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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89男女寢室聯誼夜遊東海湖

「我感謝蒼天恩賜妳讓我的身心靈寄託且依賴, 洗盡千華當妳宛如菩薩雙手合十為我祈禱,我能感應到妳對我深深的愛,我心中的愛人。

我今生今世只盼能與妳修個百年再百年共枕眠, 點點滴滴讓我以思念向妳奉獻,且讓我贖罪!讓我懺悔!因為愛我而讓妳受的委屈~我的愛。

~妳一定是那穿著一身潔白的觀音轉世, 有人說婚姻是紅塵的男女雙修;而情無歸宿的我縱是丈八金鋼!也需藉妳一莖蓮花化生。

我不信仰宗教!我只信仰徜徉在妳的愛, 世上如果真有菩薩慈眉善目!讓我就以妳為祂的形象,放在我心中供奉~我心中的愛人 ~」

一、90部隊抽籤,平安符

1990年,十月底。秋風蕭瑟的吹過!大樓林立的台中市區,秋月下!是滿街閃爍的霓虹燈與川流不息的車燈;而!漸隨著夜深,喧囂逐漸散去,蒼天下的秋夜,安安靜靜等待的是!一種!花落!結成果實,但!萬物卻開始枯槁的思緒!讓人!難以捉摸。路燈下!大馬路旁的行道樹!在秋風中!落滿了人行道的落葉,陽台的花盆!花朵落的只剩下枯枝,然而!在蕭瑟秋風!時而!狂亂橫掃、時而!低吟的吹拂中,尚如此!無法平靜;更何況!是一個情竇初開的處女,正在香閨之中!思念著遠方的戀人,纏綿的思緒!又怎能不多愁善感。話說,十月底,唸"彰化師範大學"的娟娟,此時!大四上學期、期中考已將近;然而!從這學期開始,娟娟!卻再也無法一如往常,心情平靜的!專心準備期中考。因為,自!十月初,程泉!入伍當兵後,娟娟的一顆心,似乎!也從胸口!讓程泉給掏走了,且帶去了南台灣的遠方;而秋夜的蕭索,在這心情飄泊的季節,娟娟!!縱想和心中思念的人見面,卻是那麼的難。「十月底了,程泉!入伍已經一個月了。算算!十一月中旬結訓,那就是!還剩下十幾天,應該!就能再跟程泉!見面了~」洗過澡,換上一身!粉紅色的睡袍,這晚!只見娟娟,又在房間的檯燈下,寫信給!正在南台灣當兵的程泉。只是!數著十月初,與程泉分別的日子,娟娟,又算算!即將可與程泉見面的十一月中旬;一時,望著!房門外陽台的月光慘淡,娟娟!竟說不上,心中!是歡喜,或是!悲傷。

「弟說~有些特種部隊,都會到"新訓中心"選兵。程泉在"新訓中心"的表現那麼好,不知道!會不會被特種部隊選中;到時候!不知道,他又會被派到那裡去?還有~"新訓中心",好像!都會用抽籤、分發部隊;到時候!也不知道,程泉!會抽到那裡的籤,被分發到什麼地方?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常常見面,或是!以後,都會像這樣;要好久好久,才能見一次面。時空的阻隔,想念一個人,感覺好苦,好難過。還有!程泉感冒生病了,好像!一直都沒好;手肘磨破皮,現在!也不知道!好點了沒,好令人擔心~」披肩的長髮!髮梢還帶點微濕,垂灑在粉紅色睡袍的胸前,只見!娟娟!白嫩的手指握著筆,縱然!有訴不盡的思念;然而!在檯燈下的信紙上,娟娟!能寫的,卻也只是!平凡的噓寒問暖。唯寫著!寫著,往往!總會有種複雜的情緒,讓娟娟感覺難過,甚至想哭。再說,除了!期中考將近外,自北部教育參觀回來後,學校在課程上!又安排了一連串的實習;而這對娟娟來說,更是壓力沉重。因為!娟娟輔導系的實習課,是必須到國中,去帶一些單親家庭的小團體。功課的壓力,面對!輔導那些,來自單親家庭的問題青少年,再加上!對正在當兵的程泉,思念、擔心;此時!娟娟,原本!纖細的身體,獨坐!在秋天!清寂的房裡,可說!更顯的弱不禁風,卻楚楚動人。而!檯燈下,只見!娟娟!清秀的筆跡,正在信紙上、寫著【阿泉:...我媽也多希望你能抽籤在中部,今天她還去拜拜呢。以前弟當兵聽人家說、當兵拜城隍廟很靈,果真!弟在台中縣的梨山。媽今天特別去拜,還拿了符回來。這是她的心意、我就把它寄給你;我都說她太緊張了,好像!你是她兒子一樣....】。

娟娟,信寫到這裡,此時!手裡拿起,那個紅布底!燙金字的平安符。事實上,這個平安符!是前兩天,娟娟!和母親去廟裡拜拜,特別!為程泉求來的。只不過,為了拉近程泉!與自己媽媽間的關係,因此,娟娟!說了個善意的謊言;畢竟,娟娟!知道,現在!在家裡,支持她和程泉交往的,也只有母親而已。秋風!掀動著窗簾,時而從陽台的落地窗,吹進房間!帶來!些許的涼意;而!檯燈下,娟娟!手握著平安符,心想「爸爸,不管!怎麼說,他總是會反對,我交男朋友的;但!什麼事!我都能順著他,唯獨!男女之間的感情,我絕對!要自己做主,因為!這是關係我一輩子幸福的事。或許,媽媽!比較了解我,也會支持!我跟程泉之間的交往;但願如此。希望,程泉!收到這個平安符後,也會對!媽媽,有多些的好感~」。確實,娟娟的媽媽,打從這個暑假!便發現,每當!娟娟!從東大附小,YMCA的兒童夏令營回家,嘴裡!便老是掛著"程泉""程泉"這個名字;當時,娟娟的媽媽!隱約便猜想到,自己的女兒!可能是真的,喜歡上一個男生了。之後, YMCA的兒童夏令營結束,而!縱然!學校!也已開學,但每當!星期假日,娟娟!便老往外跑;隱約間!母女連心,此時!娟娟的媽媽!從女兒的透露,也知道,娟娟!是到東海大學去,且!正是跟那個叫程泉的男生在一起。自此,與其!讓娟娟,偷偷摸摸的交男朋友,於是!娟娟的媽媽,便乾脆!跟娟娟攤開來談。而後!娟娟的媽媽,在得知,二十幾歲!從來聽話,沒交過男朋友的女兒,這次!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叫程泉的男生;且叫程泉的男生,似乎!也是對娟娟!一片真心,於是!她便也!大力的支持娟娟,甚至!愛屋及烏,也關心起了程泉!當兵的事。因此,這晚!在檯燈下寫著信,娟娟!希望,當程泉收到這個平安符後,也能感受到!媽媽!對他的支持;如此一來,有了媽媽的幫忙,或許!這樣!她的和程泉的感情,也將能進展的更順利。...

【 ....想想再過兩個星期就可以見面了,我好希望有更多的時間可以見面,多希望能一直陪著你。...我有時覺的寫信好慢,寫的好懶,怎麼辦?我好想看看你、聽聽你的聲音。這種等待,將使我畢生難忘。娟娟90/10/29~】檯燈下!思念百轉千迴,娟娟!終於,寫完了給程泉的信;而!當要把平安符放進信封裡之前,娟娟!又把它握在手裡,雙手合十的擺在胸前,閉眼!默禱了一翻。「神明保佑~但願!程泉,人在軍中!能事事平安。還有部隊抽籤,希望!程泉!能抽到,駐紮在台中附近的部隊;往後,讓我們能常常見面。還有~嗯~今生今世,我只想!嫁給程泉,當妻子~但願!神明保佑~」書桌上的信封前,娟娟!才默禱到"今生今世,想當程泉的妻子",不由的!闔上的眼,竟流出了淚;而!此時,娟娟!只是!心中澎湃,卻也分不清,究竟!這是相思的苦澀,還是!甜蜜的滋味。只是,睜開了!微濕的眼眸,娟娟!把那平安符,又拿到了自己的唇邊親吻了一下,才把它放進信封;因為,娟娟!希望,當程泉!收到這個平安符的時候,同時!也能有,像是碰到她的唇的喜悅。

秋夜裡,正當!娟娟,把寫給程泉的信,用膠水封上信封;此時,只聽見!客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叮鈴~叮鈴~"電話鈴響了兩聲後,似乎!已有人接了電話;之後,是娟娟爸爸的聲音,往娟娟!的房間喊『娟娟啊~妳的電話哦~』。『誰打來的~』娟娟!邊從書桌起身,邊問;只聽!娟娟的爸爸、回答『是一個女生~』。「咦~這麼晚了,會是誰,打電話給我。是不是班上的同學~」正當!娟娟,滿腹疑問,走到了客廳!接起了電話;此時,從電話筒!那端,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喂~娟娟姊嗎~我是程泉的妹妹~薇薇啦。抱歉,這麽晚!打電話給妳。我只是想告訴妳,之前!妳寫給我的信,我已經收到了~』電話那邊!陌生女子的聲音,原來!正是程泉的妹妹,薇薇!打來的電話;而此時,娟娟!接到了電話,也正訝異。因為!剛剛!在信裡,娟娟!才向程泉提起,她有寫信給薇薇,可是!薇薇!還沒回信;卻沒想到!娟娟,才把信封!封上,卻立刻!就接到,程泉的妹妹!打來的電話。而!薇薇!既是程泉的妹妹,將來,自然!也可能!會和娟娟變成 一家人;因此,接到!薇薇的電話,娟娟!也是滿心歡喜,更希望!自己也能跟程泉的家人,早點!建立良好的關係。兩個人,在電裡!寒喧了幾句後,當然!娟娟,最關心的!還是程泉的事;於是,娟娟!便順其自然的,也問起了程泉!在當兵的事,說『薇薇~對了,程泉!在屏東龍泉當兵,你們家!第一個星期,不是!有去家屬會客嗎?~那不知道,現在!程泉,在新訓中心,過的好不好~』。

『娟娟姊,對啊~第一個星期,第二個星期,我都有跟我爸媽,去屏東龍泉,看我二哥。海軍陸戰隊!很操,大家!都知道的,現在!我二哥在那裡,好像!也蠻累的。聽他講,好像!他們每天!都五點半就起床;然後!就一直出操上課,都沒有自己的時間,一直!操到!晚上十點多,還要做體能,做完體能訓練!才能睡覺。所以,我二哥!現在曬的好黑哦。不過,身體也變的很壯哦。嘻~我爸!就說,我二哥現在的體格,是甲等的~』電話裡,薇薇!滔滔不絕,把她去屏東龍泉,"家屬會客"時!看見程泉的情形,一股腦的!都告訴了娟娟。而此時,娟娟!聽了薇薇的說法,也才知道,原來!程泉!在龍泉"新訓中心"當兵,是那麼辛苦,且時間緊湊;聽著,聽著,娟娟!不由的!就感到一陣心疼。而!在掛斷了薇薇的電話後,走進了房間,看著書桌上的那封信,娟娟!想著剛剛薇薇說的話,不由的!又是一陣心情激動澎湃。或許,有些話!非向程泉說不可,於是,只見!娟娟,小心的!又拆開了,膠水未乾的信封口,把剛寫完的信!又攤在書桌上;一時,拿起筆!在檯燈下,更又是萬般柔情繾綣,相思訴不盡。

「原來~程泉!每次寫信給我,內容!那麼的風趣,逗我開心;卻都是他在那麼辛苦的過程,與時間掙扎換來的。我不知!珍惜了,有時候!太久沒收到信,還對程泉生氣;我太不應該了~」望著信,想及此,娟娟!只覺!眼眶!又是一陣濕熱,並一再提醒自己,要對!程泉!有更多的包容;那怕!是一個半月!沒辦法見面,就算!是兩年的時間,娟娟!此時,也已在自己心中,默默的決定,自己一定會堅持為程泉等下去。【...兩年的時間我都將會有耐心等下去。你能對我好、我也能為你著想;我會體諒你的難處的,只要你不變、我會將我的感情都放在你身上。~好想你~娟娟90/10/29】夜已深,信既已寫完,而!娟娟!也就熄了!桌上的檯燈,躺到了床上!抱著抱枕;睡著前,卻又是!相思纏繞,久久!才矇矓睡著。...xxx

台中市的夜空,縱是!一輪明月,然而!秋月淒涼。卻說,這晚!當娟娟,正擔心著!程泉!部隊抽籤後,不知會被分發到什麼單位;因此,特地到廟裡!求了一個平安符,寄了給程泉。而!十月底的這夜,南台灣!同樣!一輪明月的夜空下,屏東!海軍陸戰隊"新訓中心"的軍營;縱已午夜時分,而此時!程泉,卻正全付武裝,戴著鋼盔!肩著槍,走在!軍營中,淒涼的月光!映照的泊油路。『喂~你們兩個。今晚!站禁閉室的衛兵。口令!要記得,知不知道。如果!有長官來巡鑼,問衛哨守則;背不出來的話,你們就死定了,知不知道~』原來!這晚,正輪到!程泉,必須!去禁閉室!站衛兵,而!此時!午夜時分;班長!正帶著程泉,與另一個兵,往進軍營!禁閉室的路上走。軍營漆黑的路上,邊走著,班長!還不忘,邊交代!站衛兵的注意事項;順口!班長,便又!命令程泉、說『喂~你。背衛兵守則~』。而!程泉,乍聽!班長,要他背衛兵守則,慌了一下,不過!立刻鎮定下來,背起了守則『一、服裝整齊 !配件光亮。二、精神飽滿! 姿態端正。三、械彈攜出 !確遵規定。四、堅守崗位! 嚴密搜索。五、提高警覺 !時時戒備。六、不看熱鬧! 注意可疑。七、嚴格管制 !仔細查驗...』。...

二、"禁閉室"衛兵

海軍陸戰隊!龍泉軍營。話說,自新兵!入伍,從第四周開始,除了!一般的出操上課,更加強實戰的訓練外;此時,"死老百姓"!也漸被格式化成軍人,而!軍人!當然!也就得開始,練習!實地執行勤務。至於!"站衛兵"這工作,可說是軍人!最基本的勤務,於是!從第四周,程泉!所屬的新兵連!也開始!排班,讓每個人!都得輪值站衛兵。一般來說,每個人!每次站衛兵!都是穿迷彩服,且全付武裝,戴鋼盔!持槍,站兩個小時;至於,執勤的地點,則每個班!都不盡相同,有的站白天,有的站晚上,有的!站連部哨,有的!則站!軍營的其他崗哨。譬如!這晚,程泉!就正巧輪值到晚上,從凌晨!一點到三點的班;而!站哨的地點,則是!在遠在這個營區對面,另一個營區的禁閉室門口。凌晨!將近一點,遼闊的軍營,只有!暗澹的月光!照在冷清的草地、而!死寂的行道樹!站在筆直的柏油路!更有如鬼魅;此時!只見,一個班長!帶著兩個衛兵,一路走向!營區的大門口。『長官好~』走到了營區門口,只見!站在門口哨亭外的兩個衛兵,向走在前頭的班長,行舉手禮!大聲問好。而後!班長,也向!門口的衛兵回了個禮、說『好~好。我現在,要帶我們連上的兵,到對面營區的禁閉室,交接衛兵~』。

事實上,這並非!程泉,第一次!到禁閉室站衛兵,只不過!上次,程泉站禁閉室衛兵,是大白天的中午;而!這次!卻是午夜,凌晨一點。因此,程泉!也知道,禁閉室的地點!是在對面營區!很角落,一間!像是警察局般的水泥建築。只見,班長!帶著兩個衛兵,走出了營區大門口,穿過了一條約五米寬的路,便到了對面營區;而這個營區,門口的哨亭!昏黃的燈泡下,同樣!有兩個衛兵。兩個衛兵,一見了班長!過來,立刻!便也拉開了,放置在門口的刺鐵絲網!讓一行人進入營區;之後,漆黑的眼前!又是筆直的柏油路,暗澹的月光!與路兩旁,同樣死寂的行道樹。「娟娟,現在!應該睡了吧。已經過!第四周了,再來!剩下不到兩個星期,就可以結訓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回去抱抱娟娟,還有~"接吻"~親親她的嘴。我一定!要忍耐下去~」從程泉!所屬第三連的連部,走出那個營區!再走入這個營區,一路!走到!禁閉室,約需!一、二十分鐘;而一路上!默默而行,程泉!偶而,仰望!這晚天空的圓月,或許!是夜晚的寧靜氣氛,莫名的!卻讓程泉,似乎!特別想念遠在台中的娟娟。況且,這天!下午,程泉!已經抽籤,決定了分發的部隊;而!程泉,抽到的部隊,天不從人願,卻是在離台中很遠的南台灣。

「今天下午,部隊抽籤了。太可惜了,沒有抽到!"六六師"的籤。不然!六六師,就駐紮在清泉崗、與大度山;那樣的話,每個星期放假,我就都可以跟娟娟見面。唉~沒辦法,抽到了"九九師"的籤,這兩年!我是註定要在南台灣當兵了。況且!聽說,"九九師"駐紮的地點!都是在高雄以南,到恆春之間。~這樣!以 後想跟娟娟!見面,每次要回台中好遠,光坐車,至少!都要花上!三、四個小時。怎麼辦~」這天!部隊抽籤完,事實上!程泉,也已在晚上!寫了一封信,告訴娟娟!這個消息;不過,程泉!還是!報喜不報憂,只告訴!娟娟,雖然!自己得在南台灣,但!至少!不會被調到外島去當兵。海軍陸戰隊!只有兩個師,六六師,跟九九師。其中!六六師,主要!是駐紮在台中縣鰲峰山的清泉崗,及大度山之間;而!鰲峰山、與大度山!都正是在清水鎮與台中市之間。因此,程泉!自入伍以來,自己!也一心!希望,能抽到六六師的籤;縱然!聽說,海軍陸戰隊的六六師,比九九師還操,且有"天下第一師"的封號。只不過!事與願違,二分之一的機會,程泉!卻還是!抽到了九九師。往禁閉室的路上,在另一個營區走著,走著,班長!突然的問『ㄟ~今天!部隊分發抽籤。你們兩個抽到那個單位~』。

『報告班長~我抽到!九九師~』程泉!聽了,立刻!回答;而!另一個衛兵,則是!說『報告班長~我抽到六六師~』。只見!班長,一聽到!那個衛兵,說他抽到六六師,立刻!笑說『呵呵~六六師。天下第一師,很操的,你要倒大楣了。不過!也說不定啦。六六師有一個營,會被派去守南沙群島;還有一個營!會被派去守"烏坵"島。如果!你被分去這兩個營,到海上!守那些無人島,那當兵!那就涼了。不過!守外島,那都要一年半載,才能回家一次;如果!有老婆,等當完兵,老婆大概!也跟別人跑了~』。而!程泉,聽了!班長,說六六師的情形,立刻!也向班長長、問説『班長~那能不能跟你請問一下。九九師,大概!都在做什麼~』。只見!班長,側眼看了程泉!一眼,然後!用帶點嫉妒的口氣說『喔~九九師。你!這下可涼了。九九師現在的任務,三個團!輪流,大多是!都是在恆春支援守海防。呵~對海軍陸戰隊來說,可以!去守海防,那簡直!就是!最大的福利;每天!都只需要站衛兵而已,簡直!涼斃了。如果!可以去守海防,我也要去守海防,幹嘛!在這裡當班長,這麼累~』。『不過,也不可能!一直守海房防啦。每個團!守個半年海防,也都是要輪調,下基地重整...』軍營,幽暗的柏油路上,班長!一路說著;而!此時,三個人的身影!也將近,已走到了禁閉室門口,昏黃的燈光處。

『班長好~』禁閉室門口的衛兵,一見!班長!走近,昏矇的燈光下!便大聲問好;而!這衛兵,正是!王漢源。禁閉室的樣子!從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個警察局的小派出所;此時!王漢源,是站在門口外的,而!這也正是,待會!程泉要站衛兵的位置。只聽!班長,走到了禁閉室門口、便說『好了~快到裡面!交接衛兵,把該寫的東西寫一寫。然後!我要回去睡覺了,睏的要死~』。聽了班長的話後,程泉和王漢源,進入到禁閉室的門內,由於!這已是程泉第二次站衛兵;所以,也早知道!該怎麼交接衛兵,而!其實!最重要的,也只是交接彈藥而已。『衛兵交接~』兩人!進入了禁閉室門內,在門口!像是警察局的大桌子後,由王漢源喊口令;而後!兩人!便開始,做起!軍中,那衛兵交接的一貫制式動作。不過,此時!班長,卻在門外喊到『晚上~不用做那些動作啦。把彈藥!交接好就好~』。於是!王漢源!便簡單的卸下,紮在自己腰部的S腰帶;並且從S腰帶上的彈藥袋,抽出兩個彈藥夾,邊交給了程泉;邊說『兩個彈藥夾,每個六發子彈,第一發是空包彈。還有,這是!今晚的口令~』。『呵~今晚的口令,好像!是什麼~"王將軍~到廚房~喝茶"的~』王漢源!邊把手裡的彈藥夾,交給程泉,邊又從!自己褲子的小口袋,掏出了一張小紙條!也交給了程泉。只聽!王漢源,邊拿給程泉!小紙條,邊又小聲的竊笑的說『喔~晚上!站禁閉室衛兵,真的!蠻詭異的。心裡!都毛毛的~』。此時,凌晨一點時分,禁閉室裡!一片寂靜漆黑,而!相較於!上次,程泉!大白天中午來站衛兵,感覺的肅殺之氣;此時,三更半夜的死寂,似乎!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怖氣氛。再說,軍中的"禁閉室,說穿了,其實!就像是社會上的監獄一樣;關的!都是一些,所謂!觸犯了軍紀的人。因此!縱然是漆黑的夜晚,程泉!由門口的另一邊!望去,依然!可以看到,那一根根!黑色粗大的鐵欄杆,就像是!動物園的獸籠一樣!把人關在裡面,或者!關的!也有可能真是野獸。

程泉!交接了衛兵後,迫不及怠想離開,那充滿!一種陰寒詭異氣氛的禁閉室內,於是!稍整理了一下迷彩服;程泉!立刻!便走到了禁閉室外,站到!剛剛!王漢源站衛兵的位置。而此時,班長!也已帶著王漢源,和另一個衛兵!前往另一個地點!交接衛兵;獨留!程泉!一個人站在禁閉室的門口。或許!是月光也被夜空的烏雲隱翳,當程泉!站在禁閉室門口,只覺得!天地似乎一片漆黑;唯自己頭頂上,掛在牆邊的一盞六十瓦的燈泡,照亮自己所站的四周。而!身邊禁閉室的門口,往內望去!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洞穴,程泉!更隱約!能感覺,從那門內的黑暗中;似乎!不斷的透出陣陣的陰寒,讓人!有點毛骨悚然。不過,跟上次!大白天的中午,來禁閉室站衛兵,程泉!覺得!自己還是喜歡,此時!午夜!獨自在禁閉室站衛兵;因為,至少!這個時候!大家都睡著了,既不會!有人盯著他站衛兵,也不會!有班長!在禁閉室內咆哮。是的,縱然!午夜時分,禁閉室!周圍的氣氛!有點恐怖,然而!程泉!知道;'至少,站衛兵的這兩個小時,即使!自己必須立正站好,不能亂動,不過!自己的腦海卻是自由的,且是入伍以來!難得的自由。

「娟娟~娟娟~」禁閉室外,只見!程泉!時而仰頭望著夜空,想著!娟娟,還有!入伍前,兩個人約會!在大度山上的快樂時光;時而,程泉!低頭,望著!地上自己的影子,而!腦海裡,想的依然是娟娟。程泉想著,再等二周!自己從"新訓中心"結訓後,就可以!放五天的連假;而!一想到!那五天連假,程泉的心裡!不禁就澎湃了起來,想著「到時候,我要跟娟娟!去那兒約會,還有!或許,娟娟!會讓我做比接吻,更親熱的事吧~」。「呵~娟娟!已經答應這輩子,要嫁給我當妻子。既然,不止是女朋友了,那我應該!也可以更進一步,才對~」一想及此,即使!周圍再冷清黑暗,程泉!也覺得!全身都熱血沸騰起來;只不過,正當!程泉,徜徉!在腦海,自由聯想的喜悅,卻突然!聽見,從禁閉室裡,『啊~』的~傳來一聲!有人大聲吼叫的聲音。『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死寂的夜裡,禁閉室裡,突然!又接連!傳來兩聲吼叫聲,而!程泉!聽在耳裡,也嚇了一跳;只不過,當程泉!轉身,往禁閉室黑暗的門內望去,裡面!卻又是一片詭異的寂靜無聲。「大概~是有人!做噩夢,在說夢話吧~」程泉!往門內望了一下心想,也就不再理會;何況,被關在禁閉室的人,要說!晚上!不會做噩夢,或許!那才是怪事。因為,被關到"禁閉室"裡的阿兵哥,通常!都是犯了軍紀,當然!一進禁閉室!也都會被操的很慘。像上次!程泉,大中午的來站衛兵,正在禁閉室內!衛兵交接的時候,往裡面望去;碰巧!就看見一個禁閉室班長,正在鐵欄杆內操一個兵,而!那簡直!就是不把人當人。

由於,禁閉室裡,突如其來的大吼叫聲,把程泉!原本想著娟娟的浪漫情懷;一下子!也都拉到了,那天!大中午,他在禁閉室!站衛兵,看見的畫面。是的,程泉!記得,那個被處罰的兵,日正當中!就在!鐵欄杆內!灼熱的水泥地上,一下子!爬過來,一下子!滾過去,身上!只穿著!一件迷彩短褲;而照理說,海軍陸戰隊!給人的印像,應都是肌肉結實,身材健壯的,不過!那個兵,卻是!一身黑皮包骨,瘦的!像!非洲難民。而!在禁閉室班長的么喝下,只見!那個骨瘦如材的兵,爬來滾去的動作,緩慢的,簡直!就像是,隨時!都可能斷氣;軟趴趴的!像條虫一樣。不過,禁閉室的班長,似乎!並不認為,那個兵!真會斷氣,反而!看那個兵動作慢了;只見!那班長!就用他的戰鬥靴,往那兵!瘦骨嶙嶙的身上踹,且一踹!再踹,邊踹!邊罵。這軍中的黑暗面,或許吧,這是!程泉!從未見過的世界,感覺!就像是監獄,或者!是地獄;而!此時,程泉!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接近地獄。只是!在四周一片漆黑的禁閉室門口,程泉一想及此,莫名奇妙的,突然!就感覺,心中!一陣!沉悶悲傷;或者!是,又更想念!遠在台中的娟娟。 ...xxx

正當,程泉!在屏東龍泉的軍營,獨自!在禁閉室的門口,站衛兵,想著!娟娟。而!台中市的秋夜,或許,因為!這晚!月圓,而!圓月!吸引著海水漲潮;似乎!圓月!也會同樣,吸引著女孩!睡夢中!依然思緒漲滿、如潮水!在胸懷澎湃。一陣秋風!從陽台!吹進了娟娟的房間,似乎!也把秋天枯槁的思緒,如黑夜籠罩班!帶進了娟娟的夢裡;於是,夢裡,娟捐!似乎,正夢到了程泉。又或許!是晚上寫信時,擔心太多了,於是!娟娟!夢到了,程泉!部隊抽籤後,自下了部隊!從此!就音訊全無;夢裡魂縈,娟娟!似乎!夢見,她再也找不到程泉,因為!程泉!好像,從這個世界上!已永遠消失了。『程泉~你在那裡~』娟娟!似在夢裡呼喚,而後! 一陣悲傷的心悸,默然!才讓娟娟,從夢裡轉醒;只不過,人是醒了,那夢裡!悲傷的思緒,卻仍在娟娟的腦海依迴。「嗯~原來是做夢。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大概是我太擔心了吧~」從床上!坐起了身,娟娟,看了看!床頭的鬧鐘,時間!是凌晨一點多;淒涼的秋風!從陽台吹來,臉龐兩行冰冰冷冷,此時,娟娟!才知道!自己剛剛在夢裡,又流了淚。「只希望,程泉!人在軍中平平安安!就好。能不能放假,部隊!分發到那裡,都無所謂了;只要他對我真心,再久~我都願意等~」或許!是心中的牽掛放不下,於是,娟娟!又起身下了床,從書桌上!拿起那封,放著平安符!要寄給程泉的信;走到了!靠陽台的房門邊,雙膝一跪,迎著!隱約的月光,娟娟!再次雙手合十!為程泉祈禱。只見,迎著!一絲月光的房間裡,娟娟,粉紅色睡袍的裙擺!在冰冷的地板!鋪成了個圓;而!此時,又一陣秋風!從陽台,灌進!娟娟的房間,直吹得!娟娟長髮飛揚,就像是個天使。...關於!那個天使~那是個初戀的女孩,正在為程泉!祈禱。....X X X

三、2005網路信箱的第二封信

2005年三月。台中市西屯區,大度山下的貧民窟。午夜,凌晨一點多的暗巷裡,藉著幽微的月光,隱約可見!一棟大樓三樓陽台的鐵窗裡,關著一個人;紅紅的煙頭!時明時滅,卻見!那黑色的人影,就像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為什麼~我會在這個地方?為什麼~我會在這個地獄...為什麼~我對這個世界!越來越感到陌生~』事實上,三樓鐵窗裡!那個黑色的人影,是有在動的,只不過!他只是在嘴裡喃喃自語。若是!月光偶而穿透烏雲,斜照進!那像是關著囚犯的鐵窗內,此時!我們幾乎,可以看見!關在那鐵窗裡黑色人影的臉龐,還有!他是誰;因為,他的模樣!看起來,是那麼像程泉,只不過,似乎!老了很多,身體似乎!也很衰弱。月照鐵窗,或許,你會認為,站在三樓鐵窗裡的黑色人影,就是程泉,然而!這個世界上,長的像的人!到處都有;因此,若是!你以為鐵窗裡的人!就是程泉,那你可能就猜錯了。只見!三樓鐵窗內的黑色人影,抽完了手中的煙,一個轉身!從陽台走進了屋內;而!迎面一盞昏昏的檯燈,正巧!照到他憔悴的臉龐,此時!我們才看清楚了,原來!他是"程路仁"。

話說到這,其實!個位網友!看至此,也不必!為了自己仍分不清"程泉"、"程路仁"!而感到自責;因為!就連,與程路仁!有過接觸的人,其實!也不知道!他並不是程泉。譬如,前兩天!程路仁,就在自己的網路電子信箱裡,收到!一封署名周為的信;而!那叫周為的人,應是!程泉!在東海康輔社的夥伴,因此!他也把程路仁!當成了程泉。而!既然!收到從前的朋友的信,原本,程路仁!心想,那他就以程泉的名字,回一封信!就是了;畢竟,這事的肇因,還是!得歸咎於,程路仁!以程泉的名義,在東海康輔社的網站,註冊所導至。而!俗話說的好,"水頭頭打開了,水自然!就開始嘩啦啦的流~",這不;凌晨時分!只見,程路仁!進了屋裡,一坐到了電腦前,望著!螢幕!就一付眉頭深鎖。因為,回了周為的信後,程路仁!以為,自此!就該沒事了;可沒想到,這晚,他卻又收到了另一封信。而!這種感覺!就像是通緝犯,不小心!洩露了自己的行蹤一樣,只見,程路仁!坐在地板,面對著電腦螢幕;滿臉愁容,只是!猶豫不決的,心想「糟~怎麼會這樣。當初!在"東海康輔社"的網站註冊,原本!只是想看看!有沒有程泉消息。沒想到!會有程泉,過去的朋友!找上門來。前兩天!才收到叫周為的人的信,沒想到今天!又收到另一封。到底,我還要不要回信~」。

「再説,我也不知道,程泉!從前!有沒有做,對不起他的朋友的事,或欠他朋友的錢?搞不好~這些人!是要來,向程泉尋仇的仇人也說不定。可是!假如我不回信話,會不會!太對不起,程泉過去的朋友了;畢竟,他們只是!善意的問候~」畢竟!這幾年來,孤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程路仁!與世隔絕已久;而!才在東海康輔社的網站註冊,頓時,幾天內,接二連三!便收到!程泉從前朋友的來信,一時半刻!竟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此時,只見!程路仁!面對著電腦螢幕發愁;而!螢幕裡的!正是一封,署名!叫文華的人的來信。

【程泉:這幾年,"躲"到哪裡去了?還在抽長壽煙嗎?還記得!帶YMCA兒童營隊的日子嗎?還有!在谷關山上烤肉,泡溫泉。回個電話聯絡聯絡吧 ~文華。附件~這是我的全家福照,希望你還會認得我。】

文華,是程泉!大學時代,寒暑假時!一起!在YMCA帶兒童營隊的夥伴;這是!程路仁,從程泉!寫的"大度山日記"裡,早就知道的事。只不過,文華!並非是東海康輔社的幹部,至於!文華,為何!會有!程路仁電子信箱的帳號;程路仁!直覺的!就聯想到,應是!周為!給文華的。因為!周為、程泉,文華,大學時!三個人都同是,YMCA寒暑假!兒童營隊的專職活動幹部;而!或許是周為,和文華!都一直尚有連絡吧。另外,程路仁!在文華的電子郵件裡,還看見!附帶有一張相片;只見,那張相片!是一個小家庭,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的影像。『相片!右邊這個男的,應該!就是文華吧。臉龐的樣子!變胖了,跟以前!差好多。呵~』說也奇怪,程路仁!並未見過,也不認識!文華這個人;只不過!當程路仁,一看見!那張!電子郵件的相片,自然而然的!竟就知道,文華的樣子!變胖了,且跟以前差很多。不過,程路仁!並不自覺,只是!看著相片,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說不出的惆悵。或許,因為!文華!大學時代,是YMCA營隊的活動幹部;而!一想起YMCA夏令營,程路仁!自然而然!又聯想起了娟娟。況且,程路仁!記得,文華!在YMCA帶營隊之時,也曾是娟娟!身邊的仰慕者之一;因此!環環相扣,一看見!文華的相片,程路仁的腦海!竟不禁!不斷的連結、聯想起「文華!現在的老婆,其實!也蠻漂亮的。而她手裡抱的,應該!是他們的孩子吧。唉~大家!都已經結婚了,也有了幸福的家庭。是啊~娟娟~現在!應該也像文華的老婆一樣;手裡!抱著孩子,站在她的先生身邊,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容吧。為什麼!只有我,為什麼!我竟淪落到這個地步~」。

程路仁,一想起了娟娟,突然!只覺!心中又是一陣糾結,似乎!五臟六腑全都纏在了一塊,說不出的痛苦。幽暗髒亂的屋子,滿是灰塵的地板!坐在電腦螢幕前,於是!只見,程路仁的身體,又不自主的開始搖晃,且嘴裡!又不斷喃喃自語的說『呵~我怎麼了,我又糊塗了。我又不是程泉。程泉的事!關我什麼事,文華的事!關我什麼事?!~娟娟的事!關我什麼事?!東海康輔社!關我什麼事??!YMCA又關我什麼事~我根本不是程泉~』。即使程路仁!不是程泉,縱然!程路仁,真的!不是程泉;不過!程路仁,卻還是!以程泉的名字,給文華!回了一封信。而!這種莫名的難以捨棄,就像是!程路仁!總故意,不斷走入自己設下的陷井;而後!讓!自己在程泉的故事裡,如陷入泥沼般!越陷越深。

【文華:十幾年沒連絡了,好久的時間。你的全家福相片我看過了,小孩很可愛、老婆很漂亮;你好像也變胖了一點。我呢?人生不如意,所以!也都不太想跟從前的朋友連絡;連絡也只是徒增傷感罷了。我想!未來的日子,我還是會再繼續「躲」起來;不過!信我還是會回的。還有,替我保密一下信箱帳號好嗎?畢竟有些事我很不想再去面對;猶其面對從前YMCA的朋友。~有空再聊吧。祝 幸福順心 。程泉敬上~】

程路仁,寫好了!要回給文華的信後,兩眼!盯著電腦螢幕,審視再三。雖說,程路仁!面對程泉過去的朋友,在他心中!總有種莫名的懷念,;與想跟他們,再連絡的渴望。然而,另一個!迫使程路仁,必須!回信給文華的原因卻是,因為!程路仁!害怕,文華!會像周為!給他信箱帳號一樣,又把他的信箱帳號給了別人;尤其,程路仁!害怕,文華!會把他的信箱帳號,給了程泉!過去在YMCA的朋友。程路仁!只是,從文華!聯想到娟娟,又聯想到!文華!也可能會把他的事、告訴娟娟;此時,程路仁!心裡!就起了一陣莫名的恐慌的想「從程泉!當兵時收到的信來看。文華!在唸大學時,似乎!是常打電話給娟娟的。搞不好,他們現在!也還有連絡。這樣一來,我就非得!提醒,那個叫文華的人不可;叫他千萬!別把我的信箱,給"其他"人。文華!應該會明白的,絕不能把我的信箱帳號給娟娟~」。『呵~我根本!就不想再聽到,關於!那個叫娟娟的女人的事。何況,我也不是程泉,她的事!關我什麼事。那些事!都只不過是,程泉!"大度山日記"裡,寫的故事而已;所有的那些事!不管真假,也早都該隨著程泉的死去,而煙消霧散。何況~我絕不是程泉,也不想!讓那叫娟娟的女人、知道!我的事。呵!呵呵~程泉!早就在地獄了~』幽暗髒亂的屋裡,牆上的影子!不斷的搖晃著身體,只見!程路仁!嘴裡!喃喃自語、又喃喃自語。然而,儘管!程路仁!拼命的,說他不是程泉,只不過!越是如此,程路仁的腦海,卻越是!不斷浮現程泉!從前的回憶,且畫面是如此清晰;而!那些腦海的畫面,卻又怎可能!只是程路仁,從程泉寫的大度山日記裡,所看來的,或讀到的。窗外!又起了迷霧,點了根煙!從幽暗的屋內望著窗外,想及這一切,程路仁!不禁更迷惘;因為,此時!面對窗外迷霧,而!程路仁的腦海,竟對!十幾年前,程泉!在大度山!發生的事,彷彿!又歷歷在目。 ...

「1989年3月x日大度山日記:水頭山莊康輔營,明天晚上!即將三籌。活動計劃書!上個星期已交出去,不過,對自己負責設計的活動,還是!有點擔心;好像!有點亂,自己也沒什麼信心。...今晚,王憲,黃忠,阿甘!還有我,四個人,跟惠芬!她們寢室的學妹,寢室聯誼。原本,還有點擔心,王憲、黃忠,阿甘!他們三個人,都長的都怪怪的;怕會嚇到!惠芬她們寢室的女孩子。不過,還好,在欣餐吃飯,大家!有說有笑;後來,大家!又到東海湖去夜遊。一路,說笑!閒聊,後來,阿甘!提議!要找個時間,騎機車!去"東勢林場"賞櫻花;而!幾個學妹,也都高興的答應了,只不過!時間還沒確定。畢竟,星期二!康輔營三籌後,這個星期日!就要總籌;然後,下星期三,水頭山莊康輔營,便要出隊。目前,對我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事。至於,跟惠芬!他們到東勢林場賞櫻的機車旅行,也只能等!康輔營,結束再說了~」....X X X

 

四、89寢室聯誼

1989年,三月底,暮靄沉沉的大度山!又起薄霧;正是!晚餐的時間,只見!"路思義教堂"旁的大學路上,青年男女學生!人群熙攘來往。白天!上完一天的課,晚上的到來,正也是學生社團、與男女學生!彼此聯誼的各種活動,開始甦醒的時刻;因此,夜幕的籠罩!就像一種情愫在空氣中發酵般,不禁!總給人一種!期待、與興奮的心情。尤其是,人約黃昏後的男女,此時!才剛入夜,卻見!已有男生!往女生宿舍,紅磚砌的圓拱門裡去站崗。至於,離女生宿舍!尚有點距離,銘賢堂的大菩堤樹下,此時!卻也看見!有幾個男生,站在夜幕中!徘徊。只見!這幾個男生,其中!有個很胖的─叫黃忠,一個!倒三角臉的─叫王憲,還有!一個頭很大,身體動作!看起來!有點僵硬的─叫阿甘;這三個人,其實!都是!程泉"社會工作系"三年級B班的同學,而!此時!只見!程泉,也跟他們站在一起!且臉上表情有點侷促。夜幕中!只見四個男生,站在銘賢堂旁的菩堤樹下,八隻眼睛!時而看著手錶,時而!直望著!對面的女生宿舍門口;此時,那個胖子!叫黃忠的,一付嬉皮笑臉的!說話了『喂~程泉。你說~約我們大一的學妹寢室聯誼;不是說!六點十分,在銘賢堂旁見面嗎?現在,都六點十分,又過一分了耶,怎麼還沒看到人來。不會是!放我們鴿子吧~』。

『女孩子!總是會遲到一下啊~再等一下好了啦。如果!她們還沒出來,我再去女生宿舍廣播~』菩提樹下,程泉!看了看手錶,果見!時間已過了,約定見面的六點十分。而!到女生宿舍站崗等女生,雖說!程泉!自大一起!便經驗豐富,然而!從"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大一,到年紀漸長的大三;似乎,程泉!對於到女生站崗的膽量,卻越變越膽小。尤其,是必須走到女生宿舍裡去廣播,那種感覺,此時!對程泉來說,更就像是!企圖,要去做見不得人的事一樣;因此,即使!已過了約定的時間,程泉!還是!有點推托,希望!再等一下子,就會看見惠芬!及她的室友!自己從女生宿舍走出來。倒是,一旁!頭大大的,動作!有點僵硬,叫阿甘的,替程泉!開脫說話,講話!結結巴巴的,訓起了黃忠、說『媽的~死胖子,黃忠。你~猴急!什麼啊。女生洗澡!都嘛要洗很久,然後!出門又要~梳妝打扮一下。你是沒有等過女生是不是?一點耐性都沒有,難怪!到大三了,你還交不到女朋友~』。而!皮膚粗糙黝黑,倒三角臉的王憲,聽了!阿甘訓黃忠,立刻!也在一旁幫腔、說『對啊~死胖子。我看,你根本!都沒到女生宿舍站崗過。給你這個機會,你不知感謝,還在那裡!囉哩八唆什麼啊~』。至於,胖子黃忠,聽了兩個人的訓話後,一付不以為然的,立刻!便也在銘賢堂的菩提樹下,與他們鬥起了嘴。

『媽的~死阿甘,臭王憲。喔~你們兩個到女生宿舍站崗的經驗、很豐富嗎?我看~這也是!你們兩個"處男"、上大學以來的第一次吧~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啦~』夜幕中的銘賢堂旁,只見!三個男生!便在菩堤樹下嬉笑怒罵了起來;然而,或許!也是,因為!第一次!到女生宿舍等女生的緣故,藉此!來消除!轉移心中緊張。只聽,王憲!唉生嘆氣的、說『唉~都大三了。還來女生宿舍!等大一的女生,人來人往的,好像!大家都在看我們,覺得好丟臉哦。大家!一定都會以為,我們是"老牛想吃嫩草"~』。而!說話!結結巴巴的阿甘,聽了!王憲的話,也說『啊呀~"老牛吃嫩草",還好啦。我是比較怕!被我們班的女生看見,她們一定會到處宣傳說,我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以後,我們就不要做人了~』。不過,這下!倒又換成了胖子黃忠,對他們兩個!訓起了話、說『喂~你們兩個,廢話說完了沒。自己!也不去照照鏡子,看你們倆!長的那什麼樣子;只有!大一無知的小女生,才會受騙!跟你們寢室聯誼。你們還不高興嗎?~不要廢話了。不過,如果~學長!真的被學妹放鴿子話,那我!也不想活了。嗚~嗚~』。正當,大學路旁!菩堤樹下的幾個男生,你一言!我一語,藉唇槍舌戰,轉移!等待大一學妹的緊張;此時,似乎!有四個女生,正走出!女生宿舍的圓拱門,而!程泉!也注意到了,其中!一個似乎就是惠芬。

『來了~學妹,她們來了~』程泉!轉身,提醒了!其他三個人;而後,三個吵鬧不休的人,立時!也安靜了下來,且個個聚精會神的,望著!女生宿舍門前的小路。夜幕中只見四個女生,一路笑語!正從女生宿舍,走近大學路;而在!略顯昏暗的天色中,確定了,那就是惠芬,於是!程泉!便也跨過大學路,主動!趨前!迎向惠芬。不過,看見!程泉,走過大學路,最先!對程泉講話的;倒是!走在惠芬!身旁,一向!有點淘氣的小玲、先對程泉!笑說『嘻~學長。讓你們久等了。不過,學長!等學妹,這也是!應該的嘛。何況~我們寢室!都是漂亮的女生耶~』。至於,程泉!在大學路旁的路燈下,迎向四個學妹後,發現!其中兩個,是他不認識的;於是,便客氣的!先對四個學妹、說『呵~學妹。妳們!都還沒吃飯吧。對面樹下!那幾個學長,妳們!認不認識他們。他們!也是我們社工系的,跟我是同班。不然的話,那我們先去欣餐吃飯好不好?然後,我們再邊吃飯邊自我介紹~』。此時!只見,惠芬!似乎!很好奇的,張望了一下!大學路對面菩堤樹下的幾個男生,而後!高興的、笑説『好哇~學長。那我們就先去欣餐吃飯好了。再請那學長,自我介紹~』。

正當,程泉與惠芬說著話。此時!黃忠,王憲,阿甘!三個人,也從菩堤樹下!跨過大學路,走向!幾個學妹;只不過,剛剛!言辭犀利!在菩提樹下,唇槍舌戰的嘴臉!倒是都不見了,除了!點頭微笑外,此時!三個男生!倒像都變成了啞巴,且臉上的模樣,滿是尷尬與不自在。『ㄟ~黃忠。學妹他們都還沒吃飯,那我們!現在,就先去欣餐吃飯;然後!大家!再自我介紹,好了。走~那我們就先去欣餐了~』見到!黃忠等三人,看到學妹後,頓時!沉默的就像啞巴,於是!程泉!提議;之後,原本沉默的三個人,便在一聲聲"好啊"~"走啊~"的同意聲中,一行人!便向欣餐而去。當然,此時!彼此尚陌生,因此!是女生走在一起,而男生走在一起;除了,惠芬與程泉外,其餘的人!男女間,似乎!也都離了段距離。

春天的氣息!充滿了生機,男女之間的情愫也一樣,猶如大學路旁行道樹的綠芽初萌。大三的學長與大一的學妹,跟隨!彼此!幽暗中的人影,逶迤行過!銘賢堂與郵局間,水泥板與草地相間的廣場;薄霧中!帶著一種幽微的男女曖昧,與異性相吸的引力,一行人!穿過了!七里香的小夾道,橫過!信箱間前的小廣場,便進入了欣餐。由於,正值!晚餐的時間,此時,欣餐!當然!樓上樓下都是人;而!程泉到欣餐吃飯,總是習慣!到二樓開放式的陽台,於是!略張望了一下,便!建議大家!到二樓的陽台吃飯。況且,程泉!覺得,欣餐室內!不但!人多時!有點悶,且!日光燈的燈光也太亮了, 一點氣氛都沒有;而!開放的陽台!頂上只有雨棚,不但!清爽,且!掛著的燈光!也總是幽幽暗暗,正適合!聯誼的氣氛。上了欣餐二樓的陽台外,正巧!門口左邊,就有兩張桌子的空位,於是!程泉,便說『ㄟ~最邊邊那裡,正好!有兩張桌子沒人坐。我們就把那兩張桌子拼起來,然後!坐那裡!好不好~』。『好啊~就坐那裡~』女生!沒意見,於是!幾個男生,七手八腳!便把兩張餐桌併成了一張;而後,既已佔了位置,大家!便又各自去點餐。

欣餐二樓陽台外,各自去點餐後,不久,大家!又捧著餐盤,陸續回到!陽台外!靠邊角落的餐桌位置。而!既是"寢室聯誼",習慣上,當然!都是男生坐一邊,女生坐一邊,然後!面對面的坐;至於,待大家!都坐定後,邊吃著飯,邊!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每個人的自我介紹。只聽!男生這邊,是由阿甘!開始自我介紹;而阿甘!一張嘴便是結結巴巴的、説『ㄟ~我叫阿甘啦。大家!都說我很忠厚老實,ㄟ~ㄟ~所以!到現在大三了,還沒有!交女朋友...』。而!阿甘都沒說句,胖子黃忠!便插嘴,吐槽!阿甘説『喂~阿甘。算了吧,什麼沒交女朋友,你是~交不到女朋友吧~』。跟著,王憲!也插嘴、說『呵呵~而且!阿甘,你的忠厚老實,只是外表而已,其實!你的心,是很骯髒齷齪!下流卑鄙無恥的~』。『嘻~嘻~』幾個大一的學妹,聽見!大三的學長,自我介紹!便鬥起嘴,一時!清純的模樣,似乎!倒也笑得很開心。只見!叫小玲的學妹,一付活潑!開朗的、笑說『學長~你們會來"寢室聯誼",當然!應該!都沒有女朋友啊。不然!有女朋友的,還來寢室聯誼,那回去!不罰跪算盤~』。接著,坐在程泉!對面的惠芬,聽了!也笑說『嗯~學長。男生!不是都是年紀越大,身價越高嗎?所以,大三沒有女朋友,有什麼關係。不是!聽說,大三的男生!都嘛追大一的女生,這樣!差兩年;等男生畢業!當兵!回來,女生!也剛好畢業,正好!可以結婚啊~』。惠芬,說完話!一雙黑亮,慧詰的眼眸,不經意的瞥過程泉;而!方聽完惠芬的話,又不經意的!眼眸相對,此時!程泉!只覺,彷彿!有一陣電流!直竄心底,卻不知!惠芬!說這話,是有意!或無意。...

五、相約"東勢"賞櫻!機車旅行

『呵!呵呵~學妹。告訴妳們!要對黃忠小心一點,因為!他的老爸在國防部當將軍,算是~"軍閥"。所以,他雖然笨笨!像"阿斗"~交女朋友,不過!反正,以後!他的"大帥"老爸,會去"強擄民女",來給他當妻子。嗯~所以大家!要小心,不要被他看上了,以"免羊入虎口"~』欣餐二樓陽台外,自我介紹之後,只見!幾個大三學長,百無禁忌的互揭瘡疤,取悅大一的學妹;而!嬉笑間,似乎彼此的談話,也漸熱絡。至於,阿甘、王憲!原本!擔心的,今晚!跟大一的學妹寢室聯誼,若被班上的女同學看見!恐會被嘲笑;只是,正值!晚餐的時間,且!又在欣餐寢室聯誼,怎麼!可能!會不遇見熟人。『啊~糟了。我們班上的女生來了。快躲起來~』碰巧,偶然看見!班上的女同學!從欣餐的陽台經過,只見!王憲!裝著鬼臉,便直躲到餐桌下;而後接著,阿甘!也有樣學樣的耍寶,更是!逗得幾個學妹,直笑彎了腰。而!程泉,倒是!對這幾個同班同學,言行舉止!怪異的行為,見怪不怪;因為,自大一開始!這幾個同學,便是!喜歡!這樣,荒誕不羈的一起鬧了。因此,除了愛搞怪外,"戀愛"兩個字,根本!就無法跟這幾個人聯想在一起;而!程泉,當然!也知道,剛開學之時,王憲、黃忠!要他幫忙找大一的學妹寢室聯誼,其實!也只是想鬧一鬧而已。至於,寢室聯誼後,根本!也不可能會有女生喜歡上他們幾個;這也是!事前,程泉!便早知道的事。

薄霧中的大度山,迷霧!漸漫進,四男四女相對而坐的欣餐二樓陽台。約莫!晚上七點半,欣餐!用餐的人已漸散去,而!幾個人!也已吃飽飯;此時!只聽!阿甘結結巴巴的建議、説『ㄟ~待會。我們吃飽飯了。去東海湖!逛逛好不好?這樣,比較!有像寢室聯誼啊。啊~好像!別人寢室聯誼,也都嘛!這樣ㄟ~』。『好哇~反正!也沒什麼事,我們就去東海湖夜遊好了~』聽了!阿甘的提議,開朗活潑的小玲,第一個!舉雙手讚成;接著!惠芬!也點頭,並轉身!問了另兩個,似乎!比較含蓄安靜的女生。而!在確定了,大家!都要東海湖夜遊後,於是!收拾了桌上的餐盤,寢室聯誼的學長、及學妹;一行人!便離開了欣餐,從餐廳外的陽台!又往大學路的方向走去。或許,這晚的寢室聯誼,初時!幾個大一學妹,乍見!幾個長相怪異的大三學長,會有點感到不自在;不過,在欣餐的一陣笑語連連後,此時!彼此,似乎!都自在了許多,往東海的下坡路上!也依然!笑語不斷。『ㄟ~學妹。妳們知道嗎?東海湖,那裡鬧鬼耶~』行經!大學路,沒有路燈處,一向!愛裝神弄鬼的王憲,裝得!一臉正經!又開始!編鬼故事;而!鬼故事,不管!是真是假,似乎!女孩子!只要聽到鬼故事,臉上的表情!就會開始!緊張,尤其!是大一的女生!最好騙。長得!一張倒三角臉的王憲,才起了個鬼故事的頭,只見!幾個大一的女生,便縮到了一塊,若有其事的問『學長~東海湖,真的有鬼嗎~』。

『哈哈~王憲。不要再編了啦。如果!東海湖有鬼,那大概!是有人,看到你那張臉!嚇到了,以為是!看到鬼了啦。不過,女孩子!晚上,最好!還是不要到東海湖;因為,東海湖!很偏僻,聽說!有色狼,都會躲在東海湖的樹林裡,找落單的女生!下手~』見到!幾個大一的學妹,似乎!真被王憲唬了,而!與王憲向來作對的黃忠;當然!一言!就戳破,王憲編的鬼故事,且把!鬼故事的話題!轉移成了談東海色狼。而!一向古靈精怪的王憲,聽了!黃忠的話,立刻!又向打太極拳般,裝著詭異的鬼臉,陰陽怪調的笑著,對!阿甘說『欸~阿甘。黃忠。說的不就是你嗎,上次!被抓到的東海之狼;報紙!刊出來的相片,怎麼!好像,就是你的相片。所以!學妹,妳們要特別小心,那些!外表看起來老實的學長;其實!!一到晚上月圓,他們就會變狼人~』。薄霧中!幽暗的大學路,一行人!從路燈下的岔路口,轉向!東大附小的路;一路時而鬼故事,時而!笑語;經過了!統一超商後,又轉向!農牧場,沒有路燈的彎延小路。正經過!一處學校教授住的四合院,只見庭院中!幽微的燈光下,似乎!有株櫻花樹,正綻放著!一樹粉紅色的花。此時,阿甘,望著櫻花樹,若有所思,接著!結結巴巴的,又提議、説『ㄟ~聽說!那個每年春天,東勢林場的櫻花,都會開得很漂亮耶。那個~我們找個時間,去"東勢林場"看櫻花!好不好~』。小玲!聽了,又是!一臉的高興、説『好哇~好哇。可是,要怎麼去?要搭公車去嗎~』。阿甘,又結結巴巴的、回答『嗯~騎機車去啊,我們幾個!都有機車啊。從東海這裡,騎到!東勢林場,應該!半天!就會到吧~』。

『好哇~好哇。那我們,去機車旅行~』往東海湖的路上,小玲!聽說,要騎機車!去東勢林場看櫻花,似乎!顯得!很興奮。只不過,從離開!欣餐後,一路!都走在程泉身邊的惠芬;此時!卻說『去東勢林場看櫻花哦。可是,這個星期日,我們"山地服務隊"有活動耶。而且!下星期的連假,也有活動。所以!我都沒空,可能沒辦法去耶~』。此時,程泉,原本!聽阿甘!說要到東勢林場!看櫻花,心想,可以!跟惠芬!一起機車旅行,心裡!倒也期待;只不過,接著!又聽惠芬!說她沒空,不能去,而!程泉!頓時,也覺得「惠芬,要是不去的話,那我就算!跟別的女生去,也沒什麼意思~」。『 阿甘~不然,你們去就好了啦。這個星期日,還有!下個星期,我們康輔社!也要辦康輔營,我也沒辦法去~』聽了惠芬!說她沒空去東勢林場,而!程泉!便立刻!表示,自己!也沒辦法去。只不過,這次!寢室聯誼的人,原本!就是程泉,和惠芬找的;因此,要是!男女主人,都不再參與的話,那後續的連絡上,恐怕!也會出現問題。於是,只聽!黃忠,說『不然!這樣好了。叫程泉,再找時間,然後!再連絡大家,一起!機車旅行!去賞櫻花~』。此時,小玲!也以帶點央求的口吻,對惠芬說『好啦~那就樣啦,惠芬。找個!你們倆個,都有空的時間,然後!我們一起去啦。這樣!大家,也比較熱鬧,好不好~』。

八個青年男女,經過了!草比人還高,農牧場的上方小路,隱約!已能看見"東海湖"、台階上路燈的燈光;此時!惠芬,遲疑的想了想,終於!答應說『嗯~好吧。那可能要延後一點哦。不知道!到時候,櫻花會不會謝了~』。而!程泉,聽說!惠芬!也要去東勢林場了,自然!心裡!又是一陣欣喜;似乎,這晚,除了!滿腦子!盤旋的康輔營外,此時,程泉!心中,又有了另一個,想與惠芬!一起到東勢林場賞櫻花,機車旅行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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