅力

無可否認的、宋崗是程泉上大學後第一個想學習效仿的對象。大一新生的寢室總是熱鬧的、聊不完的話題、參加不完的各種活動;而「男舍127寢室」雖然不像其他的寢室那麼熱鬧,但也常有其他寢室的大一同學來串門子。他們來127寢室的主要目的當然都是來請宋崗教他們跳舞,因為東海大一新生的舞會特別多;有班上辦的舞會、有系上辦的舞會、有學校辦的舞會,更還可以去參加「別的班」、「別的系」甚至「別的學校」辦的舞會,幾乎每個星期想跳舞的學生都有跳不完的舞。宋崗既是男女感情遊戲的玩家,「跳舞」當然他在大學這幾年這更是學有所長;舉凡現下最流行的「soul」雙人舞,或傳統的「華爾滋」「吉魯巴」「布魯斯」...,宋崗也不吝惜的一一傳授這些愛玩的大一的學弟;當然對於在邀女孩子跳雙人舞的時候、該運用什麼樣的肢體動作、怎麼不露痕跡的吃女孩子的「豆腐」,他更是不藏私的為大一的學弟們一一做細部動作的分解...

「 1986年11月x日大度山日記:今晚寢室很熱鬧,林棟樑、張健還有幾個住在樓下班上的同學、又跑來我們寢室要宋崗教他們跳舞;林棟樑是我們班的班代表,長的皮膚黑黑的、高大粗壯、一張大大的國字形四方臉、眼大鼻大嘴也大、感覺很成熟穩重,言行舉止卻又相當幽默風趣。宋崗除了「泡馬子」厲害、對跳舞也學有專精;他好像什麼舞都會跳、那些什麼舞?什麼舞的?我唸高中時聽也沒聽說過,今晚倒是好好的見識了一翻、蠻有趣的。

上次林棟樑也在東海別墅租了場地辦了 一次我們班上的慶生舞會,不過除了吃蛋糕、零食、喝雞尾酒,大家好像也都不會跳舞;所有女生靠著牆邊站成了一大排,只見滿舞場的眩目的燈光轉來轉去還有震耳欲聾的鼓聲和音樂,十幾個男生卻也都只是站在角落裡不敢去邀女孩子跳舞。不過!現在學會了跳舞,以後再有舞會、我想我就可以去邀女孩子跳舞了....」

程泉考上的社工系有兩個班,他唸的那個班大約六十個學生中、除聊聊可數的十幾個男生外,其餘的都是女生;新生剛學大家都還不熟悉,所以上課更有十幾個男生總是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座位、與女生隔離的奇怪景象;也許是還不太能夠溶入這個女生班吧!下課時間常常都是十幾個男生靠著牆站在教室後面,或是徘徊在走廊、直到開學都一個多月了,程泉在班上都還認識不到幾個人。大學上課既沒有固定的座位、更沒有固定的教室,上課人一群群來了、下課大家卻又散了、確實要認識班上的同學也不容易;而該怎麼樣才能讓這個班的同學能彼此熟悉、甚或感情熱烙,這大概就得靠這個班上舉辦的各種連誼或活動了。

林棟樑是程泉他們班上選出來的班代表,他在入學不久就加入了一個學生服務性社團─社會服務隊、所以好像很熟習於辦各種的活動;從開學後、他幾乎每個星期都有為班上舉辦活動;或是抽籤選擇「小天使與小主人」的匿名筆友;或是在欣餐二樓陽台包水餃;有時男生女生週末下午在運動場打躲避球;有時晚上又是班上聚在月光草坪跳土風舞、玩遊戲 ..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林棟樑的帶領下;社工系這個班的同學間可以說彼此已熟悉、感情熱烙不少。

林棟樑天生自然有一股非凡的領袖魅力讓人願意跟從他,尤其當他站在台上那樣四平八穩、說話的低沉且具磁性的聲音更是讓人樂意聽從他的指揮;他那種成熟且穩重的氣質是程泉所羨慕的、因為程泉他是連上台的勇氣都沒有的;從前唸高中每當老師叫他起來回答問題、他就緊張的舌頭打結面紅耳熱的說不出話,更惶論是像林棟樑那樣站在台上領導眾人了。社工系這個班的十幾個男生除了四個是應屆畢業生、其他都是年紀較長的重考生,這讓程泉在這個班彷彿更變成了「小朋友」;程泉常希望自己也能顯的成熟穩重一點,而林棟樑自然而然漸漸也變成他想學習的對象。

林棟樑除了熱心為班上辦活動外,他更熱衷於參與他所參加的社會服務對的活動;除此之外他還是個喜歡跳舞與交朋友的人,於是每個星期有那個系辦舞會、或是有誰在東海別墅包場地開舞會;班上的「舞棍」張健總是會先找他,然後這兩個人又會一起來找程泉一道去跳舞,因為程泉參加過一次舞會後也迷上了在舞廳、那種震耳欲聾的音樂還有燈光目眩神迷的感覺。張健也是個特殊的學生,光看他的外表就知道他特殊了;他總是剪著時下最流行的髮型、天天抹髮膠,然後身上隨時帶著梳子、一有空就梳頭髮;張健的穿著更是誇張的趕流行,好像每天都是來班上做服裝走秀表演的、那種色調誇張、剪裁奇特的衣服程泉從來看都沒看見有人穿過,就算現在在大學也沒看過還有一個學生這樣穿;另外張健還戴著一付黑色多層膜鏡片的眼鏡,喜歡展現有一點流氣、他更愛在眾人面前表現自己。

林棟樑、張健、程泉這三個來自天南地北、個性完全不相似的人,只因為都愛跳舞、然後又愛抽煙;談不上是什麼莫逆之交、但也許是臭味相投吧!這三個人竟像肉粽一樣常常綁在一塊;下課三支煙囪一起在走廊抽煙,到了晚上聽到那裡有舞會便一道去跳舞,從校內的舞會一直跳到東海別墅的小舞廳;張健住在台中市、熟悉台中市的街道還有那裡有舞廳,後來在學校附近跳舞跳的不過癮、這三個人索性就搭公車、跳舞跳到台中市大型的地下舞廳。

除了跳舞,還有想交女朋友、程泉上了大學似乎對其他事都提不起勁、只是常常覺得心中空虛;漸健的他常沒去上課,因為老師好像也不常點名、不管去不去上課好像無所謂;於是白天他大都是在寢室睡覺、睡過了頭來不及上課就繼續睡,睡到頭都痛了不得已才起床抽煙。社工系大一有一門心理學的課,雖然程泉對社工系唸什麼東西並不感興趣,但對心理學這本書、他道是有空沒空的就會拿起來翻一翻;「憂鬱症的症狀─常感覺心灰意冷,疲倦、昏睡、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與人疏離...」程泉讀著心理學裡的憂鬱症症狀,覺得怎麼和自己的樣子好像;然後他又看了「燥症症狀─常感覺自己無所不能、心跳明顯加快、無法安靜下來、失眠、情緒高張...」程泉讀著心理學的燥症症狀,不禁吶悶「奇怪!怎麼自己好像也常有這樣的情形?」。之後他又看了「燥鬱症的症狀─有時憂鬱、有時狂燥 ...」,程泉心想「咦!這個樣子又跟自己更像了!」;只是之後他又看了心理學上寫的各種精神官能症,不管是「精神分裂症」或是「強迫症」、「妄想症」...,好像各種「精神病」套在他身上都很適用,差點沒當場就把他弄成一個神經病「不如還是繼續睡覺吧!」。

「1986年11月x日大度山日記:我想最喜歡思考生命的人,常會掉入生命中萬劫不復的痛苦深淵;就像喜歡鑽研心理學的人,常會受自己的心理及別人的心理狀態所迷惑。這就有如經濟學專家卻常在股市上灰頭土臉一樣,瞭解的太多、思考的太多,並不一定能讓你更適應這世界;也許在這社會生活只要隨性加上一些知識的輔助,有時就能讓你過的更快樂些,更順利些...。只是我的生命到底想要追求些什麼?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目的又是為何?

心理學課本講的那些理論其實也不無道理,畢竟那都是許多學者專家研究、統計的結果;像馬洛思需求理論或Erikson的人生發展階段論,我覺得就蠻符合我的成長過程。照書上所說、如果是這樣那也許現在我最渴望的就是尋找一種「歸屬的感覺」、還有尋求對「自我存在的價值與肯定」;是這樣嗎?不太清楚!不過!我總覺得心理學談到的都只是生命的表皮、還談不到我心中深處真正想知道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又想知道些什麼?

希望自己生命的存在是個有用的人嗎?關於生命的來去與是否有永恆嗎?

生命的存在只是在進行一個像Erikson的人生發展階段論的過程嗎?

或是人活著只是為了滿足、像馬洛思需求理論所說的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會需求、自尊需求或自我實現的各種需求...

搞不懂我為什麼要去想這些問題、或是每個人都得面對這些問題;不管了!先泡碗泡麵來吃吧!先滿足生理「吃」的最基本需求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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