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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88社服隊總隊器材組課程與管理器材

1、谷關山寨「叢林木乃伊營火晚會」

1989年七月,谷關山寨,夜晚已籠罩「谷關福音中心」的YMCA營地,這是「兒童魔鬼戰鬥營」第三天的晚上;舉辦的活動是「叢林木乃伊營火晚會」。文華和志傑,吃過晚飯後,兩個人便在值星室裡,忙著把彼此打扮成「木乃伊」。只見!志傑!手裡拿著個、捲筒式衛生紙,正忙著!在文華光著上半身的身上,一圈圈的捆著。此時!小朋友!吃過晚飯後,正值洗澡的時間;而周為和程泉,則在營火場地裡,搬著營火柴,搭著營火。在這晚的「叢林木乃伊營火晚會」,可謂!是這梯次四天三夜「兒童魔鬼戰鬥營」,最後的一個重頭戲;而!每一梯次的營隊,是否能讓小朋友留下深刻的記憶,往往!營火晚會中、所塑造的氣氛,也佔了整個營隊成功與否、很重要的角色。所以!衛凱和益堅、吃過飯後,也都到值星室和志傑、文華討論著,關於!今晚「叢林木乃伊營火會晚會」的活動。

『ㄟ!益堅!你過來幫忙一下,用膠帶把文華身上的衛生紙貼牢,這樣才不會又掉下來~』文華的兩隻手臂,都被志傑用捲筒衛生紙纏繞著捆住、正不能動彈;卻見!志傑說著話,又把長長的衛生紙,從文華的腰部一直纏繞到胸部,纏繞到頸部,接著!又纏繞到頭上。『喂!喂!志傑!你用捲筒衛生紙,把我的嘴巴和鼻孔都矇住,你是想要讓我窒息、是不是?!』志傑!連文華的整個頭,嘴巴和鼻孔、竟也都結結實實的纏繞上,一圈圈像繃帶的衛生紙;這不禁!讓喘息有點困難的文華、嚇得!張著悶在衛生紙下的嘴、提出質疑。『 ㄟ!ㄟ!文華!你不要說話好不好?!你看!你一說話、嘴巴那裡的衛生紙,都被你的口水溶化掉了~』聽見!文華開口講話,志傑!似乎比文華還急;因為!他眼看著自己用衛生紙、精心打造纏繞的木乃伊,差點!還沒上場,就要在文華的口水下「破功」了。接著!志傑!又說『 ㄟ!文華!你不要亂動哦~我待會!會在你的鼻孔下挖兩個洞、讓你呼吸啦。你不要急好不好?!?』。

『~志傑!我看!不用在鼻孔下挖洞了拉、我們乾脆!直接把文華悶死。然後!待會!用"抬"的出去,不是更像木乃伊~』益堅!邊用膠帶在文華身上,把一圈圈的衛生紙貼牢;邊笑著提出,這個!聽來似乎!不錯的建議。『 ㄟ!益堅!你這個想法不錯哦~我們待會!把文華用木板抬出去好了,這樣一定能夠嚇嚇小孩~』志傑!似乎!很贊同、益堅的提議;接著!志傑又說『ㄟ!益堅!那待會,你就和周為程泉'、還有衛凱,就拿一塊床板好了,把文華!用抬的出去。然後!文華!你都不要動哦~等我!帶小朋友、拜火結束,你再突然!站起來點火,順便製造一點緊張的氣氛,嚇嚇小孩~』。『咦!這個人真的是,文華嗎?怎麼不會說話?!』衛凱!剛出去幫忙搭營火,此時!又走進值星室,看見文華!全身都被衛生紙、包裹纏繞成木乃伊;衛凱不禁玩興又起的,邊!左繞右繞的打量著文華,邊卻!竟伸出他的手指、在文華的肐肢窩搔癢。這可苦了,全身已被包裹得、只露出兩個眼睛,繼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的文華;嘴裡只能勉強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真是!逃生無門、「人為刀殂、我為魚肉!」任人宰割卻無法反抗。時間!已將近七點,而!「叢林木乃伊營火晚會」也即將開始... 。

暗澹的月光、把「谷關福音中心」前的營火場地,照耀的矇矓且迷離;而晚上!七點、參加營火晚會的小朋友、也都已經在、堆得像金字塔的營火柴旁邊,圍成了圈。『啊~小朋友!你們怕不怕殭屍~』志傑!也用捲筒衛生紙、把自己滿頭纏繞的、像木乃伊似的;而且!他還在嘴角、眼角點上紅墨水,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流著血的殭屍,然後!準備把小朋友的氣氛,帶入營火晚會。而!聽了志傑的問話後,小朋友有的回答『怕~』;有的小朋友,卻回答『不怕~』。

『哈~怕~我們的魔鬼戰鬥營,今晚!就是要考驗大家的膽量。所以!今晚的營火晚會,就有你們最害怕的殭屍、要出現了~』志傑的話才剛說完;就有幾個較大膽的小朋友、七嘴八舌的搶著說『啊~志傑大哥、你就是殭屍,我們才不怕~』。『對!我是殭屍,但我只死了一百年。可是!?!今晚!可能會出現的殭屍,他是一個死了三千年的"千年殭屍王"~』志傑!壓低了嗓子,製造恐怖的氣氛。陰風陣陣的營火場地,聽到千年殭屍王,小朋友都安靜了下來;而!志傑則繼續、用故事塑造營火晚會的氣氛,口氣凝重的說『有個剛從"埃及金字塔"被挖出來的"木乃伊殭屍"。他聽說!今晚!有小朋友在這裡,開營火晚會,所以!他也要來參加~現在!他就要出現了~~』。

『小朋友~那!如果!你們遇到了殭屍、該怎麼辦?!』畢竟!是兒童營隊、也不能讓小朋友、真的嚇著,於是!志傑!有氣氛帶向遊戲;而且聽了!志傑的問話,幾乎!所有!小朋友都異口同聲的回答『暫時停止呼吸~』。「看見殭屍、要暫時停止呼吸!?」近年來,這種電影太多了;所以!幾乎!變成每個小朋友都知道的"常識"。『對哦~小朋友!殭屍、沒什麼好怕的,只要!你暫時停止呼吸,殭屍!他就找不到你了~要記住哦~』對著圍坐成圈的小朋友,志傑!把營火點火前的遊戲規則、講清楚了;接著!志傑!他就跪在營火堆前,帶著小朋友拜火,準備開始今晚!營火晚會的點火...。

『ㄚ~ㄌㄟ~ ㄏ一~。ㄚ~ㄌㄟ~ㄏ一~』志傑!時而高舉雙手,時而!匍匐在地的,正帶著小朋友在拜火,迎接火神。而此時!營地後方的漆黑中,從值星室裡,衛凱、益堅、程泉、周為,四個人也正沉默無聲的抬著 一塊床板;一步步的、把躺在床板上的"千年殭屍王"文華,慢慢的抬進圍坐成圈的小朋友裡面。『啊~真的有殭屍耶~好可怕~』隨著!文華!這個渾身纏滿了捲筒衛生紙的,木乃伊千殭屍出現;讓正在!拜火的小朋友之間,出現了一些恐懼的騷動。志傑!則是企圖穩住,小朋友的恐懼的心、說『啊~千年殭屍王出現了,但!小朋友不要怕。殭屍!他早死了!不會動,我們繼續拜火~ㄚ~ㄌㄟ~ㄏ一~』。

『殭屍上路~生人迴避~』衛凱!面無表情的、不斷重覆的、唸著這句台詞;而!益堅、周為、程泉,也像三個寒著臉的、送葬的隊伍似的,抬著床板上的木乃伊,繞著營火、不斷的!跟著衛凱!唸著同一句台詞。『天靈靈,地靈靈!殭屍~起~』木乃伊、繞著小朋友的營火場地兩圈後,大家就把床板在地上放下;而後!衛凱!拿了個道士鈴,就像演電影中的道士在做法似的,比劃著要文華這個木乃伊、站起來。『啊~殭屍在動了耶~真的!殭屍再動了~』月光光,心慌慌的營火場地,滿身纏滿衛生紙的文華慢慢的舉起他的右手;剎時!嚇得!小朋友都只專注著殭屍,忘了拜火。『天靈靈~地靈靈~起~』隨著!衛凱!的"道士作法",文華!這個可怕的木乃伊;漸漸坐起上半身、像個機器人動作、似的,向四周的小朋友張望。

文華!這個滿身,捆著白色衛生紙的殭屍,真站起來了;而且!還一蹦一蹦的,往小朋友跳過去,所到之處,只見!小朋友四下奔逃。『啊~殭屍來了~快!暫時停止呼吸~殭屍就不會看到你~』所幸!志傑!及時!提醒小朋友,而小朋友的反應,果然!也很快;只見!接著!文華一蹦一蹦,跳過去的地方,小朋友已經不再逃,只是!用手擰著鼻子「暫時停止呼吸!」。文華!這個!包裹的沒頭沒臉的殭屍,果真!也看不見,擰著鼻子「暫時停止呼吸」的小孩;只見!文華!假裝左看右看的,接著!又跳到,營火場對面去嚇,沒有「暫時停止呼吸」的小朋友。『好了~小朋友!殭屍!沒什麼可怕的~。只要!暫時停止呼吸,他就看不見了,。我們現在趕快繼續拜火,只要!聲音夠大聲,殭屍就會幫我們點火,然後!離開這裡,快!繼續拜火~ㄚ~ㄌㄟ~ㄏ一~』。

『ㄚ~ㄌㄟ~ㄏ一;ㄚ~ㄌㄟ~ㄏ一~』小朋友在志傑的帶領下,又開始拜火了;而文華!這個嚇人的木乃伊,終於!也拿起了火把,但!卻是做出一付、要點火卻又不點火的樣子。志傑!再次提醒小朋友『啊~小朋友!你們太小聲了,所以!殭屍!他才不點火,來!我們再大聲一點;ㄚ~ㄌㄟ~ㄏ一;ㄚ~ㄌㄟ~ㄏ一~』。『ㄚ~ㄌㄟ~ㄏ一;ㄚ~ㄌㄟ~ㄏ一~』月光昏矇、迷離且陰森的營或場,小朋友齊聲的大喊;而!文華!這個"千年殭屍王",終於!在幽暗中、也把火把點燃營火,開始了!今晚!熱鬧的營火晚會...。

營火熊熊的燃燒,火光照亮一片、YMCA谷關營地的仲夏夜晚;而圍坐成圈的小朋友,在志傑、衛凱、益堅,輪番上陣的帶動下,更笑鬧成一片、好不熱鬧。營火晚會中,扮演"恐怖殭屍"的文華,在他身上原本纏繞的、滿滿的捲筒衛生紙;此時!更被頑皮的小朋撕成了一片片的掉落、變成了一點也不可怕的"半裸的殭屍",和小朋友鬧成一片。

志傑、衛凱、益堅,都是去年就來到YMCA、帶營隊活動的資深活動幹部;信手拈來都是團康遊戲,帶動營隊氣氛的能力,自然是一把罩。而程泉!此時!還只能算是個、帶領營隊活動的觀摩學習者;事實上!程泉!帶營隊活動的能力也不強,因為!他自從在大二下學期,加入「社會服務隊」後,所做的事、一直也都只是營隊幕後的器材組工作。即使!程泉!後來!在大三,轉而參加康輔社的「幹部訓練營」加入康輔社社本部、成為預備幹部;但!在營隊中的組織分工中,他大概!做的也都是器材組的事;直到!大三下學期康輔社的「康輔營」,他才從幕後工作的器材組跳槽、轉戰到站在幕前、台上的活動組。

器材組的工作,程泉!其實!是蠻喜歡的,猶其!大二下學期,剛加入「社會服務隊」時;程泉!發現,與他同樣選擇器材組的人,在個性上多與他有些雷同,大多比較內向沉默、喜歡默默踏實的做事。而!在這種"物以類聚"的環境中,程泉!似乎!也感覺比較自在,何況!器材組還是有很多事、可以學的;譬如!騎著機車四處去跑器材、採購器材,或是!活動場地布置、製做器材、器材管理等..,也都能讓程泉在工作中,得到頗多踏實的成就感...。

※「叢林木乃伊營火晚會」留影:1

 2、社服隊總隊器材組課程與管理器材

「1988年5月2日大度山日記:一個人在組織或團體中,必須知道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我在社會服務隊中、選擇了器材組,就必須把器材組的事做好。其實!在社會服務隊中,做器材組的事,也還蠻有興趣的;像!今晚!社服總隊器材組,張權!開的「舞台場佈」課程,我就覺得!學到蠻多的。一個人是不可能真的遺世獨立而活的,我必須敞開心胸、主動積極一點;在組織和團體中,建立與別人良好的人際關係。畢竟!朋友就是一種資源,朋友!越多在自己遇到困難、須要幫忙的時候、也就不致於山窮水盡,可以!請別人幫忙。平常!誠懇待人,在別人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得主動幫忙別人;還有!對於自己想學習的事,必須不恥下問,如此!才能讓自己在組織、團體與社會中得到成長...。自勉...」

程泉!大二下學期,四月底的期中考剛結束。而!在期中考期間、原本都進入"冬眠狀態"的學生社團活動;在期中剛過、各種的聚會與連誼活動、又如與後春筍的熱絡起來。考完試的星期日,「社服石磊隊」一群人才相約、到通霄海水浴場玩水;而!星期一的晚上,程泉!馬上!又有聚會通知,得去參加、「社服總隊」器材組的課程。

學生社團的各種活動,大多是在晚上、吃過晚飯後開始。而!夜晚的到來、也總是讓白天精神昏迷的程泉、真的!開始甦醒,且充滿期待;因為!夜晚的活動,這也才是程泉!他來到大度山,覺得!大學生活充實的時刻。

這天晚上!程泉!吃過晚飯後,準備去上的課,在通知書寫的是「舞台場地佈置與燈光音響配線」;教室在工學院,而授課人,則是!社服總隊器材長「張權」。上課的時間是晚上七點,但!吃過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程泉!六點半,獨自就漫步到了工學院。這麼早!就到上課的教室,程泉!原本以為,自己又會是第一個到的;只是!當程泉才走進工學院四合院的教室,卻看見!那個身體結實、黑黑壯壯的總隊器材長,張權!原來!卻早已在教室,正埋首在黑板上寫著、今晚!他要上課的課程大綱。

『咦!你是叫..程泉!哦~對你叫程泉?!怎麼這麼早來,還有!二十幾分鐘才上課耶~』察覺有人走進教室,張權回頭看了一下,向程泉問候;然後!他又繼續轉過身去,在黑板寫他的課程大綱。『诶!程泉!我待會,能不能!請你幫忙一下。和我到康輔社址去、搬一些燈光、燈架來上課講解用~』張權!邊在黑板寫著東西,邊問程泉;程泉!則爽快的回答『好啊~』。接著!張權又補充說『~兩個人可能、搬不了那麼多器材,再等一下好了。看待會!還有誰比較早來、我們再一起去搬~』。張權!話才說完,只見!教室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程泉!是認得的,她正是社服總隊器材組的副組長─小佩。

小佩!一走進教室,她就點頭、朝程泉!笑了笑的打招呼;接著!小佩!她就走到張權的背後,伸出手掌、爽朗往張權的肩頭一拍,聲音低沉的說『ㄟ!張權!你這麼早來啊~』。只是!小佩!向張權打招呼的那一掌、手勁的勁道不知道有多大;只見!張權的肩頭,挨了小佩那一掌,頓時!身體傾了半邊,手上的粉筆都掉到地上。『唉呦~小佩~妳能不能輕一點啊~哦~痛死了~』張權!長得雖然!不高,不過!他的身體蠻粗壯的,加上平時!木訥寡言、並不像是個會作做玩笑的;所以!由此可見,小佩的手勁,確實是很大的,隨便的!一出手打招呼、都幾乎!能把一個壯漢打倒在地。不過!其實!這也並不讓人意外,因為!小佩是唸「化工系」的女生;可能!是班上的男生太多了,所以!小佩!她也被早同化了,不但!言行舉止都像男生一樣直接,而且!甚至!還要比男生更粗線條。

小佩!雖然!叫"小"佩,但!其實!她一點都不小,至少!她長的比張權還高、大概有一米七;而且!她的肩膀寬闊厚實,手臂看起來,似乎!也比張權還要粗。『ㄟ!小佩!妳來了正好~現在!我們三個人,就先去康輔社址、搬一些上課要講解的器材好了~』張權!終於!在黑板寫完了他的課程大綱;接著!他就要小佩,和他、還有程泉,一道到康輔社址去搬器材。『喂!我是女生耶!?!也要搬器材嗎?!』小佩低沉的聲音、淡淡的對張權、開了小玩笑;而!張權!對小佩的說法,則是用誇張、不可置信的表情,回答『哦~小佩!妳也算是女生哦~我現在!才知道耶;不要!再假了啦~走啦!一起去搬器材啦~在社服隊,就算!是女生也要當男生用啦~』。張權!這樣粗糙的對女生說話,要是一般的女生,恐怕早就要翻臉了;然而!程泉!看著!坐在教室椅子上的小佩,卻似乎!不以為意,還是!滿臉的笑。接著!三個人,就一道離開了教室,順著夜晚的文理大道而下;到康輔社址去搬、上課要用的器材....。

康輔社老舊社址,就在「頂呱呱炸雞」後方,老舊的紅磚牆房子、靠內側!沒有路可以走的死巷內,一間學生社團辦公室;木頭框的毛玻璃窗、程泉!望進去社址,只覺裡面空間很狹窄,還堆滿了雜七雜八的器材。康輔社址一進門,就是由五張辨公桌排成矩形的一個大會議桌,一個幾乎頂到天花板的老舊木櫃,靠在社址門口的右邊的窗邊;另有!幾個像是!從垃圾場撿回來、滿是凹痕的生繡鐵櫃,依序的併排在右邊的牆;而!這也是、程泉!第一次走進,這個!傳說,在「東海大學」叱吒風雲的學生社團。「東海大學」,似乎!什麼東西都很老舊,程泉!從來到大度山的第一天,走進男舍寢室就有這種感覺;很像!中國傳統"節儉"的母親,什麼傢俱、什麼東西都捨不得丟,都在紅磚牆灰瓦的四合院裡,用了四、五十年的東西,舊的不能再舊了也還在用。

『ㄟ!小佩!妳拿燈架和音箱,然後!我和程泉!抬這一簍的燈光好了~』三個人走進康輔社址後,張權!走向社址最裡邊角落,放滿了燈光器材的竹簍、招呼程泉過去;然後!他又指著、放在牆邊的燈架,還有一個音箱,示意要小佩拿。那聚光燈的燈架,一米多長,整個都是鐵製的,樣子看來不輕,要是一般女生用兩手搬一根,大概也會覺得重;但!小佩用一手輕飄飄的,就把燈架拎了起來,另一手!還游刃有餘的,又提起了一個大音箱。『張權!就只要拿這樣、就夠了嗎?』小佩!拿著燈架、音箱,臨走出康輔社的門、回頭又問了張權一下;張權!笑著揮揮手說『夠了啦~走了啦~小佩~難道!妳覺得!拿得"磅數"還不夠重,是不是~』。老舊的康輔社址,出門!面對的就是,「銘賢堂」的高牆,右邊沒路可走;所以!三個人搬著器材,只能!從左邊的走廊走下柏油路,繞過「銘賢堂」,然後!再走向!大學路旁、海報牆的上坡步道。

三個人搬著器材,一路的上山,從海報牆的水泥步道、轉過!路思義教堂後方、公車的停車場,再轉向文理大道的上坡路。『哦~這簍燈光好重。程泉!先放一下,搬得手好痛~』張權!走上了「文理大道」的上坡階梯後,再次!提議程泉稍做休息。而!程泉!也是一路硬撐著,覺得!這簍放滿了聚光燈,旋轉燈,成綑的延長線電纜與配電盤的竹簍子,很重;何況!是竹編的簍子,手指抬久了,確實!也很痛。倒是!小佩!臉不紅氣不喘的,一手拿著燈架,一手提著音箱,爬了大半公里的山路,大氣也沒喘一個;看著!張權!這一路不斷放下竹簍子休息,小佩終於看不過去了,只見!她把手上的燈架、音箱遞給了張權、接著說『真是沒用的男人~诶!張權!燈架、音箱給你拿,換我來抬燈光啦~』。

『哦~妳沒有抬不知道、很重耶。小佩!妳想抬燈光,我就讓妳抬~我看妳!要不要停下來休息~』張權!接過了燈架、音箱,嘴裡卻還是不服氣的,對小佩放話。從文理大道的開端這裡,到工學院的教室,大概!還有幾百公尺的上坡路與台階;只見!小佩與程泉!抬著竹簍子的燈光,果然!一路都沒再停下片刻休息。倒是!程泉!覺得自己抬著竹簍的手指都痛的快受不了;然而!小佩!是女生都沒說要休息,自己當然有不好意思,開口說要休息。「在社會服務隊,真是!"女生都能當男生用"。光!小佩!就足以讓男生,都甘拜下風了?!」程泉!一路!不得不這麼認為,忍著手指的痛;程泉!撐得很辛苦的、就這麼一路上山,與小佩!一口氣把燈光器材,直接抬進了教室。

晚上!七點,高聳在城牆上的四合院、工學院教室,社服總隊器材組的「舞台場佈」課;老隊員加上新隊員,大概!來了將近二十個人,而大部份都是男生。社服總隊器材長,張權!一會兒!拿著粉筆在黑板畫著、舞台晚會的場佈圖,說明著,舞台該怎麼用布幕,來分隔成前場與後場;然後!燈光架設在何處,電線又該怎麼拉線,才不會絆到人。『舞台表演,我們又該如何!把觀眾席和表演者之間、台上與台下分開,又不會距離太遠、感覺太冷清呢?!..』正說完舞台的場佈,一會兒!只見!張權!又拿起燈架、與聚光燈;要大家圍到講台前去,實地的看他怎麼操作、與怎麼架設燈光。

『~看!這個是我們器材組,自己做的配電盤,然後!聚光燈插在這裡,旋轉燈插這裡,音箱插這裡。我們把所有的燈光、音響都插在配電盤上,這樣!我們就可以透過配電盤的開關,來控制整個晚會的燈光和音效了...~』張權!向大家講解,示範著;而器材組的副組長、小佩也沒閒著,一會兒!又是幫張權!拿燈架,一會兒!又是幫張權!拉電纜線的。一個多小時的器材組課程,其實!蠻枯燥的,不像!程泉!從前參加的其他聚會,總是充滿笑鬧聲;這!也許!也跟加入器材組的人,在個性上都比較、木訥沉默有關。像張權!他就是個不善開玩笑的人,不過!程泉!卻覺得;張權的不擅言詞、與默默做事,總給人一種為人實在、誠懇踏實的感覺。

張權!做事的踏實,與苦幹實幹的做幕後工作、這!讓程泉!對學生社團,除了!嬉鬧外,更有了另一種新的觀感;真的就是!所謂「不當主角,不出風頭;別人不做的事,我來做!」的最佳典範。不只是!張權!應該說,程泉覺得,在器材組裡的人,大多都是類似、像張權的這種默默做事的人;所以!上課的氣氛即使沒有嬉鬧,卻讓程泉!覺得!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反而!很自在。像是!今晚!也有來上課,與程泉!已略為熟悉的徐文。當課程結束,徐文!也幫著把燈光器材,一起搬回康輔社址;然後!和程泉!邊走邊聊的,踏著阿度山的月光、一路聊回男生宿舍上棟....

程泉!上大學一年多,其實!在班上也認識了不少朋友。像!和程泉!同寢室的王憲,兩個人成天沒事就愛搞怪,或是!把長袖運動服的袖子拆掉,好展現!兩個人成天在寢室練舉重的手臂肌肉;或是!穿著奇裝異服,帶著照相機、晚上!到女生宿舍門口去照相...,甚至!三更半夜!到 蔣公銅像下去尿尿。王憲!雖然!也算是好朋友,不過!即使同寢室一年多,兩個人!對彼此的認識卻也只是在胡鬧、並不曾真的交心。而!似乎!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與交往模式,也都是很固定的;這也許!也是!因為人與人之間,難以跨越的人生觀,價值觀、與對事物的看法所致。像!張健!一開始和程泉認識,是一起抽煙的「煙友」、後來!變成一起撞球的「球友」、接著!又變成了、相約四處跳舞的「舞友」;不過!彼此!的關係,再怎麼變,變來變去、也都只是一起「玩樂」的朋友,有點類似!"酒肉朋友";彼此!對彼此的認識,更都只是在表面,不曾到內心。

「朋友」當然!也是有很多種的,「愛搞怪、胡鬧的朋友!」「玩樂的、酒肉的朋友!」「課業或學習上的朋友!」「一起為目標工作的朋友!」「談天、知心的朋友!」...;而!與不同的人相處,每個人也!總會慢慢發展出,一套不同的行為模式。「這個人!會是怎麼樣的朋友?!」通常!這都是根據一個人,自己的"直覺"去判斷的;但或許!在其背後、還有!所謂的因果輪迴,姑且!不論這些。程泉!與徐文!雖然!才見過幾次面,認識既不久、也不相熟,但!程泉!他的直覺卻已告訴自己;「徐文!這是個、值得信任且知心的朋友!」。而!這也是!程泉上大學以來,第一次對人有這種感覺;覺得!自己可以、卸下心裡的武裝與防衛,完全的去信任一個人,談自己內心中、對事情的看法與想法。

3、友情、愛情與男生、女生宿舍的話題

程泉!和徐文,把器材組的燈光器材,搬回到「康輔社」老舊的社址放妥後。兩個人!便從「大學書店」與「頂呱呱炸雞」之間的小路,轉下乾河溝,一路聊著;又從男生宿舍下棟,焚化爐草坪間的小路,走上約農路、即至!男生宿舍上棟,乾河溝旁的第三棟,兩個人才道別。徐文!是個說話,言語平淡無味的人,或者說,他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聽程泉說話;但!程泉卻覺得,徐文身上有一種樸實的親切感,話!即使!說的不多,卻能讓人深深感受其坦然,與對人態度的誠懇。人總是喜歡把身邊的事物「分類」,而如果!「朋友」真的!也可以!分成「益友」與「損友」兩類的話;那無疑的,徐文!他是個會讓程泉的人生、想要往"好的方面"發展的益友。大度山!男生宿舍上棟,乾河溝旁的小路,昏黃的路燈下,徐文!和程泉道別後,繼續又往、上坡的路上走去;而!程泉!轉身!也走上「男舍第三棟」的階梯、只是!此時!在寢室裡,等著程泉!的,是另兩個,要拉著他的人生、一起胡鬧、玩樂"向下沉淪"的「損友」...。

程泉!在晚上!將近十點,剛走到「男舍321寢室」的門口,還沒進門,便從微開的門縫中;聽見!張健!在寢室裡串門子、與王憲發出一陣陣、誇張的說笑聲。『ㄟ!程泉!你去參加社服隊的聚會哦~這麼晚才回來。我跟你說!我慘了啦~;我昨天早上!六點多,帶那個小楓!在東海別墅、剛走出東園巷,就遇到!吳亞玟和李玫玲~』張健!才看見,程泉!走進寢室的門,夾頭夾腦的,劈哩啪啦,便朝程泉!說了一大堆話。』。而!其實!張健!說的這些,在昨天早上發生的事,程泉!在今天的下課時間,早就聽他說過了。只不過!可能!張健,覺得今天下課的時間太短、說的不過癮;或是!他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在星期六晚上和小楓共宿的事,所以!晚上又來寢室、說給王憲聽。

『~那個!吳亞玟和李玫玲一大早,有事沒事的,也不知道幹嘛!要散步到東海別墅去吃早餐;這下子!害我!被她們看到、一大早就和一個女生在一起。她們一定早就猜到,我昨晚!和小楓住在同一個房間了啦~我完了啦~』張健!說的是,在上星期六晚上,大伙到東海別墅「KISS DISCO舞廳」跳舞;而後!他和那個「靜宜女子學院」小楓!共宿的事。而!聽一個人說話,如果!光只聽其言語,當然!容易被蒙騙;如果!想要得到正確訊息,當然!還要!觀察「說話者」的肢體語言與神情。張健雖然!此時!滿口的「我完了!我完了!」;然而!程泉!從張健的神情,看見的!卻盡是,男人在與女人共宿後的驕傲與炫耀。

『程泉!你說!我該怎麼辦?!吳亞玟!那個長舌婦哦~她一定會在女生宿舍到處宣傳,然後!我們全班的女生、都會知道了啦~我沒臉做人了~』這個時代,在大學的校園,一個男生和一個上床,通常!都是值得炫耀的事;而!張健!卻不斷的否定、這「光耀門楣」的事,雖然!程泉!也覺得!張健!很做作,不過!也不好!當面戳破他虛假的面具。畢竟!這之間隱藏的真相,可能!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內幕;譬如!張健!雖然!和小楓同宿,但一整夜可能!卻未真的發生性關係,所以!為了隱藏心虛,張健!不得不,誇大的宣傳,來誤導別人的猜想。亦或是!因為!在東海別墅,撞見,張健!與女生同宿一夜的人;竟正巧!是張健!從大一開始、便心生愛慕卻又不敢,表達的吳亞玟。而!這種男人背著心愛的女人、偷情的興奮感,當張健!偷情、被心中愛慕的吳亞玟撞見了;張健!又把這偷情的興奮感、情感的轉移到吳亞玟身上、竟不禁又更興奮,所以!張健!才會像!一隻下了蛋的母雞一樣,興奮的、不斷啼叫。

『ㄟ!張健!老實說、你星期六,那晚!是怎麼跟,那個女生做愛的。第一次做!不會弄了半天,都弄不進去吧~』說話一向"無厘頭"的王憲,問了張健;這個!關於他第一次和女生做愛,敏感的問題。還等不及,張健!的回答,王憲又開玩笑的說『~诶!張健!女生的下面,不是有好幾洞嗎?你不會弄錯洞吧~還是!你才剛到洞口~就噴出來了~嘻~比"快槍俠"還快~』。『哦~..啊~沒有啊~我和小楓哦~』面對王憲!提出一個又一個尖銳、敏感的話題;張健!頓時!臉色有點、心虛發白,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不過!好面子的張健,有和女生上過床、做過愛的"西洋鏡"可不能被拆穿;如果!讓大家知道了,他和女生同宿了一夜卻沒做愛,這才真會!讓他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有啊~哦!對了,我還帶了一本有"男女做愛圖片的小本的"去,然後!一個晚上~哈!哈~我就按照圖片的姿勢,玩小楓啊~』張健!說謊的技巧,顯然!還並不怎麼高明;看他!神色慌張的、言辭閃爍著,還!企圖用誇張的說法,來隱藏他的心虛『哈!哈!我告訴你哦~我還把小楓的那裡、扒開,看看她的洞、到底有多大~』。

『然後~哦~我就拿一個十塊錢的銅板啊~放進去她的洞裡面。哈!哈~很好玩耶~真的!好像!公用電話投幣,然後!我就一直玩她的洞啊~』張健!閃爍的言詞,越說越誇張;不過!至此!程泉!和王憲,卻都早已心知肚明,知道「張健!他在說謊!」。只是!幾個男生,在夜晚的男生宿舍裡,談起了男女之間"愛情"的話題、總是興致勃勃的,誰管他真假;而且!隨著夜越深,關於男女之間愛情的話題,也越說、越變成了對"色情"的好奇。『ㄟ!張健!那你有沒,讓那個女生達到高潮~。女生高潮的時候,好像!陰道會不斷收縮,還會流汗啊~你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基本常識耶~』像這晚,說到最後,大家!更都變成、拼命的在彼此炫耀,對"女性生理與心理反應"的了解...。

『~我們男生做愛、達到一次高潮、洩了就完了,但她們女生做一次愛,可以!達到很多次高潮耶。所以!女生都嘛!是第一次做愛、會痛、是男生強迫她們做,然後!第二次做愛、是半推半就的做;但是!到第三次、就變成了!女生比男生還主動、越做越比、男生還想做愛了~』夜晚的男生宿舍,三個男生,"性趣"盎然的講著,男女之間一堆、似是而非的性知識;而!在女生宿舍呢?夜晚、一群女生在睡前,又是怎麼談論、男女之間的話題呢?!.。.王憲說『ㄟ~我聽說~她們女生在女生宿舍,談的話題、都嘛!比我們男生,都還要更"色"好幾倍。別看!她們!平時好像、很含蓄的樣子!其實!我們講的,跟她們比起來,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4、男生在大學的行情隨年紀而上漲;女生「大一嬌、大二俏、大三拉警報、大四沒人要」

「純真的年代」娉娉嫋嫋的大學女生、正值荳蔻年華的年紀;而!她們在夜晚的女生宿舍裡,彼此!又談些什麼樣的、男女之間的話題。「大學的男生、行情!總是隨年級而上漲,但!女生!卻是"大一嬌、大二俏、大三拉警報、大四沒人要!"」這是!在大學校園的男女宿舍之間,流傳最廣的一句話;而!這句話,似乎!也在暗示著,男生追女朋友不必太著急,但女生!卻是"歲月不饒人",「尋春須是先春早,看花莫待花枝老」。

通常!男女之間的愛情話題,不管!在男生宿舍或女生宿舍,其實!也都是這些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女,最感興趣的;像是!「誰在追求誰啦?!誰和誰!都已經是"死會"了啦?!」。類似!這樣的話題,更是!女生在寢室裡,閒來無事,最喜歡彼此!交流的訊息;用以增進女生和女生間,好閒話家常的情誼。譬如:星期一這晚!當張健!正在!「男舍321寢室」裡,向程泉、王憲,炫耀他的"第一次經驗";而!在女生宿舍裡,吳亞玟和李玫玲、也正在對,撞見!張健和某女生,一大早出現在東海別墅的事,蜚短流長的宣傳...。

『噯!李玫玲!我們班的男生、又少了一個"處男"了。張健!昨天!一大早就跟那個女生、走在東海別墅,他們!晚上一定是住在一起,搞不好是睡在一張床上~』吳亞玟!噘著嘴,似乎!有點吃味的說;畢竟!都大二下學期了,她自己都還沒交到男朋友,可恨的是!班上屬於!"稀有動物"的男生,卻不知!又被那來的"野女人"、給奪走了一個。而!聽了吳亞玟的話後,同寢室的李玫玲,在書桌前,邊梳著長髮,邊!卻用點興災樂禍的口氣、對無亞玟說『ㄟ!吳亞玟!張健!他還是不是"處男"、關妳什麼事。妳該不會是在吃醋吧~誰叫妳不早點把他"俘虜"~』。

『哦~拜託~我才對張健、一點興趣都沒有呢!!』吳亞玟!也算是個美人胚子,瓜子臉、小巧的櫻桃嘴,似乎!總帶著青春洋溢的笑容;猶其!是那纖細的柳腰,一回眸、一轉身!總讓人感覺!她就像!是會飛舞的蝴蝶似的。不過!善於!飛舞的蝴蝶、在言語上,卻也總比較輕佻;只聽!吳亞玟!又接著說『~噯~李玫玲!我倒想問妳、妳覺得!我們班的男生,現在!大概已經有幾個"失身",不是處男了~』。女生與女生,在女生宿舍裡的話題,大一的彼此!青澀、說話!也許!還會比較含蓄保守;但!「大一嬌、大二俏、眼看!就要大三"拉警報"!」,端裝的淑女形像、就算!再假裝下去、也已經不像了。所以!在女生宿舍、類似「多年媳婦熬成婆」的女生,彼此講話的尺度、也越來越無尺度;甚至!口無遮欄...。只聽!吳亞玟、又說『像我們班的"班對"啊~上次!我們班去谷關宿營,他們兩個就在棉被裡,摸來摸去的。我睡在他們旁邊,都好怕!一不小心被摸錯了~整晚都不敢睡~』。

『ㄟ!妳們兩個女人~幹嘛!一直在那裡說"處男不處男的"啊~。男生!是不是處男、反正!以後!他老婆也不會在意~妳們!在擔心什麼?!』聽著!吳亞玟和李玫玲的談話,同寢室裡;正在寫作業的小渝,不禁!也加入話題。只是!聽了!小渝的說法!吳亞玟!卻不禁更噘著小嘴、憤恨不平的說『對啊~真是!太不公平了,像!我們女生,結婚!如果!不是"處女",他們男生都嘛!會很在意。就算!嘴裡說不在意,但!他們心裡、也一定有疙瘩~』。

『沒辦法啊~誰叫!我們女生有處女膜,他們男生又沒有。何況!要男生!當處男!當到結婚,我覺得!那根本!不可能~』女生宿舍裡、李玫玲!一付認命的表情,訕訕然的回應吳亞玟的話。而!喜歡!裝狹促鬼的吳亞玟,此時!心機一動,卻不禁!又開起小渝的玩笑『~噯~!小渝!那我問妳哦~妳會一直保持處女,然後!到洞房花燭夜、才把妳的第一次、給妳的程泉嗎?!嘻~』。『哦~吳亞玟~妳在胡說什麼?!我跟程泉!又沒怎麼樣~』小渝!乍聽!吳亞玟!把她的名字和程泉扯在一塊,在夜晚!的女生宿舍、急著反駁;只是!吳亞玟!抓著了,小渝的小辮子、可不輕易的放過,又開著玩笑說『欲蓋彌彰哦~小渝,期中考的時候,我們班那麼多女生,都沒人影印筆記給程泉;妳是A班的,反倒!是妳影印給他筆記。~真是!"賢內助"哦~妳到底!什麼時候,要請我們"喝你們的喜酒"啊~要小心哦~,不要婚前!妳的處女就被他奪走了~』。

『拜託!~我是聽妳們說,程泉!每學期都被"當了"一大堆學分,我是!看他可憐,才影印筆記給他的耶~』小渝!在女生宿舍,極力的撇清,與程泉之間被誤解的關係;忽然!靈機一動,小渝!想起了什麼的,反而!不懷好意的,對吳亞玟反唇相激 『~哦!吳亞玟!我看妳才得小心!處女被他奪走...上次!我們系上在欣餐包水餃,那麼多人!妳還單獨跑去,跟程泉合照。哦~你們!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起來~還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耶~』。『天啊~冤枉~小渝!我不會跟妳搶的,我只是!覺得程泉!長的!還蠻帥的而已~不過!我倒覺得有點奇怪;妳的程泉!他幹嘛!都要穿的一身黑色~天天!都是黑色牛仔褲,黑外套~』吳亞玟!邊高呼冤枉的,邊卻又想到了,更奇怪的話題;只見!她兩眼慧黠的一笑,接著!卻戲謔的問小渝、說『ㄟ!小渝!搞不好!妳的程泉!他連內褲、都是穿黑色的哦~』。

『吳亞玟~妳不會去問問程泉,看他的內褲!是不是!也是穿黑色的~嘻』李玫玲!在聽了吳亞玟戲謔的話後,噗斥一聲的笑了出來;然後!她卻竟更開玩笑的,要吳亞玟去求証。而!這大二俏的女生,吳亞玟!也是不甘示弱的,立刻回答說『好啊~我明天就問程泉!看他的內褲是不是穿黑色的,妳以為我不敢嗎?!不過!我先聲明,我是替小渝問的哦~免得!洞房花燭夜那天,小渝!還不知道,他老公的內褲穿什麼顏色~嘻~』。男生宿舍裡,有男生之間興致勃勃的話題,而女生宿舍裡,也有女生之間私密的言語;因為!大學的校園裡、男女彼此!都被圈在男生與女生各自的城堡裡,在距離相隔並不遠的夜晚、男女之間對異性與愛情、彼此!更是充滿了神秘與好奇...。

『哦~我不跟妳們說了,越說越噁心~我要睡了!晚安~』大度山的夜已深,在女生宿舍談到男生的內褲問題,這不禁!讓小渝!兩頰微熱;何況!談的又是程泉!這不禁!更讓小渝的心,跳的七上八下的,只能!躺在床上、佯裝睡著了,在夜晚的女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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