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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89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出隊(一)

「國房部~水頭山莊一號動員召集令:一、本令生效時,除患重病不堪行動者,應檢附公私立醫療機構兵役診斷書,經由警察局轉報團管區核準,得免於報到外;其餘!不得藉任何理由,延緩召集入營。二、凡無故未入營者,依妨害軍事治罪條例,第六條之規定,處六個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三、當收到此!動員召集令,請於!四月五日,早上八點半以前,到東海大學!海報牆,查看!應召人員報到地點。四、依入營規定~男女都需 全身體檢。應召員:xxx。所屬單位:第x連...」

一、89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出隊─報到

1989年四月五日。大度山的東海大學,上午八點半左右。清明節連假的第一天,春光明媚!綠蔭交錯的小徑,假日!靜寧的的校園,偶見!校園裡,有青年男女!背著大包小包的行囊;或!從!約農路上、下坡的男生宿舍,途經欣餐後方的小路,前往!大學路海報牆。或!有女生,從路思義教堂下方的女生宿舍,走出七里香夾道的小徑;帶著!滿臉洋溢的笑容,三三兩兩!笑談著,背行囊!前往海報牆。微寒的初晨,只見!這些青年男女,走到!海報牆後,似乎!每個人!總會!在一張海報前、駐足片刻;而後,背著行囊,立刻!趕忙又往上坡路的方向走。「十萬青年十萬軍─東海康輔特戰部隊~招募"敢死隊"。時間:8:30~9:00。地點:V大樓(視聽大樓)小廣場。收到"國房部~水頭山莊一號動員召集令"者,請準時入營報到...~」原來,海報牆上!貼的是一張,康輔社!召集"敢死隊"的通知;至於,這些背著大包小包行囊的青年男女,看到海報後!腳步如此匆忙,恐怕!就是!急著要去報名,當敢死隊的熱血青年。

「英雄來自四面八方,從四面八方奔向成功嶺上。英雄擁有崇高理想,把崇高理想匯集成功嶺上。風雲變色、世界動蕩,我們在成功嶺上擔當國家興亡;衝破驚滔駭浪。用我們堅強的意志力量...」才走過!約農路的圓環,走進相思樹林,果不其然,便能聽到!從視聽大樓前的小廣場;傳來的,讓人心血澎湃的軍歌。而!"成功嶺上"的軍歌中,揹著行囊的青年男女,走進!視聽大樓的小廣場,便看見!廣場中央有一"新兵報到處";至於,報到處的後方,則是!以旗竿架,插著!幾支掛著白幡旗的長竹竿,且竹竿頭!還帶著翠綠的竹葉。「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壯志未酬身先死~」「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留取丹心照漢青~」「戰死沙場!馬革裹屍~」只見!每支竹竿的白幡旗,上面!皆是寫著虬勁有力的書法;而!一見,白幡旗上的那些毛筆字,便知!那是出於!志傑的手筆。至於,這些!幡旗!也是有典故的,因為!志傑說,他看台灣的鄉土電影,送人出征時,電影裡的親友!好像都是手拿這種白幡旗;所以,水頭山莊康輔營,視聽大樓前小廣場的報到處,志傑!便如此佈置。不過,大家!都認為,這幾支!白旛旗,看起來!很像是,送葬的隊伍在拿的招魂幡。

『注意哦~報到的人,每個人!都要拿一張體檢表,上面有五個體檢項目;然後,五個項目的空格、都要!經過體檢官的蓋章。這樣!才能到最後一關,領取!"極機密手冊"成完報到哦。好~你是第一連的,先把你的個人行李!卸下,擺在廣場那裡,有寫!第一連的位置...』視聽大樓前的小廣場,"水頭山莊康輔營"的報到處,且不管!插在廣場中央的那幾支旗子,像征旗!或像招魂幡;四月五日!早上!八點半左右,只見!背著行囊的青年男女,已陸續來報到。而!此時,只見!玲玉,身穿陸戰隊的迷彩服!坐在!小廣場中央的一張長桌,負責報到!並解說。『學姊~體檢!必須按照順序,一關一關來。還是!只要把體檢表的空格,都蓋上章!就可以~』"成功嶺上"的軍歌中,有個報到的學員,望著!視聽大樓前的走廊,及小廣場周圍的五、六個體檢站,疑惑的問。而!玲玉!聽了,則事!一付裝狹促鬼的模樣,板著臉!笑著說『嗯~叫"長官"。因為!從現在開始,你已經!入伍當兵了。看我的名牌~我是上校哦~』。開了個!小玩笑後,只聽!玲玉又説『嘻~體檢!不必按照順序啦。你就看!那個站排隊的人少,你就先去那個站好了。不過,體檢表上!所有的章都蓋好了,記得!要到最後一站,繳交體檢表;這樣!才能拿到,這次!康輔營的"水頭山莊極機密手冊"。知道嗎~』。

橘色琉璃瓦下!扇貝狀的視聽大樓,春風日暖的小廣場,上午!八點半過後,報到的人漸多;且見!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張體檢表,游走在!小廣場!周圍的幾個站,做體檢。一列人!排隊站在,視聽大樓小廣場的東邊牆,只見!牆上貼著張海報,寫著"體檢─身體柔軟度";此時!關主,志傑,沙啞的聲音,正在解說!體檢規則、說『好~這個站。要檢查!你們身體的柔軟度。看到了地上,畫的那幾條線沒?看你們的腿能劈開到那條線。最外面那條線是甲種體格,第二條線是乙種體格,以此類推...』。另外,又一列人!排隊,站在小廣場西側大花台的階梯下;只見!有張海報,寫著"體檢─特殊能力",就貼在花台邊的大階梯。『啊~這個體檢站,要檢查!你們有沒有特殊能力,每個人!有三十秒的時間,可以表演!你們的才藝。可以唱歌,可以跳舞,還是!你們會後空翻的;都可以!盡量使出你們的本事~』原來!此關,關主!正是陳篤,只見!他一口生硬的台灣國語,也正!支吾的解說遊戲規則。再看,視聽大樓西側走廊邊,此時!有一列人排隊,似乎!正在玩超人拳;而!在那牆上貼的海報,寫的是"體檢─反應能力~"。另外,小廣場!正中間,靠大學路的階梯,也有一列人!排隊,似乎!正一個一個做伏地挺身;而!海報上,寫的是"體檢─體能狀況~"。當然,報名!參加康輔營,有八成都是女生,而多半的女生,撐了半天!都是一個伏地挺身也做不起來;因此,體檢表上,在體能這個項目,蓋的章!大多也是最差的─"丁種"體格。事實!總是很殘忍的,只是!難免!氣壞了一群,嬌生慣養的大女生。

『大家注意哦。體檢完的,要到總站去繳交體檢表~』小廣場!中央,報到處的玲玉,不忘!提醒大家;而報到體檢的總站在何處。只見,視聽大樓!西側樓的走廊下,有一個區域!四面都用墨綠軍毯圍了起來;而軍毯外側,則貼有張報,寫著"體檢總站─極機密"。話說,"極機密"的體檢總站,到底檢查什麼?~隔著!墨綠的軍毯,在外面排隊的人,當然!不可得知。不過,一次!光看只能有一個人,從軍毯的門簾裡進去;而!這種!神秘感,不論男女!也足以讓人,望之卻步!且心驚肉跳。由於,筆者!也未進入!極機密的體檢總站,所以!也並不知道,極機密的體檢總站,到底!體檢什麼;只知,從"極機密"體檢總站出來的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牛皮紙袋,且迅速的離開!視聽大樓前的小廣場,沒入樹林間。...xxx

二、始業式

"水頭山莊極機密手冊"的第一頁。「中華民國─國房部極機密文件:據~派往共產赤色大陸臥底的情報員─"東海一號"密報。共軍!將於四月間攻台,且其先遣部隊,數千人!已先行滲透入台,並準備在四月四日!攻站台灣中部山區軍事要塞─水頭山山莊,以做為其!裡應外合的根據地。國房部!為免消息洩漏,造成台灣民眾恐慌,經濟崩盤,股市崩潰。於是!國房部,密令!梟勇善戰的"東海康輔社",密秘!召集十萬青年十萬軍;並於!四月五日!火速趕往埔里水頭山莊,將滲透入台的共軍一舉殲滅,以破除!共匪侵台的陰謀。有為的青年們!奮起吧~保家衛國是你們的責任,為!解救台灣同胞,請響應十萬青年十萬軍;拋頭顱灑熱血,參與!這次!決定"中華民國"命運的"水頭山莊大戰"...」。橘色琉璃瓦下!扇貝狀的視聽大樓,正對大學路!中間的會議廳式教室,早上九點,"水頭山莊康輔營"報到!體檢後;此時,第一天的值星官!傅融,已把!所有參與的學員,都帶進了始業式會場。至於,剛剛!報到體檢完後,每個人!拿的牛皮紙袋,原來!裡面裝的,正是!這次"水頭山莊康輔營"的手冊,及每個人的名牌;也可說,這次"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三天兩夜的作戰計劃,流程!全都寫在這本,封面寫著─"水頭山莊極機密手冊"的康輔營營手冊裡。而此時,正要!進行的活動,正是!極機密手冊裡,名為─"誓師出征"的始業式。

『哇~啊~~哇~救命啊~』視聽大樓會議廳!階梯式前傾的大教室,眾人!才在座位坐定,此時!只聽見後門,立刻!傳來有人哀號的呼救聲。正當,所有人!被哀叫聲所吸引,紛紛好奇的回頭,卻見!有個人,身穿陸戰隊的迷彩服,頭戴!一頂塗滿迷彩的全罩式安全帽;而後!從後門!連滾帶爬的,跑下!大教室的階梯。只見,那人!奔到了講台邊後,便倚在講桌邊,露出一付!要活不死狀,隨後,那人!掀開全罩式安全帽;頓時!一陣煙!從安全帽裡冒出來,而!安全帽下的!則是一張烏漆抹黑的臉,且嘴角來流著紅色的鮮血。『啊~總司令。你怎麼了,被誰打成這樣。身受那麼重的傷,跑到這裡來~竟然還沒死,啊~不幸啊~真是!不幸啊~』一見到!那人,從後門連滾帶爬的,跑到講桌邊,只見!一旁的陳篤,立刻!迎了過去,扶住他;此時,眾人!才知道,原來!那連滾帶爬,呼救的人,就是!這次!水頭山莊康輔營的"總司令"─林棟樑。『啊~共軍已偷渡!滲透入台灣,現在!正在南投的埔里集結,準備!佔領軍事要地"水頭山莊"。我因為突圍求援,不小心~被萬惡的~共匪!突襲;現在!前方戰事告緊,請大家!火速前往馳援。啊~我要死了。~和平~奮鬥~救中國~』上氣不接下氣,茍延殘喘,只見!總司令林棟樑,不時!還得回頭偷偷抽口煙,以製造!他是來自烽火連天的戰場;而後!在"和平~奮鬥~救中國~"聲中,終究!總司令林棟樑,還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愛珍,此時!正在大教室講台!右邊的角落,當音控,而!一見到總司令,嚥下最後一口氣;愛珍,立刻!也按下錄音機,播放!氣氛哀傷,令人聞之鼻酸的"驪歌"。同時,驪歌聲中,只見!站在講台邊的阿秀,此時!也手拿一張紙,開始!大聲的,朗讀到『宣讀~總司令遺囑。~余自束髮以來,追隨總理革命,實踐三民主義,光復大陸國土,復興民族文化,堅守民主陣容。現在革命尚未成功,凡我同志,全國軍民、全黨同志,絕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懷憂喪志。惟願愈益堅此百忍,奮勵自強,非達成國民革命之責任,絕不中止~矢勤矢勇,毋怠毋忽。 "水頭山莊"一役,事關!國家命脈存續與否;惟願我同志,夙夜匪懈!為民前鋒,即刻!火速趕往水頭山莊,消滅萬惡共匪。~和平~奮鬥~救中國~』。眾人!一 聽這遺囑,便知!這是抄襲"蔣公遺囑",與"國父遺囑";不過,礙於!正播放哀傷的驪歌,所以!眾人!也不便發笑。只聽,阿秀,朗讀完遺囑,接著!又高聲的說『匪偽政權竊據大陸,中華民國!正處於危急存亡之秋,同胞們!站起來;讓我們趕緊趕往水頭山莊,消滅共匪,誓師北伐,解救!正在水深火熱中的苦難同胞~』。『好~那麼!現在,讓我們就來介紹,這次!水頭山莊大戰,即將!帶領各位作戰的各單位,以及!優秀的康輔社藍衣幹部。首先,讓我們!先介紹,這次!康輔營的執秘,也就是!我們的總司令。嗯!嗯~不過,總司令!剛剛好像已經死了;所以,我們就跳過不必介紹~~就讓!我們永遠懷念這位無名英雄~』充當司儀的阿秀,才講至此;卻見,原本!已倒在講台,斷氣的林棟樑,又活了過來,且氣急敗壞的直嚷『喂~喂~沒有,我還沒死咧。我剛剛!只是!不小心睡著了,怎麼!可以不讓我自我介紹~』。

自此,"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的始業式,正式開始。先是!由康輔八屆的在校學長,授旗給!這次康輔營的執秘林棟樑;而後,是進修組,活動組,生活組,器材組,總務組的各組組長,帶著!各組幹部的自我介紹。視聽大樓的教室,待!所有幹部介紹完畢,接著!就是國防部長,也就是!活動長陳篤,帶領所有人的宣誓;頭戴小圓帽,身穿!藍衣,只見!陳篤!站在講桌前,高舉的右手,說到『啊~我唸一句。啊~大家!就跟我唸一句。啊~啊~余誓以至誠~宣誓,效忠國家,保護人民,遵守十大軍紀~』。由於,陳篤!講話,開頭總會!帶一個"啊~"的音,且往往!一"啊~","啊~"的音總拉的很長;因此,當陳篤,帶領眾人宣誓之時,只聽!站在陳篤後方的一排藍衣幹部,也把那個"啊~"的音,故意的拉長。『啊~啊~余誓以至誠宣誓~..』大教室裡,將近八十個學員,此時!都高舉著右手,跟隨著陳篤宣誓;而聽見,站在台前的一排藍衣幹部,宣誓時!都學著陳篤,把"啊~"拉的很長。於是,滿教室的學員,接著!宣誓時,也都有樣學樣,把陳篤!口頭禪的"啊~"拉得很長,弄得陳篤!自己也哭笑不得。

『啊~十大軍紀~第一條: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違紀者~槍斃~』滿教誓的"啊"聲,這鬧得!陳篤,有點跳腳,不過!既是!習慣性的口頭禪,一時!想改卻也改不了;於是,接著,由陳篤帶領的宣誓,滿教室!就被一片"啊~"的聲音淹沒。『啊~第二條:不涉足不正當場所,違紀者~槍斃。』『啊~第三條:男生不可騷擾女生,女生可騷擾男生,違紀者~槍斃。』『啊~第四條:堅持反共必勝、建國必成,違紀者~槍斃。』『啊~第五條: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違紀者~槍斃。』『啊~第六條:上完廁所!要洗手,不可在電線桿小便,違紀者~槍斃。』『啊~第七條:遵守交通規則,愛護弱小動物,違紀者~槍斃。』『啊~第八條:"活動長"說的話!永遠是對的,不可反對,違紀者~槍斃。』『啊~第九條:如果!認為"活動長"有錯,請比照第八條,違紀者~槍斃。』『啊!啊!啊~第十條:這條~非常重要,所以大家應該都知道了,不知道的!可以去問別人。啊~啊~違反"啊~"者~槍斃~』。

『啊~呼口號。"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宣誓完了!"十大軍紀"後,陳篤!接著,仍以!一口結巴的台灣國語,帶大家呼口號。當然!陳篤,是個團康高手,光是!呼口號,先是!第一連,再是!第二連,第三連,第四連,第五連,第六連;只是!一陣!呼口號的小隊競賽,陳篤!便把整個營隊,出發前的氣氛!炒的火熱。『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視聽大樓內,震耳的呼口號聲,幾乎!掀翻了琉璃瓦的屋頂;而!始業式近尾聲,也正是!下一個活動─急行軍!大地追蹤的開始。

※水頭山莊康輔營始業式:12

三、急行軍大地追蹤,從大度山到埔里"水頭山莊"

陳篤,是!這次"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的活動長,身穿康輔藍衣,頭戴深藍色的小圓帽。舉手投足間,只見!貌不驚人的陳篤,自然而然的!卻總散發!一種帶營隊自信;而其,說話,恍若咬牙切齒般的抑揚頓挫,更是讓人!感到一種戲劇性的逗趣、幽默。『啊~這次!水頭山莊的戰鬥任務,是屬於!極機密。啊~為了避免!引起社會動蕩,民眾恐慌,導致!股市崩盤,民不聊生;所以,我們的部隊!必須化整為零,以"急行軍"方式,前往水頭山莊。啊~另外!匪諜無所不在,為了!避免洩露軍情;所以,各連隊!前往水頭山莊的路線,我們都會以"指式信"安排。啊~現在!我就發給各連隊,第一封指示信;然後,你們必須完成第一封指示信的任務,才能找到第二封指示信。啊~"風蕭蕭兮~易水寒~",最後,僅祝!各小隊,都能安全到水頭山莊~』視聽大樓的大教室,約早上!將近九點半,陳篤!邊說著,邊發給每個小隊長,大地追蹤的第一封的指示信;而此時,始業式的會場,除了!六個小隊的小隊輔、值星官及活動長外,其餘的!藍衣幹部,大多已先行離去。因為,這次!水頭山莊康輔營,並沒有租遊覽車,而是!以大地追蹤的方式,讓學員!從東海大學!搭車到營地;至於,藍衣幹部!除了六個小隊輔!必須帶小隊大地追蹤,及器材長!必須押器材車外。其餘的藍衣幹部,則多是!得自己騎著機車,從大度山!到埔里的水頭山莊;也因此,大家!得把握時間!及早出發。

四月五日!早上九點半,四面皆被!樹林合圍的視聽大樓,琉璃瓦下!扇貝狀建築的一樓;此時,只見!有人,約由十幾個人!形成的一個團體,陸續從走廊,走出至小廣場。而後,一個一個的小團體,應是!六個小隊,或在小廣場,或是!在樹林裡,似乎!正在討論什麼;一陣熱烈的討論過後,只見!每個小隊,各自!便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有的小隊,穿過了視聽大樓!東邊的相思樹林,似乎!正往信箱間去;有的小隊,從視聽大樓的小廣場,直行!向大學路,而後!穿過行政大樓!又往"文理大道"。有的小隊,直行到大學路後,隨即!往下坡走,接著!又右轉,似乎!是往"路思義教堂"後方的公車停車場;而!有的小隊,則是!從西邊風巷裡,離開視聽大樓,而後!轉向乾河溝的女鬼橋,似乎!是往男生宿舍走。至於,由程泉!當小隊輔,帶領的第一小隊,離開了視聽大樓後,只見!十幾個人,一路!便往大學的上坡方向走。【第一小隊!第一封指示信內容:請前往中正紀念堂的門口,數門口有幾根大柱子;再至藍球場旁的旋轉門邊,抄下!自動販賣機內,所有飲料名稱。並在自動販賣機底下,找出第二封指示信~】邊走!只見,一群人,還邊輪流看著,一封信;而程泉,也仔細的閱讀過,那一封信上,寫的內容。原來,剛剛離開視聽大樓之時,每個小隊!都有從陳篤的手裡,拿到了!大地追蹤的第一封指示信;且!每個小隊的指示信,走的路線!都不盡相同,因此!也就各走各的路,形成!一場!小隊間,大地追蹤的競賽。

程泉!所帶領的第一小隊,總共!有十個女生,三個男生,多半是大一,也有二、三個是大二。而!由第一封指示信的內容,到過大路頂端的中正紀念堂後,果真!大家!也在籃球場旁的自動販賣機下,找到了第二封的指示信。只見!第二封指示信,寫的是【第一小隊!第二封指示信內容:請至圍牆外,搭公車下台中,並在台中買烤肉用竹籤四包。完成任務後,請至干城!台汽客運車站,並在車站的售票亭下,尋找第三封指示信~】。『耶~我們找到第二封指示信了,快點,到台中干城車站,去找第三封指示信。我們一定是第一名,會最快到埔里的"水頭山莊"~』完成第一封指示信的小隊作業,找到了第二封指示信後,一群!青年男女喜不自勝;趕忙的,走出了東海大學的紅磚圍牆外,站到了!台中港路邊的公車站牌下,準備!搭公車!前往台中。此時,約是!早上的十點未到,而!這才只是!大地追蹤遊戲的開始,因為!大地追蹤!是從早上九點半,到下午的二點半;共五個小時的時間,讓大家!從東海大學,追蹤!到埔里的水頭山莊。當然,在康輔營的籌備期間,六個小隊輔!都早在二次探路之時,便已!親自搭車走過這一趟路;因此,對於!時間的掌控,或!該怎麼搭車到水頭山莊,程泉!也早已了然於胸,當!不至!把小隊,帶到迷路。況且,此時!程泉,也已是!充滿自信的康輔社的藍衣幹部。

程泉,身穿康輔藍衣,頭戴著深藍色的小圓帽,肩上!背著一個小背包,胸前!掛著!康輔社幹部的鐵牌;站在公車站牌邊,帶著十幾個學弟妹!大地追蹤,讓人!一見!便覺英姿颯爽!充滿驕傲與自信。"水頭山莊康輔營"三天兩夜的營隊,已開始,中港路旁的站牌下!上了公車;一上了公車,程泉!才發現,國安帶的小隊!早已坐在公車上。『ya~真是!冤家路窄,我們竟然!搭上同一班公車~』原來,國安!帶的小隊,一路!大地追蹤到"東海別墅",於是!便在"東海別墅"口!先搭上公車;至於,兩個小隊!搭上同一部公車,前往!台中市的路上!自然!又更熱鬧。明媚的春光!春風吹拂大度山,東海大學長長的紅磚圍牆!在公車的下坡路邊,伴著!閒適的旅程!不斷從窗外飛掠;而!一種遠行的心情,讓程泉!一坐上公車,不自覺的,時時!更要往,景物!彷彿浮光掠影的窗外望。大度山!並不高,約只有海拔三百公尺,而!從東海大學!到台中市,路!也並不遠;約莫!二十分鐘的下坡路程,只要過了高速公路!陸橋下的函涵洞,即已!算是進入了台中盆地的市區。

『咦~怎麼!才到台中市區。天氣,好像,突然!轉陰了,會不會下雨啊。天好黑哦~』公車!剛進入台中市區,此時!坐在程泉旁邊的國安,望著!車窗外,似乎!有點!擔心。而!程泉也發現了,好像!是穿過高速公路下的涵洞後,公車!再開出來,四周的景物!便突然的,都灰暗了下來;而!原本,離開!大度山時的明媚春光,萬里無雲,似乎!一到了!台中盆地,轉眼間!便成了天空烏雲密佈的陰霾。『喔~真的!很奇怪耶。天色!怎麼,越變越黑,好像是!晚上一樣~』望著!車窗外,陰霾!且詭異的天色,程泉!不禁!也覺得納悶。霎時,天空!烏雲密佈處,更出現了幾道!如鬼魅般懾人的閃電,接著!轟隆隆的雷聲大作;剛離開!晴空萬里的大度山,不過!才二十幾分鐘的時間,此時!程泉,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進入了另一個陰霾黑暗的國度。而!在這個陰霾黑暗的國度裡,公車!依然不斷的往前行,至於!坐在公車上的程泉;此時!心裡想的,也只是!該怎麼到台汽客運的干城車站,然後!找到!大地追蹤的第三封指示信,以便!帶著第一小隊,順利的到達埔里的水頭山莊。畢竟,這是!程泉,在這趟旅程!必須完成的任務。...

【第一小隊的第三封指示信內容:請搭台汽客運,即刻!前往南投埔里;並在車上!討論晚會表演內容。到達南投埔里後,先吃午餐。午餐過後,下午!二點左右,請至!台汽客運站,附近圓環!尋找情報員~"東海一號";並給東海一號"暗語",便能得到第四封指示信。暗語─"和平~奮鬥~救中國~"~】。...X X X

四、2005年!康輔藍衣褪色的榮耀與信念

2005年三月。大度山下,台中市西屯區的貧民窟。黑夜的陰沉與黑暗!似乎!無盡的漫長,獨坐髒亂的斗室,程路仁!只覺!自己!恍若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國度,而!眼前更有如烏雲密佈的一片黑。因為,斗室裡!昏黃的檯燈下,此時!程路仁,手捧著一疊!紙張已泛黃的活動計劃書,正閉上了眼睛沉思;而!臉上凝重的神情,更恍若!憶及了痛苦的往事。【第一小隊的第四封指示信內容:請即刻!按照路線圖,前往!水頭山莊;並在水頭山莊大門口,左邊第五顆樹下的草叢,找到!你們的戰鬥武器、及裝備。並請詳讀!第五封的指示信,才能進攻"水頭山莊"~】斗室!檯燈昏黃的燈光下,只見!程路仁,終於!又睜開雙眼,望著!手中那疊,紙張泛黃的活動計劃書;而!寫在活動計劃書裡,一條條!大地追蹤活動的指示信內容,此時!更彷彿!在程路仁的腦海裡,栩栩如生的上演,一段!令他感到,既陌生卻又無限熟悉的旅程。

【第一小隊的第五封指示信內容:一、全隊團結!才能攻進水頭山莊,所以!請用找到的圓形童軍繩,將全隊圍起來。二、每人!可拿手榴彈兩顆(水球)。三、至水頭山莊門口,攻擊發起線,全隊團結攻關過營門。四、若遇共匪!手榴彈(水球)及毒氣(麵粉)埋伏襲擊,請以手榴彈還擊。五、入門後!繳交小隊作業!及評分~】紙張破舊!泛黃的活動計劃書,沉惦惦的拿在手裡,由於!眼鏡!在檯燈下反光,所以!並看不清!程路仁!臉上的表情。狀似!沉思片刻後,只見,程路仁!收起了手中的活動計劃書,順手點了根煙;而後,一個起身,轉身!便往牆角的一個黑色大垃圾袋走去。昏濛濛的斗室,走到!黑色的大垃圾袋旁,程路仁!蹲了下來,便伸手往黑色的大垃圾袋裡,似乎!在翻找什麼東西。「這件!褪色的舊外套,就是!讓程泉!感到,榮耀與康輔藍衣嗎?呵~為什麼!曾經讓程泉感到驕傲的東西,現在!全都在垃圾袋裡?還有,這件!皺巴巴的粉紅色襯衫,就是!紅衣嗎~」拿起了!大垃垃袋裡,一件褪色的淺藍色外套,還有!一件粉紅色襯衫,程路仁!似乎!臉露迷惘。因為,程路仁!不太明白,眼前的舊外套,舊襯衫,若是!一般人!可能!早就把它丟掉了,然而,在程泉!寫的大度山日記,卻似乎!把它視為生命中的無價珍寶;但!既是!生命中無價珍寶,為何!它卻又是在垃圾袋裡。

台中盆地!陰霾天空下的一棟舊大樓,三樓的鐵窗外!始終迷霧茫茫。『歲月變遷啊~程泉,時代已經不同了!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康輔藍衣與紅衣,不管!過去對你有什麼價值與意義,現在!它都已經沒價值,也沒意義了。有誰!在乎生命的成長與心靈的考驗,這個時代!人們在乎的價值,只是!賺大錢、擁有權力,追求物質與享樂;而你舊日的榮耀,如今!也早就被新時代的思想!所淘汰~』檯燈!昏濛濛的燈光映照處,只見!牆上的黑影,程路仁!手拿康輔藍衣,喃喃自語。或許,是程路仁!聽錯了,因為!此時,程路仁,似乎!聽見了!牆上的黑影,竟接了他的話,回答『這是個新時代。知道啊~我當然!都知道;所以,我根本!不想跟他們一樣,追逐!那些所謂的新潮流,新觀念~』。一盞!檯燈昏昏的斗室,牆上的黑影,看他的動作,似乎!正穿上一件外套;猛的回頭,程路仁!不知道,自己!為何不知不覺,竟就穿上了程泉的康輔藍衣。只是!一穿了康輔藍衣,昏黃的檯燈!照在臉龐,剎時,程路仁!竟彷彿聽見,自己的耳邊!充滿了年輕人的歡笑聲;於是,程路仁!走到鏡子前面,想看看!當年程泉!穿上康輔藍衣,大概!又是什麼模樣。

『寧為氣節而死啊~程泉,舊日的價值早已沒有價值,難道!你還不知道。現在!已經是民主時代了,新時代!對人們最有意義的是─圓滑,鑽營,攀權附貴,與無所不用其極的爭權奪利。有誰!在乎堅持理想與堅持信念,這個時代!人們!只是都拼命在撈錢,上至總統!下至平民百姓,大官!大撈,小官小撈;因為,這才!符合!充滿貪婪慾望的人性,也正是!民主的價值啊。~自我節制,讀書人的志節,呵~那早都跟你這件康輔藍衣,一起丟在垃圾袋裡了~』一站到!鏡子前面,看見!自己身穿康輔藍衣,程路仁的心中,莫名的!竟湧起一種榮耀與驕傲;光輝的歲月!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恍若!白駒過隙,而後!程路仁!又對鏡子裡,那個!康輔藍衣幹部,喃喃自語。這次,不會錯了,此時,程路仁!竟看見了程泉!身穿康輔藍衣,露著詭異的笑容,回答他說『這是個什麼樣的新時代,知道啊,我當然!都知道啊;所以,我根本!不想跟他們一樣。因為,我是康輔藍衣,所以!我會堅持我的信念與夢想~』。一盞!檯燈昏昏的斗室,無論歲月!如何變遷,程泉!終於,再次!穿上!讓他感覺榮耀的康輔藍衣;只不過,此時!程路仁,竟突然!感到心中無限悲傷,於是!一個轉身!又脫下了程泉的康輔藍衣。

台中盆地!陰霾天空下的一棟舊大樓,迷霧茫茫的三樓的鐵窗內,只見!程路仁,又縮成一團!蜷曲在黑暗的牆角;且!邊不斷的搖晃著身體,邊不斷!喃喃自語的說『一諾千金!從一而終啊~程泉,社會環境!已經不同了,難道!你還不明白。舊時代的價值觀!早就在社會變遷中解組崩潰,在新時代的潮流是─成本效益的計算、凡事!投資報酬率考量,才能謀取自己最大的利益。有誰!在乎言而有信與擇善固執,在這個時代!從小灌輸人們的是─以馬基維利主義!為規鎳,以政客!為榜樣。人生的價值,人生的夢想!誰理你啊~。呵~程泉!你的康輔藍衣,在這個時代!早就該被丟掉了~』。『這是個什麼樣的新社會,知道啊~我當然!都知道啊;所以,我根本!就不想,跟那些人一樣。呵~呵呵~不管!別人怎麼看,不管!別人怎麼說,就像!籌備!康輔營一樣,就算再累!我怎麼能!半途而廢。去吧~把康輔營完成吧,因為!為了實現夢想,康輔藍衣!是不惜代價的~』黑暗的牆角,喃喃自語的程路仁,喃喃自語的!終於!從一身的萎靡中起身;而後!拖著疲憊的腳步,又坐到了檯燈下的電腦螢幕前。因為,康輔營!總不能半途而廢。...X X X

五、89水頭山莊康輔營星夜談心

「1989年慷輔營!水頭山莊極機密手冊:...生命是一場盡力的演出,而不是輕鬆的走過;經不住歲月的一再翻騰。生命中最不捨的一頁,回首~卻是!那年少無心留下的~青春摺痕。... 第一小隊:小隊輔─程泉,社工三B。隊員:柯男、工工一,廖慧,企管一A...。...四月五日戰鬥任務。8:30~9:00新兵報到。9:00~9:30 誓師出征(始業式)。9:30~2:30急行軍偵察敵情(大地追蹤)。 2:30~3:00攻佔201高地(過門)。3:00~3:30(環境介紹、寢配)。3:30~5:30殺戮戰場(兩支電線桿+騎馬打仗+水球大戰)。5:30~7:00軍中電台(晚餐)。7:00~9:00軍中同樂會(營火團康晚會)。9:00~10:30誰暗殺總司令(夜間活動)。10:30~11:00晚點名(星夜談心)。...星夜談心: 請回下列問題:一、為何參加康輔營!有何期待?~二、人生的經歷!那一件事讓你最得意?~三、最讓自己挫敗難過的一個經驗?~四、最信仰的座右銘?~五、最難忘的一個朋友?~六、 你的人生抱負?... 」

1989年四月五日,南投埔里!水頭山莊,晚上!十點半左右。月光照耀!高山峻嶺間的濃密山林,"水頭山莊"位處台灣的中央山脈區,由於!海拔高,氣溫較低;所以!入山以後,所見之樹林!多為高聳挺直的杉木林。至於,"水頭山莊"即使!是在與世隔絕的山區,不過!營地內鳥語花香,所種植的花草樹木!種類!頗多;可說,頗!有像是陶淵明"桃花源"所描述的,在叢山峻嶺間!有"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月色下!夜晚的虫鳴!蛙叫,襯托著山區的寧靜,不過!在水頭山莊內,順著!大門口的小路,踩著!朦朧的月影!不斷往前直行;經過一個小花園,小水池後,兩旁夾道的樹之後,是一片濃密的連月光都穿不過的樹林。而就在這片濃密的樹林後,似乎!隱約能聽見,有一群青年男女,時而!傳來的笑聲。原來,在這片!濃密樹林後方的,正是!水頭山莊的營火場地,而此時!營火場地的中央,營火!剩下的!只是一堆燒紅的木頭;所以,營火晚會!應早已結束,何況!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半。月光下!營火場周圍的草地上,此時!只見,每個小隊!都各自圍成圈,或吃零食,或喝飲料,或笑談,或看見!穿著康輔藍衣的人,也穿插在其間;由此可知,此時!應是"水頭山莊康輔營",第一天的活動都已結束,大夥!在就寢前!輕鬆的"星夜談心"時間。

"星夜談心"的時間,朦朧的月光!照耀的營火場!到底!在"水頭山莊"的什麼地方?這天下午,眾人!大地追蹤到水頭山莊,過營門後,環境介紹之時;陳篤!曾以國安做"人體戰略地形圖",向大家!做過簡單的介紹"水頭山莊"。『啊~這裡!就是水頭山莊的大門口。國安~請你把嘴張開,這樣!大家!才能進大門口。啊~進了!大門口之後呢?!大家!會看見!有一條泊油路,從大門口,一直貫穿,經過!右手邊的小花園,小水池。啊~國安~請你把右手舉起來一下。大家!有沒有看見,在肩膀這裡,就是!我們主要室內活動的場地、和餐廳;再來,餐廳的下方,胳肢窩的下方,這裡!有一片小樹林。啊~國安,今天!好像沒有下雨,可是!你的樹林,好像!有點濕濕的~』下午!兩點半左右,眾人!大地追蹤!剛到水頭山莊,過門後的第一個活動,即為!環境介紹;而!當時!在門口的小水池邊,陳篤!便是!手拿一根棍子,點上!點下的!在國安的身上,到處的指劃著!介紹水頭山莊的地形。又由於,國安,為了讓陳篤!介紹地形方便,所以!當時!並沒穿藍衣外套,而是!只穿著,阿秀!從救國團借來的;讓大家!統一在藍衣下穿的迷彩服。而!大地追蹤!跑了半天路,環介之時!國安的胳肢窩下,濕濕的!自也是當然。『啊~看到沒,樹林下面,然後!"排骨"的這個地方,就是!今晚!大家要住的小木屋。啊~至於,晚上的營火場地,在什麼地方呢?請大家,順著!"水頭山莊"中間的這條小路,一直!往下走,經過了!胸部,這裡!是一片大草坪;然後!繼續往下,經過了!腰部,這裡!有一片濃密的樹林。啊~繼續在往下走,到了肚臍這裡,有另一個小花園。然後~啊~我們!還要一直繼續往下走...』其實,水頭山莊的環境介紹,原本!是要叫女生當"人體戰略地形圖"的,不過,參與康輔營的學員,女生多於男生甚多;於是!考慮到,多數的女生!應該會對男生的身體!比較感興趣,因此!國安的身體,也就成了最後的犧牲品。

『啊~大家!一定要正確的記住位置,因為!待環境介紹完,各隊!都要派一個人出來當"人體地形圖";然後,我們要以支援前線的方式,請大家!到水頭山莊的每個角落,去找出!寫有"餐廳","廁所","寢室"的貼紙...。拿回來,正確的把貼紙!貼在每個小隊的"人體戰略地圖"上。啊~國安~不要亂動,剛剛~我們已經走了!肚臍下三吋的地方了。咦~營火場地!還沒到嗎?大家!還要!往下走下去嗎?喔~還好,就在肚臍下三吋的地方,這裡!左邊!有條小岔路。所以,我們就從肚臍下三吋的岔路口左轉;再一直走,大約是在!左邊胯骨下的地方,這裡!就是!我們今晚的營火場地了~』下午!環境介紹之時,陳篤!手裡拿著根棍子,指畫著!幾次,幾乎逼近"敏感部位";而!在眾多女生的笑聲中,當時!站在!眾人之前!當"人體地圖",綽號"變色龍"的國安,自然!也自顧自的笑的滿臉通紅。不錯,"星夜談心"的地點,此時,眾人!所在的營火場,正是!在國安左跨骨下,靠近!鼠蹊部的位置;或許,大多數的男生!!對此,聽起來!可能會覺得!很噁心,不過,由於!參與!康輔營的,大多都是大一的女生,對此!她們可能卻會感到很高興。矇矓月光照耀的營火場地,星夜談心的時間,只見,程泉!所帶的第一小隊,此時!就坐在距離營火不遠的草地上;隱約,可見!程泉,手裡!正拿著一本手冊,藉著月光!對著圍坐的小隊成員、說『啊!好~經過了一天的活動,現在,星夜談心的時間,大家!就心情放輕鬆,邊吃零食,邊聊天。然後!在大家的"水頭山莊極機密手冊"裡,有一些!問題,要讓大家!彼此回饋;所以,待會!當我問問題時,你們就輕鬆的回答,然後!我們再輪流給建議、彼此回饋。啊~大家!就當做是閒聊~』。

程泉,此時!是社工系大三的學生,由於!課堂上學,即有!許多關於帶小團體,溝通技巧、與心理諮商的課;因此!對於,營隊活動,類似!像這樣的帶小團體,如何!引導!別人發言,傾聽與彼此回饋,可說!早已駕輕就熟。『啊~像我們讀社工系的都知道,人生可以分成幾個階段,像嬰兒期,兒童期,青春期,青年期,成年期等...;然後,在每個成長的階段,大多會伴隨不同的思考模式,及行為。所以,大家!上大學後,可說!就是進入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而且!在這個階段,大家!對生命價值的思考,可能!也會決定了,將來!你將會成為什麼樣的人。呵~當然,這些!都是我聽老師說的,僅供!大家參考。像!我記得,我們班的班導師,好像!從我們上大學開始,就常常!告訴我們,大學生!必須學習"獨立思考"的能力;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仔細!想過這些問題。或許吧~也許!大家!上大學後,進入"青年期"這個階段,應該!多少也會想一點;像是!"人生價值"的一些什麼問題,還是!愛情啊,還是!社會上的什麼問題。所以,在:"水頭山莊極機密手冊裡",問的這些問題,其實!多少,就是!希望!幫大家,釐清一些思緒。那我現在,就來!問第一個問題好了...』草地上!一片朦朧的月光,程泉!說起話來,態度!看來很誠懇,畢竟!是社工系三年級的學生,不能!說沒點專業的樣子。所幸,程泉!所帶的小隊,之前並沒人認識程泉,當然!更不知道,程泉!是個翹課大王;不然,西洋鏡被拆穿,此時,就算!程泉的樣子,裝得!再誠懇,可能!也不會有說服力。正當!大家,倒著汽水,吃著零食,開始!感性的星夜談心;此時,幽暗的營火場,只見!志傑,似乎!手拿著一些!空罐頭,游走!穿梭在小隊之間。

『呵!呵呵~來,我來!送給大家!一個火罐頭,這樣!比較有氣氛。大家!繼續聊~』原來,志傑!是在各小隊之間,分送!他自製的"火罐頭"。只見!志傑,把他手中的空罐頭,放到了圍坐的小隊中間後,手中的打火機一點;霎時,放在罐頭裡!被煤油浸濕的冥紙,一把火便燒了起來。頓時!火光搖晃在圍坐的小隊之間,微微的!將每個人的臉上!都照的暈黃。...xxx

六、水頭山莊!營火晚會、與假案偵察

志傑,在這次!水頭山莊康輔營,可說!擔當重任。光!這天!下午,當大家!大地追蹤,從台中來到埔里,而後!在埔里台汽客運站的圓環;看見!志傑,眼戴墨鏡,頭戴壓舌帽!扮演"東海一號"特務,神祕兮兮的樣子!就讓人!覺得!戲劇性十足。至於,到了"水頭山莊"過了營門,環境介紹!寢室分配完後,第一個大形活動,也即是!志傑所設計及主持的,名為"殺戮戰場"的水球大戰;六個小隊,在"水頭山莊"禮堂及餐廳旁的大草坪,以男女騎馬打仗的方式,配上兩根電線桿的遊戲規則,丟水球!丟的昏天地暗。更別說,晚餐過後的營火團康晚會,因為!這正是志傑的專長。六點半!營火場地的佈置,便是!由陳篤,及志傑帶領著大家佈置;之後,七點,營火晚會開始,帶領著!大家拜火的,也是志傑跟陳篤。至於,營火晚會的開場,是由六個小隊輔,以旗隊的分列式開場,而後是,黃包車的短劇;接著,第三個節目,陳篤及志傑,"愛的鼓勵大對抗",此時!才把營火晚會,帶上第一波的高潮。或可說,自"水頭山莊康輔營"出隊開始,志傑跟陳篤,兩個人!就像!整個營隊,穩定軍心的兩根大台柱;因為,只要!有志傑,或陳篤在場,大家!就儘可以放心,那怕!天塌下來,似乎!也有他們兩個,會幫大家撐著。

營火晚會,熊熊營火燃燒的營火場,在小蘋,"以為你都知道"的帶動唱後,接著!便是小隊表演;而後,穎仁!帶"環遊世界找朋友"的團康後,跟著!又一個小隊表演。玲玉,"小秘密"的帶動唱後,國安,也上場!帶了"含吸管接力賽"的團康;而後,小隊表演後,周為!也上場,帶了"愛國歌曲擂台"的比賽。可說,這次!"水頭山裝康輔營"的營火晚會,是由!陳篤、和志傑熱場後;之後!大多的節目,便全交給了十屆,輪流上台!磨練自己帶團康的能力。當然,志傑和陳篤,也都待在營火晚會的會場,準備!隨時支援;因此,十屆!也儘可放心的帶自己的團康,若是!有突發狀況,陳篤及志傑!也會立刻!挺身而出,接手活動!及墊檔。營火場的一個團康節目後,又一個小隊表演節目,約到了!晚上九點左右,熊熊的營火!已逐漸暗淡。而!正當!小蘋,在眾人齊唱"抓一個夢想在手中"的歌聲中,帶的最後一個帶動唱;近尾聲之時,只聽!營火場旁,樹林子裡,突然!槍聲響起。而後,一個身影!顛顛倒倒,一身是血的!跑出樹林,之後!到了營火場,只見!那個身影!便倒在營火旁的血泊中;此時,眾人!一看,才知是!總司令林棟樑,這次!又被暗殺了。

誰暗殺了總司令的"假案偵查"開始,營火晚會!嘎然而止,並由!志傑!接手"假案偵察"。而!同時,阿秀!也已帶著其他的藍衣幹部,離開營火場;往回頭路!走進入了濃密的樹林裡,邊走!邊延路插著香,以順時鐘的方向!繞著!水頭山莊去佈關。第一關,是兩個對總司令有心結的老士官長,地點在"水頭山莊人體戰略地圖",腰部的濃密樹林,由陳篤、及程泉!扮眼兩個士官長。第二關,是匪諜的陰謀,地點!在樹林上方的小木屋,由!玲玉、及志勝!扮演匪諜。第三關,是個瘋女人的說法,地點!在離大門口不遠的小水池,由!惠如、及周為!扮演。第四關,是一對月下情侶,地點!在繞過貫穿水頭山莊中間的柏油路後,在路另一側的藍球場下方,由小蘋、及穎仁伴演情侶。另外,營火場,當六個小隊!都放關完畢後,即由志傑,展現他書法的美工長才,把營火場的總司被殺現場,佈置成了總關的總司令靈堂。九點十分,由加菲貓開始放關,五分鐘放一關。至!晚上十點,則六個小隊,再次集結在營火場的總關,在總司令的靈堂,由志傑!大審判,找出暗殺總司令林棟樑的凶手。...營火已熄滅,幽暗的營火場!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的火罐頭,時間,已經過了十點半;緊張刺激的"假案偵察"結束後,此刻!營火場,正在進行的活動,是!氣氛感性的"星夜談心"。然而,或者!是營火晚會後的慣例,又或者!是剛剛假案偵查,穿過漆黑的樹林!殘留的一絲詭異氣氛;總之,"星夜談心":談著!談著,似乎!談到了最後,圍坐的人群!卻都變成了,在講讓人毛骨悚然的鬼故事。

『對啊~在成功嶺大專生暑訓時,我也聽說過耶。好像~有人!半夜,站衛衛兵,然後!就看見"蔣公銅像",三更半夜!突然就自己動起來。還有,有人半夜!去上廁所,然後,還聽見!有女人在哭的聲音~』『不要說!成功嶺啦~聽說!我們東海大學,也有很多地方都鬧鬼。志傑大哥!是不是真的?~不是!聽說,乾河溝的女鬼橋上面那一棟男生宿舍,都沒住人,就是!因為鬧鬼~』;『呵~對啊~這個!我有聽說過。還有!在男生宿舍上面,相思樹林裡的那棟廁所,聽說!有人去廁所沒帶衛生紙,然後!從隔壁的廁所下面,突然!就伸一隻手過來,拿衛生紙給他。結果,那個人!出來以後,才知道!隔壁的廁所,根本沒有人;差點嚇死了~』。朦朧的月影!照耀"水頭山莊"樹林間的營火場,"星夜談心"一個又一個的鬼故事,越聽越怕!卻讓人越欲罷不能;直過了!晚上十一點,值星官!吹哨,集合!晚點名,眾人!才不得不!去盥洗,準備就寢。畢竟,康輔營!是個進修性的營隊,而第一天活動!主要的目地,也只是!儘量讓大家放鬆心情;以備!迎接,第二天一整天的活動,將大多是!進修性質的,像是!活動設計課,康輔技能的分關教育,及0:1晚會的籌辦...等!較傾向學習性的課程。至於,晚點名值星官交接後,加菲貓!也把斜披在意己肩上的值星帶,換披到了程泉的肩上;自此,程泉!也接下了第二天,值星官的職務。

水頭山莊康輔營!第一天的活動,至此!可算告一段落,不過,待!十一點十五分,所有學員就寢後;而!康輔社的藍衣幹部,此時!卻才!正要,檢討!第一天的活動,與跑第二天的活動流程。當然,營隊籌備之時很辛苦,但出隊後,對康輔社的幹部來說,其實!也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畢竟!輝煌的故事,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燦爛的笑過以後,還是!要咬牙苦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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