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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社會服務隊第十一期訓練營

1、逝去的青春!才子與紅顏俱薄命

時間 1999年七月,程泉!在谷關!毫無方向的遊蕩。寬闊的柏油路、與一棟棟新穎的渡假溫泉旅館,早已經將程泉!十年前!在YMCA帶營隊活動時,走過的足跡深埋;雖然!谷關!前景是一片大好、現代化的建築更欣欣向榮,但!不管!走到那裡,程泉!卻始終!感覺自己的心情,彷彿!日薄西山。程泉!原本!是打算一天來回的,只是!人到了谷關之後,歡笑的往事太多、卻又讓他流連忘返;直到!黃昏,日漸西沉、一種尋訪故友卻未遇的愁緒,更讓程泉!不忍就此離去。滿山綿延的蟬聲、隨日落稍歇,谷關!入夜後、繼之而起的是虫鳴,而!程泉!走了一天的路、流了一天的汗,雖然!不太好受;然而!!總因!身上的錢不多,所以!程泉!在一家路邊的小吃店,吃了一盤炒麵後,便還是!決定!今晚!要睡在車子裡過夜。

由於!谷關!現下!已是台灣!著名的風景旅遊點,所以!即使!並非假日,入夜後!來往的人依然很多。有男女情侶來共浴溫泉的,有全家出遊的、卻少有!像程泉!這樣一個人!孤單的旅人;而!可能!是剛放暑假的關係吧!所以!路上更多的是,看起來像大學生的青年男女,成群結隊的一路歡笑,恍若!十年前!程泉!在谷關的模樣。『ㄟ!等個十年過後,我們再一起、回到"谷關福音中心"這裡、來住個幾天怎麼樣~』程泉!坐在停在路邊、車子的駕駛座,抽著煙,回想著十年前的夏夜;有一梯次的營隊!營火晚會結束後,小朋友都睡了,陳營長!與大家利用營火晚會、剩下的木炭餘火,邊烤著肉吃,邊聊天的笑說『哦~到時候!我看!大家可能都得攜家帶眷,兒女成群了~哈~哈!哈!』。「谷關福音中心」今晚!即使!依然就在程泉!眼前,只是!十年前的夏夜呢!?如今!卻在什麼地方;程泉!把車子的椅背放低,從車窗外,仰望夜空、想著!當年身邊的朋友。『好啊!好啊!如果是陳營長!邀請的,誰敢不來~』周為!在十年的夏夜,隨聲的附和,陳營長的提議;而!陳營長!當時!也更笑聲!爽朗的回答『哈~哈!哈!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哦~到時候!不來的人哦~那就~那就~罰他請大家吃大餐好了~說真的哦~』...。

「我過了十年、信守承諾的回來"谷關福音中心"了~只是! 人事早已全非~」程泉!斜躺在路邊的車子裡,心中充滿了惆悵的想。只是!程泉!其實!他是有算過時間的,因為!他知道,YMCA的暑假營隊,應該!再過個幾天,才會開始;所以!趁著, YMCA的營隊開始之前,程泉!來到谷關,無非!也就是想避開,害怕!真會!再次在谷關、遇見認識的人。而!既想!尋訪故友把酒言歡,卻又害怕面對從前的朋友,這更!是程泉!這十年來!一直存在的矛盾的心情。事實上!程泉!這十年來,可以說是一直活在一個、可怕的夢魘裡;斜躺自車內,抽了幾根煙後,程泉!漸感疲倦、意識有些矇矓、只是!天氣可能太熱了、讓他的大腦有些發漲、想睡卻又睡不著。車內太悶了,程泉!閉著眼躺在車內,心裡還一直想著,想在谷關的夜裡、再到處去走走;只是!太疲倦了,本想閉著眼休息一會的程泉,矇矇矓曨的!卻不怎麼的,自己竟又落入了、那可怕的夢魘...

「天地間是一片晦暗,程泉!又是在一個陡峭、近九十度的山壁上,順著石階!不斷的想往上爬;只是!這山壁的石階、實在!太陡峭了,程泉!發覺!即使!手腳並用,自己也還是爬不上去。這夢中!山壁陡峭的石階,究竟!通往何處,程泉!其實!早就不在乎,他只是!奮力的用兩手、緊攀附著石階,或緊抓住山壁上的叢草;而心中充滿了恐懼,因為!他只知道,只要他一鬆手,自己必然就會像自由落體般的,往陡峭的山壁下、摔個粉身碎骨。然而!當程泉!進退不得的、掛在這半天高的山壁上,充滿恐懼;他卻發現,從他身邊經過這山壁石階的人,一個個卻如履平地般的、不斷從他身邊超越,~這更讓程泉!望著別人,自己更充滿一種無力感...」

程泉!躺在悶熱的車內,疲倦的!想睡卻又睡不著,矇矇矓矓的!他只依稀能感覺,似乎!不斷有人從他的身邊經過。「這些人~他們究竟要去那裡呢~」程泉!意識模糊的想著,矇矇矓曨!才以為自己是躺在車內;程泉!卻發現!自己又是一個人,高懸在半天高、山壁的石階上、進退不得。「咦!那不是!益堅!周為!志傑!他們嗎?!原來!他們也來到了谷關~」當程泉!兩手奮力的攀在山壁上,深恐摔落;而後!他!卻又更發現!,原來!從他身邊經過的人,竟大多都是他認識的人。『喂~益堅~周為~志傑~你們要去那裡~』晦暗的陡峭山壁,程泉!問著從身邊經過的益堅!周為!與志傑;只不過!這幾個!十年前,程泉!在YMCA認識的好朋友、卻是一句話也沒說,默默的!從程泉的身邊、很快的爬上了山壁、一階一階的石階。

程泉!奮力的!在山壁陡峭的石階上,想往上爬、搖搖欲墜的想跟上,十年前、那些朋友的腳步。只是!十幾年前!那些朋友的身影,轉眼!就在山壁消失無蹤了;而!晦暗的山壁!剩下的!又是!只有程泉一個人,面對著!深恐墜落山谷的恐懼。「益堅!周為!志傑~!到那裡去了,難道!他們是走到這個山洞裡去了~」程泉!手軟腳軟的在山壁上,奮力的往上爬了幾個階梯;而後!他發現,原來!在這山壁上、竟有個狹窄的山洞。程泉!理所當然的認為,剛剛!他看見的那幾個、YMCA的朋友,應該!都是鑽到山洞裡去了;於是!程泉!也就匍匐著,往狹窄的山洞裡、爬了進去。

山壁間的山洞裡,黑暗而潮濕,程泉!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蚯蚓般,在潮濕的山洞裡爬著;而後!程泉!突然!又驚覺,自己好像!被困在這山洞裡深埋、不知道怎麼出去。山洞越來越濕,變的!就像沼澤、而!程泉!在山洞裡,後來!更全身已經都沒入、又黑又暗的水裡;勉強!只能露出一個頭來,在山洞裡繼續爬著。「~這裡!怎麼!好像!是大度山上、望高寮的"古堡地道"~」程泉!在潮濕的山洞裡爬著,突然!有這種熟悉的感覺;因為!程泉!記得!有一次!應該是大二吧!他去古堡地道去探險,而!當時!剛下過大雨,所以!古堡地道裡的積水,也幾乎!到達他的腰部那麼深。「~如果!這裡!是大度山的古堡地道,那!我應該!鑽出這個山洞,就能回到東海大學了~」既有了熟悉的感覺,程泉!總算放下了心裡的擔心;一心!只想爬出山洞、回到東海大學。果然!程泉!才想著!要爬出山洞;轉眼間!他已經!走在一條,上坡路的水泥板步道。

「咦~這裡!怎麼!好像就是!東海大學的"文理大道"!?可是~好像!又不太像~」迎面飄來的陣陣白霧,程泉!走在上坡路的水泥步道,心中狐疑著;因為!眼前!這水泥步道如果是「文理大道」,那大度山!現在!是七月間的盛夏,夜裡!又怎麼會有滿山的霧呢?!「~這裡!難道不是大度山?!應該!是大度山吧~不然!這裡!又怎麼會有、這文學院呢?!」迷霧中!程泉!面對眼前,這!看似熟悉卻又陌生的景物、正自狐疑;只是!當程泉!在水泥板步道,走了段路,向右邊一看,而!迷霧中!出現在程泉!眼前的,卻正是東海大學文學院的四合院。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個四合院~我十年前~在谷關營地!曾經做過這個夢。哦!對了~我現在!應該是在谷關,這也難怪!我會再次、來到這個地方~」程泉!想起來了,眼前!這看似!東海大學文學院的四合院。十年前!程泉!在谷關帶YMCA的兒童營隊時,曾經!夢見!這四合院,就在YMCA谷關營地的後山;而!經過了十年,當程泉!再次!來到谷關,沒想到!竟然!又夢見這相同的夢。「~經過十年了!谷關一片欣欣向榮,沒想到這四合院、卻衰敗成如此,幾乎!都要被滔天荒煙漫草掩埋了~」程泉!踏上四合院,幾乎!被荒草蓋上的台階、心想著「十年前!我在谷關!走過的足跡,如今!早就被歲月深埋了,而!在這四合院裡,十年前住的人呢?!!又還在嗎!?」。

「~住在這四合院裡的那個男人,是叫!賈路仁吧~對了!還有!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女人,很像阿蘭的!是叫裔嫣芸吧~十年了!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安好~!」程泉!才想著!走上台階,進入了四合院;卻不料!他眼前所見,竟只是!讓他感覺更淒涼。這十年前!程泉!夢裡到過的四合院,如今!庭院的雜草、竟長的比人還高;而!就連廂房前的迴廊,甚至!樑柱!也幾乎!都被藤蔓的莖葉爬滿,渾然!不像!還有人住的樣子。程泉!在迷霧中,信步轉向四合院、右邊的走廊,在走廊的轉角處;程泉!停下腳步,望了望!四合院的邊牆,看見!那棵老樹枯了十年,卻竟還在。枯樹還在,而!在老樹下!如今還多了一個土堆;程泉!看見!在那土堆前,更有人!樹了一根木牌子、寫著「裔嫣芸墓」。

「~啊!那個!長的!像阿蘭的姑娘,已經死了!真是讓人遺憾~難怪!這個庭院會荒蕪~」程泉!想著!十年前,在這個四合院!家道中落後;那個長的像阿蘭的女人,還曾把這庭院闢成菜園,在這庭院種菜,在那牆邊檢拾枯枝當柴火。程泉!沒想到今日再見,那裔嫣芸!卻已把自己、也都埋進了土裡;而這!又怎麼能、不叫程泉!感概蒼涼,感覺!猶如!告別!十年前的一場學生時代。程泉!繼之!又想起「~那!賈路仁!失去了伴侶,失去了一個這麼好的女人,他一定也傷心吧~」。

「~"同穴窈窅何所望,他生緣會期更難;報答平生未展眉,唯將終夜常開眼"~」「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四合院,幽暗的廂房裡,賈路仁!正拿著筆,一字一句的!在大書桌的紙上、潦草!散亂的寫著心中的空虛、卻不知!程泉!已走到了廂房的門外。十年的夢裡人生,程泉!時隔十年,再次!走進這四合院,面對!這十年前、他曾在夢裡見過的賈路仁;突然!程泉!竟有點分不清,這"夢裡人生"、究竟!是這四合院是夢,或是!自己經歷的人生才夢。

「唉~沒想到!這賈路仁!晚景會淒涼,落魄!潦倒至此~而這!卻又是什麼、導致到這樣的結局呢?!」程泉!站在廂房的門口,往房裡望去;只見!這!滿房間的地上到處丟著書籍與垃圾,厚厚的灰塵、更把房裡!所有!有用的!沒用的東西!都蓋上,宛如一個廢墟,而!當然!這也包括!賈路仁在內。『哦~程泉!你回來了~這十年人生!可好~』賈路仁!終於!發現了!站在門口的程泉;雖已!時隔十年!然而!當!賈路仁!再次!看見程泉,卻!彷彿像早有預知、一點也不驚訝,反倒!像是在問候一個、昨日!剛!去而復返的朋友。『哦~這十年哦~還好啦~日子!還勉強啦~』程泉!回答的有點心虛。因為!事實上!程泉!自從大學畢業,離開大度山,人生的際遇可謂每況愈下;不但!朋友疏離,愛情失敗,工作換來換去,最後!更長期失業,可以說!程泉!這十年來,已經變成了社會上的無用之人、與被人群所淘汰者。

『ㄟ!賈路仁!我說你也該!振作一點,何必!把自己搞成這付、潦倒的模樣呢?!老實說~所愛的人!從生命中離去,其實!我也曾經!經歷過、這種打擊。所以!你的心情!我應該是略能了解的~』程泉!畢竟唸大學時!是受過!所謂"社會工作專業"訓練的,即使!從學校畢業這十年來,他從沒用過這所謂"助人的專業"去幫助過任何人。不過!當程泉!此時!面對一個衣衫襤褸、住在恍若廢墟中,看起來!比他還潦倒的賈路仁;不由自主的,程泉!還是會用,所謂的「同理心」與「自我坦誠」..等,一些!從前!在學校學過的"溝通技巧",企圖!勸勸!眼前這個,勉強!也算是老朋友的賈路仁,不要!再繼續"在夢中"失意、沉淪下去。只聽得!賈路仁卻回答『哦!是嗎?我是很潦倒~但!我一直努力做著、我生命中想做的事,你怎麼能說!我沒有振作呢?!~』。

『哦!對~我大致!認同你的說法~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個樣子,在你身邊的人,還有!這個社會上的人、會怎麼看你呢?!其實!感情!是可以轉移的,所愛的人!離去了,你可把對她的感情、轉移到!另一個對象身上,這樣一來!你還是!可以!再找到幸福快樂的~你認為呢?!』程泉!在學校唸書,雖然!學分!總被"當"了一屁股,好不容易!勉強才拿到文憑;不過!正所謂!半調子,特別愛賣弄本事。所以!即使!程泉!一開始,聽了!賈路仁的話後,就認為!賈路仁!"把自己病態的行為「合理化」"的回答,其實!只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防衛!」;然而!程泉!記得!在學校時,教授說過,不可以!直接!否定"案主"的話。於是!程泉!先虛偽的,贊同了!賈路仁對自己的辯解,而後!在自己說完話後;程泉!還不忘了,在自己說的話最後、再加個問句、好誘使賈路仁,繼續!說出他"病態"的想法。『哦~是嗎?!感情可以轉移,然後!世人!都是不斷在把感情轉移,不斷的在尋找所謂的幸福快樂、只是!最後!除了!永遠無法滿足的欲望,他們又還找到了什麼呢?!~』賈路仁!故做一派瀟灑的說,只是!瀟灑卻掩不住、他的寒愴;畢竟!人總是有"自尊需求"的,程泉!也不以為意,只聽!賈路仁、又說『~我只是想寫些東西,對自己!經歷的生命!有所交代。至於!你說的別人的看法,或!所謂的"人生幸福快樂",我覺得!對我來說!並不那麼重要~』。

『對!我覺得~你很有!你自己的想法,不過!你的想法,似乎!比較"出世"些,而!我覺得!在這個社會上,一個人!即使!有"出世"的想法,也應該有"入世"的做為。比如說!難道!你可以不吃飯、不穿衣服嗎?!你不努力去賺錢、難道!要別人養你一輩子嗎?!...』程泉!原本!是想跟賈路仁!好好說的,只是!看著!這個不事生產!且害苦了身邊所有人的賈路仁;程泉!看他在社會上!明顯的!就是個人渣,但!他居然!還能厚顏無恥,故作瀟灑的強詞奪裡。不知為什麼!程泉!一想到這裡、就越說越火,聲音也越來越大聲;猶其!當!程泉!發覺!他想勸告賈路仁的話,竟然!都跟!這十年,他身邊的親戚、朋友,對他勸告的話一模一樣時。程泉!此時!突然!更覺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勃然大怒的!想對賈路仁吼『~我覺得啦!你也許!有你的夢想,但!如果!你堅持的夢想、卻給身邊的人帶來痛苦,難道!那些!對你有所期望的人,對你感到失望、都是活該嗎?!..』。

『~你就不能去符合!這個現實的世界,別人對你的期待嗎?!人生!誰不會遇到挫折,誰沒有夢想!但!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自以為是,那這社會~豈不早崩潰了~』程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再加上!一想到!十年來,自己的人生、所遭遇的不如意,程泉!更在四合院的廂房裡,對!賈路仁大罵。是的!人生!喜怒哀樂,誰真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而!情緒之為物,更像是四合院!漸從窗口、飄進廂房的迷霧、讓人知道它的存在、卻難以掌握...

2、社會服務隊第十一期訓練營,何為服務?

「1989年5月x日大度山日記:情緒!?是什麼?!~情緒!是一種"生理的喚起─內分泌導致身體的反應與變化";再加上!個人對─"內在的認知歸因"或"外在現象的歸因"所做的判斷解釋、而!產生!喜、怒、哀、樂。所以!情緒!應是像一杯無色無味的水,只是!被個人的認知或四周的環境、加入了酸甜苦辣;又假如!真是!如此!那情緒的喜怒哀樂、就是可以互相轉換的。譬如!一個人看恐怖電影,會產生恐懼的情緒,那是!因為!恐怖電影的氣氛、導致了人的腎上腺分泌;而後!這個人!又把自己的心跳加速、血壓上昇的生理反應、歸因於!正在看恐怖片,所以!產生恐懼感。至於!如果!一個男生帶一個女生、一起看恐怖片呢?!雖然!同樣!腎上腺分泌、心跳加速、血壓上昇;但!因為!身邊有異性,所以!彼此!有可能,把這生理的反應、解釋成對!對方的性衝動,因而!把恐懼的情緒,轉化成了!愛上對方的情緒。這是老師教的,聽起來!倒蠻實用的,以後!喜歡那個女生、應該帶她去看恐怖片。既然!情緒是可以轉化與昇華的,那也就是說,情緒是可以被人掌握的;就如同命運一般、都是掌握在人的手裡....。而!愛與恨!也是人的一種情緒,一念之間!解釋的改變,也會!讓人!愛越深,變成!恨的越深嗎?!...這理論如果!是對的,那麼!所謂的"愛情"、人們在期待什麼!~為了追逐!滿足"性慾的需求",還有!"歸屬感的需求"而已嗎?!~」

「1989年5月x日大度山日記:社會服務隊!昨天和[今天、兩天的訓練營!終於結束了;然後!這個星期五,換!社工系學會!又要辦"送舊舞會",一堆事!感覺!蠻忙的。這幾天!常想、很想帶小渝去看場恐怖電影,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不過!我看還是!再緩緩吧~因為!社工系學會,最近!也要改選會長了,林棟樑和張健、還邀我加入他們的競選團隊,當服務股的股長,正在考慮當中....」

程泉!躺在床上!從夢裡醒來,正在!大度山上的「男舍321寢室」;大二下學期、現在!已近五月底。社會服務隊!兩天的訓練營、已於今天結束,程泉!傍晚!回到學校後,沖了個澡、立刻!就爬到床上睡了;直到!晚上十點多,程泉!才又從床上醒來,卻!仍覺得!腰酸背痛。因為!社會服務隊!這兩天!在大度山附近一個國小舉行的訓練營,器材組!光是把那一卡車的器材、搬上又搬下的!就已把程泉!累的七昏八素了,何況!還要參與活動,打掃!國小的環境。大致上、社會服務隊!這兩天的訓練營,星期六下午!到了訓練營舉辦的國小後,就是!四個隊!每個隊分配一間教室當隊本部,然後!打掃學校環境,並佈置隊本部的教室、用課桌椅!排成一個大會議桌。完成了學校的場地佈置後,接著!就是對社區居民的"家訪",藉以向社區的居民表達善意,並讓社區的人知道;「東海大學社會服務隊」來了,雖然!有新隊員說!這樣好像在擾民,但!也有!老隊員說!不這樣做,又怎麼邀請!社區的居民、來參加當晚的晚會,增加社區居民的聯誼。

星期六晚上!在社區活動中心、是與當地居民的一場聯歡晚會,這場舞台晚會!大家!已經在學校排演過好幾次了、所以!演出的過程也還算順利;只是!這次的演出!面對的當地陌生的居民,而!不只是!社會服務隊的夥伴,所以!難以避免的、大家!也都會有緊張與壓力。程泉!在晚會中,雖!沒有上台表演,只是在一旁當燈控,但!對程泉!來說!這也已算是一種、全新的體驗與挑戰;畢竟!舞台是不能沒有燈光的,而!這舞台的燈光就掌握在程泉手裡,更讓程泉!在一群陌生的居民面前、備感自己的重要性,幸好!也沒搞砸。晚會結束後,收拾了舞台的各種器材,有的扛燈架、有的拿音箱、燈光,大夥兒!都帶著有點興奮的心情,邊走邊聊的!回到借宿的國小;而!完成了!一場大家籌備已久的晚會、且成功的在當地的居民面前演出,帶給居民歡樂又獲得掌聲,這!對社會服務隊的大家來說、也就是!種成就感、與付出努力後!所收到回饋吧。

『ㄟ!小渝學姊!妳洗澡了沒~在廁所洗澡!只有!冷水沒有熱水耶~還有!妳要不要我去、幫妳把風,以免!春光外洩~哈!哈~』呂賢!扛著支燈架在肩上,似乎!剛剛在舞台上、跳完舞的興奮心情!還未褪去,只見他!一路上!嘻嘻哈哈的;有時!跟這個開玩笑,轉過身!又是跟那個打鬧的,然後!看見!小渝!走在前面,呂賢!又是信口、對小渝!開了玩笑。只是!小渝!聽了,呂賢的玩笑話後、並不領情,反而!反諷的說『哦~呂賢!我找你把風、那豈不是引狼入室~謝謝你的假好心~』。而!阿俊!走在旁邊,更接了小渝的話,對!呂賢!嘲諷說『對啊!對啊!呂賢~誰要你把風~你想偷看女生洗澡,小心!會長"針眼"~』。

『哦~你們都誤會我了啦!我是會偷看女生洗澡的那種人嗎?!我是:"正人君子"耶、會做那麼"骯髒!齷齪!下流!卑鄙!無恥"的事嗎~』呂賢!忙著辯白。不過!社會服務隊!出隊後,洗澡確實!也是個大問題,因為!篇遠山區的小學,通常都是沒有浴室的、只能在廁所洗澡;而!訓練營!原本!一切就是按照出隊後的情形演練,所以!今晚!大家也都只能、男生在男生廁所、女生在女生廁所!洗冷水澡。這種!在一片開放式的、沒有門關上的廁所洗澡,對男生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因為!東海大學!男生宿舍的浴室、原本!就只是!廁所旁邊的牆上、幾個簾蓬頭而已,既!沒有門關上,更沒有隔間。正確!應該!這麼說!東海大學的男學生,都是從考上大學,上成功嶺!受大專暑訓;經過!一個多月的軍事化的管理後,從此!洗澡!就再也沒有一個人、獨自洗澡的隱私權了。不過!!"習慣成自然",久而久之!東海大學的男生都是光著屁股一起洗澡,一、二年下來;大家!如今!也都早已習以為常、甚至!大多的男生!更變的、有點"暴露狂"。倒是!東海大學的女生宿舍,浴室!似乎!還是有門、有隔間的,所以!要這些!花樣年華的大學女生,出隊後!在廁所裡!洗澡;可能!在她們的心理上、反而!會有很大的、不安全感!要克服。

『哦~上次!出隊!不知道!是誰,連續長了一個星期的"針眼",現在!居然!還敢!在那裡!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正人君子"。呂賢!我不是說你啦~你不要對號入坐~』貢丸!看著!呂賢!一路上的玩鬧,忍不住!就提起了、關於!石磊隊!上次寒假出隊發生的事;不過!貢丸的話都還沒講完,只見!呂賢!就已急的跳腳的、說『哦~冤枉啦~我長"針眼"!那是因為出隊,衛生條件比較不好,才不是我偷看別人洗澡咧~你們都欺負我~嗚!嗚~』。『~呂賢!你不要再狡辯了~越抹越黑~朕!決定把你!列入!石磊隊!"色字輩"的觀察名單~嚴加看管~』石磊隊!隊長!阿俊!終於!對呂賢!做了最後的審判;而!聽了!阿俊!對呂賢的審判、定罪後,一路上!所有人,更覺!大快人心的高呼~『隊長!阿俊!聖明』...

程泉!在訓練營的第一天,由於!個人!生活習慣向來不佳,在學校!更慣於!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坐息亂七八糟;所以!這一日的團體生活,跟著大家!一起吃睡,程泉!頓覺!精神不濟,成日!都無精打采、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程泉!是對訓練營的活動不感興趣。晚上!八點多,大家!回到了借住的國小,緊接著!就是四個隊!在各自的教室隊本部;由各隊!隊長主持,跑明天活動的流程,而這當然!也是為了出隊後的一種演練。『~我們!明天!一大早,大概五點,聽到值星官吹哨、就要開始起床折睡袋~然後!洗臉、刷牙!吃早餐!~』程泉!只覺得!昏沉沉的、坐在教室中間、由小桌子拼成的大會議桌前;依稀!聽著!阿俊!又說『~明天早上!整個半天,都是要實地的帶這個國小的小學生、參與!社會服務隊!為他們準備的活動、而!下午呢!送走小朋友後,就是!我們這次訓練營的總檢討、還有!老隊員與新隊員的座談會~』。『~我們!這次訓練營坐息,都是完全、仿照!出隊後的情況,所以~生活組!你們做菜!要做好吃一點,飯要煮熟、不要!每次!都讓我們吃半生不熟的。不然!再這樣下去,出隊!我們隊上!老老少少一定會餓死~』阿俊!大概!是對!今晚的晚餐,突然想到、有感而發;因為!今晚!生活組!煮的一鍋飯,上面都沒熟,原本!大家!以為!還可以吃鍋下面的,結果!鍋下面的飯、卻都燒焦了,讓大家!吃飯!都如嚼蠟、難以下嚥。

『~好!現在!我們就把時間、交給明天的值星官、跑流程~』程泉!明天!必須實地的擔任,一個小隊的小隊輔,上午!帶小朋友上課,下午!則需帶小朋友參與活動;然而!聽著!值星官跑流程,程泉!卻疲倦的!感覺眼皮都快閉上了,也許吧!程泉!似乎!總是不太適合,跟別人過!坐息一樣的生活。『ㄟ!大家!再振作一點哦~生活組!已經在煮宵夜了。等跑完流程,大家!就有宵夜吃了、千萬不要!現在!就陣亡~』教室!燈光明晃晃的,阿俊!時而!給大家打氣;因為!在教室裡,跑著明天的流程,而!精神不濟,似乎!也不是只有程泉一人。『ㄟ!隔壁教室的田埔隊~好像!已經跑完明天的流程,開始在吃宵夜了耶~好好哦!!哦~我肚子好餓~』呂賢!一付饞樣的望著教室窗外;大家朝著呂賢!眼光的方向望去,果然!石磊隊!教室窗外,已經有隔壁!田埔隊的隊員,端著碗在吃麵條。甚者!還有!田埔隊的隊員!更大喇喇的、就站在石磊隊教室的門邊,刻意!張著大嘴,邊大聲的吃著麵條、邊喊著『哦~燒哦~燒哦~』;而!陣陣熱騰騰的麵香飄來,這更是!惹的石磊隊!在教室裡,跑明天活動流程的人、個個!饑腸轆轆。

『喂~田埔隊的穎仁!你不要來勾起我們的"慾望"好不好?!你沒看見!我們的呂賢!都已經被誘惑的、"情不自禁"的流口水了~』阿俊!指著站在石磊!教室門邊吃麵的田埔隊隊員罵。不過!總算!石磊隊!終於!也跑完了明天的流程,可以!開始吃宵夜了;只見!生活組,抬進了兩大鍋的麵條、而!原本的會議室,轉眼!也成了人手一碗麵、吃著熱呼呼宵夜的餐廳。『哦~為什麼!你們的麵條裡,還有加麵疙瘩,我們田埔隊的怎麼沒有?!~』只見!剛剛!在教室外吃宵夜的田埔隊隊員,此時!也有幾個幾個人,走進了石磊隊的教室;而!當他們發現,石磊隊!吃的宵夜、內容!好像!比他好一點的時候,更是在一旁大呼小叫,說!要轉入石磊隊。

『~ㄟ!拜託啦~我!可不可以!也吃一碗,你們石磊隊的宵夜~』剛剛!田埔隊!那個叫穎仁的,說著!拿著瓢子、就要到鍋裡撈麵;只不過!立刻!被石磊隊的生活組組長"生活媽媽"給擋住了,說『~不行~你又不是我們石磊隊的~』。只是!!那田埔隊的穎仁!似乎!並不死心,又說『~我宣誓!從現在開始!我已經決定、轉到石磊隊了。哦~我們田埔隊!生活組!煮的東西、根本不能吃、還是!你們石磊隊!"生活媽媽"!比較溫暖、又有愛心、而且!每個!女生又漂亮~拜托!讓我吃一晚麵啦~』。『~喂!穎仁!你為了吃石磊隊的一碗麵,背叛的也太快了吧~竟然!說他們石磊隊的女生比較漂亮、真是!"狗腿"~』另一個!田埔隊員!看起來似乎!比較有點骨氣,對穎仁!這麼說;而!過了片刻,又有一個胖胖的女生走進石磊隊的教室,似乎!就是田埔隊的"生活媽媽",只見!她一走進教室,就扯著嗓子、對著穎仁罵『喂~聽說!有人!剛剛!嫌我做的宵夜、不好吃!是不是~穎仁!你給我死回來~』話未說完,只見!那個女生,已扯著穎仁的耳朵,把穎仁!一路!大呼小叫的、拎了出去。『哦~"鳥為食亡"~真是報應~』大家!看著!田埔隊的穎仁!被殘忍的拎出去,才說!這是叛徒的現世報;不過!過了不久!這件事,卻驚動了、田埔隊的隊長!也來到了石磊隊的教室。

『~喂!聽說!我們田埔隊的"不肖"隊員,穎仁!為了吃你們的宵夜,背叛了我們田埔隊,竟然!還說你們石磊的女生漂亮~真是!罪該萬死的東西~我謹代表!田埔隊,向你們致上!最大的歉意~』只見!田埔隊!隊長一本正經,帶著哀傷的口氣、鄭重的說著;只不過!見他端著碗,邊說!邊靠近鍋子,接著!伸手拿了瓢子往鍋裡去撈麵,嘴裡更!大喊『~哦~你們的宵夜太好吃了~我決定~也要加入你們石磊隊了~』。『唉~田埔隊~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訓練營!第一個晚上,程泉!在吃宵夜的時候,同樣!又收到了一疊,充滿關懷的卡片;睡覺前!程泉!一張張的看著...

「程泉:累嗎?常看到你似乎精神不太好的樣子!有空、歡迎來聊;保重!別累倒了哦! 小渝」

「程泉:生命是不斷的體驗、累積而成;祝你訓練營愉快。 阿俊」

「程泉:成熟中帶有其天真的一面,做事有其原則;多接觸團體,或許更能激發更多的成長。 貢丸」

「學長:不知到該寫什麼?總覺得你默默的做事,不過!還是希望,看到你有!找到幸福的笑容。 呂賢」

程泉!坐在教室地上鋪的軍毯上,一張張的看著手裡,收到的卡片。訓練營!當然!沒有分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而是!同一隊的男生和女生、睡在同寢室,並且!還睡的很近;因為!沒有床,所以!大家都是睡在教室的地上。而!所謂的寢室、其實!也只是!原來!大家開會、吃飯的教室、把中間的桌椅搬到窗戶兩邊;然後!在教室中間的地上,鋪上兩排軍毯當通鋪。大致上,就是一人發一個睡袋,然後!男生睡在靠教室外側的那排軍毯,女生!則睡在教室內側的軍毯;而!男女生!睡的兩排軍毯、中間放的是大家的行李、和背包。『~等到我們真的出隊後,在這兩排軍毯中間,還會拉一個布幔,把男!女生隔開。但訓練營!只有一個晚上,所以!我們今晚!就不拉布幕了~』貢丸學姊!邊整理軍毯,邊對大家說;不過!程泉!心中!倒有點,莫名的興奮感,因為!他起初!並沒想到,真的!會是男生女生,睡在一起。只聽貢丸學姊、又說『~待會睡覺哦~男生、女生都是腳朝窗邊,頭朝裡面。還有!最重要的!就是哦~男生晚上!睡覺就睡覺!不要爬起來,偷看女生"撩人的睡姿"~』。『喂~呂賢!你聽到沒有~貢丸在說你啦~』阿俊!在一旁!聽了貢丸的話後,笑著指著呂賢說;接著!換!阿俊!也要頒布了、他規定的!睡覺手則。『朕!在這裡也要、鄭重的宣佈,凡女生!不管老少,睡覺!都要把上衣紮進褲子裡;以免!睡相不佳!露出肚臍,翻來覆去!無意識的!就跳起了"肚皮舞"。~這樣的話!可能!會讓男生起來上廁所、一不小心!眼睛就長"針眼",嚴重!影響!本隊的"戰力"~』。

『好了~寢室熄燈~大家晚安~』阿俊!宣佈寢室熄燈後,大家!紛紛拿了睡袋、在軍毯上!自己的床位,準備就寢;愛耍寶的呂賢!拿了睡袋,竟還!跑到女生那邊的床位上,說要和小渝一起睡,結局!當然是被踢的"唉唉叫"的到處躲。而!程泉!習慣性的,睡覺前!總要抽個幾根煙,所以!一個人拿了煙、就走到外面的走廊去。靜甯的夜晚!程泉!看著走廊上,看著!田埔隊、秀巒隊、玉峰隊、教室裡也都已經熄燈,只是!偶而!從裡面還會傳來幾聲笑聲,似乎!也同樣有人,睡前!還是在寢室裡玩鬧。據!貢丸說,社會服務隊!出隊!都是到偏遠山區,地點!比現在!這個國小還要荒僻;像!石磊隊!出隊後、住的國小!就只有一排教室,和一棟辦公室,學生人數更不滿百人。這也就難怪!男生!女生!要住在同一間教室,然後!讓男生睡在教室的外側,好!保護!睡在教室內側的女生;光!在這個有好幾棟教室的國小,熄燈後!程泉!都覺得氣氛詭異、陰森,更何況!出隊後!到偏遠山區的國小,若發生什麼事!搞不好!還真會像、恐怖電影的情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正當!程泉!徘徊在走廊,抽了幾口煙,一個身影!從總隊隊本部教室外的走廊走來;程泉!一看那身影,就知道是林棟樑。『ㄟ~泉仔!還沒睡哦~訓練營還能適應吧~』只見!林棟樑!從走廊那端走了過來,見到了程泉!就拍了拍!程泉的肩膀問候。『~還好~』程泉!說著!順手!遞了根煙給林棟樑,而後!兩個人就在走廊寒喧了幾句。『ㄟ!泉仔!你明天!應該!有當小隊輔、還是關主吧~』林棟樑!點了煙後、順口!問程泉;程泉!回答『~有!我當小隊輔~』。『~第一次!當小隊輔!帶小隊,都難免!會有點緊張啦~我!第一次也是~不過!這是個學習的經驗,不錯啦~』林棟樑!邊抽著煙;只見!他!邊熱忱的對程泉!又說『ㄟ~泉仔!你!就把那種緊張的心情,盡量!把它想成是快樂、然後!你就會真的!感覺快樂,不會緊張了~這是!我經驗啦!說給你做參考~』。『加油!泉仔~別忘了早點睡~明天!起來才有精神、好好發揮~』林棟樑!和程泉!短暫交談後、又離去,不過!程泉!仍有種倍受重視的感覺;雖然!在班上!只是同學,但!畢竟!在社會服務隊!林棟樑是總隊長。

「~林棟樑!難怪!能當上總隊長~他!確實!也是個好的領導者~這應該!是種天生的人格特質吧~」程泉!在走廊邊抽著煙、邊想著,他覺得!林棟樑!總是能自然而然,主動的!對別人付出關懷、讓別人感覺到自己受到重視;而!這種領導者的特質、卻是程泉!想學也學不來的。國小教室外的走廊,已越來越寧靜,似乎!教室裡的人,漸漸也都入睡了。程泉!一個人在走廊抽了幾根煙後,即使!隨著夜越深,越不想睡、不過!因為!明天!還有一整天的活動;而!考慮到這點、程泉!也只有!進到教室、找到自己的床位,摸黑睡了...

3、第一次當小隊輔、社會服務隊!何謂「服務」

訓練營!第二天!一大早、七點多、唸這個國小!參與!東海社會服務隊!這次訓練營活動的國小學生,已陸續到校。編成八個小隊的小朋友,每個小隊!有一男一女的小隊輔,而!程泉!帶的第四小隊;從!早上晨間活動的晨操,然後!到教室裡!做剪貼勞作的課,接著!是帶小朋友!玩!闖關的大地追蹤遊戲。半天的活動下來,程泉!第一次!當小隊輔!帶著一大群小朋友玩遊戲,剛開始!確實!是有點緊張,常不知所措,加上!個性原本!沉默!更是常讓一群小朋友,搞的哭笑不得。不過!誠如!昨晚!睡前!林棟樑!提醒程泉的「要把面對陌生情境、產生的緊張情緒,盡量!想成是快樂~」;果然!當程泉!把緊張的情緒,想像成是一種快樂興奮,而!他緊張的心情!在小朋友!一聲聲"大哥哥"的叫喚中,果真!也變成了一種快樂、興奮。「情緒!是可以!互相轉化的~心理學上說的,果然!是有點道理~」程泉!在訓練營!第一次當小隊輔中,總算!對自己在學校所學的心理學,有了理論與實務間的印証;或許!也可以說、這是程泉!在對社會服務隊!有所付出後,自己!從這過程中!所獲得的成長與領悟...。 X X X

時間1999年七月,「谷關基督教福音中心」附近,夜晚!程泉!斜躺在悶熱的車內、翻來覆去!難以熟睡的做著夢;幽暗的路燈!照不到的馬路邊,行道樹!扭曲的樹幹、猶如張牙舞爪的鬼魅身影,更彷彿!是向車內的程泉!直撲而來。程泉!睡在車內,一下子!夢見自己懸在半天高的山壁上,進退不得;一下子!他又夢見!自己!彷彿!走進大度山,東海大學的文學院,但!一下子!他卻又發現!自己、似乎!正在參加!大二下學期,社會服務隊的訓練營。夏夜!也許!由於!天氣悶熱,也許!由於!車內有蚊子飛來飛去的叮咬,這!讓翻來覆去,難以熟睡的程泉!因!睡的不好、情緒變的很差;甚至!演變成在夢裡,程泉!對著一個!十年!夢裡夢見的朋友!叫賈路仁的、大發雷霆。『~你就不能去符合!這個現實的世界,別人對你的期待嗎?!人生!誰不會遇到挫折,誰沒有夢想!但!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自以為是,那這社會~豈不早崩潰了~』程泉!在夢裡!對著賈路仁、正大罵;此時!在彷彿東海大學!荒蕪文學院的廂房中,原本!從窗口飄進的陣陣白霧,剎那間!卻彷彿是在一杯清水中、倒入墨汁般的,轉眼!把憤怒的程泉!所在的空間!全變成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喂!賈路仁!我在那裡~』程泉!在四周像墨汁、一片漆黑的夢中憤怒的問;而!此時!彷彿!賈路仁的聲音,在程泉的耳邊回答『~你現在!在你的張的情緒裡面~當然!什麼都看不見~』。「~我的情緒!怎麼會這麼黑,讓我眼前!什麼都看不見?!~」程泉!在夢裡!漆黑的空間,猶如!一隻魚缸裡的金魚!在污濁的水裡、感覺!有點無法喘息。不過!程泉!繼之又想起,似乎!他在大學,唸過的心理學中、曾經提過,情緒!是可以!轉化!或昇華的;而!在大二下學期!參加!社會服務隊的訓練營中,程泉!記得!他似乎!也曾聽過、當時的總隊長!林棟樑!講過!類似的話...

『何謂服務?!』程泉!在夢中漆黑的空間,彷彿!在一絲的光茫中看見,那是在社會隊!訓練營,第二天!下午!結訓前,做完訓練營的總檢討後;接著!在一場社服老隊員、與新隊員!回饋的座談會上,有新隊員!提出的質疑。「~我感覺!社會服務隊!好像!只是!在玩而已~」因為!社會服務隊!兩天訓練營,所做的事!其實!不過!就是所謂的家訪、晚會,還有!帶小朋友玩遊戲;於是!有新隊員、這麼!表示!對社會服務隊!所謂的服務、感到!有些失望。程泉!在漆黑的夢中,看著往事!一幕幕;而!當時的總隊長!是林棟樑。

『ㄟ!或許!有人會說、社服隊!掛著"服務社會"的牌子,有點!言過其實。但!我覺得!"服務社會"其實!是有不同層面的,也許!每個人!看的角度不同,也會有落差~』程泉!記得!當時的總隊長!林棟樑!是這麼回答,那個新隊員的質疑;程泉!看著!當時的林棟樑、說『~ㄟ!應該說!"有多少能力,做多少事"吧~像!未來!也許!有一天!你會當上總統,那你就有能力去服務千萬人~哈!當然!那是比較不可能啦~。不過!就算!將來!你一無所有,然後!當你經過,社區公園!看見一塊垃圾,把它!檢起來!丟進垃圾桶,這也就算是種"服務社會"了~』。『ㄟ~然後!我們再就,我們!大專社會服務隊!"對內"服務,和"對外"服務!兩個角度,來!思考一下,所謂的"服務社會"是什麼?』林棟樑!低沉的嗓音,說起話來,總對人頗具影響力;只聽!林棟樑!繼續、又說『~以社服隊!"對內"服務!來說~當你加入了"社會服務隊",如果!你能在這個團體、一起做事的過程中,獲得正向的成長。或是!你!感受到!"社會服務隊"中!大家的善意,而!對你未來的人生觀!有所!好的轉變~ㄟ!我覺得!這就是!大專生"社會服務隊"存在的意義了~』。程泉!在漆黑的夢中,聽到!林棟樑!這話!突然!感到一絲愧疚;因為!這十年前!林棟樑!就已說過的話,經過十年後,曾經!在社會服務隊中,想積極轉變自己的程泉,如今!非但!沒有成長、卻!變得比學生時代更無知、沉淪。

『ㄟ!接著!我們來說!社服隊!"對外"的服務。也許!有人!認為,我們出隊!好像!只是!在玩,甚至!擾民。當然!每個人!服務的理念也許!不會一樣,但!我要強調的是:我們大專社會服務!要帶給這個社會善意與關懷,還有!透過!我們籌備的活動、要帶給當地居民歡笑、與溝通的橋樑。也許!從大方向!來說,就是影響於無形!!所謂的改善!社會風氣吧。』聽著林棟樑!對社會服務理念的闡釋,雖然!平常!大家!都只是!在一起玩鬧的朋友;不過!在訓練營中,乍聽!林棟樑的服務理念,程泉!突然!才發覺!原來!林棟樑,有思想!這麼深沉的一面,也!更不由的、對他佩服。『~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啦~如果!出隊的地方!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我們心中的善意,潛移默化!那這個社會!也就能更美好。而!我想!這也就是,我們大專生!在能力之內的"服務社會"了~』程泉!在夢中!漆黑的空間、十年後!再次!面對!訓練營!當時的情景、竟令他不禁汗顏;因為!這十年來,程泉!除了!怨天!怨地!怨自己的人生不如意,又帶給這個社會什麼。也許!程泉!這十年來,帶給這個社會的,感染別人的;也只有!憤怒的情緒、與!夢中!如墨汁般的烏煙瘴氣吧。

『~當然!個人也是,希望!參與過!我們社會服務隊的每個隊員,將來!不管!你在什麼地方,都能記得!你曾經參加過!我們"東海社會服務隊";記得!你曾想服務社會的心,還有!這裡的人曾經對你的關懷。ㄟ~我的廢話就"屁"到此~還有沒有!老隊員要補充說明的~』林棟樑!話說完了;程泉!在夢中的空間、又陷入一片漆黑,卻逐漸!似乎!又轉成了濃鬱的深藍。因為!程泉!十年後,再次看見!十年前!社會服務隊!訓練營中的自己;程泉!發現!十後的自己,竟連思想!也比不上十年前的自己,不禁!感到!悲傷、憂鬱。「情緒!是可以!昇華與轉化的,這是!十年前我就知道的,為什麼!我這十年來!卻一直!沉溺在憤怒、悲傷的情緒中,害人!也害己~」程泉!在夢中!一片深藍色的空間中,想著...。

4、內心主觀世界與外在現象世界

「我怎麼能用自己的想法、觀點去斷定、別人的生命有沒有價值?!」「每個人在生命的不同階段,總有不同的追尋與需求,就像!昆虫只須要交配、繁衍並不需要彼此相屬的感情;就像!叢林裡的也獸只需要尋找食物,並不需要道德...」「每個人的內心,總有一個以自己的人生經驗與潛意識所架構成的主觀世界,我以自己的觀點去認定別人的生命沒價值;也許!從別人的觀點來看我的生命,我的生命對他們來說也一樣沒價值...」「或許!應該說!我對這個外在世界的看法與想法,只是!我內心主觀世界的投射。我認為別人的生命沒價值,那是因為我常感自己的生命沒價值,而!我常瞧不起別人做的事,那是因為我常感到自卑..。我否定別人的價值,其實!是我在否定自己,因為!"外在的現象世界",只是一面鏡子,映照出的是我"內心的主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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