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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88社工系學會電影「鳥人」賞析

「夢在生命的另一邊感情與這一邊相通的暗巷,我午夜十二點又走進夢堷夢媯L論走的多遠!我無論擁有什麼!最後夢醒我才發現!我原來還是會空手而回。

我南柯一夢的這一生!我所有的快樂都已過往在昨天悲傷的暗巷 ,妳問我要去何處年輕的我總以為離開妳我能走的更遠些~只是!當窗外一片月光皎潔!我在夢堳o又走回殘缺的世界在悲傷的暗巷 。

我跌跌撞撞在暗巷夢堛熙\多年!我走不出這悲傷的暗巷或我根本就不想走出這暗巷,時間在沙漏中流失!相片沉默訴說我們~年輕的我們把一場喜劇演成了悲劇在這暗巷;

風聲嗚咽街燈暗淡落葉悲傷的暗巷,是我~是我!把妳還有我們許多年輕的夢都遺棄在這悲傷的暗巷~」...

1、88"鳥人"賞析

1988年十一月,期中考過後的第一個星期。這晚,程泉!當股長的"社工系服務股",將要在大學路旁的"視聽大樓"、辦一場!電影賞析的活動;而!這也可說是,程泉!上大學以來,由自己正式!主辦的一場活動。即使,這次的電影賞析活動,其實,也只是!借個教室、租個影片;還有!邀請個社工系上的老師,在電影結束後!向大家、對電影隱含的內涵、做個解析。「社會工作系電影賞析─鳥人...時間~地點 ...」只見!視聽大樓!會議廳外、門邊貼著一張字跡扭曲的海報;而!這張海報,正是程泉!以自己在康輔社、初學的美工字,寫的。話說,程泉!用粗麥克筆,一共寫了兩張海報,一張!在期中考前,他就把它貼在海報牆上;而!另一張,則是!直到這晚,才貼到!視聽大樓會議廳的門口,雖然!寫的不怎麼樣,不過!程泉!自己看了、倒滿得意。猶其,每次經過海報牆,程泉!總要對自己寫的海報、駐足!多看上兩眼。

至於,這晚!要播的影片、程泉!租的是「鳥人」。這部電影!大致講述的是,有總愛幻想自己是鳥的人,後來!因為!遭受現實世界的打擊,而產生逃避、退縮行為;乃至,最後!被關到精神病院裡,終日!以類似鳥的姿勢蜷縮、蹲倨,仰望窗外藍天。『學長,來看電影的人、好像蠻多的耶。而且,好像!還有很多、都是別系的人~』晚上!將近七點,視聽大樓!一樓的大會議廳外,服務股的股員!美君、笑著對程泉說。也許!是因為!期中考剛結束,又有免費的電影可看,當然!來的人、似乎也不少;此時,程泉,只見!大會議廳裡的座位、果然!已將近都坐滿。再說!這是!程泉,第 一次!主辦活動,只見!他不斷在會議廳內外,走來走去!躊躇滿志,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似乎!程泉!也是很想,讓滿會議的幾百個人,都知道!這個活動是他辦的。

『ㄟ!呂賢,電影要開始播放了,邀請解說的老師、來了沒有。要不要!再去確定一下~』這次!講解電影的老師,是由!呂賢,邀請!他們班的導師、來做解說;所以,七點!將至,而講解的老師未到,於是!程泉!又在會議廳外、向呂賢提醒了一下。事實上,程泉!並不擅於!帶別人做事,尤其!不會授權、讓大家!分工;譬如,這次的活動,舉凡!借場地、租影片,甚至!寫宣傳海報,程泉!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期中考前!就已都搞定。除了!平常!不喜與老師接近,所以!邀請老師講解的這件事,交代給呂賢外;似乎,程泉!做什麼事,都是"事必親躬",結果!事到臨頭,往往!總是自己忙亂,而別人也無所適從。正當,呂賢,見他邀請的導師未到,舉步!穿越"視聽大樓"的廣場,正要再前往邀請;此時,視聽大樓旁相思樹林的小路,卻見!呂賢!他們導師、微胖的身影,也正巧!從黑暗的陰影、中走了過來。於是,呂賢!又折回頭,立刻!對程泉、喊『啊~老師!來了。可以!開始、放電影了~』。『呵!呵~抱歉,沒來的太晚吧。有沒有!擔擱了到放電影~』呂賢!他們班的導師,是一個姓呂的教授,微胖的身材!看起來、蠻和靄可親;而!講解的老師,既然!來了,程泉!帶她走到會議廳的最前排,就座後,接著!電影,"鳥人"也即將放映。

『啊~麻煩!大家安靜一下。我們的電影!要開始放映了~』待!邀請的老師坐定,程泉!走到會議廳的講台邊、面對! 一教室的幾百人,示意大家!安靜;此時,程泉!略看了一下,只見!會議廳人已坐的滿滿,甚至!連旁邊的走道、也站滿人!擠的水洩不通。所幸,程泉!自加入康輔社,站在台前!面對眾人、已較不會緊張;甚且,程泉!更學著!陳篤說話的樣子,站在台上!帶點幽默口氣、以一貫的"台灣國語"、又說『啊~待會,電影看完後,請大家!不要腳底抹油、就跑啦。因為,電影放映結束,我們還有更精采的。啊~那就是,將由我們社工系"權威"的呂教授,要以!精辟的心理學的角度,為大家!講解、電影的內涵~』。呂教授!聽到程泉!介紹她,從第一排!起身,向大家微笑、點頭;而此時,程泉!才注意到,原來!坐在第一排的,除了!呂教授外,另外!還有!惠芬!他們班的導師,陳理!不知是何時!也來了。而,看見!陳理!在場,程泉!心中不禁,有點心虛;因為,陳理!在大三開的"社會研究法"的必修學分,程泉!也有上他的課。只不過,自這學期!開學以來,程泉!不但!很少去上課,且!幾乎!所有報告都沒交;也就是說,程泉!像個通緝犯、正四處躲著陳理,很怕!被他抓到。

視聽大樓的會議廳,待!程泉!走下講台,而!呂賢,也已把會議廳的燈光、都熄滅。接著,只見!漆黑的會議廳、電影放映機的光束、投射到黑板的白色垂幕上;而!電影"鳥人",也開始播放影片。影片的片頭,藍天中卷卷的白雲、與帶刺的鐵絲網交疊,而!住在精神病醫院裡的男主角,就像是被囚禁在牢房;窄小的天窗!射進一縷陽光、籠罩著蜷曲的鳥人。鳥人!仰頭望著窗外,蹲倨床欄杆上,赤身裸體,腳趾!像鳥爪一樣勾起;而他的兩手!夾緊著身體,更學著鳥的翅膀一樣、手掌在臀部之上!向上翹起,似乎!正等待著展翅飛翔。故事!就從鳥人的好友,與其相遇在荒涼的精神病院裡,開始回憶敘述。原來,男主角!從小就喜歡鳥,更常幻想自己是一隻、能在天空自在飛翔的鳥;而後!越戰爆發、男主角去參加越戰,而!在那殺戮的戰場、他每天!面對的!卻是只有鳥的屍體、與人的屍體。人類殘酷的殺戮行為,終於!讓男主角!不堪負荷、而!成了精神病患。在精神病院裡,男主角!從此!不再與人說話,只是!時而坐在洗手盤下時面蹲到床邊,幻想!自已是鳥;幻想飛離這殘酷世界,呆呆地望向!精神病院那扇僅有的天窗

「鳥人」這部電影,程泉!在大二的"社會個案工作"課便看過,當時!老師,就是!要大家!以這部電影為提材,寫一篇!對鳥人精神分析的報告;只不過!那篇報告,程泉!到現在都還沒繳,一整個學期!被老師逼的,幾乎!自己!也快變"鳥人",直到!"社個"被老師"當掉",才鬆了口氣。另外,"鳥人"這部片,也是!社工系學會的前任服務股長!劉斌,建議程泉!播放的;因為,劉斌!去年當服務股長的時後,也辦過電影賞析的活動,而!他播的影片、是講述自閉症的"雨人"。『辦電影賞析的活動,其實!很簡單。你就去視聽大樓!借用一間會議廳,然後!那裡面都有播放電影的設備;所以,你只要!租一部跟社工有關的影片,而後!再邀個我們系上的老師來講解、就可以了。對了!我去年是播"雨人"、反應來不錯;不然!你就播"鳥人",這樣!跟社工系比較有相關~』劉斌!是"工作營"的,與康輔社!共用一間社團辦公室,所以!程泉!常在康輔社址看到他;而!每當,程泉!向劉斌請教,社工系服務股!該做那些事,劉斌!也總是!不吝惜的詳細說明。視聽大樓!漆黑的會議廳,"鳥人"的電影!仍在繼續播放,程泉!坐在第一排;不過!對於!已看過的電影、程泉!並沒多大興趣再看,倒是很想抽煙。然而!程泉,回頭!看了一下、滿漆黑的會議室擠滿了人,要出去也不是那麼容易;所以,程泉!也只好忍著,壓抑著!心中!想抽煙的欲望,只盼!電影快播完。

我不知道同那些!正常人說什麼從我進來之後就一直在談,但是沒有人會聽,即使他們沒瘋。如果那個心理醫生知道我在想什麼,他也會把我關起來的~』視聽大樓!漆黑的會議廳,影片!將近片尾,"鳥人"的朋友,咆哮著說;因為,此時!鳥人的朋友!發覺,自己在精神病院裡,同那些!"理性"的醫生、護士!講話,似乎!讓自己也快變成另一個"鳥人"。而!每當看到這裡,程泉!總心有戚戚焉,因為!程泉!覺得,那些!精神病院裡的醫生、護士,似乎!跟學校的老師很像;似乎,他們!總是用他們的想法,要把你變成什麼樣才叫正常,才叫"好學生",不然!就"當掉",就把你當成"問題學生""病態學生"。事實上,程泉!有點同情那個鳥人;而且!程泉,有種奇怪的想法,那就是!似乎,不該!再把那個"鳥人",變成"正常人"。正當,程泉!才想著,此時!影片也已到了片尾、播著!一堆影片編導、演員的英文字幕;而!同時,呂賢!也已把會議廳的燈光再打亮,接著!就是請,社工系的呂教授,為大家解說!關於"鳥人"、所產生的這種精神疾病。

視聽大樓的會議廳,燈光已大亮,影片結束,程泉!再次走向講台,並介紹!呂教授、為大家!解說;只聽!程泉,站在講台、說『啊~"鳥人"電影已經播完了,如果!大家!覺得,自己!也有點像"鳥人"。那接下來!我們就請,社工系的教授、心理學的權威、來為大家!解說一下,為什麼!男主角!會變成"鳥人"。大家!掌聲鼓勵,歡迎呂教授~』。『呵呵~不要說!權威啦。這樣!我會不好意思。只是跟大家、分享一下心得而已~』只見!呂教授,和靄可親的笑著,走向講台,嘴裡!還先講著謙虛的話;而後,呂教授,便以!社工系"個案工作"的觀點,開始!解說,關於!鳥人。只聽!呂教授、說『"鳥人"的行為,在世俗和常態的眼光看,無疑是病態按照精神病學的觀點,鳥人應被診斷為患有嚴重的"精神"、自閉,還有!人格分裂症...』。『一般來說,每個人!都會有幻想,但!如果一個人的幻想,強烈到!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幻想;甚至!危害到社會、他人,或!喪失自己做為一個人的行為能力,那就是一種"心理的病態"了。譬如,每個人!都會有"性幻想",但如果!他以他的性幻想,強加於他人,那便在社會上!構成犯罪。至於,電影中的男主角,為什麼!會變成"鳥人",那就是!因為,他已經分不清楚,他是鳥、還是人;甚至!喪失了他在人類社會中,所有的行為能力,當然這樣!就必須,做精神治療。當然!"鳥人"在精神療養院、做精神治療時;我們就必要分析,造成!他這種精神病的原因~』呂教授,在講台!解說著;而,即使!電影已結束,滿滿!會議廳的人,除了!鴉雀無聲、也未見!有人離去。

『我想,造成!男主角、變成"鳥人"的原因;除了!原本!存在他心中,幻想自己是一隻鳥的妄想外。而!造成它爆發、演變成精神疾病的,最主要!應該!就是他參與了越戰。男主角!在戰場上,看見!他生命所追逐的夢想─鳥,居然!都被人殺死了;而且!人與人!在戰場上、更互相屠殺,屍骸遍野。或許,也是!因為!男主角,每天都必須面對,這些讓他受不了的殘酷打擊;所以,他想逃離這些"做為人"的痛苦。呵~我想大家!也都有類似的經驗,當你面對!你無法承受的壓力的時,一定!也會想躲起來;這是!一種動物"趨樂避苦"的心理機制,像!男主角,可以說!他就是躲到,自己的內心世界裡去了。因為,男主角!認為,他跟現實世界!那些殘酷、互相殺戮的人!"並不同類";所以,他就算!進了精神病院,也不想再跟人類說話,而!自我封閉在小小空間,活在他自己的幻想世界裡,變成了"自閉"。有些!學生,老師把他"當掉",他就懷恨在心,從此!不跟老師說話;其實!這情況、就有點類似。呵~』呂教授!在社工系,小有名氣,除了!課上的不錯,偶而!她也會有些!幽默的言語;不過,此時!呂教授,口中所指的有些"被當掉"的學生,當不是指程泉。因為,程泉!大二被當掉的"社會個案工作",大三!雖然!轉選修呂教授開的課、與呂賢同班上課;不過!學期末尚未到,而呂教授,此時!也尚未把程泉,再"當掉"。

只聽,呂教授,繼續在!大會議廳的講台上、解說『男主角,把自己變成一隻鳥,下意識的想逃離、他不想面對的殘酷世界;這也可說是他,"自我"的崩潰。所謂的"自我",指的!就是一個人,從他出生與這個世界接觸以後,便在自己的大腦,所建構的,關於!"我是誰",還有!我要如何應對這個世界的概念;而!影片中的男主角,他原本!構築的"自我,可說!是在越戰,面對殘酷的打擊後、信念!便完全的都崩潰。也就是說,他的大腦!已經沒有了"自我",也忘了!我是誰;而!此時,他腦海中的幻想,便取代了他原本的"自我"。換句話說,男主角!他做為一個人的"自我",已經!逃離他的身體;而!此時,在他的身體裡的,是一隻鳥的"自我"。所以,男主角!他就變成一個"鳥人",且已鳥的型態存在、生活。而!一個人的原本的"自我",被另 一個"自我"取代,這就是"人格分裂"~』『說到這裡。呵~所以!在座的同學,面對!生命中的痛苦時,千萬!不要只想著逃避;要去面對問題,解決!問題,情緒!不要太壓抑,要試著說出來,釋放出來。不然!一味的逃避痛苦、與壓抑情緒,到時候,恐怕!自己、也會變成一個"鳥人"。再來,我們!接著!談談,那個心理醫生,他用那些!精神療法;來讓"鳥人",重新在找回他的"自我",再變回一個人~』當呂教授,在講台!談到,那個心理醫師!用什麼療法,如何!治療"鳥人"時;而,此刻,在程泉!心裡!想的、卻是「那個心理醫生,自認!自己是正常人,所以!想把鳥人!再帶回他"正常"的世界;只是!"鳥人"再回到,"正常的世界"又如何。繼續!再拿著槍上戰場、彼此!再殺戮、人與人!再屠殺;而,這就是所謂!正常的世界,正常的人嗎~」。

「這個世界,所謂的"正常",無非!就是!每天!睜開眼,便開始與人無止盡的爭鬥,以爭取、獲得!各種的利益。就像!殺戮的戰場一樣,一個人!在戰場!拿著槍不殺人,便是!心理不正常,有毛病;而!不殺人的病態,當然!只能等著被殺,或像!鳥人一樣,變成"瘋子",然後!逃離戰場。"鳥人",讓自己!活自己心中"美好的鳥世界",有什麼不好;為什麼!那個在"正常世界"享受優渥的心理醫生,非得!用他"正常"的想法,再把"鳥人"拉回殘酷的世界,讓他變"正常"。或許,那個"鳥人"寧願堅持,活在!自己心中美好的夢裡;根本就不想,跟那個心理醫師一樣,那麼!"正常"~」當呂教授,講解著,那個心理醫生!對鳥人的治療,而!程泉的心裡,卻不禁!存疑;是的,也許,程泉!打心裡,從來也都不相信,老師所講的話。而不相信,"正常的世界"裡,代表!權威的老師,所講的!正確的話;或許,這也註定了,程泉的未來!在"正常的世界",將付出人生慘痛的代價。... X X X

2、內觀靈魂─"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男女情慾之愛

不需年月日,程泉!在生死交界的幽冥。幽冥!看似大度山的夜,程泉!於視聽大樓"社工系學會"的電影賞析活動結束後、回到遊園路的住處。程泉!彷彿渾身散發沖天的紫氣,而!夾帶著!剛辦完一次成功活動的自信、與一身腎上腺分泌的興奮感;讓程泉!克服了恐懼。這晚,一回到!遊園路的租屋處,程泉!更忍不住!就想寫信給惠芬。事實上,期中考之前,程泉!已經寄過一張關懷卡片、還有!一整包的巧克力當補品、給惠芬;而!隔天,程泉!在自己的信箱裡,也收到了惠芬,回寄給他的關懷卡片與補品。即使,程泉的直覺告訴自己,惠芬的直屬學長!忠義,可能也想追求惠芬;而!原本,程泉!也是打算放棄、不想跟忠義爭的;只是!無可耐何,程泉!發現自己、竟無法忘懷惠芬。何況,這晚,程泉!辦的"社工系學會"的電影賞析活動,惠芬!也有來;而,當!程泉!在視聽大樓會議廳的門口,遠遠的!看見!惠芬,跟她的幾個室友;當那!幾個少女的身影,才從燈光昏黃"視聽大樓"的小廣場向他走來,程泉!就知道,他是不可能放棄惠芬的。『學長,好辛苦哦~』當幾個大一的學妹,走到會議廳門前,向程泉!問好之時;程泉!覺得!有點不自在的尷尬,尤其!跟惠芬,四眼交接的剎那。即使!在黑夜,感覺卻如此清晰,才碰觸到惠芬!明亮的黑眸中;而!程泉的眼睛,似乎,就像!觸電般的,慌張的!不斷在閃躲。

「這就是!來電的感覺,一見鐘情吧。我是!真的愛惠芬,無論如何,不可能!放棄惠芬~」遊園路的房間,程泉!想著!這晚、與惠芬!四眼交接的剎那,心中!仍怦怦然。事實上,程泉!知道,自己對惠芬的這種感覺;所以,他越來越畏懼。程泉!記得,那是,從惠芬!踏入"東海大學"校門口的第一天,當他!在大門口的新生服務攤位、看著!惠芬!向自己走來;剎那間!他整個人,好像!就都呆掉了的那種感覺。程泉!知道,自己!從未曾對一個女孩,有如此!強烈的情愫、與渴望;而!這種!對惠芬,強烈的渴望、情愫,似乎!也激發了,程泉!潛藏在心中的才華、與詩情畫意。像!這晚,程泉!就在檯燈下,點著!一根又一根的煙;拼拼湊湊的,想寫一首詩給惠芬、並邀她吃飯。只見,程泉!抽著煙,在信紙上,打著詩稿...。

「月宮繡枕千年寒,

仙子尋夢下凡塵;

二十載寒暑輪迴過,

大度山上玉立亭亭。

"陳"於我心情無盡,

"惠"恩愛意施於誰;

"芬"芳花落誰家院,

"我"等仙子相思樹林間。

"愛"...

"妳"...」

程泉,原本!打算,要讓整首詩的第一個字,排起來唸,正好是「陳、惠、芬、我、愛、妳」;只不過,當程泉!寫到"我等仙子相思樹林間"之後,自己覺得!如果再寫"愛""妳",恐怕!太露骨直接,反而!會造成尷尬。況且,當程泉,寫到「陳、惠、芬、我 ..」湊足了八行詩,已經!覺得,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麼有才華。所以,程泉!決定,就把"愛""妳",兩個字省去,留給惠芬一點想像空間;程泉!在檯燈下,心想著!或許,這種!含蓄的感覺、會讓惠芬!收到信後,更樂於!與他約會。待,程泉!把自己寫的八行詩,從稿紙!重抄到另一張信紙上;而後,再三展讀,對自己的傑作、得意不已。「惠芬,收到我寫給她的詩,一定會很高興~」程泉!曖昧的想著,接著!才又在詩句下,註明了!約惠芬、吃飯的時間。封了信後,程泉!看了一下手錶,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寫了這八行詩;不知不覺!竟花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哦~都三更半夜了,該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把信小心的放進書包,程泉!此時,才覺!兩眼矇矓,非常疲倦;隨即,程泉!躺到牆邊的單人床上,抱著棉被,倒頭便睡。

大度山的黑夜,似有一大片迷霧!從磐頂的遊園路而下,漫延到"東海別墅"旋轉門後,那一大片荒涼的相思樹林;而後!迷霧籠罩,相思樹林下的圖書館,至於!圖書館前下坡的文理大道、更是!白霧茫茫。程泉,以為!自己在床上睡著了,然而!他卻又發現,自己!正走白霧茫茫的文理大道;只見!程泉,走在"文理大道"茂密的林蔭中、而後!到了文學院,他便轉身!直走上階梯,進了文學院的玄關。似乎,程泉!並不太清楚,自己為何!三更半夜,來到文學院;只是!隱約,程泉!昏沉的腦海,似乎!記得,自己是與人有約。「這裡!怎麼,好像!文學院,又有點!不像文學院;不過!感覺,好熟悉~」走在文學院,簷下的走廊!轉角處,程泉!似乎,看見!在文學院的圍牆邊,有朵!長的嬌娜的花,異常惹人憐愛。然而!程泉,只覺得!這花熟悉,卻又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正當,程泉!舉步,想走向圍牆邊,去把那株花!瞧個仔細;不料!卻見那株花!在迷霧中,竟散發出了!五彩的光暈。

程泉,面對!眼前圍牆邊的五彩光暈,只覺!那光暈!越來越強烈,而後!竟成了一團白茫茫的光芒;接著,程泉!在那團白茫茫的光芒中,似乎!看見!有個仙袂飄飄的身影,像是個仙女,逆著光!向他走來。只不過,程泉!才以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個仙女;卻聽見,那個籠罩在光芒的身影,似恨!又似愛的、對他說『你這個狠心的短命鬼、沒心肝的,你終於來了~』。『啊~什麼,妳是不是認錯人了,妳我素不相識。妳怎麼!一開口就罵人呢~』乍聽!有人罵他,程泉!嚇了一跳;且!以手遮住光芒,試圖!想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只聽,那光芒中的女子、又對!程泉、說『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在太虛幻境,靈河岸的三生石畔;而你!在大荒山的青埂峰下、倚蒼松。你忘了嗎?當時,我快枯萎了,而你日日都來給我澆水。後來,我們!一道,到了紅塵裡輪迴;原本!我是想以身相許、還你澆水之恩。誰知道,你這個沒心肝的東西,竟裝瘋賣傻!說什麼掉了石頭,失了什麼魂的,就去跟別人結婚;可知!在你新婚之夜,卻讓我孤單、傷心而死。你說!我心中的這份鬱仇、怨恨!能化解嗎~』。

『啥~聽不懂,我根本不認識妳;況且!我現在!連女朋友、都還沒追到,又跟誰結婚。妳真的!認錯人了~』面對眼前!刺眼的光芒、與摸不著頭緒的話,程泉!連聲辯白;只是!才說,程泉!認為那光芒中的仙子!是個陌生人,卻聽她說話的聲音、又好似熟悉。果不其然,只聽!那光芒中的仙子,頓時!失聲的笑、說『嘻~我怎麼會認錯人。你就算!粉身碎骨,給一把火!燒成了灰,我也會認得你的。學長~』。「"學長"?!~這語調,怎麼好像惠芬的聲音~」程泉!聽那光芒中的仙子,竟稱自己為"學長",又嚇了一跳;況且!聽她的聲音,好似!惠芬。似文學院!又非文學院的四合院,迷霧中!強烈的光芒漸散,而當!程泉!回過神來、眼前!看見的,果然!正是惠芬。

只見,惠芬,出現在程泉眼前,一付坦然自在的、說『學長,你來囉,我已等了你好久。你上次不是說,你願意把你的心、都掏給我嗎;而後!死了,我們就一起燒成灰,隨風飛到天盡頭。嗯~男人嘛,想要佔有女人的身體,總是!滿口甜言蜜語的拐騙。說什麼!此情不渝的,天長地久的,無非!就是想滿足、那心中貪婪的佔有慾。況且,一旦!得到了所謂的愛,便盡情揮霍;反之!得不到,便由愛轉恨、懷恨在心。學長,你說是也不是~』。『這~惠芬!妳在說什麼。我才不是!妳說的那種人;我對妳的是"真愛"~』程泉!乍然,看見!惠芬!出現在文學院,又講了一堆讓他聽不懂的話,感到!詫異不已。況且,程泉!根本就想不起來,他何時!說過,要把自己的心掏給惠芬;即使!程泉!也求之不得,自己曾對惠芬說過!這樣的話。卻聽,惠芬!接著、又說『"真愛"!?何謂真愛,我怎麼知道,你這輩子會不會,又弄丟了什麼石頭、掉了什麼魂的去跟別的女人結婚~』。

『你這個負心人~』只見,惠芬!才說到"負心人"三個字,似有淚水奪眶而出;而後!在迷霧中的文學院,程泉!似乎!看見,惠芬的身上!頓時!散發出赤色的光暈。即使,這晚!惠芬說的話,程泉!始終聽不太懂,但!當惠芬身上!散發的赤色光暈,投射到程泉的身上;此時,程泉!卻真實的,能感覺到!惠芬,對自己的憤恨。

3、夢裡雲雨、得償宿願

程泉,感覺到!惠芬!對自己,突如其來的憤恨,雖說!莫名;不過!還是!急急的道歉、說『對不起,惠芬,我以後!不敢就是了~』。『獃子~我跟你生氣!又何用。都幾百年前的事了,你現在!又怎麼會明白。唉~』惠芬,見到!程泉!道歉,一付卑躬曲膝的模樣,似乎!氣也消了;只是!接著,卻又問程泉、說『學長~靈河岸的"三生石"畔,如果!那棵"絳珠草"快枯萎了。哦~不,我是說,如果!我快枯萎了,你會!日日!再來給我澆水嗎~』。『惠芬,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讓妳枯萎的~』文學院裡,雖說聽不大懂,惠芬!講的話,只不過!程泉!依稀知道,似乎!惠芬!是要自己給一個承諾;於是!當下,程泉!也講出了自己的真心話。而!聽了程泉的承諾,只見!惠芬!終於,破涕為笑,且兩眼脈脈含情。此時,程泉!只覺,惠芬高興了,自己也高興;更在此時,似乎,程泉!也發覺了,原本!惠芬!身上的赤色光暈,轉眼!已變成了一片的緋紅。

『花開易見落難尋,三春美景!倘或任其凋謝,豈不辜負知己。況且!澆水之恩未酬,階前葬花人、又將更添不解情緣。學長~若不讓你!摘了這花,我也不知道!你生生世世,又要恨我到幾時。唉~"冤家"!既然,今晚!在這裡!相遇了,你的心中!若是對我有怨恨;趁著!嬌豔麗質尚在,紅顏未春殘花落,不如!我就讓你得償所願,讓你洩去你心中的恨吧~』文學院!東廂房轉角處,惠芬!說著,就來拉起程泉的手;此時,程泉!只覺,惠芬!身上的那片緋紅光暈,全都漫到了自己身上!,更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或許,這!正是!男女之間的愛情,程泉,只覺!來自惠芬!的那片緋紅光暈!似無盡纏綿,把自己的全身!浸潤的都酥軟了;卻唯有!跨下褲襠有物,勃起堅硬如鐵,正不知!惠芬!要如何、讓他"洩恨"。『學長~跟我來。』文學院裡,惠芬!說著,似無限嬌羞;而!此時,程泉!更早已一片意識茫茫然,隨著!惠芬,就走進了東廂房。

程泉,才以為,和惠芬!走進了文學院!東廂房的教室;不料,門 一推開,程泉!才發覺,自己!似乎,是走進了在遊園路、自己租屋處的房間。兩支大紅蠟燭!並立在窗邊、燃燒照耀房間!滿室溫馨,彷彿!程泉!和惠芬!結拜兄妹金蘭,那晚一樣;而程泉!意識始終矇矓,只知!自己正和惠芬,相對並坐在床邊。『惠芬~我愛妳~』一片緋紅的光暈,籠罩在程泉與惠芬之間,像一種!繾綣纏綿的男女感情在彼此間、互相激盪;而在此!男女激情下,程泉!終於!顫抖著,說出心中深藏的話。至於!惠芬,對程泉的表白,只是!委身在程泉懷裡!並未說話;酡紅的臉龐,此時!更像是個嬌羞的新娘。正當!程泉,悄悄伸手!摟抱惠芬撫摸,而鼻息間,他!更能聞到一股令人歡暢神往的味道;似從!惠芬!柔軟的身體,衣裳包覆下!聳立的前胸、散發而出。程泉!低頭俯視、隱隱約約!可見!惠芬潔白如玉的前胸,而!惠芬;此時,也正!仰頭、望著程泉,就在!四目交接間,彼此!更有如天雷勾動地火。此時,這對!沉浸在男女歡愛的男女,並未發現;黑夜裡!有隻飛蛾!因燭光的吸引,正拍著翅膀!飛進了、程泉的房間。只見!飛蛾,在房間!繞了幾圈!就停在程泉,床邊牆上!靠近天花板的那幅"觀音菩薩"的素描畫上,俯視著!房間的一切。飛蛾的眼睛俯視,看見,程泉!以自己的唇去尋惠芬的唇,似乎!是種自然而然,接著!彼此的唇,就像!是黏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彼此!吸吮,像在互相啃咬。

幽冥!男女愛恨交織,程泉!在迷霧中,內觀自己的靈魂;這種!男女難分難解的纏綿,彼此!相愛的感覺。只見!彼此的唇、在吸吮、啃咬後,程泉!便把惠芬,按倒在床上;而惠芬!也不抗拒,只是!任著程泉的手,放在她身上愛撫,從纖腰!到乳房,更悄悄!解開鈕扣。程泉!看過日本A片,所以!對男女之事,雖說!未曾有經驗;不過!"沒有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於是!程泉!就依著日本A片的情節,如法泡製。而!當解開了!惠芬衣裳的鈕扣,見到!惠芬!衣裳內、露出潔白!如新剝春筍的乳房,程泉!更迫不及怠!把自己的唇,移到了惠芬的乳房,又是!吸吮、又是!搓揉;就如同!日本A片一般,程泉!從上到下,從左邊到右邊,從乳房!到纖腰,吸吮!親吻著!惠芬赤裸的全身。及至,當程泉!親吻到!惠芬、潔白如瓷!柔軟如棉的臀部,忽然!程泉!想到─之前,他邀惠芬!吃飯,惠芬!拒絕了他,卻與忠義!去跳土風舞;並且!在他的虧視中,更有!看見,那晚!惠芬的臀部、就高高的坐在忠義的肩膀上、且笑的十分開心。此時,飛蛾,在"觀音菩薩"素描畫上,俯視,只見!原本!男女歡愛、水乳交融的一片緋紅光暈,似乎!發生了變化。或許!該說,是程泉!身上!散發的緋紅光暈,不知!他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他散發的緋紅色,剎那間!轉而,就變成了赤紅色的光暈。是的,此時!程泉,雖然!還是!熱情的親吻著惠芬!赤裸的身體;不過,程泉!的心裡,卻是!充滿憤恨的、想著「可恨,惠芬!上次,妳竟然!拒絕我的約會,卻去跟忠義跳土風舞;而且!就是這屁股,還坐在他的肩膀上,那麼!親近。我恨死妳了~」。

程泉,對惠芬的感情,既然!在剎那間,轉眼由愛轉恨;當然!在愛撫、親吻的動作上,他也就不再像之前,那麼斯文。只見!程泉,原本!輕輕,愛撫惠芬的手,此時!突然!變成了"鷹勾爪";狠狠的!就往惠芬,柔軟如棉絮的乳房、大力的抓下去、且捏又揉的。而!程泉!原本,伸著舌頭!小心親吻著惠芬的嘴;此時!只見,程泉!張大了口,一嘴利齒!便往!惠芬、曾經坐在忠義肩膀的屁股上,大口的咬了下去。話說,男女的情慾!原本就是一種、動物潛藏的原始獸性;而!此時,程泉!對惠芬的男女情慾,在愛恨交織的激情刺激下,更可說!已完全變成一隻野獸。這就是!男女的"真愛",甚或被!當成生命的唯一真理,更被情人!常掛在嘴邊!談論的至高無上的"真愛";此時!程泉!以其"真愛",更在惠芬身上,盡其所能的逞其獸慾。飛蛾,停在牆上的"觀音菩薩"素描畫上,靜觀這一幕!男女的纏綿悱惻;只見,可憐的惠芬,除了!張著!櫻唇般的小嘴,呻吟、喘息與求饒外,原本!無瑕如玉的身體,卻已被!程泉!蹂躪的,啃咬的!青一塊、紫一塊。而!程泉,此時!已獸性大發,更又怎麼可能就此霸手,放過惠芬。

幽冥!男女愛恨交織,程泉!在迷霧中,內觀自己的靈魂。因為!男女情慾的"真愛",何況!程泉!是那麼愛惠芬,於是!迷霧中,程泉!看見!自己似乎,變成了一頭瘋狂的野獸;只見,野獸!將惠芬壓在床上,以其孔武的利爪!與滿嘴的獠牙攻擊,似乎!是想把惠芬,全身的每一塊肉,都吞到自己的肚子裡去。而!這正是,程泉!對惠芬的佔有慾,因為!唯有把惠芬!整個吃掉,吞到自己的肚子裡;在程泉的內心深處!渴望著,唯有這樣,才能!真的!讓惠芬,完全屬於自己。再說!惠芬,當程泉的唇,再次!碰觸到惠芬的嘴,惠芬!也同樣!拼命的吸吮;甚至!咬住程泉的舌頭,似乎!也想把程泉,吃到自己的肚子裡去。況且,惠芬!兩手緊緊的擁抱住程泉,且越抱越緊、似乎!想把程泉!塞入自己的身體裡;而!惠芬的兩腿,激情之時,更夾緊在程泉的背後!且不斷擠壓,似乎!是想,把程泉!整個都給擠壓到自己的肚子裡去。飛蛾,停在牆邊!"觀音菩薩"素描畫上,俯視,世間男女!難分難捨的愛情;事實上,飛蛾的眼睛看見的,只是!兩隻野獸在互相博鬥,而!彼此!都想吞噬對方,讓對方!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份,佔有與擺佈。

正當!程泉,這隻野獸!以日本色情片的各種姿勢、擺佈著惠芬,極盡所有凌虐之能;又是!把惠芬的兩腿!撕扯、摺疊,又是!正面!又是背面,又是!蹲坐!又是趴臥。別看!程泉!平常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一旦!拿下眼鏡,你可就得小心!他的狂野,就像!野馬奔騰。君不見!這晚,惠芬,就被程泉!搞的渾身不能自己,纖腰以下!幾近癱瘓,只能!無力的求饒、笑說『學長~如果!你那麼恨我。今晚!那就讓我死在你手裡吧。只要!能讓你洩去你心頭的恨,那我,就算!讓我死了!也不枉此生~』。"百煉鋼也會化為繞指柔",才聽到!惠芬!嬌聲求饒;而此時,程泉!不禁感到,下體硬物,膨漲到不能自己的興奮抽搐。再說!誰願意自己的努力、心血白費,只見!程泉!急忙分開惠芬的兩腿,於!惠芬雪白的兩腿間,尋覓屬於自己的歸宿、直想奔入!那花瓣柔軟!溫熱似唇舌的縫隙。程泉!有種強烈的渴望、與衝動,想把自己的味道,留在自己的巣穴深處,以劃定!這是數於自己的領域;而!其實!這就跟狗、在電線桿灑尿的道理一樣,程泉!想以此!昭告天下,惠芬是屬於他的,所有人靠近!都將被驅逐。飛蛾,停在牆上的"觀音菩薩"素描畫上,俯視;幽冥!男女愛恨交織,程泉!在迷霧中,內觀靈魂;此時,已無法分辨,程泉,身上!散發的是赤色的光暈,還是!緋紅的光暈。因為,赤色的光暈和緋紅光暈,乍看起來!是如此類似,甚至!剎那間混成一片,以至於!讓人愛恨難分;而!似乎,愛恨的轉換,其實!也只是!在一瞬間,"愛之則欲其生、恨之則欲其死"。就在這一刻,程泉!竟也分不清,自己對惠芬,是愛或是恨;只是!緊緊的抱著惠芬,不斷的衝撞,不斷的抽搐。...

4、春夢一場

『惠芬~惠芬,我愛妳~』遊園路的房間,程泉!躺在單人床上,嘴裡!輕輕的呼喚;卻在!一陣下體的興奮抽搐中,猛然!從夢中轉醒。才一轉醒,程泉!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伸手,摸了內褲!一片濕滑,程泉!更不禁,暗嘆一聲『啊~糟~』。『得下樓,去洗個澡才行~』程泉!掀開棉被,下床;此時,程泉!正看見!有隻飛蛾,停在!牆上,那幅!他畫的"觀音菩薩"素描上,並從畫中!慢慢走到畫旁,寫著"夢幻空花、何勞把抓"的對聯上。『剛剛,我好像!是夢見惠芬耶。太幸福了,竟夢見!跟惠芬做愛。只是!可惜,太早醒了;不知道,有沒有把!我的精子,射到惠芬的身體裡去~』程泉!拿著內衣褲,偷偷摸摸的下樓,且回想!剛剛的春夢;一路!程泉!想著!惠芬,更又是歡喜、又是惋息,恨不得!美夢成真。程泉!想著,可能!是這晚,在視聽大樓!與惠芬,四目交接的那陣悸動!餘韻猶存,才會讓自己!睡夢中,做了與惠芬做愛的夢;又或是!這晚,因為!自己!寫了首情詩,明天!打算寄給惠芬,才或忍不住!心中、對惠芬的遐思與衝動。只是!大度山的迷霧,越來越濃,或許!程泉,自己也不知道,現在!自己仍在夢裡;或是,他!早就死了,已身在幽冥。甚或是,程泉,他就跟"鳥人"一樣,此時,只是!活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之中。然而!在大度山的迷霧中,程泉!又怎會知道,時隔一年後,他與惠芬!做愛的春夢;那美夢!距離他、會越來越遠。...X X X

5、89擦身而過!視而不見

1989年9月x日大度山日記:暑假結束了,大四開學!都過一個星期了。嫉妒心像長著獠牙的野獸,懷疑的妒火!燒灼到牠猜忌的尾巴,開學的前幾天;暑假!夜裡,因!誤解,而在東海別墅的一巷!讓惠芬獨自走在暗巷裡,是我錯。懊悔在夢魘裡夜夜如浪潮翻湧,愛美好且痛苦!狂亂的擠在窄巷,開學以來!想找惠芬!道歉;只是!沒有勇氣,再去問惠芬,那晚!後來!她去那裡、與誰!住在一起。情緒是難以捉摸的光譜!穿過我的夢境,如萬馬奔騰的大軍,陽光!透過!三稜鏡能讓它的感情色彩坦白;而我面對鏡子,為何!卻總煩燥又困惑,更在惠芬面前!像是一頭無法理性的野獸。墾丁社團幹部研習營的榮耀!才結束,回到大度山!我就走進了悲傷的暗巷;今天!中午,"學生自治會"開幹部研習營的慶功宴,惠芬!也在場,縱使擦身而過、卻始終對我視而不見,就如同!我對她也一樣。...~」

東海大學!剛開學的校園,程泉!已是大四。話說!開學後!第一個星期六的中午,"學生自治會"的秘書長、綽號叫"烏龜"的;這天,邀集了!"康輔社"暑假參與籌辦"墾丁社團幹部研習營"的人,與學生自治會的幹部,一起到"東海別墅"二巷的一家牛排館,慶功。中午!十二點半,康輔社的眾人!先是約在別墅口集合,而後!大家再一起到那家、二巷的牛排館。正當!程泉,與康輔社的夥伴,一道進入!牛排館後,便看見!"學生自治會"的人;大約!二十人左右,都已在牛排館會,圍坐在一長桌。『嘿~大家!都是大忙人,還撥空!來參加"學生會"的慶功聚餐。真是!榮幸、榮幸~』"烏龜"看見!康輔社的人,走進牛排館,便!滿口客套話,像!老練的政客般、招呼大家;而後,康輔社的十個人左右,便坐在牛排館的另一桌。此時,程泉!才就坐,便看見!牛排館的門口,又走進了幾個女生;而!其中一個女生,程泉!一眼望去,差點!整顆心!都從嘴裡跳出來。因為,那個女生!正是,程泉!大四開學以來,這幾天!夜夜輾轉難眠、纏綿思念的惠芬。

即使,"社團幹部研習營"之前,程泉!就從惠芬的信中,知道;似乎,有人!邀她加入學生自治會"當秘書"。不過!經過了開學前夕,彼此!在東海別墅一巷的誤解、與棄之不顧在深夜;此時,當程泉!突然,再看見!惠芬,竟有點恐慌、與不知所措。程泉,雖然!自開學以來,便!一直想去找惠芬,把那晚的事,說清楚;只是!卻始終,提不起勇氣。而!彼此的誤解,既然仍在,這天!中午,程泉!在慶功宴的人群中,與惠芬!彼此又怎麼能不尷尬。只見,惠芬!與幾個女生,才進入牛排館,一臉老氣橫秋!像是政客的"烏龜";便也熱烈的招呼她們,並帶她們!準備,坐到"學生自治會"幹部的那桌。此時,就在惠芬!從程泉的身邊、經過之時,程泉!動也沒動,只是!用眼角餘光、瞥見惠芬;而!程泉!卻只見惠芬,用一臉的歡笑,迎向!學生會幹部那桌的人,似乎!對他卻視而不見,或故意!假裝冷漠,將程泉!冷落。

『來~來~。我們"學生自治會",最漂亮的女秘書們,位置!要坐在那裡啊。』像政客的"烏龜",帶著!惠芬!走到"學生會"幹部那桌,還不忘!調笑;而!此時,學生會裡的幹部,自然!也有些馬屁精,立刻!逢迎的、笑說『哈!哈~女祕書的位置,那當然!是要坐在"秘書長"的旁邊啊。而且!祕書長,也沒有女朋友,肥水!當然不落外人田。大家!說對不對~』。『哈~哈!哈。三個女祕書!都這麼漂亮,這樣!操,我的身體、"堪不去"啦~』只聽著!像政客的"烏龜",帶著!惠芬!到"學生會"幹部那桌後;便不斷傳來,低俗的調笑聲。此時,程泉!又用自己的眼角餘光,瞥見惠芬;卻見!惠芬,聽見!別人對她的調笑,似乎!也是一臉的高興;看似!很喜歡!跟學生會,那些!政客型的學生在一起。

程泉,對惠芬!昔日的深情,一夕生變;剛開學,乍然!面對!此情此景,程泉!心中!更有說不出的難受。牛排端上桌後,程泉!只是!悶不坑聲的吃著,面對!大家的說笑,更覺!渾身不自在;因為!程泉的耳邊,似乎,不時!都聽到,從"學生會"幹部那桌,傳來!惠芬的笑聲。這難熬的慶功宴,程泉!吃著牛排!咬著牙、嚼著肉,心中竟對惠芬!起了一種怨恨;而!自開學以來,程泉!原本一份,因為!誤解!而對惠芬感到愧疚的情緒、此時!更不再求原諒,只想!撕裂。『ㄟ~程泉!下午二點,我們要到台中YMCA去頒證。現在!再不走,恐怕!時間會來不及哦。要不要走了~』正當,程泉!心中忿恨難消、對惠芬!咬牙切齒之際;所幸!周為及時提醒了程泉;這天!下午,兩人!要到台中YMCA去參加,暑期夏令營!頒發證書的事,而!這也讓!程泉!有了提早離開,這慶功宴的藉口。於是!程泉,應允了周為,要提早離開;而!周為,也立刻!向"烏龜",說明了!必須和程泉、提早離開的原因。

『啊~有夠沒意思的,才剛來!就要走。一定!是我的面子、不夠大啦。再坐一下啦,我知道!你們都很忙啦;就給我一點面子嘛~』像政客的"烏龜",講出來的話!也就如同老成的政客一般;而!周為,和程泉!有事,想要先離開,又非得和他周旋、推托一翻不可。可說,程泉!打心底,就不想,跟這些!政客型的學生來往;總覺得!這些人!充滿心機,很會算計,滿腦子都是陷井、且!又愛玩!男女歡愛的遊戲。而!對於,惠芬!真的加入"學生會",跟這些人搞在一起,程泉!更有說不出的不痛快;然而,木以成舟!又能如何。況且,這天中午,惠芬!在"學生會"的那些幹部面前、彼此調笑!如此!自在;而!與程泉!擦身而過,卻假裝!視而不見。即使!如此,只是!程泉的心中,卻依然,始終!對惠芬!難已割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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