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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88期末考與社會服務隊十二期行前集訓

「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聞者皆笑癡,誰解其中味。說到辛酸處,荒唐愈可悲;由來同一夢,休笑世人癡。~紅樓夢~」

1、絳珠草改名─"大度山之花"

度年度月度日,迷霧中的大度山。殘磚破瓦的四合院!庭中枯枝迎風,看似!"東海大學"的文學院!已荒蕪,往日榮景!更在滔天衰草中難尋;而!木頭腐朽的門窗,看盡!無法遮風避雨的陋室,蜘蛛網纏繞處!卻似!仍有人在追憶青春。東廂房!樑上的燕子!自十年前飛去便未曾歸來,枯草枝結的巢!獨留一段空蕩的故事;而循著!昔日迴廊的紅磚,經過!玄關右邊時,萬物蕭索的天地,此時!圍牆邊!卻見、唯獨有一株草!青翠。這株草,名為"絳珠草",原長在大荒山!太虛幻境的靈河岸,卻不知!此時,為何!會長在大度山!東海大學的文學院;且在這萬物凋敝的季節,而她!卻依然!長的如此青翠,顯然的!當是有人!用心在守護著她。天地蒼茫!落葉翻飛處,看似!有人的腳步走過,而腳步停止的地方,竟然!是一塊像墓碑的石牌矗立;只見,那石碑上的正面,是用毛筆字!寫著"康輔社"三個字。而!這塊"康輔社"的石碑,以往!應都是擺在康輔社門口的,卻不知何時,竟被搬到了文學院。繁華落盡!剩下淒涼的大度山,迷霧中!究竟!是誰在幹這些蠢事;或許,當你!走到"康輔社"的那塊石碑後,隔著!迷霧,你還會看見!更蠢的事─「賈~程泉」。只見,"康輔社"的石碑後,似乎!原本是寫著"賈路仁"三個字,只不過!字跡已模糊;然而,似乎!不久前!又有人,刻意在其上!添上新的字跡,而!寫的!正是"程泉"二個字。由於,新添上的筆跡,只蓋住了!原本後面的"路仁"兩個字,所以,遠看!石碑上!寫的是程泉;然而!近看時,才知道!程泉!上面還有一個模糊的"賈"字,於是!就變成了「賈~程泉」。

話說到此,只聽見!文學院的東廂房,似傳來,有人!嘆息聲。『咳~人生如夢,一事無成,只是!想起年輕的時候在大度山,也曾結交過三、五之心好友;並遇見!幾個、讓我傾心的女子。反正!現在,窮途潦倒之際,我也無所是事,游手好閒,活著!也是當米虫;不如!還是寫些,年輕在大度山的晨風夕雨, 一來!打發時間,二來!也可醉生夢死~』文學院!東廂房的陋室,幽暗的角落裡,一盞昏黃的檯燈下,只見!有個人影!坐在一張大書桌後,似!拿著筆!正在寫些什麼;時而!卻又抽了口煙、長噓短嘆。昏黃的檯燈下,只見!那人!憔悴的臉上戴著付圓框的眼鏡,而!一頭亂髮下,依稀!可見!其額頭平整開闊,鼻樑挺直!五官端正;眉宇間!看似!瀟灑,卻難掩其落寞的神情。文學院!東廂房的陋室,只見!那坐在書桌後的人,似!又在自言自語『"程泉"~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父母!養育你一生,你做的事!卻盡讓父母失望。你是我做過的一個夢嗎?只是!在那個夢裡,你卻幾乎!辜負了所有人;朋友皆反目,親人盡疏離,而!這一切!究竟,又是為了什麼。"程泉"~你只不過!是我筆下!日記裡,一個的荒唐少年罷了;即使!我們之間,是如此的類似。但你不是我,我也絕不是你~』。

『"程泉"~只是!你逝去的青春年華,為何!在我內心之中,卻形成一個蒼桑、且淒涼的世界。短暫的人生!你怎能造成那麼多的缺憾、與悔恨;即使,你已離開人世,而!你卻依然!迷惘的徘徊在我的夢裡。大度山日記,迷霧中的大度山,這裡!除了我一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或許!大度山的所有人事物,根本!就只是、出於我自己的幻想。若真是如此,那我!究竟!又是誰~』文學院!東廂房的陋室,書桌後的那人!喃喃喃喃不斷自言自語,看來!似乎!十分迷惘;而,正是這個人,自他有記憶開始,似乎!他就以他腦海破碎、模糊的影像,日以繼夜!不斷!在寫"大度山日記"。至於,日記中的"程泉",原本!這個人,以為!就是他,然而!後來,越寫!他卻又越認為不是他。直至,有一日!這個人,突然發覺,自己!竟是在"大度山日記":裡,所描述的"東海大學"文學院;於是!這個人,悠蕩蕩的!走到四合院裡的迴廊,卻在玄關右邊的圍牆邊,看見!一株長的嬌娜可愛的草;孤寂蒼茫的天地!難得!有伴,從此!這人便把他的心思,日夜!都放在照顧、守護!這株嬌娜、可人的草,再不管!自己是誰。而!這個人!也發現了,距離!這株嬌娜的草不遠處,有個看似!墓碑的石板;而!石板上,字跡模糊的,就寫著"賈路仁":三個字。「誰是!賈路仁。我好像!不認識這個人。若說,真有人!死在這裡的話,那也應該!是叫"程泉"的人吧。不如,讓我就把墓碑改成程泉吧,也好!讓你有個安息之地~」這個人!是這麼想的,於是!他就拿了毛筆,畫蛇添足的!在"賈路仁"模糊的字跡上;又寫上了程泉兩個字。只是,新添上的"程泉"兩個字,只蓋住"路仁",卻沒蓋住"賈";於是!墓碑上、遠看是!程泉,而!近看!就變成"賈程泉"。但,說也奇怪,這個人,自看了":賈程泉"三個字後,頓覺熟悉;於是!從此,這個人!他也就自稱、自己是─"賈程泉"。

迷霧中的大度山,似乎!是個像極地的永夜,從未曾!看見太陽昇起。再說!賈程泉,牆倒椽傾的!住在荒涼的文學院裡,日夜寫著!大度山日記,景物!原已冷清;加上!而!天天面對、寫著"賈程泉"的墓碑,當然!心中更悽悽、慘慘。「記得!康輔社的十屆藍衣幹部,似乎!曾經趁夜,在大度山!偷砍竹子。不如!我也仿傚一翻,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那個墓碑給挖了;也省得,夜夜!看了礙眼~」大度山日記裡,似乎!還真有這一段,於是!趁著一個月光隱晦的夜,賈程泉!便拿了鏟子,把那墓碑挖起。然而,賈程泉!並未把那墓碑丟掉,而是!把它反過來又立於原地,且在!石碑的正面,寫上了"康輔社"三個字。因為,賈程泉!夜夜,寫著大度山日記,似乎!對康輔社、也有種難捨的情懷;於是!他想「曾經的"康輔社",似乎!也已經死了。而在大度山,年輕的程泉!是對康輔社、如此!衷情。所以!我想我也該在這裡,為它立個碑紀念。況且!從前在康輔社門前,也是!總有塊!這樣的石碑~」。只見,賈程泉,這夜!依然,坐在文學院東廂房的陋室裡、寫著!大度山日記;邊抽煙,邊喃喃自語!邊長噓短嘆。而!這晚,只見!大度山日記,似乎!正是寫到,程泉!大三上學期,學期末的期末考。

「1989年1月x日:為期!一個星期,難熬的期末考。今天!星期三,還有三天要熬。北風颼颼!隆冬,好想!躲在被窩裡睡覺,只是!每一科!要考試的範圍,書都沒唸完;光是!影印別人的筆記來看,都看不完。平常時,有空就該看點書的,也不致於!考試到了,要考什麼範圍都不知道;況且,像!"社會研究法"都是微積分的統計學,數學!平常沒練習運算,現在!也不可能用背的。而且!都沒去上課,自己看!也看不懂;怎麼辦,明天!就要考了,考試的範圍又那麼大~。期末考結束後,寒假開始之前,要不要!再約惠芬吃個飯呢;畢竟!整個漫長的寒假,可能!都不會見面。~」...

正當!賈程泉,這晚!在文學院!東廂房的陋室,寫著!大度山日記,而!寒窗分不出春夏秋;長夜!更只是不斷有風吹、與枯葉飄落。恍惚間!才寫到,"程泉!期末考後、要不要約惠芬吃飯~";而!此時,賈程泉!卻已疲倦的,趴在書桌上,矇矓入睡。天地有情,或者!是大度山的迷霧,感念!賈程泉!焚膏繼晷,日以繼夜的寫大度山日記;又或者!是文學院!牆邊的那株絳珠草,感念!賈程泉,用盡心思,嘔心瀝血的守護、與澆灌。而!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況那!絳珠草!原是長在太虛幻境靈河岸的仙草;既受!賈程泉!筆墨情思的寄託、與點點滴滴的心血為雨露,又怎能無情。這夜,正當!賈程泉,疲倦的趴在桌上!矇矓入睡,而!荒涼的文學院裡;只見!牆邊的絳珠草,緩緩彷彿!含羞草!張開了枝葉,並開出了一朵粉紅色花瓣層疊的小花。此絳珠草!花瓣層疊的花朵,雖開在文學院的荒蕪之地,然而!此刻,天空隱晦的月光,卻穿透烏雲,且聚集成!彷彿!舞台的燈光、將其籠罩!在一片金黃色的光茫之中。且說,賈程泉!仍在睡夢中,並不知!文學院裡,金黃色月光籠罩的絳珠草,既受了!月光陰柔的菁華;這夜!竟脫了草木之胎,幻化成了人形,也因是!吸收了迷霧中大度山、月光陰柔之氣的菁華,所以!化成了女體。

文學院東廂房的陋室,當賈程泉!矇矇的睜開眼,只見!破落的窗外!一片金黃色光茫。恍惚間!賈程泉,走到了門邊,望向!迴廊那邊的圍牆,只見!那片金黃色光茫籠罩的絳珠草,枝葉!有如仙袂飄飄;纖腰迎風搖曳間,轉眼!竟走出了一個長髮披肩的女子,且肌膚若冰霜,婉約!若處子,而!對賈程泉!來說,儼然!更就像是個仙女降臨。『夫君!你回來囉。幹嘛!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我呢。我是嫣芸啊,你去了趟紅塵輪迴,再回來!就忘了嗎~』只見!那婉約的仙女,迎面!走向賈程泉,輕顰淺笑間!吐氣如蘭;而!賈程泉,一聽!那仙女的話後,腦海!卻只是一片矇矓,記憶!若有似無的茫然。只見!賈程泉,神情恍惚的、回答『嫣芸~。對,我回來了,我好像走了很長的路,迷路了好久;做了場大夢一樣~』。

『嘻~夫君,且不說這些了。你的故事!寫到那裡了,我還!等著看你的故事呢~』只見!叫嫣芸的仙女,蓮步微移!走到了文學院東廂房的門邊,而!一股無盡纏綿的柔情,立刻湧向賈程泉。再說!賈程泉,雖說!對眼前!叫嫣芸的仙女、有點眼生,不過,卻似!另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在賈程泉心中奔放;似乎!是跨越千年時空,今夜!終於!讓他找到了!自己所思念的人。而!聽到了嫣芸的問話,只見!賈程泉,更是!張口結舌,緊張的!說話有點結結巴巴的、説『哦~是啊。我從大度山歸來,故事!正寫到!程泉,大三上學期的期末考呢~』。『呵!呵~在大度山上,程泉!這個人,很有趣哦。像個蠢蛋一樣,妳要不要看看~』只見!賈程泉,引領叫嫣芸的仙女,進到!東廂房後;立刻!獻寶般的,就把自己寫的"大度山日記",拿給了嫣芸。而!叫嫣芸的仙女,看了!賈程泉的"大度山日記"後,婉約的臉龐,立刻!也露出了嬌笑、說『噯~考試!書沒唸,這種!糗事!你也寫。後來,那次!期末考,你考的怎樣了。還有!你那個叫惠芬的學妹,我倒想!多看看她的故事呢~』。

『喔~惠芬學妹哦。她很漂亮,兩道眉毛彎彎的,兩個眼睛水汪汪。只怪!我才疏學淺,不知!如何用筆墨形容;不過,她的樣子,倒是一直!都在我的心底。對惠芬!我總覺得缺憾,好想!能在回到大度山,逝去的那段青春歲月~』東廂房的陋室,只見!賈程泉!說到這裡,神色!似有點落寞,略低著頭。才說到惠芬,然而!不知為什麼,此時,賈程泉的耳邊,似乎!竟聽見惠芬嬌柔的嗓音,在一旁!像是撒嬌的嘲笑『嘻~學長。謝謝你對我的讚美囉。不過!我才沒形容的、那麼漂亮呢~』。而!忽然聽到惠芬的聲音,賈程泉!猛然的抬頭,果然!竟看見,那不是惠芬!正就站在他身邊,且!正在看他的"大度山日記"。只見!賈程泉,一見惠芬!又驚有喜,急急的問『咦~惠芬。妳怎麼會在這裡。那剛剛!那個、叫嫣芸的仙女呢~』。

『學長,我一直都在這裡等你啊。你在"大度山日記"裡!不是說,你常感覺生命空虛、缺憾嗎。而我!就是你的生命、缺少的那一半啊。還有!你在短暫的紅塵中,不斷!渴望!從別的女人身上尋找的,其實!也都在我身上呢~』東廂房的陋室,只見!惠芬!一派的活潑與慧黠,就如同!她初上大度山的"東海大學"一樣;而!賈程泉,面對這一幕!雖說驚喜,不過!腦海的意識、真實與虛假間!卻又更模糊、頓時!有點啞口無言。只聽,惠芬!又說『學長,不要懷疑,其實!我一直都在你的生命中,存在!你的內心世界,這無形的時空;而!你以"大度山日記"的故事、塑造我的形像。所以!此刻,我就以你想要的形像,出現在你眼前而已~』。『喔~這樣。那妳並不是真的惠芬囉~』聽了惠芬的話,賈程泉!越聽越迷糊,只是!拉了椅子坐下,語焉不詳的又問;而後,只見!惠芬,走到賈程泉身後,趴在他的肩上,嬌笑回答『不,學長~,我是!真的!屬於你的惠芬啦。而你在大度山上,認識的那個惠芬,其實!對你來說,她只是個短暫的人生幻影而已。唯有我,不論生死,才是!永恆都留在你生命中的惠芬;懂嗎~』。

『嘻~學長。既來到這裡。其實!這迷霧中的大度山,也都是!以你的"大度山日記"架構而成的;慢慢!你就會懂的。現在!我還想聽你說說,你期末考的事呢~』文學院東廂房的陋室,只見!惠芬,伏在!賈程泉的肩頭,像個小女孩搬撒嬌;而!既然!惠芬,想聽他說大度山的往事,賈程泉!在這孤寂之地,也正愁沒人、與他分享過往人生。於是,只見!賈程泉,便娓娓道來,向惠芬!說起!大三上學期,那次!期末考的事。『呵~惠芬。那我告訴妳吧,那是!1989年一月的事~ 』....X X X

2、88大三上!期末考

1989年一月,程泉!大三上學期的期末考。東海大學!寒假之前,為期一個星期的期末考,星期四!這天,程泉!要考兩個科目,上午!第二堂課、考"社會研究法";而!下午,則還需考一科"團體動力學"。中港路邊!紅磚圍牆內,冬天的大度山風!冷颼颼的!狂掃相思樹林、時而!捲起黃土陣陣;早上八點多,初晨的冬陽,照耀!學院區最上端的兩棟大建築─圖書館與中正紀念堂。由於!期末考的關係,雖說!一大早,且天氣冷,不過!圖書館前,穿著厚外套的、裹著圍巾的;或縮著脖子!瑟縮的!人來人往,此時!早已絡繹不絕。這天!一早,程泉!也在圖書館地下一樓的自習室,佔了個唸書的位置;不過,天氣太冷了,程泉!在圖書館自習室,冰冷的椅子上!坐著就直發抖。當然,程泉!發抖的原因,除了!天氣冷外,主要!還是下一堂課要考的"社會研究法",他書都沒唸,正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而!既在圖書館冰冷的椅子上坐不住,況且,九點十分!就要到中正紀念堂考試,所以,程泉!寧願背著書包,提前到中正紀念堂,尋個!背風面的角落!窩著;如此,一來!既可曬曬太陽、勉強暖暖身體,二來!也可讓自己上斷頭台前,提早!有個上刑場的心理準備。

『ㄟ~程泉,你社會研究法!都唸完囉。那麼!有把握的樣子,別人!都在看書,你不用看書囉~』隨著!考試的時間越來越近,只見!程泉的同班同學、陸續!也都來到中正紀念堂的考場;而當!大家,尋個背風的角落,手裡!也都還捧著書、或筆記!在準備考試,卻獨見!程泉!一付悠哉的!蹲坐在一旁、邊曬冬陽、邊抽煙。而!對同邊同學,欽佩他的胸有成竹,程泉!則只是睨眼、一付意興闌珊的、回答『不是!唸完了,是都沒唸,也不知從那裡唸起了。沒救了,只能等死囉~』。『呵~什麼。程泉,你課都沒去上,書也都沒唸;你還真大膽耶。諾~我這裡!有一些考古題,還有!筆記,你要不要!趕快看看~』有些!較熱心的女同學,聽程泉!書都沒唸,瑟縮在北風中等死,不禁!憐憫心大起;有的!要借程泉考古題,有的要借給!程泉筆記、好讓!程泉!考前!臨陣磨槍、圖謀最後一線生機。不過!程泉,畢竟!是相當!有個性的,書沒唸!考試"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就慷慨就義;所以,只見!程泉,還是!瑟縮在冬陽中瀟灑的抽煙,並不打算!借同學的筆記、或考古題來!讓自己茍延殘喘。

「叮咚~叮叮咚~」第一堂課!考試結束的鐘聲響了,中正紀念堂一排的側門,只見!考完試的人潮湧出;而!接著,要考第二堂課的人,陸續!也魚貫進入了中正紀念堂。中正紀念堂!是個氣派恢宏的大禮堂,裡頭!大約有五千個固定的座位,由後向前傾!分成矩形的區塊;而!程泉!這堂課,要考的"社會研究法",坐的位置!就在中正紀念堂,大舞台下!最前方的區塊。「書都沒唸,怎麼辦?下午!要考的"團體動力學",也還沒唸完。如果!"社研"不會寫的話,就早點交卷好了;趕快!出去準備、下午要考的科目~」中正紀念堂裡,椅背與椅座!連成一片的硬木板椅子,程泉!剛找了個座位坐下,渾身!便覺得!冷的直打哆嗦。接著!!只見,大家!都從椅座下抽出塊白木板,裝在椅座前!當桌子;而!這也是!中正紀念堂,既做為禮堂,也為學生考試用!而設計的椅子。「叮咚~叮叮咚~」考試的預備鐘聲響了,中正紀念堂!坐滿了幾千人、感覺!卻很空曠!且鴉雀無聲;接著,程泉!看見,教"社會研究法"的陳理教授,和助教,手捧著考卷,走到了!社工系三年級的這考區。

『好了。大家!把書本都收起來了。要發考卷了~』只聽!助教吆喝著,便從排頭!一排一排的發下考卷;而!助教發的,其實!只是!空白的答案紙。至於,有考題的考卷,則是!由陳理教授,跟著!也一排一排的發下;只不過!此時,大家!必須把考卷翻過來蓋著,還不能做答,因為!考試的鐘聲還沒響。「叮咚~叮叮咚~」第二堂考試的鐘聲響了;只聽!陳理教授,喊到『好了,大家!把考卷翻過來,開始考試了~』。「唰~唰,喀!喀!喀~」鴉雀無聲的中正紀念堂,考試鐘聲響後,只聽得!大家!翻考卷,紙張!在空氣中震動的聲音;與幾千人!同時振筆疾書,筆尖!碰觸硬木板、發出的!類似一群啄木鳥,同時在啄木頭響聲。而其,伏案!汲汲營營之狀,樣子!則更像!是被豢養的雞群,拼命的啄食地上的米粒。然而,此時,程泉!卻竟無法加入,這一大群啄食米粒雞群的行列;因為,程泉!把"社會研究法"的考卷翻過來後,從頭看到尾,而後!他最害怕的事!也終於發生。「啊~糟糕。怎麼辦。都是運算題,我竟然!連一題都不會。完了~」說!程泉,把考卷從頭看到尾,其實!也就只有十個題目而已;而且!十個題目,都是統計學的運算。原本!程泉,進考場之前,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自己能好運!幪到幾題,可以讓自胡亂發揮、濫竽充數!寫些廢話,博取!老師同情分數的申論題;只不過,當程泉!一題看過一題,當看到第五題後,他就覺得!腦海一片轟然的茫然,並知道!大事不妙。

「喀!喀!喀~」空曠的中正紀堂考場,聽旁邊的同班同學,筆尖!在桌面!振筆疾書的聲音;而!程泉!望著自己的考卷,卻只覺得!脖子冷颼颼。隱約!程泉!更能感覺,彷彿!斷頭台的鬼頭刀,正!就在自己的脖子上方,且!刀鋒在北風中閃爍著銳利得光芒;而當,程泉!腦海茫然!且惶恐的,看到考卷的第九題,他彷彿!已能感覺,斷頭台的鬼頭刀、正從自己的脖子上方!迅速落下。「十題的統計學,竟然!一題都不會算。啊~這樣!期末考,"社會研究法"豈不是,要考零分。該怎麼辦~」當程泉!看完整張考卷,斷頭台的鬼頭刀、鋒利的刀鋒!乍落;頓時,程泉的頭臚、也已從考卷!滾落到了地上,除了!一片茫然外,已再無生望。中正紀念堂外,大度山的北風呼嘯,和煦的冬陽,恍惚!在等待著!程泉!的靈魂、魂飛魄散的飛出去;只見,程泉!只是!望著自己的考卷,而!手錶的秒針,從一秒跳過一秒,時間!竟是!那麼的漫長,答案紙上!卻一個字都沒寫。

「算了。考零分就考零分,以前!唸高中時,也不是沒考過;來吧,砍吧~我既不怕痛、也不怕死。乾脆!就交白卷算了,也好!早點!出去準備下午的考試;以免!重蹈覆轍。只不過,陳理教授!這學期,對我那麼關心;交白卷,恐怕!有點,對不起他!就是了~」既想到此,程泉!把心一橫,頓時!腦海清醒過來,也不再惶恐!茫然;考試的時間,約過了五分鐘,只見!程泉,終於!拿起筆,在空白的答案紙上寫字。「老師,期末考交白卷,對不起了。"社會研究法",我明年再重修了~」一大張空白的答案紙,只見,程泉!只在最上端,很禮貌的!寫上這行字;而後!他也知道,自己!就算!在考場坐的再久,也不可能!再得救。因為,大學的考試,並不像高中一樣,有選擇題!或填充題之類的;若有的話,那程泉!在座位上坐久一點,或許!還有機會,可以!偷看到別人的答案。只不過!都是演算題,那就沒辦法了,而!程泉!也死心了。考試的時間!還不到十分鐘,當!整個中正紀念堂,幾千人!都還伏案振筆疾書,卻見!程泉,獨自起身!彷彿鶴立雞群;而後!拿著手裡的白卷,穿越眾人驚異的目光,走向站在最前方監考的陳理教授。

考試!還不到十分鐘,陳理教授!看見、程泉!便起身交卷、已是一臉狐疑;直至!程泉,把自己手中的答案卷,交到陳理教授手上。只見!陳理教授,啞口無言的看著!程泉!繳的白卷,也只是!一臉苦笑嘆息,當然!他更想不到,這年!自己帶著滿腔熱忱,剛從美國歸國教書;而!第一個學期,便竟教到程泉,這種"孺子可教"的學生。頓時,陳理教授,原本!滿腔"作育英才"的熱忱;剎時!彷彿!更被潑了一大盆的冷水,教書的自信心!頓受打擊、更不在話下。『教授,對不起了。"社會研究法",我明年再修了~』只見!程泉,把手中的白卷,交到陳理教授手上後,還是!很禮貌的向老師道了個歉;或許,至少!這也算,教育!沒有完全失敗。而後!程泉!便走出冰冷的中正紀念堂,迎向!側門外!大度山冷颼颼的北風、與和煦的冬陽。...X X X

3、得悟正道

迷霧中的大度山,看似"東海大學"的文學院。『學長~你好丟臉哦。考試!竟然!交白卷。這也難怪,你都交不到女朋友;因為!女孩子,都嘛!喜歡積極上進的男生~』東廂房的陋室,惠芬!聽完,賈程泉!說完,大三那年!程泉期末考的事後;調皮的,便直用自己白嫩的手指,在賈程泉的臉頰劃著,笑聲!戲語連連。也因為,賈程泉!打心底,其實!並不認為自己是程泉;所以,對於!那叫程泉的人,年輕時!荒唐的所做所為,自己!看來,倒!也像是個旁觀者。『是啊~滾滾紅塵,一事無成,愧對!父母養育、師友規勸,以至!潦倒終生;這倒也是!因為!程泉,年輕荒唐!種下的因。只可惜!往事已矣,縱然!程泉!有所悔悟,覺!今是昨非;而青春年華已逝、人生荒蕪,剩下!如今!也只是一縷幽魂、飄蕩在庭院嘆息~』說完了!期末考的事,賈程泉!似有感而發。而!惠芬,在一旁,見到!賈程泉臉上!頓生落寞的神情,只見!惠芬!也收起玩笑,轉而!溫柔的愛撫著賈程泉憔悴的臉龐;而!水汪汪的眼眸,凝眸處!更綻放濛濛的光茫,看似!對賈程泉的一身破落、無限愛憐。只聽,惠芬!溫婉的說『學長~其實!以你的聰明才智,若是!肯用點心,時刻!以功名利祿為念;那人生!最後也不致會淪落到,此天怒人怨、眾叛親離的地步。況且!世人讀書的目的,削尖了頭!擠窄門,無非是盼自己在社會上,能過比較優渥的物質生活;功成名就之時!自然便能贏得幸福、快樂!與真愛,且獲得尊敬。不是嗎~』。

『惠芬,妳說的極是。人生在世,世俗之人!便當做世俗之事;孝順父母、用功讀書,習聖賢之道、謀取功名。只恨我年輕之時!縱情於追求所謂的夢想,以致忘記!與人交際、攀權附貴,少小不努力!終至!老大徒傷悲。人生在紅塵,心本為形役,好男兒!立大志、本當以!名利客為楷模;到處鑽營!汲汲於名利,有朝!也才能衣錦還鄉!光宗耀祖。只後悔!我年輕時!辜負師長的殷殷教育,整日!縱情於理想!卻不知"活在當下"的重要;以致於!被世人所鄙視,而!天下之大!最後竟無立足之地。真愛,幸福!與快樂,也早就都離我遠去了!不是嗎?惠芬,現在!我知道!我從前錯了~』迷霧中的文學院!東廂房,只見!賈程泉!一臉的懊悔,言必孔孟,且字字句句!抑揚頓挫、皆是聖賢之道。而!聽了賈程泉的話,只見!惠芬!更是滿臉的欣慰,無限!愛憐的說『學長~要是你在年輕時,就能得悟此正道,努力營生!且循正道而行;那!人生在世間,也許!我就是你的妻子,錦衣玉食、且永遠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只不過,學長,你現在!才得悟此正道,已經太遲了。你一向把時間!都耗在康輔社,都耗在社會服務隊,都大四了!也不去準備高普考;都快踏出社會了!也不努力習得一技之長,好為將來找個好工作做準備。你這!要我怎麼信任你,何況!我也已經,有我喜歡的人了~』迷霧中的文學院!東廂房,只聽!惠芬!越說越激動;而後!竟拂袖而去,只留下最後一句話『學長~我看你,還是!"徹底!對我死了這條心"吧~~』。

『惠芬~惠芬。我知道!我錯了,請妳不要走,請妳不要離開我;我不會再追逐夢想了,我會好好的求取功名,努力營生的~』迷霧中的文學院,東廂房傳來!賈程泉的吶喊聲;然而!卻並未見到有人!從東廂房走出,也未見到!東廂房的陋室裡,還有!其他人。東廂房的陋室裡,只見!賈程泉,趴在書桌上,像是!睡著了!喃喃的發出夢囈『惠芬~惠芬。我知道!我錯了~』。

其實,惠芬!在程泉!大四那年!就有了固定的男朋友,而她的男朋友!當然!並非程泉。話說,那是!1989年十一月,程泉!大四的事,自程泉與惠芬!徹底決裂後;從此!流言散佈!在女生宿舍裡,關於!程泉的種種惡名、更不徑而走。「程泉學長!是花心大蘿蔔~」「程泉學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程泉學長!專欺騙女生的感情~」「像程泉!外表長的太帥的男生、不可信任~」「程泉!對很多女生!霸王硬上弓~」「程泉!其實!腳踏很多條船~」;甚而,「東海大色狼」「段正淳」「淫賊」「辣手摧花魔─程泉」之類的綽號,也陸續而出。而!當然,惠芬!對於,自己!曾經傾心仰慕的學長,在女生宿舍的傳聞中;程泉!真面目背後的真相、竟是如此不堪,這!又讓惠芬!更是痛心疾首。而,正當!惠芬的感情,飽受程泉!這個惡魔傷害、折磨之際,且倍感!失落、空虛、痛不欲生之時;所幸,在"學生自治會"裡,有頭有臉!且嘴巴寬闊的烏龜秘書長,總不時!戲語頻頻的逗惠芬開心,也讓惠芬!受傷的心,暫得慰藉。

「烏龜秘書長,人雖然!長的不好看,但說話!幽默、交友廣闊;就跟林棟樑學長一樣能幹,且懂得!逗女孩子開心。或許!烏龜秘書長,他才是最適合我的吧;而且!他又是對我那麼殷勤~」在看清了程泉的真面目後,惠芬!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終於!也頓有所悟;而且!烏龜,是"學生自治會"的秘書長,在學校裡!更有各種特權。譬如,烏龜!就如同林棟樑,有"校內機車通行証",所以!可以!騎著機車在東海大學光闊的校園、自由進出來去。而!自烏龜,開始!對惠芬!大獻殷勤後,當然!惠芬!從此!也享有此特權,天天!坐著烏龜的機車,上下課!專車接送!穿梭於校園;或奔馳中港路,或到東海別墅吃飯,或到台中市看電影。或偶而,烏龜!會故意,讓快樂的時光!總是容易讓人忘了時間,而玩的太晚;所以!惠芬!錯過了女生宿舍,午夜十二點的關門時間。『哇~惠芬。今晚!玩得太晚了,女生宿舍門關了耶。不如!乾脆,妳就到我東海別墅的套房,住一晚好了~』烏龜是"學生自治會"裡,擅於!陰謀的年輕政客,除了!能言善道外,而其!追女朋友,玩男女遊戲的技巧更是高超;三言兩語!約會了幾次,便已讓惠芬!在他的房間留宿。至此,惠芬!上大學後,也才真正!感受到男女之間,談戀愛!真正的幸福、與快樂。

迷霧中的大度山,看似"東海大學"的文學院。『惠芬~不要離開我~』東廂房的陋室,只見!賈程泉!在自己的吶喊聲中、伏案!驚醒;才知道!剛剛!與惠芬的相遇,原來,只不過是自己!做了場夢。『惠芬,她在年輕的時候,早就離開程泉,而且!也找到了她的幸福。她恨死了程泉,怎麼可能!還會來找程泉呢~』即使!明知是場夢,賈程泉!夢醒之時,想起往事種種!仍感追悔莫及。搥胸頓足之際,只見!賈程泉,拖著蒼桑的身體,像條飄忽的影子般;走出了文學院的東廂房,盤桓在庭院中!枯死的老樹下。『惠芬~心中貧窮的我,失去了妳!就算能擁有再多,是否!我就會滿足!不在追逐。然而,我的世界!為何使終蒼涼,我的悲傷!為何始終得不到撫慰~』想及剛剛與惠芬的夢,即使!賈程泉!不認為自己是程泉,卻不禁!仍潸然兩行淚下;而,天空中隱翳的月光!烏雲依舊遮蔽,冷颼颼的大度山風!飄飄吹衣、讓人更覺淒清。

正當,賈程泉!盤桓在庭院中枯死的老樹下,憂鬱,空虛!覺得!心情槁木死灰,失去生命的力量;此時,文學院的荒蕪之地,隱翳的月光!似乎!又穿透烏雲,照射牆邊。『學長~就算!整個世界的人!都把你遺忘。跨越時空!就算千年,記得!我也會在這裡,為你等待~』荒蕪的庭院,月光照耀處,賈程泉!似乎!聽見了惠芬的聲音;而!當賈程泉!轉頭向牆邊,才知道!原來,是牆邊!那株絳珠草!像少女的身影在風中搖曳。然而,或許是!風聲在耳邊盤旋,賈程泉!似乎,真的!又聽到了,剛剛!那叫嫣芸的女子,在對他說話的聲音『夫君~就算!整個世界的人!都把你遺忘。跨越時空!就算千年,記得!我也會在這裡,為你等待。因為!我們是個圓,而!我是你生命中,欠缺的那另一半~』。

『阿泉~不要忘了我哦。我是阿蘭,你大一的時候,我們!曾參加"山地服務隊",還記得我嗎~』荒蕪的文學院,庭院!冷颼颼的大度山風裡,賈程泉!沒聽錯,因為似乎!他也聽到了阿蘭的聲音;而後,還有!小渝,似乎!也仍!對他笑語頻頻的、說『程泉~你還記得我們在"社會服務隊"的事吧。糊塗虫,別忘了!要還我借你的相片,我是小渝啦~』。『泉泉寶貝~你也還在恨娟娟!嫁給別人嗎?但是!別忘了!在你當兵的那兩年,兩地相思!我們卻曾經多麼快樂過。還有!就算!整個世界的人!都把你遺忘,但!跨越時空!就算千年;記得!我也會在這裡、為你等待。因為!我就在你的故事裡~』荒蕪的文學院,似已!不再荒蕪,而!飄揚的風中,賈程泉!真的也聽到了娟娟的聲音。只見,賈程泉!抹去臉龐潸然的兩行淚,一路啞口無言的!走向牆邊的絳珠草。此時,賈程泉!才發現,濛濛的月光照耀處!在這荒蕪、孤寂的文學院,萬物皆枯槁;而這夜,牆邊的這株絳珠草,竟開出一朵!花辦層疊!嬌娜可愛的花,彷彿!凜冽的天地!又乍現生機。

『惠芬,阿蘭,小渝,娟娟。我知道!妳們都在這裡,一直!等我在這裡。因為,這是!我為妳們打造的世界;是我們在大度山的樂園。即使!如今!它是這麼冷清~』文學院牆邊!隱翳的月光照耀處,賈程泉,似乎!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芳香,從那朵嬌娜的花!飄散出來;而其!味道,俯仰鼻息間!暖暖的芳香,更彷彿!令賈程泉!想起了大度山上,曾經!從他身邊經過,所有!讓他懷念的女子。『這朵花,是如此嬌娜可愛!純潔無瑕、彷彿!尚未受塵俗污染的少女般;而!既然!妳開在大度山,那我就給妳以"大度山之花"的名字吧~』文學院裡!俯仰呼吸!在那朵花的芳香,原本!!賈程泉!萬念俱灰、了無生機的心,似乎!竟有如枯木逢春,又長出了點點綠芽;而!自此,原本!長在大荒山太虛幻境、靈河岸的"絳珠仙草",便!也改名!成了"大度山之花"。

"大度山之花"是株仙花,種在迷霧中的大度山,孕育月光的菁華!開在月光下,因此!她開的花!有如荳蔻少女純潔無瑕;而!她散發的氣息!在黑夜,更有如!污濁的荒地、清水流過。再說,迷霧中!萬物枯槁的文學院,自有了"大度山之花",而一股女性纏綿溫柔的氣息、如雨露般!就不斷散入迷霧中;自此!死寂枯萎的天地、受到滋潤,枯葉落下處!也開始又有了新生的翠綠。迷霧中的泥與水相和,陰與陽交合,或許,是"大度山之花"!就跟女人一樣,能讓生命繁衍。至於,文學院的東廂房裡,日夜,賈程泉!依然,埋頭!寫著!他的大度山日記。 ....

4、88社會服務隊十二期行前集訓

「1989年1月x日大度山日記:大三上學期的期末考結束了。寒假開始!這兩天,社會服務隊!正在"學生活動中心",忙著!做十二期出隊的行前集訓。把放在遊園路的器材、搬到學校後,大家!又是忙著整理、刷洗;不過,再忙!也是這兩天而已,因為!這次!寒假,我並沒有要與石磊隊!再到雲林縣林內鄉的坪頂出隊。然而,這個寒假!我也不想回家,學期末!辦大書展的時候,買了一堆書;準備!利用這個寒假,就留在遊園路的租屋處,把這些書看完。十二期的出隊,石磊隊的隊長是忠義,而!徐文、呂賢!也都是第三次出隊;所以!整個寒假,在遊園路的租屋處,大概!就只剩我一個人住。這樣!倒也清靜,當然!有空!得寫信給惠芬~」

「1989年1月x日大度山日記:社會服務隊!十二期,已於今天出隊。寒假出隊,天氣!那麼冷,又是去高山上,應該!比暑假出隊辛苦吧。上午,去幫忙!搬器材、上器材車,看見!大家那麼辛苦,臉上!卻還是笑的那麼快樂;有股衝動!很想再跟大家一起上山。吃半生不熟的大鍋飯,男女夥伴一起!睡在教室的地板;不過,車開走了!卻還是只是望著大家離去,徒留下!北風中的落葉、與整個校園的冷清。自期末考結束,其實!大部分的學生,就都回家了;原本,學校裡!也還有"社會服務隊"行前集訓的熱鬧,如今!大家都走了。寒假,如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還留在大度山了,獨自!走在滿是落葉的校園,感覺!總好像失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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