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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88社會服務隊十一期總隊分組分工

1、谷關山寨、志傑的兒童團康技巧

1989年七月,"YMCA谷關山寨"營地,「兒童魔鬼戰鬥營」第一天。中午日正當中,「福音中心」旁的藍球場,燥熱的就像是在烤爐上,空氣熱的都扭曲成水波紋狀;似乎!只有!滿山躲在蔭涼的樹林,斑斕的陽光間、綿延的蟬聲卻越叫越大聲。然而!谷關山寨!四周林間的蟬聲叫的再大聲,卻也大不過正在樹蔭下集合;準備吃午飯的七、八十個的吵嚷聲。小孩子原本就精力充沛,竄上跳下的,整天到處玩鬧也不會累,何況!來山上參加營隊的第一天,情緒更是亢奮。所以!帶兒童營隊、要是沒有足夠的經驗與技巧,往往只要半天的時間;光是對小孩子的嘶吼,就足以讓你的喉嚨"失「ㄕㄣ」"了。

『小朋友~來!把你的右手舉起來~』各小隊的小隊老師,把各小隊的小朋友帶進餐廳後,餐廳一片鬧哄哄的,立刻就像菜市場。志傑肩揹著著「大聲公」擴音器,面對這一片鬧哄哄不慌不忙的,只見看他舉起了右手,對小朋友說『~小朋友看我這邊哦~我的手指向那邊,你們就跟我指向那邊哦~』。『那是誰?』餐廳裡的小朋友聽到志傑說話,有的跟著舉起了手,有的卻還是各說各話;但志傑也並不在乎,他只是把手指向站在門口的益堅,問小朋友那是誰。『益堅大哥~』有舉起了手的小朋友、都齊聲回答,而餐廳裡,其他小朋友的注意力也開始集中了;看志傑跟著又把手,指向程泉問小朋友『啊~那個人是誰?』。此時!大部份的小朋友,都已經都跟著舉起手,指向程泉,回答志傑『~那是!程泉大哥~』。

『好~再來!我看那個小朋友在講話~我們就把手指向他哦!~』說著,志傑就把手指向,兩個坐在餐桌旁、正在互相推來推去的小孩子;跟著!整個餐廳,七、八十隻小手也指向那兩個人。兩個吵鬧的小朋友,此刻!突然發現,自己面對「萬夫所指」,自然也就安靜不敢再玩鬧了;餐廳安靜下來了,都鴉雀無聲的安靜,每個小朋友兩個眼睛都直盯著志傑的手,深怕志傑的那隻手指,會指到自己身上。

『好~小朋友~你們知不知道,你們來參加的,這是什麼營?』看餐廳的小朋友、都安靜了,志傑跟著問;小朋友齊聲回答『"兒童魔鬼戰鬥營"~』。『既然是「兒童魔鬼戰鬥營」,那我們無避免的,可能會遇到許多"危險的"突發狀況;譬如說:你在吃飯的時候,可能會突然聽到空襲警報,那時候~你們該怎麼辦?』志傑問小朋友;四、五年級的小孩大都已經有些概些,三三兩兩的回答,有的說『躲在牆角~』;有的小朋友則說『躲在桌子下面~』。

『對~那個小朋友說對了~聽到空襲警報~我們要趕快躲到桌子下面哦~』『~為了避免有敵人來襲,隨時有危險發生,所以!小朋友!我們現在就來演習一次哦~』志傑的舉手投足之間,幾乎都是團康,就算是午餐時間,他也想來玩個團康。『~防空警報~牟~~~敵人的轟炸機來了;牟~~~防空警報~』看志傑用擴音器,裝出防空警報的聲音,然後!既緊張又急促的對小朋友說『快~共匪的飛機來了,小朋友趕快,趕快躲起來...』。

『~誰沒有躲起來,被我抓到,我就要把他交給「魔鬼班長」處罰~』餐廳的桌椅一片推擠聲中,看所有的小朋友都躲到桌子下去後;志傑邊說著話,腳步也不斷在各桌間之間走動,有時!他還故意停下來,嚇嚇躲在桌下的小朋友。而衛凱,這個小朋友從踏進營地,便覺得很可怕的「魔鬼班長」;此時!他也語帶恐嚇的說話了『~那一個小朋友,如果!他落到我的手裡,我就用繩子把他綁起來,然後!"吊"在外面那棵大樹下,"毒打一頓"~』。

『牟~牟~警報解除;好~小朋友很好~就是像這樣,現在空襲警報解除,大家可以回到座位上了!』『~但~小朋友你們要隨時注意、提高警覺哦~因為!敵人來空襲,是不管你有沒有在吃飯的哦~』。『~所謂的「魔鬼戰鬥營」;小朋友,你們的爸爸媽媽,交代我說"你們來的時候,雖然是小孩子;但回去的時候,就必須把你們變大人";所以!我們必須培養大家刻苦耐勞的精神~』看著志傑拿著「大聲公」擴音器、在哄小孩子,一旁的活動幹部和小隊老師,都不禁想發笑;只聽志傑、接著又說『~吃飯前,我們在戰鬥營有個規定,我說「開動」時,大家必須先呼口號、才能吃飯;然後!聲音喊太小聲的,不能吃飯,他必須去外面藍球場的大太陽下罰站~』 ...

『~「不怕苦,不怕難,不怕"吃";我們要把飯菜吃光光」這是我們今天的口號;來~小朋友先跟我呼一次口號~』志傑說完;跟著餐廳的七、八十個小孩稚嫩的聲音也跟著大聲的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吃";我們要把飯菜吃光光~」』。『好!小朋友「開動」~』『「不怕苦,不怕難,不怕"吃";我們要把飯菜吃光光~」』。『小朋友,太小聲了~再一次!』『「不怕苦,不怕難,不怕"吃";我們要把飯菜吃光光~」』。

志傑的長相粗糙,樣子看起來,雖然很老,但在他粗曠的外表下、卻充滿了一顆質樸的童心;猶其!喜歡跟小孩子,打成一片玩在一起、就像他也是個小孩子似的。『~防空警報~牟~~~,共匪來了,防空警報~牟~~~,小朋友趕快,趕快躲起來~』午餐開動了大概五分鐘,戰鬥營的突發狀況來了;志傑拿著「大聲公」擴音器,裝著防空警報的聲音。餐廳又是一片椅子推擠、忙亂的聲音,而小朋友也很警覺的;聽到空襲警報,都趕快放下碗筷,躲到桌子下面去。

『很好~小朋友的反應都很快~空襲警報解除前,大家要自己想辦法繼續吃飯哦~』看小朋友都躲到桌下了,志傑則邊在各桌間來回的巡視,邊說『~躲空襲警報時,我們還是必須吃飯啊;不然!敵人如果不走,那我們不是要餓死了~』。『~我們躲在桌子下面、怎麼吃飯~』一時想不到、要怎麼繼續吃飯,有幾個躲在桌下的小朋友,

回答志傑。

『~你們可以趁敵人不注意,偷偷把碗端到桌子下面,然後!偷偷的~再從桌下,伸手到桌上夾菜吃~』志傑提醒小朋友,躲空襲警報時,繼續吃飯的方法;然後!他卻又語帶恐嚇的補充說明『~但是!偷吃飯菜的人,不能被我發現哦~被我發現的小朋友,我就把他交給「魔鬼班長」處罰~』。『魔鬼班長,你要怎麼處理,偷吃飯被抓到的小朋友?』志傑刻意的轉身問衛凱;而一整天,連在室內,都戴著很酷的墨鏡的衛凱,此時!也惡狠狠的又說話了『~我今天一定要抓到一個小朋友,用繩子綁起來、吊在那棵樹上"毒打一頓"~』。

志傑和衛凱兩個人在餐廳,一搭一唱的,讓小朋友害怕的躲在桌下,像在躲"鬼"的、偷吃桌上的飯菜。其實!志傑這個「躲空襲警報」的團康,應該也只是一種小朋友常玩的,「捉迷藏」遊戲的變形;只是!王營長在一旁,看著小朋友躲在桌下,還要趁志傑不注意,偷吃桌桌上的飯菜;他雖然覺得好笑,但卻又認為,午餐時間玩著種遊戲,似乎又不太妥當。『志傑啊~小朋友吃飯就吃飯,幹嘛!還要玩團康;』王營長悄悄走到志傑身邊,把志傑拉到一旁去;然後!對志傑說『~以後吃飯時間!我看!不要再玩遊戲啦,小孩子會消化不良啦~』。志傑回答『王營長~可是魔鬼戰鬥營,不刺激點、小朋友怎麼會覺得好玩~』...

2、兒童營隊之盛行與城鄉差距

兒童營隊在台灣社會越來越盛行,似乎!是這幾年、才有的事。而以往,大家在台灣聽說過的營隊的活動,比較有名的;似乎!也大都只有「救國團」寒暑假、為青少年舉辦的「自強活動」。兒童營隊之所以會漸漸盛行,可能!也是跟台灣的社會環境的變遷有關吧!近年來台灣社會似乎已變的比較富裕,且整個社會的組成,也已由從前的農村型態,漸漸轉變成以工商社會為主的生活型態。三代同堂的家庭已漸漸的消失,而繁忙的工商社會、父母又難有時間陪伴孩子,猶其是在漫長的寒暑假。所以!幫父母帶小孩子玩的「寒暑期兒童營隊」,也就在這種社會環境下應運而生。

『假如我有小孩,我大概也會花點錢,把他送到兒童營隊去玩;』王營長是有點遠見的;程泉記得,閒聊時!也曾聽王營長、這麼說過『你們想,不然!整個暑假那麼長,小孩放在家裡幹嘛!大人也沒時間照顧啊~』。王營長,今年三十一歲,年輕有為,腦筋靈活且有點生意眼光;而YMCA的兒童營隊,也是從他手裡才開始大規模,辦起來的。除了一個梯次、一個梯次,四天三夜的兒童營隊外;王營長,他今年暑假更向東海大學,租借了「東大附小」整個小學的場地,準備試辦為期一個半月的「兒童安親營」。

「兒童安親營」招生對象主要是針對,暑假沒時間照顧小孩的父母開辦的;因為!整整一個半月,沒有時間的父母,只要把小孩交給「安親營」,則他們也都不必再煩惱,小孩漫長的暑假待在家裡要做什麼了。住在城市裡,有錢的父母,可以把小孩送到各種兒童營隊,或安親營去學習、去玩,豐富他們童年的寒暑假時光;但住在偏遠的山區、村落,經濟情況比較沒那麼好的家庭的小孩呢?

一般來說,台灣的社會,城鄉之間,經濟情況還是有點差距的;而偏遠地區或農村的小孩,不管學習上,生活上的各種資源,跟城市的小孩比起來,更是明顯居於弱勢。「東海康輔社社會服務隊」當初成立之時,也就是由一群充滿服務熱忱、與青春活力的大學生;秉持著,為了彌平社會城鄉差距,而帶去給偏遠地區的小孩,希望他們也能與城市的的小孩有一樣的資源。

3、社會服務隊十一期總隊分組分工:

「1988年4月x日大度山日記:星期日"社服生活營"結束後,原本有點擔心,我會像"山服"那樣被淘汰、不會再接到社服的聚會通知;不過!這次我多慮了。

我今天又收到,社服隊隊員大會的通知:

時間:4/x.1988/pm7:00。地點:管理學院大教室。大會流程:總隊長交接,各隊隊長交接,各組組長交接,各組長工作報告,總隊新隊員分組...」

大學路旁的管理學院大教室,這天晚上七點燈火通明,教室內外都有許穿著大黃色外套的人;而教室前方的黑板,則用紅白粉筆的巨大「美工字」寫著「社會服務隊第十一期交接典禮」。程泉晚上六點半,就從「男舍321寢室」出發,準備參加社服的隊員大會;只不過!來到管理學院前,看見大教室裡的人,似乎還不是很多。一種陌生的感覺讓他不太敢,到門口的報到處報到;於是!程泉點了一根煙,經過管理學院時、並沒有停下腳步,他反而是加快了腳步,走向上方的「法學院」,彷彿他也並不是來參加社服隊員大會的人。

『咦~你不是程泉嗎?社服今晚不是有隊員大會嗎?你怎麼還不去!』程泉在管理學院上方、和法學院之間的那條沒有燈光的小路;遇見了一個也穿著「社服隊制服」大黃色外套的人迎面走來,由於!天色已暗,程泉並看不清楚那是什麼人,直到兩個人在黑暗的路上擦身而過,反倒是那個人先認出了程泉。『~貢丸學姊哦~沒有啦!我先抽完這根煙再過去~』程泉由說話的聲音、還有矮矮胖胖的身材,在夜色中判斷出了;穿著大黃色外套與自己擦身而過的人、就是生活營的小隊輔─貢丸。

『~走了啦~還抽什麼煙!先過去報到啦~』貢丸說著,就伸手拉著程泉外套的衣袖,硬扯著要他去報到處報到;而程泉也就這樣欲迎還拒的,被貢丸死拉活拉的、一路拉到管理學院去報到。『嘿~程泉學長!你來了哦!太偉大了,學長!你果然!很有心~』程泉剛進教室,找了個位置默默坐下、面對著還是一種陌生的不自在;而呂賢!穿著大黃色外套的巨大身影,不知是從何處突然的竄出來,然後!他就坐在程泉旁邊的空位上、與程泉聊天。

『ㄟ!學長~你知不知道?今天參加"社服隊"的新隊員,要選擇"組別"耶~』呂賢用他憨憨厚厚的聲音、又問程泉『ㄟ!學長!那你有沒有想要、參加那一組?』。『"家訪組"不錯啦~我就是家訪組的耶;我們家訪組、最需要學長這種傑出人才了,所以!我推荐學長一定要參加,我們「家訪組」~』有呂賢來陪程泉聊天,程泉在這個陌生的團體中覺得自在多了;不過!聽著呂賢在一旁自吹自擂,不斷的推銷他的「家訪組」有多好,程泉到是一句也沒聽進去,他只是回答呂賢『~我還不清楚耶~呂賢!那社服隊,還有那些組?』。

『哦~學長!我才說你傑出、你就露出馬腳,你一定是上課都在睡覺,沒有注意聽課、才會不知道;所以!我現在!就要大聲的"嘲笑"你,哈!哈!哈~』呂賢身手在程泉的肩膀、推了推;然後!他果然就在教室,對著程泉,裝出一付"仰天大笑"的樣子。程泉原本就是個,個性比較沉悶的人,面對陌生的環境,他猶其!不喜歡說話;只是!此時!面對著呂賢這個、專愛搞笑的學弟,他還真是的"沒輒"的被他搞得,真是哭笑不得。看呂賢才大笑完、接著!又聽見他說『好吧!老師說,做人一定要有"同情心",所以!我還是告訴學長,社服隊有那些組好了;以免!學長對我,從此"懷恨在心",誰叫我這麼有同情心~』。

『學長~我社服隊除了"最優秀"的家訪組外,還有"不太重要"的「活動組」啦~"不太重要"的「文教組」啦~』呂賢用一根一根指頭、慢慢的數著;一一對程泉說明,社服隊的組別,聽他又說『~還有!像什麼很有愛心的「生活組」啦~,做苦工的「器材組」啦~』...。呂賢、正專心的對程泉、說明社服隊的組別,只是話都還沒說完;有個背著值星帶的值星官,卻已小跑步,站到了講桌前,而教室裡的人也開始安靜下來..。

4、社服隊十一期交接典禮

『立正~現在!時間七點整,社會服務隊、我們的隊員大會即將開始,把時間交給司儀~』值星官、高喊立正後,滿大教室的人紛紛的起立;接著!教室的燈光全暗,然後!聽見司儀說『~東海大學康輔社社會服務隊、第十一期交接典禮開始;我們請總隊長就位~大家請坐下~』。『~正因為一顆熱忱的心,所以!服務這條路,我們走的不再那麼孤獨~』『~社會服務隊第十期的工作已到尾聲,接下來!又是另一次薪火相傳,第十一期社服出隊籌備的開始~』司儀在黑暗中的大教室,朗誦著一些感性的話;而此時!在大教室的門口,有一行人手拿著蠟燭、也在感性的話中,慢慢走進教室;黑暗中的十幾支燭光、就在講桌前站成一排。

『~「前車之鑑、可為後世之師」,在此老幹新枝交接的時刻;我們現在!就藉著幻燈片、來回顧一下,社服十期的老隊員,老幹部、曾經帶領著我們走過的路~』司儀正說著,只見第一張幻燈片,已打在黑板旁的幻燈片投射板上。第一張幻燈片,那是張十期的總隊長,「阿呆」剛加入社服隊時、一臉傻樣的相片;而當大家看到這張相片,教室裡的人也都發出會心的一笑,頓時!嚴肅的氣氛又輕鬆了不少。

『~阿呆隊長,剛加入社服隊時;果然!「英俊"稍"傻」、真是個「"傻"脫」的大學生....』社服十期的幻燈片一張一張、在教室前方投射著,從十期的總隊長,各隊隊長,各組組長,一一出場;加上司儀在一旁,亦莊亦諧的解說,使得大教室感性的氣氛中,偶而發出一陣一陣的笑聲。『~知識是自己去追求才能獲得,而經驗卻不一定要自己去摸索,透過前人的經驗,將有助於自己摸索的時間~』幻燈片投影結束後,教室前、拿著蠟燭的舊幹部、陸續退場;而後!司儀又說了段感性話『此時!也希望社服第十一期的新血輪,能多請教於老隊員,如此!做起事來,必事倍功半....』。

『~現在!社會服務隊、第十一期交接典禮,典禮正式開始...請第十一期的總隊長─「林棟樑」上台、接「社服隊隊印」~』司儀說到這裡,教室的燈光、已全打亮;而程泉則有點意外,因為!他沒想到,社服隊第十一期的新任總隊長,竟然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學「林棟樑」。林棟樑上台了,林棟樑平時與人相處,言行舉止有點誇張逗趣、很具親和力;而程泉現在、看林棟樑他站在台上,幽默中帶點嚴肅的氣質,確實!他也是個會讓人心服口服的領導者角色!跟林。只是!和林棟樑已同班兩年,也在一起混了兩年的程泉,看著林棟樑已擔任社服隊的總隊長,且領導著、這有數百人的社團;此時!坐在台下當新隊員的程泉、心中卻五味雜陳,頓時不知是什麼滋味。

社服大會,總隊長交接後,跟著是四個隊、隊長的隊印交接。社服隊到底有那四個隊,程泉並不太清楚,隊印交接的過程中;程泉依稀聽到的是,好像有什麼「田埔隊」,「秀巒隊」、「玉峰隊」,還有「石磊隊」。而在新任的四個隊長中,程泉也只認識一個,那就是「迎新晚會」在台上口才伶俐,說話總逗人發笑,個子比較矮小的「阿俊」。阿俊在從交接給他隊印的舊隊長「志傑」手中接過隊印時,兩個人還逗趣的在台上爭搶隊印;舊隊長志傑牢牢的抓住隊印不肯放手,而阿俊!則拼命的使盡吃奶的力氣,想從志傑手中搶過隊印。『志傑、和阿俊都是我們石磊的,學長~我們石磊隊傑出吧~』呂賢看著志傑和阿俊在講台搞笑,轉身對程泉說;石磊隊,程泉聽了呂賢說,才知道!阿俊、似乎!就是接了、那隊叫做「石磊隊」的隊長。

大學路旁,管理學院的大教室,掌聲一陣又一陣;社服第十一期教接典禮,在各隊隊長交接後,緊跟著!是總隊、各組組長的交接。長得高大粗壯,皮膚黝黑的志傑,剛卸任石磊隊的隊長,就接任了「總隊活動組組長」;而總隊活動組另有一個女的副組長,程泉也是認識她的,因為!那個女生,正巧也是程泉「社工系」同班的一個女同學。

『ㄟ~程泉學長!美吟學姊、你應該認識吧!她是不是你們班上的..』呂賢坐在程泉旁邊,在交接典禮中、邊鼓掌、邊笑著轉身問程泉;程泉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因為!在這有點嚴肅又帶點歡笑的交接典禮中,他心中始終有點矛盾。「林棟樑,美吟,同班同學都已經是社服隊的核心幹部,但我卻才剛加入他們領導的這個社團,感覺有點怪怪的~」程泉坐在大教室面對社服的交接典禮;即使看大家臉上都充滿歡笑,但他卻始終不自在,也笑不太出來。「總隊活動組長」交接後,接著!交接的是「總隊文教組長」,然後!是「總隊家訪組長」,「總隊生活組長」,「總隊器材組長」......X X X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典禮禮成~奏樂~讓我們歡送十期的老幹部、功成身退...』交接典禮後,社服隊十期的老幹部,已全部退場;換成由第十一期的新幹部來主持、領導社服隊、新的一學期的籌備與出隊。「我都已經大二下學期了,才加入社服隊,而活動、文教、家訪、生活、器材、我又要加入那一個組呢?」看新任的總隊長林棟樑,那樣在台上一板一眼的講話,程泉還真不習慣,他只是望著眼前的那張紙;此時!新隊員,每人都發下了一張,志願要加入社服隊、那個組的選擇志願表。

「我什麼也都不會,又能加入那一個組呢?小渝好像是活動組的,可是!活動組的要帶團康,要會排戲演戲,要會跳舞,我看我還是算了~」總隊長講完話,接著!是總隊各組組長,簡單的說明,各組在籌備期間與出隊期間,大概都做些什麼事;好讓第十一期的新隊員、能依自己的興趣,選擇自己想參加的組別。而程泉雖然!也想和小渝一樣參加活動組;然而!在考慮了自己的能力,與經驗後,他還是放棄了,甚至!他也想放棄、參加社服隊。

「我假如在這裡半途而廢,別人又會怎麼看我呢?!呂賢是家訪組,只是我如果也加入家訪組;那我豈不是、變成學弟的「學弟」,太尷尬了~」程泉呆呆的望著,那張選擇組別志願表,腦海裡想東想西的,感覺有點自卑;雖然!別人看不出來。教室裡的新隊員幾乎都是大一的,他們又怎麼知道,「總隊長」是程泉的同班同學;而程泉卻還是跟他們一樣,坐在一大群「菜鳥」當中,等著"被訓練","被教育"。

「我想我還是必須學著,和大家一起做事的!只是我既被動,個性又冷漠,根本也不適合生活組;生活組的人需要有一顆、願意主動關懷別人的心;我是不可能的~」程泉突然覺得自己真是一無是處;猶其!是每當在一大群人中,必須與人評比,做比較時,他的心中更是會油然而生、一種厭惡感。所以!程泉不喜歡進教室上課,不歡唸書,更不喜歡考試;只是!這是個社會,而人類的社會就是這個樣子,程泉也知道!不管他喜不喜歡、他的人生遲早也總是要去面對,人群、社會的這一切。

「我自己都不喜歡唸書、上課了,我又怎麼能加入文教組;文教組是、專為小朋友設計、各種上課課程的,我想我也不該去那裡、勉強自己、也誤人子弟~」生活組長在教室的前方,催促著,要新隊員交「選擇組別志願表」了;而程泉,在最後一刻、也終於做了決定「我不能在這裡打退堂鼓,畢竟!我還是必須,學學著溶入人群,溶入這團體,這社會;!不如!我就選擇,在幕後做苦工的器材組吧!」....程泉在讀了社會學後知道,畢竟!在人生學習的過程,每個人都必須完成「社會化」。

5、「生之欲、死之欲」與潛意識悲傷的因子

春寒料峭,夾帶著濕氣的大度山風、陰冷的吹過大學路旁的松柏樹間。社服隊隊員大會,選組過後,就由總隊各組的組長,分別將各組的人員帶開;各自找地方,做各組新隊員的自我介紹,還有由總隊組長說明,各組的工作概況。天色很黑,讓人彼此都看不太清楚彼此的臉龐;而程泉也只記得,社服隊的總隊器材組組長,是個體格粗壯,短小精幹的男生,名就「張權」。張權將器材組的人員,帶到教室外的一片沒有燈光的草地上,圍坐著彼此自介紹。可能是器材組的人,都不太善於言詞,所以!一群人坐在幽暗的草地上自我介紹時,顯得有點冷清;不像是其他的組別,總不斷傳來爆笑的聲音。

器材組,這個沒什麼聲音的組別,其實蠻適合程泉的;因為!相較於喧嘩、嬉鬧,沉默反而使程泉、感覺更自在。晚上十點多,社服隊的聚會才結束;程泉點個根煙,一個人從「女鬼橋」,默默走回男生宿舍。四月間的大度山,夜晚是那麼寧靜,沒有冬天的北風呼嘯,也沒有夏天的狂風驟雨蛙叫虫鳴。即使!剛剛,「社服隊員大會」尾聲,有活動組的帶動唱及民歌教唱,氣氛充滿了歡笑;然而!所有的歡笑,似乎!卻都沾染不到程泉的身上,甚至!看著別人的歡笑,也總是讓他的心情、感覺更沉悶。

程泉回到「男舍321寢室」,王憲問他,『參加社服隊好不好玩?』,程泉回答『還好!』;洗了個澡後,時間已近、晚上十一點,程泉也就躲到被窩、上床睡覺了。床邊木框老舊的窗,月光隱隱晦晦的投射到窗邊斑駁的書桌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程泉卻又從夢中醒來,此時!寢室早已熄燈。晦暗中!程泉兩眼直直的盯著,月光照在書桌上一堆雜亂的書本。一種槁木死灰的心情在程泉的眼眸,每當夢醒時分,似乎!自從他上大學以來;程泉不時!就會陷入這種人生的灰色、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 我為何而活?我生命的存在、到底要什麼?我又為何要如此痛苦的去思考?」程泉如同以往,午夜時分睡不著,就會點一根煙,然後!走出門外去。午夜!靜悄的走廊,所有人都睡了,程泉先是坐在男生宿舍第三棟的樓梯抽著煙;只是煙抽著抽著,卻越抽越悶。於是!程泉又像遊魂般,在身上帶著一包煙,一個人飄忽的行走;通過了「女鬼橋」又往東海大學,午夜偌大的校園,飄蕩漫游去了。

「我的生命的生存、這是自然界,生物一些理所當然的事,為何卻推自己向痛苦深淵!」苦悶的煙、從程泉的心中向外噴散,一路一口口的飄散在大度山。昏暗的路燈下煙霧越來越濃,程泉邊咀嚼著心中莫名的苦悶,邊從視廳大樓與外文系館間,兩片樹林漆黑的小路,走向大學路。『咦!都這麼深的夜了,怎麼還會有人,在大學路上逛,難道和我一樣也是個睡不著的人?』當程泉由漆黑的小路,轉向有路燈的大學路;此時!他似乎看見有一個女生的身影,走上了文學院的階梯。都已夜身人靜,怎麼還會有人走進文學院,程泉心中不禁感到好奇。

「從前常聽學長,文學院氣氛浪漫,深夜!常有男女在教室裡「幽會」,然後!就在毛玻璃窗上,演「皮影戲」;我今晚!大概可親眼目賭了~」看到一個女生的身影,走進文學院,程泉的腦海不禁浮現,大一時,同寢室的學長,宋崗曾向程泉、詳細的描述的「他帶他的女朋友,深夜到文學院的教室,兩個人爬到講桌上「做愛」的情形。」。程泉想到這裡,頓時!一陣血脈噴張,想偷窺的興奮,直竄腦門,把他剛剛一路上對人生的灰色苦悶、與心情的搞木死灰,一下子都沖的煙消霧散。「我偷偷的跟過去文學院,看看毛玻璃窗的「皮影戲」好了~」當一個人充滿慾望的時候,隨之總會立刻變得、生龍活虎起來;程泉躡手躡腳的,就像準備狩獵的獵豹,兩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在漆黑中,悄悄的他也走上、文學院的階梯。

「~怎麼!看不見剛剛那個女生的身影了,她到底會是躲到那一間教室、去幽會了~」午夜的文學院走廊一片的黑,而這恐怖的陰暗,卻更讓充滿想偷窺慾望的人、感到刺激。月光晦暗的照在四合院中庭的矮樹叢,也許!是夜晚的興奮感,讓人太刺激了;程泉在走廊一轉身間,竟感覺到一陣暈眩矇曨。而當程泉回過神來再仔細的,環顧一下、四周的環境,心中竟充滿狐疑「~奇怪了!這個文學院!怎麼!好像不是我白天看到的文學院~」...

「咦!文學院,什麼時候改建得、如此雕樑畫棟~」文學院同樣的四合院,只是程泉在轉眼之間,竟發現原本閩南式建築,充滿灰色調的文學院,不知何時,竟變成一座處處大紅色的豪門府第。黑夜之中,四何院迴廊原本的黑色廊柱,程泉仔細的看了一下、竟都漆成了大紅色,而那裡更還有老舊的教室,還有毛玻璃窗;程泉發現!此時!他看見的文學院,迴廊邊竟是一整排的廂房、且全都是鏤花的紗窗。文學院四合院中的庭院,程泉再轉過身看,矮樹叢也不見了;幽暗中!他只見、許多不知名的花草茂盛,而其間!更還有 一個小池塘,流水涓涓。

「咦!我會不會是走錯路,走到別人的家裡來了~」程泉面對眼前陌生的文學院,一時、感覺精神有點恍惚,正遲疑著是否要離去。想偷窺的欲望沒有了,程泉才舉步、正想循原路離開;此時!他卻又看見剛才的那個女子,出現在對面的迴廊,推開了兩扇雕花的木門走進了廂房。午夜的文學院、並非程泉白天看見的文學院,照理說!他是該感到陌生的;然而!當程泉面對此陌生的文學院,他心中卻老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猶其!是對那個身影、午夜出現在文學院的女子。程泉不想離開了,從走廊的這一邊、繞過四合院的那一邊;因為!在他心中有個疑問「我好像認識那個女子,我在那裡看過她呢?怎麼想不起來~」..

四合院的迴廊很黑,程泉悄悄的走近、剛剛那個女子推門進去的廂房;雕花的木門是向內推的,而程泉就站在門邊,從兩扇微開的門縫、向廂房門內望去。『喝口茶吧!夫君~』光線晦暗的廂房裡,隱約!是剛剛那個女子說話的聲音;而程泉在門外,過了良久,眼睛也才略能分辨,那屋裡的景物。「這應該是間書房吧!」程泉心想,因為!他看見屋內,有一張很大的書桌;而環繞整個房間貼著牆壁、都是一格格的櫃子,似乎是書櫃。『唉!我真是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啊~』屋內晦暗不明,程泉隱約看見,大書桌內側似乎!還坐著一個落寞的男人,聽他嘆了口氣又說『~還寫什麼?寫什麼也沒用,反正!我活著、就是個沒用的人~』。

『~你怎麼這麼說呢?看你拿著筆,安安靜靜的寫東西、陪著你、我就覺得安心且高興呢?』屋內的女子,邊說著;似乎!邊挽起袖子、她輕巧的就在書桌上的大硯台、磨著墨。即使!門外四合院的庭院、彷彿正值春天,草木扶疏,一片生氣盎然;然而!程泉卻感覺在門內的氣氛,屋裡彷彿秋風蕭索,一片破落與槁木死灰。

黑夜之中文學院的四合院,程泉原本以為自己是站在門外的;只是!一轉眼,也不知怎麼著,他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走入了廂房的門內。『墨!我幫你磨好了,你真的不想再寫了嗎?』剛剛!大書桌內側的男人也不見了;而此時!屋內就只剩下那個女子,轉過身、在書桌旁,彷彿是在對程泉問話。

『~我寫什麼?給人家當笑話而已~』聽到那個女子,突然!竟然問自己、要不要寫東西,程泉悻悻然的;直覺就聯想到要「寫報告、寫作業」不覺心中一股氣直衝、一句話就脫口而出『管他去~我寫都不想再寫~』。只是!話剛說完,程泉就感覺唐突,因為!自己莫名的跑進別人家裡,已屬小偷行為;而自己竟又這麼,粗聲粗氣的對一個陌生的女子說話、更是不該。『你既然已不想寫,為什麼要走進、這書房內呢?你心中還是放不下吧~』那名女子,聽到程泉在屋內說話後,不但!不覺得唐突;奇怪的是,她反而走向程泉,款款深情,笑著問程泉『你不是說,只要能讓我覺得安心高興,你就願意寫嗎?我又不求世俗的什麼~』。

聽到那個女子對自己、說的話,程泉原本以為,可能屋內太暗;所以!她把成自己誤認成她的丈夫了,只是!當那個女子走近,站在程泉面前時,程泉卻訝異的看著那熟悉的臉龐,不禁問了這句話『阿蘭!怎麼是妳!在這裡?』。阿蘭!是程泉在大一下學期時,認識的一個大二夜間部的學姊;她是程泉看過最美的女生,也是自程泉上大學以來第一個愛戀的女孩。

『阿蘭是誰?你怎麼會把我看成別的女人呢?』程泉眼前的女人,否認自己是阿蘭;既之!她卻又嫣然一笑的對程泉說『~你把當成誰我無所謂啦!我只要你記得,你對我說過的允諾,就可以了~』。話才說完,程泉一個恍惚,再回過神;屋裡卻只有程泉一個人,那有還有那個、像阿蘭的女人。但程泉依稀記得「是的!我是曾經為阿蘭許過誓的,"我要為阿蘭積極與上進,不再人生消極"~」...

6、夢的解析

「阿蘭」才出現卻又消失了,一股情緒在程泉心中翻湧;他又在黑夜中的大度山上,四處飄蕩的尋找,千山萬水的尋找。只是!腳下一個踉蹌,程泉竟從荒草間踩空,整個人掉入黑漆漆的乾河溝;「啊~」程泉喊都來不及喊,只覺乾河溝深不見底的,讓他不斷往下墜...

「男舍321寢室」窗外的月光穿過毛玻璃窗,矇曨的投射在書桌上一堆雜亂的書;而程泉睡在書桌旁,雙層床的下舖,手腳抽蓄的抖動了兩下,踡曲著從夢中醒了過來。「哦!原來是!我又夢見阿蘭了~」一股悲傷情緒從夢中醒來後,就纏繞著程泉;猶其!當夢中阿蘭離去的時候,彷彿有一股力量在撕扯,好似!把程泉靈魂,都撕扯掉了一半似的空虛痛苦。即使!夢是虛幻,但夢醒的情緒卻是真實的;程泉摸索著放在床頭的煙,黑暗中點了 根煙,就這麼躺在床上,面對著黑夜思索著生命的迷惘、與剛剛做的夢。

「妳帶給我"生之欲",也帶給我"死之欲"!阿蘭!不~應該說是愛情吧~」程泉躺在床上,任思緒隨著吐出的煙霧、飄蕩在黑夜;他思索著在心理學課本上,他讀過的,生命的存在,總有著兩股驅力─「生之欲望」與「死之欲望」。由字面上來看,「生之欲望」四個字看了,就讓人對人生充滿希望;而「死之欲望」恰巧相反,讓人看了心中就充滿灰暗。「生之欲」與「死之欲」這兩股生命的驅力,恰巧也就向是植物的向光性、與根朝向陰暗的背光性;而此時!也許它更像是,程泉每次在夢裡夢見阿蘭,渴望愛情卻卻又害怕挫折、失敗的心情吧!

「妳帶給我希望與美好的夢想,卻也帶給我空虛、寂寞與心灰意冷~阿蘭~」程泉模糊的記得,「生之欲」「死之欲」生命驅力的理論,這好像是佛洛依德提出的;而佛洛依德的心理學,似乎都是以"性器官"為思考中心,這跟男女之間的愛情,更是"相當類似"。"愛情"讓人充滿了"性欲望",而有了"性欲望"的加持,人生從此外充滿希望的「生之欲」;反之!當"愛情"離去,空虛、寂寞與心灰意冷,"分離"的感受更就像人害怕面對"死亡"。而程泉!每次在夢見阿蘭,夢醒時就是這種心情;「生之欲」活蹦亂跳的"性幻想"都沒了,剩下的的只有充滿負面情緒的「死之欲」。

「妳帶我讓我想積極上進,卻更讓我想墮落沉淪~阿蘭~」佛落依德認為,程泉是因為"性欲"無法得到滿足;長期的壓抑,"興奮的性欲"已漸轉成"憤怒與悲傷",致使"潛意識"以做夢的型態,浮現。程泉,雖然並不太相信「佛洛依德」夢的解析那一套;不過!好歹!對年輕人來說,「找到問題、並加以解決」這是個"健康"的想法。程泉每當夢醒時,槁木死灰的心情,與悲傷的情緒,既是導因於"性欲無法滿足";那解決問題的方法,程泉認為:「自己應該,"積極上進"的趕快!找個女朋友來滿足"愛情",然後!也讓壓抑的"性欲"得到徹底發洩;如此!這般!自己充滿「死之欲」的灰色人生,就將變成一片燦爛的「生之欲」,並且也將讓自己、更能適應、溶入這會!」。

「妳帶給我想創造不平凡的人生,卻也帶給我幻滅,渴望破壞毀滅~阿蘭~」程泉躺在在黑暗中的床上,一口一口的抽著煙,腦海"自由聯想"的胡思亂想。「「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按照佛洛依德的理論來說,性器官確實是、可以決定一個人的人"生死"...;然而!一個生命存在的過程,就是被他的性器官左右,或是!就只是為了他的性器官嗎?」;「性器官為什麼?最後竟主宰了,人的大腦與生命;其實!性器官,才是人類社會,背後真正的主宰嗎?一切的生之創造與死之毀滅,都來自於"性器官"嗎~...」一個又 一個的問題,程泉在黑夜中想著想著,熄掉煙後、又昏昏欲睡 .....的睡了。

「1988 年4月x日大度山日記:我死後!人只是一堆白骨,生命的過程、思考的過程,有何意義呢?揚名立萬!功成名就嗎?

我的存在,人類的存在都只是地球短暫的過客,而地球也只是宇宙短暫的過客;我的存在何其渺小?

我要什麼呢?這個世界有我、沒有我又有什麼差別呢?我只不過像是細菌、朝生暮死,毫無一點意義嗎?

───人類之有別於細菌─也許就在於有「思考的痛苦」 ....」

※東海大學文理大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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