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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88暑假社服石磊隊墾丁之旅

1世界末日亂象、自由與獸性猖獗

1999年九月,世界末日!該是何種景象,鳥獸樹林驚狂奔逃,煙硝四起的城市成廢墟;然而!現在的地球,已經!不像恐龍時代,有那麼多的鳥獸!可奔逃了,唯有城市裡,人類"集體驚狂"的行為。台灣的民主發展,近年來!大家都有目共賭,不同黨派的陣營在大街小巷,從彼此!漫罵、進而到木棍、汽油彈的暴力攻擊;盲目跟從"政治明星"的群眾、卻都因此,而!感到!自己對、國家!社會的重要性、與貢獻。台灣舊社會、傳統的社會道德規範,幾經衝撞、幾乎!已蕩然無存,從一九八七的政治解嚴後,民主初步!可謂、汪洋中的小船、航在風雨飄搖;而!社會脫序,傳統道德!解組崩潰、所造成的社為亂象,更可由!大街小巷,傳唱的一首叫「1990年代台灣人」的台語歌曲、窺其端倪。只聽!台灣!從本到南,大街小巷、不時!總會有錄音機播放這首歌:

「台灣的股票淹肚臍,台灣的厝價淹下頦;台灣槍子淹目眉,台灣人的心事無人知。

想到我會驚,想到我會驚,想到我會驚,想到我會驚。

無殼蝸牛在街頭抗議,因講想要租嘛租祙起;若照這種薪水來買厝,不吃不喝嘛要等幾十年。

市長大人!叫咱大家免著急,將來擱有國民住宅等著你;我講市長大人感謝你的好意,到時!請你派人來阮墓前通知。」

「台灣的股票淹肚臍,台灣的厝價淹下頦;台灣槍子淹目眉,台灣人的心事無人知。

古早時代就有歹人,只不過做法甲這不啥同;厝裡的某子你就要好好藏,若無乎人抓去一個一個綁。

大頭家想到目眶紅,歸去來去買一支砰砰砰;莫怪許桑對咱大家講,出門小心不要踩到槍。

想到我會驚,想到我會驚,想到我會驚,想到我會驚。」

「賺吃人買東西是愛講價,一元二元嘛甲人在冤家;看人開酒你會歸腹火,一萬二萬拿去啪小姐。

不免怨嗟啊!不免怨嗟,人伊卡會賺錢你是算啥貨;誰叫你不去號子替人泡茶,若無你的獎金嘛八十幾個月。」

「台灣的股票淹肚臍,台灣的厝價淹下頦;台灣槍子淹目眉,台灣人的心事無人知。

仔時代愛看武俠片,煞落擱來買一枝;流星蝴蝶劍,是按怎最近攏無看人在演,少年咧!人今嘛,攏嘛煞來那個立法院。

現代人實在真會假仙,平常時伊是尚愛表現;代誌若大條!就跟伊無牽連,一切依法處理!我沒意見。

出門小心不要踩到槍,出門小心不要踩到槍;出門小心不要踩到槍,出門小心不要踩到槍。」

世界末日!已將臨,「上帝要毀滅人類,必先使其瘋狂」,而!城市裡!人類集體驚狂,末日現象;這!更可從這十年來,台灣社會的亂象,得到印證。十年前,台灣政治解嚴之時,流傳社會的"瘋狂大家樂"全民大賭博,賭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後,終於!在"愛國獎卷",取消對獎,而賭風稍息;不過!隨之而來,台灣更大的賭場,則是!股市的狂飆,狂飆之後!狂跌,這!又更造成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金錢、夾帶著!一股政治解體、社會解放、所釋放出來的能量!到處奔騰,彷彿!化糞池沼氣爆炸,糞水四溢;當然!再多的家庭,家破人亡,也無法阻止,人類追求慾望的本能,何況!在整個大環境的集體情緒之中,又有誰!能不、隨著!社會!四處溢流的糞水,而迷失。

台灣的股市狂飆、狂跌之後,繼之而起的是,房地產的狂飆,舉國瘋狂的購買房地產,一棟房子,突然!漲十幾倍;轉眼!小頭銳面的投機者、與到處鑽營者,成了社會主流、地位尊貴,而!腳踏實地的人,卻反而被嘲笑"食古不化"、與"不識時務"。這正是!九十年代,台灣!最引以為傲的「台灣經濟奇蹟」,每天!電視,新聞一打開,政府高官!總揚揚得意的宣傳─因為!「國民黨」五十年的統治,所以!讓台灣,每個人都變成了有錢人;「台灣錢淹腳目」,所以!大家!才有錢賭"大家樂",炒股票,炒房地產。瘋狂"大家樂",股市狂飆,房地產狂飆,雖然!造成,台灣無數家庭、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但!這只能,算是!九十年代,台灣社會的小亂象,還不至!導致!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將臨,「物必腐、而後虫生」,"國民黨"五十年來!在台灣的專制、獨裁統治;金權掛鉤,政府、官員腐化的程度,可說!已爛到了骨子裡,病入膏肓;而!如果!說一個人生病了必須開刀才能醫治,那想醫!這個政府!大概!是必須,把整個頭都切掉、才可能有救。九十年代!台灣的社會運動,風起雲湧、教授、醫生、律師、工人、農民..幾乎!只要是人,都在街頭抗議;甚至!不只人,豬、雞、鴨、各種蔬菜,還有!蛋,更在街頭,到處流竄、橫飛;各種的抗議,不斷!對"國民黨"專制、腐敗的政府衝撞。台灣政治解嚴後的民主發展過程,也許!正所謂"人民束縛頓除,不知所措",不過!從某個角度來說,街頭抗議!正是!民主政治的表現;所以!每天!報紙翻開,又有了新名詞,這叫做「台灣政治奇蹟」、「寧靜革命」。況且!一九九六年,在第一次總統直選後,台灣的總統!更被西方民主國家,稱之為「民主先生」。這!民主政治,是西方國家公認,目前!人類社會最好的政府體制,當然!也不至,導致!世界末日;再說!台灣社會,一向是奉金髮碧眼的西方人為"神明",既有了西方神明的保護,又怎會有世界末日。只是!台灣人、雖然!崇洋媚外,但!台灣的民主政治,似乎!又與西方國家的民主政治,有些不同;所以!即使!活在別人的褲襠下,別人的褲襠裡的"民主神明",也未必就保護的了你。

世界末日將臨,因為!「魔鬼即將取代上帝、統治這世界」,台灣的民主,只見!政府高官、甚至!總統與黑社會、犯罪份子、地方角頭、勾肩搭背!暢談國家大政。"民主"嘛!只要有選票就好,是非對錯,社會道德,早都已被丟到垃圾桶裡去;君不見!台灣九十年代,從北到南,所有!地方政府的議會,幾乎!全部都由,所謂的黑社會,與地方角頭把持、甚至!中央政府的國會、亦黑影幢幢。台灣的犯罪行為,九十年代!已被政府、被社會!正當化,因為!犯罪,這可說是!獲得權力與金錢,最快的終南捷徑;只要!你夠凶狠,只要!你犯罪不要被抓到,只要!擁有金錢與權力,你就是社會上、公認的"成功人士",這是!九十年代!台灣人的共同價值觀。黑道欺壓人民的惡勢力、與金錢的結合,九十年代!在台灣的各種"民主制度"的選舉上、幾乎!都無往不利;所以!黑社會的大哥,透過民主選舉,搖身一變!個個都變成了、宰制人民!掌握整個國家大器、社會地位崇高的民意代表、議員、甚至!議長。

民主的過程,也許!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台灣傳統舊道德崩潰、新道德尚未建立,至此!整個社會充滿暴戾之氣;以往!崇尚禮義的社會、如今!更變成崇尚投機,衝突與暴力的社會。「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這封建時代!求取功名的格言,在台灣的九十年代,如今!不只!是個笑話,更被人嗤之以鼻。事實上!台灣九十年代的街頭巷尾,更有!許多"望子成龍"的父母,早已!不再希望!孩子到學校受教育;而是!希望!他們的孩子、混跡黑社會,買把槍、或拿把刀!去殺人,砍人。孩子!被抓去牢裡關,沒關係,因為!若有一天!熬出頭,當黑道大哥,父母!在親友面前、也與有榮焉的;因為!這年代!大家!都知道,不擇手段,只要!透過"民主選舉",黑道大哥!也是有可能當總統的,畢竟!擁有惡勢力與金錢,這才是在台灣社會、出人頭地,功成名就的捷徑。

九十年代的台灣社會,父母!以不再希望孩子唸書,而是!希望!他們,有空!就騎機車去飆車,順便!拿刀隨興的亂砍路人;心狠手辣、"臉皮厚、心要黑"、這!才能成為國家未來的主人翁,況且!只要透過民住選舉"漂白",黑社會的犯罪者!轉眼就變成,國家社會的棟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有誰敢說他不對。魔鬼的勢力、至此!已大過上帝,黑暗已戰勝光明,人們心中的邪惡與獸性、如今!更打敗善良與道德;所以!每天!報紙上,或電視新聞上,報導的,幾乎!都是某地方政府、議員或議長!被槍殺,死在路邊,而後!是地方政府的縣長、秘書,友人...在官邸被集體屠殺、血流成河。台灣的社會、民主政治!就是不擇手段,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也見怪!不怪;因為!每個人,只要走出門去,不管!白天!晚上!也有可能,隨時!莫名的!就被砍死在路邊。「一將功成萬骨枯」嘛!古有名言,總要有人犧牲生命,才能!成就另一位黑道大哥,與"臉皮厚、心要黑"的國家社會,未來的領導人。

世界末日!假如!今年,沒有毀滅台灣,那明年!2000年,台灣社會!又要公民投票直選,選出"第二次總統直選"的國家領導人。事實上!大家!也都很期待,能早日!消滅,"國民黨"腐敗、萬惡政府,或許!果真,只要!總統換個人"做做看";那!一天到晚、高唱!悲情、與"眾人騎、沒人疼"的台灣人、也許!就真能出頭天,而!台灣社會!也能從混亂、驚狂的末日狀態,再恢復和諧、崇尚道德、與禮義的社會。台灣社會!這十年來,恍若!化糞池爆炸,糞水四溢的濁臭、該如何!收拾;「治亂世用重典」、回復!嚴刑峻罰的圍賭,亦或是!在社會上、人群間!開一條河流疏導。誰知道!如何!解決,這人類!心中原始的獸性、與慾望呢?!很多人,在街頭運動時,都自許!要做,解救人民於!水深或熱的聖賢豪傑;只是!人類,這種"無毛人猿",心中!卻充滿了獸性與無窮的慾望,難以被信任。所以!許多!聖賢豪傑,往往!在擁有了權力後、也都很快的、就腐化成了魔鬼;也許吧!現在!佈滿地球上,這種叫人類的動物,心靈!已難以再成長,早該!像恐龍一樣被毀滅,讓生命重整,看能不能!再創造出一種,更具智慧、而少獸慾的新物種。X X X

2墾丁之旅出發

1999年!九月,叫程泉的"無毛人猿",仍在昏睡。可見!程泉!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很重;但!這個社會、病的!也不會比他輕;即使!程泉!在昏睡,卻不時!仍可感覺到,病入膏肓的人類社會,彷彿!化糞池爆炸、糞水四溢,傳來!濁臭之氣沖天。這!「無形的」沖天的濁臭之氣,其實!就是人類、這種"無毛人猿"心中的獸性,與原始的慾望,匯聚而成;而!程泉!既是!昏睡,浸泡!在這人類社會匯聚的獸性、與原始慾望之中,其身體的細胞、甚至!心靈,自然!也充滿了獸性、與原始的慾望。這不!只見!程泉!深沉的昏睡,其心靈!卻又被濁臭之氣牽引、而充滿了獸性、與慾望。雖然!起初,程泉!並不清楚,心中的慾望!所為何來,但!夢中!程泉的腦細胞、正巧!連結到,記憶中!關於!大二那年暑假,他正在大度山!東海別墅口、等待小渝的心情;所以!程泉的大腦,在睡夢中,此時!就把!他心中,充滿的獸性與慾望,解釋為渴望愛情。因為!夢境中的情境,程泉,正帶著!緊張與興奮的心情,在等小渝;而此!男女之情、產生的緊張、興奮的反應,也正與!身體的獸性、慾望相符,而!彼此連結。

「1988年8月4日大度山日記:石磊隊的墾丁之旅,明天!就要出發。我今晚!十點,照阿俊!通知函上,集合的時間,在東海別墅口等大家。心中有點忐忑,我原本!以為!會看見小渝的;但!十點左右,卻只有阿俊!從中港路對面,騎著機車!來帶我,徐文、還有!小婉兒,到他國際街的住處。聽阿俊!說,有些人,是明天!要直接!搭車、在高雄車站與大家會合。我不好意思!問阿俊,小渝!有沒有要去墾丁玩,不過!小渝!也許!是明天、要從台北、直接!搭車到高雄吧;再等一天,明天!南下高雄,我應該!是會看見小渝的... 。」

1999年九月,程泉!昏睡中的夢魂,在黑夜隨風飛翔,又飄蕩!在大度山的台中港路,從沙鹿鎮、要到"東海大學"上坡的路上。石磊隊!明天,要到墾丁玩,而!程泉!今晚!十點之前,也依照!約定的時間,從清水騎了半個多小時的機車,到了!台中港路旁的東海別墅路口;當程泉!來到東海別墅口,就看見!徐文、小婉兒!還有另外兩個女隊員,已經在東海別墅口的天橋下。程泉!有點心不在焉的,與大家寒喧,邊!左顧右盼了一下,只是!不知!為何,卻沒看見!小渝的身影;這讓!程泉!騎機車,來到東海大學的一路上,有點緊張與興奮,原本!期待!看見!小渝的心情,轉眼!變成了!驚懼。「小渝!她不會是、沒有要跟大家、一起去墾丁玩吧~」程泉!在東海別墅口,沒看見!小渝,腦海!閃個!這個念頭;程泉!心中!不禁!就起了一陣慌亂、與空虛。因為!程泉!原本!就是,想跟小渝朝夕相處,所以!他才會想跟大家,到墾丁玩的;但!要是!小渝!,並沒有要跟大家到墾丁玩,那程泉!跟大家!到墾丁玩,一個人!又有什麼樂趣。

東海別墅口、晚上!十點左右,阿俊!從台中港路對面,騎著機車!來帶!大家、到他在國際街的住處;因為!明天!大家,才要搭車南下,所以!今晚!大家,都要在阿俊!國際街的住處,過一晚。『啊!快十點半了,有誰!要自願跟我,一起到東海別墅口、看看。還沒有人來,在那裡等。不要讓人等太久,以為!我們放他鴿子~』由於!阿俊,在通知函上,通知大家!今晚!在東海別墅口、集合的時間,分別是!十點、十點半、十一點!三個時段;所以!十點半左右,阿俊!想找人,再跟他到東海別墅口!去接人,而程泉!也立刻,就答應!要跟阿俊,一起騎機車去接人。程泉!很期盼,東海別墅口,在十點半、來的這一波人當中,會有小渝;這樣!小渝,就可以、再坐上程泉的機車,且在後座!抱著他。

東海別墅口,十點半,只是!程泉!又再次、失望了。台中港路的路燈下,程泉!還是!沒看到小渝的身影,只有小慧,和另一個男隊員;機車橫過中港路的十字路口,於是!程泉!載著小慧,阿俊!載著另一個男隊員,又回到國際街!阿俊的住處。『這次!我們隊上,要到墾丁去玩的、有十三個人。沒想到!這麼多人,大家都這麼閒。然後!今晚!沒來東海別墅集合的人,明天!會直接、在高雄火車站和我們會合~』回到了國際街,阿俊!向,已經在他房間裡的七、八個人、略做說明。而!程泉!聽阿俊說,石磊隊!二十六個人當中、有十三個人、要到墾丁玩,心中!不禁有了期待;何況!小渝!之前,寫給程泉的信裡說、她在家裡!閒的發慌。

東海別墅口,晚上!十一點、這次!程泉!一個人騎機車、來接人;只不過!時間!這麼晚了,這個最後的集合時段,果然!再沒一個人在路燈下等待。「小渝!也許,是明天!要直接,從台北坐車到高雄車站吧~」程泉!今晚、再看不見小渝,覺得!心中有點空虛;於是!他也只是,把機車停在路橋旁的路燈下、坐在機車上、抽了根煙,期待著!明天!能在高雄車站,看見!小渝。這晚!大家!在阿俊,國際街的住處,有說有笑、充滿了即將出遊的興奮;但!程泉!始終卻只!感覺,心中悶悶的,一直!又!不敢開口問別人,關於!"到底!小渝,有沒有!要跟大家!到墾丁玩"。

翌日,仲夏的大度山,七點多!初晨的陽光、照在東海別墅口,天氣還未熱;而日光閃耀、初晨的微風中、更讓人!有種!即將出遊、舒爽的感覺。此時!在台中港旁路的天橋下,大夥!在東海別墅吃過早餐後;阿俊!也已帶著石磊隊,幾個要前往墾丁的人、在公車站牌下等市公車。『眾將官!注意啊~這是!我們今天的活動流程。首先!我們八個要先坐市公車、到台中火車站,然後!再從台中坐火車到高雄。到了高雄以後呢?!大概!中午十二點、會有另外幾個人,跟我們在高雄車站會合。接著!我們就要從高雄,搭台汽的中興號、直接!殺到恆春的墾丁去。到了!墾丁,大概!以經是傍晚,所以呢~我們就先去我們晚上要住的"墾丁教師會館"...』大夥!在東海別墅口的台中港路旁、等市公車;而!阿俊!辦活動辦習慣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他滔滔不絕的、就開始,對大夥!介紹起了,這天!大家!一天的活動流程。至於!程泉!對於,阿俊!講什麼,並不是很在意聽;程泉!心中一直牽掛!在意的是,不知道!自己,中午!到了高雄車站,是否!會看見小渝。

清晨,東海別墅口的市公車來了,大夥!背著大包、小包行李!上了車;而!整輛市公車上,坐的乘客!也只有,石磊隊的八個人。『阿昌!本來,他也是要跟我們去墾丁玩的,可是!他現在!在台北,因為!臨時!有了"更重要的事"。嘻~所以!不克!跟我們前往、墾丁玩~』上了公車後,程泉!聽見;坐在自己前一排座位的阿俊,嘻笑的!對身邊、另一個老隊員說。而後!程泉!又聽見,那個老隊員,以懷疑的口氣,笑問阿俊『喂~阿俊。阿昌,他有什麼"更重要的事"啊。看你!笑的神秘兮兮的,不會是!阿昌,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哎呀~天機不可洩露啊。嘻~我只能說,啊~"近水樓台、先得月",恐怕!我們石磊隊!下學期!又要多一對、出雙入對的"社對"了~』阿俊!在前往台中市的公車上,嘻笑著!對身邊的老隊員說;而!程泉!坐在、阿俊的後面一排座位,所以!對阿俊的話、也聽的清楚。

「什麼阿昌!在台北、近水樓台先得月!」「什麼石磊隊!又要多一對、出雙入對的"社對"~」起初!程泉,聽到阿俊!在公車上、這樣!嘻笑的話,也是!一陣心驚;因為!程泉!記得,那個叫"阿昌"的老隊員,不正是!上個學期間,當!社服隊!有活動的時候,他總時常!跟隨在小渝身邊、對小渝!追求意圖、相當明顯的男生。不過!程泉!繼之,又想「阿昌!他現在追求的女生,應該!不可能、是小渝吧。因為!小渝!在帶"純青營"結束的那個晚上,她應該!已經、默認我是她的男朋友了。正好!阿昌!在這個暑假,也追到了女朋友,這樣!他應該、也不會再對小渝糾纏了~」。「阿俊跟阿昌,兩個人!雖然!是"工工系"的同班同學。不過!阿俊、可能!根本!不知道,在"純青營"結束的那個晚上,我和小渝!騎機車到台中港兜風、發生的事。所以!阿昌,現在!在台北,想追的!就算是小渝,那他也已經沒有希望了;因為!小渝!已經是我的女朋友。如果!阿昌!在台北想追小渝,那我還真同情他、白費力氣;阿昌!他什麼都不知道,太可憐了...」程泉!在公車上,一路想著;當程泉!一想到,"純青營"結束那晚,與小渝!到台中港兜風,兩人在機車上!親密的過程,不禁!更發出會心的微笑。程泉!一路上、且有點同情、可憐那一直追求不到小渝,得不到小渝青睞的阿昌。

3、妾身未明!小渝的猜疑與相思苦

小渝!生病了,自從!社服隊出隊結束,又在東海大學、帶完"純青營"回台北後,感冒就一直好不了。不過!小渝!想著!這感冒,是由於!"純青營"結束那晚,程泉!帶她到海邊兜風、兩人!因為!太親密、激情而冒汗、又吹了一夜海風的結果;所以!小渝!雖然!身體有點不舒服,但心中!卻仍感絲絲甜蜜,且小渝!也在寫給程泉的信裡,暗示了程泉,得要為他在海邊、那晚做的事!負責。只是!小渝,把附了自己兩張相片的信,寄給程泉後;原本!她期待、程泉!會很快就回信的,無奈!程泉!卻從此音訊全無。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每天!小渝!都抱著病,到樓下的信箱、去看有沒有程泉的信,卻每次!希望都落空;這個暑假,在家裡!小渝!開始,眉頭深鎖,整天!做什麼事、更都是一付心不在焉的煩悶。小渝的爸爸、媽媽!見到小渝,常常一個人靜靜坐著就獨自笑了起來,偶而!卻又一臉愁容、看似!莫名的傷心,卻是不知道,這個原本!活潑、乖巧的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小渝!自從回家,就開始感冒、每當!有電話鈴響!便搶著去接;而!又看醫生、又吃藥、又打針的,卻就是!不見女兒再像從前開朗,重展歡顏。

「我是不是自做多情,這麼多的日子不見,程泉!就算不喜歡寫信,至少!他也該打一通電話給我吧。程泉!也知道!我感冒、生病了;是不是!我在信裡,說要他負責、所以!他就躲起來、不想負責。還是!我先打電話過去給程泉吧~但!我是女孩子耶,怎麼!可以這麼主動,沒有女孩子的矜持。萬一!真是!我自作多情,那豈不是,自己沒臉、下不了台~」小渝!生的病、不只是感冒,其實!小渝!更難醫的是"心病"、卻沒人知道;而!小渝!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混亂的苦悶、與繁雜的相思!該向誰說起。靜夜,小渝!往往!只是躺在床上,默默的想著,這一個學期來,程泉!對她若有似無親暱的舉動、與調情的言語;一陣歡喜後、卻又是一陣陣愁。小渝!心中早已波濤洶湧,好想有個感情的依靠,猶其!在自己生病的時候,更想要!有個傾聽自己吐露心事的對象;甚至!有時候、小渝!激動的,想自己!打電話去給程泉,只不過!礙於!女孩子的矜持,卻讓自己膽怯。而!這種控制!不了情緒的挫折感,不禁!常讓小渝!對自己生氣,也更對!程泉!不打電話來而生氣;小渝!有點恨!自己,似乎!對程泉!一廂情願,然而!她卻更恨程泉,似乎!真不把她的感情、當一回事。八月五日、程泉與石磊隊的大夥、正坐車南下"墾丁",在從台中往高雄的火車上,程泉!始終望著窗外、若有所思。程泉!很擔心,自己!到了高雄車站後,不知道!會不會看見小渝;因為!這趟石磊隊的墾丁之旅,程泉!原本!就是,為小渝而來的,要是!小渝!竟不來的話,那程泉!這趟到墾丁、也沒什麼意義了。中午!十二點左右,火車到了高雄,阿俊!看見,另外!四個石磊隊的隊員,正在車站等著跟大家會合,也立刻!熱烈的打招乎;然而!程泉!左顧右盼,卻看不見!小渝在高雄車站,和大家會合,此時!他沉悶的心情,不禁!又更!涼了半截,有苦卻無處說。

「小渝、真的!沒有要跟大家到墾丁玩。那我!這趟墾丁之旅,也算是!白來了。怎麼辦!我要不要,先去打個電話給小渝,問她為什麼不來。可是!這裡又不是家裡,車站!人走來走去的,這麼吵雜、公用電話講話!也聽不清楚;還是!我等到回家,再打電話給小渝好了~」程泉!在高雄車站的人群中,雖然!心中苦悶、想打電話給小渝,然而!心中卻仍膽怯;於是!程泉,又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想等到!三天後回家、再打電給小渝。況且!此時!大家!正趕著去吃飯,而後!又要坐三個小時的車、到恆春的墾丁。八月五日!小渝,並沒有和大家到墾丁,除了!自己感冒生病外;讓小渝!心中始終有疙瘩的是,程泉!並沒有打電話、來約她。小渝,自從!"純青營"結束那晚、與程泉!兜風到海邊,她就已經!把自己、一顆含蓄的心都掏給了程泉;而!這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來說,也許!就像!是一個新娘子、洞房花燭夜後!總害羞的不敢走出房間。是的!小渝!正等著,擁有了她的芳心的男人,來牽著她的手,帶她走出含羞待怯的房間、與給她的身份未明、一個確定;只是!一天又一天,程泉!卻躲的不見人,這更讓小渝,感覺!自己,像是個被男人始亂終棄,被玩弄過感情的"棄婦"。

「程泉!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那晚!一起到海邊兜風,或許!他也只是抱著輕薄、想玩弄我的感情而已。萬一真是這樣,怎麼辦!那晚!消失那麼久,石磊隊的大家!也都知道!我被程泉!調戲了,然後!他又不要我。那晚!我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讓程泉!在我身上、上下其手。程泉!原本!就是跟張健、林棟樑、阿曹學長!一樣愛玩的人,況且!他們!原本!就是常常到地下舞廳跳舞,玩弄女孩子。難道!程泉!那晚!也只是,把我當成在地下舞廳認識的那種女孩子;玩過一晚、就可以!任意拋棄~」小渝!心中覺得,似乎!自己曾和程泉、做了很羞愧的事、又不被承認,所以!不敢!跟大家到墾丁去玩;而!靜夜裡,小渝!想著,自己付出的真情、與純潔,竟被程泉!如此糟蹋,而後!不聞不問,心中更是難過、疑懼。所幸!自小渝!回家後,社服石磊隊的老隊員,阿昌!幾乎,天天!都打電話來問候。每每!電話鈴響,小渝!盼是程泉!打來的電話,接起話筒、那端!傳來的卻都是阿昌的噓寒問暖、與慰問;但!即使!如此!小渝!失落、空虛的心,仍因!阿昌,而稍感慰藉。八月五日,阿昌!知道!小渝,感冒生病一直未好、且想約!小渝出去散散心,小渝!也一直不肯;所以!阿昌!心急之下,買了束鮮花、騎了半天的機車,直找到小渝家的家門口,只為了!當面把花送給小渝,看看小渝!是否!消瘦。而!同在台北,阿昌!這種無微不至的體貼、關懷,果真!也讓!小渝,那彷彿!被程泉拋棄的心情,感動的!幾乎想流淚;所以!小渝,即使!因生病而面容憔瘁,且披頭散髮,但!這天!小渝!還是邀請阿昌,進了她的家、且把阿昌!介紹給她的爸爸、媽媽認識。

「小渝!感冒生病、不知道!好點了沒。我應該對我的"女朋友"多點關懷的,墾丁!這裡!太陽好大,台北!不知道!是不是也這麼熱。白色的海浪、沙灘、沿海公路,好希望!小渝!此時!也坐在我旁邊。陪我!聊天、嬉笑、大家!一起到墾丁,像是!到坪頂出隊,像在東海大學帶營隊的朝夕相處~」程泉!從高雄到墾丁,在台汽的中興號上,望著窗外,一路!想著小渝;心中!始終!有點缺憾。黃昏,風塵僕僕的公車,終於!帶著大家到了墾丁,沿著!一條小路,阿俊!先帶大夥、到準備住宿的"教師會館"去放行李;之後!趁著!天未黑,大家!又相約換了泳衣、泳褲,順著海浪聲的方向,直奔到!教師會館下方的海灘,去玩水。傍晚,墾丁夕陽下的沙灘,情侶雙雙對對,仲夏的微風吹來,一種好不浪漫的感覺;而!這讓程泉的心情更沉悶,因為!程泉!也是有女朋友的,可惜!小渝!卻沒和大家一起來,享受!南台灣的仲夏,墾丁的浪漫。八月五日!晚上,小渝!洗完澡,梳理著長髮、在房間的鏡子前。紅顏怎堪相思折磨,因為!病了好些日子,當小渝!面對鏡子,發覺!自己!原本,光滑紅潤臉龐的竟已削瘦;更加之!又想到,程泉!此時!正在墾丁,與其他的女孩嬉笑、享受南台灣的仲夏、輾轉難眠的躺在床上,小渝!終於!開始獨自、默默的流淚。

「阿昌!在社會服務隊!這一兩年,始終!守候在我身邊,不棄不離,也不曾有輕薄我的行為;他!總是!默默守候,跟程泉!比起來,他付出的感情真誠多了。我是自作自受,這兩年!我為什麼麼!總拒阿昌於千里之外,卻讓程泉!那種薄悻人,玷污、戲弄我。程泉!根本!就是一個愛玩,又不負責任的男人,如果!我要選擇的是一個終身的伴侶,那阿昌!他才是一個可靠、踏實的男人。何況!程泉!玩的早把我忘了,連一通電話都沒有,他早已經把我當成殘花敗柳、不要我了~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小渝!當一個人生病的時候,心靈原本就脆弱;思緒翻來覆去、加上!一整夜的失眠,讓小渝!原本對程泉!感情的堅持,終於!漸漸也有了轉變。八月六日,阿昌!不辭辛勞,又騎了大半天的機車來找小渝,並邀!小渝!去看電影、順便到處走走散散心;起初、小渝!並不想出門,因為!昨晚!一夜的失眠、流淚,讓她的眼睛不但腫紅、且眼眶烏黑一圈、像貓熊一樣。不過!在爸、媽!有意促成下,小渝!後來!還是坐上了阿昌的機車。小渝的媽媽,並且!還言外有音的提醒阿昌,晚上!不要帶小渝"太早"回來;因為!這晚!她和小渝的爸爸,要到朋友家做客,放小渝!一個女孩子在家裡,沒人陪!不放心。

「好可惜、小渝!沒來墾丁。不然!今天,大家!租機車,遊南台灣,我就可以!載著小渝;不會!大家!每輛機車、都是一男一女的,卻只有!我是一個人、自己騎一輛機車。無所謂,我也不想騎機車,載別的女孩子,這樣!我會對不起小渝;反正!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除了!小渝,我也不想!再跟別的女孩子、太親近~」到墾丁的第二天,大家!決定、用租機車的方式,遍遊這台灣最南端、海岸線的風景區;六男、七女,租了七輛,那種"名流"白色斜板的機車,其中一輛機車是女生載女生;其他五輛機車,都是男生載女生,而!剩下的最後一輛機車,則是程泉!一個人騎。程泉!一個人騎著機車,從墾丁到恆春古城牆,從關山夕照到鵝鑾鼻燈塔,從貝殼砂到風帆石,從佳樂水又回到墾丁;這一路!每輛"名流"斜板機車,都是兩兩雙載、有說有笑。只有!程泉!一個人騎著一輛機車孤孤單單,南台灣大熱的天、更總讓他悶悶的;獨自騎著機車,也許!程泉!也唯有想到,自己要對小渝感情忠誠,這也才能讓程泉!在墾丁旅行的心情、得到些許安慰。八月六日、阿昌!晚上!騎著機車,載小渝回家,而!小渝的雙手,此時!已環抱、摟在阿昌的腰際。因為!小渝!感覺,自己!被程泉!所棄受傷的心需要有人安慰,她空虛的心!需要有人填滿;而!這一整天跟阿昌在一起,也讓小渝心中,有了明確的決定。小渝!坐在機車後座、抱著阿昌,她覺得!很安穩,因為!她已經找到感情的依靠。而!這晚!小渝,更讓阿昌!親吻了臉頰,吻別!在家門口,且答應,阿昌!明天的約會。

「程泉!現在!跟大家,到墾丁去玩,他根本就忘了、我生病的事、也不在乎!我在等他的電話。或許!昨晚!在墾丁海邊,程泉!也一樣!又對別的女孩子調情,如法泡製,藉機!上下其手。是的!我也該醒醒了、既然!知道!感情受騙、就不該!再對程泉那種男人有幻想。阿昌!對我那麼好,我也不能辜負他;我願做阿昌的女朋友、況且!我爸、媽!也喜歡阿昌的純樸、踏實。我要讓程泉知道,就算!他不要我,還是會有人要我;而且!我和阿昌,會過得!很幸福、快樂。至少!阿昌愛我、而!我也會好好的愛阿昌、並給他!程泉得不到的,讓程泉後悔~」小渝!這晚!已不再想念程泉、不再失眠、也不再躲在房間流淚;當一顆懸著的心都放下,似乎!她原本!感冒好不了的病、在一夕之間也全好了。隔天!小渝!起床,鏡子裡的面容已不再憔悴、且恢復了笑靨,而!一想到阿昌!待會,又要來找她;小渝的臉龐!除了少女的紅潤外,似乎!又更帶了戀愛中、女人的光采。 1999年!九月,叫程泉的"無毛人猿",身體蜷曲在蜘蛛網、與灰塵中、昏睡。程泉!在等待,"世界末日"的到來,長期絕望的他;事實上!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麼、再值得讓他眷戀。外面紛擾的人類社會,只是!濁臭不堪、甚至!程泉!也不 知道,那些!學生時代,曾經!深深吸引過他的女孩;她們清純的氣質,踏入社會後,為了現實的生活,是否!也已被這社會、糞水四溢所污染,而!變的同樣俗氣、且濁臭。程泉!被淘汰了,有什麼辦法呢,活在這個世界上,誰又真能、不食人間煙火。 X X X

※墾丁之旅留影:1、

4、「反社會人格」

「台灣經濟奇蹟」「台灣政治奇蹟」「台灣黑道漂白、與犯罪奇蹟」「台灣泡沫文化奇蹟」...;青少年瘋狂的追逐偶像,成年人盲目的簇擁政治明星,九十年代!要真說奇蹟,程泉!覺得「台灣群眾愚昧的程度、那才真算是奇蹟」。人類!這種「無毛人猿」!原本!就充滿食慾、性慾,整天!本該忙碌的尋找食物,交配、以及滿足動物的各種需求。這個社會!誰不希望!擁有歸屬感、愛,與功成就感的地位、權力,天經地義;而!一個人!想要擁有這一切,自然!就得積極的「入世」,加入"無毛人猿"社會的鬥爭。1999年九月,程泉!昏睡的夢魂,黑夜!隨風飄蕩在九霄雲外之上,俯視紅塵,感覺!瀟灑且自由;而!當程泉!看著地球表面,渺小的"無毛人猿",每天!汲汲營營、追逐!滿足動物的各種需求,竟不禁!覺得!他們有點可悲,就入同!他們看待!一事無成的程泉!一樣。「"死"!有什麼不好,"世界末日"!又有什麼好害怕。瀟灑、自在的飛翔在九霄之上,如果!這就是我死後的世界。那我!倒還真怕,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還,活在那濁臭的人類社會~」程泉的夢魂,黑夜裡!隨風飛翔;而!耳畔的風聲傳來,大家!都說,程泉!是社會適應不良,人類的米虫、或國家的人渣...等等。程泉!此時!已一點都不在意,因為!這個社會,長輩!對他的失望,就如同!程泉!對這個社會的失望;但他們!無論如何,卻竟只是要程泉,溶入!這糞水四溢、濁臭的人類社會。

程泉!更記得,他在唸高中的時候,就有老師說,他是「反社會人格」。「這個社會十個人,如果!有九個人都是在沉淪、與做奸犯科;那剩下的一個、不想與之!同流合污的,當然就是"反社會"~」程泉!對自己的"反社會",已經!一點也不在意,因為!此時!他!早已知道;事實上!這個人類社會,越是位高權重、能功成名就者,往往!也是越不擇手段,善於血腥廝咬、且道德感低落的無恥之徒。股市大亨,房地產鉅子,黑社會大哥,政府官員,九十年代,台灣社會的共同價值,幾可說!就是「拗的過就是你的」「只要不被抓到、就不算犯罪」;而!內心越是骯髒濁臭,越善於鑽營,在這社會!也越如魚得水,官商勾結,黑白兩道通吃,一個一個腦滿腸肥。

「世界末日,怎麼還不來~」程泉!昏睡中,詛咒著!這人類社會。這個國家、這個社會!不是政治掛帥,就是經濟掛帥,從小教育人們的,不是爭權、就是奪利,在在!扭曲了生命的本質。或巧取豪奪、或偷搶拐騙,每個人長大!都只想擁有權力,追逐金錢;而!如果!這就是,這個社會上,大多數人生命共同的價值,那程泉,何止是"反社會的人格"而已。這個社會,太多的挫折讓程泉,心中再無善念,只有充滿的仇恨,黑壓壓的!有如!天空烏雲密佈、越聚越多;程泉!渴望著!這人類世界,最好,能像恐龍在地球消失一樣,來一場!生命的大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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