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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88東海大學心譯書展(上)

「我剪不斷的紅絲線我理還亂的將我纏綿,恰似春蠶苦澀吐絲的月夜、孤單的夜鶯在林蔭深處歌唱;

我想著妳在我生命中出現以前~我從未曾感到如此寂寞的花謝化為泥信紙燒了化為灰,空虛卻讓我渴望抓住那種感覺 。

我剪不斷的紅絲線我理還亂的感情~因為我對妳有所堅持!這會讓我孤獨的人生感覺更有價值與意義的月夜~我始終想著妳。

我想著妳曾經在我身邊四處飛舞的妳!纏綿住我的是妳千絲萬縷的回憶 ~ 妳纏繞我的心我的靈魂的 我抓不住的紅絲線;

我卻也始終掙不脫的纏繞~再纏繞,是妳把紅絲線一圈一圈將我纏繞!叫我在月夜媟Q妳~」

1、89康輔十屆社務會議

1989年十月,「東海大學」新生再次入學!大度山熱鬧滾滾,青澀的新鮮人面孔!走在約農路、大學路;而!程泉!也身穿康輔社藍衣、正在!為康輔社的事忙碌。十一屆幹訓營過後,這晚!周為!召集十屆的藍衣幹部,將在乾河溝旁的社址裡,開"社務會議"。昏濛的夜,只見!有個穿著藍衣的人,把機車停在校門口上坡路側的圍牆邊,而後!像影子一樣!沒入約農路旁、茂密的林蔭下走道;直到!在男生宿舍下棟、與約農路的岔路口,看見!那穿藍衣的身影!又出現在路燈燈影下,轉眼卻又沒入!下坡漆黑的林間草地、往康輔社!乾河溝旁的社址。程泉!身穿藍衣,走過了乾河溝上的水泥板橋,便看見!燈光大亮的康輔社址裡,似乎!已有人;於是!程泉!穿過黑夜,又加快腳步!往社址裡去。『嗨~程泉!你來了~』康輔社址裡,小蘋!身穿藍衣,正!坐在會議桌旁看著家經;而看見!程泉!走進門,小蘋!便抬頭!笑著向程泉!打了個招呼。此時,周為!身穿藍衣!也在社址裡,正拿著油性筆!在靠牆邊的白板上,埋頭!寫著,這晚!"社務會議"要討論的事項。

『ㄟ~程泉,"社會服務隊"要獨立了,徐文!有跟你講過吧~』周為!邊在白板上、寫著!會議大綱、邊!問程泉。程泉!回答『知道啊~"社會服務隊"要獨立、成"社會服務團",我覺得!這樣很好啊~』。『不然,社會服務隊!幾百個人!卻連一個,可以!開會的社團辦公室都沒有。而且!一大堆器材!也沒地方放,都在校外到處流浪,這樣!也很不方便啊~』程泉!參加過社會服務隊的十一期出隊,還有!十二期的籌備,當然!知道!社會服務隊,一直!附屬在康輔社之下的難處;而!一旦!成立成新的社團後,社會服務隊!也才能向學校的課外活動組,爭取更多的社團資源。譬如,社團補助經費,還是!社團辦公室等...。『對啊~社會服務隊下一期的總隊長、也不知道!是誰,搞不好!是我們都不認識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就讓它,在徐文當總隊長的時候獨立,也許!這樣!跟康輔社的關係、也會!比較好~』周為,邊在白板寫字,邊說。而!小蘋,也附和、卻也有些!質疑的、說『文化服務隊、去年,從康輔社獨立成文化服務團;可是!我們還是,可以!從他們那裡招生。社會服務隊!獨立後,我們康輔社的幹部,應該!也還是可以、向他們招生吧。不然!恐怕,我們康輔社的幹部,會不會!人越來越少啊~』。

『應該!還好啦。今年的幹訓營,還不是!有很多"社服"、"文服"的人來。獨立後!也還是友社啊,往後的幹訓,我們也還是!會發通知給他們~』康輔社址裡!幾個人正聊著,而!十屆!其他的藍衣幹部,也已陸續到達!並加入話題。『ㄟ!徐文,你要升官囉。"社服隊"獨立,那你不就!從總隊長,立刻!變成了"社服團"的團長。咦,那是社長比較大,還是!團長比較大;怎麼聽起來,感覺!好像是團長比較大耶。哈!哈~』聽說!"社會服務隊"要獨立,乾乾瘦瘦、皮膚黑黑的穎仁!就開起了徐文的玩笑;而!徐文,還是一貫的笑容憨厚,說話!徐緩的、回答『啊~穎仁!什麼社長、團長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你也是"社服"的,你應該!知道,社會服務隊的困難吧~』。『呵!呵~開玩笑的啦。我也是認為!"社服"早就該獨立。"社服"獨立萬歲、萬歲~』穎仁!說話、就是愛說玩笑話。而!其實,康輔社的十屆幹部中,十個!有六個!都是來自"社會服務隊";因此!對於,社會服務隊的獨立,也都是!抱著!樂觀其成的態度。

『好了。七點半了,大家!找個位置!坐下,要開社務會議了。還有誰沒來,還是!張儡沒來。唉~』看了看手錶,又望了社址裡!穿藍衣的幹部、只有九個!還是少一個,周為!不禁搖頭嘆息;而!大家!當然也不為可知─張儡!穿了藍衣後,大概!就永遠不會再出現。『ㄟ!大家!看一下白板,我們今天的社務會議、大概有幾件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徐文、要向我們說明一下、"社會服務隊"這學期!要獨立成"社會服務團"的事。第二件事!是新生入學了,所以!我們的"康輔大學"也要開始準備招生、開學、與迎新活動。另外!還有!就是我們年度的四大營隊...』待大家!各自找坐位坐定後,周為!便坐在康輔社址裡、會議桌!最裡面的主席位置,對大家說;只聽!周為、又說『之前,前期的學長姊!跟我們講過。康輔社是服務性社團,而當初!成立的目的之一、也就是要服務全校社團;所以!現在,社會服務隊要從康輔社獨立,成為學校的新社團,我們應該!樂觀其成。而且!康輔社,更應該!以社服的成長茁壯,以至能獨立成"社會服務團"為榮;畢竟!社會服務隊!也是康輔社的前期學長姊、蓽路藍縷艱辛創立。那現在!我們!就請徐文、來為我們說明一下~』。『好,徐文!現在時間交給你~』康輔社址的日光燈下,九個藍衣幹部!分坐在會議桌兩邊,而周為!社長致詞完、便把時間!交給了,坐在他旁邊的副社長、兼"社會服務隊總隊長"的徐文。

話說,社會服務隊的四支隊,秀巒、田埔、玉峰、石磊,雖然!現在!還是隸屬於康輔社,不過!隊務都早已獨立運作;而徐文!也正是,由"社會服務隊"出過三次隊以上的顧問團,所選出來的總隊長。因此!徐文,在康輔社裡!也代表了社會服務隊發言;只聽,徐文!緩緩的、說『ㄟ!關於"社會服務隊"獨立的問題,其實!已經在我們"社服隊"內部、爭論了好幾年;相信!在座的人,也有一半!都參加過社會服務隊,所以!應該!對這些情況、也都有些了解。像!社服隊!有幾百人,卻連!一間!可以固定開會的社團辦公室都沒有;每次!聚會、常常!都是給人家趕來趕去,居無定所!就跟沒根的浮萍一樣。還有,"社服隊"一大堆出隊的器材!都在校外到處寄放,這個!程泉!和我一起管理過器材最了解了;像這個學期,房東!樓下不讓我們放器材了,一堆器材!又不知道!要搬到那裡去~』。『所以,我們社會服務隊的顧問團,已經!一致通過,決定!這個學期,要向課學校的課外活動組!提出申請,讓社服隊!獨立成一個新社團。這樣!我們也才能、分配到社團辦公室,還有!有放器材的倉庫...』徐文!向在座的康輔社十屆、當家的藍衣幹部,簡單的!說明了社服隊的困境。此時,社址裡!有點沉悶的空氣中,只聽穎仁,又打岔、笑說『嗚~嗚~我們!竟然成了康輔社!社會服務隊的"末代顧問";這樣!算不算"敗家子",還是!亡國奴,賣國賊!什麼的。將來!會不會!被人從墳墓裡、挖出來鞭屍啊~』。

『啊~穎仁!不會啦。你頂多,算是!"千古罪人",我現在!就賜你"五馬分屍"好了。呵!呵~』國安!聽了穎仁的話後,也跟著!打哈哈;一張四方臉,頓時!又漲紅變色,也難怪!國安的綽號!叫變色龍。倒是!周為,此時!又提醒了大家、說『對了~下星期一,"社會服務隊"要開隊員大會,我們!所有的康輔社藍衣幹部、也都還是!要穿藍衣、列席顧問。不過,這應該也是,我們康輔社的藍衣幹部、最後一次!參加"社會服務隊"的隊員大會了。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到,也算是!我們康輔社,祝福"社會服務隊"、獨立成"社會服務團"~』。跟著,惠如!也附和周為的話、說『對啊~大家!要好好!珍惜,最後一次!參加"社會服務隊"的隊員大會。其實!我也滿捨不得的,不過!人長大了,也總是!要分家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2、來自山服的傻大妞

黑色的雲朵籠罩大度山的夜空,一輪明月在堆積的烏雲中,勉強掙扎著!放出光芒,卻彷彿!隨時!會被周圍的烏雲吞沒;此時,開完!社務會議的程泉,身穿康輔藍衣!正騎著機車,從東海別墅,回到了遊園路的住處。「十一點多,這麼晚了~」程泉!脫下康輔藍衣,點了一根煙!面對著書桌,打開檯燈;只是!才剛脫下藍衣,程泉!不知為什麼,就覺!一種空虛、憂鬱湧上心頭,就像是!寄居蟹失去了殼一樣,感到軟弱無力。有的時候,程泉!還針的希望,自己能一直穿著康輔社的藍衣,而後!在康輔社有忙不完的事。因為,似乎!程泉!也只有在康輔社裡,和大家一起忙著辦活動,忙的!沒閒下來的空隙;而他!也才能暫時,忘了自己心中!常無端浮現的空虛,還有!想念惠芬、苦悶的情緒。只是!人怎麼可能一直穿著外套!戴著面具,而!程泉!這種!以忙碌,來刻意壓抑與遺忘,又更像是一種惡性循環;因為!每當,程泉!忙碌熱鬧過後,一閒下來!心中的那種空虛、憂鬱,還有思念惠芬的情緒,便更有如海嘯般、排山倒海而來。

這晚,即使,程泉!大四已來,與惠芬!已久未連絡、且漸行漸遠;且!程泉!也早已分不清,自己對惠芬!究竟是愛、還是恨。只不過,當此!夜深人靜,只見!程泉!不由自主的,還是!從抽屜!又拿出了,那帶有香水味、與浮水印花紋的信紙來,在檯燈下!想寫信給惠芬。只見!程泉,大口的抽著煙,在檯燈下寫著信;而!檯燈下繚繞的煙霧的漫漫,更飄散在整個房間。

「惠芬:生命是短暫的,愛情是短暫的,成就是短暫的,朋友是短暫的;妳覺得什麼是永恆呢?~我多想和妳用一生慢慢去體會與了解。程泉他是愛妳的,妳應當知道;但是或許是他感情不成熟,或許是他不會和女孩子交往;或許是他對妳還抱一絲希望、因此常令妳苦惱。在這裡我想替它講一些話:程泉是一個凡夫俗子,他愛妳、他沒有錯;而妳不愛他、妳當然也沒有錯。顯而易見的,愛情的衝擊已經使他成長了許多;我樂見其成長,不知妳是否也因他的追求、而成長。俗話說「悟道於紅塵」愛情的衝擊往往也能讓一個人若有所悟,妳不必排斥也不必害怕,不管是喜歡還是討厭;在他的追求當中、妳也有許多東西可以去思考,或許是會有些壓力的,但那往往也是妳成長的動力。一輩子的順暢、一輩子的安逸,往往也讓妳一輩子都遠離了解生命的真相、真理;妳可以學習去愛他、或去擺脫他,相信妳會獲得更多、不要逃避,程泉對妳的愛。~1989/10/~」

只見,程泉!在煙霧繚繞的檯燈下,寫完了給惠芬的信,自己!又看了一遍,越看!卻越覺得!自己寫的肉麻;於是!程泉,把信紙折一折!放進了信封後,信封!未寫名字!便被丟進了抽屜。「算了~寫什麼信,寄什麼信,自作多情。我只不過!是惠芬身邊,眾多的追求者之一而已;何必!讓自己!再對惠芬坦露感情,再去落入那個痛苦深淵~」程泉!想著,把肉麻兮兮的信丟入抽屜;而!其實!在程泉的抽屜裡,此時!也早已堆放了十幾封,寫好了!卻從未拿到信箱間!去寄給惠芬的信。「今天中午,雅雅說,在山地服務隊裡,有很多男生!都在追惠芬。有那麼多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惠芬!一定很高興吧。又那會在乎!少我一個仰慕者~」在煙霧繚繞的房間,程泉!抽完了一根煙、又點了一根煙;接著!想起了,這天!中午,有人跟他談起了惠芬的事,而這!更讓程泉!空虛的心情,又更鬱悶。...X X X

且說,康輔社十一屆幹訓營過後,有個叫雅雅的女生,她是!從山地服務隊來參加、"康輔社十一屆幹訓營"的學員;而後!雅雅!便常來康輔社址、與程泉!聊天,似乎!很有心,想要成為康輔社的幹部。這天!中午,程泉!如同以往,在欣餐!吃過自助餐後,便到!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拿了把吉他!掄了張椅子;而後,程泉!就坐到社址外的紅磚走廊,邊乘涼!邊抽煙,邊瀟灑的自彈自唱。過了不久,那叫雅雅的女生也來了,只見雅雅,長的又高又壯、胖胖的身影!從乾河溝的右邊走來;似乎,是剛從山地服務隊的社辦過來的,因為!程泉知道,雅雅!她也是山地服務隊的隊員。

『嗨~程泉!你在這裡!彈吉他,好逍遙哦。可不可以加入,我也要跟你一起唱歌~』雅雅,除了!長的像男生身材壯碩外,說話的聲音!也像男生一樣!略帶低沉;而!自幹訓營後,雅雅!便常來康輔社址,所以!程泉!對她、也算已熟識。『ㄟ~程泉!秋詩,你會不會彈,我們來唱這一首啦~』雅雅的個性!似乎,也跟男生一樣直爽,拿了歌本!便要和程泉一起唱歌。這種!中午的時間,吃過飯,大家!在社址!拿著吉他唱歌、或聊天;在康輔社!是常有的悠閒。由於,程泉!知道!雅雅跟惠芬一樣、是山地服務隊的隊員,而在唱了幾首歌後;趁著氣氛輕鬆,程泉!忍不住,還是向雅雅、探聽起了!悶在自己心底好久,關於!惠芬的事。只聽,程泉!邊撥著吉他弦,邊故作一付不在意的樣子、問雅雅!說『ㄟ~雅雅,你們山地服務隊,是不是!有一個叫惠芬的~』。

『惠芬哦~有啊。咦,程泉!你怎麼會認識她,她是我們"山地服務隊"的隊花耶。惠芬!好漂亮哦,在我們山地服務隊,有好多男生都在追她~』雅雅!胖胖的臉上,有些雀斑,也不知!她的個性是太直爽,還是!少了一根筋,說話!就像個傻大妞。而!程泉,才簡短的問一句,只聽!雅雅,滔滔不絕的!就說了一堆;就連,惠芬!在"山服隊"有很多男生在追的事,都對程泉說了。中午!康輔社址外的走廊,程泉!聽雅雅說,很多"山服隊"的男生在追惠芬,心裡!已不悅;不過!程泉,臉不露慍色!還是假裝輕鬆的,又問雅雅『哦~這樣喔,惠芬!在山地服務隊!有很多男生在追她。那惠芬!她有沒有男朋友~』。『嗯~惠芬!在我們山地服務隊、是還沒有人!追到她啦。不過,她現在!又在"學生自治會"當秘書,聽說!在學生會,也有男生!想追她耶。咦~程泉!你幹嘛,跟我問這個,你該不會!也是想追她吧。呵!呵~那麼多男生在追,競爭激烈!很不好追哦~』雅雅!就像是個傻大妞一樣的呵呵笑,似乎!一點!都不會察顏觀色。再說,程泉! 一聽到雅雅、反問他!是不是!也想追惠芬,倒是!一下子繃緊了神經;神色!有點僵硬的、回答『哦~惠芬,她是我社工系的學妹啊。所以,沒事!問一下~』。

『哈!哈~程泉,你是惠芬社工系的學長哦。啊~我怎麼沒想到,你也是社工系的喔。咦~那不會!就是你吧。暑假山服出隊在台東的時候,我好像!聽惠芬提過,說他們社工系!有個學長對她很癡情。呵!呵~程泉!你不要告訴我,那個癡情的學長!就是你;這樣的話,你可是我們"山地服務隊"男生的公敵哦。呵!呵~』雅雅!就像個男生似的,邊笑著,邊拍程泉的肩膀;其樣子!似乎!是覺得,程泉!在追惠芬,是一件很好笑的事。而!程泉,聽到!自己!在追惠芬的事,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竟然!就像是笑話一樣;頓時,程泉!臉上!一陣青、一陣紫,除感!無地自容外、更不知!如何回應。只聽,程泉!在雅雅呵呵的笑聲中,匆促的!回答『惠芬,我早就沒有在追她了。她以前!寫給我的一些信,前兩天!我早就拿到陽台上,一把火燒光了~』。

『什麼~惠芬!真的有寫信給你喔,ㄚ你!真的!都燒了喔。程泉,那你!不要再追惠芬了哦。喔~那真的是!我們"山地服務隊"男生的福音耶。太好了,我要去告訴他們、說!惠芬!可以"死會活標"了。呵!呵~』雅雅,也不知!是真的個性太直爽,還是!真是個傻大妞;只是!程泉,聽她講的話!越聽越氣,卻又無可奈何。..這天中午的事!一股悶氣!無處發洩,於是!這晚,程泉!也只得!悶在心底,卻又對惠芬!更懷恨;任!千頭萬緒!愛恨交織,又更纏繞!程泉的心頭。大度山磐頂!遊園路,透天厝三樓的租屋處,煙霧迷漫的房間,程泉!脫下了康輔藍衣後,就樣!沒了殼的寄居蟹、感覺!虛弱且找不到歸宿。而!程泉!更不明白,為何!自己與惠芬的關係,會突然的轉變!且再也回不到從前;恰似!兩條在河裡悠遊!成雙成對的小魚,其中!一條公魚!突然卻被瀑布沖下,即使!它想再游回去!卻再也游不回上游。夜深人靜時分,程泉!只是在房間的煙霧迷漫中企盼、望眼欲穿;一根煙後、又點一根煙,而後!房間的煙霧越來越濃,將程泉!包圍,漸漸讓程泉!又迷失在自己房間的迷霧中。...X X X

3、作繭自縛

無需年月日,迷霧在幽冥!被程泉過去的回憶,纏繞!再纏繞。「這裡,除了我,根本沒有其他人。一切!我在迷霧中見到的,都只不過是我的回憶;甚或,只是!我的幻想,根本!就沒有程泉這個人~」迷霧在幽冥!對自己的存在、感到懷疑;而!迷霧中的大度山,此時!程泉,正在煙霧漫漫房間,蜷曲在床上,只覺!空虛!心情!槁木死灰,彷彿!心臟的血都被抽乾了一樣!落入一片荒蕪。『生理需求,歸屬需求、自尊需求,人際關係,成就感!自我實現的需求;難道!我的生命的存在,就只是!為了追逐滿足各種的需求。包括我穿上康輔藍衣,包括我追求惠芬..;而後!死了我變塵沙,一切都成雲煙飄散,彷彿!我根本就沒活過~』充滿迷霧的房間,荒蕪在程泉喃喃自語中!無止盡的蔓延;自大一以來,這種!熱鬧過後的空虛,往往讓程泉!感到心慌、迷惘,甚至!對生命感到絕望。"思緒影響了情緒,情緒又影響了思緒",此時,只見!脫下了藍衣的程泉,就像是隻軟體動物,蜷曲在床上;虛弱蠕動的身體!被生理的需求,歸屬的需求、自尊的需求,人際關係,成就感!自我實現的需求,纏繞得!像個蛹一樣。

「喜怒哀樂、貪嗔癡,悲歡離合,七情六慾,求不得!生別離。就算,真的!曾經有程泉!這個人,而!我也曾經!生在紅塵,且充滿了歡笑,在一個叫大度山的地方;只是!如今!我只是一團迷霧,已再不可變成程泉,也再回到熟悉的過往與大度山。生命,那裡!真的有樂園,就算有!那也只是我、一個人!萬劫不復的孤寂~」迷霧在幽冥!對自己想重建的樂園、感到懷疑;而!迷霧中的大度山,此時,程泉!仍在蛹中掙扎。『食慾、性慾,情慾、愛慾,權力慾、佔有慾...。我只不過是隻平凡的動物,我只是!被七情六慾任意擺佈;而!到頭來!還不是化成白骨一堆,只是讓!滿足了各種慾望腐爛罷了。擁有或沒有、又有什麼差別~』或許!是因為與惠芬,日漸疏離的感傷與惆悵,程泉!竟對自己生命的價值、又感到質疑,且喃喃自語。再說,程泉!在有形的世界,有有形的肉體!都對生命的存在感到質疑;又何況,迷霧在幽冥,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縷無形的幽魂,此時!又怎能不對生命感到虛無。"思緒影響了情緒,情緒又影響了思緒",此時!迷霧中的大度山,只見!從程泉的身上,不斷!散發出各種顏色的光暈;食慾、性慾,情慾、愛慾,權力慾、佔有慾...,各種顏色的光暈!像春蠶苦澀吐絲,卻在迷霧中!不斷的纏繞。

『口腔期,肛門期、性蕾期,學齡期、青春期,青年期、成年期,成年晚期;春天、夏天、秋天、冬天,生命!只不過!就是個過程而已。我得要睡了,我不要再想了,明天!又是要面對一天的開始。我得活在當下~』迷霧中的大度山,程泉!喃喃自語、且不斷翻來覆去,在自己的思緒與情緒,所交織!結成的蛹中掙扎;而!迷霧在幽冥,此時!更只覺千絲萬褸的光暈四散,正不斷!將自己纏繞,再纏繞。『成長的過程,對人信任或懷疑,對自己!自信或羞恥,擁有自尊心或罪惡感,勤勉上進或自卑退縮,自我認同或迷惘,親密或孤獨,進取或自我封閉,統整的智慧或絕望無助...。我不要再想了,我只想長眠~』情緒與思緒交雜的光暈,一條條!像蠶絲般!在程泉的喃喃自語中,不斷!纏繞著!迷霧,纏繞著程泉;而!迷霧中的大度山,漸漸的!只見!程泉已變成了一個蛹,沉睡在繭裡面。

迷霧在幽冥的形狀,遠遠的看去,其實!就像是個繭。「成功與失敗,榮耀與卑賤,成長與沉淪,生與死,創造與毀滅,擁有與失落。我的夢想,是該堅持或放棄,它是理想或偏執~」生命中!太多的迷惘!讓迷霧在幽冥,已變成一個繭;而!程泉,生時!便是個荒唐、糊塗的人,又怎能寄望他!死後有什麼前途。「父母、兄弟,朋友,同學,戀人,師長;我活著都不努力了,死了,還努力給誰看。算了吧~我活在世上,所有人!早就!或對我感到失望;或離我遠去。我何必!再回憶過往,我何必!再重建什麼樂園,我只想!就此長眠~」迷霧,已變成一個繭、心灰意冷的!在幽冥長眠。而!迷霧中的大度山,迷霧中的景物!又朦朧...X X X

4、88心譯書展前置準備

迷霧中的大度山,景物朦朧。潑墨畫般漫天的烏雲!透出月光暈黃,暈黃的月光灑在大度山!亦如潑墨般的樹林;而!黑暗且神秘的樹林之間,似乎!乾河溝旁的"學生活動中心"裡,還有燈!亮著。『全校書展,後天!星期一!就要開始了。還有!很多書、都還沒編書碼。我不能再睡了,我得趕快起來;把那堆、還沒編上書碼的書,編上書碼~』"學生活動中心"裡,遼闊的大廳!堆滿了書,而在書堆之間!靠後方的門口;夜深人靜!卻見!程泉,睡不安穩的窩在一個睡袋裡,喃喃自語的!從夢裡醒來。原來,此時,正是!1988年十二月中旬,離聖誕節!還有差不多半個月,一個星期六的夜晚;而程泉!此時,獨自!在"學生活動中心",正是!在為下個星期一開始的全校書展、做前置的準備,與充當夜裡的守衛,看顧這堆滿"學生活動中心"的書。

「哦~九點多了。還好!只睡了一個小時,時間還早。如果!今晚,不睡的話,應該!可以把這些沒編書碼的書、都編完書碼~」滿"學生活動中心"的書堆間,只見!程泉!從睡袋裡!坐起,看了看手錶。事實上,十二月的天氣!大度山已頗冷,而光拿一個單薄的睡袋!睡在冰冷的地板,或者!也可以說,程泉!根本!就沒辦法真的睡著;況且!程泉的心裡,也還一直記掛著,林棟樑!交代給他的,要把書!編書碼的事。至於,林棟樑!他是這次全校書展的主辦人,不過!似乎!他就跟程泉一樣,都沒辦過書展的經驗;然而!林動樑,幹大事的人,也許!神經都比較大條,也不會緊張。像這晚!書展日期已在即,卻!除了書商!把書都送到了以外,似乎!什麼事!也都還沒準備就緒。而!林棟樑!卻也只是,草草!交代程泉,兩人輪流守夜,星期六!程泉先守夜,星期日換他守;而後!林棟樑,則是!晚上!七點就回去睡覺。

星期六的夜晚,校園裡!隔外靜謐,除了!北風的聲音,在"學生活動中心"外,吹過樹林!門窗"卡卡、卡卡"的響。此時,"學生活動中心"只有後方的日光燈、是有打亮的,只見!程泉!坐在睡袋上,點了根煙;舉目所及!整個灰濛的"學生活動中心"裡,程泉!只見!大概!放了幾百堆的書,而!每一堆的書!都是!這天!下午!書商送來,準備參展的!成百上千的書籍。『ㄟ!泉仔,這些!書商,或出版社送來的書,大部分!他們都會自己編上書碼。但!有些!比較小的書商,他們送來的書,沒有編上書碼,所以!我們要幫他們編上書碼。這樣!書在賣出去的時候、才能登記;也才能夠管理,或補貨。ㄟ~這個學姊,她上個學期!也辦過全校書展;她會教我們怎麼編書碼,還有!怎麼把書上架、管理、還是!補貨~』星期六的這天中午,程泉!在欣餐吃過飯,便依林棟樑!約定的時間,來到學生活動中心;而!當時!林凍樑,也早已在學生活動中心裡面,並帶了一個學姊,說是!要教程泉,怎麼!做書展的內務工作。只是,那個學姊!似乎,也就只是!草草的告訴程泉,怎麼!替書商,把沒編上書碼的書!編上書碼,而後!她就離開;至此後,整個星期六的下午,程泉!就再看不到,有其他的人來,只有!林棟樑!和他,兩個人!拿著鉛筆,坐在成千上萬的書堆間、編著書碼。

程泉,原本以為,林棟樑!是"學生自治會"社團部的部長,應該!是會找很多服務性社團的人,一起來辦全校書展;只不過,這次!程泉!大概想錯了,因為!!林棟樑!似乎,就只有找他做內務組,而!他自己做外務組,然後!兩個人!就要辦全校大書展。『ㄟ!泉仔,這樣!一本一本的編書碼,真的會死人。唉呦~腰酸背痛、我的眼睛都花了~』星期六傍晚,輪流到欣餐吃過晚餐後,林棟樑!唉聲嘆氣的;和程泉,依然!又回到"學生活動中心",繼續編書碼。直到!晚上!七點多,林棟樑!疲態已露,似乎!再也撐不下去,只見!林棟樑,一臉倦容的走到程泉身邊、說『ㄟ~泉仔。我看這樣好了。我們兩個!每天一個人、輪流留在這裡守夜。今晚!你先守好了,然後!明晚再換我。哦~我昨晚!跟"學生會"那些人去喝酒,喝到天亮;現在!我真的已經、快撐不下去~』。『對了,門口那邊,我拿兩個睡袋來。如果!你要睡覺的話,就用那個睡袋好了。然後!我明天早上,八點就會來,到時候!我們再來排桌子,看書要怎麼上架、還有!安排動線~』只見!林棟樑,兩個眼睛佈滿血絲、眼眶發黑,果然!是一付疲憊不堪的模樣;而!既然,交代過了程泉!該注意的事,臨走之前!林棟樑!當然還是不忘、拍拍程泉的肩膀、說『ㄟ~泉仔!今晚辛苦你了。那我先走了。啊~對了,如果!你那邊的書碼編完了,幫我那邊的書、順便!也編一編好了~』。

「學生活動中心」遼闊的空間,幾百堆的書堆中,晚上!九點多,程泉!拿了睡袋,小睡了片刻後,醒來!只覺!腦袋依然昏沉沉的、感覺疲倦。『哦~編了一下午的書碼、好累,去買罐咖啡來喝好了~』程泉!想著!便起身收拾了睡袋,穿過成千上萬的書、走出"學生活動中心";此時!只見,"學生活動中心"對面的"大學書店",已拉下鐵捲門,除了!寒意陣陣的北風外,似乎!整個校園!都空蕩蕩的。此時,是!程泉!大三學期,已近聖誕節,星期六的晚上,冬天的氣氛!讓校園格外冷清,而!程泉!到欣餐外的自動販賣機,買了罐咖啡後,在走回學生活動中心的路上,經過了!銘賢堂下方的康輔社址。一時興起,程泉!又轉了個彎,繞到了!康輔社址裡,開燈!拿了把吉他、還有!歌本,準備!這晚守夜,一個人在"學生活動中心"裡,無聊時!好唱唱歌。

康輔社"霧之鄉生活營"之前,九屆的玲玉!在康輔社址裡,教了程泉!幾個簡單的吉他和弦,自此!程泉!便愛拿著吉他,用那幾個簡單的和弦唱歌;只是!經過了一個多月,程泉!除了!在指法、撥弦!打節奏!上比較熟稔外,其實!也沒什麼進步。北風中!灰濛的路燈,照在空蕩、冷清的"學生活動中心"與"大學書店"之間的小廣場,只見!程泉,抱著吉他!拿了罐咖啡,走進了"學生活動中心"的玻璃門;而後!不久,便聽見!在"學生活動中心"裡迴蕩、傳來!陣陣的吉他聲,與歌聲。...

「~為何夢見她,那好久以前分手的女孩~她又來到我夢中。

為何夢見她,那女孩她在我日記簿裡~早已不留下痕跡。

為何夢見她,為何夢裡她的眼神,依然教我心跳~

啊~為何夢見她,為何夢醒以後~我的眼角掛著淚~」....

5、玲玉、愛珍探班

滿是!書本紙張味道的"學生活動中心",正當!程泉,一個人!抱著吉他,坐在成堆的書上,撥著和弦!自彈自唱。此時,灰濛的"大學書店"門外的小廣場,只見!兩個看似女孩子的人影;一路嬉笑的,推門進入"學生活動中心"。再說,由於!"學生活動中心"空蕩的空間,似!能使聲音迴蕩、共鳴,讓!程泉!唱起歌來!更好聽,而!這又讓他!更自我陶醉;於是,程泉!就坐在"學生活動中心"的後門附近、一個人!不斷!唱著歌,也不知!有人,從"學生活動中心"的前門!走了進來。『哈囉~程泉。原來!是你在唱歌哦。我還以為是誰。嗯!有進步哦~』聽見!有人在背後喊他,程泉!回頭,才看見!原來是玲玉。不過,這倒讓程泉,感到!有點意外,因為!星期六晚上!都快十點了;程泉!不知道,玲玉!為什麼!會突然、一個人!跑來"學生活動中心"。只見,玲玉!雙眼飄動在"學生活動中"!張望了一下,似在找什麼,而後!帶點殷切的、又問程泉、說『咦~怎麼!沒有看見林棟樑。這次!書展!不是他主辦的嗎?他人到那裡去了~』。

『哦~林棟樑,他七點多!就回去了。今晚!我先在這裡!守夜,明晚!才換他~』程泉!手裡!仍抱著吉他,坐在書堆上!轉身回答;而後,只見!玲玉,眼神!似略帶失望的、隨口又說『林棟樑,他不在哦。嘻~沒什麼事啦。因為!林棟樑,找愛珍!幫書展、做pop美工;所以!愛珍,想先來!看看!情況而已~』。『喂~愛珍,妳跑那去了,怎麼!不出來呀~』玲玉!說著,轉身!往門口的方向、喊愛珍的名字;而後!程泉,才看見!愛珍的身影,從門口大半圓型柱後,走了出來,且一臉的嬉笑。『嘻~程泉,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啊。我們兩個美麗的姑娘,是專程來聽你唱歌的耶。快點!再唱啊,在"學生活動中心"有共鳴的迴音,很好聽耶~』愛珍!一臉的笑!說話的口氣,有點像小女孩。只見!愛珍,從沒有燈光的"學生活動中心"前門,走向程泉;待!走到,程泉眼前不遠處,愛珍!就蹲下身來,邊翻著!成疊的書,邊說『噯~程泉,你跟林棟樑!在搞什麼啊。我還以為書展,你們應該!已經弄的差不多了;怎麼!到現在!都還亂七八糟,八字都還一耶撇啊。那我要怎麼做美工佈置~』。而!程泉!聽了,則!還是!抱著吉他,帶點傻笑的,回答『呵~這個!我也不知道耶,應該!到明天晚上,就可以把書上架!弄好吧~』。『哦~你們兩個真是混仙耶。到時候!星期一,書展!開天窗,看你們怎麼辦~』愛珍,又像小女孩的、笑說;而!此刻,玲玉!則是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又向"學生活動中心"張望了一下,似乎!不像剛進門時的快樂。

『噯~程泉,你那把吉他,好像音不太準耶。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我乾脆!教你怎麼調音好了。ㄟ~愛珍,妳有事嗎~』玲玉,說著!便從程泉手裡,拿過了吉他,坐在程泉!身邊的書堆上;而!愛珍,則邊翻著本書,邊回答『沒呀。沒什麼事,反正!我也想在這裡!看看書~』。『噯~程泉,那你!今晚!真的要一個人睡在這裡哦。唉呦~感覺!空空蕩蕩的,待會十二點熄燈,又黑漆漆的,怪可怕的耶。而且!外面的風又一直吹,ㄨˊ~小心"倩女幽魂"找上你哦~』愛珍!邊翻著書,還不忘!邊對程泉開玩笑。『好了~愛珍,妳不要吵了,我要教程泉!調音了~』至於,玲玉!則是抱吉他,叮叮咚咚的!開始教起了程泉,怎麼!幫吉他調音;只聽!"學生活動中心",窗外北風忽忽的吹,而!玲玉!幫吉他調過音後,又要程泉!自己練習一次。

『嗯~這樣!就對了,孺子可教也。程泉!你要好好加油,不可讓我!這個為師的失望哦。嘻~。好了,也沒什麼事,我和愛珍!要走了。程泉!你晚上一個人睡這裡,要小心哦!不要感冒了。天氣!還滿冷的~』玲玉!起身,說完話!便轉身、邀了!愛珍,又向"活動中心"沒有燈光的門口走去;而!程泉,也穿過了成堆的書,直送!她們兩個到門口,才說互相揮手!說再見。時間!晚上十點多,星期六!空蕩校園,只有北風!伴著玲玉,和愛珍的身影、走過灰濛的路燈下。...X X X

迷霧,已變成一個繭、心灰意冷的!在幽冥長眠。而迷霧中的大度山!一片灰濛,參差!如潑墨般的樹林間,只見!紅牆灰瓦二層樓的"學生活動中心",靠後門的後半部,還亮著 稀微的燈;此時,程泉!送走玲玉,和愛珍後,進到了"學生活動中心",一個人!又開始!拿著鉛筆,編起了書碼。直到,午夜十二點,學校校區熄燈,"學生活動中心"一片漆黑;於是,程泉!則又摸黑,到康輔社址,去拿了幾根半截的蠟燭,回到"學生活動中心"後,點著蠟燭!繼續再編書碼。遼闊的"學生活動中心",曦微的燭光下,一本書!一本書的編寫著書碼,程泉!覺得!很疲倦;只不過!程泉,依然!機械性的一本書,又一本書的編著書碼。偶而,眼睛!真的看花了,而!程泉!則走到"學生中心"的後門外,點了根煙;邊!感受著大度山,夜晚的靜謐,程泉!則邊又想起!書展過後,就是聖誕節,還有!他將邀惠芬共舞!在聖誕舞會。而!迷霧中的大度山,迷霧中的景物!又朦朧....

「我抓不住的紅絲線我卻也掙不脫的悲歡離合的我們的愛情~是否真只是生命化為蛹螁變的過程的月夜,

無論天涯海角妳只要手輕輕一拉我就會開始對妳思念。

妳雖然只是在我生命中來了又去但屬於我生命中的女孩,綁在我們之間的紅絲線是剪不斷的~

我們的愛情即使已在蛹中死去!但紅絲線至今卻依然纏繞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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