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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東海康輔十屆幹部訓練營始業式

1、蠟燭

不知年不知月不知日,程泉!在不知生死的幽冥。幽冥鴻濛,程泉!在漆黑中、分不清天與地;時而!天際間,程泉彷彿!看見一座山,轉眼卻又不見;時而!幽暗中,程泉!似乎!又看見一些幻影的人物,轉眼間!一切卻又成空。至於!在這幽暗的幽冥,似乎!曾有光亮,而且!曾來了個女子,程泉!卻不知、那是否!也只是個幻影;程泉!只覺腦海一片渾沌與遲鈍,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慢慢旋轉,而!程泉!就置身在這無法自拔的漩渦之中。「"氣聚成形,氣散還無"剛才!那女子,說的這句話,所指為何?她說!現在,我身所處的!雖是虛空,但!我仍可以!在這裡、"以我心靈意識的力量,加上生命能量的運作"、打造一個屬於我的世界,所指!又是為何?」漆黑中!程泉,手捧剛才,來自光芒中、那女子留下的日記、和筆;只是!程泉!卻仍想不透,剛剛!那女子!對他說的話,含意為何。何況!程泉,雖有紙筆,但!無燈光,就算!他!想寫、想畫什麼也不可能。

「這混沌的幽冥,如何!能打造成一個世界?何況!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就算!有紙筆,我又能寫什麼。除了!殘缺的夢境,與偶而的幻影,難道!那真是我前世之事。只是!我就算是想把那些殘缺,逐一寫下來,在日記中拼湊!我曾有的人生;這裡!卻也沒有燈光,我又如何能寫。」程泉!獨坐在漆黑中,隱然!又見到眼前有幻影;只見!那似乎!是一道白色的霧氣、與一道黑色的霧氣,盤旋在一起!彼此追逐。程泉!眼前,只覺!一陣黑,一陣白的;而後!黑白霧氣之間,突然!又湧出一股力量,亦是!一黑一白的霧氣互相追逐,然而!卻反相向旋轉。剎那間!漆黑的虛空,彷彿!變成了個大漩渦,而!程泉!更看見了有四股力量,或交互追逐,或不斷衝擊。程泉!看見了,四股力量!在漩渦的中心點,彷彿!像是在遠處開了一扇窗;而!程泉!從那個窗口,隱約!又看見了,似乎!他感到相當熟悉的,四合院的建築,相思樹林,還有!一大片翠綠的草地。

「那一片雲霧瀰漫裡的碧草、樹林,與四合院,是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嗎?好美!可惜!我卻再也回不去。而!那些!殘缺的夢境與幻影,若真是!我遺忘的前世之事;那我想找回完整的自己,除非!我能把那些殘缺與幻影、再還原!成它原來的樣子;而後!我也才能知道,我的生命所經歷。還有!我為什麼、又來到這裡。」幻影如雲煙,轉眼出現、剎那!又消失,而!程泉!依然!獨坐在漆黑中,不敢向前走一步;因為!在這漆黑之中的虛空,程泉!始終!恐懼,害怕自己,只要!踏出一步,也許!立刻就會墜入無底的深淵、或地獄。「剛剛!那紅牆灰瓦的四合院,似乎!有人,正站在門口、等著我去。我得把那幻影、寫下來。也許!我也只有!想起了自己,才能離開這虛空。」程泉!似乎、為自己找到了方向,手拿紙筆,無奈!四周漆黑,根本!無處下筆;正當!程泉!不知如何是好,隨後!他又想起「這漆黑的虛空,似乎!是可以,以自己的幻想,把"無形"變"有形"的。像剛才!那女子,瞬息間!就能!幻化出紙筆,和我身邊的這朵花;她又是怎麼辦到的?果真如此,那是否,我也可以!在這漆黑中,自己變出一支蠟燭,來照亮這本日記~」。

「"氣聚成形,氣散還無",什麼是"氣"?"心靈的意識"!我懂,指的應該!就是人、專注的思想;而!"生命的能量"、所指!卻為何?暫不管!"生命的能量",我且以"心靈的意識",專注的想;看能不能!在這漆黑中,像!剛剛!那女子一樣,變出一支蠟燭。」程泉!屏息,集中意識,冥想;希望!自己!也能在這虛空之中;猶如!先前出現的女子,能在瞬間!就幻化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一根蠟燭。只不過!程泉,卻仍無法悟透,先前!那女子,所說的話,與其中!奧妙的道理。於是!儘管!程泉,覺得!自己,已使盡全力、專心冥想蠟燭;只是!當他睜開眼,漆黑的虛空、卻依然!還只是!一片漆黑。漆黑的虛空,混沌如墨!分不清天與地,而!程泉!在其間!一試再試,專注的冥想,希望!有一根蠟燭。無奈!天不從人願,也不知!過了多少時日,程泉的專注、與祈求;一切!就猶如!他活在世上的時候,根本!就沒人會理會他、與成全他。

「幻想蠟燭自然而然的出現,光是!專注的想,果然!不行;那就像!在乞求,別人給你,這!怎麼可能!成真。也許!我該找找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可以,燒來點亮的。對了!或許!我可以,把我的手指頭、當成是一根蠟燭;專注的把它想成一根蠟燭,把它變成一根蠟燭。如果!能有所見,有所知覺,讓我把幻想專注,投射其上,這樣!也許會容易點...」即使! 一再失敗,但!程泉!並未放棄,他需要一根蠟燭的想法,於是!靈光一現;既然!蠟燭不可能憑空出現,但!程泉!想到,他可以,就把自己的手指頭當蠟燭。「右手要寫字,那我!就以左手的小指頭,當蠟燭吧~」原本!程泉!舉起自己的左手,是要!豎起中指,當蠟燭的!以示他對世俗之人的不滿。不過!程泉!隨即!又想到,先前來過的女子,可能!還會再來,到時候!他豎著中指,恐怕!不太好看;於是!最後,程泉!還是!決定用小指,當蠟燭。

漆黑的虛空,混沌如墨的天地,程泉!在漆黑中!一試再試,專注的冥想,自己的小指頭是根蠟燭;只是!不知又過了多少時日,程泉的小指頭,卻依然!還是根小指頭,並無奇蹟出現,更無蠟燭。是的!程泉!心存僥倖,當!看著!自己的小指頭,還是!小指頭,並未變蠟燭;其實!程泉的心中,雖一則以憂,卻仍一則以喜,因為!他看見!自己的小指頭、並未真的犧牲、變蠟燭。只是!程泉,這茍且的心態,卻!在這漆黑的虛空、混沌如墨的天地,立刻!讓他感到悲傷;這莫名的悲傷,也許!是來自,因為!程泉!活在世上的時候,天天!他也總是!如此!模稜兩可,茍且偷安,以至於!到最後、一生般般事不成。

「我這樣!沒有決心,還是不行的。蠟燭是紅色的,燃燒的時候,會有像血的燭油、滑下!燭蕊、滴落地上;而!火燃燒!是會痛的。如果!我的小指頭流血,那它就變成紅色的;而!流血的傷口會痛,那是!因為有火在燒。光是空想!怎麼可能美夢成真,我得付出自己的心血、點燃蠟燭...」一想及此,程泉!把小指頭放進自己的嘴裡,死命的咬下去;剎那間!只覺!一陣劇痛,程泉!看見了,自己鮮紅的血,從小指頭上冒了出來,而後!血滴滾下、把整個小指頭染紅的像蠟燭。

「亮了,燃燒了。我的小指頭,真的!變成了一根蠟燭。」漆黑的虛空,程泉!真的,終於!看見亮光;而!那是!自己的小指頭在燃燒,就像蠟燭,放出熹微的光芒。一時間!程泉!也不知是悲、是喜,只是!將左手的小指頭,移向日記簿;而!鮮紅的血、滴下日記的空白,果真!也就如同蠟燭的燭油一樣,凝固成絳紫色的血痕。「紅牆灰瓦的四合院,碧綠的草地,還有!雜草叢生的相思樹林。我得趕快把我、剛剛!所見的幻影、在日記寫下,才不會忘記;還有!那裡,好像!是在一座山上,山坡有水泥板路,有許多年輕的男女!來來往往...」程泉!以左手小指為燭,以右手拿筆,把日記本則攤開,放在自己盤坐的腿上;藉著!熹微的光,一字一字的寫下,幻影中,他以為的前世之事。

蠟燭在燃燒,搖晃的火苗在程泉!小指頭的頂端,以程泉的血、為燭油,點點滴滴的燃燒;而!似乎!在火苗上,還有!淡淡的屢屢輕煙,裊裊的不斷飄昇。燈光昏黃的庭院,一群穿著淺藍色外套的男女,一張桌子前掛著「東海大學康輔社」的黃色旗子;程泉!望著燭光,在熹微的燭光中,又看見了幻影,一幕一幕!彷彿正上演著,自己前世的故事。漆黑的教室,靠兩旁的桌邊!各有一排的蠟燭點燃、而!一個個穿著淺藍外套的男女,分列在教室兩旁!向前傾斜的階梯上;程泉!在熹微的燭光中,似乎!看見,教室最前方的黑板上,寫著「東海大學康輔社十屆幹部訓練營─始業式」...。X X X

2、東海康輔十屆幹部訓練營報到

「1988年9月x日大度山日記:康輔社幹訓營共三天,星期五晚上、七點始業式;星期六、下午,還有!星期日一整天。其中!星期六晚上,大家!一起在學校,打地鋪睡覺。這三天來收獲頗多,上大學以來,從未感到如此充實過;學美工宣傳,學團康技巧,學活動設計,腦力激盪,學!怎麼有效率的開籌備會,領導與被領導...。雖然!時間短促,談的都只是個大概,並未實地的去做;不過!康輔社,果然!不只是!一個在辦營隊、玩團康的社團,教導的!似乎!也都是我現在所需。所以!我決定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加入康輔社;康輔社裡的一切,似乎!也正是我上大學以來,所期待的。會的!總有一天,我也要穿上"藍衣",當康輔社的正式幹部;就像!志傑、阿俊、阿秀,陳篤..他們一樣。」

這天,星期五!晚上,將近七點。程泉!照著,康輔社之前,幹訓營的通知,到"視聽大樓"前的小廣場報到。視聽大樓,二層樓的建築,位於!約農路圓環,往上坡,在大學路的右側;程泉!把機車,停在校門口的圍牆邊,走約農路過來,大約!十幾分鐘,兩旁的木麻黃,由加利樹與鳳凰樹,夜幕中!已把約農路遮蔽成了漆黑。程泉!初次!參加康輔社的活動,懷著忐忑的心,從圓環上端的水泥板塊小路,穿過一片小樹林,走向視聽大樓;只見!視聽大樓前的小廣場,燈光昏黃,而!當程泉!踏入了水泥小廣場,就看見!對面教室的走廊,擺了一張長桌,長桌前!則掛著一面大黃色的旗子,寫著「東海大學康輔社」。

『請問一下,這裡是康輔社幹訓營的報到處嗎?』程泉,看著!坐在長桌後,幾個穿著淺藍色制服的人,他都不認識,於是!就問了一下;隨後!一個身材纖細,笑的很甜的女生,拿著!報到的名冊,對程泉說『歡迎~歡迎。對~這裡!是康輔社幹訓營的報到處。那你叫什麼名字,我幫你填一張名牌!給你~』。『我叫程泉,社工系三年級,社服隊十一期的~』程泉!簡單的介紹自己;而後!那個笑的很甜的女生,拿著筆!在名冊上找著,看到了!程泉的名字,在上面打了個勾,又笑的開心的,對程泉說『歡迎你~程泉。然後!你先記得,我們康輔社有三個家族,你是"鬼家"的;待會!始業式的時候,我們會做更詳細的說明~』。笑得!很甜的女生,程泉!看了一下她胸前的名牌,名字!似乎,是叫玲玉;只見!玲玉,對程泉!說完話,立即!又對身邊的另一個女生、說『噯~愛珍。程泉的名牌,寫好了沒有,還有!他幹訓營的資料袋~』。『好了啦~玲玉,妳吵什麼吵啊。諾~程泉!這是你的名牌,還有!這是,我們這次!幹訓營的資料袋,給你。現在!你就從右邊那扇門、進入教室,裡面!會有人帶你入座~』叫愛珍的女生,笑起來!微揚的嘴跟菱角一樣,感覺!也很可愛;而!在拿了名牌,跟一個牛皮紙袋的資料給程泉後,愛珍!就指著教室右邊的門口,要程泉!從那個幽暗的門裡、進去。

教室裡,顯然!沒開燈。程泉!走到門口,只見!教室裡面、有一整排的蠟燭,點在教室兩旁的桌邊;而!程泉!剛走進教室,在教室後方門邊的幽暗中,立刻!有一個穿著淺藍色制服的女生、走向程泉。『ㄟ!程泉~是你哦。歡迎~歡迎。我們石磊隊,在康輔社!又多了一個人。對了!程泉!那你是那一個"家"的。』幽暗的教室裡,走向程泉的女生叫阿秀,程泉!認識,她正也是社服石磊隊的;阿秀!雖然,是社服隊八期的,但!她仍常參與十一期的聚會,所以!程泉!認識她,而她似乎!也認識程泉。『剛剛!報到處的人說,我是"鬼家"的~』程泉!在聽了阿秀的問話後,回答;只聽!阿秀,聽了!笑的開朗的、說『太好了。鬼家!太優秀了,我也是鬼家的。然後!志傑、阿俊,我們石磊隊、正巧!都是鬼家的。來!跟我來,我帶你去認識,我們"鬼家"的人~』。

視聽大樓一樓的教室,都是階梯式、向前傾斜的會議廳教室,幽暗中,阿秀!帶著程泉!走下一階階的階梯;這間!教室有三排的長桌,而!阿秀!就帶著程泉,走到最右邊的那一排長桌。此時!程泉!看見,最右邊這一區域的長桌,已坐了些人;而!中間區域,和左邊區域的長桌,一樣!也都已坐了些人,似乎!大家!都正在聊天、或自我介紹。『喂~陳篤。這是!程泉,也是!我們鬼家的。你先帶他,跟大家認識一下。』阿秀!帶著程泉,走到右邊長桌後,對!一個穿淺藍色制服的男生說;只見!那個男生轉過身,戴著!一付銀框的眼鏡,笑容可掬、充滿親和力,接著!聽他開口講話,那一口生硬的"台灣國語",卻不禁!讓人聽了想發笑。『啊~程泉。歡迎你,終於!也變成了一個鬼,來到!我們鬼家。啊~請坐,請坐,現在,我們!就向你介紹,我們鬼家,眾!"大鬼"、"小鬼".、吸血鬼,好色鬼..。啊~..』這個!叫陳篤的男生,講話!始終帶著一句『啊~』的口頭禪,或是!發語詞;而且!"啊~~"的語音!叫陳篤的男生,總刻意拉的很長,似乎!是只要!他想不出來,要講什麼話的時候,他就一直用"啊~"帶過。

『啊~因為!有新的"鬼"加入,所以!我們現在,就請所有的"鬼",重新再自我介紹一次。啊~啊!啊~那就從我開始吧。啊~我叫陳篤,是鬼家的家長。啊~我!"嚴肅中帶祥和,平凡中見偉大,個性內向害羞,愛好大自然";咦~咦!咦~怎麼會這樣,這不是!"志傑"的自介紹詞嗎?啊~怎麼會從我嘴裡說出來。啊!我在說什麼~』叫陳篤的男生,一口生硬的"台灣國語"、話!總才說出口,就引得!大家一陣笑;而!陳篤的話未說完,只聽見!幽暗的角落裡,另一個沙啞的聲音,就把他打斷。只聽!那聲音說『喂~陳篤,你竟然!冒用本大爺,自我介紹的台詞。版權所有,盜用必究~』這沙啞的聲音,程泉!是熟悉的,那正是!社服石磊隊的前任隊長,志傑的聲音;由於!教室幽暗,程泉!剛進來時!沒看見,原來!志傑,他就正坐在角落裡,還有!阿俊,人也在場。

3、東海康輔十屆幹訓營始業式

視廳大樓,西側教室,晚上!將近七點半。康輔社幹部訓練營!即將開始,只見!穿著淺藍色外套的康輔社幹部,陸續進教室、分列在教室兩旁走道;此時! 一個瘦高的男生拿著吉他走上講台,其後!又有兩個女生,拿著海報紙寫的歌詞看板、上講台。『啊~大家好。我就是,傳說中的~康輔社的"吉他王子";當然!我也是康輔社裡,最英俊,最瀟灑,最讓眾家少女拜倒在我"牛仔褲"下的男人。啊~沒錯,我就是人稱"東海第一美男子"的阿峰。另外!"順便",啊~"隨便"再向大家介紹一下,我身邊這兩個拿看板的女生,左邊,這個!長的不怎麼樣的、叫"看板手A";然後!右邊,那個!長的很"遵守交通規則"的,叫"看板手B"。啊~介紹完畢..~』一盞炬光燈打在講台上,那個瘦高的男生,先自我介紹,說他叫"阿峰";而後! 對身邊兩個女生的介紹,卻只介紹是"看板手A"、跟"看板手B",引得!大家一陣哄堂大笑。『哼~憑你那張臉,也能叫東海第一美男子;除非!東海的男人都死光了~』兩個拿歌詞看板的女生,聽完!阿峰的介紹、也不客氣的回嘴;而後!叫阿峰的、又說『好吧,大概!是沒仔細介紹妳們,妳們才對我"東海第一美男子"、有所不滿~』。『那我就仔細介紹妳們,"看板手A"、其時!真正的身份,就是!"太平公主~";你們大家看,這麼的"平",完全看不出來,有凸出的地方...』阿峰!話尚未說完;只見!那拿看板的女生,她們早把海報紙的看板捲起,當棍子,就往!阿峰頭上敲去,這!又引得!大家一陣哄堂。

『啊~好了,好了。現在!言歸正傳,在幹訓營的始業式之前;我先來教大家唱,這次!我們幹訓營的營歌~"流浪者之歌"。我先唱一句,然後大家!跟我唱一句。』阿峰!說完,抱著!吉他,按著和弦,叮叮咚咚彈了起來;而!一旁的兩個女生,則是!拿著歌詞看板,翻開"流浪者之歌"那頁,只見!那上面的歌詞,用美工字!工整的寫著:

【流浪者之歌:

我四處流浪尋找一個理想,最難忘故鄉的親爹娘;我喜歡孤單、喜歡淒涼但我仍需要溫暖。

我乘著浪花伴著白雲翱翔,星兒月光就在我身旁;我踏入黑暗忍受風霜,但我仍需要陽光。

我踏著泥土芬芳成長,卻踢痛石頭滿路上;別問我為何四海飄蕩,本來!我就是來自流浪。】...

康輔幹部訓練營的營歌,「流浪者之歌」的歌聲,在阿峰的吉他教唱下;一遍一遍的迴蕩、在試視聽大樓的教室。營歌教唱完畢,阿峰!才下了台,接著!教室講台的炬光燈又熄滅;隨即!聽見,阿秀!清亮的聲音,在台前右側,高聲!朗誦『~把快樂的種子播向大地;把青春的活力帶給人們;讓我們的社會充滿歡笑;讓我們的民族永遠年輕~』。『東海大學康輔社十屆幹部訓練營~始業式~。訓練營執秘請就位,大家請起立,唱社歌~』阿秀!朗頌完畢,只見!志傑走向講台;此時!程泉!才知道,原來!志傑,就是這次!幹訓營的執秘。志傑!就位後,只聽! 阿峰吉他的聲音,叮叮咚咚!又彈了起來;接著!大家!也都隨之唱起了,康輔社的社歌...。

【康輔、康輔,把快樂的種子播向大地; 康輔、康輔,把青春的活力帶給人們。

讓我們的社會充滿歡笑;讓我們的民族永遠年青。】

微笑是我們領導的標誌;擁抱是我們熱情的流露。

康輔、康輔,把快樂和青春帶給人們;康輔、康輔,把愛心和熱心~服務社會人群。】

『大家!請就坐~現在!我們請,執秘致詞~』社歌唱完,接著!司儀,阿秀!就請,執秘、志傑致詞。此時!教室兩旁的蠟燭、都已熄滅,教室的燈光也已打亮。只見!志傑,難得!一派正經的站在講台上,也許!是當執秘吧;此時!志傑!講話,似乎!也比較不像在社服隊裡,那麼的逗趣。『ㄟ!首先,我先歡迎大家,來參加!"康輔社十屆的幹部訓練營"。也許!在場的人,有人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自己會收到,"康輔社幹部訓練營"的通知。所以!在這裡,我先向大家說明一下,關於!我們康輔社幹部的養成..』志傑!收起平常的嬉皮笑臉;只見!他一派正經的,站在講台、又說『ㄟ!我們康輔社的幹部,分為"紅衣幹部"和"藍衣幹部";紅衣幹部是預備幹部,而藍衣幹部是正式幹部。大致上,康輔社!在每一年的幹部訓練營,都會發通知給,四隊的社會服務隊、及兩隊的文化服務隊,曾經!出隊過一期、或兩期的隊員;另外!還有康輔社社本部,曾參與過康輔營的社員~』。

『啊!也就是說,在座的各位,每個人都有基本的康輔技巧、與參與過營隊籌辦的經驗;而!康輔社,發通知給各位,也可以說,就是希望!能提供大家一個,在康輔的各種技巧,與營隊籌備上,更上層樓的機會。換句話說,大家!在參加過康輔社的幹訓營以後,你們就是康輔社的"準紅衣幹部";而!如果,你們願意,康輔社!也可以提供管道,介紹你們到"救國團"的"中大服"、"中假服",或!草嶺長青營,去受訓!帶寒暑期的自強活動。或是!到"YMCA"帶寒暑假的兒童營隊~』志傑!講話的聲音,總有點沙啞,每講一段話,更有猛眨眼的習慣。不過!透過,志傑的解說,程泉!此時!才清楚的了解,"救國團"每一年寒暑假,辦的!國、高生自強活動;其中!帶營隊的,"帶隊大哥,帶隊大姊,原來!就是這麼來的。

事實上,程泉!在唸高中之時,高一、高二!也曾參加過幾次,救國團的自強活動;一次"合歡山賞雪隊",一次"澄清湖野營隊",還有!一次是"溪阿大縱走"。每次!自強活動的營隊,都讓程泉!記憶深刻,猶其!帶營隊的,"帶隊大哥"、"帶隊大姊";幽默風趣的言語,每每!更是讓人聽了都快笑破肚皮,心生嚮往。而!唸高中的程泉!當時,只知道!那些帶隊大哥、帶隊大姊!都是大學生、卻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來到救國團帶營隊的;此時!程泉,在康輔社訓練營的始業式,聽了志傑的解說!這才總算明白,且!他更想不到,自己竟也有這個機會。

『ㄟ!我們康輔社的全名是─"東海大學康樂輔導研究社"。而!康輔社!當初成立初衷,目地!也是為了服務全校社團;所以!我們是屬於服務性社團,並非玩樂性社團。在我們康輔社的夥伴中,曾經!有"學生會"的總幹事、秘書長,"幼幼社"社長,"工作營"秘書... ;至於!康輔的內含,廣闊無邊,更不只是營隊,團康,美工。也許!在明後兩天,訓練營的活動及課程中,如果!有興趣,我們大家!也可以一起探討...』志傑!在講台上說著話,穿著!淺藍色外套的康輔社"藍衣幹部",依然!分列在教室兩旁;此時!程泉,以眼角餘光、顧盼整個教室。視聽大樓的教室裡,程泉,估計!這次!來參加"康輔幹部訓練營"的人,大約!四、五十人;其中,有一大半,似乎!都是來自社會服務隊的熟面孔,像!惠如、穎仁、小慧..,也都有來。

此時!教室的燈光已大亮,然而!程泉!悄悄轉頭,環顧了一下教室;只見!分列在教室兩旁,大約!二十個左右,康輔社的藍衣幹部中,程泉!卻沒有看見!林棟樑的身影。「咦~林棟樑,他不是!也是康輔社的藍衣幹部嗎?今晚!怎麼沒看見他來。大概,是在忙他自己的事吧~」程泉!想著;而!事實上,林棟樑!果然,也是在忙他的事。自上了大三,這學期開始,林棟樑!便開始,傾全力搶攻,他大學四學分中的"愛情學分";尤其!前天晚上,在張健,包場的"KISS DISIO"舞廳的舞會,也就是!這個星期三的晚上,林棟樑!已踏出最困難的第一步,成功的邀到了李玫玲與他共舞。自此!林棟樑,認為,他更應該打鐵趁熱,看能不能!一口氣,就把!這個同班了兩年的女同學,也讓他幻想了兩年的班花、社工系!系花,給追到手;而後!英雄有美女相伴,愛情與事業兩全,人生之樂,又還有什麼!能大過於此。何況!林棟樑,經過!這兩年的叱吒風雲、此時!坐擁!學生自治會部長的權力,讓他!更自信的、想著;「我林棟樑!要的,有什麼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這個"水蜜桃",我非要吃她不可....」。X X X

4、張健包場的舞會、林棟樑邀舞李玫玲

前天,星期三的晚上,東海別墅一巷底;張健、與林棟樑! 一起包場、賣票的"KISS DISIO"舞廳。舞會預定七點開始,而!大約!晚上!六點半,張健、和林棟樑!兩個人就已先行來到,這棟兩層樓、建築新穎的舞廳;或調雞尾酒、或擺放零食,伴著!舞曲的節奏、與閃爍的燈光,準備著!歡迎,即將到場跳舞的人。『ㄟ!張健,快七點了,這裡!先交給你,招呼大家一下。我要騎機車,去接人過來。』晚上!將近!七點,來到舞廳的人漸多,當張健!正忙著送往迎來,到處的與人打招呼;此時!林棟樑!卻彷彿!有急事,隨口交代了張健一聲後,便出門!騎上他的越野機車,"噗!噗!噗~"的,響著巨大的噪音揚長而去。林棟樑!確實,有重大的事情要,立刻去處理,至少!對他來說,這是!今晚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林棟樑!已和李玫玲、吳亞玟約定,今晚!七點,他會騎著機車!到女生宿舍,來接她們兩個、到東海別墅跳舞。

林棟樑!騎著越野機車,順著中港路而下,來到!寫著「東海大學」的大門口。一般人!都得把機車,停在大門口的圍牆邊,然後!走路進學校;然而!林棟樑的越野機車,卻停都沒停,只向門口的學生警衛!打了招呼,機車!就長驅而入校園。是的!以林棟樑的成就,在東海大學的這個小社會,是屬於!特權階級;因為!他是學生自治會的部長,所以!有機車通行證。「機車通行證」這可說,是讓東海大學一萬多個學生、羨煞的特權,因為!東海大學校地廣闊;若是!用走路的,光是從學生社團聚集的信箱間,要走到圖書館,大概!就得花上半小時。而!若要從女生宿舍、走路到東海別墅,那又得花更多的時間,而且!未必能走得到;因為!一路上,延途經過的相思樹林,荒草漫漫,夜晚!更常聽說!有性變態的"東海之狼"出沒,對柔弱的女生而言、危險更不言可喻。

『哦~林棟樑,你遲到了。我們兩個女生,都在這裡!等你五分鐘了。』林棟樑,坐墊翹的半天高的越野機車,剛在女生宿舍門口、對面的銘賢堂停下;迎面!便看見!李玫玲和吳亞玟,兩個女生!早已經站在大學路旁的榕樹下、等他。而!面對!吳亞玟對他的抱怨;林棟樑!也趕忙,笑著道歉、說『啊~對不起,我以為!妳們女生都是會遲到的,不知道!妳們兩個會這麼準時,嗚~我錯了!抱歉。好吧,那我們現在!馬上就過去了;一次載一個,誰要先上來我的機車~』。『噯~林棟樑,你的機車!椅墊翹的這麼高,人家!怎麼坐的上去啊;而且!我們還穿裙子耶。嘻~早知道!我就穿長褲了~』李玫玲!走到機車旁,這才發現,林棟樑的越野機車,不但!頭尾間,幾乎!翹成了V字型;而且!機車車身很高,根本不知道,怎麼坐上去,於是!李玫玲,嬌媚的笑著!卻只是!站在機車旁。『機車後座,這裡!有腳踏板,啊~吳亞玟,妳先扶一下李玫玲上來啦。不要!呆呆的站在旁邊看~』林棟樑!稍轉頭,指導了兩個女生,坐上他越野機車的方法;而!果然,在吳亞玟的幫忙下,李玫玲!以側坐的方式,也坐上了林棟樑的越野機車。只是!當李玫玲,坐上了林棟樑的越野機車;這卻才正是,折騰的開始。

由於!林棟樑的越野機車,坐墊!幾乎成V字型;所以!當李玫玲坐上了機車後座,整個身體,就在那坐墊V字型的傾斜中,自然而然的,讓她的前胸!就不斷,往林棟樑的背上靠。「任何女生,只要坐上我的越野機車,那她的胸部,就非得!讓我吃豆腐!靠在我的背上不行~」這個想法,正是!林棟樑,當初!向畢業的學長,買下這部中古越野機車的主要目地;而!此時,李玫玲!坐上了林棟樑的機車後,看著!自己的胸部,真的!就要像燒餅一樣,貼到林棟樑的背上,這!她也才真警覺到,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只不過!尚待字閨中的女生,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偶也會"急中生智",或"抵死不從"的。像!李玫玲,此時!為了避免!讓自己的胸部,貼到林棟樑的背上;於是!她就用一手扶著林棟樑的肩,然後!再用一手的手肘、抵在林棟樑的背上,這!也才總算!讓林棟樑、"奸計"未能得逞。

林棟樑的越野機車,從女生宿舍,呼嘯過大學路,發出巨大的噪音,再呼嘯到大門口。而!李玫玲!坐在林棟樑的機車上,聽著!耳邊吹過的風、看著!慢慢走在路上的學生;此時!她才首次感受到,跟林棟樑在一起,坐著他的機車,奔馳在校園!呼嘯的這種特權、是多麼享受、與讓人感到榮耀。而後!林棟樑,就這樣!從女生宿舍,到東海別墅,跑了兩趟;這才!總算!把李玫玲,和吳亞玟,都接到了一巷底的"KISS DISIO"舞廳。而!舞會,此時!也早已開始。

『ㄟ~程泉,你看。林棟樑!真的很有辦法。他把李玫玲、和吳亞玟!都邀來了。』當林棟樑!才帶著李玫玲,和吳亞玟,兩個女生!走進"KISS DISIO"大門;張健,立刻!帶著吃味的口氣,在震耳欲聾的舞曲樂聲中,指著!門口的方向,對程泉!說。而!此時!程泉,也略感覺到,今晚!在林棟樑和李玫玲之間,似乎!有種不尋常;畢竟!大家!同班了兩年,對彼此間,態度的轉變,總還能察覺。程泉!覺得,這晚的舞會,林棟樑!對李玫玲,似乎!特別殷勤,時時!守在身邊、呵護備至;似乎,林棟樑,這晚的注意力都在李玫玲的身上,並不像從前,總是跟男生在一起抽煙,聊天,或站在大鏡子前、跳著!誇張的個人舞。

『ㄟ!張健,今晚!來的人,好像不少耶。座無虛席,應該!有上百人吧~』程泉!把話題岔開,抽了口煙說;而!張健!聽了,臉上更顯志得意滿,帶點驕傲的、說『對啊,光我就賣了一百多張票。光我的!一張票一百塊,如果!扣掉,包場的三千元;至少!還賺一萬多~』。『然後!林棟樑!他賣了多少票,我不知道啦,他也還沒跟我結算。』張健!言下之意,林棟樑!人際關係!那麼廣闊,所賣的票!應該!也不下於他;那麼光!今晚!辦一場舞會,幾乎!可說,就已賺足了他們的生活費。『ㄟ!程泉,你看!林棟樑,跟李玫玲!在那邊、跳"布魯斯"耶。你覺得!林棟樑,他是不是想追李玫玲啊;竟然!還邀她跳慢舞~』快舞的舞曲結束,燈光熄滅,接著!舞池播的是、抒情的慢舞音樂,而張健!又把話題,繞回!林棟樑、和李玫玲身上;因為!張健,看見!他們兩個竟相擁,共舞在舞池幽暗的邊緣角落,不禁!又是酸葡萄心理。

東海別墅的「KISS DISCO」舞廳,李玫玲與林棟樑共舞!滿臉的含羞帶怯,也許!也是!因為!即將從男女同學、變成男女朋友的關係;而!這微妙的感覺,林棟樑!這晚的深情款款與體貼、更讓李玫玲,白嫩的臉龐、更添幾許紅暈。『李玫玲,這個星期六、還是!星期日。我們騎機車去海邊兜風,好不好?妳有沒有空?』幽暗的舞池!在抒情舞曲浪漫氣氛的催化下,林棟樑!打鐵趁熱,溫柔的靠在李玫玲的耳邊,對她提議。而!李玫玲,嬌羞的臉龐!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望著!眼前!這個面貌雖然醜陋,卻是!校園裡、叱吒風雲的英雄人物;此時!李玫玲!心中也有了決定,便!應允了林棟樑,說『好啊~反正!剛開學、也沒什麼事。而且!我也沒去過台中港、那邊的海邊~』。『這個星期六下午,妳沒事吧。那我就星期六下午,去女生宿舍、接你好了~』林棟樑!得到了李玫玲,將與他單獨約會、出遊的允諾後,喜不自勝。因為!這晚的舞會,李玫玲!還是!因為有吳亞玟的作陪、才願意來的;而!星期六下午的約會,那就!將是,真的!他與李玫玲的兩人世界。

「成功了!"水蜜桃",就快到口了,一切!太順利了。想不到,我這麼容易就追到李玫玲。」此時!林棟樑!心中,可謂!欣喜若狂。一個是國色天香的校園美女,一個是叱吒風雲的學生英雄;這!當然!也可謂,是權力與情慾,天造地設的結合。而!林棟樑,初次!求偶,即將到手的!又是!李玫玲!這樣的大美女,在這個星期六下午,既然!有了如此重要的事;當然!林棟樑,也得!好好的籌劃一翻,至於!對於!"康輔社幹部訓練營"的事,他理所當然!也就先、將它拋之腦後。X X X

5、康輔社組織及三家─咆哮(求真)、杜鵑(篤信)、鬼(力行)

「康輔社十屆幹部訓練營─始業式」,星期五晚上,七點半左右。視聽大樓教室,康輔幹訓營的執祕,志傑說完話後,接著!指導老師、也簡短的致詞;等指導老師!說完話,下台,只聽!阿秀,清亮的聲音、又喊到『接下來,我們!請社長致詞~』。阿秀!話剛畢,只見!剛剛!那個,叫陳篤的男生,走向講台。此時,程泉!大感訝異,因為!這個東海大學,聲名顯赫!最大的學生社團;其!社長!竟然!就是,剛剛!"鬼家"在自我介紹時,那個貌不驚人,講話!口齒不清、且滿口"台灣國語"的男生。

『啊~參加!幹訓營的所有學員,大家好。我是康輔社的社長,我叫陳篤。那麼!在我、自我介紹前,首先!我要以社長的身份,鄭重的警告一個人~』陳篤!在講台,講話!雖然!依然!口齒含糊不清,此時,表情看來卻嚴肅;只見!陳篤,手指著,站在教室一旁的阿峰,口氣嚴厲的、說『阿峰~我要鄭重警告你。除非!是我死了,不然~你不可能是"東海第一美男子"~哈..』。話未說完,只見!陳篤!自己卻已笑出了來,似乎!連口水;含糊不清的!也都從他,看似的嚴肅的嘴裡、噴出來,引得!大家!一陣笑。

『啊~言歸正傳。我叫陳篤,字:"篤哥"。號:"篤帥哥"。人稱:"東海第一美男子"。個性:豪放飄逸,有時!沉鬱雄渾。我五歲、能識"之""無"二字;六歲能詩;七歲能文。啊~我自己都嘆~真是!"天上謫仙人"...』陳篤!用他的"台灣國語",字字句句刻意強調,像是咬牙切齒;不過!不等陳篤,自我介紹完,一旁的阿峰、便接話上去,說『~後因!渡海溺死,得年二十歲;卒謚~"東海之狼"~哈~哈~』。『啊~怎麼會這樣,我怎麼那麼快死了?!』陳篤,話未畢,滿教室、已大笑;而後!阿俊!又接話、說『陳篤,最快三天啦,棺材都給你買好了~』。

『啊~言歸正傳。我叫陳篤,字:"篤哥"。號:"篤帥哥"。人稱:"東海第一美男子"。個性:豪放飄逸~~。咦!這個剛才,我不是!說過了嗎?!怎麼會這樣。啊~不對。我再來!是要跟大家,介紹康輔社的組織才對。好!現在,大家!請翻開,"幹訓營"手冊的第三頁;這裡!是我們康輔社的組織圖...』陳篤!在講台說著,一陣嬉笑過後,此時!教室的氣氛,已變輕鬆;而!程泉!翻開手冊,第三頁,果見,有康輔社的組織圖:

                                                                                東海大學康樂輔導研究社─組織

                                                   康輔社本部

                                                (社長、藍衣幹部)

         社會服務隊

          (總隊召集人)

               

     文化服務隊

     (今年已獨立)

             

                          

一、家活動:

咆哮家(家長)

杜鵑家(家長)

鬼家(家長)

 

 

二、年度四大營隊:

加強營(執祕)

生活營(授紅衣)

挑戰營(執祕)

康輔營(授藍衣)

 

三、康輔大學:

週活動,每月四次

(週活動長)

 

 

 

秀巒隊 (隊長)

石磊隊 (隊長)

 田埔隊 (隊長)

 玉峰隊 (隊長)

 

 

                                     

 

 

 

 

『啊~根據"傳說中",康輔社社本部三家,原本是"求真家、篤信家、力行家";後來不知!怎麼!就變成"杜鵑家,咆哮家,鬼家"。據說啦,是這麼演化的,因為!"求真",必須不平則鳴,所以!就演變成"咆哮"。然後!"篤信"篤信!篤信...,唸快了,就變成"杜鵑"家。再來,我們知道,最"力行"的動物,當然就是"龜"。啊~後來覺得,因為"龜家",實在!太難聽了,所以,才改成同諧音的"鬼"家~』陳篤,在講台,亦莊意諧的解說,關於!康輔社本部,三個家族的傳說;而!程泉!此時,也才知道,自己所被分配到的"鬼家",是什麼含意。接著!只聽,陳篤,又繼續,向大家,介紹康輔社的四大營隊。

『啊~言歸正傳。我叫陳篤,字:"篤哥"。號:"篤帥哥"。人稱:"東海第一美男子"。個性:豪放飄逸~~。咦~~怎麼這樣,怎麼這樣??哈~。啊~關於!我們康輔社的四大營隊:大家!參加過幹訓營後,只要!接下來,大家!再參與"康輔生活營"的籌備、出隊;那麼,我們便會授紅衣給各位,此時!各位便是康輔社的"紅衣幹部",也就是預備幹部。另外!生活營後,是挑戰營。挑戰營後,接著!就是到下學期,康輔社!年度最重要的"康輔營"。而!只要,"紅衣幹部"參與過康輔營的籌備、出隊,我們便會"授藍衣";此時!各位!也就變成康輔社的正式幹部─"藍衣幹部"。"藍衣"!啊~也就是,現在!大家看到的、在場的幹部,身上所穿的這件外套;這是種榮耀。當有一天,你也穿上這件藍衣,也許!你就會明白;這是一群夥伴,共同歷經過,各種考驗後,獲得的榮耀...』陳篤!說到這裡,收起臉上的嬉笑,略帶嚴肅;而!此時,教室裡的所有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氣氛,明白!這件"藍衣",對康輔社的幹部,所代表的含意。

康輔社的藍衣幹部,都是大三,換句話!也就說,他們至少,都付出了兩年的時間,才穿上藍衣;而!穿上藍衣後,成為康輔社的正式幹部,他們真正的挑戰!與辛苦的工作、卻才要開始。「藍衣幹部,要歷經!這麼多的考驗,這!也難怪,康輔社!能成為,東海大學!名聲最烜赫的社團..」程泉,聽著陳篤的解說,在教室裡!想著。此時,分列在教室兩側的康輔社藍衣幹部,他們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對程泉來說,更有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因為!程泉!從未,一次!就看到!這麼多,在學校叱吒風雲的人物,同時!出現在眼前。康輔社的藍衣幹部,他們俱有的能力,可說!每個人!都是林棟樑,甚至!更勝於林棟樑;而!程泉!自上大學以來,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彷彿!在黑暗中,看見了一線光芒,指引著他該走的路。

「只要,再花上!一年的時間,我也可以!像他們一樣,變成!康輔社的藍衣幹部。那我!一定要堅持到底,穿上那件藍衣。」程泉!在訓練營始業式的教室,暗自決定;因為!程泉,渴望經歷那些考驗,而後、就像陳篤!所說的,獲得!那份,屬於"康輔藍衣"的榮耀。

6、生命在形下、與形上間的限制

「康輔社幹訓營始業式」結束後,接著!是陳篤,帶領學員、在視聽大樓的小廣場上,玩一些團體遊戲、及示範些團康技巧。燈光昏黃的視聽大樓小廣場,待!咆哮家、杜鵑家、鬼家,三家,各自帶開的家連誼活動、也結束,此時!大約,已經晚上十點;而!程泉,走到校門口騎機車,回到大度山磐頂,遊園路的租屋處,洗了個澡後,時間!又已將近十一點的夜深人靜。

這晚,睡覺前,程泉!同樣,又坐在床上,練習盤腿而坐;直到!腿被折騰的、痛的受不了,他才又躺到床上,閉目!放空腦海、觀想。「咦~這是!天花板的花紋嗎?!不對,我是閉著眼,怎麼!可能看得見天花板。況且!天花板是白色的,根本沒花紋。我不能再睡著,我要看清楚....」程泉!放空腦海,片刻後,在眼前一片漆黑中,漸又浮現了花紋。那花紋,看似!中國古典的繪畫,像是一面牆,又像是一張布簾;而!看見!這花紋,程泉的腦海,立刻!就會陷入一片混沌、想睡。「~我不能睡著,我要走向前去看看;或許!在那花紋、那布幕,那面牆後!會是另一個生命的時空。也許!那是夢境的世界,也許!會是輪迴的世界;我一定要~走向前去看...看...」程泉!才想著,想著;想堅持不睡,不知不覺,程泉卻又失去知覺,而進入睡覺狀態。「有形與無形時空的交界」或許!程泉,此時!是不可能!走到那花紋,那布幕、那面牆後的;或許!這是種限制,是!一個人!活在有形世界、生命的限制。而一個人,該如何!跨越這限制,到達生命的另一階段,了解!生命存在的另一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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