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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88東海─味全文教兒童純青營(下)

「豪情萬里的我回憶~

與妳共度過歡樂時光!落寞的歲月卻讓我更難耐淒涼的為什麼夢!我彷彿仍夢見妳的身影在大度山美麗如昔 ;

豪情萬里的我如今已不再豪情萬里的寂寞子夜當我夢醒~大度山那個地方也是再不會有我們的影子雙雙在月下訴情 。

似乎什麼都會從我生命中逐漸遠去~

我只記得從前妳總笑說我對妳的愛是佔有慾多些激情多些!事隔多年妳卻再不會明白我對妳的思念 。

我長夜如今也唯有想妳!睜著眼的輾轉難眠~

豪情萬里的我如今已不再豪情萬里的剩下落寞的心情~我直想奔到妳懷媗妳安慰~

寂寞子夜我孤單!空虛的夢堶霅閫琱S夢見蝴蝶雙雙追逐飛舞在彩色花園 ;

後來不知怎麼著卻剩下我孤伶伶的!夢醒在秋天的情緒中獨自哭泣 的長夜!我如今也唯有想妳!睜著眼的輾轉難眠...」

1、東海校友會館

1999年八月,程泉!昏睡著,夢魂!徘徊在大度山、依然眷戀著1988年的暑假;與石磊的幾個隊員,在東海大學的校園、帶"味全文教基金會"的兒童營隊。小朋友!第一天的活動,晚餐!在男生餐廳吃過後;接著!值星官!呂賢,就帶著!小朋友,回到住宿的「東海校友會館」去洗澡。"東海校友會館"的地下室,有兩間大房間,是上下兩層睡鋪的通鋪;而!純青營的五十幾個小朋友,也就男女分開、睡在這兩間房間。至於!石磊隊的八個人,四男四女!當然!很可惜!也是男女分開,住在"東海校友會館",一樓的兩間套房;每一間房,都是兩個睡床,然後!兩個睡、臨時在房間增加的行軍床。

「東海校友會館」對程泉!來說,算是!蠻熟悉的,除了!"校友會館"這棟米白色建築,是座落在與程泉!就讀的法學院,只相隔一條大學路外;還有!就是!上次!寒假之前,程泉!在校友會館,大門口的玻璃門上看見,有貼著一張徵工讀生的啟事,所以!程泉!上次寒假,沒回家、而是跑到"東海校友會館"當工讀生。上次!一整個寒假,程泉!都在"校有會館",這棟兩層樓的建築物裡,掃地,鋪床、洗浴室,洗廁所;所以!程泉!對校有會館的環境,當然!也很熟悉,只不過!相隔半年,再次!走進"校友會館",程泉!是帶兒童營隊!當房客,而不再是工讀生。只能說!在大學時代,一個人扮演的角色!可以轉換的很快,什麼都是在學習;而!你在這個階段學習了什麼,思考了什麼,往往!也就決定了,將來!你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

程泉!跟隨石磊隊,到雲林縣坪頂出隊的時候,雖然!也曾當過小隊輔,帶過小朋友的營隊;不過!像"純青營"這種白天、晚上,吃飯!睡覺,都跟小朋友在一起的營隊活動,對!程泉來說!倒是第一次的經驗。吃飯時!一桌子七嘴八舌,走路時!蹦蹦跳跳!且不說,光是說!伺候小孩子洗澡就好;有的!年紀較大的小學生,在浴室洗澡,水花四濺、彼此!就玩起潑水的遊戲,連整間寢室!都要潑濕了。而!有些!年紀還小的小學生、也來參加營隊,卻!連自己洗澡都有問題;所以!在水花四濺的浴室裡,還得!勞煩大哥哥、大姊姊!教他們洗澡,或是!幫他們洗澡。這倒是!程泉!始料未及的,因為!他上次!在"東海校友會館"、是洗浴缸、洗地板、馬桶;程泉!想不到,自己!這次!再走進"校友會館"卻是必須幫小孩子洗澡,而!同樣的是、都弄的一身濕。忠義、呂賢、徐文!也是,都是!在浴室落難,被小朋友弄的一身濕濕淋淋;至於!隔壁女生房間的小渝、大婉兒、小婉兒、小慧!也是,都在浴室被小孩子、弄得!蓬頭垢面,髮絲亂垂!轉眼從黃花大閨女、都變成了個黃臉婆。

『哦~小渝學姊、大婉兒!妳們這樣,看起來!好有媽媽的味道哦~』呂賢!幫小孩子,洗完澡!在"校友會館"的走道,遇到了!小渝和大婉兒,還打趣的,跟她們開玩笑;接著!呂賢!卻又是緊皺眉頭,裝著一付怪模樣、又說『~小渝學姊!看妳們以後,還敢不敢生小孩,哦~會被他們操死。我自己也要,回房間!去洗澡了~』。『呂賢!以後!生小孩。有人!要你一次生十幾個嗎?!何況!現在,十幾個小孩都應付的來,將來!生一、兩個,又有什麼問題~對不對!小渝~』大婉兒!取笑呂賢;畢竟!女生,也許!總有喜歡照顧小孩、母性的天性,而!也許!這卻也是呂賢,所不懂的。

大朋友、小朋友!都洗完澡後,時間!大約將近七點,大度山的天色!也已全暗;而!值星官!呂賢!也再次,把小朋友集合在「東海校友會館」的大廳,準備!進行晚上、團康晚會的活動。日落後的大度山,仲夏的天氣已不再襖熱,呂賢!帶著小朋友,順著"大學路"而下,經過了管理學院、文學院;經過了約農路的岔路口、與座落在陽光草坪的路思義教堂。呂賢!直帶著小朋友!直走到,團康晚會的預定地點,"大學書店"與"學生活動中心"之間的小廣場;由於!暑假期間!沒有學生在校,所以!"大學書店"並沒開,似乎!晚上整個東海校園內、安安靜靜的!也都沒什麼人,唯有!黃澄澄的路燈照耀。

『~支援前線~』『前線需要什麼~』『ㄟ!前線~前線~需要!ㄟ~三隻右腳的鞋子~』。黃澄澄的路燈照耀在"大學書店",與"活動中心"前的小廣場,團康晚會!主要!還是由忠義,帶小朋友!玩小隊競賽式的活動。『~支援前線~』『前線需要什麼~』『ㄟ!前線~需要~需要~二顆拳頭這麼大的石頭~』。『小朋友!快點~快點去找~』只見!小廣場上,小朋友!亂成一團;玩的!又跑!又跳的,才剛洗過澡,卻又是流了一身汗。....『大雨~大雨~一直下,瓜田長了一個瓜,花像喇叭...』團康晚會!最後,是由!小渝、小慧!教小朋友,帶動唱,看小朋友!搖頭擺臀的;而!小廣場上!小渝!站在大學書店的台階上,也是!窈窕的身影、隨音樂!而擺動,且兩頰微微酡紅、因夏夜的悶熱!而看起來更可人。程泉!發現!小渝的身材,是很傲人的,平常!也許總是!穿襯衫,所以!看不太出來!其豐滿;而!此時!小渝,穿著跟小朋友!都一樣的圓領薄T恤,帶動唱時!"雙峰"挺立在衣服下!微微的波動、看起來!就很明顯。時間!大概!晚上八點半左右,隨著!錄音機,帶動唱的的樂聲停止;接著!大朋友,就要帶小朋友,從男生宿舍下棟旁,與乾河溝之間!沒有路燈的小路、到東海湖去夜遊...。

2、寂寞子夜

1999年八月,程泉!昏睡著。黑夜的孤寂!彷彿!是被封了口沉入大海的甕,而璀燦的青春時光!如今!也只存在、日落後永無止盡的荒蕪。不過!不管!白天或黑夜,無論!春夏或秋冬,對一個婚睡、被蜘蛛網與灰塵!所覆蓋,蜷曲如蛹的人來說,並不重要;程泉!如今!擁有的,只是剩一絲的意識,飄盪在夢境裡、四處飛翔,眷戀!徘徊在大度山、東海大學。這晚!"兒童純青營"在大學書店和學生活動中心之間的小廣場,團康晚會已經結束;接著!大朋友帶著小朋友、一個小隊、一個小隊,每個小隊之間,相隔五分鐘,拿著手電筒!已開始、出發到東海湖去夜遊。『小朋友!要跟好哦~不然!晚上走丟了,會被"虎姑婆"抓去哦。ㄟ!程泉!你走在最後面,要看好小孩子哦~』小渝、與程泉!帶的是第二小隊,當十幾個小朋友!從大學書店旁的樓梯,走下乾河溝的水泥板橋時;小渝!時時的,回頭叮囑,而!程泉飄盪的夢魂,也悄悄的!就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小渝姊姊~講"虎姑婆"的故事、給我們聽!好不好!?~不然!講大野狼、跟小紅帽的故事啦~』小朋友的隊伍,從男生宿舍下棟、轉入!漆黑的小路;芒草長的比人還高,伸手不見五指的小路,小渝!一手牽著一個小朋友,有的!小朋友!拿著手電筒四處亂照,有的小朋友!則是,還想聽夜晚的故事。『小朋友!手電筒,不要!四處亂照哦。手電筒!照路就好,不要照草叢,也不要照樹上;不然!待會!看到什麼、嚇哭了,我可不管你們哦~』小渝!在乾河溝旁,荒草滔滔的小路叮囑著小朋友;而!此時!程泉的夢魂,正飄蕩!站在乾河溝藤蔓纏繞、怪樹崢嶸的樹梢上。見一道!手電筒的光照過來,程泉的夢魂!便故意在樹梢搖了幾下,驚醒了幾隻,原本棲息在樹蔭處的"大夜鷺",「呀~呀~」叫著!幾聲飛了起來;這嚇的!小朋友,緊張的,都靠到了小渝的身旁,就像!一群小雞!遇到了危險,要母雞!張開雙翅、窩在懷裡!保護一樣。

『小渝!將來!一定是個很會照顧小孩的媽媽。要能娶她當老婆,就太好了。將來!不但!能照顧小孩,也能!照顧"老公",一舉兩得~』程泉!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一路上!胡思亂想著。夜遊在通往東海湖的小路,偶而!經過路燈下,程泉!看見小渝矇矓的背影,似乎!暈黃的臉龐、在路燈下!還回頭望著他笑;這更加強了,程泉!想追求小渝,然後!將來取她為妻的念頭。程泉的夢魂!飄盪著,在暈黃的路燈下,突然!看著!小回頭對著自己笑;剎那間!心中卻不禁!起了一陣傷悲,惆悵的想著「都十幾年了。小渝的小孩,現在!應該!也上小學,像!這些小朋友!這麼大了吧。可惜!那一切,卻已經!與我都無關~」。

1999年八月,這個世界,這個社會的一切,已經與程泉!都無關;程泉!早就已經被人群淘汰,只是在永無止盡的孤獨中、昏睡。程泉的夢魂!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一直跟著"兒童純青營"夜遊的隊伍,也一直!跟在年輕時候的小渝身邊;只是!夢境,一切!總是飄忽不定,彷彿!黑色的巨浪翻湧。程泉!才一個閃神,"兒童純青營"夜遊的隊伍已不見,而當!他!再回過神來;暑假!空蕩蕩的夜,卻也只剩下他!一個人、獨坐在東海湖!水銀燈下,落葉飄滿的上坡台階。『小渝~豪情萬里的我已不再豪情萬里,只是!回憶與妳共度過歡樂時光,如今!落寞的歲月卻讓我更難耐淒涼。為什麼夢!我總彷彿仍夢見、妳的身影在大度山美麗如昔~』程泉!悠悠蕩蕩的,從東海湖的台階上起身,獨自!往來時路走回去;暑假!靜謐的東海大學校園,夜深人靜!只有!程泉! 一個人,在漆黑的路上飄蕩,而!迷霧從草叢間、從相思樹林間!漫出、且越來越濃。

『小渝~豪情萬里的我如今已不再豪情萬里,寂寞子夜當我夢醒在大度山,這個地方也!卻也是再不會,有我們的影子雙雙,又妳伴我在月下訴情衷~ 』迷霧!又迷漫在大度山,程泉!在迷霧中!大概!是迷了路;因為!程泉!在迷霧中,一直找不到大學路、也走不回!"校友會館",當然!更不可能!再看見小渝,暈黃的路燈下!對他回眸的笑。

「淒涼、悲傷的情緒,因緣際會在這苦悶的仲夏夜;也許!總會牽引來,淒涼!悲傷的夢~」程泉!在迷霧中的大度山,漫無目標的走著;不知不覺!程泉!似乎,走在"文理大道",而!迷霧中!看似!小渝的身影、似乎!也正在前方、向他招手。程泉!以為!小渝!是來帶,迷霧中迷路的他、回"校友會館"的;只是!當程泉!拔腿追了過去,才一閃眼,迷霧中!卻早又不見小渝的身影,只有!程泉!面對著,荒草滔滔、磚瓦破敗的"文學院"。

「我怎麼又來到這個地方,十幾年來!紅磚牆、琉璃瓦,從!雕樑畫棟!花草滿庭院,到斷壁殘垣、敗草衰楊,我怎麼斷斷續續的,不斷做這個夢。昔日!年少!來到這個庭院,繁華落盡!看別人!經歷人事滄桑;只覺!那賈路仁!是個無用之人、不知上進!並不覺得淒涼。而今!自己璀璨時光、悲歡歲月逝去,夢中!再次來到這庭院;彷彿!剛剛!自己,也還夢見!有蝴蝶雙雙飛舞在這彩色花園,不知怎麼著!後來!卻是只剩下一個人、孤伶伶的!在秋天的情緒中!想哭泣。蝴蝶雙飛!曾幾何時、青春璀璨!總難留,只是!人!為什麼要來、經歷這一場夢裡人生;潮起潮落!到頭來!還不都是空手而回~」程泉!徘徊在迷霧中、看似!"東海大學文學院"卻早成了,廢墟的的四合院;而!似乎、每次!程泉!夢見!這四合院,也總見其更破落。程泉!徘徊在廢墟中的四合院、想著「記得!我上次!我在谷關山上,夢見這個四合院時。那賈路人!已病入膏肓,今日!再夢見,恐怕!夢裡人生,他也已作古了吧~」;果不其然!當程泉!悠悠蕩蕩,走過!荒煙蔓草蓋上的迴廊,在四合院圍牆邊的枯樹下,只見!原本!裔嫣芸的墳旁,如今!又添了一座新墳,而!迷霧中、墓碑上寫的名字、正是「賈路仁之墓」。

「那賈路仁!果然!也死了。也罷~我年少!到大度山"東海大學"唸書,開始做的一場夢,雖然!不知莫名,但!也該告一段落。只是!夢裡!又更孤單荒涼~」程泉!推開了四合院中,東廂房!的門;只見!這門,已殘破的再無法遮風雨,"呀"的一聲,門一開,門內!更是蜘蛛網、與灰塵散落,卻不見!夢中故人。程泉!只覺!迷霧中,這四合院!從良辰美景!到斷壁殘垣,就彷彿!如同!預知,自己的年少風光、與如今的潦倒、落寞;站在從前"賈路仁"的大書桌旁,程泉!撥開厚厚的灰塵,只見!灰塵下!成堆成疊,似乎!都是那賈路仁!寫的稿紙、盡一生!卻也未能寫完成的故事。『~"石頭記"!這就是那賈路仁,想寫的故事嗎?!。完成又如何,不完成又如何,到頭來!你的人生、能得到快樂、幸福與愛嗎。不過!就是,白費心機!罷了,還不是個!被世人所棄,社會上的失敗者~』程泉!拿起書桌上,一疊滿是灰塵的稿紙,想著;不明白,那賈路仁!幹嘛要當這種!不識時務的"癡人"。而!此時!在那疊稿紙之下,程泉!又看見!一張,看似!命相學上,"紫微斗數"的命盤;命盤上!還有段批文,程泉!隨手、就拿起命盤來一看。

『"羊刃入命宮,志堅不因人絕,其子長大非凡人,格成遠勝尋常"。這是!那賈路仁!生辰八字的命盤吧。唉~江湖術士的話,也未必可信;那賈路仁!一生潦倒如此,還說什麼~"長大非凡""遠勝尋常",可笑。混的!連口飯都沒得吃、貧病老死的人!都算"非凡",那"挑糞的"!可都要成偉人了~哈!哈~』程泉!看著!那賈路仁,命盤的眉批,想其荒唐;情不自禁的,程泉!突然!就在空蕩、幽暗的廂房裡,笑了起來。而!程泉的笑聲未止,彷彿!卻聽見!滿屋子、灰塵!蜘蛛網飄蕩中、有迴聲;像是!賈路仁,臨死托孤的請求,說話之聲、氣若游絲..。

『雪芹兄!我這一生,一事無成,唯將!年少風光的往事、寫成一部小兒女故事。只恨!我從小疏懶於文章詞澡,以致!才疏學淺、傾一生心血,故事!卻仍凌亂、無法收拾。如今!我進已將死,心中!也唯有這部故事!放不下,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盼!借雪芹兄!之文章才情,幫我的故事!潤飾修剪,截長補短;不敢想望!其流傳,只但願!我一生心血!沒白費。雪芹兄!若能答應,大恩!我今生無以為報,來世!也必將不忘;唯!故事完成時,請隱我之名,莫讓!死者的故事,穿鑿附會!卻玷污了!尚在世間之人的名聲...』。程泉!在自己的笑聲,迴蕩的空屋裡,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猛然的回頭,果見!那賈路仁,似一個模糊的影子般、仍纏綿在病褟;似乎!像是!在對自己說話。一時間!程泉的腦海,混亂的!彷彿!在空屋撞鬼的感到心慌,還來不及!回神,似乎!病褟前!又像是,出現另一個人的背影;此時!程泉!才知道!賈路仁,並非在對自己說話,而是!在對那人託囑!臨終遺言。只是!程泉!都還來不及看清楚,眼前!這一切!怪異景象,而!空蕩的屋裡、又已空蕩;除了!灰塵與蜘蛛網滿佈外,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X X X

3、年少輕狂台中港機車夜遊

「1988年7月x日大度山日記:味全文教基金會,兩梯次!共七天的兒童"純青營",今天!下午!已告一段落。晚上!石磊隊!帶營隊的八個人,到東海別墅的"小木屋"、去慶功。放暑假以來,從社會服務隊!到雲林縣、坪頂出隊,然後!回學校、又帶兒童純青營,將盡一個月的時間相處;而!明天!一早,大家!就要離開學校,各自回家,快樂的時光、總讓人!有點意猶未盡。離開學校前!最後這晚,大家!還是!都住在東海別墅,大婉兒的房間,...八點多了,臨時!有點事,我現在!得要去遊園路、歸還!一些石磊隊的器材;小渝!也要幫我拿器材、跟我一起去、遊園路!放器材的租屋處。應該!一下子就回來,日記!待會,回來再繼續寫...。」

兩個月的暑假,已過了將近一半。程泉!這個暑假,跟著社會服務隊出隊,回東海大學!又帶兒童營隊,算算!也過了將近一個月;而!這個熱鬧的暑假,這天!隨著"純青營"結束,送走小朋友後!也將告一段落。每當!營隊結束,習慣性的!總要有個"慶功宴",就像!畢業!也總要、有個畢業典禮一樣;而!這晚的慶功宴,大夥!就在東海別墅的"小木屋",吃吃喝喝!聊天,說笑、談談!這將近一個月來,大家!從"社服隊'出隊、到帶兒童營隊的趣事,並互相取笑一翻。慶功宴完!由於!明天!一早,大家!就要離開東海大學、各自回家,而!暑假!期間,學校女生宿舍的門也沒開;所以!最後這晚,大家!還是!都住到大婉兒、東海別墅的住處裡"同居",反正!這將近一個月來,天天!大家!也都是吃睡在一起,早已習慣成自然。

『ㄟ!程泉!明天,我們就要回家了,我這裡!還放著,一些石磊隊的器材,你拿去遊園路!你們住的那裡歸,好不好!』晚上!八點多,大家都洗過澡後,因為!石磊隊的器材,有一捆電纜延長線,和一台錄音機、還放在大婉兒的住處;所以!大婉兒!要程泉、拿回去歸還。『程泉!你要去歸還器材哦。我幫你拿錄音機好了,反正!我也想出去吹吹風~』小渝!洗完澡後,閒著!沒什麼事,正想出去透透風;於是!聽到程泉!要去歸還器材,小渝!也就主動的請纓,要跟程泉!一起去歸還器材。

程泉!拿著電纜線,小渝!拿著錄音機,兩個人下了樓,坐上了停在門口的機車;、而!東海別墅的一巷裡、暑假!依然!是空蕩蕩。機車的車燈,繞出了東園一巷,右轉!向新興路的上坡騎去,小渝!一手拿著錄音機,一手扶著!機車後的把手;兩個人!雖然!同坐在一輛機車,身體卻沒有接觸,這讓!程泉!不禁,感覺!有點失望。程泉!原本希望,小渝!坐在機車後,是會抱著他的。

『ㄟ!程泉!你們租的房子那裡,除了!林棟樑,你,還有!誰住?!?』機車!行在夜晚,冷清空蕩的新興路,小渝!坐在機車後,靠著!程泉的耳邊問;程泉!略轉過頭、回答『徐文、呂賢,也跟我們都住遊園路、那裡啊。另外!還有,兩個是秀巒隊的,都是!林棟樑!找來住的~』。機車騎到了大度山的最頂端,在新興路與遊園路的交叉路口,程泉!轉向左邊;大約!又騎了二、三百公尺,就到了程泉!在遊園路、租的三樓透天厝,而!這也是!社會服務隊,放器材的新地點。『到了!小渝!等一下,我拿鑰匙開門~』程泉!把機車停在騎樓,拿鑰匙開門,接著!"嘩啦啦"的!拉上了鐵捲門;只見!透天厝的一樓一片漆黑,而!程泉!帶小渝!走進房子,立刻!也在牆上摸索著,開了燈。畢竟!孤男寡女,摸索在漆黑、無人居住的屋子裡,瓜田李下!總難免!會讓彼此!神經敏感,開了燈後!感覺、就好多了;只見!透天厝一樓,空蕩蕩的!沒有隔間,放滿的!都是社會服務隊,出隊用的器材。而!小渝!把手上的錄音機,拿給了程泉!歸還到石磊隊,所屬的器材後,一個人!又走向透天厝的後方,開了廚房的燈;只見!小渝!在廚房裡,張望。『程泉!你們住的這裡,不錯耶。還有!這麼大的廚房。像!大婉兒!住的那裡就沒有,可惜!你們都是男生住,會又有人下廚房嗎?!』小渝!邊在廚房張望,邊讚嘆著;女孩子,對屋子裡的廚房,也許!總特別!有興趣,只見!小渝!東摸摸、西瞧瞧的,在廚房裡繞。

『小渝~我住在三樓、最後面一間的房間,妳要不要上去!看一下,還有!陽台哦。只是!房間!我東西剛搬過來,都還沒整理、很亂~』程泉!站在樓梯口,問著!在廚房裡的小渝;只不過!小渝,猶豫了一下,卻嬌聲的、回答『才不要咧。我一個弱女子,跟你上樓去,太危險了~』。『好了!程泉!我要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去你的房間參觀。』小渝!說完話,關了廚房的燈,就往外走;而!程泉!莫可奈何,也只好!關了一樓的燈,跟著!小渝!往外走,拉下鐵門!鎖上,然後!騎上機車,往!遊園路的回程去。

程泉!騎著機車,載著小渝,到了!遊園路與新興路的交叉路口,原本!程泉!是該,向右轉!回東海別墅的;然而!程泉!在這個叉路口、卻沒轉彎,機車!還是!繼續的直行。小渝!坐在機車後,當然!所驚覺,見程泉!並沒有把機車、轉向東海別墅;小渝!也立刻!拍了、程泉的肩膀、問『喂~程泉!路!騎過頭了啦,你要去那裡啊~』。『~我要從中港路,再繞回東海別墅啊。這樣!可以多兜風一會啦~』程泉!難得!有機會,騎著機車、帶小渝!在夜裡!兜風;當然!不肯輕易,讓快樂的時光!這麼短暫就過去,所以!程泉!選擇,繞比較遠的路,而!小渝!知道了!程泉、只是要繞遠路,倒!也放了心。

『小渝!才差不多!九點而已,這麼早!又還沒要睡覺,回去!也沒事。倒!不如!我們騎著機車,在中港路兜風,待會!再回去!好不好?!』機車!從遊園路,右轉!中港路,夜風迎面吹拂,程泉!在往東海別墅的下坡路,一時興起!略側過頭,建議!小渝。『嗯~好吧!但!我們不能太晚回去哦。不然!他們會擔心~』小渝!也許!也感覺到,這仲夏夜!騎著機車,在路上!迎風的舒暢。何況!台中港路!是 一條!幾十公尺寬的大馬路,且!路上!不時!有車輛來往;即使夜深,但!小渝!!諒程泉!不可能在大馬路上,做出什麼侵犯她,類似!大度山之狼的壞事,所以!她也就答應了!程泉的建議。而!程泉!在機車上,聽見!小渝!靠在自己的耳邊,答應了!建議、更喜不自勝,於是!機車!騎到了中港路與新興路的十字路口,原本!右轉!就可回到東海別墅的;但!程泉!卻三百六十度,在中港路的十字路口、繞了大迴彎。『小渝~那我們往台中港,那邊騎去好了。那邊!比較沒車,紅綠燈也比較少,這樣!比較!有兜風的感覺~』程泉!在台中港路,十字路口!大迴轉後、有點興奮的對小渝說;而!小渝!也只是,"嗯"一聲答應,於是!程泉!也就再度,載著小渝!往大度山的上坡路騎去,準備!在這仲夏夜,帶小渝!一起去兜風。

機車又騎上了,大度山的最高點的遊園路,正要往!台中港方向的下坡路騎,程泉!卻在漆黑的無人處,把機車停下。『小渝!機車給妳騎好了、讓妳兜風。我要坐在後面,讓妳載~』還不待!小渝!問,程泉!便已下了機車、然後!對坐在後座的小渝!這麼說;而!小渝!聽了,當然!很高興,立刻!就往機車前座坐,掌握了!兩人共乘機車、車頭方向的主控權。只是!小渝!高興的太早了,台中港從遊園路下坡後,往台中港的方向,一路便很荒涼;甚至!路上!都黑漆漆的,連路燈也好遠、才有一支,此時!一個弱女子、背後!有個男人,這是多數危險的事。『小渝!我的手要扶在那裡,可以!抱著妳嗎?不然!我會掉下去,很危險耶~』機車!才往下坡路,騎了十幾公尺,程泉!坐在小渝的後面,就開始!不安份;程泉!才靠在小渝!耳邊,問自己的手要扶在那裡、左手卻!早已橫過小渝的腰際,摟著小渝的纖腰。

『喂~程泉!你怎麼可以這樣,把你的手拿開,扶在機車後的鐵架啦~』小渝!才騎著機車,突然!卻一把被程泉!從後面摟著,心下!也是一慌;只是!程泉!不但!沒有放開原本摟著小渝的左手,反而!又把自己的右手,橫過小渝的腰際,用兩手!牢牢的,把小渝的纖腰環抱。『啊~大色狼。"男女授授不親"耶~』小渝!騎著機車,嬌聲嬌氣的抗議;要是在平常,程泉!對小渝!做出這種舉動,大概!小渝!會立刻,給程泉!一個"霸王肘"。只不過小渝現在!正在騎機車,兩手騰不出空來,四下無人!也就默默接受。何況!機車轉過了個大彎後,在下坡的台中港路,左邊是懸崖,右邊是黃土裸露的荒山,不但!沒住家!也沒路燈;而!小渝!除了!自嘆,誤上了程泉的機車、上了這賊船外,其實!在這荒山野地的,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程泉!你乖乖坐好,不可以再亂來哦。我正在騎機車耶,如果!你坐後面!再亂動,待會!跌倒了,不要怪我~』小渝!騎著機車,既已被程泉!從後面緊抱住,也就認了;只是!不免,仍嬌聲的提醒程泉,不可以!再有進一步,不軌的舉動。

其實!相識這一學期來,程泉!在小渝的心裡,一直!都是個正人君子,而!小渝!對程泉!也頗有好感,何況!經過了個暑假;從社服隊出隊,到"純青營",天天的朝夕相處,甚至!連吃飯、睡覺!都在一起,將近一個月來!不知不覺、彼此之間!也就像!家人般的、早已沒了隔閣、距離。所以!當小渝!在機車上,被程泉!從後面摟抱,雖然!有些突兀,但!其實!也沒有反感;彼此身體、心靈間,更彷彿!有種甜蜜、與神秘的交流,像是! 一種默契,一段男女戀愛的開始。

4台中港海堤之吻

台中港路!從大度山,朝向沙鹿、梧棲!海邊的下坡路。程泉!坐在機車後,知道!已經!被小渝!允許,可以!摟抱著!她的腰;即使!小渝!也已經告誡程泉,不可以!再有進一步、不軌的舉動。只是!當此!男女,共乘機車,在台中港路!兜風的夜,身體的親近!一切!卻是那麼的自然。程泉!兩手環抱著小渝的腰,而!下巴!已經靠在小渝的粉頸、香肩上;任夜風!飛揚!把小渝的長髮、撲在他的臉上。"純青營"雖然!今天!以結束,但!小渝,和程泉!今晚!身上穿的、卻仍是穿著,營隊中!所發的淺綠、短袖!圓領薄T恤;當程泉!環抱著小渝,隔著層薄薄的衣服,手指尖!能感覺,小渝的纖腰好柔軟;所以!偷偷的,程泉!就讓自己的手指、摸著小渝的肚子。機車!在黑夜的台中港路,向下坡路滑行,不管!要去那裡,程泉!只但願,這種兩情相依的感覺!不要停;而!小渝!二十幾來,這也是!她第一次,被男生如此親暱的擁抱、欲迎還拒!騎著機車、滿臉嬌羞,只是程泉!坐在機車後、並沒看見。

『ㄟ!程泉!我們這樣,機車一直騎、要騎去那裡啊,這裡!的路、我又不熟。還有!你是不是都沒刮鬍刀,下巴!拿開點好不好,刺的!我的肩膀好痛哦。另外!你的手指頭!不要再亂動了,我的肚子!好癢耶~』小渝!此時!說話的聲音,和平常的聲音!有點不一樣,像是!帶點從喉嚨深處發出的顫聲;而!程泉!靠著小渝的臉頰,聽著!小渝,似乎!略帶點雌性動物、吸引雄性動物的磁性聲音,更覺!有點情不自禁。程泉!只想把這晚與小渝,在台中港路的夜遊、與兜風、無限延長;所以!程泉!對小渝、說『台中港路,這條路!一直騎下去,就會到台中港。小渝!我們就騎到台中港去吧,我從小就在那裡玩,那裡!我很熟。我帶妳去好了~』。『小渝!我們現在,應該!是在沙鹿鎮了,然後!過了一座陸橋、就會到梧棲鎮,大概!再騎二十分鐘,就會到台中港。台中港的海風好大,我帶妳去!我小時候,常去玩的海邊好了,我們去吹海風。不然!妳如果,不認識路,把手放掉,換我來載妳~』程泉的臉頰,靠在小渝耳鬢廝磨,而後!話才說完;程泉!即使坐在後座,卻竟把子己兩手、伸向機車的把手,用整個身體!圍著小渝懷裡,再次!掌控、主導了機車的方向。

小渝!坐在機車前座,被程泉!整個圍繞在懷裡,這次!小渝!已不再抗議,反而!是把自己,原本!放在機車把手的兩手,都縮回來!放在車頭的儀錶板上,任!程泉!載小孩子似的;不時!小渝!還回頭,在程泉的懷裡,耳鬢廝磨的說話,而!機車迎風、夜景撲面、小渝的聲音!滿是嬌羞,又像!快樂的小女孩。程泉的心!噗噗的跳著,因為!讓小渝窩在自己的懷裡、這樣!騎著機車,好像!自己的身體,已跟小渝!已溶成一體;而!小渝!似乎!在機車上,也已卸去了心防,願意!把自己,就這樣交給程泉。

台中港路的夜遊,良辰美景的仲夏夜,程泉!在機車上!就以和小渝!溶成一體的姿勢,經過!沙鹿鎮、經過梧棲鎮;到達了台中港路的最盡頭,而!橫在前面的,是比台中港路,又更寬廣的"臨港大道"。臨港大道!白天都是沙石車,貨櫃車在走,但! 一到晚上!卻是寂靜無人;除了!迎面的海風強勁,路旁!也沒什麼住家,只有!程泉的一輛機車,從台中港路!右轉過來,車頭燈!照往清水鎮的方向而行。

『程泉!我們!現在,已經在台中港了嗎?~海風好大哦。這條馬路!也好大哦~但!怎麼都沒路燈。這麼晚了,從這裡、你要騎去那裡~』臨港大道!海風真的很大,小渝!說著話,即使!程泉!靠在小渝的耳邊,幾乎!都要聽不清楚;而!當程泉!一開口想說話,海風!更是把小渝!飛揚的長髮、都飛進了程泉的嘴裡。程泉!靠在小渝耳畔,告訴小渝、說『小渝!我帶妳去台中港,油庫!那裡的海邊。那裡!原本!有個"高美海水浴場"、後來!荒廢了,我小時候!常去那裡玩~』。『嗯~真的哦。但!我們也不能、太晚回去哦,不然!大家!會擔心~』小渝!像個小女孩,回應了程泉的話;而!程泉!對於、一路上!小渝的態度,變得對自己如此的順服,更是有一種男人、征服了女人後的快感。只見!一輛機車的車燈,行在臨港大道,從幾十公尺寬的大馬路,到!兩旁長滿雜草、兩線道的柏油路;而後!程泉!在一個鐵軌的路口,又右轉到一條更小的路,直奔!向海邊。

台中港油庫的海邊,是條河流的出海口;程泉!坐在機車後座,載著小渝,來到了漆黑的海邊。兩旁都是雜草!路的盡頭,一條橋之前,程泉!又把機車,右轉到!防風林與海堤之間,看似!沒有路的縫隙;而機車車燈下,車輪走的!原來是一條,泥濘的雜草叢生的路。此時!機車的左邊已是海灘,而!右邊!則是一大片的木麻黃,防風林;小渝!坐程泉懷裡,在機車上,聽到了海浪聲,像!小女孩!一樣的高興,也不在意!是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獨處,在這荒無人蹤的海邊。

『月亮好亮哦,海水的波浪!都閃閃發光,只是!海風張的好大,我們穿這樣!恐怕會冷耶。程泉!這是!你小時候,常來玩的海邊嗎?!那你家!也住離這裡不遠囉~』小渝!高興的說著;而!程泉!此時!也把機車,在防風林邊的小路停下,跨下了機車。『小渝!海風大,我們坐到海堤下,聊天!看海!好了~』因為!海堤邊,路上滿是雜草,又漆黑,所以!程泉!一路牽著小渝的手,走到海堤邊緣;接著!程泉!先走下海堤的斜坡,伸著兩手!牽著小渝的手,讓小渝!慢慢走下海堤。而!此時的小渝,在程泉!眼前是如此柔弱,連走在海堤漆黑的坡道、都怯生生的,似乎!需要程泉的攙扶、幫忙;或是!說!自在機車上兜風,當程泉!把小渝!整個窩在懷裡,小渝!就變成了一個小女人,而!程泉!當然!也不會放過、今晚!在小渝的身邊!當個大男人的機會。待!兩個人在海堤的斜坡坐定後,海風吹來!小渝!縮著身子,似乎!有點冷;而!程泉!漆黑中,伸過了手,一把就把小渝摟在懷裡,因為!剛剛!在機車上,程泉!就知道,他已經!被小渝允許,是可以!摟抱她的。... X X X

1999年八月,程泉!像"蛹"一樣,昏睡!在滿是灰塵的屋裡,昏睡!在大度山的迷霧中。程泉!徘徊!在大度山的迷霧中,只記得!現在!好像是大二的暑假,而!他好想!去找小渝;只是!滿山!走來走去,程泉!卻始終、走不出大度山的迷霧。「小渝~豪情萬里的我、已不再豪情萬里,如今!剩下落寞的心情,我直想奔到妳懷媗妳安慰~」程泉!徘徊在大度山的迷霧中,發現!自己!似乎,慢慢!又在夢中飛了起來;且越飛越高,之後!程泉!在大度山!虛空的夜幕中,像一陣風!似的,往海邊飛去。1988年!暑假,程泉!擁著小渝,坐在台中港油庫海邊、海堤的斜坡;而!小渝!對程泉!親暱的擁抱,也不在拒絕,只是!全身軟軟的、攤到程泉懷裡,聽著海浪聲,邊聊著現在,聊著未來。『小渝~妳將來!畢業,想做什麼?!』程泉!邊抽著煙,邊一派瀟灑的、問小渝;而!小渝!回答『嗯~將來,我想當個家庭主婦,好好照顧家庭,讓丈夫!能沒有後顧之憂的專心工作。還有!我蠻喜歡小孩的,所以!將來!我要多生幾個小孩~』。即使!程泉!並沒有問小渝,彼此!算不算,已經!是男女朋友、或情侶;但!程泉!覺得,自己!和小渝之間,已經!有了默契。程泉!認為、從下學開始,在學校!小渝跟他、就是一對戀人;而將來!程泉,當然也會跟小渝!結婚,所以!彼此的話題,已經!談到將來、要生幾個小孩的事。

『小渝~我可不可以,親妳一下下~可以吧~』程泉!在海堤斜坡,才摟著小渝的腰!又想得寸進尺;一句話!才說完,自己的嘴!已往小渝的唇上靠過去。只是小渝!面對!程泉!在男女之間!親密的距離,一次!就要跨出這麼大一步,當然!不肯;即使!海邊氣氛神秘浪漫,但小渝!還是!拼命掙扎,不讓!程泉!親到嘴。最後!程泉!莫可耐何,也就!只在小渝的臉頰、親了一下。而後!程泉!看小渝!並不拒絕,讓他親臉頰,於是!程泉!又親了一下,果見!小渝!只是!滿臉通紅、嬌羞的接受;所以!程泉!又再次在小渝的臉頰,久久的親吻,而!小渝!斜著半邊臉龐,似乎!整個人也都!快在程泉的懷裡、溶化掉了的身體柔軟。只見!小渝!被程泉吻過,已丟兵卸甲的、攤在程泉懷裡;卻對程泉!沒好氣的、說『嗯~你們男生都嘛這樣。對女生的感情、都只有佔有慾、和激情,然後!把女生佔有了,就始亂終棄~』。「小渝~豪情萬里的我、已經!不再豪情萬里。從前!妳總笑說我對妳的愛,是佔有慾多些、激情多些;但事隔多年!妳永遠不會明白!我對妳的思念 ~」程泉!感覺!自己在黑夜裡,隨風飛翔,直飛到!台中港,油庫的海邊。程泉!在漆黑的虛空中,俯視海堤的斜坡,卻只見!一片月光!照著海浪翻湧、與空蕩蕩的海風吹襲;即使!程泉!自認,自己!並不是個薄情人,只是!更不知,為什麼,似乎!從他身邊經過的女子、最後!卻盡對他薄情。程泉!飄來蕩去、在黑夜裡的虛空中,隨風飛翔...;1999 年!程泉!只是蜷曲如蛹、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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