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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88社會工作系學會系大會

1、"過多的情感淹沒理性"

1989年八月暑假,東海大學學生自治會,"社團幹部研習營"出發的前一天。花了將近一個星期的籌備,由"學生會"委託康輔社,籌辦的"幹部研習營",隔天!就要出發;而!程泉!在這次的營隊,擔任!活動長的角色,可謂!責任重大。況且!在此次的營隊,程泉!所面對的,既!不是!YMCA的小朋友,也不是!大學一年級的新生。所謂!"學生社團幹部研習營",即!參與營隊的人!都是"東海大學"各學生社團的社長、及各系學會的會長。酷熱的暑假,喧囂的蟬聲,雖說!這是,康輔社的十屆幹部、穿上藍衣後!第一次!面對的大陣仗;但!程泉!一點也不擔心。因為!經過這個暑假,大多的十屆藍衣幹部,一個整個暑假!都在各種團體帶營隊;除了!程泉、周為!在YMCA、穎仁、惠如!在救國團帶自強活動,還有!草嶺長青營的小蘋、與"中假服"的國安,因此!對帶營隊、大家!可說!都早已習以為常,駕輕就熟。況且,這次!營隊,又有九屆!"中大服"的阿秀、加菲貓、與前現代舞蹈社長!玲玉、與擅長美工的愛珍!壓陣;因此,籌辦!這次的"社團幹部研習營",大家!可說!是輕鬆寫意,談笑間,活動!信手捻來更毫不費力。此時,程泉!心中擔心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在籌備"社團幹部研習營"的前一天;他寫給惠芬的信,卻不知道!惠芬,會不會回信給他。

這天!傍晚,康輔社!參加"社團幹部研習營"籌備的人、與"學生自治會"的幹部,在"學生活動中心"樓下、撞球室隔壁的會議室,開完!營隊、最後一次的協調會議;程泉,和大家!一起吃過飯後,便騎著!機車,回到遊園路的租屋處。傍晚!六點左右,當程泉!剛把機車在騎樓停下,便看見!有封信、塞在透天厝!鐵捲門、中間的孔縫中;而!當然,程泉!一看到那封信,直覺!便想到,是惠芬!回信給他了,因此!還未拿信,就先感到一陣欣喜。由於,暑假期間!學校裡沒有人,信箱間的門也沒開,所以!程泉,當初!寄信給惠芬;在信封上寫的地址,寫的便是,他在遊園路的住處,因此!惠芬的回信,自然!也就直接!寄到此。「真的是,惠芬的回信。太棒了~」停妥機車,程泉!從鐵捲門的孔縫中!拿出信;而!一看到信封上,寄信人的地址,程泉!一望便知,正是惠芬家的地址。「如果!寄信要兩天,回信也兩天。那麼!惠芬,她是收到我的信後,立刻就回信給我的~」邊!顫抖的!拉開著鐵捲門,程泉!邊盤算著!自己在惠芬心中,大概的重要性;而!至於!惠芬,會在信裡的內容寫些什麼,程泉!一想及此,不禁!又是心悸、忐忑。

程泉,拿著!惠芬的信,三步跨做兩步、急急的!上了三樓、自己的房間;此時,這棟!遊園路的透天厝,由於!暑假,依然!只住著程泉一個人。而!與程泉,同住在!這棟透天厝三樓,最前間的徐文,雖!也是!康輔社的十屆藍衣幹部;不過!這學期,他!當了"社會服務隊"的總隊長,目前!正在參加救國團舉辦"大專服務性社團研習營",因此!徐文!此時,並未到校,也未參與!這次康輔社到墾丁的營隊。三樓的紗窗外,夕陽的餘輝把西邊天空的雲朵、染成一片殷紅彩霞,而!程泉!一進入有點悶熱房間,便坐在書桌旁,從抽屜拿出把拆信刀,小心翼翼的!拆起惠芬的信。話說!這把拆信刀,是程泉!這一年來,專為拆惠芬的信、在大學書店買的;而!其主要目地,不外!是程泉,想讓惠芬的信,盡量!保持信封最完整外表,就像!處女一般的無瑕。信封拆開後,程泉!抽出裡面的信紙,而當然,在把惠芬的信紙、攤開前!程泉,必須先點上一跟煙;而後,程泉!在房間的牆上,斜照的陽光中,一字一句的展讀惠芬的信...。

【學長:收信愉快。我這個暑假、跟"山地服務隊"、到台東縣!一個偏遠的山地部落出隊,過得!好充實。忠義學長,他家也住在台東,我們在出隊的時候;他還跑來這個山地部落找我,好意外;不過!看見他,我好感動。忠義學長!是我的直屬學長,這一年來!他一直都很照顧我。山上的小孩子!好純樸,天真;要收隊那天,還有!好幾個小朋友!一直拉著我的手,問我!還會不會再到山上。所以!我想!下一次寒假,我還是會在跟山地服務隊一起出隊,因為!和大家! 一起出隊的感覺、真的!好好。大家!感情!就像一家人!一樣,吃飯、睡覺都在一起;況且,我也想再看見,那些!純樸的、天真的!山上的小朋友。山地服務隊!收隊以後,大家!順路,就跑墾丁的海邊去玩。隊上的男生,好過份哦,人家!沒穿泳裝,還把人家!丟到海裡;害我喝了好幾口海水,衣服都濕透了,又沒地方換。不過!還是!很高興的,大家!都玩瘋了,好喜歡他們。暑假,學長!在 YMCA帶營隊,應該!過得!也很充實吧。另外!開學後,"學生自治會"有人邀我!到秘書處做事,學長!你覺得!好嗎?!這樣,我會不會,太忙了。不過!我還是!很希望,能學一些!新的經驗~。最後!祝學長,暑假充實。惠芬1989/08/xx~】

程泉,看完!惠芬的信,心中!頓生,一種悲喜交纏!複雜的情緒。當程泉,第一遍!看過惠芬的信,他注意到了,惠芬!在信裡!提到忠義;而!忠義,在暑假,當惠芬!在台東的山地鄉出隊的時候,他竟跑到!那偏遠的山地部落、去找惠芬、且讓惠芬!很感動。「忠義,不只!在學校照顧惠芬,竟連!暑假,都跑到"山地服務隊"、出隊的部落找惠芬。可惡,我整個暑假!都在谷關帶YMCA的營隊、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從惠芬的信裡看來,似乎!惠芬,和忠義!也還,並沒進一步的發展~」看到!忠義的名字,出現在惠芬的信中,程泉!起初!感到一陣不安。不過,深入分析思索後,程泉!除了!遺憾,自己!暑假、沒像忠義那樣、跑到台東的山地部落去找惠芬外;程泉!根據信中的內容、判斷,忠義!和惠芬之間,應仍只是"直屬學長與學妹"的關係。而,這讓!程泉,不安的情緒稍獲得平靜,至少!程泉!知道,惠芬!不會像,去年暑假的小渝一樣。

「去年暑假,"社會服務隊"出隊回來,我原本!以為,小渝!已經是我的女朋友。結果!才一個月沒連絡,大三!開學後,小渝!卻莫名其妙!就變成、別人的女朋友。今年暑假,雖然和惠芬,一個多月沒連絡;但!她和我之間、應該!還是一樣、沒變的~」程泉!想起去年!暑假,大三!剛開學那天,與小渝之間!發生的事;所幸,今年!並未在他和惠芬之間發生,而!光憑這點,程泉!從惠芬的信中、也已覺欣慰。只是!程泉,經過仔細分析!欣慰之餘,點了一根煙,又看了惠芬的信!第二遍;這次,程泉!注意到了,惠芬!說,她跟"山地服務隊"的隊員,到墾丁的海邊去玩,而後!一堆男生!把惠芬、硬丟到海裡,讓她的衣裳都濕透、且沒地方可換衣服。房間的夕陽餘輝中,此時!程泉,大大的吸了口煙,心裡!很不是滋味的、想「可惡~這些!"山地服務隊"的臭男生,竟然!這樣!對惠芬,吃惠芬的豆腐。硬把惠芬!丟到海裡,那豈不是!一堆男生,七手八腳的在惠芬身上、到處亂摸。而且!惠芬,貫常!穿淺色T恤,泡了海水,T恤會半透明、且緊貼黏在身上;那惠芬的身體曲線、甚至!內衣,豈不是!都被他們看光了。那些!山地服務隊的男生,真是!一堆好色之徒,太可惡了~」。

「惠芬,怎麼!可以這樣隨便,讓那些男生!隨意碰她;且還覺得!高興,很喜歡他們~」程泉,一想到!惠芬的衣裳渾身濕透,泡在海水裡的畫面,且!又跟那些"山地服務隊"的男生玩在一起;不知為何,程泉!感覺憤怒,甚至!連帶著,也對!惠芬感到生氣。然而,程泉!心中的這股悶氣、不但!無處發洩,除了!憋在心底、也不能跟誰說起;畢竟!惠芬,還不是他的女朋友,而!程泉!也知道、自己只是!在嫉妒。程泉!嫉妒著!那些山地服務隊的男生,更恨!自己不能也在現場,把惠芬!渾身濕透的模樣、與曲線畢露的身體、看光光;而且!這一切,程泉!認為、應該!是他對惠芬,專有!獨享的權利。

陽光日漸昏暗的三樓房間,程泉!咬牙切齒的、猛抽了兩根煙;而後,程泉!又點了一根煙,忍不住!把惠芬的信、再看第三遍。「~開學後,"學生自治會"有人邀我!到秘書處做事,學長!你覺得!好嗎?!~這樣,我會不會,太忙了~」三樓房間已昏暗,信看到第三遍,程泉!發現,這件事,也許!才是該讓他最擔心的事。因為,「學生自治會」那是什麼地方,裡面!都是些什麼樣的人,難道!程泉,還不明白;尤其,籌備"社團幹部研習營"這幾天,與"學生自治會"裡的那些幹部共事,對程泉來說,更是不愉快的經驗。

2、「學生自治會」的年輕政客

「東海大學的學生自治會」,原名"學生會",是去年!學校因應社會上、風起雲湧的民主潮流,才改名為"學生自治會";而!"學生會"的主席,原本叫"總幹事"、如今!也改為"自治會會長"、並由全校學生投票選出擔任。"學生自治會",顧名思義!既為自治,當然!就是!東海大學學生的事、都由學生自己來管理;而其下,又設!秘書處、生促會、社團部、校友會部、康樂部、體育部、系學會部...等!組織。要說,東海大學在大度山上,是個以紅磚圍牆圍起來的一個國家,那麼!"東海學生自治會",其角色!也就像!是這個大度山國家、握有權力、管理統治學生的總統府一樣。至於,一個國家的總統府,裡面都是些什麼樣的人,不用說!大家也知道;而!說白了,其實!裡面!就是一堆政客,專搞政治鬥爭、專搞爭權奪利,專搞骯髒齷齰的事,且!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程泉,這幾天!與康輔社籌備"幹部研習營",而!必須!與"學生自治會"裡面的幹部、開協調會;因此,程泉!對"學生自治會"裡面,那些人的嘴臉、雖說!不熟識,但!也算有所認識。「恃權而驕,都是一些!愛搞政治鬥爭、與權謀的人,一個個!都像張健;什麼事!也不會做,卻都有張!擅於批評、與攻擊別人的大嘴巴~」與"學生自治會"的幹部、一起籌備"幹部研習營"的經驗,卻讓程泉的心中!只留下!這樣觀感。一般來說!一群人,一起籌辦營隊!總會,因有同甘共苦的經驗,而讓!彼此!留下美好的回憶;然而,與一群年輕的政客辦活動、除了!無時不刻、互相攻擊的批評聲、漫罵聲!砲聲隆隆外,程泉!也實在想不起、跟這些人!辦營隊,有什麼樂趣。

「惠芬,竟然!有人邀她到"學生自治會"的秘書處做事。跟那些!愛搞政治、權謀的學生在一起,那惠芬!豈不是!羊入狼群。況且!那些人、邀惠芬!到祕書處!做事,還不就是!貪圖惠芬的美貌、企圖染指。只是!我能說什麼,叫惠芬!不要去嗎?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小心眼;而且!惠芬!也有她自己的想法。算了!也許,自己太多心了~」一想到!惠芬,要到"學生自治會"的祕書處做事,程泉!心裡!就是不踏實。要說,程泉!加入康輔社、目的是想學習、怎麼把事做好;那"學生自治會"的那些人、參與!學生自治會的目的,主要!想學的、大概!就是怎麼當政客。「勾心鬥角,搞權謀、搞男女關係,心中無道德是非!只有奪權分贓,自己做奸犯科!卻大罵別人不守法;"敢的挾去吃"、"拗的過!就是你的",暴力與獸性的結合,性慾與權力慾的交媾~」時下!社會上,政治舞台!政客們的這些專長,正是!此時!"學生自治會"裡、那些!年輕政客!所努力學習的;也可以說,整個社會!最骯髒齷齪之地,大概!就是!政客們聚集的地方,而!惠芬!竟想要進入這樣的環境。縱然!程泉!一廂情願的認為、惠芬!能出污泥而不染;只是!遊園路!三樓的房間、越來越晦暗,而!程泉!抽了一根煙、又一根煙,煩雜的心情!卻越來越沉悶。

這晚!七點,阿秀,要康輔社!九屆、十屆、參與"幹部研習營"的人,到"學生活動中心",最後一次!排練、這次!"研習營"舞台晚會要表演的節目。而!其中,重點!是鈴玉,為這次!"幹部研習營"的晚會,特別!新編的一支舞、曲名"一樣的月光";還有!程泉與十屆,彩排的一覻音樂劇、叫"結婚喜帖"。天色已暗,程泉!看了一下手錶,時間!已過六點半;於是,程泉!小心的摺疊好惠芬的信,放進信封裡。程泉!原本,打算!出門前,要先!打一通電話給惠芬,告訴她!信已收到;然而,走到二樓走道的電話旁邊,程泉!拿起電話筒、才撥兩個號碼、卻又裹足不前。「算了,現在!惠芬!可能!正在吃飯、或洗澡。打電話過去!不方便。況且!我現在!也正要去活動中心、排演晚會。不如!等晚一點、再打給惠芬好了~」程泉,給自己面對愛情的膽怯,找了這個藉口!當下台階後;放下話筒,程泉!便下樓、騎著機車、又徑自!往學校去。

話說!惠芬,上大學!這一年來,自從!在社工系的迎新露迎、認識程泉;原本,惠芬!以為,程泉學長!會對她熱烈的追求,而!兩人!也將會變成一對戀人,從此!在校園!出雙入對,享受戀愛的滋味。只是!這一年來,惠芬!期待初戀的少女情懷、似乎!卻落空了;或說!在夢想與實際間、落差很大。因為,程泉學長!除了!在大一的迎新露營中、對她!顯得!熱情,還有!露營後、與她結拜為乾兄妹外;之後!程泉學長,對她的態度,似乎!就變得!有些冷淡。「程泉學長,好像!都在忙他康輔的事。還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讓學長!不喜歡我了。同學都知道了,程泉學長!想追我,也許!男生!不喜歡、背負這種壓力吧。或者,我自己也該獨力一點,不要讓!學長,一直以為!我依賴著他,像是!包袱~」這一年來,惠芬!在有點失落的心情中,不斷!想著。而後,惠芬!在大一的下學期,加入了"山地服務隊",並且!也積極的參與、社工系上!所辦的各種活動。雖說!女生"大一嬌、大二俏~",對大學生活的各種活動,總充滿新鮮感,然而!除此外;惠芬!無非!也是想藉自己在人群中、亮眼的表現,希望!能吸引!程泉學長,對她再次多點注意。

惠芬,覺得!在程泉學長的心裡,似乎!只又康輔社、才是最重要的;而!程泉學長,對她的感情、與關注,只不過!若有似無。然而!事實!並不然,其實!程泉,自!惠芬!上大學以來,無時不刻,都在注意著惠芬;且是!充滿嫉妒、佔有慾,與近在咫尺、卻越陷越深的思念。譬如,去年!由學校主辦的、各社團、系所的土風舞比賽,當時!社工系的活動股、有組隊參加;因此,惠芬!也開始,練起跳土風舞。每個!星期二、星期五晚上,程泉!記得,惠芬!都得參加、土風舞的練習。所以!去年,在那個惠芬!無法與程泉約會、星期二的晚上;程泉!也沒閒著,而是!悄悄的,躲在黑暗中的樹林間、看著!惠芬!與大家,練習跳土風舞。...X X X

3、偷窺練土風舞、問情為何物

「1988年10月x日大度山日記:明晚,社工系學會、要開系大會。今天!中午,在欣餐!和呂賢、美君!他們討論了一下,關於!服務股!這學期、要做的事;也好在"系大會"上報告。自己覺得,系學會的服務股長、我真的!當的很爛;除了!每個月、和我的服務股員、聚聚餐、打屁、打屁外,似乎!就是無所事是。感覺!我的情緒、好像!真的在輪迴,最近!莫名其妙的,又覺得!好沉悶;加入康輔社後,我原以為!自己!已經變積極、也樂觀了,只是!突然!卻又覺得憂鬱、甚至!感覺悲傷。這是~因為!惠芬的緣故嗎?或是、我根本!無法掌握我的情緒。尤其!今晚,原本!是想和惠芬約會,但!惠芬!星期二、五,晚上都得練土風舞。自作多情的人是我,一個人!晚上!在學校逛來逛去,最後!還是,偷偷!跑去看惠芬練土風舞;而!一切,果然就如、當初!我所猜想,惠芬!果然!是和忠義、配成一對!在練跳土風舞。偷偷躲在一旁看了,覺得!莫名的情緒,好像!是悲傷~。康輔社的霧之鄉生活營、二籌!過後,也得開始跑器材,整理器材了,還是!讓自己!忙一點好了;不要!讓自己、整天胡思亂想的,對惠芬的感情、思念越陷越深。~」

這晚,秋風飄搖的夜,社工系學會的活動股,十幾個人!在校長室樓下的穿堂、為學校舉辦的土風舞比賽,正在!練土風舞;而!惠芬,也在場。由於!惠芬的直屬學長、忠義,是系學會!活動股的幹部;所以!當學校要舉辦土風舞比賽,忠義!便託惠芬!幫忙找一年級的新生參加。"醉翁之意不在酒",雖說是!土風舞比賽,然而!事實上,說這是場!學長與學妹的聯誼、還比較切合實際;因為,參加!跳土風舞的男生,清一色!都是大二、大三的男生,正!等著!大一的女生來與他們練舞。再說!惠芬、才剛上大學!認識的人並不多,然而!受忠義!所託,她自然!是盡己所能的,把自己寢室的室友、與較熟悉的同學!都找來;而!既然!自己的室友、與熟悉的同學,都參加了跳土風舞,惠芬!她自己!又怎能不參加。星期二!這晚,在校長樓下的穿堂,已經是!系學會!土風舞比賽,第二次的練舞;而!在第一次的聚會中,因應!這次!要跳的土風舞曲目,一男搭配一女的舞蹈,大家!也都已經做好了配對。

惠芬,與忠義!是直屬學長與學妹的關係,且彼此也最熟悉,自然而然的!在這次的土風舞比賽中,也就男女!配成一對。而!每個星期二、星期五!晚上練舞,這也是!上次聚會就決定的事,也因此!不知情的程泉,這星期二邀惠芬!吃飯,惠芬!自然無法答應。再則!大一的新生,天天!幾乎!都有參加不完的新鮮活動,因此,惠芬!也認為,無法每次!都答應程泉學長的約會,這也是!理所當然;況且,兩人!不是!都已結拜成了兄妹,有了這層關係、何時!要見面都可以,惠芬!也因此認為,程泉學長!應不會太小心眼,不讓她與別人跳土風舞。『嘿~大家,注意這邊。這次!土風舞比賽,我們要跳的舞,是西班牙的土風舞;所以!大家!想想、鬥牛場的畫面,盡量展現熱情一點。最好!男生!要像鬥牛士一樣,而!女生要像、咬著玫瑰花!熱情的西班牙女郎。另外,男生!每天!都要練伏地挺身,把自己練壯一點,因為!我們這次跳的西班牙舞、;有一個動作,是男生!要把女生、舉起來!坐到自己的肩膀上。呵!呵~如果!抱不動女生的男生,將來!不能娶老婆~』教跳土風舞的,是系學會活動股,參加!土風舞社的人;而!校長室樓下的穿堂,此時!也早已男女兩兩配對,一個動作摟腰、一個動作又搭肩、又牽手的!開始練起,雙人熱情的土風舞。

另外!話說,程泉!星期二這晚,因!惠芬!沒答應他的約會;熬了一整個苦悶的下午,黃昏後,程泉!正不知何去何從,於是!又飄來蕩去、像!遊魂般!在校園裡、走來走去。然而,自昨晚!在康輔社,"霧之鄉的生活營"的二籌會議中,程泉!心中,其實!早就有了主意;那就是,星期二這晚,程泉!一定要解開這個疑問──關於!惠芬!無法答應與他的約會,那今晚,惠芬!是不是!跟忠義!在一起,練習跳土風舞。

傍晚,信箱前!人來人往,程泉!在欣餐二樓的陽台,抽一口煙、吃一口飯的!看著來往人群;程泉,沉悶的!在等著夜晚的到來,與一種等待悲傷的情緒。天色漸暗,路燈一盞盞的點亮後,信箱前!來往的人影!也已寥落;此時,程泉!吃完最後一口飯,看了手錶,時間!已晚上七點多。「惠芬,現在!應該、已經去練土風舞了。一般來說,"社會服務隊"練舞的地點,不是!在月光草坪、便是!在校長室樓下的穿堂。而!系學會活動股的股長是林棟樑,他應該!也是會選這兩個地點、來練舞。不如,我就先到月光草坪看看好了~」程泉!在欣餐二樓陽台、沉悶的想著,而後!收拾了免洗餐盤、丟入垃桶;程泉!便順著大學路,經過銘賢堂,往"宗教中心"下方的月光草坪、踽踽走去。秋天蕭瑟的氣氛、讓程泉!覺得有點憂鬱,而當!程泉,一走到月光草坪的上端,舉目所望,便看見!整個月光草平、在秋風中!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除了!日漸枯黃的草地,顯得!有點淒清。

「系學會的活動股,不在月光草坪!練跳土風舞,那他們現在,大概!就是,在校長室樓下的穿堂了~」站在路燈下點了一根煙,程泉!想及此,轉身!便拖著沉重的步伐、獨行踽踽的!又往大學路的上坡走去。秋風蕭瑟!沿路!樹影飄搖,昏黃的路燈下!不斷有枯葉飄落;程泉!托著自己倒在地上的影子,經過海報牆,跨過約農路的圓環。而!當程泉,順著大學路,走到了"路思義教堂"後方的停車場旁,往!校長室樓下望去;隱約!程泉,果見!燈光中!似乎,有些人影!正在那裡跳舞。「惠芬他們,今晚!果然!在校長室樓下的穿堂、練土風舞。只是!距離太遠了,看不太清楚他們~」校長室樓下的穿堂,是個四方都沒有牆的開放空間,只有中間!有個樓梯間,可以!走向二樓的校長室;而!程泉!走在大學路,距離校長室樓樓下的穿堂、大概!還有一、二十公尺遠,中間!有樹木組隔,且!又是晚上;因此!程泉,並看不清楚,惠芬!在不在那裡,或是!在那裡、那她又是跟誰!在跳舞。『呵~呵!呵,林棟樑學長,你跳躍的動作、跳不起來,就算了;還!做那個什麼動作、醜死了。哈~』夜色中,程泉!假裝不經意的,從大學路經過,隱約!聽見!從校長室樓下,傳來的笑鬧聲;因為,聽到林動樑的名字,程泉!也可以確定,那些人!就是!"社工系"的活動股,在那裡!練習跳土風舞、沒錯。

『好~接下來,我們要來練一個,比較高難度的動作。女生!站到男生前面,然後!男生用兩手、扶著女生的腰。當女生!稍微跳起來時,男生!就把女生!整個人舉起來、坐到自己的肩膀上。男女之間,跟你的舞伴的動作,要有默契一點哦~』校長室樓下的穿堂,上坡的方向與文學院之間、是一片漆黑的樹林;而當!程泉!假裝不經意的,經過大學路,走到漆黑的樹林,再回頭望,雖!隱約!仍聽到校長室樓下、傳來!教舞的聲音;然而!卻因樹木、與校長室樓下樑柱的阻隔,卻再看不到人影。而!為了看清楚,惠芬!到底是跟誰跳舞,於是!程泉,懷著忐忑的心,快步!橫過"文學院"下方漆黑的樹林,直走到!文理大道,而後!他又轉向下陂;原本,程泉!打算,要躲在與校長室左右相連、兩排行政大樓的東邊廂房、藉著!一樓走廊的漆黑,窺探!惠芬!與誰跳舞。只不過!兩排行政大樓,相對的二層樓廂房,中間!只有草坪,且!秋風吹過走廊、感覺!又是一片空蕩蕩、毫無遮掩;因此,既是!偷虧,做賊心虛的程泉,難免!會有點不安全感。且!如果!程泉,不小心被人發現的話,要是!有人問他,為什麼在這裡,那!他更將是百口莫辯。

程泉,帶著!想偷窺的心情,有點心急的!走下"文理大道",而後!又轉向"路思義教堂"後方、市公車的停車場。剛停下腳步,程泉!即在停車場、昏暗的站牌邊,假裝!在等公車的樣子,接著!他就不斷回頭,往校長室樓下的燈光中望去;而!即使!秋高氣爽,秋風拂面,此時!程泉!隱隱卻覺得、自己額頭冒汗。「距離太遠了,什麼都看不清楚。乾脆!我躲到行政大樓,東邊廂房下方的樹林裡去。這樣!他們在亮處,我在暗處,且又有樹林的阻隔,他們應該不會發現我~」從大學路、到文學院的樹林、轉向"文理大道"、再到!市公車停車場,程泉!已繞了校長與行政大樓一圈,始終!卻找不到、虧探!惠芬!跳土風舞的好地點;因此,程泉!準備行險,躡手躡腳的走進、行政大樓下方的樹林,而後!藉著樹與樹之間的陰影,程泉!踩著滿地的枯葉、一步一步的接近、校長室的樓下。『注意一下哦~男生要體貼一點,把女生的腰扶緊,不要!讓女生從自己的肩膀、掉下來了。如果!向後仰、掉下來!那可能會腦震蕩哦。況且!女生跳舞是穿裙子,如果!倒哉蔥,這樣掉下來、會很難看。嘻~』程泉,或屏息於樹幹後,或!在秋風的林間、像黑色的影子穿梭而過;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而!程泉!也終於!約略能聽見,校長室樓下穿堂、練跳土風舞的人,說話的聲音。

『喂~忠義,你晚上有沒吃飯啊,還是!存心想吃你惠芬學妹的豆腐;兩支手!在那裡!摸了半天、摸到那裡去了,人!還抱不起來。哈~』程泉!像是在夜裡狩獵,隨著!秋風吹進林間,似乎!聽見!林棟樑的聲音、在嘲笑忠義、開!他的玩笑;而程泉,就躲在!距離校長室樓下穿堂、約十公尺遠的一顆樹幹後,悄悄!側著頭、望向!校長室樓下的燈火闌珊處。「惠芬,她果然!是跟忠義,配成一對在跳舞~」校長室樓下燈火闌珊處,程泉,雖然!不是看的很清楚,不過!已隱約可辨認;此刻,程泉!看見!惠芬!就站在忠義的身前,而!忠義的兩隻大手,也正摟著惠芬的纖腰。頓時,一種妻子與別的男人發生親密關係,而!被自己捉姦在床的感覺,如潮水湧上!程泉的心頭;只不過,惠芬!並非程泉的妻子,甚至!連女朋友!都還稱不上,也只能說,那只是!種傷心、且失落的感覺而已。

程泉,躲藏!在漆黑的樹林中,從樹幹後,悄悄的!看著惠芬;而!那讓他朝思暮念的惠芬,此時!似乎!跟忠義、正!玩的很高興。程泉!只見!忠義,兩手一舉!便把惠芬!整個人、舉起來!坐到他的肩膀上;而!惠芬,一屁股!初坐到忠義的肩膀,整個人!搖搖欲墜的,似乎!快跌下來,兩腿更在忠義的身上亂伸。『學長~你的手指頭、不要!故意亂動啦。這樣!人家的腰!很癢耶,會掉下來啦~嘻』程泉,看見惠芬坐在忠義的肩膀上,兩腿在忠義!身上懸著!晃著,一臉!更笑的很開心;此時,程泉!在漆黑的樹林中,卻有種難掩的落寞,像是!個"偷窺"妻子偷情的丈夫,發現了真相又如何,最後!他也只能悄然離去。....

4、社工系大會、服務股活動報告

翌日,晚上!七點多,社工系學會,在校長室!對面、隔著大學路,"視廳大樓"的大會議室、開系大會。整個大會議室人坐的滿滿,不過!會來參與系大會的,大多是!住學校宿舍的大一新生,還有!少許的大二;至於!大三,會來參加的,大概!就只有系學會的幹部,而!大四,則應該都不會有人來。照舊,此時的社工系學會,雖然!會長是小瑤,不過!大會一開始,講話講最久、講最多的!卻依然!是張健,這個副會長。張健,這天!顯然是有備而來,只見!他穿著一套黑色西裝,站在大會議廳的講台,一隻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一張大嘴!言不及義,瀟灑自若!侃侃而談,衍然!一付立法院、立法委員的架勢,搶盡!會長小瑤的鋒頭。不過!張健,擅長的只是!言辭的詭辯、與空口說白話,除了!惑人耳目、也並無什麼實際的能力;因此,在社工系學會!這些幹部當中,最大受學弟妹歡迎的人,應該!還是!屬!言語幽默、總能引人發笑的林棟樑。只不過,林棟樑!這晚,臨時有事!不能來參加系大會,因此,他帶的系學會活動股;這學期!要辦什麼活動的事,也就委由忠義!上台、代他報告。

忠義,雖然!只是大二,不過!此時,他也已是"社會服務隊"石磊隊的隊長;因此,就算!林棟樑!不在家,似乎!他也能撐起一片天。只見!忠義,站在大會議廳的講台,面對著!上百雙眼睛的注視、神情自若;而!報告起活動股的事、忠義的言語詼諧,更是!有如!林棟樑般,處處引人發笑。此時,參加系大會的大一學弟妹中,惠芬!也在場;而!看著!自己的直屬學長!忠義,在台上報告著活動的事,惠芬!也感到驕傲、更對其!投注專心的目光。至於!程泉,他是系學會服務股的股長,此時!當然!也在場;只不過,程泉!帶的服務股,說穿了!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股,其實!就像系學會的盲腸一樣、一點也不重要。『啊~各位!學弟妹,大家好。服務股!在我的帶領下,其實!就是在混日子~』輪到!程泉,上台報告!他服務股的事;而!帶點心虛的程泉,上台後,也先開了個!輕鬆的玩笑,好讓自己!也不會太緊張。只不過,程泉!說,他帶的服務股!是在混日子、其實!也沒錯;一則,程泉!本身毫無領導能力可言、使得!原本!就功能不彰的服務股,在他的帶領下,更是鬆散。再則,程泉!就算想守成,辦些!前任!服務股長劉斌,辦過的小型活動;然而,程泉!辦活動的經驗也不足、就算!程泉!想學學、林棟樑的樣子,結果!也都是"畫虎不似、反類犬"。

『啊~服務的工作,除了!開學時的新生服務、還有!支援各組的活動外..啊~ㄟ~』站大會議廳的台前,也許!是日光燈太亮了,加上!上百雙眼睛的注視,程泉!突然,顯得!很不自在。尤其,當!講到服務股的工作,程泉!一抬頭!猛的看見,忠義!就坐到了惠芬的身邊,似乎!兩個人!正在閒聊;一時間,程泉的腦海、浮現了昨晚!惠芬、和忠義的畫面,突然!程泉!就忘了要講什麼,且感到!一陣失敗者的心慌。程泉!站在大會議廳的前面,覺得!自己的兩腿、似乎!有點不由自主的在顫抖;接著!程泉,"啊~啊~"了幾聲後,趕緊從自己的口袋,掏出!先前預備的紙條,就低著頭!照本宣科的念。『啊~啊~。另外~就是期中考過後,我們準備辦一場電影放映與評析。然後~然後..。啊~我們學期末,還準備辦跳蚤市場;ㄟ~拍賣!交換,大家!不用的舊東西...~』 一種眾目睽睽的心虛、湧上心頭,即使,程泉!只是低著頭、照本宣科的念紙條;只是,日光燈強烈的大會議會廳,此時!程泉!依然覺得,自己的耳朵越來越熱,似乎!臉上還在冒汗,聲音!好像!也有點在顫抖。

忠義,確實是個!個性沉穩、做事踏實、且值得信賴的人,站到台上!就有大將之風;而!在社工系大會,程泉!與忠義!同台相較、高下立判,明眼人!更一看便明白。與忠義的大將之風相較,囁囁懦懦!程泉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逃兵;不錯,就連!程泉,在報告完服務股的事後,自己!也對自己在系大會的表現,覺得!很沮喪。程泉!就像是個!面紅耳赤,夾著尾巴逃跑的是個失敗者,一下講台,一個人!便躲到會議廳的門外、抽煙。「自己的能力、真的太差了,連站在台上講話;都還會害怕,發抖。別說!跟林棟樑比了,我連忠義、都差一大截~」視聽大樓!會議廳外,程泉!帶著敗戰的心情,有點沮喪的!抽著煙。即使!系大會,仍未結束,不過!程泉!早已無心留戀;何況!惠芬,倂肩!跟忠義、坐在裡面。

「忠義,能力那麼強,人!又那麼!樂觀、陽光、開朗;惠芬!跟他在一起、都笑的很開心,好像!也很快樂。算了,也許!我根本!就不該!再找惠芬約會,讓他跟忠義在一起好了~」循著!視聽大樓廣場昏黃的燈光,程泉!想著!昨晚、惠芬跟忠義跳舞的情景。而後!又相較今晚!系大會,自己的差勁、與忠義跟惠芬!兩在坐位上相談甚歡;程泉!在昏黃的燈光下、失魂落魄的!就像!只是條黑影,漸漸的沒入!在"視聽大樓"與大學路之間的相思樹林。黑暗漸次籠罩程泉,當一個人沮喪、挫折的時候,想著!什麼總是心灰意冷;而!此時,藉著!沉悶、在漆黑的相思樹林,程泉!更不斷分析起自己、與惠芬的感情。黑暗中的程泉,蹲在一棵相思樹下,深深吸了口煙,吐出一口霧、心想「唉~我為何對惠芬朝思暮念,越來越無法自拔,也許!我對惠芬的感情,根本就是一種病態;就像!心理學說的,男女之間的一往情深,那是一種"癡愛"、"匱乏性的愛"。而!因為!佔有慾太強烈,最後結局!更總會傷人、傷己。不像!忠義、跟惠芬!在一起,彼此!像是種"友誼的愛"、健康型的愛;也許!他們比較適合,彼此的感情能長久,也會!有好的結局~」。

「只要!惠芬、幸福快樂就好了,我又何必!一定要把她據為己有;何況!我每次,追女朋友都失敗,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就像!小渝!一樣。癡心妄想!佔有惠芬的一切,也許!我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真的很病態,嫉妒心又那麼強烈;何必呢?我何必一定要讓惠芬!走入我的悲劇。忠義!那種健康型的,"友誼的愛"才好,就算!沒有好的結局,大家!也是好聚好散;只要,"做愛"~記得戴好保險套、分手後!大家!也都還可以做好朋友。不是嗎?為什麼!我對男女的感情,就是做不到!這種"理性"~」黑暗的相思樹林中,程泉!只覺心灰意冷的、一口又一口的抽煙。儘管,程泉!能理性的分析自己、也知道!自己!對惠芬,越來越強的佔有慾、與一往情深,是種病態的愛;然而,程泉!卻依然!改變不了,自己對惠芬,越來越!無時不刻的思念、與男女輾轉纏綿的渴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種身不由己的、對惠芬的感情深陷,讓!程泉!覺得有點害怕;何況,程泉!也從未感受過,對一個女人、會有如此強烈的依戀。

社工系學會的系大會、仍在繼續,而!在"視聽大樓"與大學路之間、漆黑的相思樹林中,程泉!一根又一根的抽煙;或許!是煙始終沒散去,或者!是眼鏡的鏡片起霧,程泉!只覺!自己眼前的煙霧,似乎!越來越濃。大度山!秋天的夜裡,是不會有霧的,除非!是有心情沉悶的人!在抽煙;而當!黑暗中的程泉,再度起身!竟發現自己眼前、已煙霧漫漫。相思樹林中!煙霧漫漫,程泉!原本想走回,社工系開系大會的視聽大樓、卻彷彿!走入、徘徊!在一片五里霧中。而!正當程泉,徘徊在五里霧中,不知何去何`從,迷霧中!耳邊似乎,傳來路思義教堂的鐘聲;不過!似乎,聲音很吵,倒比較像,是警鈴聲大作。 X X X

5、89"社團幹部研習營"出隊前夜,記得打電話給惠芬

1989年八月暑假,"東海大學學生自治會"委託,康輔社籌辦的"社團幹部研習營"、出隊前夜;程泉!收到惠芬的信後,便一直!提醒自己,記得!一定!!要打電話給惠芬。「鈴~鈴!鈴~」吵鬧的鈴聲中,程泉!自夢中醒來,才發現!是鬧鐘的鈴聲大作,而!程泉!正睡在遊園路租屋處的三樓。伸手!把鬧鐘的鈴聲按停後,程泉!腦袋有點昏沉,看了看鬧鐘,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半;此時,程泉!才略自夢中回神,想起「對了,我把鬧鐘設定在十點半,是要提醒自己,鬧鐘一響!就得打電話給惠芬;不能再!心存猶豫~」。「剛剛!去學校,排演完!明晚!"社團幹部研習營"晚會的節目;從學生活動中心回來,我怎麼!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十點半了,我得趕快去打電話、給惠芬才行~」時間!已經很晚,程泉!知道,若要打電話給惠芬!就不能再托,且明天!他又南下到墾丁、去辦"社團幹部研習營";因此!今晚,是!非得打電話給惠芬!不可的,一想及此,程泉!立刻,點了根煙、而後!下床,往!透天厝二樓!走道的電話去。

「晚上!十點半了,惠芬!應該!不會不在家吧~」趁著!腦袋有點昏沉、與意識不太清醒,程泉!硬著頭皮,拿起!電話筒、便撥了惠芬家裡的電話。「鈴~鈴!鈴~」電話筒裡!傳來鈴想聲,程泉!抽了口煙!屏氣凝神、強自鎮定;約莫,鈴響了三聲,有人接起了電話,電話筒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問『喂~找誰。』『哦~伯母,請問!惠芬,她在不在家,我是她學長~』程泉!坐在透天厝,二樓幽暗的走道,聲音!有點緊張;只不過,程泉!話才說完,卻聽見,電話筒那端!傳來一陣笑聲,說『嘻~我是惠芬的妹妹啦。你要找我姊姊哦。姊姊,她現在不在家耶~』。程泉的意識,果然!有點不清楚,或是!太緊張,竟把!惠芬的妹妹!當成她的媽媽;只不過!都快三更半夜,當程泉!聽說惠芬!竟然!不在家,腦袋的意識不清,此時!更混亂。『哦~惠芬!不在家,這麼晚了,那我待會再打給她好了;對了!她去那裡,幾點會回來~』聽到惠芬!不在家,程泉!說電話的同時;他意識昏沉的腦海、立刻!浮現!好幾個、讓他感到不安的問號「惠芬,怎麼會這麼晚了還不在家?跟男生、去約會嗎?跟誰出去?還是~???」。此時,只聽!電話筒那端,傳來!惠芬妹妹的聲音、說『嗯~我姊姊,她可能要幾天後、才會回來哦。她昨天說!她要去台東找朋友耶~』。

「~惠芬,她昨天就去台東找朋友!而且!還要過幾天,才會回家~」昏暗的走道,程泉!乍聽!電話那端,惠芬!去"台東"的消息,彷彿!晴天霹靂。因為,在程泉的記憶裡,似乎!忠義他家,就住在"台東縣";而!惠芬,去台東找朋友,難不成!就是去找忠義,況且!還要一住好幾天。程泉,忘掉!自己是什麼時候,掛斷電話的,只是!思緒混亂的不斷抽煙;彷彿!掉了魂的,從二樓!走上三樓,程泉!想也不到、惠芬!竟然!和忠義、已經進展到了這個程度。「惠芬,到台東去找忠義,那!他們是住在一起囉。況且!女生去找男生,除非!是相思難耐、難道!惠芬已經和忠義,有了親密關係。只是!今天我收到的信,惠芬!怎麼都沒提到~」思緒混亂的走回了三樓,程泉!無力的倒在地毯上,猛抽著煙;只是,想著!今天!收到惠芬的那封信,心中仍有太多疑點,於是!程泉!翻身,又往書桌的抽屜!把惠芬的信,再攤開來,在檯燈下!尋找蛛絲馬跡。

「忠義,暑假!曾經到惠芬、她"山地服務隊"出隊的部落、去找她。人生地不熟,又遠在他鄉,難道!他們的感情,就是!這樣!開始、進一步發展的。咦~"山地服務隊"!出隊的地點、也是在台東;或許!惠芬!其實,只是跟她"山地服務隊"的夥伴,趁著!開學前,又回到那個"台東"的偏與部落、去看看而已。並非!惠芬、去找忠義~」遊園路!透天厝,三樓的頂樓,程泉!在惠芬的信裡,似乎!找到了一個說法,可以!稍讓自己寬心。但!關於!惠芬去台東找朋友,是否!真如!程泉所想的,並非!去找忠義,而是!去偏遠部落;其實,程泉!也還是!懸著一顆心、感到!存疑。

1989年八月暑假,隔天!康輔社就到到墾丁辦"社團幹部研習營",而!這一年來,程泉!對惠芬,除了!從朝思暮念、變成!魂縈夢牽外,彼此!感情!卻絲毫無進展。縱然!思念百轉千迴,然而!明天一早,程泉!就要到墾丁去帶營隊。所有!對惠芬的纏綿的思念,程泉!還是!只能暫且在心頭擱下;就如同!去年到今年、大部分的時間一樣,程泉!總日日!疑神疑鬼,夜夜!自怨自艾,卻在康輔社裡!展現更狂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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