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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88社會服務隊石磊隊迎新聚會

1、谷關山寨益堅的才華洋溢、女人緣與色狼堅之名的由來

1989年七月暑假,谷關山寨的土匪窩,依山傍水的「谷關福音中心」、YMCA營地「兒童魔鬼戰鬥營」第二天,中午。午餐過後、小朋友有半小時的午睡時間。日正當中、蟬聲不絕,衛凱拿著吉他躲在健築物遮蔽的陰涼處,坐在王牧師門口的舊沙發上,悠閒的彈著吉他。而隔著一個樓梯口的走道,程泉和文華則是坐在餐廳窗外的長藤椅上;兩個「煙槍」趁空、也偷閒抽幾根煙,滿足一下煙癮。『哈!哈!哈~』此時!在營地崖邊蔭涼的的大樹下,傳來一陣男女的嬉笑聲;原來!是益堅又與一群女生、在「打情罵俏」了。『噯!益堅你再胡說,看我打不打你~』只聽得一個女生聲音嬌嗔的說;接著!大樹下一群女生接著笑說『好啊!珊珊~我們幫妳把益堅抓起來,然後!把他綁起來吊在這棵樹上,讓妳把他毒打一頓好不好?!哈哈哈~』。

『唉呦~妳們這些女人好殘忍,不知道在想什麼?真是變態!』益堅是「中山醫學院」的學生,家世良好,父親也是個醫生。也由於這樣的背景,所以!益堅也可以說是那種,從小就在有計劃的教育、栽培下長的孩子;不但!舉止優雅,一派斯文,且又學的一身的多才多藝。益堅家教良好,生性開朗、活潑,閒暇時!還常在「福音中心」大廳前的台上,彈鋼琴自愉;照理說,具有這樣條件的男生,應該是所有年輕女學生心中的白馬王子才對,更何況!益堅他將來的職業,還將是個讓人人稱羨的醫生。

『噯!益堅!你今年好像變帥了耶~你臉上的"痘痘"好像比去年、少了很多耶~』大樹下、一個去年就有來帶營隊的女生,突然!對益堅這麼說;接著!珊珊也誇贊說『咦~好像真的耶!益堅!你怎麼保養的,痘痘好像少了!』。不錯!益堅雖然!兼具了各種、讓女生傾心的優秀條件;不過!他滿臉坑坑洞洞得痘疤,卻讓他對女生的吸引力,大打了折扣。『哦~一定要說嗎?我媽媽帶我、去"磨臉"啊~』面對一群女生,突然的質疑到、自己心中的痛,益堅頓時!有點猶豫;不過!他還是說了,他媽媽帶他去,做臉部美容的事。「愛子心切」「望子成龍」這是理所當然的,益堅的父母,當然!也不會坐視、他們用心栽培的兒子;縱然!擁有一身優秀、最後卻毀在青春痘的手裡,而在此青春年華、竟失去女人緣。

『哦~你去磨臉哦~效果真的不錯耶、真的變帥了~』大樹下懶洋洋的午后,聽到!有關於美容的事,幾個女生從前不感興趣的;此時!頓時對益堅的臉,產生很大的興趣、東問西問的『磨臉!會不會痛啊~』『要磨幾次啊~要花不少錢吧~』。『ㄟ!益堅~你又在那裡"調戲"良家婦女了~你這個狼心狗肺、"見色忘義"、忝不知恥的東西~』日正當中、看著益堅大樹下與女生、有說有笑;衛凱!坐在王牧師門外的舊沙發上,吃味的!終於沉不住氣的、對著大樹下喊『ㄟ!妳們女生要對益堅保持戒心,別看他"人模人樣"的,其實!他根本就是一隻"衣冠禽獸"~一匹色狼~』。這是常事!在男男女女的營隊活動中,如果!有一個男生、老是跟女生太過於親近,總是會被其他的男生嫉妬;甚至!"污名化",眼前就是一例。只是!在大樹下,原本!與女生談笑風生的益堅,聽到了衛凱的話後;一場死對頭的言語交鋒、戰爭!卻不免!又在午后開始..

『ㄟ~衛凱!你說話!還有沒有"良心"啊~這幾個女生,她們能算"良家婦女"嗎?我是被她們"調戲"耶!』聽到衛凱的挑戰後,益堅當然不甘示弱,轉身!就是一記回馬槍;只是!他這句話,說的有點問題、露出了嚴重破綻。而這破綻、立刻讓益堅身陷險境;那就是益堅竟然質疑,大樹下這幾個"清純女學生"的「良家婦女」身份、當然!引起了公憤。『益堅!你竟敢說、我們不是良家婦女~我打你~』幾個女生的手,頓時!都向益堅的頭上、搧過來,在他身上又搥又打的。『救命~各位大姐!饒命啊~』被女生群起圍攻,益堅就算喊著救命、卻還是被打的唉唉叫;看他就在午后的太陽下,抱頭鼠竄的從大樹下,一路的跑過來,要向衛凱理論。

『ㄟ!衛凱!你竟然說我,見色忘義,...』益堅的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完;只聽!衛凱!立刻有展開第二波攻擊『益堅!你不用再狡辯了!誰不知道你的"人面獸心"打的是什麼主意!我今天就要把你的"獸行"公諸於世~』。『文華、程泉你們說,益堅!昨晚!他說,他在醫學院、要選讀的是什麼科?!』面對益堅氣急敗壞的理論,衛凱!抱著吉他、彷彿胸有成竹,看他!還是一付氣定神閒的,轉頭!問坐在藤椅上的文華和程泉。

『~我要唸"婦產科"啊!這又怎麼樣!?』益堅大概不知道衛凱要怎麼對付他,所以!他倒是替文華和程泉,回答了衛凱的問話;說時遲,那時快,而衛凱!一聽見了益堅的回答,立刻大喝『"婦產科"?!?不打自招了吧~「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個大男人,你竟然想花一輩子研究女人的身體,你說!你"鬼頭鬼腦的"、到底存的是什麼心?!』。『哈~哈!哈~』聽到衛凱這麼質疑益堅,坐在一旁藤椅上的程泉和文華、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此時!剛剛在大樹下乘涼、聊天的幾個女生也都已走過來;而!這更讓益堅,面對這個「婦產科」敏感的話題,頓時!急的!有點語塞。

『哦~衛凱!你的思想好「骯髒、齷齪、卑鄙、下流、無恥」,我讀"婦產科"!那是!?...我喜歡迎接新生命的感覺耶~』益堅即使有再高尚的想法,此時!卻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只見!衛凱!還是不等益堅把話講完,立刻又加以迎頭痛擊『狡辯~口是心非~益堅!你的額頭上,現在都已經浮現出一個"色":字了,你以為你的話、還能騙得了誰嗎?我說~你根本就是「色狼堅」~』。「色狼堅」三個字一出,在場的男男女女,頓時笑成一團;而被「污名化」至此,明顯已居於劣勢的益堅,更急得在大熱天、猛擦額頭的"色"字,冒出的冷汗。

『ㄟ!程泉、文華你們幫我說說話啊!』益堅向坐在一旁觀戰的程泉、文華求救,乞知!他所託非人。文華也參戰了,只見!他急急的、吐了口煙,坐直了身子,就比手畫腳的說『對啊!我也覺得,益堅如果當婦產科醫生,那恐怕全國的婦女同胞、都要受害~慘遭他的毒手了~』。『不然!益堅!我們現在立刻就調查一下好了,妳們有那個女生,以後要去益堅的醫院,給益堅看婦產科的?!舉手~』文華立刻就向在場的幾個,從未看過婦產科的清純大專女生,做了一個"民主的調查";而答案是很明顯的,所有的女生、都異口同聲的說『~我們才不給"大色狼",看婦產科~』。『哦~妳們~』益堅看來,似乎!承受不住這「眾叛親離」的嚴重的打擊,快昏倒了;然而!他還是想抓住最後的 一根稻草。益堅帶著絕望、乞求的眼眸、望向了珊珊說『~珊珊!妳是唸「護理」的,妳最知道了,妳看!我的額頭上,有一個"色"字嗎?』。

珊珊是「中台醫專」護理系,四年級的學生,她也已在醫院實習、當過過護士;因同是學醫護的,所以!益堅把最後的希望寄託於珊珊。『嘻~你的額頭上,有沒有"色"字,我是看不出來啦;』珊珊抿嘴嬌笑著,舉止充滿了女人味,用柔柔輕輕的聲音又說『不過!益堅~我也不想上你的婦產科~』。『珊珊!妳!妳!妳~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我不跟你們說了~』益堅終於承認敗戰;只是!不肯休兵的衛凱!卻還是繼續乘勝追擊,惡狠狠的、又再補上了一句『益堅~!你"齷齰的詭計"被我拆穿,腦羞成怒了吧!至少~你別想在YMCA伸出你的魔爪~』。『哦~我不跟你們說了!你們YMCA這些男生,全是一些變態~』益堅悻悻然的走了,只是!額頭上"色"字的標籤,經此一役、從此卻不徑而走。「色狼堅」三個字,如影隨形的、從此!更在YMCA跟著益堅,而原因!是因為益堅在醫學院、他選讀了「婦產科」...

2、男女的交往與兩性的相處、學習

男女的交往與兩性相處的問題,佔據了年輕人,猶其是二十歲左右的大學生、生活的一個很大的重心。而男女之間的愛情,更眾所公認、是大學生四年的大學生活中,必修的四大學分之一。只是!這男女兩性之間的問題,對年輕人來說也確實是個難題;譬如!現在在谷關山上,帶營隊活動的這群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們在成長的過程中,幾乎都是從上國中開始,就被強迫實行「男女隔離」教育的。

男女之間,彼此究竟能存在什麼樣的關係,該如何表達善意甚或愛意。這對從十三、四歲的青春期,就被強迫隔離,直到上大學、才有機會再接觸的男女來說;相隔了六年的空白與壓抑,再次探索彼此,隨時帶來的、對男生女生都是很大的衝擊。就以程泉來說,他也是只有在讀國小是男女同班,然後!上了國中,就再也沒有機會與同年齡的女孩相處;而當然!從沒有機會學習相處,自然也就不知道怎麼相處,即使心中愛意萌生,也不知如何表達。

男女隔離的教育過程,應該算是!這些正值求偶階段,大學男女兩性正常交往,充滿困難的一害吧!而另一害。我們則不得不歸功於,美國好萊塢電影與西方文化,把男女的「情慾之愛」無限上綱成、生命的目的。「生命存在的目地是為了愛」、然後!所謂的愛,就是男女為了追求"做愛";如此!不斷的洗腦與愚化,就像麥當勞的垃圾食物一樣,塞滿了這一代年輕人的大腦。所以!這一代年輕人的大腦,對於處理男女之間的問題、總是苦悶的。

「問世間情為何物?」這一代的年輕人,一方面,既無法自「男女隔離教育」的壓抑中解脫;一方面又來自「好萊塢電影」生命存在是為了─男女做愛的渴望;就在這兩個極端不斷的撕扯下,往往總是讓青年男女面對兩性的問題、都陷入了"迷戀"或"暗戀"的苦澀。

大家早都習以為常了,整個台灣、幾乎所有"正常"的年輕男女,都是在極端"不正常"的環境中成長;這!你又如何能奢求他們男女的交往,兩性相處"正常"呢?而整個社會,更因為!舉目所及,都是"不正常"的男女關係,所以!大家也都以自己的"不正常"、為"正常"了。男男女女盡其所能,演著荒唐的愛情鬧劇,而這在程泉上大學後,也早已見怪不怪了;只是!恨不得!自己也能親身經歷,演上一段...。說起!這些男女交往的荒唐鬧劇,在程泉的大度山日記裡,大二下學期,倒是也有張健的一段.爛帳..

3、張健交到一個「靜宜女子學院」的女朋友

「1988年4月x日:社會服務隊石磊隊,今晚迎新聚會。大家去中正紀念堂,看了場電影,然後!到東海湖自我介紹、吃吃喝喝、唱歌。小渝也是石磊隊的,看見她就覺得,心裡踏實高興;然而!她似乎是有"追求者"的,有個老隊員總是在她身邊、跟前跟後的,看了覺得很不是滋味。社服隊聚會回來、很晚了,張健三更半夜的,又跑來寢室串門子;開口閉口都是:"我認識的那個靜宜學院的女生、她怎麼樣!怎麼樣的",然後!又是"你覺得我追她當女朋友好不好?什麼跟什麼的"。我看!張健也只是,耍耍嘴皮子可以,其實!對女人、他也沒什麼本事 ...」

張健口中所說的、那個「靜宜學院的女朋友」,其實!只是前幾天,大家去台中市的地下舞廳跳舞;而他偶然邀舞成功、認識的一個女生。一個女生會自己一個人,來地下舞廳跳舞,阿曹那晚在舞廳便已提醒張健,像這種女生玩玩可以,千萬不要當真;然而!從未交過女朋友的張健,心裡卻可不這麼想。那個「靜宜女子學院」的女生叫「小楓」吧!程泉記得那晚在台中市的地下舞廳,舞廳的稀稀落落的、人不多,約莫午夜一、二點了;而那個叫「小楓」的女生、還一個人,獨自坐在舞廳幽暗的一角。而張健也早注意到了,頻頻的回頭去看,那個獨自一個人、來舞廳跳舞的女生。

『ㄟ!林棟樑!你去邀那個女生跳舞啦!她好像是一個人來的~看起來!長的還不錯耶~』張健自己心猿意馬的,想約那個女生跳舞,卻又沒有勇氣,於是!想慫恿林棟樑去約。而林棟樑他早已看穿,張健的心思,於是!轉而慫恿張健在他背後、推他一把的說『喂!張健!你去邀啦!搞不好是個"落翅仔"、在等你帶她去賓館搞,哈~我們才不敢搶你的"頭香"~』。『喂!阿曹!那個女生在等你,你去邀她啦~』張健還是沒有勇氣去邀那女生跳舞,於是!又轉而鼓吹阿曹去邀。阿曹抖動著腳,嘴裡刁著煙、兩眼還直盯著舞池、在尋找他今晚的獵物;聽到張健對他說的話,阿曹轉頭看了一下、那個獨自坐幽暗角落的女生一眼,然後!罵道『媽的~張健!你別那麼"峱種"好不好,你自己想邀就去邀,那種"學生妹"我才沒興趣"把"~』。被阿曹數落一翻後,張健卻還是不死心,又轉而對程泉說『喂!程泉!那種清純的"學生妹"最適合你了,你去邀她跳舞啦~』。只是!大家看張健這樣,自己垂涎三尺、卻又不敢去邀那個那個女生跳舞,都看不下去了,齊聲的鼓勵他『哦~張健!你想邀就去邀啦!我們在這裡給你加油啦~』..。

『好啦!好啦!我去邀啦!但如果我被她"打槍"了,我就回來找你們算帳~』獲得了大家的鼓舞與慫恿後,張健終於內心顫抖的鼓起了勇氣;看似勉為其難的,起身往那個女生幽暗的角落走去。『幹!張健這小子,真是會裝模做樣!自己想"吃"、還要我們去邀那個女生~』林棟樑點了根煙、笑說。舞廳正播放著慢舞的音樂,燈光幽暗中,幾個人看著張健,終於真的走到、那個獨坐的女生面前,一付畢躬畢敬的身段。『ㄟ!你們覺得張健,他會不會成功~』林棟樑邊轉頭、看張健邀舞的表現,邊又回頭問大家;一付想看好戲的樣子。舞廳西洋抒情歌的音樂震耳欲聾,大家並聽不到張健和那個女生,說些什麼話;只見!那個獨坐的女生,似乎笑的很開心、接著!就從椅子上起身,似乎接受了張健的邀舞。

『ㄟ!張健!他真的成功了耶~幹!那個女生的眼睛、大概被"蛤仔肉糊到"~』看著那個獨坐的女生,和張健一起走到舞池旋轉的燈影中、搭肩牽手的共舞慢舞;林棟樑似乎!有點吃味的,恨不得!剛剛是自己去邀舞。而張健!一舉成功邀到這個,看來清純漂亮的女生共舞,自然喜不自勝;左搖右晃的在舞池的慢舞中,張健邊和這個女生共舞邊閒聊,又知道了她叫「小楓」、是「靜宜女子學院」大一的學生。『咦!靜宜學院?!不是就要遷校到「中港路沙鹿鎮」那裡嗎?離我們東海大學很近耶~』知道小楓是靜宜學院的,張健不禁提起;「靜宜學院」現在正在中港路、沙鹿鎮大興土木、興建新校區的事。繼之!張健在心中盤算著,如果!他能交到小楓、這個女朋友也不錯;等明年、靜宜學院遷校到中港路的新校區,那他就能和小楓在東海別墅,租屋同居,享受雙棲雙宿的男歡女愛生活了。一想到這裡,張健不禁一陣心蕩心馳的,一顆心噗噗跳的,細細再端詳、眼前這個叫小楓的女生;張健心中估量著「小楓!看起來那麼清純、又像個有氣質的淑女,她應該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吧;這種女孩子,如果當女朋友,帶出去!我也蠻有面子的~」。

張健!只見!小楓穿著黑色的套裝、百褶短裙,打扮確實就像個單純的女大學生;不像是!阿曹在舞廳每次狩獵的對象,都是那種充滿充滿風塵味的女人。「我追她當女朋友、應該會成功吧!待會送她回去,再跟她要連絡電話看看!」擁抱著小楓在舞池共舞,在西洋抒情歌曲的催化下,張健竟有了、第一次「墜入情網」的感覺。『媽的!張健!這小子!今晚開竅了,待會!他就可以帶那個女生,去賓館開"新春第一砲"~』阿曹刁著煙、望著舞池的張健,大概是今晚他一無所獲,心中有所不滿;卻反過來向林棟樑和程泉訓話『ㄟ!學弟啊~你們兩個也加加油、趕快"把個妹"來泡,好不好~要向張健看齊啊~』。而聽了阿曹的話後,林棟樑更'裝出了一付畢恭畢敬、聽訓的樣子說『~是!是!是~阿曹學長!教訓的是~我和泉仔真是不成材、有辱阿曹學長的諄諄教導~』..。正談笑間,舞池抒情的慢舞的音樂已結束,剎那燈光閃爍、快節奏的舞曲又開始;只見!張健彷彿就像是個紳士般、小心翼翼的輕摟著那女生的腰,又帶她回到原來幽暗角或的座位,兩個人又是、有說有笑。

『幹!張健!這小子!真是"餓鬼假客氣",剛剛!還在這裡假惺惺的,現在就"見色忘友"了~』看著張健今晚的春風得意,林棟樑不禁抱怨;片刻!只見!張健終於起身,離開那個女生,帶著滿臉的笑意,向大家走過來。『ㄟ!張健!你有夠沒意思的,"殿殿吃三碗公"也不把那個女的,帶過來讓大家認識一下~』看張健才走近,林棟樑就開口抱怨;張健拉了張椅子,滿臉春風的坐下,迫不及怠的說『喂!那個女生,她說她是「靜宜女子學院」的,你們覺得!我追她當女朋友好不好?!』。

『媽的~張健!你有神經病啊~這種女生擺明就是、要讓你玩的,待會兒!你帶她去賓館爽一爽就好了;拜託!想當女朋友,別傻了!好不好~』老馬識途的阿曹,聽張健說,要追那個女生當女朋友,立刻潑了他一盆冷水,給張健來個當頭棒喝。接著!林棟樑、站在好朋友的立場、也大表反對的、提出忠告說『對啊!張健!你怎麼知道她真的是「靜宜學院」的,搞不好是騙你的,喂!清醒一點啦!不要搞到最後、"失身"不打緊~然後!還痛不欲生~哇!哈~』。

張健第一次,才剛有了墜入情網的感覺,想付出真心追個女朋友,沒想到卻竟遭到好朋友的反對與韃伐,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不過!張健!反應的很快,他立刻又裝出、他那付!玩世不恭的痞子樣、說『不會啦!我待會送她回去、就要搞她,我要搞得讓她痛不欲生~哈!哈~』。張健!仍是掩不住心中興奮的、向大家又說『ㄟ!我現在!要先走了哦~我要送她回去!你們慢慢玩啦~』;才說著!張健果然!又立刻起身、往那個正在等他一道離開,早已揹上背包的女生走去.. X X X

4、石磊隊迎新聚會:情敵見面份外眼紅

程泉這晚!從「社會服務隊─石磊隊」,迎新聚會回來,已經晚上、將近十一點;他一進「男舍321寢室」的門,便看見張健、正來寢室串門子、和王憲在聊天。『ㄟ!程泉!你真的是有神經病哦、你還真的!去參加社會服務隊咧~』程泉一進門,張健便以譏諷的口吻,向他打招呼;接著!又說『ㄟ!程泉!期中考完的那個星期六、晚上,東海別墅、東園巷底,有家新開的舞廳「Kiss Disco」要開幕,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捧場啦~~』。『嗯!拿去!我這裡有招待卷、一張給你啦!我告訴你哦~我還約了上次、我們在台中舞廳認識的那個「靜宜學院」的女生來,她叫小楓啦!到時候我介紹她、給你們認識~』張健邊從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張舞廳的招待卷;邊又滔滔不絕的談起他,'剛認識的女朋友「小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而!聽張健提起了、那個「靜宜」的女生,程泉不禁也一時、好奇心起的問『ㄟ!張健!你那晚在舞廳,先送那個靜宜的女生回去,你有跟她上床嗎?』。

『哦~你說那晚哦...那晚!我送她到、她住的地方,我就回來了..我覺得小楓哦!她應該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啦..』張健!話說的支支吾吾的,似乎!有點心虛;然後!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刻意強調的說『哦~對啦!那晚!我忘記了帶保險套啦~三更半夜的,也沒地方買、所以!我就回來了~』。張健說謊的技巧、顯然!不怎麼高明,一付神色不安的樣子,明眼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虛;不過!不管男生還是女生,面對自己要突破的"第一次",也總不是那麼容易。程泉料想的到,張健那晚!大概是送小楓回到住處後,臨進門前!突然的想到,再來就是要脫光衣裳上床做愛;而「做愛?!第一次要怎麼做?!」事出突然!何況!張健當晚!也毫無心理準備、獻出自己第一次。所以!張健!即使夢寐以求,卻在與小楓臨進門前,夾著尾巴,臨陣脫逃了。

『小楓!她說哦!她最想!當那種「黑社會的老大」的情婦,因為!黑社會的老大、很有男子氣概,又都很癡情~』面對自己臨陣脫逃的糗事,張健趕忙的岔開話題;何況!張健心裡盤算著,這一次!「Kiss Disco舞廳」的開幕,他已做了萬全的準備,要一雪前恥。張健!他都已安排好了,他不但邀請了小楓前來;而且!這次!還向一位住在校外的同學,借用了一個晚上的房間,準備和小楓共宿「做愛」。張健!戴著那付黑色多層膜的眼鏡,總自己為自己、很像是黑社會的老大;更當然~也會是像小楓,這種女生,傾心相愛的對象。張健!正在編織著他愛情的夢想「小楓!搞不好還是個處女,我一定得好好的憐香惜玉、讓她一輩子都心甘情願跟著我~我想她對我是真心的,真的愛上我了~」..

張健!帶著他"愛情的夢想"、離開「男舍321寢室」後;寢室已熄燈,而程泉!獨自躺在床上、回想著「社服石磊隊」的迎新聚會,今晚!卻更陷入一場、男女感情的惆悵與迷思。「小渝!她也是"石磊隊"的,但今晚!她對我怎麼、好像有點疏遠,不像"生活營"時!那麼親切;是不是!今晚在她身邊,總有那個男生的原因?!」程泉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石磊隊的聚會。程泉!依照石磊隊的聚會通知單,在這天下午!六點多就到,女生宿舍對面的銘賢堂。天色剛黑!阿俊、貢丸都早就已經,在銘賢堂那裡等人了;許多的新面孔,程泉都不認識;後來!看見呂賢也來了,程泉才知道、原來!呂賢也是石磊隊的。

『哦~程泉學長!我們真是有緣,我就知道學長這麼傑出,一定會被分到石磊隊,我們石磊隊最優秀了~』呂賢高大壯碩的身影出現,又是一陣嘻皮笑臉的打招呼;然後!看他又左顧右盼的,忽然的招手大喊『喂~"長毛"你過來一下啦,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社工系優秀的學長啦~』。一個身材中等、長得蠻結實的男生、應聲走了過來、用厚實遲緩的聲音、推了呂賢的肩膀一把、笑說『喂!呂賢!你鬼叫什麼啦!』。『ㄟ!程泉學長!他叫"長毛"啦!你看他不止手上、毛那麼長,而且!他還有胸毛~哎呦~讓我們社服隊的女生、都快迷死了~對不對!"長毛"~』呂賢嘻皮笑臉、口沫橫飛的開、那個男生的玩笑。只見!那個叫'長毛"男生,聽了呂賢的話也不以為兀,還是!憨憨厚厚的笑著;然後!他向程泉打招呼說『哦~對了!你叫程泉對不對?!你是不是器材組的?!上次總隊分組,我在器材組,好像!有看見你~』。『對了!我叫"徐文"啦!我是社服隊十期的~』叫徐文的男生,說著就伸出他"多毛又厚實"的手,來向程泉握手。而程泉也覺得,這個叫徐文的人,給人的感覺蠻親切的、而且充滿一種、可以讓人信任的樸實的氣質。徐文和程泉正在說話,忽然!聽見在一旁的呂賢,不甘寂寞的又舉起了他的手;對著女生宿舍的方向,大喊 ..

『嘿~小渝學姊~妳終於來了哦!我們這麼多人、都在等妳一個人耶~』夜色中,呂賢對著女生宿舍的方向、又是揮手、又是吶喊的;而程泉!聽到小渝的名字,也不禁往呂賢招手的方向看去;幽幽暗暗的、果然!是小渝的身影、正要穿過大學路到銘賢堂這邊。『小渝學姊!妳要是不來~我們這群男生去看電影,多麼寂寞啊~』小渝剛走到銘賢堂這邊的樹下,呂賢!迎了上去、又是一句"乞憐般"的花言巧語;但小渝卻沒給,這個頑皮的學弟什麼好臉色,劈頭就是一句『呂賢!你少諂媚了,真是巧言令色!這裡還有這麼多女生,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哦!妳是說貢丸嗎?!貢丸學姊!她也能當女生嗎~算是女生嗎~』呂賢話未說完,下場!已可想而知。身材矮胖、長得圓圓滾滾的貢丸學姊,早已在呂賢身後、高伸右手,擰住呂賢的耳朵,用力的往下扯;痛得呂賢唉唉叫的求饒『哦~貢丸學姊!對不起啦~妳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嘿~程泉!』小渝看見了程泉,只是輕輕的打了個招呼,似乎!並沒有特別注意到他;更不像!在「社服生活營」或「招生」階段時、對程泉的熱烈與親切。「小渝!她也是石磊隊的!太好了!」程泉!原本心中是充滿喜悅的、因為看見了小渝出現,知道小渝也和他在同隊的;只是!自小渝出現後、不但沒來和他交談,卻反而!和一個程泉不認識的男生,一直坐在銘賢堂的石階上有說有笑的,這更讓程泉突然!感覺有點失落。而!銘賢堂的側邊、石磊隊聚會、約定的時間是六點半到齊;隊長阿俊、看該來的人、差不多也都來了,他就尖聲大喊『~六點四十分了!喂~眾將官們~目標「中正紀念堂」!我們去看電影囉~』。

「東海大學」校園在有點荒涼的大度山、遠離台中市區,平時!學生就沒什麼娛樂;日出日落大多人,就只生活在這座封閉的大學城內。即使!是住在校外的學生,「東海別墅」也只有幾間書店、自助餐店,而入夜又是荒涼一片;所以!每個星期六,晚上七點,在「中正紀念堂」播放的電影,可以!說是學生、難得的娛樂。

『喂~呂賢!你幫我數一數!總共幾個人、今晚的電影、"朕"請客~』石磊隊隊長阿俊個子矮矮的,口氣卻很大,老是自稱"朕";而呂賢!聽了後!則接話『唉呦~阿俊!這個一個人才花十塊錢、這麼小攤;我們要讓你、請大攤的啦~』。一行人大約二十幾個說說笑笑,在從大學路前往「中正紀念堂」的路上;程泉發現那個、似乎!是老隊員的男生,他一直跟在小渝的旁邊,且兩個人似乎!也談話談的很投機,不斷有笑聲。進了「中正紀念堂」後,二十幾個人上了樓梯,就坐在大禮堂中間靠後的位置,前後坐成了兩排。「小渝!她跟那個男生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呢?!」程泉坐在後排,看著坐在前排的小渝,還是跟那個男生坐在一起,感覺心中一陣酸酸的,無法形容卻只能猜想。電影開始放映了,漆黑中,每當那個男生、向小渝的這邊傾身低語;或小渝的身體、向那個男生靠過去,程泉總是會莫名的、感到一陣傷心 ...X X X

5、「生之欲」「死之欲」內心兩個影子的交戰

「小渝!她早就有男朋友了嗎 ?!」石磊隊迎新聚會回來後,程泉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想著;在寂靜漆黑的夜,而他生命中的兩股驅力,"生之欲"與"死之欲"的兩個影子,正從他的心靈深處,慢慢浮了上來。「那個男生!應該只算是小渝的追求者吧!你還是可以喜歡小渝的!」程泉的「生之欲」對程泉這麼說;然而!成泉的「死之欲」卻立刻給了程泉當頭棒喝「你算了吧!不要再自做多情了,反正!你也才跟小渝、剛認識不久,也許!她早就心有所屬了~」...

「中正紀念堂」看完電影、大概還未到晚上九點,一行人順著大學路而下,又轉往「東海湖」夜遊;經過「康輔社址」附近,一個叫「阿秀」的老隊員,還專程跑回康輔社址、去拿了把吉他,說是要到東海湖去唱歌。程泉這晚!一直沒有機會跟小渝說話,因為!那個老隊員,總是形影不離跟在小渝身邊;經過!轉往東海牧場,岔路前的「統一超商」,大伙又進去裡面,買了一堆零食還有飲料,準備去「東海湖」吃吃喝喝,邊吃邊聊。

「我覺得!小渝應該是對你有好感的,不然!生活營時!她也不會對你那麼親近,你應該好好的把握她~」程泉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間、聽到他的「生之欲」再次對他強調;然而!程泉的「死之欲」,這次的反擊,卻也更強烈的直接命中,程泉因中脆弱的要害「我看!還是算了吧!小渝!她跟你同系、又同隊,你追她!如果追不到,那以後!大家見面、豈不更尷尬~」。

「我還是跟小渝、疏遠一點好了,也許!只要保持距離,我對她的感覺就會漸漸淡了;何況!我也不想,跟別的男生競爭女朋友,而且!又是同隊的男生~」其實!程泉在「東海湖」畔的水銀燈下就這麼想了。當大伙在東海湖邊的水泥地,二十幾個人圍成一大圈,又吃又喝,又自我介紹的;程泉就已經刻意的、坐在離小渝遠一點的位置。小渝!一直都跟那個老隊員坐在一起,所以!程泉!也已然有了決定,心想「自己也不該對小渝自作多情、再太在意!」。水銀燈明亮又昏濛濛的夜晚,程泉感覺!小渝其實!也不是對他很在意。

社服石磊隊,在東海湖畔夜晚的聚會,一片熱烈;新隊員和老隊員玩著遊戲、又吃又喝又唱歌,後來!大家又跳舞的。而程泉的心情、卻始終悶悶的,無法溶入這熱鬧環境;大家都說程泉個性太沉默、要開朗一點。而小渝也說,她跟程泉在系上都選修「經濟學」,可是程泉都不太常去上課;這更讓程泉想! 一個人躲到 一旁抽煙,不知失落了什麼、只是覺得很不暢快 ...。「男舍321寢室」程泉帶著一晚不暢快的心情,漸漸睡著了;而在他心中,想要樂觀、積極向上的「生之欲」的影子,今晚!也被灰暗、喜歡沉淪的「死之欲」的影子,徹底的K.O. 倒在地上....。

※東海湖:1

怨憎瞺總讓年輕的我们無法體會愛情有什麼難得與可貴 妳讓我矛盾的心情如此複雜的多少個夜妳總讓我用一整夜想妳想到心碎

矇矓的月影總將紗窗灑落用迷惘網住我 只因為當時妳年輕貌美對妳鐘情的又何止我一個

妳可知道妳的存在始終是我的人生最大的快樂與痛苦 無法與你彼此相屬思念妳如此纏綿是我再無法承受的苦惱

近在眼前卻已錯過的我的心上人 我明知道我們彼此相愛想起那段日子

我們為何卻總是彼此傷害的考驗愛情 而怨憎瞺為何總讓我們年輕的愛情最後妳我都心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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