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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88社會服務隊迎新生活營

1、營隊中的黑臉、白臉角色

1989年七月暑假,「谷關福音中心」山寨,YMCA兒童夏令營!今天即將開營。早上,先發到谷關營地的幾個活動幹部,一起床便在王營長的招呼下、忙著!佈置山寨的活動場地;而衛凱更把那台「卡拉OK」音響、搬到「福音中心」外的藍球場的牆邊,準備熱鬧的迎接、YMCA這個暑假第一個梯次的營隊「兒童魔鬼戰鬥營」。山寨的二寨主"王營長",八點多、便!打電話回台中的YMCA會館、詢問營隊是否已出發;而此時!在台中YMCA會館的山寨大寨主"陳營長",也向王營長確定。由「志傑」和「益堅」押車的兩輛遊覽車,大約!七、八十個!參加營隊的小朋友,早上八點,已經從台中出發,出往谷關山寨了。

谷關營地、早上,十點多;只見文華從營地外的那一條下坡路跑下藍球場,到了藍場他就邊邊跑邊喊『來了~營隊來,喂!衛凱~可以放音樂了~』。「報告班長、單兵報告...」衛凱聽到文華說營隊來了,不慌不忙的按下「卡拉OK」音響的「報告班長」的錄音帶;剎時!原本寧靜只有鳥叫、蟬聲的營地,震耳欲聾的充滿了「報告班長、單兵報告...」rap的流行音樂聲。『ㄟ~程泉~等營隊一走到那個下坡路,你就開始在藍球場放鞭炮~』衛凱在震耳欲聾的「報告班長」的rap音樂中、大聲的交代程泉。

『程泉~文華~開始放鞭炮了~』『報班長、單兵報告... 小心摸魚摸到大白鯊....』震耳欲聾的rap聲、加上炸的震天響的鞭炮聲中;此時!志傑!手裡,拿著 一支YMCA的大黃旗子,黝黑的臉龐在陽光下,掛著一臉的興奮笑容,已從下坡路走入營地。『ㄟ!小朋友!你們要小心一點哦~我們來到的這裡,是一個土匪的"山寨"。然後!土匪的山寨裡,有一個很可怕的模頭目,叫"魔鬼班長"~』志傑!在進入營地前,諄諄告誡,跟在他後面的小朋友;那是!一整個營隊,七、八十個的國小學生,每個!都穿著白色T恤,胸前印著YMCA四個大字,與帶領小朋友的小隊老師。

『喂~你們死老百姓啊~你們不知道你們參加的是「魔鬼」戰鬥營嗎?』衛凱看見小朋友一走進營地的藍球場,便在漫天的鞭炮聲中、"惡狠狠"的么喝『志傑~你把人帶過來低絆網這邊,想要進營地,給我從低絆網匍匐前進過去~』。『你們知道~你們的爸爸、媽媽~為什麼把你們送來魔鬼戰鬥營嗎?~那就是因為』『~你們在家裡太不聽話、太調皮~所以需要來這裡"勞改"~再教育~』參加這一梯次戰鬥營的大都是國小四、五年級的小朋友,算是比較懂是的小孩了;而他們在從台中到谷關營地的遊覽車中,更早已被志傑和益堅一路上、耳提面命的告知「谷關的魔鬼戰鬥營,有 一個"非常"可怕的「魔鬼班長」...」。

「魔鬼班長」這是衛凱在戰鬥營給自己取的名字,而以他高大壯碩的身材,黝黑的皮膚與那張"猙獰"的面孔,再加上「魔鬼班長」四個字,對小孩子來說、果然是非常嚇人。『~從你們踏進這個營地開始~我就要讓你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藍球場的陽光下,衛凱的黑臉上戴著一付黑色太陽眼鏡,而且身上道具齊全;只見他腰部札著軍隊用的寬大的S腰帶,身上背著值星帶,一手拿著哨子、一手還拿著根大木棍,準備給參加戰鬥營的小朋來個「震撼教育」。『嗶~好~一個一個給我從低絆網爬過去~爬不過去的人~我待會就把他用繩子把他綁起來~吊在那顆樹上毒打一頓~』低絆網是昨天德輝,在藍球場旁的草地搭好的童軍工程;而小朋友既報名參加「魔鬼戰鬥營」、當然,口耳相傳多少也有點心理準備、知道在「魔鬼戰鬥營」、他們在這四天三夜的營隊活動中,將會遭到"嚴酷的考驗"。

『好~行李先放下~小朋友~慢慢爬~不要急!小心爬~』相對於衛凱的兇狠模樣,負責帶領照顧各小隊的小隊老師;他們則是充滿了愛心與關懷、深怕小朋友真的受到鞭炮聲,還有衛凱的驚嚇。蟬聲、鳥叫聲都被鞭炮聲還有「報告班長」的rap聲嚇跑了,沒嚇跑的、大概是摔到地上顫抖著抽蓄死了;漫天飛揚的鞭炮屑與煙硝味中,王營長也特地走到衛凱旁邊,笑著再次交代衛凱說『ㄟ~衛凱啊~魔鬼戰鬥營,你們只要讓小朋友覺得緊張刺激就好~也不要玩的太過火,真的把小孩子給嚇哭了~』。

YMCA辦的是兒童營隊,當然!不像程泉在學校參加的「康輔社」,辦營隊那麼講究每個活動的細節,但它還是有營隊的基本模式;譬如:每天都會安排一個「值星官」、來掌控一天的時間與活動流程。「值星官」通常在營隊中扮演的角色都是、所謂的「黑臉」;所謂「黑臉」代表的就是營隊的紀律,而值星官的角色,通常也都是較威權的,要求參與營隊的人要遵守營隊的規定與紀律。衛凱今天扮演的就是個"大黑臉",「魔鬼班長」的角色幾乎要把、參加營隊的小孩嚇的半死;但營隊中也不能只有「黑臉」,還必須有「白臉」。「白臉」在營隊中大都是扮演著、照顧生活起居的角色、身段柔軟充滿愛心與關懷;像是!時時刻刻都跟隨在小隊旁邊,照顧小朋友的「小隊老師」,他們扮演的就是在營隊中、「白臉」的角色。

「黑臉」與「白臉」這種在營隊中扮演角色的模式,應該是來自「中國反共救國團─學生寒暑期自強活動」的蕭規曹隨。「救國團」的寒暑期自強活動,大概可說是台灣、學生營隊活動的「開山祖師」;而「救國團」本身,成立初期似乎是跟軍方有點關係的,所以!在營隊的管理上,似乎也採用了 一些軍隊的模式;像是設立背著值星帶的「值星官」等。不過!隨著時代的變遷,台灣的學生營隊也漸漸、已跳脫出「救國團」的模式;譬如:在救國團的營隊,值星官通常都是嚴肅的,只負責掌握時間與營隊、不負責帶活動。但在YMCA的兒童營隊,衛凱今天不但是扮演大黑臉的值星官;而且他也背著值星帶、負責帶小孩子玩遊戲與營隊活動...

『~"天堂有路你去,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這四三三夜~我要把你們操的!脫一層皮、再脫一層皮~一個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衛凱兇狠猙獰的大黑臉,在陽光下誇張的、都快扭曲變形,讓人看了覺得很好笑。只是衛凱他的樣子乍看之下再可怕,但這個時代當父母的大概也都知道,現在台灣最可怕的、其實!是小孩子。猶其!這些來參加營隊的小朋友,他們似乎也早就知道,帶營隊的大哥哥、樣子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其實那都只是做樣子,只要一逮到機會就可以爬到他們頭上,把他們當馬騎了...

2、YMCA之花「珊珊」

珊珊,她也跟第一梯次「魔鬼戰鬥營」的小朋友,上谷關營地來了。程泉並不認識珊珊,他是這學期,在幾次YMCA會館的營隊籌備會中,偶而聽到益堅和致男談起的;似乎!名叫珊珊的這個女孩子,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去年暑假的「YMCA之花」。 YMCA的兒童營隊,從中部各大專院校,甄選來帶領小朋友的指導員;也就是照顧每個小隊小孩子的小隊老師,大概有一百多人,而其中八成更大多是女生。在暑假剛開始的七月初,YMCA在谷關營地辦了一次「暑期營隊小隊老師訓練營」;一百多個指導員大都到齊了,坐滿了整個「谷關福音中心」一樓的大廳。這些充分活力熱情,洋溢青春來自中部各大專院校的學生,大都是今年新甄選的,但也有些是去年就來過的。而能夠在這近百個中部各大專院校女生當中,被稱為「YMCA之花」的珊珊;程泉雖然尚不認識,不過!他心想這個叫珊珊的女生,她必然是兼具了一定的美貌與氣質吧!

美麗的女生出現,總是會讓男生充滿想表現的欲望,在年輕的學生營隊活動中、更是如此。這一梯次的「魔鬼戰鬥營」營隊,總共有八個小隊的小朋友;而帶隊的小隊老師是六女二男,再加上兩個隨行護士;不管再怎麼算,反正是女多於男就是了。至於!活動幹部的男女比例,恰與小隊老師相反,幾乎都是男的,在山明水秀,世外桃園的谷關營地;除了帶兒童營隊外,程泉覺得大家心照宣,這更是一個年輕男女"校際連誼"的好環境。猶其!帶營隊大家朝夕相處,夜晚的氣氛更格外靜甯而浪漫;白天在帶營隊時必須互相幫忙,辛苦忙了一天,晚飯後或睡覺前;或拿著吉他彈唱、或月下傾訴彼此,更是容易培養出感情。

程泉喜歡這種參與營隊的感覺,因為在每次的營隊的中、總會認識許多的人;或是才華洋溢,或是動人美麗,而這些來自不同的學校,不同環境的人,更總帶給程泉一篇一篇的故事。『嘿!程泉~來YMCA帶兒童營隊,比在康輔社好玩吧!』志傑走過來向程泉打招呼;程泉笑了笑、回答『對啊!感覺比較輕鬆!』。

『我們東海社會服務隊,下星期、他們也要出隊上山了;我前兩天,還去看他們開籌備會~』志傑說話一貫的爽朗,與表情誇張『哦~你知道嗎?「貢丸」考上了研究所但她還要出隊,她這次已經第六次出隊了,哈哈哈~她大概已經破了,社服隊有史已來的紀錄了~』。雖然!人在谷關但聽志傑說起,學校的「社會服務隊」也即將出隊了;程泉不禁也想起,自己在社會服務隊認識的那些夥伴、還有小渝。程泉心想:當初!在大二學期,和他一起加入「社會服務隊」的那些新隊員,現在他們應該也都已經變成「社服隊」的老骨頭了。只是!程泉並沒有問志傑,小渝,她這次有沒有,再跟「社服隊」的大家一起出隊上山。程泉只是一下子木然的,站在YMCA谷關營地,熱鬧的開營氣氛中,思緒卻飄回了、遠在台中大度山上的東海大學;他想著小渝、想著社會服務隊,他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對不起小渝,然而!程泉卻又不明白,自己到底又是錯在那裡...。

※YMCA谷關訓練營留影:12

3、社服隊生活營小隊聚會,排劇「瘋狂大家樂」

小渝一直都是很照顧程泉的,自從程泉在大二下學期、加入社會服務隊;也許是因為,同是社工系同學的關係,雖然!兩個人並不同班,之前也不認識。但自從兩個人在社會服務隊認識後,程泉便常感受到來自小渝的噓寒問暖;然而!這也許也只是基於社服的老隊員,對剛加入的新隊員的關心。或者!程泉是大二下學期,"臨老"才加入社會服務隊,也許小渝是怕程泉意志不夠堅定,恐怕會一下子又退出了,所以!才對他特別的關照。畢竟!程泉在系上是一個既懶散、愛玩,又不務正事的學生;而這樣不知上進的人,竟會良心未冺,大發善心的想加入社會服務隊、這種必須具有奉獻精神的社會服務性社團。「浪子回頭」這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也許!也是程泉一絲想要改變自己的上進心,喚起了充滿了「母性光輝」的小渝她的愛心;更何況!幫助一個不斷在沉淪的人,讓他能夠洗心革面、這不就是「社會服務」的價值與意義嗎?小渝對程泉的噓寒問暖與關懷是有道理的,她希望這個隔壁班的男同學,大學生活能充滿陽光與燦爛的歡笑;而不再是整天不是泡舞廳、就是睡覺,那麼的混亂與灰暗...

「1988年3月社服聚會通知:程泉:3月 x日、中午12:00欣餐二樓,討論社服生活營的劇─瘋狂大家樂。希望看見你。貢丸、呂賢誠邀。」

「給程泉的卡片:嘿~同學。加入社服這段日子的活動、辛苦了。且在年輕的扉頁中,寫下一些屬於年少的文字;讓成長的足跡烙印下一頁繽紛。你的小渝1988/03/~」

社會服務隊,所謂「社會服務」、顧名思義、這個學生社團當然是要對、社會上發生的事有所關心;而現今台灣社會,如火如荼正讓整個社會瘋狂的,無非就是「大家樂」的賭博遊戲。所以!這次社會服務隊的迎新生活營,每個小隊所必須排演的一覻戲,主題就是「瘋狂大家樂」。

這天中午,程泉依「社服」招生第一小隊、通知的時間;將近十二點就從寢室,前往信箱間、然後到欣餐吃午飯、順便參加聚會。『嘿~程泉學長!你來了,來啦~這一邊,我們這個小隊的聚會,坐在這一桌!』程泉剛端著自助餐盤,走出欣餐二樓陽台,就看見那個"學弟"小隊輔「呂賢」;坐在左手邊最外側的餐桌,正在向自己熱情的招呼;沒等程泉坐下,呂賢又是連珠砲的說『學長!我沒想到你還會來~這麼有心!哦~每次聚會都準時到;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我們社會服務隊、正式的隊員!』。

『嘿~同學!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哦~不可以半途而廢,因為在社會服務隊,有很多"美女"都支持你哦~』程泉剛坐下,坐在斜對面座位的社工A班同學,小渝也向他鼓勵。只是呂賢一聽小渝提到「美女」兩個字,他卻不禁就想耍嘴皮子的大聲說『"美女"~"美女"在那裡~我們社會服務隊,只有一群"沒有人要的女人"~』。『喂~呂賢!本"美女"坐在這裡,難道你沒看見嗎?』小渝假裝生氣的瞪了呂賢一眼,大家都笑了;但呂賢還是想耍嘴皮,又更大聲說『小渝學姊!妳只能算是"可愛",不算是美女;哦~"可憐沒人愛的女人"~』。聽到呂賢拿小渝這麼說玩笑話,大家又笑了;而小渝,她卻似乎並不是個、善於耍口舌的人。只見她只是靜靜的伸出手,就要往呂賢的腰部捏下去;可惜的是,小渝的這個動作被呂賢卻發現,跳著趕緊閃開了,然後!又聽見呂賢,急著用話塘塞賠罪。

『小渝學姊~抱歉啦~我是說像妳這樣"賢淑"的女人,娶回家當老婆最好了;程泉學長!你說對不對~拜託你,幫我說說話啦~』呂賢粗手粗腳的跳開時、差點把整張餐桌都掀翻了;然後!只見他跳到一邊後,邊又是向小渝道歉,邊又向程泉求救,一付落水狗可憐的模樣。小渝看了說『好啦~不跟你計較!算啦!』,然後!又開始吃她的飯。

『小渝學姊~像妳這麼"賢淑"的女人,"閒閒又俗氣的女人";程泉學長一定最喜歡了,不然!你問他看看~』呂賢這個"學弟小隊輔",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次他卻再逃不掉了,只見呂賢剛把話說完,又想從自己的椅子跳開。然而!另一個社服的老隊員,卻已在他背後牢牢的抓住他,然後說『小渝~快~捏他~大力一點~』。

小渝看呂賢被抓住了,果真!伸出手扎扎實實的、就往呂賢的腰部捏下去;而呂賢也當場就發出屠宰場、殺豬般的哀嚎『啊~不要~小渝學姊~啊~饒命啊~』。中午!欣餐二樓的陽台,在這麼一來一往的嬉鬧聲中,新隊員之間的陌生感、與僵硬的氣氛也沖淡了不少。『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鬧了,我們也該開始談正事了~』等到該來人、差不多也都來了;坐在餐桌中央位置的「貢丸」學姊,用她老氣橫秋的聲音講話了『呂賢~坐好!現在,我們要來討論一下,迎新生活營要排演的「瘋狂大家樂」的短劇~』。

『~在星期六的社服生活營,每個小隊都要排演一個、關於「瘋狂大家樂」的短劇,我們現在就來討論一下,我們這個短劇要怎麼演~』貢丸學姊講話粗聲粗氣就跟個男生一樣,不過這倒跟他的外表很配合;大家都安靜了,只聽貢丸又說『好了~我們的劇內容要怎麼演,大家提出意見~就從呂賢你先說好了~』。『ㄟ~ㄟ~我覺得~』『貢丸學姊~我們轉移陣地好不好?欣餐二樓這裡,大家在吃飯好吵;』呂賢可能是一時想不到點子,卻想岔開話題『反正大家飯大概也都吃飽了,貢丸學姊~我們換到「銘賢堂」的走廊那邊去啦~那樣可以一邊討論又一邊排戲,比較快~』。『好啦~呂賢!我就知道你想不到點子;不過!我看大家大概也都吃飽了,那我們就轉移陣地到「銘賢堂」的走廊去好了~』貢丸學姊說著就起身,招呼大家,從欣餐二樓收拾了餐盤;一群人下了樓,穿過信箱間前的廣場,就往銘賢堂去..

4、銘賢堂城牆下的康輔社舊社址

「銘賢堂」是東海大學早期建校的禮堂,位置就在信箱間的後方,也是東海大學一貫紅磚牆、灰瓦的長方形建築。不過!銘賢堂由於是用來當大禮堂的,所以!雖然也只是一層樓的建築,但在格局上卻要比東海大學校園,其他的 一層樓建築都要來的宏偉。『好了!銘賢堂到了,呂賢!可以說說、你對短劇的意見了吧!』一行十幾個人、走上銘賢堂的走廊後,貢丸就帶大家到「銘賢堂」那個陳舊的木框拉門,大門左側的牆邊走廊;等大家都圍在一起後,他又要呂賢提出意見。

『哦~貢丸學姊!我那麼強,我怕我一說出我的意見,那大家都沒表現機會了~』到了銘賢堂,呂賢卻還是、繼續賴皮的說『~我看!我們還是先讓程泉學長表現、表現好了啦;好不好?程泉學長~你就先拋磚引玉好了啦~』。『程泉~那你先說好了~呂賢!他就光只會耍嘴皮子~』呂賢始終提不出意見,貢丸於是轉而問程泉。

『ㄟ~我覺得!我們可以演一個瘋子,然後!一群人一整天都跟著那個瘋子到處跑;』三月天,天氣仍陰冷,在銘賢堂的走廊、程泉覺得有點想發抖;畢竟!他不太常面對一群人發表意見,不過他還是強自鎮定的繼續說『然後!就是~不管那個瘋子講什麼話,做什麼動作,那群人就吱吱喳喳的,頭頭是道的討論,猜測那個瘋子指示的是那支「大家樂明牌」~這樣~』。『耶~學長果然很優秀,提出這麼好的意見;不過!我要補充,那就是讓程泉學長演瘋子~哈哈哈~』呂賢一貫的喜歡笑鬧,且說話總是越說越興奮『對了~我們還可讓那個瘋子在地上灑尿,然後!大家 一直猜,瘋子灑的尿的形狀、是什麼數字的"大家樂明牌"~這個我在報紙上看過哦~』。

『呂賢~你住嘴啦~我沒問你~』貢丸看呂賢在一旁打岔,惡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要他住嘴;然後!轉身又對大家說『程泉的意見很好,這個瘋子可以當一幕,然後!誰還有意見要提出~』。『~我覺得!我們可以演,社會的上、中、下階層的人,就是中上階層人,用現代科技電腦在算明牌~』一個長的高高瘦瘦的新隊員;也提出他短劇的想法『~然後!社會中下階層人,則迷信做夢、或到處求神拜佛,反正!就是每個人都想一夜致富就是了~』。『好~這個意見也很好,我們也可當成另 幕~還有誰要提出想法?』貢丸學姊,在銘賢堂的走廊繼續問。

『嗯~我說一下我的意見好了!這個我在報紙看過的~』一個也是新隊員的女生;輕生細語說話、小小聲的提出她的意見『好像!有人開車撞倒了人後,下車不是先將傷者送醫~卻是先看傷者倒下的姿勢,和流血的痕跡;然後猜,到底像是那個大家樂的數字,明牌~嗯!就是這樣~』。『哦~大家樂!真是讓這個社會喪心病狂,程泉學長,你說是不是?我們的社會病了~嗚嗚~』呂賢忍不住又插話了,不過!這次他倒是說的蠻正經。貢丸不等呂賢把話講完,便接著說『很好!這個意見,我們也可以當做一幕來演,然後!現在我們就來決定眼出的角色~』。貢丸正說著話,此時在銘賢堂左側的城牆上,卻探出一個頭來...

『哦~原來!是你們哦~我還以為是誰,怎麼在銘賢堂的走廊,這麼吵~』從銘賢堂左側探出來的人頭,只見他厚厚的嘴唇,黝黑的臉龐、額頭上還有抬頭紋;不相識的人,大概會以為這是那個「怪老伯」,還是學校的「校工」正在整理花草。但社會服務隊的人卻不可能不認識他,因為!他正是社會服務隊的台柱之一「志傑」。

『嘿~志傑!你怎麼會在這裡?』小渝看見了志傑探出的頭,立刻趨前,充滿驚喜的向他問候;貢丸轉身看見了志傑,也好奇的問『奇怪了!這個牆這麼高,你是怎麼爬上來的?』。『哦~偶像~我的"嘔~嘔~嘔~"像~』呂賢還是愛搞怪,看見了志傑;先是充滿崇拜的問候,跟著卻是手扶著牆,做嘔吐狀向志傑打招呼...。而志傑走到呂賢旁邊,也以不甘示弱的話向呂賢問候『喂~呂賢!你到底有什麼毛病~不會是"懷孕"了吧!怎麼看見我就想吐~』。「銘賢堂」前的走廊又是一片的笑聲,幾乎!所有的社服老隊員,看見了志傑;都一窩蜂的趨前、熱烈的問候起志傑,可見志傑在社會服務隊之受歡迎的程度。

『沒有啊~我現在、正好在康輔社址吃飯啊~然後!就聽到一群人在上面吱吱喳喳的,所以!我就爬上來看看啊~』志傑邊從城牆爬上來,邊斷斷續續的回答大家的話。跟著有人說『康輔社址在這裡哦~我怎麼都不知道~』,然後!就從銘賢堂的走廊,跳到志傑爬上來的城牆上往下望。趁著大伙正在和志傑、熱烈的閒聊,程泉也走到銘賢堂的走廊邊緣,跳到圍牆上往下望;原來!東海大學赫赫有名的康輔社,社址竟然是窩在對面樓下內側,一間老舊的小社團辦公室裡;裡面雖然裡面只放幾個櫃子、感覺卻很擁擠。

『志傑~你就是從這張木梯爬上來的哦~這個木梯是誰釘的,好像快垮了,不會很危險嗎?』剛剛跳過來圍牆的那個老隊員,回頭問志傑。志傑、憨笑著說『~哦~那個木梯!我釘的啊~這樣從康輔社爬上來,要去欣餐吃飯比較近啊~嘿嘿~我釘的不錯吧~』。跟著志傑又說『ㄟ~你們有空也來,康輔社址坐坐啊~這裡也是我們社會服務隊的社址,你們都不來坐坐~』。『哦~康輔社址,這麼小,我們社會服務隊幾百人來了,怎麼坐得下;就算"疊羅漢"也疊不下啊~』呂賢悻悻然的說。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閒聊了!我們還要排戲;』貢丸把大家的注意力,又拉回到排演短劇;而呂賢 則在一旁鼓燥的說『志傑來了剛好!志傑最會排戲了,我們就請志傑,來給我們指導好了~』。『大家認真一點啦,沒時間了,再過兩天就生活營了~』...。

※銘賢堂照片:1、

5、生活營─社服隊從康輔社獨立的爭辯

社服生活營開鑼了,初晨的陽光剛蒸溶了大度山的薄霧;早上六點多,參加社服生活營的各小隊,便相約在欣餐吃早餐。由於是假日,沒有早起的學生,整個欣餐樓上樓下、幾乎都被社服的人佔據。新隊員的小隊與小隊之間,大都以隊呼大打招呼,讓整個餐廳鬧哄哄的、好不熱鬧;而穿著大黃色外的老隊員,彼此之間則是更熱烈的談笑,"打屁"聲此起彼落。『呂賢~不是聽說、你上次出隊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活著~啊~真是不幸~國家社會真不幸~』『哦~阿俊!你好像長高了,沒想到你這麼老,都已經是老骨頭了、還能長高,真是生物學的奇蹟~』『xx~不要用你那色瞇瞇的眼睛,看著本美女,這樣會讓我吃不下飯~』『先總統 蔣公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男人當自強...』。熱鬧的欣餐,充滿了年輕人的朝氣,更讓人看見了,社會服隊在一次一次的出隊中,培養出的感情之溶洽。

早上七點左右,吃過早餐的各小隊陸續離開欣餐,往「宗教中心」下方的月光草坪集合;草地仍還有點露水的微濕,背著大包小包的每個人、還是嬉鬧著、準備出發到生活營的地點。『嗶~生活營各小隊,三分鐘後、帶到我面前集合~』生活營第一天的值星官,還是由程泉的同班同學、林棟樑擔任;而林棟樑站在眾人面前,他也總是那麼的四平八穩,感覺值得信賴。程泉認為,以林棟樑的能力,他在社會服務隊中,必定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只是!兩個人在班上雖然也算死黨,不過!在「社服」活動中,彼此卻很少交談。『立正~接著!我們請總隊長、為我們講幾句話~稍息~』...

『...「一個成功社團的要件,它必須是滿足成員的人際關係,成就感、學習欲,以及心靈深處空虛的落實、等等的需要~」』『「再加上社團的本質與特色的發揚,這就是一個成功的社團~」這是我們社服創始學長講的話..』總隊長叫"阿呆"的瘦子,在月光草坪的朝陽下,頭頭是道的講;然而!程泉卻只希望他趕快把話講完,只聽總隊長又講『..我相信年輕就是無悔,大家加入「社會服務隊」,今天的生活營只是個開始,』『~不管你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加入「社服」,我都希望大家來社服走一遭,不會空手而回...時間交給值星官~』。『好~我們謝謝總隊長"阿呆",精"屁"的言論,現在!我們即將、就要出發到生活營的營地~』就在總隊長說話的期間,兩輛很破舊的遊覽車,也早已停在月光草坪旁的大學路;值星官林棟樑,依續讓每個小隊上車。「噗~噗~噗~」兩輛遊覽車都擠滿了人,新隊員坐著,老隊員站著;遊覽車發動了卻好像、載不動這滿車的許多人、何況是大學路的上坡路。『來~我們給司機一個"愛的鼓勵"~也幫遊覽車加加油~』在大家拼命的幫遊覽車和司機加油下;總算!遊覽車慢慢的在大學路開動了,帶著大家前往生活營的營地...

「社服生活營」,地點是在一個鄉下的國小。風塵僕僕的遊覽車在路邊下,所有人一一下車後,便看見在國小的大門口,早已搭著一個三角形的童軍工程的營門。那是負責「生活營」先發的人員,用一根一根的大長竹竿,牽滿了五色的彩帶,所搭的營門工程;而營門下還有幾張大紅的海報紙,分別用毛筆字寫著「社服營新生活營」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可謂氣勢磅薄。

『~我覺得社會服務隊,應該從康輔社獨立出來、成一個新社團~』正'當!值星官集合了隊伍,準備大家帶進營地;此時!營門口卻看見兩個人在談話,其中一個人,穿著大黃色的「社服服務隊」外套,而另一個人、穿著則是淺藍色的制服。大家眼看這兩個人,就擋在整個隊伍前談話,而且彼此越說越大聲,簡直變成是在吵架;於是!整個隊伍也就停在營門口前,聽聽他們到底在講些什麼?

『~「社服」為什麼一定要從「康輔社」獨立呢?「社服隊」和「康輔社」原本就是一家人;況且!康輔社有許多籌辦營隊的訓練課程,也可提供「社服」有心的人再進修、充實自己的能力啊~』營門口穿著淺藍色制服的人,似乎是想,說服穿著「社服」大黃外套的人什麼。只是穿著大黃色外套的人,似乎並不領情的回答『沒錯!康輔社確實可以提供「社服」再進修的機會,可是社會服務隊現在有四個隊,幾百個隊員,卻只是掛在康輔社下面的一個組;社會服務隊沒有一個自己的社團辦公室,也沒有一個可以放那一大堆出隊器材的地方,我們好像是在流浪,到處在流浪~』。

『~所以!社會服務隊要從康輔社獨立出來,成為學校的新社團;這樣我們「社會服務隊」才能正常的運做,而且!也可以向學校爭取到,我們需要的東西~』穿著大黃外套的人,在營門口大聲的說『~「社會服務隊」一定要獨立~』。『~你冷靜一點聽我說,我覺得「社服隊」和「康輔社」在一起,可以彼此截長補短、互相學習,這樣對大家不是都好嗎?』穿淺藍色制服的人,似乎還是不死心的想說服穿大黃外套的人;大家聽他繼續又說『何況!「社服隊」當初原本就是由康輔社的藍衣幹部、所成立的服隊、彼此血脈相連,血濃於水;再說!現在的社服隊裡,也有許多康輔社的藍衣幹部不是嗎?如果社服獨立了,那不是也將失去另一片、視野更寬廣的天空嗎~』。

『對~「社服隊」當初是由康輔社的幹部成立,但「社服隊」現在早已完全獨立運作,康輔社現在、根本就沒再幫上社服隊什麼忙~』營門口穿大黃外套的人,似乎有很多不滿;看他話也越說越激動『~康輔社的藍衣即使,全都列為社服隊的顧問,可是!他們又有多少人,真的了解社服隊、參與社服隊的活動呢?社服隊,早就根康輔社沒什麼牽連了~』。『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至少!得飲水思源啊~』穿淺藍制服的人還想再說,可是卻又出現兩個人出來勸架;把穿大黃外套的,和淺藍制服的兩個人分別拉開了,而整個「生活營」的隊伍,也得以進入營門。

『~大家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一到營地,便看見有人在營門口吵架;其實!那是「生活營」事先就安排好的活動啦~』隊伍剛進國小大門,各小隊便分別帶開、討論剛才發生的事;只聽貢丸又說『~我們「社服隊」要不要,從康輔社獨立,這件事,其實!其實已經在我們的內部爭論許久了;』。『~各位剛加入社服隊,可能也不太清楚,社服隊跟康輔社之間、究竟存在什麼問題,不過!這也只是讓大家的心裡,先有個底而已~』貢丸說完,又問呂賢有沒有什麼要補充;呂賢抓抓頭說『關於這個「統獨問題」嘛~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啦!不過!社服隊好幾百人,如果永遠都只是掛在康輔社下,當一個組,那確實也會阻礙發展~』。『不過!像志傑啊~阿俊啊~林棟樑啊~他們也都是康輔社的幹部,他們一定不希望「社服隊」獨立吧~』呂賢才一臉正經的說到這裡,臉上卻又開始浮現詭異的笑意;果然!他在來說的話,有是 一大片的不正經『~不然!我想!就等到那些「社服隊」和「康輔社」關係比較深的「老骨頭」都死光了,那這些問題,也許會比較好解決啊~』『~哦~沒有~這不是我的意見,算我沒說,我是「小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呂賢說完了話,又自嘲自解的否認自己的意見;而程泉在一旁聽著,也只是對社服隊和康輔社之間,有一個模糊的概念─「社會服務隊裡很多人,都希望「社服隊」能脫離康輔社自成一個社團!」...

6、社服生活營土風舞與小渝共舞的晚會

陽光在搖曳的樹枝間,樹葉婆娑透出閃爍的光點;程泉站在YMCA谷關營地「兒童魔鬼戰鬥營」熱鬧的開營氣氛中,回想著、自己去年剛加入「東海社服隊」的往事。小渝在「生活營」一整天的活動中,總是隨時在身邊給程泉溫暖的關懷;一下子問程泉『嘿~同學!你覺得「社服隊」還好吧!會不會累~』,一下子她又親切的在身邊告訴程泉『其實!我們「社工系」學的東西,很多可以在「社服隊」學已致用耶!你覺不覺得~』...

『~我添飯給你!程泉~來!我夾菜給你,這道菜是我做的哦~你吃吃看~』中午吃飯時間,小渝更像是個家庭主婦,頻頻在旁招呼著新隊員用餐;然而!看在呂賢眼裡,卻引起了他的抗議『不公平啦~小渝學姊,都只夾菜給程泉學長,沒有夾給我~抗議啦!不公平啦~』。『~程泉學長!以後娶老婆,就要娶像小渝學姊這麼賢慧的,不用太漂亮啦~放在家裡,你不用照顧她,她也會把你照顧的好好的~』呂賢扒著飯,滿口的飯菜還要說話,邊說邊掉菜渣;看他、邊從桌上撿起掉落的菜渣放進嘴裡,話卻還是要說『~小渝學姊!其實!長得也不錯啦,算耐看型的啦,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好用」、哈~哈~啊~啊~飯菜又掉出來了~』...

【程泉:累了嗎?沒關係!相信這一趟下來你一定會收獲不少少;真的!不蓋你哦!看你外表好靜哦!但..

還是很調皮搗蛋的一個boy,喜歡你灑脫的樣子、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所擁有的。 你的小渝 】

程泉在生活營的晚餐時間,收到了來自小渝關懷的卡片;還有一張貢丸的,一張呂賢的:

【程泉:有時稍微主動一點,去和大家接觸,要常常笑哦! 小隊輔 貢丸】

【學長:今天看你一付很「衰弱」的樣子,似乎在活動中都打不起勁來;真可憐!為你掬一把同情之淚,同時願閣下振作、打起精神。學弟呂賢】

「社服生活營」晚餐後的晚會,是一個教導大家、跳土風舞晚會。所有的人在燈光昏暗的操場圍成了一大圈,而小渝是「社服活動組」的老隊員,在操場的內圈教大家跳舞。一大圈的人隨著土風舞的音樂步履走動,身影有時逆光,有時背光;而不管背光或逆光,程泉的眼睛注意到的,卻都是幽暗中、小渝舞動的窈窕身影。

『程泉~來!我教你跳~先這樣左一步,右一步,來!男生女生勾手,踏併、踏併...』小渝在教舞的內圈中,順光看見了外圈的程泉;跑了過來,毫不忸怩的,她是那麼自然而然的就拉起程泉的手,要教程泉跳土風舞。『程泉~來!男生搭肩哦~向前走三步,女生轉一圈~嗯!你跳的很好耶~』操場昏暗的燈光,照著小渝半邊臉龐的笑靨。誰說小渝不是個美女;此時的小渝在程泉的眼裡,不但如此端裝且又活潑...。

「~程泉學長!以後娶老婆,就要娶像小渝學姊,這麼賢慧的,不用太漂亮啦~放在家裡,你不用照顧她,她也會把你照顧的好好的~」晚會與小渝共舞土風舞、在昏暗的操場;程泉的心裡竟不知不覺的浮現,呂賢在中午吃飯時說的話「~小渝學姊!其實!長得也不錯啦,算耐看型的啦,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好用」...」。

小渝的頭髮綁成兩條小辮子,有時摟腰,有時搭肩的跳著土風舞;程泉在與小渝親密的肢體接觸中,竟不不覺的有點陶陶然。甚至!在隨著音樂,得交換舞伴的土風舞曲中,當小渝隨著音樂離開自己的懷裡,划向別的男人的懷中;在程泉的心中,竟然昇起一種莫名的妬意,更渴望小渝始終、永遠都只是在自己的懷中,與他共舞 ...X X X

程泉在YMCA的谷關營地,想著今年暑假,「社服隊」也即將又要出隊了。而程泉、他卻也已經好久、都沒回「社服隊」,或參加社服隊的聚會了;而志傑來到谷關,他只帶來社服隊的消息,卻不可能為程泉、也帶來小渝的消息。在YMCA谷關營地,程泉面對著今年暑假「兒童戰鬥營」熱鬧的開營,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再去面對小渝;何況!程泉覺得自己,似乎是對小渝犯過罪的...

「我的夢中玫瑰花綻放散發淡淡芳香吸引著花瓣一隻蜜蜂在拼命想往花心裡鑽 

妳是我夢中的情人在秘密的花園 愛情正編織一場美夢在等待似乎在妳心中有扇門只要我打開了就能直接到天堂

似歌聲而無歌聲似詩句而無詩句在秘密的花園我們更不需言語自然而然就能了解愛的真諦

妳是我在夢中秘密花園裡的情人 天長地久我總但願能與妳夢中永遠秘密談戀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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