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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89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三籌會議

一、89"水頭山莊康輔營"三籌會議

1989年,三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大度山上!迷濛的月,照在"東海大學"紅牆灰瓦錯落的四合院;午夜的"文理大道",綠樹濃蔭的隧道,路的兩旁低置的燈!透著暈黃的光。薄霧裡!黑暗中的幽微!彷彿!引領著人們,渴望走出隧道!奔向那頂端的一片亮光;而!此時,"文理大道"隧道的頂端,看見!矗立在月光下的是圖書館。時間!已經很晚了~~不,應該!說時間很早,因為!現在的時間,約是凌晨一點多;只見,圖書館的平台!石頭城牆的下方,夜間部四合院!屋頂的灰瓦,此時!彷彿!鋪著白紗般的、泛著月光迷離。當此,夜深人靜時分,迷離的月光裡!似乎!卻可聽見,有吉他聲、伴著歌聲!從夜間部學院傳來『~在那遙遠美麗的山谷裡,那是我的故鄉。從那山間陣陣飄送過來的美妙歌聲;穿過森林和那山谷也迴蕩在山徑;谷中聲音迴盪耳邊,使我懷念神秘谷。在那遙遠靜靜的山谷裡,那是我的故鄉。記得童年我們常遨遊在山澗溪谷中;山光依舊景如昨那舊夢隨風飄走;青山悠悠水聲常流,美好神秘谷風光...』。

午夜的夜間部學院,從"文理大道"走下階梯,循著歌聲!傳來的方向,經過!幽暗的穿堂!右轉,第一間的小教室;原來,這晚!正是,康輔社!在"夜間部學院"裡,開"水頭山莊康輔營"的第三次籌備會。小教室裡!亮著日光燈,幾張長桌!排成了矩形的會議桌,而在!小教室最裡面,會議桌!左側的角落;此時!只見,這次!康輔營的活動長,身穿著!康輔藍衣的陳篤,手裡!抱著吉他,正在教唱歌曲。『~那魯彎~啦啦啦。那魯彎~啦啦啦~啦啦啦~....』才唱完,"神祕谷之音",只見!陳篤!依然,手彈著吉他,一臉!陶陶然的,不斷的~"啦啦啦~";而正是!陳篤的怪癖,不管!唱什麼歌,唱到!最後,他總是不斷的唱"啦啦啦~",且欲罷不能。『好了啦~陳篤。不要再"啦~"了啦。要拉,你自己去廁所"啦"啦。每次!教唱都這樣,一直"啦啦啦"~啦不停。很討厭耶~』此時!站在!會議桌右側,與玲玉!一起拿著歌詞看板的愛珍,唱"啦啦啦~"唱的都笑場了,忍不住!抱怨;而!才聽了愛珍的說法,坐在林棟樑!旁邊的阿秀,立刻!也接話、說『對啊~人家!是忘詞的時候,才唱"啦啦啦"。喔~陳篤,啊~你是每次!都一直啦,一直啦~』。而後,玲玉!也嘻笑的、說『對啊~換人!換人,換人!教唱啦,不要!再給陳篤拿吉他,免得!他又一直"啦"。一首歌!唱都唱不完~』。

霎時,小教室裡,只見!陳篤,被九屆的康輔社女生,群起圍攻;卻還,一嘴!張口結舌的強辯、說『喂~女人。你們不覺得嗎?閉著眼睛,唱"啦啦啦",很有氣氛。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浪漫~』。不過,僅管!陳篤,再怎麼爭辨,似乎!這晚,自己吉他教唱的地位,卻大勢已去。只見!坐在陳篤旁邊的志傑,見到!陳篤的吉他教唱,那麼!不得人心;此時,早已伸手!奪過陳篤手中的吉他,笑說『呵~陳篤。不要再強辭奪理了。要"啦",你自己閉著眼睛,去廁所啦好了。那樣!比較浪漫,有氣氛。呵~換我,換我來吉他教唱好了~』。

事實上,這晚,原本!大家是在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開第三次籌備會的。大家!約從!晚上八點半,便開始開第三次籌備會,直開到了!將近午夜十二點,校區熄燈;而後,大家!才又!轉移陣地,到了"夜間部學院"繼續開會。由於!第三次籌備會的工作進度,主要!是要確定!每個活動時段,參與與配合的人員。因此,一個活動,一個活動,根據每個人"活動計劃書上"的細節,協調!參與的人員;還有!必須!讓每個人!知道,自己在參與的活動中!該做什麼事,所以!往往!頗費時間。眼看,時間!已凌晨一點多,而!三天二夜的水頭山莊康輔營,總共!三十幾個活動;此時,大家!約也只跑了一半的流程。不過!大家!倒也有了,今晚!要開會!開到天亮的心理準備。『喂~志傑。你要教唱,就快點。休會二十分鐘,活動組的教唱,光被陳篤,唱一首歌,"啦啦啦啦~"就唱掉十分鐘。現在,已經!剩下十分鐘了~』進修長!阿秀,看著!手錶,提醒著!剛取代了陳篤!"吉他王子"地位的志傑。因為,志傑!在奪得陳篤的吉他後,一個起身!便從!會議桌的左邊,繞到右邊;且!在愛珍、玲玉!手拿的歌詞看板前,翻著一頁一頁的歌詞;不過,志傑,光想!找到一首自己會唱歌,卻又找了大半天的時間。『呵呵呵~找到了。"談情說愛",就是這首歌。來~我們來唱這首歌~。會唱的,就一起唱;然後,還不會唱的,就先跟著哼~』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會唱的歌,只聽!志傑,略帶!沙啞的聲音,笑說著。隨後,手撥吉他和弦!叮叮咚咚的,志傑!便彈起了吉他,且黝黑粗糙的臉上,莫名的!竟出現滿是春風的笑意。正要開始唱,只見!志傑,忽然!又想到什麼的,説『對了~這首歌是男女對唱的情歌。所以,男生唱完,才換女生唱。好!來~男生唱~』。

『小女孩~我愛妳。因為,妳長的真美麗。喜歡妳~別介意,因為!我心已屬於妳。妳如果!愛我,請妳點頭告訴我;海枯石爛,我永遠不離開妳。那魯彎,那魯彎。來~換女生唱~』男生!才唱完,志傑!稍又提醒了一下;隨後,只聽!女生,跟著便唱『小男孩~喜歡我,請你不要告訴我。我知道,我明瞭,因為!我心已屬於你。我喜歡你,只是不敢告訴你;天長地久,我永遠陪伴你。那魯彎,那魯彎...』。『好!來~現在!男女合唱。~那魯彎~那魯彎~那魯彎~那魯彎~...』"夜間部學院的"四合院,吉他聲!伴著一群青年男女的歌聲,迴蕩!在深夜,"談情說愛"的歌才唱完;此時,拿著歌詞看板的愛珍,嬌聲嬌氣的!便對抱著吉他的志傑、說『唉呦~志傑。你~竟然!會唱男女對唱的情歌耶;而且!邊唱,看你~還邊笑的!那麼開心。不會!是談戀愛了吧~』。『呵!呵~你們是"門縫裡看人",把我看扁了。我本來!就會唱情歌。現在!康輔社的吉他王子,該換我!來當了吧~』只見!志傑,手抱吉他!笑得!一付洋洋得意;而!愛珍,說志傑!談戀愛了,近來!似乎,這也是!康輔社裡!半公開的秘密。只不過,若是說,"志傑!正在暗戀一個女孩子";這樣的說法,或許!會更適當,與符合事實。...xxx

近來,由於!水頭山莊康輔營,正進入!緊鑼密鼓的籌備,所以!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中午!過後,以至下午、到晚上,社址!常常都會有人。大家!或討論活動,或做宣傳報,或彈吉他,或!聊天;而!志傑,身為!康輔社的重要台柱之一,自然!最近,有事!沒事的!也常出現在康輔社址裡。只不過,志傑!在康輔社址裡,除了!一貫的,愛說笑話,寫寫書法,與討論營隊活動外;近來,似乎!每當在社址,看見!有人彈吉他唱情歌,志傑!總會一反常態,興緻勃勃的加入。照理說,志傑!粗曠憨厚的外表,及樸實!彷彿!鄉下老農夫的長像,是很難!讓人與"情歌"兩個字,聯想在一起的。何況,自!志傑加入康輔社,乃至於!在"社會服務隊"時期,三年來!也未曾!聽過志傑!喜歡唱情歌;更別說,有誰聽過,志傑!喜歡過那個女孩子,企圖想追求。因此,在大家的印象裡,似乎!志傑,除了!喜歡上台表演,對!帶營隊活動充滿興趣,且!愛說一些!光怪陸離笑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外;以志傑!誇張的形象,確實!也是很難讓人聯想到,他會跟浪漫的"戀愛"扯上什麼關係。只不過,就如!志傑,常掛在嘴邊的,"冥冥中!自有天註定"。自從!志傑,去年大二的暑假,到YMCA帶兒童營隊,而!他的夢中情人,似乎!自此,"冥冥中駐註定",也就走進了志傑的生命中;且讓!一段戀情,慢慢的孕釀。

二、志傑!暗戀的對象

志傑,其實!在他自己的心裡,也早有知覺。自從去年暑假!到YMCA當"專職活動幹部",一整個暑假!在谷關營地!帶兒童營隊;當時,志傑!在營隊活動中,就發現,有一個!同在帶兒童營隊的小隊老師,深深吸引著他。起初,志傑!只是!覺得,那個小隊老師!燙捲的長髮披肩,五官輪廓明顯,且皮膚白晢!很漂亮;讓志傑!總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又由於,YMCA的專職活動幹部,像志傑!是整個暑假!常駐在谷關營地,但!小隊老師,也就是!小隊指導員;像那個吸引著志傑的女生,則只是!跟著一個梯次的營隊上山,且停留都只有三四天,便又跟著營隊下山。因此,自那個!長髮披肩、五官輪廓深!且細緻的女孩子,跟著!一個梯次的營隊下山後;從此,志傑!便在谷關山上,朝夕想念,只希望!能再看見那個女孩子,帶營隊上山。甚至,當時,志傑的心裡,有時!竟有點莫名的害怕;害怕!那個女孩子,整個暑假!就只帶一個梯次的營隊,然後!就永遠!再也不會出現。

「YMCA兒童營隊的小隊老師,都是!從中部各大專院校!甄選來的。下次,那個女孩子,如果!再帶營隊上山,我一定!要問清楚,她是唸那個學校的。搞不好,暑假!營隊結束,還可以跟她連絡~」去年暑假!在YMCA的谷關營地,志傑!打定了主意。而!這個決定,是志傑!上大學以來,哦~不,應該說是,志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企圖想打聽女孩子的消息;日夜等待,從此!志傑!在谷關營地!望眼欲穿,既盼著!看見那女孩!再次上山,卻又莫名的感到害怕。只是!整個暑假的等待,望穿秋水!卻望不見伊人的身影再來,卻讓志傑!日思夜也想,多少錯過了伊人的悔恨!在心中,志傑又怎能不天人交戰。幸好,去年暑假!YMCA谷關營地,最後一梯次的兒童營隊,志傑!終於,盼到了!那個對他來說,有如仙女的女孩子,終於又帶著營隊上山;而!經過了一個暑假的思念煎熬,再次!看見夢中情人,志傑!終於!也鼓起了勇氣,問了那個女孩的名字,還有她是唸那個學校。巧合的是,那個女孩子,唸的就是東海大學,可說!與志傑,天天!就近在咫尺。從此後,一向!與戀愛、及情歌!扯不關係的志傑,自從!去年暑假,下了YMCA的谷關營地,心中!便愛苗萌生;甚至!是心有千千結,每當!想起那女孩,就非得!靠"唱情歌"來抒發,解脫心中的思念與鬱悶不可。

時光苒荏,話說!志傑,自從!在YMCA谷關營地,認識了那個!叫他心動的女孩。只是!一下了YMCA谷關營地,一向!樸實憨厚的志傑,卻就再不知!怎麼跟她連絡。因此,經過了一個學期,除了!夜夜躲在自己"東海別墅"的房間,偷偷!唱情歌外,縱然,志傑!明知那個女孩!也身在東海大學;然而!自己卻是,再無法!見心上人一面。「唉~該怎麼,再跟那個叫"美美"的女孩子連絡上。從去年暑假,下了YMCA谷關營地,過了一個寒假,再到現在,都已經半年多了;也不知道!美美,這個暑假,會不會!再到YMCA帶兒童營隊。假如,今年暑假,她不來YMCA帶兒童營隊了;那我豈不是!沒有機會、再看見她了。唉~怎麼辦,難道!就此錯過~」朝思暮念的日子!不好過,然而!志傑的一顆心,懸在那叫美美的女孩身上,一晃眼!卻是半年多。雖說,從外表!並看不出來,志傑!為男女之情的相思所苦,因為!就算志傑說了,大概!除了!引來嘲笑外,也沒人會相信。更何況,志傑!多半,只是躲在自己的房間,彈吉他!唱情歌,誰!又會知道;這半多年!他確實,是嚐盡了!暗戀、單相思,與滿腹情衷!無處訴的苦。所幸,這學期,開學後不久,YMCA便發函,通知!去年暑假的舊幹部、及小隊指導員,一起到台中會館聚會;以便!統計今年暑假,會在回任帶營隊的舊幹部、及小隊老師。而,就在這次!YMCA的聚會中,志傑!終於,望眼欲穿的!又見到了,那讓他這半年多來,魂縈夢牽的女孩─美美;並且,志傑!也知道,美美!這個暑假,還是!會到YMCA帶兒童營隊。

「呵~"皇天不負苦心人"。美美,這個暑假,果然!還是會到YMCA帶兒童營隊;那我又有機會,跟她在谷關營地朝夕相處了。太好了,這一定!是"冥冥中,自有天註定"。搞不好,美美!也知道,我對她有意思;所以!今年暑假,才會又回任YMCA帶營隊,故意!要給我機會。天意!若是如此,那我一定!得好好珍惜,今年暑假的機會;讓"有情人終成眷屬"~」自YMCA舊幹部的聚會後,也確定了!往後在今年YMCA活動中,都能看見美美;頓時!志傑,半年多來!一顆不確定的心,終於!豁然開朗。而!人逢喜事!精神爽,雖說!這半年多,志傑!對美美的思念,還不到!"為伊消瘦人憔悴"的地步;不過,那種!害怕無法再與心上人相見的陰霾,倒真的一掃而空。而!這也難怪,近來!"水頭山莊康輔營",正進入!最後籌備的階段,大家壓力都頗大,卻唯有志傑!常笑口常開;且!在三籌會議,凌晨一點多的休會時間,志傑!更一反常態的!吉他教唱起,男女對唱的情歌。...xxx

夜間部學院四合院,泛著!迷離月光屋簷下的小教室。『呵呵呵~接著。我們換用台語,來唱"談情說愛"。來~聽我先唱一次。~"肖查某"~我愛妳。因為,妳長的真美麗。喜歡妳~別介意。呵~然後,待會!女生要唱"肖查甫"~喜歡我,請你不要告訴我...。哈哈哈~』顯然說!志傑,可能!談戀愛了,人也變浪漫了,這話!可能說的太早。頂多浪漫,恐怕也維持不過三分鐘的時間;而後!不知那來的鬼點子,只聽!志傑,竟換用台語!唱起了"談情說愛"。頓時!"小女孩",變成了"肖查某",而!"小男孩",也變成了"肖查甫";如此一來,原本!氣氛浪漫的男女對唱情歌,竟變成了一群"肖查某"與"肖查甫"的瘋言瘋語。小教室的日光燈下,當然,才唱了一句,此時!大家都笑彎了腰,那裡!還唱的下去;而!阿秀,更是翹著一張嘴,微嗔的!對志傑、說『愛珍~妳說志傑,談戀愛了。我看!算了吧。看志傑!那付德性,有那個女孩子!會喜歡他。好好的一首情歌,都被他!搞成這樣。如果!真有那個女孩子,會看上志傑,那那個女孩子!還!真是不幸~"誤上了賊船"~』。『好了~休會二十分鐘的時間到了。繼續開始,跑"水頭山莊康輔營"的流程了。真是的,休會時間!要活動組吉他教唱,結果!活動組都是怪胎;陳篤!唱歌,一直唱"啦啦啦",然後!換志傑!教唱,一群人!又便成了瘋人院。唉~開會了~』會議桌!最裡面的位置,進修長!阿秀說著,便翻起了手裡!一疊的活動計劃書;而此時,小教室裡!活動組,吉他教唱的短暫輕鬆過後,大家!也都強睜惺忪的眼,繼續!徹夜的開三籌會議。

三、"水頭山莊康輔營"第一天"活動計劃書"概要

凌晨!一點多,夜間部學院的四合院,小教室的日光燈下,身穿!康輔藍衣、及紅衣的康輔社幹部;此時!每人手裡,都是一大疊的活動計劃書。水頭山莊康輔營!三天兩天的活動,上半夜!在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約只!跑了一半的流程。由於,每個單元活動!活動計劃書的流程,都是!依照人事時地物,分秒必較的寫下;內容繁複!令人眼花瞭亂。因此,筆者!在此,也不知如何!描述;僅將!水頭山莊康輔營,第一天活動計劃書的活動概述,簡述於下:

四月四日。7:00~9:30"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行前晚會。活動概述:十屆!授藍衣、以幻燈片介紹經歷;由九屆負責設計。6:30佈置晚會會場─志傑,玲玉,加菲貓..。7:00~7:30報到─愛珍...。7:25教唱營歌─陳篤。7:30~9:30行前晚會、授藍衣。...9:30~10:00小隊連誼─各小隊小隊輔...

四月五日。早上8:30~9:00新兵報到。活動概述:事前發通知,新兵報到!要體檢(註明:全身),先至!海報牆讀通知,再至!V大樓的小廣場。體檢!在V大樓周邊!設五個體檢站,分甲乙丙丁四種體格蓋章。第一站!檢查特殊能力(給每個人二十秒!表演個人才藝~)。第二站!檢查體能,做伏地挺身。第三站!檢查身體柔軟度,可用劈腿等動作測量。第四站!檢查大腦靈敏度,玩"超人拳"的遊戲。第五站!用布幕圍起來~故作神秘(發給水頭山莊康輔營極機密手冊。並告知!所屬小隊的聚會地點。)。新兵!完成報到手續後,通知前往!各連隊聚會地點,進行小隊連誼。8:15各關佈站...。8:25各小隊輔就定位。第一連:信箱間前。第二連:大學書店前。第三連:女生宿舍門口。第四連:郵局前。第五連:公車站。第六連:頂呱呱旁。8:55小隊輔帶隊回視聽大樓的始業式場地。

9:00~9:30 誓師出征(始業式)。活動概述:值星官(加菲貓)統一帶新兵進會場。坐定後,此時!總司令(林棟樑)由後門連滾帶爬,身受重傷的跑到講台前。原來!總司令!受共軍暗算;並由總司令林棟樑透露─「共軍!已偷渡滲透入台灣,目前!正在南投山區集結;準備!攻佔軍事要地"水頭山莊",以做為侵台的根據地。不過,為了避免,引起!台灣民眾恐慌,所以,"先總統 蔣公"!特命,"東海大學康輔社"秘密組織一支敢死隊,前往南投"水頭山莊"肅清共匪。此為!軍事機密,所以!一路上!切勿洩露軍機~」。9:10介紹服務員。總司令─林棟樑。參謀本部─阿秀,徐文,周為...。國房部─陳篤,志傑,程泉,小蘋..。政戰部─愛珍,惠如..。後勤總部─加菲貓,國安..。

9:30~2:30急行軍偵察敵情(大地追蹤)。活動概述:始業式結束後,給予每個小隊!第一封指示信,六個小隊!分六條路線大地追蹤;完成第一封指示信的小隊任務,則可在附近!找到第二封指示信。每個小隊的第三封指示信,放在台中客運總站,所以!必須立即從東海,搭車到台中。第三封信指示,必須從台中客運搭車,到南投埔里的台汽總站;而後!每個小隊,自行!在埔里鎮上!找地方吃午餐。小隊輔控制時間!在二點左右!吃完午餐,然後!順著!中山路,往"水頭山莊"的方向走,在圓環!可以拿到第四封指示信;第四封指示信,必須說出第三封指示信的暗語,才會由情報人員─加菲貓!給予。第四封指示信,指明!各小隊在水頭山莊前,藏放武器的地點(水球、及麵粉);各小隊!必須趕快趕往水頭山莊前的樹林,拿取武器,並!小心!被共軍攻擊。 第五封指示信,說明!攻關過營門的方法。9:30~10:00由國房部長─陳篤,負責!講解大地追蹤遊戲規則。...

2:30~3:00攻佔201高地(過門)。活動概述:每個小隊!用兩條童軍繩圍住、圈在一起,全小隊攻關進水頭山莊大門。由康輔社幹部!當共匪,埋伏在山莊入口兩側草叢,以水球及麵粉,與學員!互相廝殺。

3:00~3:30(環境介紹、寢配)。活動概述:先由國安!當"人體地形圖",讓戰略顧問─志傑,介紹!水頭山莊的平面地形,寢室位置,廁所位置,及活動場地等。然後!各小隊,玩"支援前線",找出!山莊內貼有餐廳,廁所..的貼紙標語;拿回來!貼到國安身上,再由!小蘋當計分小姐,計分。...

3:30~5:30殺戮戰場(兩支電線桿+騎馬打仗+水球大戰)。活動概述;以"諜對諜",由陳篤!講解遊戲規則。裁判五名:...。分成紅軍、藍軍!兩大陣營,一二三小隊!一邊,四五六小隊一邊;各以!紅色、及藍色紙條,綁在手臂區分。男生背女生,或女生背男生,騎馬打仗!拿水球出擊;若被!水球K中,就算!被俘虜。被俘虜者!以"兩支電線桿"方式,手連手!接在一起;可被!己方陣營的人,以切斷!的方式解救。另外,兩陣營!各有三支紙做的軍旗,必須保護軍旗,不能!被敵軍水球擊中。5:00活動結束,統計分數,與清理場地。晚餐前,給學員!洗澡,換衣服。...

5:30~7:00軍中電台(晚餐)。活動概述:以軍中電台的方式,讓學員!邊吃飯,邊聽!"軍中情人"廣播。莒光日教學的軍中情人─玲玉,周為。...

7:00~9:00軍中同樂會(營火團康晚會)。活動概述:以五個團康遊戲、二個帶動唱,一個開場舞,及一個短劇串連;其間!再穿插小隊表演,營造一個充滿歡笑輕鬆的營火團康晚會。6:30場地佈置。一、旗隊進場─六個小隊輔。二、黃包車。三、愛的鼓勵大隊抗─陳篤、志傑。四、小隊表演。五、以為你都知道(帶動唱)─小蘋。六、小隊表演。七、環遊世界找朋友─穎人。八、小隊表演。九、含吸管接力賽─國安。十、小隊表演。十一、小秘密(帶動唱)─玲玉。十二、小隊表演。十三、愛國歌曲!歌唱擂台─周為。十四、小隊表演。十五、抓一個夢在手上(帶動唱)─小蘋。總籌時!排演。..

9:00~10:30誰暗殺總司令(夜間活動)。活動概述:假案偵查,營火晚會結束之時,樹林裡!槍聲響起。總司令(林棟樑)從樹林裡跑出來,到了營火場,倒在血泊中。假案偵查開始,志傑!接手主持,總共設五關,總司令被殺現場,伙伴設靈堂!當總關。9:10加菲貓開始放關,五分鐘放一關。第一關:兩個老士官長─陳篤、程泉。第二關:匪諜的陰謀:玲玉、志勝。第三關:瘋女人的說法:阿秀、周為。第四關:一對月下情侶:小蘋、穎仁。10:00小隊集結於總關之靈堂、由!志傑審案。

10:30~11:00晚點名(星夜談心)。活動概述:值星官!示範內務。值星交接:第一天的值星官(加菲貓),交接!值星帶給第二天的值星官(程泉)。11:15寢室熄燈(就寢)。...X X X

四、2005~YMCA幹部通訊錄

2005年三月,台中市西屯區貧民窟。夜晚時分,一盞昏黃的檯燈下,此時,程路仁!獨坐在髒亂的房間,正手拿一疊的活動計劃書;而!屋子的鐵窗外,依然迷霧濛濛。「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時間:1989年四月五日~七日。地點:南投埔里... 」原來,此時,程路仁!手裡拿的那疊"活動計劃書",正是,程泉!夾雜在大度山日記間,所留下來的遺物;因此,這一大疊"活動計劃書"的紙張,多已泛黃、缺損。三天二夜的"水頭山莊康輔營"三十幾個單元活動,總共!活動計劃書約有五十幾張,而!從活動計劃書的時間、地點,及其!按照"人事時地物",分分秒秒!寫下的詳盡內容;程路仁,幾乎!也可以感受得到,當年!程泉!曾經參與籌備這個營隊的情況。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夜間部學院的四合院,身穿!藍衣及紅衣的康輔社幹部,腦力激盪,徹夜不眠的熬夜,討論與建議,歡笑與疲倦;夜晚時分,滿是灰塵髒亂的屋裡,程路仁!獨坐在檯燈下,看著!手裡泛黃的活動計劃書,一時!竟如!往事歷歷在目。志傑,陳篤,林棟樑,阿秀,周為,小蘋,穎仁,徐文...,另外!在陳舊的"活動計劃書"裡,程路仁!還!看見!寫有許多熟悉的名字;而!或許!這些名字,之前,程路仁!已在程泉的大度山日記裡,見過的緣故。因此!此時看來,程路仁!竟覺!彷彿!還能看見他們;正徹夜不眠,仍在開"水頭山莊籌備會"的模樣。

「1989年~距離!現在,已經!十五、六年了;年代!好久遠的故事了。不過,看來,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這些人,這些故事!發生過;而且,當時!程泉,也身在其中。對了,之前,"東海康輔社"叫周為的人,不是!有寄一份"YMCA寒暑期營隊"、專職活動幹部的通訊錄給我;在那上面,好像!也有叫志傑的人的資料。看看吧~」獨坐在昏黃的檯燈下,一想及此,程路仁!便又將電腦開機;因為,那份! YMCA的幹部通訓錄,程路仁!就把它儲存在電腦裡。點了根煙,等待!電腦開機完成,程路仁!便從電腦裡,找到!那一份通訊錄的檔案,並點選打開;而後!盯著電腦螢幕,程路仁!在YMCA的幹部通訊錄中,果然!看到了志傑的名字,周為的,甚至!也有程泉的。『志傑,東海大學研究所畢業。現在職稱:台中YMCA館長。家屬:美美&一個小孩...』盯著!電腦螢幕上的通訊錄,程路仁!看著上面一個又一個,似曾相識的名字;只不過,若說!相識,但面對!他們現在的職稱與家屬,程路仁!卻又是,感到!如此陌生。接著!只覺心中些許惆悵的程路仁,又看了!叫周為的人的資料,邊唸著『周為~東海大學畢業,交通大學MBA。現在職稱:xx科技公司經理。家屬:小孩兩個。...』。

「文華~逢甲大學碩士畢業。現在職稱:xx半導體公司經理。家屬:小孩一個...。德輝~中興大學畢業,中山大學碩士。現在職稱:xx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處長。家屬:雅淑&二個小孩。...益堅~中山醫學院畢業。倫敦大學碩士,耶魯大學做研究...。現在職稱:xx教學醫院婦產科主任。~還有,這個!不就是程泉在大度山日記裡,提到的陳營長嗎?過去的陳營長,原來,現在!他也都已經是YMCA台中區的總幹事了;只有程泉的名字,那一欄!從頭到尾,都是空白。呵~真是!丟人現眼~」一行行!看著!螢幕上的通訊錄,當程路仁!看見了程泉名字的那一行,頓時!只覺身體一陣不安的燥熱。因為,在通訊錄上的名字,幾乎!每個人!都是在社會上事業有成,唯獨!程泉的那一行,空空蕩蕩。於是!程路仁知道,看樣子!程泉,若非!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他,大概也應是在這個社會上一事無成,而羞於見人。只見,電腦螢幕前,程路仁!又開始,喃喃自語!且不斷搖晃著身體、說『呵~程泉。你真是個廢物,社會上的人渣。經過!十幾年,你從前學生時代!一起帶營隊的朋友,都早已成家立業;且個個!年輕有為,而你呢?!~垃圾~我真替你感到難為情~程泉,你只不過是個垃圾罷了。呵呵~呵呵~』。

「叮鈴~叮鈴~」髒亂的屋裡,正當!程路仁,'望著!電腦螢幕的通訊錄,嘴裡!不斷喃喃自語;此時,陰暗的屋角,早已蓋滿灰塵的電話,突然!響起,讓程路仁!陡然嚇了一跳。『喂~借問。這裡!有沒有一個叫程泉的人~』程路仁!接起了電話筒,而!電話筒!那端傳來的,是!一個陌生婦人的聲音。又由於,程路仁!冒用程泉的名字已久,於是!聽到有人問程泉;此時,程路仁!便隨口的回答『喔~我就是,有什麼事~』。『哦~你就是程泉。是這樣的~我是做媒人的。之前,你媽媽託我,幫你注意一下!有沒有適合的女孩子;幫你做個媒。然後,最近!有一個女孩子,她在教幼稚園啦,三十五歲;想就介紹給你認識一下~』電話那端,陌生的婦人!說著,而!才聽到!"做媒"兩個字;頓時,程路仁!只覺,全身神經都緊繃,且!方才身體不安的燥熱感,此時!更都變成了惶恐,與驚懼。因為,程路仁!知道,再來!那個"媒人"要問他什麼;果不其然,只聽,那陌生的婦女,又電話那邊、說『ㄟ~程泉喔。我聽你媽媽講,你屬羊,那今年!應該快四十歲了吧。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一個月!賺多少錢?..你媽媽!說你很少回家,她也不太知道;所以啊~我想向你問清楚一下~』。而此時,聽到!對方問到他的工作,還有!收入,程路仁!只覺拿著電話筒的手,不自主的!竟開始發抖;只是!不回答又不行,於是!只聽,程路仁!顫抖著聲音,支支吾吾的說『喔~做什麼工作。沒~沒有啦~我在寫~寫一些東西而已。不用了~~抱歉,不用幫我做媒了;我還不想結婚~』。

『唉~程泉啊。怎麼可以說!不想結婚。都已經快四十歲了,你的父母也都老了;你不結婚,你知道!你的父母有多擔心嗎?做人嘛,總是要結婚生子,自古以來!都是這樣。每個人!總是要努力工作賺錢,養兒育女,一代傳一代啊。不要,讓人家說!你的父母,那麼辛苦把你養大;還讓你讀到大學,你卻那麼不孝...。對了~你說,你在寫東西,寫什麼~那一個月賺多少錢;還是,你另外,有在做別的工作。賺錢!才是最重要的事,也不一定說!一定要做什麼工作啦;一個人!只要願意,努力,打拼,到處!都嘛!有錢賺。還是,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工作.;如果,你不出去努力工作,那怎麼會有女孩子!想嫁給你...~~』電話筒那端,只聽!做媒人的婦人,滔滔不絕的講;而!程路仁,只是!以顫抖的手,點了一根煙!又一根煙,卻啞口無言。直到,把電話掛斷後,而後!程路仁,又熄滅了!髒亂屋裡,唯一的一盞檯燈。此時,滿是灰塵的屋裡,漆黑的角落,只見!紅紅的煙頭!閃爍;而!漆黑中,似乎!有個黑影!就蜷曲在那個角落,樣子!像是!受傷的動物,蹲倨的身體顫抖著!且不斷晃動。

程路仁!害怕與人談話,因為!他知道!在別人眼中,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是個沒有用的人;尤其,當別人!問他在做什麼工作,更令他自己對自己做的事,都感到可恥與自卑。『呵~還寫什麼,我還寫什麼。不要再寫!那些無意義、垃圾的東西了;出去找個工作賺錢吧。什麼工作都好,至少,總得!自食其力吧。不要!再給人家、當成這個社會上的人渣了~』漆黑的牆角,只見!那蜷縮的黑影,不斷喃喃自語,而後!一個伸手;似乎!那黑影!隨手便拿起了一疊的"活動計劃書",奮力的往牆上甩去。霎時,漆黑的屋子裡,白色的紙張滿天飛,一張張!彷彿!雪花般!紛紛又掉落地上;而!此時,程路仁,依然!蜷縮在牆角!不斷的搖晃著身體,喃喃自語!不斷的說『寫什麼,我還寫什麼~程泉!年輕發生的事,留下的日記;關我什麼事~關我什麼事,我不是程泉,我又不是程泉~』。『放棄吧~不要!再毫無意義的眷戀,與堅持了~』鐵窗外!始終迷霧濛濛,而!灑落了一地的"活動計劃書",時而!隨著窗口吹進的風翻飛;此時,活在!這個世界上,程路仁!只覺,自己像是在地獄,而陪伴他的!卻也依然,只有這些似曾相識的記憶。又或許,這些"活動計劃書",曾經!是一群年青人,徹夜不眠!熬出來的心血;正當,程路仁!萬念俱灰之際,隱約間!彷彿能聽見,地上!翻飛的活動計劃書,似乎!竟在對他說『去吧~汲汲營營的!去跟別人一樣、在這個世界!努力賺錢吧。去吧~隨波逐流的!去跟別人一樣,在這個社會!追名逐利吧。只是,如果!你放棄了!曾經!讓你靠近永恆的夢想;那你!空洞的生命,除了無止盡的空虛,又還剩下些什麼~』。...X X X

五、89水頭山莊康輔營!第二天活動概要

1989年,大度山,凌晨!四點多的東海大學,夜間部學院的四合院,靠文理大道這邊,屋瓦泛著月光的屋簷下小教室。夜已將盡,黎明之前,正是!地表熱氣散盡,一天最冷的時候;此時,雖說!已初春,不過!黎明時分!夾帶著霧氣的空氣,依然頗冷。況且,正在!夜間部學院的小教室裡,開"水頭山裝康輔營"的康輔社幹部,都已熬了一夜沒睡;此時,個個!更是睡眼惺忪,肚子又餓,或只能!以疲憊不堪、饑寒交迫來形容。縱使!天天,總給人!感覺精神飽滿的阿秀,此時!主持著三籌會議,似乎!臉上的神情!也有點暗澹,不再精神奕奕;更別說,坐在阿秀旁邊、主席位置的林棟樑,此時!縱然!看起來依然正襟危坐,其實!人卻早已進入了─"周公找我泡茶"的狀態。至於,坐在阿秀右手邊位置的陳篤,方框眼鏡裡!半垂的眼簾,似乎!也掛著"請勿打擾"的招牌;而!坐在陳篤旁邊的志傑,則是!一臉表情木然,似乎!也已昭告眾人─"貧僧!老僧已入定"。國安,似乎!也已經"停止營業";加菲貓,看起來!也是"主人不在家"。小教室的日光燈下!這彷彿!是一場意志力的考驗,環顧四周,縱然!三籌會議還在跑流程;不過,愛珍!頭都快垂到桌上的樣子,似乎!已經說明"天塌下來!也有別人撐著",甚而!有人已經"涅槃","圓寂","坐化"。所幸,"水頭山莊康輔營"的三籌會議,此時!已經!跑了第二天的流程;只剩下,第三天!半天的幾個活動,尚未確定配合人員。...茲將,第二天的活動!概述於下:

四月六日。 6:30~7:00緊急集合(起床+盥洗)。活動概述:播放"成功嶺上"錄音帶,催床─國安、李雯,叮嚀!房間內務整理。6:00生活長叫服務員起床。

7:00~7:30風雲起山河動(晨操)。活動概述:行列式,值星官(程泉)帶隊至藍球場,小隊輔站右列帶領隊伍,服務員一起玩。行列式的走法,總籌時!預演。6:50周為、穎仁!拿錄音帶,卡拉OK及八張椅子!到藍球場。7:10值星官交隊給主持人,開始走行列式。7:30主持人交隊給值星官。

7:30~8:00野戰早餐。活動概述:戶外早餐,各小隊!各自找地方,以輕鬆的氣氛吃早餐。生活組!預訂早餐。6:30志傑!開他的老爺車,去拿早餐。7:30值星官(程泉)交隊生活長(愛珍),生活長!分配早餐。服務員!撤進餐廳吃早餐。

8:00~11: 00戰技特訓中心(康輔技能分關傳授)。活動概述:各站設於戶外,下雨!則在室內。共設六站,每站二十五分鐘。8:00值星官交隊主持人(穎仁)。第一站新兵訓練:團康技巧─陳篤。第二站心戰喊話:台風,上台技巧─林棟樑。第三站舞蹈:玲玉。第四站野外求生:童軍技能─國安。第五站文宣戰:美工─愛珍。第六站戲劇─志傑。第七站吉他教唱...。小隊輔跟隊...。11:25交隊值星官。

11:00~12:00愛的教育(服務員角色)。活動概述:藉短劇表演的討論,表達!康輔服務員理念。10:55值星官交隊給小蘋,帶動唱"戀曲一九九O"解凍。11:05音樂響起!開始六幕人生百態的短劇表演。11:35各小隊討論。11:55派打飯公差。..

12:00~1:30軍中電台廣播(午餐+午休)。活動概述:午餐時間!由主持人志傑,穎仁!當廣播員─廣播!中日棒球大賽+非廣告。12:00值星官(程泉),在餐廳外!做基本動作訓練。12:05帶進餐廳。12:10軍中廣播開始。..

1:30~3:00莒光日電視教學(活動設計課)。活動概述:用保麗龍板!做成一成方框的大電視,擺在講桌,讓八屆的學長!可在電視裡,上"活動設計課"。1:20小隊輔場怖。1:30~1:40值星官!帶學員進教室,並介紹!電視教學的八屆學長。1:40~3:00八屆學長教活動設計課;所有,九屆、十屆服務員!到場都課,並做紀錄(李雯)。...

3:00~5:30沙盤推演(0:1晚會、戶外活動)。活動概述:分成十二組,練習籌備一個晚會;各小隊打散,讓學員!依志願,自己選擇組別。一、戲劇組:阿秀,招生十人,做兩個節目。二、舞蹈:玲玉,招生八人,兩個節目。三、非廣告:程泉、李雯,招生六人。四、默劇:林棟樑,招生八人。五、歌唱:周為,招生六人。六、相聲:志傑,招生六人。七、帶動唱:小蘋,招生三人。八、燈控、音控:國安,招生四人。九、場務:穎仁,招生四人。十、道具組:徐文,招生四人。十一、舞台佈置:陳篤,招生八人。十二、主持人:愛珍,招生六人。.. 3:15學員選組。4:20各組長將學員,帶回草坪。4:25~5:20學員0:1晚會表演。....

5:30~7:00最後的晚餐(晚餐)。活動概述:軍中廣播─由陳篤,國安!當廣播員;廣播八二三砲戰,實況播報。

7:00~9:00軍民同歡勞軍晚會(舞台晚會+中國康輔史)。活動概論:電視明星,電影演員,前來!前線勞軍,辦晚會,軍民同歡。第一時段!百戰百勝節目主持人─陳篤,助理─小蘋。玩機智問答,腦筋急轉彎,小隊競賽遊戲。第二時段!名人訪問+表演,主持人!志傑,惠如....。第三時段!中國康輔史,五個節目的舞台表演...。8:40民歌餐廳─周為,氣氛壓低。

9:00~10:30戰地春夢(星夜談心)。活動概述:一、以幻燈片,談論"認識愛情與感受"。二、學員,討論何謂"愛",...以服務員!"利他之愛"做結束。10:00~10:30小隊連誼,小隊輔!可起伙伴回去拿零食,邊吃邊聊。其他服務員!亦可加入話題,以回顧營隊歌曲教唱!做結束。....

10:30(就寢)。考慮,叫陳篤~衛兵站崗。...

這次"水頭山莊康輔營",程泉!除了擔任小隊輔外,也擔任了!營隊第二天的值星官;而!程泉,所負責設計的活動,則是!在營隊,第三天早上的大時段。因此,通宵達旦!開了一整個晚上的籌備會,跑完了第二天的流程,這才!快輪到了程泉,報告自己的活動,以及!確定活動中的配合人員。而!值此,將近黎明時分,程泉!也已是滿臉冒油,咬牙苦撐著,重的!快垂下的眼皮;何況,程泉!對自己所設計的活動,始終!沒什麼信心,也擔心,當別人提出質疑時,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活動!就請志傑,幫我執行好了。志傑!那麼厲害,就算!我的活動!有什麼問題,到時!他一定也能化險為夷~」雖說!大腦疲倦的,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不過!程泉!一整個晚上,倒都惦記著這件事。因為,自程泉!大二下學期,加入"社會服務隊",第一次!在社服隊迎新晚會,看見!志傑!在舞台上的表演;當時!程泉!就覺得,志傑!真的很厲害。而今,與志傑!同在康輔社一起辦營隊,程泉!心想,若能把自己的活動交給志傑執行,那就一定!萬無一失;就算!活動設計上有問題,志傑!也一定!能臨機應變,不致於!讓程泉的活動、開天窗。...

六、水頭山莊康輔營!第三天活動概要

『四月七日,八點到十點半的時段。好~現在!把時間教給程泉,跑他的活動。程泉~』氣氛!有點沉悶的小教室,進修長!阿秀,熬夜!微紅的眼!有點!精神不振的說著;而!將近!凌晨五點,終於!輪到了程泉,確定!自己設計的活動!配合的人員。事實上,康輔社!對於!每次!辦營隊,開籌備會!總是要開一整夜,本身!也常檢討;因為,或許!就是如此,所以,大家!才會視加入康輔社,當幹部為畏途,導致!康輔社的幹部!人數也越來越少。不過,對於!康輔社,通宵達旦的開籌備會,即使!疲倦不堪,然而!程泉!倒是不以為苦;甚至,程泉!還會有種莫名的期待,希望!每次的籌備會!不要太早就開完。因為!要是籌備會,能一直開到天亮的話,那!天亮後;正好!大家,也就可以!再一起,到"東海別墅"去吃早點。或者說,有的時候,程泉!是把康輔社,營隊!所開的籌備會,當成是 一種對自己!追求夢想的考驗。因此,正是!因為,康輔社!開籌備會的過程,漫長且艱辛,往往!讓許多人!加入康輔社後,半途便打退堂鼓!退出康輔社;而這,反而!更讓程泉,想藉此,挑戰!自己意志力與決心,展現!"路遙知馬力",且自己!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是的,縱然!徹夜不眠開籌備會很辛苦,但!程泉的心裡,一直!是這樣想的──因為!別人害怕艱辛、渡不過這難關,而我渡過了這難關!當上了康輔社的藍衣幹部;所以,這也才能顯示,穿上藍衣的價值。

大度山上,東海大學!夜間部學院的四合院,烏黑的天空!已漸轉幽藍,黎明已近。而!"水頭山莊康輔營"的三籌會議,在大家!氣力放盡,大腦!一片渾渾噩噩中;程泉!所負責的活動,終於!跑完流程,也確定了!配合人員。只是,當程泉!央請志傑,當自己所設計的活動的主持人,卻見!兩眼有點浮腫的志傑,一臉惺忪的頻頻點頭;然而,程泉!卻不知道,志傑!是否真的,看得懂他的活動計劃書。總之,夜已到了盡頭,東方天空!已露魚腹白,跑完了!程泉的活動後,接著!又跑了兩三個活動;而!康輔營的三籌會議,總算!是跑完了所有活動的流程,也確定了!所有的配合人員。至此,"水頭山莊康輔營"可說!大致已成型,僅剩!星期日,總籌的活動演練;而後!便是下星二的正式出隊。初春,薄霧的大度山,有點寒冷的清晨,收拾了東西!把小教室的桌椅歸位,大家!離開夜間部四合院;托著疲憊!才走上"文理大道",卻見!陳篤,此時!又是!生龍活虎的,站在!往圖書館的台階上,對著!大家大聲的招呼『耶~天亮了,三籌!總算!跑完流程。走吧~大家,就一起到"東海別墅",去吃早點吧~』。...茲將!水頭山莊康輔營!第三天活動簡述於下:

四月七日。6:30~7:00起床(同前一天)。

7:00~8:00兩棲偵搜(晨間活動+早餐)。活動概述:各小隊!遊水頭山莊,照相,吃早餐;早餐!以籮筐裝著,在路邊!小販叫賣。小隊輔跟隊,7:55帶回大草坪集合。

8:00~10:30最後一戰(六隊攻山頭+大地遊戲)。活動概述:樹林裡!槍聲響起,值星官交隊!主任教官(志傑),說明!敵人來襲,全體部隊!分六路準備戰鬥。分七關小隊競賽,玩大地遊戲。第一關!夜襲(矇眼走路)─小蘋。第二關!低絆網(匍匐前進)─國安。第三關!高牆(爬鋁梯)─周為。第四關!運兵(水杯吹乒乓球)─玲玉。第五關!爆破(竹竿綁汽球,用香點爆)─穎仁。第六關!沼澤(盤子放在地上、吃麵粉糖)。第七關!抓俘虜(呼拉圈套人)─愛珍。...完成指令,由主任教官(志傑)記分,頒獎。...

10:30~2:00埋鍋造飯(野炊)。活動概述:各小隊!野炊烤肉。10:30值星官(徐文)交隊給生活長(愛珍),進行!野炊。1:20結束,整理場地,整理背包。

2:00~2:30榮團會(康輔營回饋時間)。活動概述:以座談會!方式、進行回饋。

2:30~300─反共必勝(結業式)。活動概述:各小隊頒獎...。3:00~凱旋歸來:搭車回東海大學...

「1989年3月x日大度山日記:"水頭山莊康輔營"三籌,開了一整晚的會;今天!睡了一天,都沒去上課。明天晚上!小隊輔、值星官訓練,星期日!總籌;下星期二!晚上,行前晚會,接著!五、六、七日出隊,然後!我就是康輔社的藍衣幹部。一個夢想!從無到有,已近在眼前,過程!雖然艱辛漫長;不過,這兩年堅持,那夢想,似乎!我已伸手可觸摸。當初! 起加入康輔社的人,大部分!都半途就放棄了,或許!這並不是他們所想要的,所以!他們離開;但!這是我所想要的,所以!無論過程多麼艱辛,我都會堅持到底。是的~因為!我想伸手觸摸!我的夢想,假如!夢想,只要堅持!就能實現的話;儘管!要通過多少考驗,我是不會半途而廢的。能忍別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別人!所不能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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