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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88社工系學會服務股聚會與工作

1、生命的進一步成長、靈魂的追尋

不知年不知月不知日。程泉!在不知生死的幽冥。幽冥渾沌,程泉!獨自在伸手不見五指、如墨汁般的漆黑空間,微闔眼、盤腿而坐。恍惚中!程泉!似乎!看見,自己在一處!紅牆灰瓦的四合院錯落、且相思樹林滿山、與綠草如茵的學校;其間!青年男女嬉笑的走過,兩旁榕樹茂盛合拱、如隧道的水泥板路。似乎!這學校才剛開學,而!在出了蔭涼的水泥板坡路後,程泉!更看見,一大片陽光下的草坪上,有一棟!彷彿!兩片巨大硫璃瓦、斜敧!併攏而成的奇怪建築。一長排!淺綠色的海報牆上,貼著個系所與學生社團、辦活動的海報;人潮穿流不息、在一家餐廳前的小廣場、對面!有個信箱間;程泉!只覺!眼裡這一切,似曾相識!看似熟悉,可他卻又說不上來,自己!何時!曾經到過那裡。四下彷彿!深夜、無聲的寂靜,程泉!盤腿而坐後,心神!已略微鎮定,他心想!大地震後、自己!八成確定是死了;而!不知何去何從的他,此時!也只能等待;或是!等著,傳說中!地獄的牛頭馬面來拘他到閻王殿,或是!等著!一個人走上黃泉路、獨過奈何橋。

『程泉!你終於、回來了,醒醒吧~』 一個輕柔的聲音,喚醒!程泉,聲音!如此熟悉;程泉!有點回到家的感覺、卻又不知!呼喚著他的、是誰。程泉!矇矓的睜開眼,才知道!原來!自己並非盤腿而坐,而是!倒到漆黑中睡著了;至於!剛剛!眼前所見,四合院錯落的學校,醒來後,程泉!也才知道!原來!那只是自己在做夢、或!只是一場幻覺。「~剛剛!我明明聽到,有人在叫我,難道!那也只是幻覺嗎~」程泉!在墨汁般漆黑的空間,略睜開眼!發現並沒人,正欲!闔眼再睡;此時!墨黑空間的遠處,似乎!卻出現有點微光。程泉!正待起身,而!那星點的微光,剎那卻已如太陽、放射萬丈光芒,灑照在程泉的臉龐;溫暖的感覺,有如凜冽寒冬中、一片和旬的朝陽。由於!長久處在漆黑之中的幽暗,乍然!面對如此強烈的光芒,程泉!有點睜不開眼;不過!程泉!隱約卻仍可見!仙袂飄飄、似乎!有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正從!光芒中向他走來。

『請問,剛剛!是妳在叫我嗎!?妳是誰,妳是觀音菩薩嗎?!妳是來帶我去陰曹地府的嗎?~』程泉!籠罩在光茫中,半坐起身、以手半遮面!擋住強光;且對著!身在光茫中的女子、一連串的問。而後!只聽!一陣輕盈、悅耳的聲音、笑說『糊塗虫!你的心中只有觀音菩薩嗎。不過!我從你心中來,你的心中!若認為我是觀音菩薩,那我就是囉~』。『"觀音菩薩",我死了嗎?!我活著的時候,不務正業、沒做過一件好事,沒賺到半毛錢!報答父母養育之恩;且!我也沒結婚、斷子絕孫,讓社會對我失望,朋友也離我遠去。我死了!會下地獄嗎?!妳是來帶我下地獄的嗎~』程泉!才聽到!來自光芒的女子,說她是觀音菩薩;只見!程泉!立刻!跪地便拜,且坦承!自己失敗的人生,但願!秉"自首從寬"之理,而!觀音菩薩!也能網開一面、高抬貴手!別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程泉,別又跪又拜的了。你不是一向目中無人嗎?!我可受不起,你這三跪九叩之禮。可別!現在!心甘情願,在我石榴裙下拜倒;往後!不甘心、卻又來尋我算帳~』身處光芒中的女子,依然!對程泉,笑語盈盈的說;而!程泉!聽那女子嬉笑之言,心中!不免也起疑。因為!程泉!心中認為,"觀音菩薩"的形象,至少!應該是端裝持重;而!此時!在他面前的女子!說話的口氣,卻像是程泉!大學的女同學、開他玩笑,吃他"豆腐"似的、言語曖昧。方想及此!程泉!不禁!悄悄抬頭,望向那!身在光芒中的女子;此時!程泉的眼睛,已經略能適應這光芒。

程泉!只見!那女子,一身無瑕的白紗、白緞肚兜上!酥胸微露,古典妝扮!更似若從古書走出;而!其樣子,氣質!果真!也如程泉!曾在畫中所見的觀音菩薩,只不過!太年輕了點,似乎!還只是個荳蔻年華的少女。「咦~我怎麼好像在什麼地方,看過這女生。這不可能是觀音菩薩,太年輕了點;不過!看她的裝扮與散發的氣質,應當!也是個仙女吧。我切不可、褻瀆了她~」程泉!瞄了那光芒中的女子一眼,心想著,只覺!那女子感覺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在那裡見過;程泉!滿腹狐疑、還待開口再問,尚未開口,而!那女子!卻已先回答了他的問題。『阿泉,我就知道!你忘了我。不過!我也不怪你,因為!這只是個生命在不同時空,形上與形下之間,互相轉換的過程。你初回這裡,現在的你就像是個嬰兒,但!假以時日,你總會再想起來的;隨著!生命、隨著靈魂的成長,你在這個時空之中!總會再恢復,你所有的能力與記憶~』看似!神仙的女子,溫關懷婉的聲音!在程泉的心中迴盪;然而!奇怪的是,程泉!卻未見她開口。

『阿泉!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許多的疑問、想問。只是!以你現在的思維能力,恐怕!很多事,就算!我說了!你現在!也不會明白。不過!你的心中在想什麼,我都知道的,就像!青山的影子倒映在碧湖、一樣透明清徹;所以!我請你被污染的很嚴重的大腦,不要!再想那些!世俗中,亂七八糟!男女交媾的畫面了。因為!這可不行,你想都別想~嘻』程泉!尚未曾開口,卻乍聽!那神仙似的女子,竟把他心中想問的話,與剛剛!閃過他腦海的一絲渴望、與畫面,都說了出來;而!這!更讓程泉!突感,驚駭與羞愧。確實!程泉!剛剛!才瞥見,那仙女般的女子一眼,心中!不知為何!就像波濤般,立刻!就掀起一陣,無限纏綿的渴望;而!那種莫名的渴望,依戀的情感,剎那間!似乎!就強過,程泉!活在世上時,對所有女子愛慕、總和的千倍、甚至!萬倍的繾綣之情。

程泉!不敢再面對那女子,倒不是男人的大腦,每隔幾秒!就會閃過一個男女交媾的春宮畫面;而是!程泉!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但!也許!更像是種喜極而泣。因為!不管!是生、是死,程泉的生命,似乎!就是! 一直!在等待這一刻;與眼前的女子見面、相聚。『阿泉!你回來了,我真的很高興。但!你這次的輪迴、卻尚有事情未完成。或許!應該說,這是!因為!你的生命、心靈!已經成長到了,必須進入下一個階段;所以!你離開了!那再也無法讓你成長的、的有形世界,而!進入了這無形時空。至於!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提醒你,該去完成,你的輪迴!尚未完成的事~』神仙似的女子,神情轉而專注的、望著程泉,似!凝眸望著秋天翻飛的落葉、帶著!無限眷戀;這卻讓程泉的頭、低的更低,不知如何應對,而!對心中迴盪起的聲音,程泉!更有許多不解。程泉!此時!依然,不知道!自己會上天堂、還是!下地獄,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生是死,或是!在做夢;因為!有時! 程泉,光只做!一個晚上的夢,也曾經以為、時間!已經過了一輩子、那麼長。

『阿泉!所謂的生、死,其實!只是!生命在形上與形下之間的轉換,也許!你將來!就會漸漸明白。而!人離開了有形世界,靈魂!上天堂、或下地獄、或各有去處,但!那對你來說,此時!也並不重要。因為!你所在,這才是你的世界;至於!你要你所在的世界、是怎麼樣,那就得靠你自己去努力、與創造。諾!這個給你~』神仙似的女子,話方說完,把手往程泉!眼前一指;此時!程泉,看見!在自己的眼前,憑空!竟出現了一本空白的日記本,還有!一支筆,頓時!讓程泉!覺得訝異。只聽!那神仙般的女子,又對程泉、說『阿泉!你自己想要存在於、什麼樣的世界,先把它用紙筆勾勒、刻劃、或寫下來吧。相對於!你原本存在的有形時空、是由水、土壤、空氣與個各種元素構成的物質世界;這無形時空,可以說是,由心靈的意識與生命能量、所構成的"生命運作法則",正所謂!"氣聚成形,氣散則還無"~』。

『諾~阿泉!你再看。只要!我心靈的意識夠專注,再配合生命能量的運作;現在!我就可以!在你身邊的虛空中,讓他無中生有,開出一朵花。看~』神仙似的女子說完,纖纖小手!彷彿舞動的精靈劃過虛空,往程泉身邊一指;程泉!果見,一株!他從未見過嬌娜可愛的花朵,已開在他身邊,而!有了這多花,原本!孤寂的虛空!也總算有了顏色。『阿泉,你並非被困在這裡,而是!這原本就是生命初始的樣子;你必須去體驗,必須去創造。且以你!曾經在世上所學,在這無形的時空之中,創造一個屬於!你的世界吧。屆時!你便能以此、再連結外面的世界;以使!你的生命再更廣闊,而!我也會再來。而!你所不明白的事,到時候!也漸漸都會明白~』神仙似的女子在光芒中,把話說完;程泉!只見,似乎!從那女子的身上投射出一道緋紅色的光芒,直入自己的心坎。

程泉!覺得,從那女子身上投射到自己心坎的緋紅色光芒,似乎!縛綁著自己的心、就像! 一條紅絲線牽引;直到!那神仙似的女子,隨著光芒消逝、而!程泉的眼眸依然在黑暗中,望眼欲穿。『~菩薩,哦~不!仙女~,妳什麼時候!會再來~』黑夜中的光芒已逝,隨著!那神仙似的女子身影消失,程泉!才知道!自己心中的失落;而!這失或落!又更比他在人間、曾經失戀的感覺,多上!千、萬倍的空虛、痛苦。程泉!覺得!自己,應該!是認識那女子的,只是!卻想不起來,她是誰;而!如墨汁般的黑暗,又將程泉籠罩在漆黑的空間。程泉!伸手不見五指的,在漆黑中摸索..。

「那仙女~剛剛!送給我的筆,和日記本都還在。顯然!我剛剛!並非在夢,也不是幻覺,而是!事實的存在。人~果然!是有靈魂的,人死後,靈魂!果然!也會從"有形"的時空,到"無形"的時空。只是!人存在有形世界,是為了交配繁衍、為了賺錢、為了權力,為了滿足當動物的各種需求;而!人的靈魂到了無形時空,這!卻又是該做什麼~」程泉的靈魂,在虛空的漆黑空間,再次!感到迷惘,一如!他的"前世",在大度山上,唸大三時;當時!程泉,讀著!一本叫"禪學體驗"的書,他也曾不斷的思索著!關於,靈魂!與形上、形下的問題...。雖然!程泉!此時!已不復記憶,然而!他曾經深入思考過的事,卻依然!都儲存在他的心靈深處;自然而然的,那些!程泉!曾用心學習過的事,就像他生命的一部份,只要他思想所及,隨時!可運用。

「1988年9月x日大度山日記:【靈魂】─形上的,永恆不滅;不受!人間是非善惡所限,沒有錯!沒有對,超越一切之上、無生也無死。祂無法言喻的幽閉在我心靈深處,最孤獨最豐富、最快樂最痛苦的;無法與人溝通、在最深處1或無感情、情緒的..。【行為】─形下的,屬於這個驅體的,短暫的、有目地的;它只能代表這個驅體,不能代表靈魂。有形的軀體,是入世的,有動物的行為與需求,隨軀體而生、隨軀體而無。這個軀體的需求與動物的行為,都!只是為了生存、為了目的,也不用太苛責他了~讀"禪學體驗"之悟~」。 X X X

2、系學會服務股聚會

「1988年9月x日大度山日記:大三!開學第五天,今天!在欣餐二樓陽台,服務股!第一次聚會。呂賢!介紹我認識了、幾個大二的學妹,名字中間、幾乎!都有一個"美",很難記。美君、美雲、美月、美玉,加上黑皮,共五個女生,還有!呂賢、黃德!兩個男生;中午在!欣餐,只做了自我介紹,接著!就打屁、閒聊,至於!他們問我"服務股"要做什麼工作。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感覺!有點不自在,只告訴他們,新生入學時,要擺新生服務台;然後!這星期六、下午,會長小瑤交代,要整理!系辦公室...,大家!哀聲嘆氣。唉~我得增加!自己的資歷、與經驗才行,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帶人。"勇敢的去面對;當別人跟你說話時,我得專心的、認真的去聽、去回應、尊重他人,才能獲得他人的認同、與信任。"~」

程泉,這天!上午,在法學院上課。下課時間!程泉,在前往系辦公室的走廊,正巧遇見!系學會的會長小瑤;只見!小瑤,似乎!剛從社工系在三樓的系館走下樓梯,見到程泉!就笑著!迎面走來。『ㄟ!程泉!正巧,我正在找你耶。你的服務股股員找齊了沒有,系上!有些事、我想交代你幫忙~』小瑤!在二樓的走廊,手扶木頭欄杆、笑著!對程泉說;而!程泉!回答『~服務股的股員,我已經找齊了。有什麼事要做~』。『嗯!是這樣子的。我剛剛!去系館,助教說,我們的系館好亂,而且!櫃子上!還有好多陳年的舊獎杯,都堆滿灰塵、也擺不下了。所以!我想!請你這個星期六的下午,帶你的股員,把系館整理一下;還有!那些!陳年的舊獎杯,把它清理掉好了、或是!你們有誰要就帶回去。可以嗎~』小瑤!把要交代服務股做的事,大概!對程泉!說了一下;而!程泉!立刻,也點頭答應,星期六!下午,會帶服務股的股員,去整理!系館。正巧!這天!中午,程泉!邀了他的服務股股員,第一次!在欣餐二樓聚餐;所以!順便!也可告知,大家這件事。

第三節課!上課前。程泉!從系館,要回到自己上課的教室,在走廊,又遇見了!戴著黑色多層膜眼鏡的張健;由於!大三開始,共同必修的課已變少,大多是選修課,所以!張健!這堂課,和程泉!並沒有在同一間教室。只見!張健,穿著!時髦,倚著欄杆,抽著煙,而!他的身邊,還圍著!幾個跟他同班選修,大二的學弟,正與他!在聊天。『ㄟ!程泉,我正好!在找你耶。嗯~這個是舞會的票啦阿,給你啦。下星期三,晚上!七點,在東海別墅、一巷底的那家"KISS DISCO";我包場啦。那天!看你!能不能早點來、幫我的忙;我還要調雞尾酒,還有!準備一些零食~』張健! 一看見,程泉!從走廊走來,立刻!叫住程泉;張健,並隨即!從自己!手中,那一大疊舞會、進場的票,抽出一張來給程泉。

程泉!昨天,才聽張健,邀林棟樑,說要!一起包場"KISS DISCO"舞廳,賣票賺錢;可沒想到!張健的動作!這麼快,才隔一天,果真!他就開始!賣起了舞會的票。而!程泉!接過了,張健手中!舞會進場的票後,隨即!也從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張皺皺摺摺的一百元,遞張健;卻!只見!張健!對程泉,揮了揮手,大方的、說『啊~程泉!以我們的交情,這張票!不用錢啦;送你好了啦~』。『張健!那就謝謝你了。你舞會的票,賣的還好吧~』既然!張健!說、不用錢,程泉!也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張健的票;畢竟!從上大學以來,參加舞會,一直!都是程泉,最大的樂趣。正當!程泉!還想再和張健,多聊幾句,而!上課的鐘聲已響;所以!各自也只有進入各自的教室,準備上課。

九月,初秋!蟬聲已漸寥落。程泉!坐在教室,望著窗外!有幾隻,白粉蝶依然!在"文理大道",水泥板路間隔的綠草地上飛舞,不知秋已來臨;然而!周遭的氣氛,大度山上的一切,卻似乎!都在漸漸轉變。枯黃的落葉、飄落地上的!似乎變多了,翠綠的草坪、剪短後!似乎!也不再長嫩芽;而!自從小渝!有了男朋友後,程泉的感情、似乎!就一直飄蕩、找不到寄託。程泉!除了,接了!系學會的服務股長;而!他還打算、再參加康輔社的幹部訓練營。即使!剛開學,程泉!就找了一大堆事,把自己的時間塞的滿滿;只是!一空閒下來,程泉!在上午的陽光、斜照進的課堂裡,心中!卻仍有無法隱瞞的渴望。

第三堂課的教室裡,教授!在黑板!又寫、又畫!又講解的;程泉!卻一句也沒聽進去。『十月一日,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今年的新生就要入學了。社工系!又會多一百個學妹,應該!會有比較漂亮的吧。』程泉!神遊物外,此時,比較盼望的、倒是下課的鐘聲;一如往常,程泉!在課堂上,總是!兩眼茫然的胡思亂想、一下子!又想到『人家說,大三的男生!追求大一的學妹最適合了。畢業!當完兩年兵回來,學妹!正好!也從學校畢業,然後!兩個人正好可以結婚。』『十月一日!入學,今年的大一學妹,應該!才是我追求女朋友,真正的目標吧!』程泉!在課堂上,還意猶未盡的想著,而!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第三節課,"文理大道"鐘塔的鐘聲、下課鐘!終於!敲響了。

『先去!信箱間,投!康輔社幹訓營的回條吧。然後!隨便逛一下,中午!在去欣餐、聚餐。』由於!第四節課,程泉!沒有課,但!中午!他卻又必須在欣餐二樓、與系學會服務股的股員聚餐;所以!程泉!還是決定,要先到信箱間一趟,投了!願意!參加康輔社幹訓營的回條、再說。文理大道,上課、下課的人來人往,程泉!背著,寫著"清水高中"的舊書包,獨行;而!每當從女生身邊經過,或交錯而過,程泉!總會不經意,悄悄的!以眼角餘光、多瞥上一眼。『嗯!這個女生長的不錯,不知道!是那個系上的。~至於!那個剛剛、遠遠的看還不錯,近看!就不太行...』程泉!走在文理大道,一路!默默在心中,對女生品頭論足;及至!信箱間,程泉!帶著,有點忐忑的心情,找到了「BOX1000」的信箱,就把參加康輔社幹訓營的回條,放了進去。

大四的女生,大三的女生,大二的女生,與程泉!在擁擠的信箱裡,身體微微碰觸的交錯;而!那種與女孩子!身體接觸的感覺,對程泉!來說,一直是種渴望,也許!這也正是生命的一種需求。『離中午!吃飯的時間還早,該去那裡逛呢?天氣蠻熱的,買罐可樂,到教堂和女生宿舍之間,那片樹林去坐坐吧,還可以!順便看女生。』程泉!打定了主意,就在欣餐買了一瓶可樂;而後!橫過大學路,程泉!就直走往!女生宿舍圓拱門旁,圍牆邊的那片蔭涼的樹林,坐在貼著橘色磁專的小鐘塔下,啜飲可樂,欣賞美景!看女生。男學生在學校裡,總是!喜歡到處看女生,猶其!情無歸宿的男大學生,更是如此,程泉!一直坐在鐘塔、那口黑色生鏽大銅鐘下台階,望著!大學路上來往的女生。偶而!程泉,看到比較漂亮的女生,他的眼睛悄悄的,還會隨著那女生的身影飄移,或!眼與神跟隨那女生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海報牆後;或!轉頭目送,一路!看著!那吸引他的身影、走進了女生宿舍的圓拱門。

『哦~時間!過的這麼快,十一點四十五分了。我得趕快!先去欣餐二樓的陽台,佔個位置;免得!待會,人都坐滿了,找不到位置,讓服務股聚會。』欣餐!在女生宿旁邊,所以!很多女生都會在這裡吃午餐,而!有很多女生的地方,男生當然!也會在這裡聚集;何況!欣餐二樓的陽台,可以!俯視信箱間前小廣場來往的女生,以至!每天中午、更總是人滿為患。程泉!今天!中午,是要當股長聚會的,可不能找不到位置;一想及此,程泉!急忙從鐘塔的台階起身,踩著!樹林間滿地枯黃的落葉,跨過大學路,就往欣餐去。

『哦~程泉!你遲到了啦。我跟黃德都在這裡等好久了,你現在才來;抗議啦,當股長的!邀我們聚餐,卻沒有比我們先來~』程泉!從欣餐側邊的樓梯,才走上!擺放餐桌的陽台;迎面!不遠處,程泉!便看見!呂賢,和那一個叫黃德的學弟,兩個人!已坐在紗窗旁的一張餐桌。而!呂賢!一看見程泉,上了欣餐二樓的陽台,更扯開喉嚨,大聲的嚷嚷。程泉!沒想到,呂賢!和叫黃德的學弟,會來的這麼早,只是!卻看不見,另外名單上的幾個女生;於是!程泉!走向餐桌,放下書包後,便問呂賢、說『呂賢~你們第四節沒課嗎?怎麼這麼早來。那怎麼!沒看到,其他的幾個女生!』。『學長~有吩咐,我敢不早點來嗎?然後!女生宿舍、那幾個女生,出門前總要梳妝打扮一翻,當然!我們男生要慢慢等,對不對!黃德。哈~』呂賢!大嗓門的,邊拍著黃德的肩膀、邊笑說;而!程泉!看了,那個叫黃德的學弟,乾乾巴巴的、皮膚黝黑、兩頰削瘦,話不多,不過!看起來,似乎!要比呂賢!老實了許多。

『程泉,黃德!他也是社會服務隊的,你應該!見過他吧。黃德~你自己先向程泉,自我介紹一下!好了啦~』呂賢!一刻不得閒,一下子!向程泉!介紹黃德,一下子!卻又黃德自我介紹;不過!黃德,樣子!卻是一付病厭厭,帶著有氣無力的口氣、說『哦~自我介紹哦,女生又還沒來,等女生都來了,我再自我介紹好了啦~』。『呂賢!那你們吃飯了沒有?』程泉!問呂賢,和黃德;只聽!呂賢!回答『還沒啦,學長!還沒來,我們怎麼敢先吃飯!』。『女生又還沒來,等女生來了,我們再一起吃飯好了!』黃德,依然!也還是!一付有氣無力的聲音;正當!三個在陽台的餐桌旁、說著話,此時!從欣餐!陽台側邊的樓梯,傳來!一陣女孩子的嬉鬧聲,且聲音!甚為誇張,幾乎!貫穿整個欣餐二樓的陽台、都聽得見。

『嘻~嘻!嘻~哈!哈!哈~黑皮,妳敢說,我以後嫁不出去;看我,不把妳給碎屍萬段~』只聽!一個女生,破鑼嗓似的聲音、才喊完;接著!只見!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微胖的女生,就從樓梯口、衝上欣餐的陽台。『啊~救命啊,美青!妳這個瘋女人,我今天!跟妳拼了。妳應該,早點!被送進精神病院。哇~嘻~』身材微胖的女生!才衝上陽台,立刻!卻又回頭,大聲!高喊著;而!這個女生,就是綽號,叫黑皮的學妹,也是!社會服務隊的,所以!程泉!見過。接著!程泉!又看見,四個女生!一起走上了,欣餐的陽台,有的笑臉盈盈,有的嬉鬧。

『哦~黑皮,美青。妳們兩個!真的是"大聲公"耶。人還沒到,整個欣餐!都快被妳們的魔音穿腦、震垮了;我們社工系,所有!女生的臉,都快被妳們兩個丟光了。』呂賢!才看見!幾個女生,嬉鬧著!走上欣餐陽台,便又扯開喉嚨對她們,大喊。而後!那幾個女生中,一個嘴巴大大的,說話!像破鑼嗓的,立刻走了過來,對呂賢!怒目相對;而!這個女生,程泉!也是認識的,她叫美青,也是社會服務隊的隊員。『喂!呂賢!你說什麼,你是欠捶,是不是?如果!你欠捶就說一聲,那老娘,今天!我就成全你~』只見!美青,走到呂賢身邊,一句!話未完,掄起拳頭,往呂賢!厚實的肩膀,重重的!便捶下去;呂賢!肩膀斜了一邊,慘叫了一聲『唉呦~好痛』,接著!抱怨『瘋女人,美青,以後妳一定嫁不出去~』。『呂賢~你再說,看老娘,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美青!邊搖著呂賢的肩膀,邊!發狠話;此時!坐在一旁,看起來!始終!無精打采的黃德,也說話了。『喂~你們不要鬧了啦?先坐下來好不好?肚子餓了啦,要吃飯了啦。』黃德!說完,幾個女生,圍著餐桌!才陸續就坐;此時!第四節課,下課鐘聲已響,而![欣餐二樓的陽台,來吃午餐的人!也越來越多。

美青,黑皮,黃德,呂賢!這四個人都是"社會服務隊"的隊員,雖然!大多彼此不同隊,不過!程泉!都還是,認識的;而!另外三個女生,叫美君的,身材高聎纖細、瓜子臉!皮膚白晢,臉龐!還算清秀可人,只不過!卻跟美青、黑皮一樣,有點聒噪。至於!叫美雲、和美玉的,這兩個女生!說話都是輕輕柔柔,看起來!就是含蓄、乖巧的女孩;只不過!這卻讓程泉!有點難以辨認,只能!先記得,叫美玉的學妹,臉上有些雀斑,而叫!美雲的!則是臉上有些青春痘。『學長,我們幾個社會服務隊的,就不用再介紹了啦。然後!美君,美雲、美玉,她們三個是文化服務隊的,跟"黑皮"同寢室的啦。啊~真是!不幸哦!哈~哈!哈~』幾個人!點餐後,端著餐盤!又回到餐桌,美青!破鑼嗓的,便向程泉!介紹起了、三個程泉!比較陌生的學妹;接著!美青,吃了口飯,又自顧自的、說『喂~妳們三個,先向學長!自我介紹一下啦。看學長!對妳們"中不中意"啦。就當作!我們是在"寢室連誼"啦。哈~哈!哈~』。

『喂~美青,妳真的很大嗓門耶。我坐在妳旁邊,都快變!臭耳聾了。妳說話的聲音、大概!有一百分貝,飛機場!飛機起飛,都沒有妳說話!那麼大聲。』呂賢!不惦量,自己也是個大嗓門,倒是!先對坐在他旁邊的美青、抱怨;而!此時!黑皮,也爭著說話。只見!黑皮,邊望著程泉,邊望著!美君,而後!笑說『ㄟ~學長,你有沒有發現,美君!跟你長的好像耶。你們兩個趕快回去問爸爸、媽媽,看有沒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妹妹,還是!哥哥。ㄟ!美青、美雲,你們快看,他們兩個長的像不像啦~』。『真的耶,長的!好像哦。』美雲笑著說;跟著!美君、也說『誰說!是妹妹和哥哥,人家!這個是夫妻臉啦!』。『哦~程泉!賺到了。今天!又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然後!又變成夫妻臉。哈~哈!哈~』呂賢!也在一旁湊熱鬧;倒是!剛剛,一開使很聒噪的美君,聽別人!拿她開玩笑,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說『啊~妹妹啦。我算是!學長~失散多年的妹妹啦~』。

程泉!雖然!是服務股的股長,可乍見!這一桌子學弟、學妹的的七嘴八舌,頓時!還真不知如何應付;畢竟!程泉的經驗有限,從前!也參與過別人帶領的聚會,自己!未曾帶領過別人。程泉!從小就不曾擔任過領導者角色,此時!人生第一次有機會、當個領導者,只是!面對的,竟是!眼前!這群一個個如蛇蠍、如豺狼虎豹的學弟妹;這讓!程泉!不禁有點心驚肉跳,深恐!自己一個不小心,這群學弟妹的血盆大口,就會把他,生吞活剝的!吃的下去,連骨頭也不剩。『那個,系學會會長小瑤、交代我們服務股;利用!這個星期六,下午,把系館整理一下。我們就這個星期六,下午!一點半、在系館集合好了~』程泉!有點不自在的,向大家!宣佈了,今天!早上,小瑤交代他的事;只聽!美青,第一個就唉聲嘆氣的、說『哦~學長,這個星期六,我要跟男生約會耶。如果!去系館!做苦工,將來!嫁不出去,你要負責嗎?』。

『臭呂賢~都是你叫我們加入服務股,嗚~嗚!難道!我短暫的青春,真的!就要這樣!浪費在掃地、擦桌子嗎?』黑皮!聽說,星期六下午,要去整理打掃系館、也抱怨呂賢;只見!呂賢,臉上略顯尷尬,接著!說『唉呦~大家!就算!幫幫學長啦。不然!學長,一個人去打掃、整理系館,多可憐啊~』。『好啦,好啦~星期六下午、我們會去啦~』美君!也附和、呂賢的話;不過!程泉!面對此景,才恍然!明白,昨天!中午,在欣餐!前任的服務股長、劉斌!對他說的話,與建議。「服務股!如果,只是在做打雜的事,幫其他股,搬桌子!抬茶水的;那光聽股員的抱怨,就會讓你受不了~」程泉!在服務股第一次的聚會,就體會到了,昨天!劉斌說的話。可!工作接都接了,程泉!如果!臨時打退堂鼓,那在別人眼裡,他就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且!將來!又將如何在社工系裡立足;想及此!程泉!也只有,面對困難,去解決問題了,何況!這是!他第一次!當領導者,也還有很多事情得去學習,他更不能半途而廢。

服務股星期六、整理系館的事,程泉!知道,雖然!大家!都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不過!總算!也都願幫忙;而!這也算!,稍解了程泉的心頭之患。程泉!不是林棟樑,如果!是林棟樑的話,那他一定可以,很有號召力的、一呼百應!讓大家!都願意幫忙;程泉!也不是張健,如果!是張健,那他一定會鼓其三寸不爛之舌,"厚著臉皮、心很黑"的!想盡各種辦法,讓大家!去幫他做事。「魚在水底游,鳥在天上飛」沒辦法,人!原本!就是各具天性,人格氣質各有不同;而!該如何去完成,自己該做的事,那也許!也只有,靠自己去面對問題,解決問題了。

3、女生"大三拉警報"的李玫玲

程泉!這天,中午!在欣餐,煩惱著!系學會服務股的事;而人!生來,人人有煩惱。小孩有小孩的煩惱,大人有大人的煩惱;中學生有中學生的煩惱,大學生也有大學生的煩惱;男生有男生的煩惱,而!女生也有女生的煩惱。李玫玲!現在,她也已經!是大三的學生,自從!上大學,大一!她便被公認為班花;而後!漸漸,更被有四百多個學生的社工系、公認為系花。只是!這走校園裡,時時!受男生側目、行注目禮的校園美女;在歲月的摧殘之下,從「大一嬌」到「大二俏」,終究!也到了「大三拉警報」的階段。「人老珠黃」攬鏡自照,對所有曾經美麗、豔冠群芳的女人來說,都是個可怕的夢魘;即使!李玫玲,今年!頂多也不過二十一歲,但!在大學校園,這個封閉的小社會裡,相較於大一嬌、大二俏,而!大三的女生!卻,確實!已是屬於「徐娘半老」的年紀。

李玫玲,以其!能讓眾男生、為之傾倒的姿色,當然!自大一開始,其實!也不乏追求者;像社工系學會,剛卸任,現在!唸大四的前會長,王強!就頻頻、請人做陪!約李玫玲吃飯。另還有!在校際連誼中、乍見!李玫玲,就驚為天人,而後!情書!像雪花般飛來的男生;猶其!以理工學科為主的大學,譬如,如!交通大學的男生、或清華大學的男生、拜倒在李玫玲!石榴裙下的追求者,更不乏其人!俯拾皆是。少女情懷渴望的愛情、也許!總盼!如夢似幻的浪漫,但!或許!也是因為,追求者眾,讓李玫玲!難以選擇;所以!李玫玲!在收情書,看情書,今天!跟這個吃飯,明天!跟那個出遊,不知不覺!竟把青春磋跎、耗了兩年!卻尚無交過男朋友。

女生宿舍,這天!中午,李玫玲,和吳亞玟,第四節下課,回來後;由於!天氣熱,加上!從法學院、到女生宿舍之間,走了一段!不算短的山路,讓李玫玲!白嫩的臉龐酡紅的,像顆可人的水蜜桃。李玫玲!抹去額頭、兩鬢的香汗淋漓,洗了把臉後,在寢室!攬鏡自照;眼看!自己美麗的容貌,在鏡裡!雖然依然!明豔動人,只是!自己卻已經是大三,且愛慕者!限於!大三、大四的男生!也越來越少。『ㄟ!李玫玲,不用一直!照鏡子了啦。越來越漂亮了啦。可是!妳也要考慮一下,我們已經"大三拉警報"了;再沒男朋友,接著!就是"大四沒人要"囉~』吳亞玟!到浴室,洗了把臉回寢室,看見!李玫玲!正照著鏡子、意有所指的說。而!李玫玲,聽了!吳亞玟的話後,放下手中的鏡子,裝著!一付不懂的模樣、反問『吳亞玟,妳說考慮什麼?』。

『選擇一個啊!你看!系學會!前會長、王強!對妳那麼殷勤,而且!人家!又那麼用功上進,而且!又很老實、不錯了啦。如果!他追我,我一定!馬上答應,倒貼!也無所謂~』吳亞玟!帶點開玩笑的口氣,對李玫說;然而!李玫玲,卻是!把嬌艷欲滴的小嘴一厥,頗不以為然的、說『對啊,王強!是很好啊,也沒什麼好挑剔。可是!他一天到晚,都是躲在圖書館裡面,講話!也都是正經八百的"之、呼、者、也"。雖然!王強,只比我們大一年級,可是!我怎麼都感覺,他好像!是個老先生。跟他在一起,真的!一點情趣都沒有~』。『唉呦!只有妳,才有這樣的條件,挑剔別人。那林棟樑呢?今天!第四節下課,他還專程跑來送妳舞會的票。ㄟ!妳不覺得、他好像!也想追妳樣子;妳要不要給他一個機會啊,他的能力那麼傑出耶~』吳亞玟!坐到了李玫玲的對面,故做!一付神秘狀的、問李玫玲;只聽!李玫玲,立刻!卻對吳亞玟、反唇相譏、說『林棟樑,送舞會的票給我,那他不是也送妳一張嗎?搞不好!人家!是想追妳也說不定~』。

『算了吧,林棟樑!會追我,妳不要故意裝迷糊了。他送票給我,是怕妳不去跳舞,所以!要我陪妳去。』吳亞玟!說的是實話。因為!李玫玲,其實!並不喜歡跳舞,除了!偶而!參加學校辦的舞會外,就算是!班上!在東海別墅、校外辦的舞會,她也一概不參加;反倒是!吳亞玟,自上大學!就樂於!參加各中舞會,不管!校內、校外!只要有人邀約,她幾乎!無役不與。而!林棟樑,當然!也深明此理,若是!要單獨邀李玫玲參加舞會,她肯定不肯;但!若是把舞會的票、也給吳亞玟,讓吳亞玟!這個李玫玲最要好的朋友,拉著李玫玲去跳舞,那成功的機會、肯定會大增。於是!林棟樑,這天!上午,在拿到了,張健!給他的一疊,一起包場"KISS DISCO"舞廳的票後;林棟樑!也就開始,他籌謀已久"獵豔計劃"的第一步,那就是!邀李玫玲,一起去跳舞。

『ㄟ!李玫玲。林棟樑,想追妳!已經很明顯了。同班同學,"近水樓台先得月",當"班對"!雙棲雙宿,這也不錯啊。上課!一起上課,下課!就坐他的機車、一起回去他住的地方。真讓人羨慕哦~』吳亞玟!帶點吃味的口氣說,不過!若能攀附有權勢的男人,其實!這也是大多數女人、心中共同的想法。林棟樑!不只有機車,而且!他的機車還有"特權",因為!一般學生的機車,都只能停在校門口外的圍牆邊,而後!在校園走路去上課;但!林棟樑的機車,是有通行証的,因為!這學年,他是「東海大學學生自治會社團部」的部長。所以!林棟樑!可以,騎著他的越野機車,呼嘯!在校園內各角落、通行無阻;而!這種特權,更是其他!學生,所!可望而不可及的,羨煞多少人。

『對呀~要不是,林棟樑說!要騎機車到女生宿舍來,"專車"!接送我們去跳舞;不然!我也懶的、走那麼遠,到東海別墅去參加舞會~』吳亞玟!一派輕鬆,自顧自的說。此時!李玫玲,也正猶豫的,想著「林棟樑!從大一到大三的表現,確實!傑出,從班代表,到!社會服務隊隊長、再到總隊長;而後!是系學會活動股的股長,又是東海學生自治會!社團部的部長。林棟樑,隱形!已是、這個有一萬多個學生的學校裡,叱吒風雲的人物;而!美女配英雄,若是!有這樣的男朋友,自己臉上也有光~」。「只不過!林棟樑的外表太粗糙,長的!也實在!太醜了。皮膚那麼黑,頭那麼大,粗手粗腳的!一點都不斯文;而且!講話,雖然!幽默、卻滿口低俗言語~」李玫玲的心裡,猶豫不決的、想著。

話說!這個美麗的女大學生,心中嚮往的男朋友、會是什麼樣的形像;又是什麼樣的男生,才能滿足她少女情懷,浪漫戀愛的幻想。相思樹林間,或鳳凰花飄落的綠地上,李玫玲!以其花容月貌,當然!盼望!伴她走過這一季風花雪月的男大學生;至少!外表也應該是斯文俊秀,或許!戴付眼鏡、最好!鏡框是圓型的,這樣!比較有文藝氣息。文理大道的水泥板坡路!垂榕夾蔭,路思義教堂旁的陽光草坪,李玫玲!常夢想,有個男生能與她徜徉、走過春夏秋冬;而!那個男生!最好,是帶點荒唐的癡情、與不切實際的浪漫,且!心中充滿理想與夢想。綜合以上所述,李玫玲!細細的想著,自上大學,事實上!在大一,她就已經遇見!那個讓她傾心的男生;只不過,不管!是暗示,拋媚眼,或上課坐在他旁邊!主動與他攀談,拉拉小手看手相的,那個讓她傾心的男生、卻始終不解風情。一年、二年!既碰撞不出火花,而!李玫玲!已經是大三,自然!也不能再讓自己的青春、為其虛度;李玫玲,想著「吳亞玟,也許!說的對。我已經大三了!也到了,該有個選擇的時候了。魚與熊掌!難以兼得,而!與其!繼續等待,不如!就接受、被人所愛~」。

4、服務股整理系館

程泉,中午!與服務股的股員,聚餐過後。這天!晚上,在遊園路的住處,程泉!依然!又在練習禪學、盤腿靜坐。程泉!在與股員聚會過後,又對自己,接下服務股的工作,有點挫折;也許!是感覺!自己的能力不足,更或許!是懷疑自己、天生就沒有領導別人做事的能力,總之!程泉的腦海,又是!漲滿煩惱。「團體動力學說,維持團體凝聚、運作的主要因素之一、是酬賞機制。酬賞,有"外在酬賞"、與"內在酬賞"。而!我能給股員"外在的酬賞",頂就多!就是,吃吃飯、喝喝飲料,或言語的鼓勵;至於!"內在的酬賞",則是!股員,在做事時!能夠,得到成就感、學習到東西,或!人際關係的吸引。只是!服務股,打雜的工作、根本!就無法給股員、什麼"內在酬賞";只是!做苦工,當然!大家!也會抱怨連連;而且!我也沒有林棟樑的號召力,能讓人心甘情願...」程泉!腦海一放空,隨之!浮起的,卻又是!一大堆;他在"團體動力學"讀過的,關於!該怎麼!領導一個團體的理論。只是!理論是理論,跟現實間!又有一大段距離;即使!程泉!能用團體動力學的理論,分析!該怎麼領導團體,然而!要實際去做到,卻依然!是天與地的差別。

確實!程泉!在團體間,並不像!林棟樑,那樣,是個天生"突出的領導者"。林棟樑!帶領團體做事,就像!吃飯、喝水!那麼容易,這是!程泉!所辦不到的;也許!程泉!需要學習一些,"後天的技巧"來領導團體,然而!程泉!卻又沒有這些技巧,這!更讓他!綁手綁腳,不知該如何。程泉!盤腿而坐、卻心浮氣燥,想累了,躺在床上!更依然!翻來覆去。「放空大腦,不要再想了,該睡覺了。把大腦放空,把氣慢慢吸到丹田,把身體放鬆...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額、眉心。奇怪!我的眼睛,不是閉著嗎?怎麼!我好像!看的見東西,咦~那是什麼.....」程泉!躺在床上,才放空大腦,放鬆身體;而後!當程泉!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額,原本!一片漆黑的眼前,竟然!出現了顏色、彷彿!在透明的水波紋狀中。只是!當程泉!再想看清楚,整個人的意識,卻又不知不覺的,對周糟一切!失去知覺;程泉!已再次,進入!睡覺狀態...。X X X

「1988年9月x日大度山日記:今天!星期六,下午!帶系學會服務股的股員,在法學院三樓、整理系館。呂賢、黃德、美青、美君、美玉、美雲,還有!黑皮,都有來幫忙;只不過!邊整理櫃子、擦拭獎杯,邊打掃,大家!嘴裡!還是邊抱怨。畢竟!星期六,大家!也想在寢室睡覺,或跟同學去玩;猶其!剛開學,誰會想整個下午,在系館,做這些!既無趣、也無成就感的事。我要求他們來做這些打雜的事,心裡!也蠻不好意思;而且!對他們的付出,也不能給他們什麼酬賞,連鼓勵的話,我都難以說出口。果如!劉斌所說,要是!服務股都只是做這些雜事,或是!別人辦活動,幫忙抬茶水、搬桌子;那我自己,都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些大二的學弟妹。猶其!呂賢,畢竟!股員,都是他幫我找來的;他也很難做人,向我抱怨!也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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