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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88社工系鐵砧山迎新露營(下)

1、「靈?魂?」解析

1988年十月,鐵砧山的露營區,午夜,陰霾的天空!微透深藍、如墨渲染的烏雲!飄過,迷離的月光!又照在一頂頂的帳篷。草地的陰影,一棵如鬼魅張牙舞爪的樹、被月光拉的長長的,而!程泉!就睡在那棵樹旁邊的帳篷外;只見!程泉,裹著睡袋的身體!是睡在草地上,但!他的頭!則是躲到了、帳篷的蚊帳內。帳篷裡!又黑又暗、又悶,程泉的頭! 一直在帳蓬裡!輾轉反側,寤寐間!更似夢非夢的、不斷!胡思亂想。事實上!程泉!已經想了一天了,在白天的時候,程泉!就一直想著!盤算著;等到晚上!大家都睡了,他打算再約惠芬!出來一起夜遊、或在花前月下聊天、甚或!訴情。不過!夜晚到來,程泉!卻畢竟!始終!提不起、想邀約惠芬!單獨相處的勇氣,晚會結束,夜遊結束,直到!大家都進帳蓬睡了;而!程泉!更是一個人拿著睡袋、睡在帳篷外的草地上,連進去!有惠芬在裡面的帳篷、都不敢。漆黑的帳篷裡,然而,程泉!此時!卻不知道,在伸手不見五指黑夜,惠芬!正熟睡在他的伸進帳篷裡的頭、後面;惠芬!熟睡中,長髮散了、與程泉的頭髮纏繞,而!彼此!呼吸間吐出的氣息、睡夢中!更在彼此的身體裡流轉。頓時!妳中有我,我中有妳,程泉!在夢裡,夢見了惠芬。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程泉!白天想了一整天,卻始終!提不起勇氣、邀惠芬單獨相處的夢想;當夜裡!!睡著了,程泉的大腦,似乎!也仍不斷在編織這個夢;花前月下!程泉!發現自己、和惠芬!正坐在玫瑰花叢間聊天。夜深人靜!程泉!發現自己、和惠芬,正坐在露營區樹叢後、隱蔽的石階上;此時!程泉!把憋在心中,一天!都不敢說的話,終於!問了惠芬、說『惠芬,妳這漂亮,唸高中的時候,妳應該!就會有許多男生、在追求妳吧。妳有交過男朋友嗎?妳對男朋友的要求、條件一定很高吧。學長!有沒有機會、追求妳呢?』。『嘻~學長,你怎麼這樣問人家,女孩子!總是被動的啊。不過!我想,男生!只要誠懇一點,有緣!自然!就會變成男女朋友;人家不是說,月下老人!手中有一條紅線,早就把兩個有情人綁在一起嗎,就是!因為!有緣!才會相聚啊~』惠芬!純真的笑靨、粉嫩的臉龐微微酡紅、閃爍的眼眸!像是珍珠映照著月光、發出的光采;玫瑰花叢篩月影,而!程泉!專心聽著惠芬的回答,悸動的心!頓時!讓大腦興奮充血、只感覺!這秋夜露營的氣氛、有點昏濛濛的!讓人微醺。而!才談到!兩個人相遇、與緣份的問題,惠芬!接著話題,卻又問起程泉;關於!一般大學生的年紀,心中!常有的、對生命的許多疑惑。

『學長~你覺得!人和人的相遇、真的是命運的安排嗎?如果!真的有命運,那又是誰在安排命運。是不是!人真的!也有靈魂呢?那靈魂!又在那裡,死後!又真有天堂、地獄嗎。我對這一切、一直都很好奇耶~』惠芬!睜著烏黑、像珍珠閃爍的眼眸、問程泉;程泉!想了一想、回答『嗯~惠芬,我最近!看了幾本禪學的書。我覺得!人是真的有靈魂、有命運的。是的!我覺得~我好像,看過靈魂耶~』。程泉!才說自己"看過靈魂",馬上!覺得!自己的回答,似乎!有點不對勁。程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回答,更不知道!自己!什麼看過靈魂;只是!程泉!又覺得!自己並不是、刻意!想騙惠芬、企圖讓!學妹覺得!學長博學多聞。『學長!真的嗎?你看過靈魂嗎,靈魂!是什麼樣子,是鬼嗎?好可怕哦~』只見!惠芬!有點花容失色、卻又好奇的問;而!程泉,丈八金鋼!摸了摸頭,一時!不知怎麼圓謊,就隨口對惠芬、說『惠芬~我看到的、不是鬼。應該!好像是蠟燭,我看到!燭光!像龍捲風那樣,不斷的旋轉;還不斷的變換個種顏色。不過!什麼時候!看見的,我有點想起來耶~』。程泉!說著,說著!突然!覺得,自己的腦筋!有點昏沉沉,眼前一切!彷彿!時空錯覺;似乎!程泉!覺得,此時!並非一九八八年,而!他也並非在鐵砧山、參加迎新露營。而!惠芬!看見,程泉!談到靈魂、生命的問題,兩眼!突顯呆滯、茫然;似乎!惠芬,也刻意,想岔開話題。

『學長,那我們不說那些了,剛剛!夜遊、被學長姊!扮鬼、嚇的半死;我們不要再說鬼、談怪了。嗯!我想上個洗手間,你陪我去好不好,不然!路上黑漆漆的,我不敢去。』惠芬!說著,從台階上!站起身;而!程泉!也跟著起身、說『好啊,我陪妳去;我也正想去上個洗手間~』。陰霾的天空下,迷離的月影中,兩個人的影子!走過了露營區、穿過!寂靜的帳篷間;到了!燈光迷濛的洗手間,看著!惠芬走進女廁後,程泉!跟著也走進了男廁。程泉!在男廁的尿斗前站了良久、始終!尿不出來,當然!大部分!"生理正常"的男生、都知道!這是什麼原因。花前月下!由於!氣氛太浪漫,而!程泉!跟心愛的學妹在一起,更難免!會因興奮、產生生理反應;這生理的反應!讓男生的尿道被壓縮、封閉,以至於!程泉!多花了些時間!才總算!上完廁所,走出男廁。而!程泉!訝異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廁所裡!花了時間,只是!!當他!走出男廁,他眼前!所見、鐵砧山!竟然!變成煙霧迷漫,且迷霧!越來越濃、漸漸!將洗手間!都湮沒。

「鐵砧山,怎麼會突然!起霧。惠芬!怎麼還沒出來,我要不要進女廁!去看看~」眼看!迷霧越來越濃,且又等不到惠芬!走出女廁,程泉!不禁!有點心急。洗手間!迷濛的燈光已經、都在迷霧裡看不見,程泉!在洗手間外,呼喚了兩聲!惠芬的名字、卻都沒有回應;於是!程泉!心急的,在迷霧中摸索著,走進了洗手間的女廁、想找惠芬。『惠芬~妳在不在這裡面?外面的霧好濃,妳沒事吧~』程泉!邊呼喚著惠芬,邊摸索著!在迷霧中的女廁前進;只不過!程泉!卻聽不到惠芬的回應,且!這女廁!似乎!很大,讓程泉!在迷霧中、一直走不到盡頭。

程泉!在迷霧中,只是!摸索著!不斷往前走;迷霧濛濛,路由平坦!而坎坷、崎嶇不平;也不知走了多久,當程泉!驚覺、似乎!自己!卻又是走在、露營區旁的那片樹林。「怎麼會這樣,我不是在女廁裡,找惠芬嗎?我怎麼會、走到這片樹林裡來。"鬼打牆"不成~」程泉!一想到這裡,面對這詭異,頓時!兩腿都嚇軟了;或!應該說,腰部以下!剛剛"硬的"、都軟了。程泉!聽說!有人做夢、一個夢!就夢見自己過了一生;也聽說!有人走進山洞裡,遇到仙人,而後!再走出山洞,外面的世界卻已過了一、二十年。然而!程泉!只是!上個廁所,只是!上個廁所後!程泉!再走出廁所、想不到!他面對的卻是,眼前如此的巨變。『惠芬~等等我~』迷霧的樹林中,程泉!彷彿!看見惠芬的身影,出現在前方,程泉!趕忙追了過去;只是!當程泉!穿過濛濛迷霧、卻又已不見惠芬,只見!迷霧中、前方隱約有根蠟燭。

「這蠟燭,怎麼這麼眼熟,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迷霧的樹林裡,程泉!想著,朝著燭光走去;越走越近,而!程泉!眼前所見、也越清晰。只是!程泉,眼前!這清晰所見,頓時!竟讓他毛骨聳然;因為!程泉!看見!燭光下,清晰的!有本日記,而日記之上!竟有支筆、騰在空中!寫日記。「我真的撞鬼了~」 一個念頭、閃過程泉的腦際,剎時!程泉!呆若木雞,兩腿更彷彿釘子釘在地上、動彈不得。燭光下的日記,雖離程泉!尚有段距離,不過!日記上!那支騰空的筆、所寫的字;一字一句,程泉!卻彷彿、歷歷在目、近在眼前。程泉!只見,那日記上寫的,依稀是─"88年社工系鐵砧山迎新露營"...。

「"88年社工系鐵砧山迎新露營",那不正是今天。究竟!是誰在這裡、寫日記;是鬼嗎?一個已不存在的東西,為什麼他要在這裡、寫日記~」迷霧中的樹林裡,程泉的腦海一片混亂;卻見!那騰空的筆,似乎!回應了程泉的想法,在日記寫著「過去、現在、未來!都只是幻影,而!程泉、你也並不存在;你只不過是我筆下、一九八八年十月的一個幻影~」。『胡說八道~我活生生的活著,怎麼會不存在。是你!這個鬼、才不存在。』程泉!看著日記上的話,忍不住!吶喊;卻見!騰空的筆,又在日記寫「鐘擺在擺動,時間在流淌,百萬年後!人類將從地球消失,千萬年後!地球將從太陽系消失;而!億萬年後!太陽系、亦將變成一黑洞、消失於宇宙。程泉,你能用什麼、証明你曾經存在~」。「風光明媚的青春!轉眼只能追憶,花月情濃!縱然!你能憶紅顏、而!紅顏春殘花已落;現實的世界!不過是時間河流的幻影,更何況!我在五十後!看見現在的你,你其實!早就死去~」燭光下!騰空的筆,在日記!寫下,充滿詭異的字句;而!日記的字字句句、映入程泉的眼簾、更讓程泉的臉孔,在迷霧中!痛苦、且扭曲。

『我其實!早就死了嗎?不!現在!是一九八八年十月,我唸大三!正在鐵砧山、參加迎新露營。魔鬼!你不要再欺騙我,我要活在當下~』迷霧中的樹林裡,程泉!對著詭異的燭光、吶喊;而!燭光下,騰空的筆、又在日記上寫「浮華紅塵!不過!是滔滔塵沙、築成的海市蜃樓,春花秋月!你以為擁有、包括你自已!其實!也都只是塵沙築成;生命的真相,其實!只是虛無,而!程泉,此刻,你即將體驗這一切真實~」。「生命的存在!你所追逐的愛情、友情,功成名就,快樂與幸福,其實!都只是短暫的幻影~」燭光下!當騰空的筆在日記寫下,這個句子;而程泉!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在扭曲、變形,而後!他發現自己的腿、消失!化成迷霧。是的!此刻,程泉!扭曲變形的臉孔,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果然!一切都不屬於自己。就在程泉!都還來不及吶喊,一切!都是塵沙聚集的,一切!也正如迷霧飄散;轉眼!程泉!更發現自己變得,像一條麵線那麼的細長,而後!整個被吸入那詭異、旋轉的燭光之中。然而!程泉!卻不在燭光之中;程泉!發現自己、應是化成了,飄散在整個空間的迷霧。

『呵~我懂了,我明白了,我死了,我也醒了。原來如此~』程泉!感覺到自己,與迷霧在天地間呼吸;程泉!開始呼吸了,而他只是混沌的迷霧。程泉!看見了迷霧中,那旋轉、且不斷變換顏色的燭光;燭光下,只見!程泉!在日記,寫著:「道之無形,生命形上的,靈的世界,如此!深沉廣闊!不可知;然而!我且將以其外觀、略描述!解析...」

「無年月日!大度山日記:"靈魂",且將"靈"、與"魂"分開而論;靈是生命的磁場,而!魂是生命的能量。"生命形下世界"之構成與運作、皆模仿自"生命的形上";故!欲知!生命形上、靈界的運作,亦可由生命形下的世界,逆向、加以解析。靈魂的構成,可以!像宇宙、像銀河系、像太陽系,像!地球;或像!一個人體的細胞、或像!一個原子。靈魂的核心,且稱為!"靈原",簡述於下:

一、靈原:無意識,像黑洞一樣!空間無限小、密度無限大的記憶體;其一部份!記憶"宇宙演化的架構",一部分!記憶"個體生命演化的歷程"。靈原!就像,細胞核內的基因、與DNA一樣;而"個體生命演化的歷程"、也都將遵循宇宙演化的架構、而!運作,所以!靈原!可謂"上帝創造生命的藍圖"。靈原!雖無意識!卻有強大的磁場,可以!吸附"魂魄",以構成、大大小小的各種生命;而當!生命結束、所有記憶亦會再壓縮成、一個密度無限大的"點",回歸靈原。靈原!包裹在靈能與生物能之內,為無形,而當其!有形,形狀若無限多突觸的"神經原細胞";至於!靈原的無限多突觸,則連結生命的不同時空,同時!也將自己!固定,在母靈體內的某個位置。

二、魂魄:可大致分為內圈、外圍兩部份。內圈的部分,且稱為"靈能";而外圈!且將之稱為"生物能"。"靈能"為有意識之磁場,即!一個人的內心世界,或心靈深處;至於!生物能,則依附"靈能的意識"而行、且能塑造形像。人死、"靈能"依然殘留生前記憶、且已"生物能"塑造生前形像、即為!所謂鬼魂。

1、靈能:有思想,有意識,且!有情緒;能感受外界的刺激、加以反應,也就是!能學習、能成長。而靈能!又可分為兩層,一層!且稱為"宇宙能";一層!稱為"生命轉換能"。

a、宇宙能:有二,黑暗能、與光明能,兩者!互相交纏,且不斷旋轉。這!可用「道家」、一黑一白的"太極圖"、或"正氣"、"濁氣"表示;然而!黑與白、正氣與濁氣!在每個生命個體內、分配並不均勻。大致上!雄性動物,黑多白少,而!雌性動物,黑少白多;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大多會漸漸趨於均勻。生命藉此能量、所謂!太極的旋轉!而運轉;且生命層次越高!靈能越強者,靈魂內!旋轉的太極越多、彼此!互相交錯、衝擊!產生千變萬化。

b、生命轉換能:若以人類來說,這就是人類、喜怒哀樂,愛欲、恐懼等等,七情六欲的情緒。生命的每種情緒,都呈現不同的顏色;而各種情緒顏色、也可!以情緒的改變、達到!能量互相轉換的目地。生命藉此些不同顏色的情緒能量、創造。

2、生物能:這是!介於,生命的有形、與無形間,顆粒較大的粒子;人體!集中注意力、便可察覺。因此!也有人!藉著集中注意力,以心靈的力量,將其在身體中導引;即是!所謂的"氣功"。至於!這生物能,因為!性別、雌雄的不同;靈能!也會選擇,或多吸收!"陰能",或!多吸收"陽能"。而雌雄!動物,被彼此吸引,即為!渴望,彼此不同的能量所致;及所謂!愛情,即為!陰能、與陽能!在動物身上彼此投射,所造成的興奮感、或滿足感。

a、陰能:是種讓生命陰柔的能量,多為雌性動物,因"靈能"的白多黑少、所吸收;正是!"女人是水做的、一見!便讓人感覺清爽"。

b、陽能:是種讓生命陽剛的能量,多為雄性動物,因"靈能"的黑多白少,所吸收;正是!"男人是泥做的、 一見!便讓人感覺濁臭不堪"。

三、生命的誕生:即是!從"靈原",擷取一段、生命演化的DNA,夾帶!"靈能"、與"生物能",投射到!紅塵某個授精卵內、孕育成形;而!這個過程的運作,則是在更高層次的"母靈體生命系統"輪迴的安排。至於!何謂母靈體...」。

待!程泉,還想在燭光下的日記,解析!何謂生命的母靈體;此時!程泉!卻感受到,迷霧中!有一股陰柔的能量沖入。頓時!程泉!被這股女性溫柔的能量,沖的暈頭轉向,更忘了自己!身在何時,處在何地。...

2、男歡女愛的嫉妒心

鐵砧山的露營區,清晨五點半左右,天剛破曉!天空一片幽藍,黎明已來臨。惠芬!在帳篷裡、醒來後,邊摺疊著睡袋,邊看著!睡在一旁的程泉,不禁!讓她想發笑的嘴角微揚。「學長!真奇怪,幹嘛!不進帳篷裡睡覺,只把頭!伸進帳篷裡;難道!他是不敢睡在我身邊,我有這麼可怕嗎?」幽暗的帳篷裡,惠芬!小心翼翼的折著睡袋;深怕!把一半睡在帳篷裡、一半睡在帳篷外的程泉!吵醒。待!惠芬,折好了睡袋、跪坐在帳篷裡,又望了一下程泉;只見!程泉!似乎!正在做惡夢、睡的!咬牙切齒的、一行口水!還從嘴角!滑過臉頰、斜斜的垂滴到睡袋。惠芬!回頭看了一下,只見!幽暗的帳蓬裡、大家!都還沒睡醒;而!在一陣女性溫柔的驅使下、惠芬!便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了衛生紙、想幫學長!擦一下口水。『我已經死了,我死了...』正當!惠芬,小心的!跪坐!在程泉的頭後面、俯身!幫程泉!擦著嘴角流出的口水;此時!卻見,程泉!嘴裡!喃喃自語的,像是在說夢話。

惠芬,聽不太清楚!程泉!到底在說什麼,不過!就在惠芬的小手,輕輕!不經意碰到程泉臉頰的同時;此時!程泉,也已在昏暗的帳蓬裡、悠悠蕩蕩的!睜開惺忪的眼。『哦~惠芬,昨晚!霧好濃喔。妳跑那裡去了,我怎麼一直找不到妳~』帳篷裡!雖幽暗,但!程泉!一睜開惺忪的眼,便看見!惠芬!在他身後、俯身!兩眼烏溜溜的望著自己;一時!程泉,夾七夾八!就說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話、讓惠芬!聽也聽不懂;倒是!惠芬!自己的手!還停留在程泉的臉頰、讓她有點不好意思。『學長~你在說什麼,昨晚!我一直!都睡在帳篷裡啊。你是不是在做惡夢,剛剛!我好像、還聽到你在說夢話耶。嘻~』惠芬!笑的一派天真的、對程泉說;而後!為了減少,彼此!近距離相視的尷尬,惠芬!又開起玩笑、說『學長~你怎麼不進來帳篷裡面睡,你這樣睡!好奇怪,身體!睡在帳篷外,不怕!被人家!走過去,不小心踩到嗎?』。『這樣睡!比較涼快啊,帳篷裡面!太悶了。而且!誰敢踩我,誰踩我,我就把他的腿砍了。呵~』程泉!依然躺著,跟惠芬!開玩笑的說話;而!惠芬,拿了毛巾、牙刷,正要!去盥洗, 一時!玩興大起,鑽出了帳篷的蚊帳。只見!惠芬,便舉起了腳,輕輕的!往程泉睡在睡袋裡、肚子的位置踩下去、說『哇~學長,我走路不小心!踩到你了耶。你會砍了我的腿嗎?嘻~好可怕哦~』。程泉!笑著,才把頭鑽出了帳篷,卻見!惠芬,已一路!邊回頭、邊嬉笑著,往洗手間!去盥洗。

秋天的晨曦,照在鐵砧山的露營區!一頂頂的帳篷,空氣!些許微涼,露濕的花瓣上!幾隻白粉蝶、正吸取花蜜;大約六點,林棟樑!將大家集合在昨夜的營火場地,而後!由忠義、帶領大家!做晨間活動、玩"蘿蔔蹲"的團康遊戲。『紅蘿蹲、紅蘿蹲;紅蘿蔔蹲完,白蘿蔔蹲~』『白蘿蹲、白蘿蹲;白蘿蔔蹲完,花蘿蔔蹲~』;『花蘿蹲、花蘿蹲;花蘿蔔蹲完,菜蘿蔔蹲~』『菜蘿蹲、菜蘿蹲;菜蘿蔔蹲完,白蘿蔔蹲.青蘿蔔.綠蘿蔔~~』。『哦~菜蘿蔔,錯了。要罰!用屁股寫字。要寫什麼呢?我們就讓他們,用屁股寫"我是豬"好了,好不好?』露水微濕的草地,隨著!口令與動作、越做越快!終於!有小隊,不整齊的喊錯了口令;而!晨間活動的主持人,便罰!那個小隊、用屁股寫"我是豬"三個字。「我~是~豬~」三個字!筆畫很多,用屁股寫!當然很難寫;只見!林棟樑,此時!也在那小隊,隨口的喊『哦~好!好,忠義!你給我記住,竟然!叫我們寫"我是豬"。寫就寫啦,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這小隊、屁股的厲害~』。『來~第一個字我,第二個字是,第三個字~豬。哈哈哈~』待!整個小隊!都轉過身去,只見!林棟樑!刻意把大屁股翹的高高的,而後!寫起字來!扭的更誇張;逗得!大家!哈哈的大笑的、說『棟樑學長,你的屁股在扭什麼,看不出來在寫字耶。哈!哈哈~』。『好~"我是豬",寫完了,我們!把屁股翹高一點,給他們一個豬屁,下馬威。來!大家!一起,噗~』林棟樑!不甘受罰,當處罰完畢,只見!他帶著那小隊,把屁股翹的更高;而後!喊了聲"噗"的放屁聲,頓時!大家!又都笑成了一片,紛紛"好臭"、"好噁心"的喊,也把早晨的瞌睡虫、都笑跑了。

晨間活動之後,當然!又是各小隊,手忙腳亂的!又要忙著野炊、升火、煮稀飯、做早餐。只見!大一的新鮮人、男男女女!紛紛圍著火爐,各展!生疏的廚藝;有的!米洗都沒洗、就下鍋去煮稀飯;有的!炒菜、炒到一半!菜掉出鍋子,撈起來!放進鍋子、繼續炒、一火人!邊炒菜!邊吵嘴。反正!早餐開動時,大家!只要喊個一句『不乾不淨,吃了沒病~』,似乎!什麼東西,也都是能吃下肚的;而!也許,這也正是露營的樂趣。不過!各小隊的野炊,當然!還是!都有列入"小隊競賽評分"的;而!這也算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天理昭彰,好壞!總算!有個公理、正義。

『嗶~嗶,大家!注意!這邊一下。待會!吃完早餐,我們在露營區上方的永信排球場,將舉辦排球比賽;大家!可以組隊參加,或者!當啦啦隊長,幫大家!加油。還有,早餐後,各小隊!記得!要把帳篷的蓬底的帆布拉高,這樣!太陽才能把帳篷底、帆布的露水、晾乾~』正當!大家!圍坐在石板桌上、吃早餐,忠義!吹哨,提醒大家。此時!只見!林棟樑,正拿著!碗筷,一個小隊一個小的打秋風,口裡!還不斷嚷嚷『好心的阿伯、阿嬸,分口飯給我吃吧;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喂~"歐巴桑",哦~不對、不對,是學妹。我都已經站在妳身邊這麼久了,妳還光吃妳的;假裝!沒看見我,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林棟樑!拿著碗筷,走到了程泉!帶的小隊,找了個!也愛玩鬧的學妹,開了個玩笑;聽了!大家!哈哈大笑,此時!惠芬!也笑著,趕忙!對林棟樑、說『棟樑學長,你碗給我,我幫你盛碗稀飯好;免的!讓你餓死了~』。『嗯~還是!這個學妹好心,妳叫陳惠芬!對不對;我會記得、妳賞我一口飯的大恩大德、嗚~嗚!太感動了。對了!學妹,你們的小隊輔;妳覺得!泉仔、他好不好~』林棟樑,接過了!惠芬手中的稀飯,還一付!裝狹促鬼,似乎!意有所指、故意!問惠芬;而惠芬!聽了,略顯羞澀!望了程泉一下、笑說『嗯~程泉學長!很好啊,很照顧!我們這小隊。還有!我覺得,其實!每個學長!都很好,都很照顧我們耶~』。『呵~呵,沒有啦,沒有啦,我沒有像泉仔,對妳那麼好啦。對不對!泉仔~』林棟樑,吃著稀飯,言外有音的!說了這句話;一時!惠芬、程泉!相視而笑,不過!彼此!倒都沒承認、或否認什麼。

早上、九點左右,吃過早餐,略收拾了行李及帳篷;此時!大家!已都來到、露營區上方、鐵砧山的永信排球場。排球賽,分成大一A班、與B班的男生、女生分組對抗;而後,大二以上的學長姊,來參加迎新露營的、也各組一隊,與大一的新生對抗。比賽!剛開始,此時的"系學會活動股"、已比較清閒,當程泉!在排球場中,就看見!忠義,走到了惠芬的身旁、與惠芬聊天;而且!兩個人!有說有笑,似乎相談甚歡。程泉!甚至!發覺、當!惠芬!站在忠義身旁的時候,舉止!似乎!更顯一付小鳥依人的神態;此時,程泉!在排球場上,把惠芬與忠義之間的互動看在眼裡,不覺得!心中一陣妒意,更如潮水湧起、直湧到胸腔,直湧到喉頭。

程泉,在黃土的排球場上,看著!惠芬、與忠義!在排球場旁!有說有笑的,突然!覺得!很想抽煙。然而!程泉的煙,昨晚!已被林棟樑,整包拿去抽完了;於是!找了個人!頂替了自己的位置,程泉!便離開排球場、走向林棟樑!去借他的機車。『ㄟ!林棟樑,你的機車借我一下,我想去山下!買包煙~』林棟樑的那輛!椅墊翹的半天高的越野機車、就擺在排球場上方的山坡;而!程泉,向林棟樑!借了機車,發動了引擎後、"噗~噗"的排氣管的燥音震天響。此時!惠芬!在排球場、回頭看了一下程泉,而!程泉!也面無表情的望了一下惠芬;之後!程泉!就頭也不再回的,騎著!林棟樑,那輛黑色越野機車、揚長而去。「惠芬,她看起來!怎麼會跟忠義,那麼熟的樣子。難道!是在迎新露營之前,忠義!早就已經認識惠芬;或者!他們曾經"寢室連誼"過吧~」迎新露營中,程泉!一直以為、惠芬!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也只跟他這個學長相熟;然而!事實!似乎!並非如此,程泉!騎著機車在下山的山路上,猜想著!惠芬與忠義之間的關係,心中!有說不出的不是滋味。

忠義,這個學期,剛接了!社會服務隊石磊隊的隊長職務,深具才幹與領袖氣質;可說是!他就像是社工系大二的另一個林棟樑,同樣!擁有種、一呼百應的群眾魅力。至於!暑假,社服石磊隊!在雲林縣坪頂出隊時,忠義!有什麼能耐、程泉!更是了然於胸;當時!忠義,是石磊隊的活動長、幾乎!石磊隊!所有的團康、與晚會!都是由他!負責籌劃,其能力!當然也可想而知。「假如!忠義、他也想追求惠芬的話,算了!那我乾脆就放棄了。反正,我不喜歡!跟別人爭,也省得!傷了朋友關係~」程泉!騎在機車上,一路想著;直騎到!鐵砧山山腳下、買了兩包煙放在口袋,而!程泉!心中、對惠芬!也已有了決定,才又騎著機車、回到露營區。程泉!感覺、有點失落,因為!他發覺,忠義!似乎!也很喜歡惠芬,而且!忠義!是個很傑出的男生;但!即使!如此,忠義!皮膚黑的跟烏骨雞似的、外表也長的不好看。忠義!雖然,長的!並不像林棟樑、那麼醜,不過!卻跟"英俊瀟灑"四個字、也扯不上關係;就這點而論,程泉的外表!是足以會讓忠義、感到自卑的。程泉!自忖,若真要!與忠義,在情場!競爭惠芬的愛,自已也未必!就會敗北;然而,程泉!向來卻不想以男女感情之事,影響了朋友的情誼,而給人!重色輕友的感覺。即使!放棄追求惠芬,程泉!也覺得!有點難捨。... X X X

3、鐵砧山回到大度山

「1988年10月x日大度山日記:下午!鐵砧山迎新露營結束、晚上六點多、回到東海大學,在東海別墅口下了車後;與第一小隊的學弟妹,到東海別墅的一家民歌餐廳聚餐。晚餐後!八點多,大伙!從別墅旋的轉門口、走進學校,星期日!圖書館後山的相思樹林、幾無人跡的陰森、幽暗!漆黑的!就像在露營區夜遊一樣;由於!我的機車是放在學校的大門口,所以! 順路,也就護送!九個學妹們到女生宿舍,然後!我再走到大門口騎機車、回遊園路租屋處。我回到遊園路,感覺!真的很累,幾乎!都快虛脫了,不過!心情卻無比快樂;洗完了澡,雖然!想睡,不過!我覺得!自己!應該打鐵趁熱,寫一封信!給惠芬、約她見面、或吃飯。至少!在這兩天的鐵砧山營迎新露營,我可以確定,惠芬!沒有男朋友,而且!似乎她對我頗有好感,且不拒絕我的追求;至於!惠芬、和忠義之間,原來!也只是!直屬學長、與學妹、"系學會的家族"關係。惠芬!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她並無接受,其他競爭者追求...」

程泉,這天上午!在鐵砧山、迎新露營的排球賽時,心情!雖然!有些不愉快;不過!中午在烤肉的時候,一切!誤會也就冰釋、所有!早上的失落感!也盡化於無形。大概!惠芬,也已察覺到,自!程泉!騎著機車下山去、再回來露營區後、對她的態度!便顯的有些冷淡,不若!先前有說有笑;而!女人敏感的第六感、也提醒了惠芬,程泉學長!對她的態度、突然的改變,這或許!是跟排球賽時,她跟忠義的談笑有關。『學長,我跟你講,忠義學長,他是我的"直屬學長"耶。從開學以來,他就幫我好多忙;我覺得!他人好好哦~』中午!在烤肉區烤肉時,惠芬!有意無意、直接!向程泉!提起了忠義,並表示!他們是!"系學會家族"的直屬關係。程泉!當然!明白,系學會家族的直屬學長姊,總是要主動!照顧直屬的學弟妹;譬如,程泉!也常請她的直屬學妹吃飯、而!這也只是!基於,學長對直屬學妹!應有的關懷,並不涉及男女感情。至此,程泉,聽見!惠芬!開誠佈公的,對他談起忠義,心中的失落!也總算釋懷;而!彼此間 ,似乎!更有了一種、男與情懷"不需言語、也能明白"的默契。

「對惠芬,我得更積極進取一點,畢竟!機會是要自己去把握的~」大度山磐頂、遊園路的租屋處,晚上!程泉!在書桌前的檯燈下,滿心想著!趕快寫一封信給惠芬。剛從鐵砧山!露營回來,雖然!程泉,感覺!很疲倦、腦袋有點昏沉、眼皮也越來越重;然而!與惠芬,形影不離的兩天相處,即使!分別,此時!程泉!卻感覺、似乎!有股溫柔的情意,仍在自己的心中盪漾。「惠芬,真的!好漂亮,而且好可愛;況且,身材!女性曲線,該凸的凸!該細的細、也真!無可挑剔的了。」遊園路的夜晚,程泉!回想著,這天!下午,大家在鐵砧山,玩尋寶的遊戲;當時!惠芬的身影、輕盈的步履!走在鐵砧山大大小小的山路上,而!程泉!也總不由自主的,就會把自己的眼神、漂向惠芬,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秋天落葉灑滿的樹蔭下,或黃昏夕陽照耀的台階上,程泉!只覺,惠芬的一顰一笑!都扣動自己的心弦;而!似乎,程泉的生命,大學的生活!也即因此!而開始改變。

程泉的魂,大概!是真的、被惠芬!給勾走了,即使!此時、 一個在女生宿舍、一個大度山的磐頂;卻見!程泉!坐在檯燈下,面對信紙!時而!沉思!兩眼茫然、時而!又牽動嘴角、獨自發笑。「這一封信,我該在信裡,寫什麼好呢?直接!約惠芬、出來吃飯嗎,然後!帶她來遊園路!我住的這地方聊天,她會肯嗎?惠芬,似乎!很喜歡跟我親近,只是!互相承認、彼此是男女朋友的第一步、我又該如何跨出去~」遊園路的租屋處,程泉!苦思著,關於!男女間的關係,跨出第一步!總是最難的;只見!程泉,信紙寫了又撕、撕了又寫的,五、六張信紙!都已被揉成團。程泉!想把一團團的信紙,丟入垃圾筒、卻履投不中,滾落在門邊,垃圾筒旁的地上;而!這讓!程泉!感覺、有點沮喪。

『學長,我們家裡!只有兩個姊妹,然後!我是姊姊、上面!都沒有哥哥、可以照顧我。所以!我都常想、要是我能有一個哥哥、那該有多好;不過!現在上大學了,我覺得!每個學長!都好像哥哥一樣耶,好照顧學妹~』遊園路的夜晚,程泉!在檯燈下、忽然!想起!這天!下午!營隊結束,當大家!集合在樹下、頒發各小隊!所獲得的獎項時;惠芬!當時、坐在草地上,曾經!對程泉!表示,說!她好想有個哥哥、照顧她。此時!程泉,有點疲倦昏沉的腦袋、靈光乍現、想著「對了~惠芬!她很想要有個哥哥,那我!這一封信,就告訴她;或許,我可以跟她結拜!當兄妹。一來,這樣!我可以跟惠芬、有永遠的關係;二來、很多男女朋友!也都是!由乾兄、乾妹!開始的。如此!可謂,"進可攻、退可守",就這樣!決定了~」。「惠芬,這樣一來!收到我的信,一定!不會拒絕、我的邀約~」程泉!面對信紙,心中!總算!有了底,也打定了主意;況且!程泉!知道,他這樣邀約惠芬一定會成功。因為!程泉、對惠芬的企圖,在這次!社工系鐵砧山的迎新露營中,其實!明眼人、早都看出來;而!惠芬!自己、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

尤其!黃昏時分,當大家!坐在草地上、聊天,等著!遊覽車!來接大家時;此時!有個大一的學妹、就厥著嘴!一付吃味的、對著!並坐在一起的程泉與惠芬、說『學長,你好偏心哦。這兩天露營,你大概!就只認識惠芬一個人而已;其他的人,你大概!都不認識我們吧~』。『妳叫小玲!對不對,我認識妳啊~』程泉!聽到!那學妹的抱怨,趕緊挪動屁股、往那個學妹的身邊坐。而!此時!程泉,再回頭!望了一下惠芬,只見!惠芬!聽了別人說"程泉對她偏心"、卻是! 一臉笑的甜蜜,望向程泉的眼眸、更是!帶著些許情意的閃爍。

4、圖謀與惠芬約會

大度山!夜已深,約十一點,程泉!寫完給惠芬的信,折疊好!放進信封,用膠水!黏好信封口;此時!程泉!望著平躺在檯燈下的信,只覺!一顆心,也說不上!是興奮、是忐忑,只是!噗通、噗通的跳。程泉,小心翼翼!在信封上寫上惠芬的名字、還有!信箱的號碼,他準備!明天中午以前,就要把這封信,放到惠芬的信箱裡面;因為!這樣,惠芬!明天!上午上完課,中午!到信箱間!便可以!收到這封信。而!程泉!在信裡、約惠芬見面的時間,是在後天的晚上、六點半!會到女生宿舍門口等她;如此一來,程泉!也可有多一點的時間、把自己的房間再稍佈置一下,以迎接惠芬的光臨。至於!明天晚上,程泉!是沒有空的,因為!程泉!明晚,得參加"康輔社生活營"的一籌會議。

「睡覺了。不要再害怕、擔心了,該做的事!我得去突破,明天!我一定要把那封信寄出去~」程泉,這晚!心中牽掛的事,總算!都完成,而疲倦的他、也總算!可以!上床去睡覺。大度山磐頂、透天厝三樓!寧靜的夜晚,即使!程泉!躺在床上,腦海卻漲的滿滿的胡思亂想;一下子!想著!自己的房間該怎麼佈置,一下子!又想到,自己該怎麼跟惠芬、結拜成兄妹。「結拜兄妹?至少!該有個儀式吧,這樣!比較有正式的感覺。我要不要!跟惠芬,拿個香拜拜、或什麼的。要拜拜的話,要在那裡拜,那我要不要、準備些香燭~」躺在單人床上,程泉,睡眼惺忪的、望著天花板,可!大腦就是發漲、漲的睡不著。疲倦的程泉,失眠的,兩眼直直的望著!天花板,望著!望著;而後!在白色的天花板,程泉!看見,似乎!有個小小的影子在旋轉。只見!那不斷旋轉的影子,一下子淡紫、一下子!淡綠的,程泉!以為自己眼花了,正聚精會神!想看清楚。不過,程泉!還來不及,看清楚天花板那旋轉的影子,自己的意識卻已模糊、隨之!昏沉沉的!進入了夢中;而!在夢中,程泉的夢境,似乎!又是煙雲飄灑、迷霧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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