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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東海社會服務隊十二期期末籌備

1、89社會服務隊十四期、脫離康輔社獨立大會

1989年十月,"東海社會服務隊",這晚,將召開十四期招生的隊員大會;地點在農學院後方、靠校園邊緣!雜草叢生的河溝,可容納一、二百人的大教室。時間!晚上六點半,夜幕才低垂,只見!程泉!已穿著康輔藍衣、來到!康輔社址與其他的十屆的藍衣幹部會合;因為,按照!往例,"社會服務隊"隊員大會,康輔社的藍衣幹部!都必須列席。然而,這晚!社服隊十四期的隊員大會、卻也可能是!康輔社的藍衣幹部,最後一次!在"社會服務隊"大會列席顧問;因為,"社會服務隊"從這學期開始,便在總隊長徐文、與顧問團的主導下,準備脫離康輔社、獨立成"社會服務團"。『除了!徐文,其他!大家都來了吧。快七點了,我們也要準備到農學院、去參"社服隊"的隊員大會了~』晚上將近七點,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周為!看了看!社址裡的藍衣幹部,除了!社服隊的總隊長!徐文外,其他的九個人!都到了;於是!一行人,便離開了康輔社址,延著!大學路旁的海報牆,再轉!文理大道,邊走邊聊的!前往!夜間部學院下方的農學院,準備!參加"社服隊"的隊員大會。

程泉!是在大二的下學期,參加"社會服務隊"的,當時!是"社服隊"的十一期;如今!程泉已大四,而!社會服務隊!也已到了十四期。至於!在一行人的康輔藍衣中,穎仁、張儡!是社會服務隊的十期;而!惠如、與志勝,則和程泉一樣,都是十一期。夜晚,"文理大道"兩旁昏黃的地燈,照的!彷彿綠色隧道的"文理大道"昏濛濛的,而!當一行康輔藍衣,走經!理學院草坪之時;只聽,惠如!帶點感傷的說『好可惜哦。"社會服務隊"要獨立了。沒想到!我們穿上康輔社的藍衣,第一次!參加社會服務隊的隊員大會,卻也是!最後一次~』。『沒辦法,兄弟大了!也總是要分家嘛~』程泉,淡淡的回答。只不過,望著!理學院前、階梯旁的兩盞圓燈!照耀的草坪,程泉!卻也彷彿,還看見!自己大二下學期之時,初加入"社會服務隊"的光景;而當時!"社服隊"的迎新晚會、即是!在理學院前的草坪舉行,彷彿!志傑、阿俊!正站在台前!說相聲,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世事變遷!不可謂不快,只不過,就是一、二年的時間,當程泉!從大二下,加入"社會服務隊"!穿著淺綠色的襯衫制服、跟著!大家到山上出隊;而後,程泉!又從社會服務隊,轉而加入康輔社,大三!上學期!從穿上!康輔社的紅衣,及至!大三下學期,又穿上康輔社的藍衣。然而,大四,當程泉!穿上康輔社的藍衣,變成康輔社的當家幹部;而他現在,要參加的!卻是社會服務隊,脫離康輔社的獨立大會。

大度山夜晚的靜甯中,理學院與農學院之間,兩旁高大的樹木夾道、沒有路燈的小路;只見!十屆康輔藍衣一行人!穿越而過黑夜,走向!農學院後方的教室。而當!大家、來到農學院後方的大教室,只見!穿著"社服隊"淺綠色襯衫、與大黃色外套的徐文、早在門口等待大家。『ㄟ~周為。你們來了哦。快點進教室!就坐、好了。"社會服務隊"的隊員大會!要開始了~』徐文!見到康輔社的藍衣幹部來到後,便引領著大家!從大教室的後門;進入!大教室!靠窗邊,特別!空出來、給康輔社藍衣幹部的第一列座位。此時,程泉!只見整個大教室,一兩百個座位、都早已坐滿"社會服務隊",十四期!剛招生的新隊員,與前期的老隊員;而!當程泉,經過窗邊之時,便見!許多穿著大黃色外套、或淺綠襯衫!熟識的社服隊老隊員,熱忱的!紛紛!向他打招呼。『ㄟ~程泉。好久,都沒看見你了。也不多回來參加"社會服務隊"的聚會。人家!我們石磊隊!有好多漂亮的女生,都好想認識你耶~』小婉兒!開玩笑的、對程泉說;而!程泉,聽了!倒有點不好意思。因為!自程泉,加入康輔社後、似乎,確實!就跟"!社會服務隊"有點疏離。『穎仁。好小子!你還敢回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還是!被退學了。那麼久!都沒看到你出現~』而!加入康輔社後,與社會服務隊疏離的,其實!也不止程泉;像穎仁,他田埔隊的老隊員,一看見!他!便是拿著拳頭,又搥!又罵的,似乎!想立刻!置他於死。

「東海大學」校園邊緣,農學院的大教室,即使!坐滿了人!卻頗為安靜,或許!是"社會服務隊"嚴格的紀律;又或許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是十四期!剛招的新生,彼此!不熟悉的緣故。『大家注意,社會服務隊十四期隊員大會,即將開始。全體起立~』晚上!七點,只見!揹著值星帶的值星官,小跑步到教室的講台前,喊口令。而待!大教室裡的人!都起立後,接著!站在大教室門邊的司儀,便!喊到『康輔社─社會服務隊十四期隊員大會,大會開始。請總隊長就位~唱校歌~』。『美哉吾校,東海之東;浥重冥之巨浪,培萬里之長風...』只見!總隊長徐文,站在講桌後!主席的位置;除此外,剛剛的值星官、與司儀,卻都已是程泉!所不認識的人。當大家!在唱著校歌,而!程泉,似乎!想起!自己在大二下學期,初加入社會服務隊之時;也是!在農學院的這間大教室、召開!十一期的隊員大會。農學院,程泉!再次面對,這歌聲繚繞,教室地板!由向後向前傾的大教室裡,一、二百個座位!坐的滿滿的、都是"社會服務隊"的人;而!程泉!依稀,也想起,當時!十一期隊員大會之時,教室的窗邊!也坐著!一排穿藍色的外套的人。『~他們是康輔社的藍衣幹部~』程泉!記得,當時!似乎!是呂賢,跟他這麼提起的;而!從此,"康輔社的藍衣幹部",便一直!都是程泉,心中的夢想。

『禮成,大家請坐。我們請指導老師,紀老師致詞~』唱完校歌後,接著!司儀,便請康輔社的指導老師致詞;只見!頭髮微禿,身材微胖的紀老師,站在講台!講到『~社會服務隊和康輔社、原本是一家人。只是!隨著"社會服務隊"的編制、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多;因此!若是再附屬在康輔社之下,運作上!也會出現許多困難~』。『所以,關於!"社會服務隊"在這個學期,向"學生活動中心"的課外活動組提出的,要成立新社團的申請。現在!課外活動組!也已經在審議,應該!很快就可以通過。而!通過後,到時候!學校的課外活動組,也會!很快的!就分配給"社會服務隊"、應有的資源~』紀老師,可說!是康輔社、與社會服務隊的創社與創隊的老師;除此外,他也是"東海大學"學生活動中心、課外活動組的主任。所以!對於社會服務隊的獨立,紀老師!也有一定的決定權。

程泉,身穿康輔藍衣,坐在"社會服務隊"十四期隊員大會,窗邊的位置,就如同!他十一期隊員大會之時,所看見的康輔藍衣幹部一樣;然而,此時!程泉的心中,卻沒有衣錦還鄉的驕傲,相反的!卻有一種愧疚、與心虛。因為,當程泉!坐在大教室,面對!社會服務隊,與自己同期的那些!熟悉的老隊員之時;不知為何,此時!程泉的心中,彷彿!竟有種,當初自己為了穿上康輔社的藍衣,似乎!卻背棄了"社會服務隊"的愧疚。『大家掌聲,謝謝指導老師。接著!我們請康輔社的社長,致詞~』農學院!大教室的日光燈下,紀老師!講完話後,緊接著,一旁的司儀;便是請康輔社!十屆的社長、周為!上台講話。只見!周為、上台後,說到『~雖然,社會服務隊!當初是由康輔社三屆的藍衣幹部、所創立;然後!利用暑假上山、服務偏與遠地區。不過,這幾年下來,社會服務隊的成長迅速,由原來的兩個隊,更已擴充為四個隊。因此,社會服務隊,無論隊員與編制,目前!更可說!都已比康輔社還龐大~』。『基於,社會服務隊!更成熟運作的關係,所以!對於!社會服務隊,即將!脫離康輔社獨立,我們也樂觀其成。況且,社會服務隊的成長茁壯,一直!也都是康輔社的驕傲。因此,對"社會服務隊"的獨立成"社會服務團";在這裡,我們康輔社的藍衣幹部、更為大家!獻上衷心的祝福~』。

程泉,身穿康輔藍衣,坐在窗邊的位置。正當!周為致詞之時,程泉!悄悄的,四下張望了一下,這個!變得有點陌生的環境。的確,十四期的"社會服務隊"隊員大會,對程泉!來說,已經!陌生;除了!當時,十一期與程泉!一起出隊的貢丸,還有!幾個學姊都已畢業。另外,程泉!也沒有看見小渝出現,畢竟!小渝!也已經大四;而!大四的學生,煩惱的多是!學校畢業後的就業問題,也鮮少!能再投入社團活動。『大家!請掌聲,謝謝!康輔社長的致詞。接著!我們請總隊長,為十四期的新隊員,講述一下!我們社會服務隊的歷史。請徐文!總隊長上台~』周為講完話,接著!司儀,便請徐文上台;而後!只聽,徐文!一貫不急不徐的音調,站在講台!緩緩的、講述社會服務隊的歷史、還有與康輔社的淵源。

『關於台灣、大專學生投入"社會服務運動"的起源,大致!可追溯自民國六十四年,因為"釣魚台事件",及"退出聯合國";至使,當時的大專青年!激起了愛國心,並開始從!學校學術的象牙塔,走向!實際社會的參與、與服務。而!我們"東海大學社會服務隊",則是!在民國七十二年,由康輔社的藍衣幹部創隊,並於!暑假!第一次上山服務。第一次的出隊!地點是在新竹縣尖石鄉的玉峰、石磊;只有!一隊、服務兩站,這也是!社會服務隊的第一期。而後!到民國七十三年寒假,社服隊!第二期,又擴編了第二隊,服務的地點!則是兩隊、服務石磊、玉峰、田埔、秀巒!四個站。及至!第四期,社服隊,才從兩個隊!又擴編為四個隊;而!當時!服務的地點,石磊、玉峰、田埔、秀巒!也就變成了,現在,我們"社會服務隊"四個隊的隊名。由此,我們可見!"社會服務隊"與"康輔社"的歷史,其實!是盤根錯結、同氣連枝的。因此!就算社會服務隊,因運作上的關係!必須獨立;但!將來,我們和康輔社之間,也仍是關係最親密的友社~』聽,徐文!講的社會服務隊歷史,其實!程泉,早已耳熟能詳。此時,程泉!身穿康輔藍衣,或許!是因為看不見舊時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即使,坐在人群中,而!一種空虛與失落,竟悄悄又湧上程泉的心頭。

「貢丸,他們都畢業了。小渝!也不會來了;也沒看見!志傑、阿俊他們出現。大家!交男女朋友的、交男女朋;忙著!考高普考、考研究所的,找工作的。是啊,大家!都大四了,早就退出社團活動了;只有我,到現在!還在搞社團~」舊時人!都不見了,也再沒人!能分享, 程泉!身穿康輔藍衣的榮耀。只有!一種惆悵!籠罩,即使!程泉,原本!也曾期待!有一天能衣錦還鄉;只不過,此時!程泉!卻一點衣錦還鄉的感覺都沒有,甚且!面對的!更是社會服務隊、即將!要從康輔社!分離、獨立。

2、流言、贏得薄倖名

農學院的夜晚,東海大學校園邊緣,臨著!一條雜草叢生河溝旁的大教室;程泉!身康輔藍衣,坐在窗邊!參加"社會服務隊"十四期的隊員大會,怎麼!能不感到惆悵。因為,事實上!前不久,程泉!才與自己苦苦追求了一年多的惠芬,感情!徹底的決裂;自此,程泉的心中!就像破了了洞,每每!想起惠芬!更覺自己,就像是!汽球般不斷在洩氣,空虛不已。社會服務隊獨立,舊時人!舊時感情都不見了,還有!曾經讓程泉!傾心的小渝、去年!早就有了男朋友,此時也再沒出現;加上,惠芬!對待他的無情。或許!是新愁!加上舊愁,即使!程泉!身穿康輔藍衣,又怎能!擋得住!這一波一波,如潮水!湧向心頭的空虛、與寂寞;更分不清!自己是為了什麼而惆悵。再說!程泉,連自己!為何惆悵都不知道,當然!他更不知道,自他與惠芬!感情決裂後;此刻,夜晚的女生宿舍裡,在社工系的女生之間,關於!他的流言!正不斷的漫延、與蜚短流長。...X X X

『惠芬,不要難過了啦。其實,程泉學長!那種人,根本就是個感情騙子,分手!也好,有什麼好難過的。對了,我還聽隔壁寢室的學姊,說啊~程泉學長!在大二暑假,有一次!帶完營隊,三更半夜的!就用機車把小渝學姊,載到台中港去兜風。唉呦~好那個喔。然後!他就故意!讓小渝學姊騎機車,然後!他就坐在後座;趁機!就對小渝學姊上下其手。還不止!這樣,後來!他們到海邊,然後!程泉學長,三更半夜!趁四下無人,就想對!小渝學姊"霸王硬上弓"。好噁心哦,而且!又不負責任。妳知道嗎,後來!那個暑假,都還沒開學;程泉學長!就把小渝學姊,始亂終棄,甩了耶。妳說這種男生!可不可惡~』女生宿舍裡,近日來!對於、"惠芬被程泉學長、始亂終棄"的傳聞,大家!已有耳聞;或許,也是!基於,雌性!弱小動物!面對雄性動物的侵略、彼此的惺惺相惜,因此!一群女生!七嘴八舌,也不吝!對惠芬,多所勸慰。而!一群女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最大樂趣,無非就是"東家長、西家短"的數落別人,甚且!盡其所能的挖掘別人的隱私、搬弄是非。因此,既有人!開了頭,揭穿了!程泉的"真面目";接著,關於!程泉!不管有沒有!幹過的醜事,在封閉的女生宿舍裡,更像!病毒一樣,以等比級數!傳播、漫延。

『ㄟ!ㄟ!我也有聽說耶。在這個暑假,程泉學長!到YMCA當"專職活動幹部"帶營隊,然後!我們系上!也有好多女生、去YMCA當兒童營隊的指導員;像!以前,和惠芬!妳同寢室的小玲、也有去玩啊。妳知道嗎?我聽說耶,有一次!在YMCA的谷關營地,營火晚會結束;然後!程泉學長,就單獨邀小玲!一起去夜遊。哎呦~"知人知面!不知心"哦,別看學長!平常時,人模人樣的;沒想到!一到晚上,兩個人!走到四下無人的山谷,學長!就露出原形,竟然!就對小玲!伸出狼爪,想對小玲"霸王硬上弓"耶。...後來,小玲說!"程泉學長,沒有對她,得逞獸慾啦";不過,就算!得逞了,小玲!也不好意思說啊,對不對。總之,以後,大家!要對程泉學長、小心點就是了;千萬!不要晚上,跟他走在一起,猶其!學校裡,又有那麼多四下無人的相思樹林~』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封閉的女生宿舍裡,每當!幾個女生!晚上!在寢室,私下談起這些事,壓抑的性慾!便充滿了興奮。然而!女人壓抑的性慾,一旦!被勾起了興奮!卻又無法宣洩,當然!又要把一切的帳,都算到;無端勾起她們性慾的程泉身上,更加以痛罵一翻。『還有,還有啦。我聽說程泉學長,才剛上大學!大一的時候!第一次參加舞會。然後就趁黑!向李玫玲學姊、伸出"祿山之爪";而且!是用整個手掌!偷襲胸部,大力的抓哦。好像,把李玫玲學姊的胸部!都抓的烏青了,唉呦~真是大色狼。程泉學長!大一的時候!就已經、這樣色膽包天;妳們說!現在他已經大四,一定更變本加厲、變色魔了。反正!大家!要小心就是了~』『唉~從前!我還滿仰慕程泉學長的,想不到!他斯文的背後,竟是這種!狼心狗肺的色魔,太讓人失望了~』;『是啊~是啊。假如!程泉學長、敢對我霸王硬上弓;那我!就~只好!只好~"以身相許"了。嘻~開玩笑的~』『程泉學長!真的是衣冠禽獸耶。我一定要趕快去提醒社工系的女生,讓大家!多小心這個變態~』...。

『喂~喂~妳們有沒有聽說。我剛剛!在惠芬的寢室裡,聽她們說~程泉學長啊,對我們系上好多女生、都"霸王硬上弓"過耶。而且,是"從大四到大一的女生",都有哦;難怪!女生宿舍的圍牆、要圍上刺鐵絲網,不然!大家都有危險了~』"一句話!傳過三個人!就不再是真的",即便如此!大家卻喜歡把一堆謊言、傳來傳去。就像!自古以來,所有宗教!闡述的真理一樣,頂禮膜拜、口耳相傳、繪聲繪影;不幸的是,可憐的程泉!以純潔的處男之身,一個保險套尚沒用過,卻竟被!形容成了"專誘騙無知少女"的魔鬼、蒙此不白。這不,流言,從女生宿舍的一個寢室,才又傳過一個寢室,說法!立刻!又變本加厲;只聽!大家都説『ㄟ!ㄟ!好可怕哦。我剛剛!在隔壁的寢室,聽她們說~我們系上!從大四到大一的女生,"幾乎"!都被程泉學長、"霸王硬上弓"過耶。還有啊~聽她們說,程泉學長!都是躲在相思樹林裡面,只要!有女生落單了,就會被他拖進去相思樹林裡面、"霸王硬上弓"哦~』。『以前,我剛上大學,還覺得,程泉學長!很瀟灑風流;現在!我覺得他,不是風流,簡直是下流~』在女生寢室,有性慾無法宣洩的女生,這麼說;而後!又有,天天沉溺在性慾的女生,接著說『大家!揭穿了程泉學長的真面目,也算!對惠芬!當頭棒喝;救了惠芬。"長痛不如短痛"啊~這樣,惠芬!應該就不會,再被程泉學長!蒙在鼓裡。而!大家!也不會繼續被騙失身了~』。『可憐的惠芬,都被程泉學長!蹂躪成了殘花敗柳,才被始亂終棄。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程泉學長,腳踏那麼多條船,而!她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受害者~』『對啊~長的比較帥的男生、都這樣。看程泉學長!就知道了;惠芬!一定很傷心。唉!如果是我,我一定很快!再交一個,比程泉學長!更好的男朋友;讓他看看~』。....X X X

農學院的夜晚,東海大學校園邊緣,臨著!一條雜草叢生河溝旁的大教室;程泉!身康輔藍衣,坐在窗邊!參加"社會服務隊"十四期的隊員大會。一種惆悵的情緒!莫名的縈繞著程泉,或許!是想到自己大二下學期,自加入社會服務隊的改變,又或許!是想到!惠芬的無情,而!自己卻又對她無法忘懷;在"社會服務隊"十四期的隊員大會中,程泉!始終感覺悶悶不樂,也有點心不在焉。直到,總隊長!徐文,講完了社會服務隊的歷史,接著!將進行的,便是!十四期社服隊籌備工作、各隊隊長與各組組長的工作報告。而!就在此時,康輔的社長!周為,也率領康輔社!坐在窗邊,一列的康輔藍衣幹部,向大家!深深一鞠躬;之後!康輔社的藍衣幹部,便先行離開"社會服務隊"十四期的隊員大會,一片掌聲中!自此!康輔社!也完全退出了社會服務隊。璀璨的青春時光!大度山上歡笑的相聚、已然!逐漸被分離取代;而!似水的年華!追尋的夢,成長的過程!更總是充滿惆悵。當一行康輔社的藍衣幹部,離開了農學院!社會服務隊十四期的隊員大會,而!程泉!走在"文理大道"燈光的昏濛中;卻不禁!依然想起,自己曾參與,社會服務隊十一期的出隊、與十二期的籌備!在大度山的迷霧中。...

3、88十二期社會服務隊期末籌備

「1988年12月x日大度山日記:聖誕節過了,大三!上學期!也已進入學期末。社會服務隊!第十二期,訂製的淺綠襯衫,還有!大黃色外套;今天!已提早送來;放在一樓。另外,十二期!出隊要用的器材,現在!也已開始在一樓,堆積如山;而!器材組,學期末!也才要開始忙而已,所有的器材,還要!按照!四隊的需要分類、管理或維修。雖然,沒去參加康輔社挑戰營的籌備與出隊,事實上!也根本沒時間;自心譯書展結束,便開始!忙著跑"社會服務隊"的器材,連該繳的報告!都沒寫、也沒交。學期末了,這學期!積了那麼多科目的報告,都沒繳,怎麼辦。越來越怕!遇見老師,更怕去上課...」

「1988年12月x日大度山日記:完蛋了。教"社會研究法"的陳理教授,今天!竟然託林棟樑,來通緝我。這學期,我根本!沒去上過幾堂"社會研究法"的課,報告!也都沒繳;期中考!更只考了三十幾分。林棟樑!說,陳理教授!叫我明天上午,第三節下課,去系辦公室!找他;在劫難逃,恐怕!將會被"就地正法"~」

迷霧中的大度山,1988年!聖誕節過了,程泉,大三!上學期!也已進入了學期末;而!自上了大學,每學期的學期末,對程泉來說,永遠都是擺脫去的可怕夢魘。課沒上,作業沒繳、書都沒唸,一到了學期末!也該是!老師,對程泉!算總帳的時候了。而,必修的學分!會不會被當,會不會!1/2學分被當,甚至!被2/3而退學;學期末一到,程泉的日子,也開始!戰戰兢兢的,活在!類似通緝犯的恐慌當中。這天!早上,第三節課下課,只見!程泉!一付作賊心虛的樣子,徘徊在法學院,從二樓前往三樓"社工系系館"的樓梯間;且!不斷大口大口的抽著煙。「風蕭蕭兮,易水寒」正當!程泉!徘徊在前往、社工系!三樓系館的樓梯間,大口大口的抽著煙,作心理建設;準備去赴陳理教授,對他"社會研究法"的死亡之約。正巧,張健!從三樓的系館走下來,而!一見程泉,張健!更一付興災樂禍的嘴臉、說『ㄟ~程泉,你在這裡哦。陳理教授!在找你,你知不知道。他說!你的"社會研究法"很危險了。呵~還有!林棟樑,也被約談了。林棟樑!應該也有告訴你吧;呵~我們班!就我們三個最混仙~』。

『ㄟ~張健。你的報告也沒繳嗎?不然!怎麼會被約談~』一聽!張健,也被!陳理教授約談,程泉!心中感到一陣欣慰,以為找了殿背、"同病相憐"的人;只不過,張健!卻嘻皮笑臉的,一付!更興災樂禍的!對程泉說『報告~我都有交啦。我只是!缺課太多而已。呵~程泉,好像!全班!就只有你一個人,沒交報告。我看!這次!你真的完了~』。『喔,這樣。那林棟樑的報告,也都有交嗎~』聽張健說,全班!只有一個人!沒交報告,程泉!卻還不死心,希望!能找到一個陪葬的人;只不過,張健的回答,卻讓!程泉心慌的心!更覺心寒。只聽張健、說『喔~林棟樑哦。他只有缺交一篇報告,不過!今天,他已經補繳了。可是!聽陳理教授說,你好像是整個學期,一篇!報告都沒繳耶。所以!才要叫我們去找你、來系館啊。呵~呵~』。

法學院,前往"社工系"三樓系館的樓梯間,程泉與張健!短暫的交談過後,已大致!知道!自己所處的狀況;除了!心慌、恐懼之外,程泉!不禁!更汗涔涔,獨自!邁著沉重的步伐、往三樓的系館去。「死定了。就算!我現在!要趕報告,社研法!都是統計學;一時!也不可能!趕那麼多報告了。待會,要怎麼跟陳理老師說~」死到臨頭,程泉!也只能,硬著頭皮!走進系館。而後,只見!程泉!臉色蒼白的,問了一旁的助教!陳理教授的辦公室後;接著,程泉!便也只能!腿軟的,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敲門。『喔~程泉。進來、進來。我早就想找你談談了,找了!那麼多人去找你,好不容易!才把你找來~』這學期!剛從美國學成歸國,三十幾歲的陳理教授,開了門;而!程泉,便也走進了窄長的辦公室,舉足無措的!四下的望了望、排滿兩面牆!書架上的書。接著,陳理教授,指著!靠走廊窗邊的一張椅子,又對!程泉、說『辦公室很小,有點擠。來~坐這裡好了~』。『程泉,你有抽煙吧。來~抽根煙吧,不用客氣。放輕鬆點,只是!想找你,隨便談談而已;也不一定!是談課業的事、不用!太緊張~』陳理教授!是學"社會工作"的,當然!在專業上!很懂得,如何!安撫"問題學生"、"案主"、或"精神病患"緊張的情緒。而!程泉!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接過!陳理教授的煙後,又聽!陳理教授說,"不一定是談課業的事";因此!程泉!雖然心虛,但!心情上,似乎!卻也不再如!初進辦公室時,那般!恐慌。

『程泉,說說看吧。你平常!沒來上課,到底都在忙什麼?』陳理教授,拉了張椅子,與程泉!成四十五度角而坐;樣子,像是在與程泉閒聊,而後!自己也點了根煙。而!這樣的坐法與角度,也正是,程泉!在"社會個案工作"學過的─當"社會工作者",面對"案主"做心理諮商時,這樣!會讓!彼此談話比較自在,也不會給對方太大的壓力。至於,當程泉!初坐到椅子時,陳理教授!便遞了根煙給程泉,而!他自己也點了一根煙;主要,可說!是為了解除程泉!對他的"心理防衛",並表示!他跟程泉!是"同一國的人",以利彼此溝通。『老師,你也有抽煙啊。平常時,好像,都沒看見!你抽煙~』果不其然,程泉!看見!形象,一向端正清新的陳理教授,竟然!跟他一樣!都有抽煙的"不良嗜好";頓時,程泉!便覺,與陳理教授之間的距離拉近不少,不再!是老師對學生,嚴厲的質問。只聽!陳理教授,先"自我坦露"的,笑著回答『平常!在學生面前,我當然!不抽煙;但私底下!抽一點。每個人,總有不同的面向嘛;在不同的環境,就要適切的扮演不同的角色。好了,說說看吧。你沒來!上課,到底都在做什麼~』。而後,只見!程泉,猶豫了一下,結結巴巴!有點詞不達意的、回答『哦~平常!沒上課哦。我好像!也沒做什麼,就覺得!很想睡覺,然後!就一直睡覺啊。我就覺得!我很不想唸書~』。

『哦~這樣!都在睡覺。可是!你如果,不想!念書;那又為什麼要上大學呢?既然!上了大學,學生!就是!要唸書啊。不然,我們先不要談課業的問題好了,先說說!你的人生有沒有什麼目標,還是!對未來有什麼規劃~』事實上,陳理教授,應該!是知道,程泉!大部分的時間、都熱衷於搞社團;只不過,聽程泉說!自己都在睡覺,陳理教授!倒是有些訝異。而!既然!原本課業的問題,被程泉的"睡覺之說"!打斷了、難以再談下去,於是!陳理教授!只好又轉了個話題,以問句的方式,繼續!引導程泉、談話。只不過,程泉!一聽陳理教授,問他關於"人生的目標""、生涯的規劃"這種大問題;一時間,程泉!只覺!大腦空白,半响!又支支吾吾的、回答『沒有耶。我沒有什麼人生的目標、也沒規劃什麼;就"橋到船頭!自然直"啊,走一步算一步,走到那裡!算到那裡,這樣啊~』。『至於,為什麼!要上大學。那是!我父母!要我唸大學的啊,我根本就不想唸書。不過,我倒是!蠻羨慕、欽佩老師的,三十幾歲!就拿到博士學位~』從小在老師的棍棒下成長的程泉,對老師!一向懷有深刻的戒心、與敵意;因此,一時半刻!要他在老師面前,坦露自己的想法,確實!有困難。即使,上了大學後,老師對待!學生的方式、大多!像是朋友的關係,已不再是!小學到高中的權威管教;不過!人格已形成,陰影總是在的。唯!談到此,程泉!反客為主,稱讚了一下!老師的年輕有為;倒也算是!對老師,釋出了一點善意。只聽,陳理教授、微笑回答『嗯~博士學位!也不是很難拿啦。其實,我也蠻愛玩的,不過!就是一天,就撥個一、二個小時讀書而已。凡事!就是要持之以恆嘛,日積月累!自然!就會看到成果。既然!你不想唸書,那我建議你,至少!應該給自己找個方向,然後!讓自己朝著那個方向去努力;這樣!生活,也比較充實,比較有重心不是嗎。不然!你說你這樣,整天睡覺!也不是辦法啊~』。

法學院三樓,社工系系館!窗外的陽光,微灑進!陳理教授辦公室。只見!程泉,抽完一根煙後,從自己的口袋掏出煙,自己又點了一根;並遞了一根給陳理教授,不過!陳理教授,說自己!煙沒抽那麼凶。大致上!這個上午的談話,陳理教授!果然,沒談太多!關於程泉的課業、與報告沒繳的事;倒是,比較像是在做"心理諮商"。而!對於"心理諮商",程泉!也是唸"社會工作系"的,當然!對這整個溝通的過程!也瞭若指掌。從解除自我的防衛,自我坦露!以引導對方溝通,同理心!認同對方,乃至於!觀察對方的肢體動作、以猜測對方!非言語溝通背後的意義;何況!對於,"社會工作系"大三的學生來說,其實!每個人!早都已嫻熟於,這些的心理遊戲。因此,當程泉!在與陳理教授談話之時,也不能說!各懷鬼胎,只是!不由自主的,程泉!就是會不斷去猜測,陳理教授!每句話的作用、與函義;而後!彼此的談話,也就越來越越像是,"按照心理學的劇本"在套招。『程泉,你說!你不想唸書。那你有沒有跟你的父母溝通過,跟他們談談你的想法。或是!讓他們明白,你對自己的人生、所面對的困境、與迷惘~』陳理教授,又問程泉;而!程泉,則兩眼帶點茫然的、回答『沒有耶。我不知道!我要跟我的父母、講什麼。不過,我想!也許~只要交能到一個女朋友;那大概,我的人生!就會改變吧~』。

『對了。我常常覺得!蠻空虛的,所以!才會這樣。如果!交一個女朋友,我想!我應該就不會,再這樣沒有目標了~』程泉!與人溝通的能力,原本!就太好;況且!他與人對話!往往更牛頭不對馬嘴,常!讓人!頓時!丈八金鋼摸不著頭,不知如何繼續。此刻,也許!程泉!正好想到,陳理教授!當班導師,在他們"社工一A"班上的惠芬學妹;於是,程泉!天外飛來一筆,就給自己!想了個,人生!感到茫然的解決之道。當然,程泉!不好意思!直接!說,他正在追求!陳理教授!他們班上的惠芬學妹;而!只要!追到惠芬,他一定!就會努力積極向上。倒是,陳理教授,對於!程泉!提出的"追一個女朋友"之說,似乎!感到有點存疑。因為!陳理教授,畢竟!是教授,當然!也無法相信,程泉!說他只要追到一個女朋友;而後!他就會天天來上課,且把所有報告補齊,讓所有的問題,剎那!都迎刃而解。只見!陳理教授,帶點懷疑的、說『也許吧,當一個人!生活的環境改變,而!他的想法,也許!就有所改變。不過!現在,你!課要來上,報告!不管!寫多少也要交。這樣!我也才能幫你啊。不然的話,學期的成績,我怎麼打你的分數呢~』。『哦~好吧。老師,那我以後!會盡量去上課~』『嘿~程泉!你還說盡量咧~是一定!要來上課..』...X X X

4、生命空虛的欠缺、形成內心蒼桑的世界

無年月日,迷霧!化成大鵬鳥!彷彿幾千里的烏雲、翱翔在在幽冥!離地九萬里的雲霄。而迷霧中的大度山,要說,程泉!真的懶惰的無可救藥,那!即使到了大三上學期的學期末,他卻還是!騎著機車,風塵樸樸!忙著奔波,到處!跑十二期"社會服務隊"出隊要用的器材;只是,程泉!卻就是!不肯花一點時間寫報告、或是唸書。事實上,程泉!在法學院,社工系館的辦公室、與陳理教授的談話中。原本,程泉!也想跟陳理教授,談談!自上大學以來;自己!莫名常無止盡空虛,甚至!對生命槁木死灰的情形。無奈!詞不達意,而!程泉!也總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中!面對那種無止盡荒蕪的痛苦;於是!結結巴巴的、講到最後,就變成了─"我想!只要交到一個女朋友、一切!就好了~"。因為!電影都是這樣演的,"生命原本就是在找尋真愛",只要!找到了"真愛",那人生!也就能,永遠的幸福快樂了;只可惜,程泉!沒有機會,聽聽!陳理教授,這位社工博士、在這一方面的看法。姑且不論!真愛,究竟是什麼,而!程泉心中無止盡荒蕪的情緒,卻只是!周期性的!不斷!去而復反;而!所有的迷惘,畢竟!也只能靠程泉!自己去追尋。

「人生只是聚散離分,縱有真愛!也只是短暫的寄託,沒有永遠的歸宿。世間情緣,不是生離,就是死別,最後!更總是難逃哀戚的結局。所愛的人!如此,朋友!如此,甚至!親人!也是如此。"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陽一出便無蹤",而我要的!不是人生的短暫與虛幻;只是!這生命擁有與失落的荒蕪,卻能向誰訴苦~」迷霧中大度山的東海湖,只見!湖底一隻孑孓!浮出水面,暗夜裡!孑孓拍擊水面、奮力!變成了一隻蚊子,濺起水花!博扶搖而上青天九十公分。而當,蚊子!飛在九十公分的空中,俯視東海湖的浮游生物、與細菌!彼此互相吞噬,頓時!慶幸!自己已超脫於物外;然而,當蚊子!又回想,自己還是孑孓之時的往事種種,與在東海湖的悠游,卻又不禁感傷。由於,蚊子!很小,所以!它看到的東西!都覺得很大;猶其,當蚊子!飛過一個人的身邊之時,更覺!人就像是一座山那麼大。於是,飛在九十公分空中的蚊子!心生盼望、的想「當蚊子!實在太痛苦了,怕被吃掉,怕被打死,生命更如此短暫。要是我慢慢的成長,變成一個人那麼大的話,那我的生命!應該就可以活的無憂無慮,且永遠的快樂、滿足與幸福~」。

迷霧中的大度山,深夜裡,程泉!又徘徊在東海湖畔;而這夜,程泉!正巧與那隻,飛在九十公分高的蚊子,不期而遇。再說,這是隻!多愁善感的公蚊子,不知!為何!它活著始終覺得空虛,甚至!感到生命槁木死灰的荒蕪;而!或許吧,因為!當它!性成熟後,頓時!卻更感到自我的缺陷,而!渴望!能找到一隻母的蚊子!與它交配。不過,想找到一隻母蚊子交配,顯然!這隻多愁善感的蚊子,還得!多吸點血,把自己養的更肥壯一點;因為,這是!地球上,有形的物質世界,"優勝劣敗"的物種演化法則。蚊子!在東海湖看到程泉,覺得!很高興,因為!相較於它的渺小而言,程泉!對它來說簡直,就是個神;只不過,蚊子!為了自己追求真愛、與交配的夢想,它還是!選擇了必須吸神的血,以!獲取食物及自己的利益。於是,蚊子!飛到了程泉的耳邊、嗡嗡作響。而,這晚,程泉!正為學期末,報告沒交、考試將到!書沒唸,還有!與惠芬之間的感情而苦惱;乍聽,耳邊!蚊子的聲音嗡嗡作響,程泉!不經意的大手一揮。"啪~"一聲,只見!那隻多愁善感,且帶著!追尋真愛夢想的蚊子;剎那!血肉模糊的,黏在程泉的臉上。蚊子!才以為,自己離開了東海湖的那一池烏濁的水,已超脫於物外,沒想到!卻就這麼死在程泉的手裡;而!只見,程泉!捏起!黏在臉上的蚊子,拈指一彈,就把!那隻死掉的蚊子,又丟入了東海湖。魂歸來兮,世實上,那隻蚊子!心中一直有著,朝思暮念的真愛;只不過,神!拍死它的時候,才不會管它這些小事。而,當!蚊子的一縷幽魂,在沉入東海湖底之時,也終於!有所悟「我原本!只是東海湖的污泥,後來!變成孑孓;之後,孑孓!又長成了蚊子;卻沒想到,現在!我又變成了東海湖的污泥。唉~有什麼辦法。活著!總是饑腸轆轆,總是要吃、以滿足口腹之慾。生命的存在,"公的"總是!渴望獲取"母的"陰柔的能量;而!"母的"也總是欠缺"公的"陽剛的能量,大家!也總得不斷的追逐,以滿足這份渴望。蚊子!如此;人,如此;而或許,神,亦或是造物者,也是如此~」。

「漆黑的山頭有明月,過去的一切!已如花落逝水;卻獨留淒涼!在我心中,是個蒼桑的世界。而今!我已明白,人的靈魂!在追尋的感情、只是!所渴望的能量;就如同動物在尋找食物裹腹、填飽自己的饑腸轆轆。只是!多少人沉溺在愛慾的渴望,卻讓自己的靈魂!不斷的沉淪、與輪迴在慾望,無法填滿的深壑。」迷霧!化成大鵬鳥!彷彿幾千里的烏雲、翱翔在在幽冥!離地九萬里的雲霄。而!迷霧中的大度山,此時,程泉!徘徊在東海湖畔,更不知!其實,自己!早已離開人世;卻仍!多愁善感的,流連在自幾過去的人生、殘留的幻影。只不過,此時,程泉的心中!似乎,卻聽見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世間情緣,不是生離,就是死別,最後!更總是難逃哀戚的結局。別要期待!從別人身上找到永恆了。"真愛"與"真理",何處追尋;其實!就在每個人的心中,也只能往自己的心裡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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