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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89水頭山莊康輔營收隊回大度山

一、2005年~台灣社會的"獸性民主"

2005年的台灣社會。「和平的手段,無法對付野獸。所以,必需用野獸的手段!對付野獸~」自1987年政治解嚴以來的"民主聖戰",以黨外勢力集結而成的民進黨,為了對付國民黨!這隻極權腐敗的野獸;因此,民進黨!自己也長出了獠牙,把自己變成了一隻狂暴的野獸。1987年反國安法運動,1988年五二O農民上街,1989年!爭言論自由自焚事件,1990年!中正紀念堂野百合學運...;除了,把國會殿堂變成,立法委員打架的戰場外,街頭運動的狂潮,農民運動,工人抗議...以及學生運動!更是把台灣從北到南,都變成了野獸撕咬的戰場。及至, 2000年,台灣的第二次總統大選,民進黨這隻年輕狂暴的野獸,終於!藉助國民黨內部權力鬥爭的分裂;最後!以些微的選票差距,一嘴!咬死了國民黨,這隻年老且腐敗的野獸。只不過,民進黨!這隻年輕的野獸,咬死了國民黨!這隻年老的野獸,而最後!上台統治台灣這塊土地的;卻也只是,一隻年輕的,慾望更強烈的,對權力、對財富!也更貪婪的野獸。「成王敗寇,論功行賞,封侯封爵...」"民主聖戰"後進駐總統府,君不見!民進黨的年老政客,年輕政客,一個個政治分贓!分的笑呵呵;只是!高官厚祿,名利雙收,又怎能滿足得了政客,因"民主聖戰"而激的獸慾。國營企業!變成政客掌握的私人公司,國家銀行變成政客擁有的私人金庫,民進黨!年輕的新政治權貴結婚;台灣的企業豪門,紛紛投誠納貢,奉上!大把的政治獻金;貪污腐敗的國民黨幹過的事,新的統治者民進黨,也都有樣學樣的都幹了,且政客!道德更沉倫!有過之而無不及。至此,"民主聖戰":對戰勝者來說,戰爭!這是多麼有趣,及有意義的事;於是,為了!坐穩江山,擁有更多的利益。民進黨的野獸,繼"民主聖戰"後,又有"愛台灣聖戰~"。而說穿了,這就像!"麥當勞叔叔"的廣告,或者!百貨公司的名牌商品特價一樣;只要,"促銷的口號"夠動聽,便能騙到小孩,及吸引群眾簇擁、排隊、推擠、甚而!暴動。然後,群眾暴動後!得到了什麼?! ,為了!一個便宜了五塊錢的商品;或者,只是!想去與人互相推擠,發洩獸慾!或趕流行。『愛台灣~愛台灣~』民進黨!長著獠牙的野獸,咆哮,廝吼著;而這些!政治口號,聽起來,感覺!卻竟跟!國民黨年代,喊的"反攻大陸,消滅共匪~"同一腔調。『本土化聖戰~』『台獨聖戰~』...政客!只是!利用各種的戰爭,把人變成野獸!來操弄群眾的情緒,分化鬥爭!以奪取權力;因為,戰場上,人上了戰場!都會變成野獸,戰爭!沒有公理正義與道德,有的!只有彼此的撕咬。以至於,民主的台灣社會,其實!人民也並沒有自由,在政客的操弄下,每個人!身不由己都必須加入"聖戰";因為,假如!你不加入"愛台灣"的聖戰,那民進黨的野獸,必定對你暴力相向。至此,台灣社會在1987年以前,可說是,國民黨戒嚴的"白色恐怖年代",而在!國民黨的"白色恐怖年代"後;繼之而起的,則是─民進黨的"綠色恐怖年代",或史稱~"台灣恐怖獸行年代"。...xxx

2005年三月,大度山下,台中市西屯區!貧民窟的舊大樓。白茫茫的迷霧,從鐵窗外吹進!程路仁!家徒四壁的屋子;幽暗髒亂的斗室裡,灰濛濛的迷霧,似乎!正不斷閃爍著,各種!不同顏色的光茫。這詭異的景像,或許!會讓聯想到鬼屋,不過!其實,只是!擱在牆角的小電視,此時正開著;然而,屋子裡!卻沒有人在看電視。因為!程路仁,此時,仍如沉睡的蛹般,裹在地上的睡袋裡。至於,牆角的電視!究竟是誰打開的,或許!那是程路仁!半夢半醒間,無意識的打開,而後!卻又睡著。又或者,電視,其實!是自己插上插頭,自己!開啟的;只是,果真如此,那此時!電視裡演的,必定是!令人驚悚的恐怖片。可能!天線收訊不良,只見!電視螢幕上!橫紋的雜訊不斷跳動,不過!依稀可辨認;此時!電視上演的,似乎!是台灣的總統府前,萬頭鑽動!成千上萬的人,正包圍著總統府。『調查三一九真相~。民進黨的騙子~"阿偏"下台~』程路仁!被電視的聲音吵醒了,從睡袋裡!探出頭來,看了電視一眼;只是,意識矇矓間,看著浩大場面,程路仁!一時!竟也分不清楚,電視裡!是不是正在演戰爭電影。『二顆子彈總統~"阿偏"~無恥~騙子。什麼"台灣之子"~應該是!台灣之恥~』一聽到"二顆子彈總統",此時,窩在睡袋裡的程路仁!睜著惺忪的眼,頓時!才明白;原來,此時!電視裡並不是在演電影,而是!在演"新聞報導"。至於,"兩顆子彈總統"的新聞,程路仁!隱約記得,似乎!那在去年三月演過的;卻不知,這同樣的節目,為什麼到今年!還一直在重演。

「2004年,三一九總統大選,"真相調查"一週年回顧~」看著!電視螢幕上打出著幾行字,此時!程路仁!才知道,原來!這天!正是,去年總統大選;三一九事件的週年,因此,電視台!才會播出特別節目。『現在!總統府前的凱達葛蘭大道,據統計!約已有百萬群眾上街,包圍總統府!要求!阿偏下台~』電視裡的記者,似乎!正在現場連線演出,而後!只見,電視螢幕的畫面一轉;瞬間!場景!似乎,立刻!又轉到了,另一個!拍懸疑恐怖片的現場。幽暗的街道上,似乎!停著一輛紅色敞篷吉普車,而!車的周圍盡是白色的迷霧包圍;另外!有一道詭異如鬼火的綠色光束,正從!街邊房子騎樓,直射向吉普車的擋風玻璃。此時,綠光穿過吉普車的擋風玻璃處,隱約可見!在擋風玻璃上有個小孔;而!幽暗的路邊,竟還像!鬼魂般的站著很多人,且每個人!都對擋風玻璃上的小孔指指點點。而伴著!螢幕,只聽!電視上,另外!有旁白說『啊~現在,大家!看到的,是國際犯罪鑑識專家,xx博士;他正在!用美國上最高科技的雷射光彈道鑑定,重建三一九,阿偏!被槍擊的現場。而這套設備在台灣是沒有的,因為!總統被槍擊,不管!是真是假,都是重大事件;因此,xx博士!才特從美國帶這套雷射光,鑑識彈道的設備來台灣~』。程路仁!躺在睡袋裡,睜著惺忪的眼!看著電視,而!對於電視上的三一九週年報導;雖說,程路仁!也不知道,電視演的!究竟是真是假,不過!他的腦海裡,似乎!也有點印象。


「阿偏總統,這個人!不就是在國民黨統治的威權年代,程泉!在大度山日記裡,提到的!那個"人權律師","正義的鬥士"嗎?!搞什麼,怎麼現在!卻像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呵!呵~況且,去年三一九的總統大選,阿偏!不是被人用兩顆子彈暗殺的受害者嗎?!~既然!是受害者,現在,"阿偏"幹嘛,卻要千方百計阻止別人調查,是誰開槍的真相。台灣社會!亂七八糟的,太好笑了。呵!呵~」一想起去年,台灣第三次總統直選的槍擊事件,程路仁!在睡袋裡,不禁!乾笑了兩聲。然而,關於!一個國家!選總統!是何等大事,且!總統候選人被人暗殺槍擊,又豈是!可笑的事;只不過,去年!台灣的總統大選,代表民進黨競選連任總統的阿偏,被兩顆子彈槍擊事件,真的!卻變成一件國際笑話。因為,大家!心知肚明,那是總統府!以龐大的情治系統做後盾,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只要!稍有點!判斷力的人,根本!也沒有人相信,阿偏!被暗殺是真的。民進黨的政治明星,現任!總統阿偏,被槍擊,雖是!造假,不過!卻也真的有人,在槍擊事件發生後死亡;三個被警方懷疑,槍擊阿偏的嫌疑犯,說也奇怪!竟在一年之內,陸續離奇的死亡,且都是以自殺結案。人權律師,正義的鬥士,聽起來!多麼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尤其,當一個人!認為他就是代表人權,代表正義,那他!便可揮舞他手中的利劍,任意的屠殺!他所認為的邪惡;正如,自古以來的皇帝,也都認為自己,代表天,所以!天子可以胡作非為,草菅人命。"三一九事件"總統選舉造假算什麼,再說!民選總統,有幾百萬選民的支持者,只要!他一聲令下;"愛台灣"選民!充滿獸性的民主,絕對!也比極權政治更嗜血。

程路仁,睡眼惺忪的!看著!電視螢幕上,播著去年總統大選的三一九槍擊事件回顧,腦海!自然而然!就浮現,去年三月十九日,那總統大選前一天的情景。去年的三月十九日,時間!似乎,是下午近黃昏,當國民黨,與民進黨!兩組總統候選人,選情正激烈;不過,競選連任的民進黨總統候選人阿偏,似乎!在民調上卻還輸給國民黨的候選人,將近二十個百分點。而!隔天三月二十日,即將要投票;於是,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阿偏!被暗殺的事件,在他正在他的台南故鄉拜票時,突然!發生了。接著,全台灣,從南到北,所有支持民進黨的的非法地下電台,同仇敵慨,大聲的叫囂;宣傳!外省人的國民黨,暗殺了!偉大的台灣之子,阿偏總統。『外省人,暗殺咱台灣人的總統。咱民進黨的總統,"阿偏"、剛剛!在台南,被國民黨的外省人暗殺;現在!人已經,送去病院急救。咱台灣人~愛台灣,明天,一定要去投票,把票投給咱的"台灣之子"─阿偏;支持阿偏,讓阿偏!高票連任總統。咱台灣人一定要團結,槓給國民黨死,讓那些外省豬滾回中國去~』。鼓吹仇恨與暴力,正是!民進黨,這個政黨!立黨以來,因街頭運動須要,政客!發展出來,衝撞國民黨威權體制!一貫的做風。儘管,在2000年的第二次總統直選,民進黨!已贏得了大選,也掌握了台灣的政權。然而,縱然!掌握了台灣的政權,但民進黨,似乎!對於治國!毫無興趣;反而,對於!製造台灣的族群衝突,以民萃!撕裂台灣這塊土地,且用支持群眾的暴力鞏固其政權!更變本加厲。而!對於操弄群眾的情緒,製造彼此仇恨對立,叫阿偏的這個政客;似乎!又更是個中翹楚,三一九事件!可說就是其經典之作。

二、回顧~04年總統大選319事件

程路仁!看著!電視的螢幕上,去年!總統大選,三一九槍擊事件的週年報導,睡眼惺忪的,窩在地上的睡袋裡;而此時,電視裡重播的,正是去年槍擊案發生後,民進黨的陰謀家軍師,兼特務頭子,帶著!一臉奸險詭異的笑容,出來開記者會。『阿偏總統,今天下午,在台南拜票時,被人用兩顆子彈槍擊。現在!兩顆子彈,在總統的身體裡面,總統!正在醫院急救,還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對~總統有交代,明天的總統選舉,得照常舉行~』記者會,只見!陰謀家兼特務頭子,講到!總統被槍擊時,臉上!不自主的,竟露出一種奸計得逞的得意笑容。至此!台灣所謂的民主,原來!竟是建築在政客為了自己獲益,可以!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操弄群眾情緒,製造莫須有的仇恨。果不其然,國民黨的外省人,暗殺"台灣之子"阿偏總統的族群仇恨,從三一九的傍晚開始發酵了,透過!民進黨的非法地下電台的散播,整個台灣社會!可說,都籠罩在一種極其恐怖的氣氛;似乎,只要!隔天三月二十日的總統大選,被外省人暗殺的阿偏!若沒選上總統,則一場!族群的暴動,與血腥的屠殺勢不可免。而後,原本!民調支持度超越民進黨,將近二十個百分比的國民黨候選人;至!三一九的晚上,民意支持度,開始大崩盤。因為!總統大選已勝卷在握的國民黨,竟然!還要暗殺,鐵定落選的阿偏總統,這真是!外省人!欺負台灣人太甚;況且,阿偏是!台灣之子,是人權律師,是正義的鬥士,更是代表台灣民主成就的民選總統。

三一九事件!翌日,三月二十日,台灣第三次的總統直選,白天!各家電視台,各非法地下電台!仍大肆播報,阿偏被暗殺的事件;整台灣社會,充滿了族群衝突,暴風雨將至的仇恨氣氛。至傍晚,總統大選,一千多萬張的選票,開票出來了。而傳說,被國民黨的外省人暗殺的台灣之子阿偏,竟!從原本民調輸百分二十的局面,奇蹟似的大翻盤;反倒!贏了國民黨的候選人,二萬多票,再次!贏得總統大選,連任成功。「沒有道德、不要尊嚴,這種人!在社會上!卻可以積聚更多的權力與財富~」誰說,做壞事的人一定會得到懲罰,三一九槍擊事件!阿偏總統,已經給台灣人最好的示範;至此,台灣的教育!即將有一翻大革新,遍地偷搶拐騙!將成為台灣社會,通往成功的終南捷徑,與新的康莊之道。三月二十日,晚上,及至!連任成功,再次!當選總統,原本!群眾以為,被暗殺,身受重傷,已經!命在旦夕的阿偏總統,此時,才露面;並在敗選的國民黨總統候選人要求下,公佈他被槍擊的照片。『啊~阿偏命大,兩顆子彈,沒打中阿偏的要害,只有一顆子彈!擦過肚皮。所以,大家!要忘記仇恨,不用!在追究,是誰想槍殺阿偏;選舉是暫時的!一切都過去啦,大家!要向前看~』寬宏大量的君主,阿偏!一露面,便一付仁君的模樣,原諒了想槍殺他的人,且不追究。至於,阿偏,所公佈的!他被暗殺的相片,所謂!兩顆子彈打進總統的身體;相片上,卻只是!一個白白的肚皮,在肚臍下方與陰毛之間,有一道!淺淺的傷口。且,那傷口再怎麼看,也不像是槍的子彈打傷的,倒比較像是!用女人的口紅畫上去的;讓人看了!只感覺,樣子!有點類似色情的猥褻。

『騙子~阿偏~欺騙選民。總統大選!造假,調查三一九槍擊真相。台灣~不要藍綠鬥爭,只要是非黑白~』三月二十日晚上,總統大選開票結束,被暗殺!沒死的阿偏,得意洋洋的露面;之後,國民黨!深覺受騙的支持民眾,開始!向國民黨總統的競選總部集結,抗議!民進黨製造假暗殺事件,抹黑國民黨的下流手段。事實上,不止國民黨的支持者,甚至!連民進黨的黨員,也心知肚明,知道!阿偏被暗殺是自己造假;因為,子彈打過阿偏!肚臍下的肚皮,而阿偏的褲子!竟沒被子彈打穿,莫非!殺手是先拉開阿偏褲子的拉鏈,再伸手進去打的。因此,民進黨內,又有兩顆神奇的子彈,"天助"阿偏當選總統之說;頓時,台灣!所謂的民主,似乎!又倒退,回到了野蠻社會的"天賦君權",或"神授君權"的遠古時代。『阿偏是真命天子,阿偏就是命好,給他選上總統了。嘸~你是要按怎~』毫無是非與道德的戰場,民進黨的支持者,打贏了選戰!如野獸咆哮般,高呼"台灣之子萬歲~";權力的傲慢,道德的沉淪,政客的嘴臉,族群仇恨...,構成了一幅台灣偉大民主成就的亂象,與滿街犯罪猖獗!獸性橫行的社會。至於,一國的元首,阿偏總統!竟成了詐欺犯的頭子,就連總統大選,暗殺造假!這種醜事都做的得出來;誰知道,將來!在總統府,他還有什麼更骯髒齷齪的事,不敢做。於是,三月二十日後,已不再只是國民黨的支持者抗議,社會上!較俱理性思維的中產階級,此時!也紛紛開始上街;並要求調查"三一九總統槍擊案"的真相,還給社會一個是非公道。

台灣所謂的民主,台灣的政客!除了貪婪的獸慾,連臉都不要了,還要什麼!是非公道。三月二十日後,自動上街!抗議總統大選造假的中產階級越來越多,往後數日!在總統府前靜坐抗議的群眾,更竟達百萬人之數,以無聲的抗議!包圍總統府。然而,坐在總統府裡的,若是!一頭野獸,那中產階級!理性和平的手段,似乎!對野獸!也是起不了作用的;甚且,還可能觸怒那"人權律師:的龍顏,而!下令對抗議的群眾屠殺鎮壓。『國民黨,號召百萬人包圍總統府,這是!搞"政變",要逼阿偏下台。不要!欺人太甚了,阿偏!不是被嚇大的。現在!在總統府前!靜坐抗議的群眾若不離開,那阿偏!逼不得已,將考慮用"軍事手段"驅離~』政變,這是多麼恐怖的指控,因為!歷史上,"政變"這個名詞出自統治者之口後,接著!隨之而來的,便是血腥的屠城;而!或許,這也正是!正義的鬥士,阿偏總統!所最渴望想要的。一來,聽說! 阿偏年輕的時候,曾因街頭運動,被國民黨抓去勞裡,關了四個月;而對一個人權律師來說,四個月的時間,可能!讓他少賺了很多錢,當然!此仇不報非君子。二來,歷來的皇帝,殺人殺的越多的,往往!也越被奉為什麼威武的太祖,神威的太宗;因此,若是!阿偏總統,能一舉!殺了總統府前靜坐的一百萬人,那肯定!"台灣之子",立時!也能變"台灣天子",而名垂青史,萬古流芳。而這!難得能成為大英雄的機會,的確,也是政客!所夢寐以求;況且,野獸!也總是!難以控制自己,想咬死人的慾望。

阿偏總統,被百萬人包圍在總統府裡,要求調查!暗殺他的人,頓時!腦羞成怒;似乎!也已獸性大發,想咬死所有人,只不過!似乎,他也太高估自己了。確實,"政變說"之後,身為三軍統帥的阿偏,也開始企圖!調動軍隊到總統府;不過,實際掌握軍權的國民黨籍國防部長,當此關鍵時刻,卻說!他的"眼睛痛",住到醫院裡面去,從此再不見任何人。且!那既不愛台灣,又不聽總統號令的國防部長,一住進醫院,卻更下令給各軍種的總司令;嚴格聲明,不準調動一兵一卒,若要調動一兵一卒!都必須經他親手批示。國防部長,竟敢如此,不愛台灣,既不願派戰車到總統府鎮壓群眾,又不願拿機關槍對靜坐的人民掃射;這倒害的!一向最講究人權立國的阿偏總統,被百萬民眾!困在總統府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僵持數日後,最後!不得已,阿偏總統,只好答應百萬靜坐的群眾,成立"三一九槍擊案"真相調查委員會;而後,百萬和平靜坐抗議的群眾,才終於日漸散去。只是,和平的手段,終究!是對付不了野獸的,誰知道!所謂"三一九真相調查委員會";其實,那也只是,視道德良知為無物的阿偏總統,對百萬人!另一場無恥騙局的開始而已。... 2005年三月,"三一九真相調查委員會",至今!已成立一年,程路仁!睡眼惺忪的看著電視,並知道;這一年來,所謂"三一九真相調查",繼幾個嫌疑人陸續離奇的死亡後,全案已經偵結。而!調查的結論,也不讓人意外,那就是─暗殺阿偏總統的人已經自殺,所以!此案不必再查,也沒有人必須為暗殺阿偏負責。

2005年三月十九日,阿偏!對"三一九真相調查"再次造假,感覺!再次受騙的不滿群眾,也再次!上街包圍總統府。然而,在台灣社會!以搞暴民政治起家的民進黨,此時!阿偏!已坐穩總統的位置;而!野獸!既已賴在總統府裡,又怎麼!可能任由軟弱的中產階級,再次!包圍總統府。阿偏既然調不動軍隊,來鎮壓群眾,不過,民進黨!搞了十幾年社會運動,終究!自己還是有一群如野獸般的暴民。因此,這晚,當要求真相的群眾,再次!到總統府前靜坐,而!民進黨的政客;隨之!也發動他們的暴民,前來!挑釁,甚至!圍甌靜坐的群眾。總統府前的蛇籠、拒馬外,民進黨的暴民,如野獸咆哮,圍甌和平靜坐的群眾;而群眾!要的,只是一個誰暗殺阿偏總統的真相。『民主啊~什麼民主。民進黨的民主政治,比國民黨的威權體制,更恐怖;野獸橫行啊~難道,這就是民進黨追求的民主~』電視機橫紋閃爍的螢幕,程路仁!看著總統府前,野獸的咆哮,以及對!和平靜坐的群眾攻擊;雖不知,電視裡!演的是真是假,不過!程路仁,仍不禁點了一根煙,感嘆民主。況且,從去年!總統大選,造假!再次連任總統後,似乎!民進黨更無所不敢為;官傷勾結!侵吞國家財產,皇親國戚內線炒股票,甚至!侵吞私人企業,一年來,可說!總統府!暴發連天的弊案。然而,縱使!民進黨,主張"民主自由"的貪污腐化,早已超越當年威權統治的國民黨,不過!卻再沒人敢講話;因為,誰敢講民進黨的 壞話,那民進黨的暴民,必定蜂擁而至,並暴力相向。

『政客樂於把人民變野獸啊~如果住在這塊土地上的,都是野獸,那民主又如何。台灣的民主啊~只不過!是個人性泯滅,獸性猖獗的地獄啊。什麼民主,這裡!不過就是個野獸的戰場~』民進黨的政客,用這種!以暴民鉗制言論自由的恐怖,可說比!國民黨!當年的特務系統更恐怖,程路仁!嘆了口氣;關掉了電視,眼不見!為淨。因為,這個批評民進黨的話題,似乎!也不該再繼續,要不然!若是被民進黨的暴民,找上門來;恐怕!程路仁,也會有性命之憂。不過,民進黨的暴民,想找到程路仁,大概!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程路仁!覺得,自己!好像是活在灰濛的地獄深淵。幽暗的斗室,只見,程路仁!從地上的睡袋起身,信步!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面對著鐵窗,而!程路仁的眼前,依舊!什麼都看不見,總是!一片白霧茫茫。伸伸的吸了口煙,迷霧隨風拂面,程路仁!想起,剛剛!電視裡,演的台灣民主社會,不禁,喃喃自語說『地獄~這裡!一定是個地獄。因為~這個世界!除了野獸橫行,從來!都沒有美好的事~』。...X X X

三、90結訓假與娟娟重回大度山的約會

1990年十一月中旬,深秋的大度山,滿山翠綠的樹葉帶點褐黃,陣陣秋風掠過樹梢落葉紛飛的微寒早晨。東海大學的校門口,時間!約莫上午八點多,明亮的陽光!正照著,秋風中抖落的滿地落葉;此時,只見!有個挺拔的軍人!穿著卡其色軍服,墨綠長褲,腳下的皮鞋!更是在朝陽下閃爍亮光,出現!在寫著"東海大學"四字的那面白粉牆前。原來,這天!正是星期日,也正是,程泉!從"海軍陸戰隊"新兵訓練中心結訓;放返鄉假的五天假期間,與娟娟相約在"東海大學"見面的日子。雖說,與娟娟約定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兩人!在東海大學校門口,東側的圍牆邊見面;不過,程泉!八點半前,早就已從清水鎮海邊的小村莊,騎著機車延著中港路,來到了!大度山上的東海大學。因為,程泉!自十月一日入伍當兵,一個半月的時間,都只能與娟娟書信往來;而!一對戀人!怎經得起如此長久分離,只能!彼此相思。此時,程泉!放結訓假,重回熟悉的大度山,而心中!最大的渴望,可說!只想真實的用自己的手指撫觸,再牽起娟娟柔嫩的小手;真實的!以自己的鼻息探索,再聞聞娟娟的身體所散發暖暖的芳香。況且,程泉!在海軍陸戰隊新訓中心,經過一個半月!日以繼夜,地獄般的魔鬼操練,此時!全身的肌肉!更有如鋼鐵般堅硬;而,擁有如此!強壯體魄的雄性動物,此刻!程泉,又怎不會急著想向自己所愛的女子─娟娟展示一翻。因此,程泉!才會穿著畢挺的軍服,來與娟娟約會,並且!程泉!還帶了一個手提袋;而!手提袋裡放的,正是海軍陸戰隊的大盤帽。或以軍事用語來說,星期日這天,程泉!可是"全付武裝"來與娟娟約會。

東海大學校門口,朝陽斜照紅磚圍牆,由於!程泉,比約定的時間來早了約半小時;因此,停妥了機車,程泉!便自然的,信步!就走進校園。約農路兩旁的濃蔭依舊,感覺!就如同還是學生,還在東海大學唸書一樣,程泉!走進了大門口閒晃著;然而,或許!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習慣,只見!程泉!竟就延著"約農路"濃蔭下的鵝卵石步道,一路!不知不覺的,一直就走到了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星期日的早晨,康輔社址裡,自然是不會有人,而程泉!身穿軍服,走進了康輔社址,四下張望了眼前的熟悉,卻只感覺!有點空蕩淒涼。「國安,周為,穎仁,小蘋...」隨手翻著!擺在會議桌上的幾本家經,程泉!只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五味雜陳。因為,程泉!今年七月才畢業離開學校,八月!暑假在YMCA帶營隊!也常回到康輔社;而今!十一月中旬,再次回到康輔社,程泉!卻已身為軍人。且康輔社,對程泉來說,如今!剩下的,也只是幾個熟悉的名字,且已難以再見到人。不過,程泉!這種,慣常的惆悵感傷,並沒持續太久,因為!程泉!想起了娟娟;因為,娟娟!可說,是為程泉大學時代,燦爛的營隊生活,留住了一個最完美的結局。想起了娟娟,程泉!看了看手錶,時間!也已將近九點;於是,程泉!趕緊離開康輔社址,以軍人的快步!又往約農路,大門口的方向去。

將近九點,程泉,快步,再次!走回到大門口。一站到了,與娟娟約定的大門口,下坡方向的圍牆邊,只見!程泉,便從手提袋裡!拿出了海軍陸戰隊的大盤帽戴上;而後,又把身上,原本!穿在軍服外的一件黑外套脫下,收進了手提袋裡。如此一來,程泉!就完完全全是一付英挺的軍人模樣,站在學校門口紅圍牆邊,等著娟娟。

將近九點,娟娟!開著車,從中港路!到了東海大學校門口的十字路口;轉彎,娟娟!準備將車停到,靠東海大學的中港路邊時,兩眼!往校門口下坡的紅圍牆邊望了一下。時間快九點了,不過!娟娟!有點訝異,因為!她並沒看見程泉,在紅圍牆邊等她,倒是看見了一個警察!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娟娟!以為,自己比程泉早到,所以!便先將車,停到了路邊的停車位;只不過,車都尚未停火,娟娟!卻見!原本,站在紅圍牆邊的警察,似乎!竟朝她走過來。"喀~喀~"警察走到了車邊,輕敲了娟娟的車窗玻璃,娟娟!正在停車,沒注意看!嚇了一跳。『娟娟~』警察!敲了車窗後,竟喊她的名字,娟娟!又嚇一跳,不過,定神一看;頓時,娟娟!又驚又喜。因為,此時,娟娟!才發現,那警察,竟是一個半月沒見,正穿著!一身軍服的程泉。只見!娟娟,欣喜的開下車窗,說『程泉~是你哦。我還以為是警察要來開我罰單,嚇了一跳。~你穿這樣,我都認不出你了。嗯~不過,好帥~』。隨後,娟娟!停妥了車子,剛開車門,轉身!才要鎖車門;而程泉,早已伸過他強而有力的手臂,往娟娟的纖腰摟抱。而陡然!被程泉一摟,娟娟!則是,笑著!扭了一下腰,且裝著小女孩撒嬌般的嫩音說『啊~警察伯伯,快來抓人哦。有個阿兵哥,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啦~』。

『娟娟~才只有摟一下而已。結訓前的一個星期,妳都沒寫信給我,欠了我好多封信的樣子;待會,要跟妳好好的"算帳"了~』待娟娟!鎖好車門,而程泉!邊說著話,卻也!將娟娟的背包,伸手!拿了過來掛在自己的肩上。秋風!自大度山的下坡方向,延著東海大學的紅圍牆吹來,此時!陽光明亮的!已有點刺眼;而,娟娟!這天,穿著一套深藍色毛料的短裙套裝,風吹起兮!更見其裙擺下,穿著絲襪的兩腿!修長勻稱且吸引人。兩人,走進了東海大學的校門,才一轉下!約農路濃蔭下的鵝軟石步道,星期日的早晨,路上都沒人;此時,只見!程泉一個閃身,一把便將娟娟!摟到了一顆大木麻黃的樹後。放下了手提袋!騰出了兩手,程泉!迫不及怠,便緊緊的,將娟娟!整個都環抱在自己懷裡。入伍!一個半月的分離與相思,千言萬語!一時無從說起,於是!程泉!也只能自己想說的話、含在自己嘴裡;而後,把無數的思念,默默含情的!直接!都送進娟娟的唇裡。至於,娟娟!一個半月,努力在學校唸書上課,太久!沒與程泉接吻了;而!原本含蓄矜持的個性,更讓娟娟!兩瓣緊閉的唇,剛開始!有點抗拒。褐黃的落葉!在秋風飄落,娟娟!能感覺,經過一個半月的當兵操練;此時!程泉!環抱著她身體的手臂,是如此強而有力,幾乎!將她勒的快窒息。況且,覆蓋在娟娟柔軟的唇上,程泉!剛硬的唇舌,親吻是如此猛烈;於是,娟娟!張開了自己抹了口紅的小嘴,閉上了眼睛!喘息著,任由!程泉暖熱的舌挑開,探入了她嘴裡,翻攪,探索!及吸吮。

秋風襲來略帶寒意,程泉!在校門口後方的木麻黃樹下吻著娟娟,而!環抱著娟娟的手臂,此時!更能感覺娟娟的身體,似乎!越來越柔軟與溫暖。於是,程泉!海軍陸戰隊,如鋼鐵般的手臂,又更用力的,將娟娟!如弱柳扶風的身體緊抱;及至,娟娟!微張的小嘴,喘著熱氣,而原本!冰冷的唇舌,也在秋風中變得暖熱。轉眼間,程泉只覺,娟娟睜開的眼眸!烏黑發亮,臉龐!似乎!也變得滿是動人與嫵媚。然而,娟娟!卻只是,把兩手!伸到程泉的胸前,微微將程泉!推開,嬌聲的說『好了~這裡!是大門口耶,會被人家看見啦,多丟臉。程泉,你不是說要照很多相片嗎?!嗯~我有帶照相機來,我們!去照相了!好不好~』。娟娟,即使!這麼說,不過!程泉,卻似乎!還是緊抱著娟娟,捨不得放開手;於是,娟娟!兩手,又往程泉的胸前推了推。而!此時,娟娟!也才發現,程泉!經過一個半月的操練,胸膛的肌肉!竟然堅硬的,有如鋼鐵般,任她怎麼推也推不開。『喔~程泉。你的肌肉!變得好結實哦,太可怕了。大色狼~真的!變大猩猩了~』娟娟!被程泉摟在懷裡,笑說著,接著!調皮的用手指,又往程泉的胸膛!又按了按;而,程泉!則是,帶點驕傲的口氣說『知道了吧~娟娟。現在!我很孔武有力哦。有人欠債不還,我要予取予求了~』。

『哼~小心,我也要予取予求~』既推不動程泉的胸膛,娟娟!嬌媚的說著;轉而,便用兩手伸著指頭,往程泉的胳肢窩撓癢。而程泉,一癢,自然!也鬆開了娟娟。待程泉!一鬆開手,只見!娟娟,俏皮的飛揚著長髮,便往約農路的鵝卵石步道跑;只不過,跑了幾步,娟娟!卻又停下腳步,嫵媚的回頭!站著等程泉。『程泉,你穿軍服的樣子,看起來!好英挺哦;我們去照相了快點。我有帶相機的三角架來哦,待會~可以一起合照~』踩著!秋風吹動的滿地落葉,此時!娟娟!站在約農路的石頭步道,看起來!是如此美;而!程泉,三步跨做兩步趕上前,伸手又摟了娟娟的腰,兩人!一路便依偎著,往東海大學的校園走去。

星期日的早晨九點多,學生不用上課,雖說!東海大學,假日!常有遊客;不過!此時,時間尚早,所以!校園裡!自然顯得冷清。只見!一對戀人相依偎的身影,順著!約農路的濃蔭,經過了大學路的圓環,又經過了!路思義教堂的後方;接著!只聽,一陣女孩的尖叫、與笑聲響起。原來!!那對戀人,穿軍服的男生,一個彎腰,伸手便!往那女孩膝蓋下撈起,將她整個橫抱在胸前;而後,那軍人!輕盈的抱著那女孩,右轉!便往"文理大道"的台階上走上去。『程泉~快,放我下來。今天!我穿短裙耶,這樣!我會穿幫,被看光光~』娟娟,一把被程泉抱起,自然而然的,兩手便往程泉的脖子環抱;不過,微微!踢著兩腿,娟娟,還是央求著程泉,將她放下。因為,兩人,畢竟,是在大庭廣眾的學校;然而,程泉!卻偏不將娟娟放下,只是說『早上,現在!學校又沒人。等到,看見有人來!我再把妳放下~』。『娟娟~妳變得好輕哦。我大概可以一直抱著走路,走到"文理大道"上面的圖書館,也不會累~』走在文理大道!兩旁垂榕夾蔭的綠色隧道,程泉!說著,果然!就抱著娟娟;一路!不斷"往文理大道"上坡的水泥板路走,連大氣都不喘一個。至於,娟娟,拗不過程泉,乾脆!也就摟著程泉的頸子;靜靜靠在程泉的肩上,笑說『嗯~才不是我變輕了。是你變成一隻大猩猩了~』。而後,娟娟!拿出了手帕,輕輕!在程泉的額頭擦汗,接著!溫柔的望著程泉,一臉心疼的說『來~手提袋,我幫你拿好了,不然!要抱我,又要拿手提袋,這樣!大猩猩太辛苦了,很難走路~』。

文理大道的綠色隧道,垂榕遮天蔽日的濃蔭下!些許深秋的陰寒,秋風!延著"文理大道"頂端一片光亮的出口,順著山坡往下吹;風吹地上的枯葉翻飛,一路!舞在水泥板路與斜坡草坪間。『呵呵~娟娟,我是大猩猩,那我們現在是,美女與野獸囉。然後,野獸,是會很那個~"沒良心"的哦。娟娟,小心~妳會很危險哦~』路旁兩排垂榕濃密的樹葉,秋風掠過時!沙沙作響的閃爍著陽光;此時,程泉!正橫抱著娟娟,走到了"文理大道"旁的文學院門口。而!才提到美女與野獸,只見!程泉,一個右轉,抱著娟娟,便又走上文學院的台階,直往空蕩的文學院裡面去。『啊~救命啊。有色狼哦~』雖笑著假裝喊救命,娟娟!卻依然,只能!身不由己的,輕踢著!被程泉抱起的兩條腿;然而,此時,程泉!卻早已,經過文學院的前庭,直把娟娟!抱到了穿堂牆後方隱蔽的迴廊。繼之而來,在文學院隱蔽的牆邊,程泉!自然!又是對娟娟,一陣!猛烈的熱吻;直吻的,娟娟!背靠在牆上,全身酥軟的!似乎!再站不起身,真的!需要讓程泉!抱她。事實上,"文理大道"並不是很長,從路思義教堂,走到圖書館,大概!就是一、二百公尺的上坡路;只是!這一路,程泉!對娟娟,一下子吻,一下子抱的,卻硬是走了將近一個小時。而且,"文理大道"兩旁,依山而建!又有七個紅牆灰瓦四合院的學院,星期日的早上都沒有學生上課;於是,隱蔽的迴廊,石頭城牆邊,秋風掠過的樹林裡,簡直,都像是!程泉,與娟娟戀愛,捉迷藏的天堂。...xxx

四、往日情懷的相片!宛如春夢一場

2005年三月,迷霧隨風迎面,程路仁!站在斗室幽暗的窗邊,面對鐵窗外的白霧茫茫;而面對此茫然,程路仁的腦海!卻竟有許多畫面浮現,且似乎!畫面!越來越清晰。因此,程路仁!幾乎可以確定,浮現自己腦海,畫面中!那美麗的身影,似乎!就是那個叫娟娟的女孩。相依相偎!與娟娟!走過大度山,溫香軟玉與娟娟!相擁而吻,縱然只是腦海中的幻影;而!程路仁!卻越來越感覺,有如親身經歷。"文理大道"上端的圖書館、與法學院間山坡的水泥寬城牆邊,娟娟笑靨如出水芙蓉;而!程泉!穿著畢挺軍服,戴著大盤帽,兩人並肩!以法學院的屋頂為背景,照了一張相片。圖書館與中正紀念堂間的大草坪,程泉!一把抱起娟娟,放到!一座假山的岩石上;讓娟娟!側躺有如貴妃斜倚岩石,又照了一張相片。只見!娟娟斜坐岩石上,深藍色套裝的短裙只遮到大腿,直露出裙下一雙修長的腿!併攏斜擺在岩石上;於是,程泉!以三角架固定相機,按了自動照相後,自己則跑過去岩石邊,傍著娟娟,兩相依的頭靠頭,又照了一張相片。『娟娟,妳這樣斜躺著好嫵媚,這裡,我要再合拍一張~』程泉!說著,又跑到相機旁,按了自動照相;眼看,照相機自動照相的紅燈,開始閃爍,娟娟!揮著手,急急的!喚著程泉!快跑回來照相。而!程泉,一跑娟娟身邊,卻是!一手伸到娟娟腋下,一手!伸到娟娟的腿下,一把便把娟娟!抱了起來;也不管娟娟的驚呼,與雙手的繞頸緊抱,一個轉身!程泉!只是站到了岩石前面,抱著娟娟!面對著相機急閃的紅燈。"喀擦~"一聲,程泉留下了與娟娟,親密相擁的相片。 ...而!2005年三月,程路仁!就把這些相片,翻拍後,儲存到電腦裡面。...

娟娟,現在!早就是別人的妻子,且並非嫁給程泉;這是!程路仁,從電腦的網際網路搜尋中,前不久!早就知道的事。而!程路仁,不明白的是,為何自己!竟會對別人的妻子,如此!莫名的眷戀。圖書館與法學院山坡間的寬城牆上,娟娟!也穿上了軍服,因為!程泉脫下了自己的卡其色軍服,並幫讓娟娟穿上;至於,程泉!則是從手提袋裡,拿出了黑色的皮外套穿上。圖書館平台城牆邊的秋風蕭瑟,只見!程泉!一顆一顆的幫娟娟扣上軍服的鈕扣;而後,趁著四下無人,又幫著!娟娟把襯衫紮進裙子的腰際裡,之後!又幫娟娟!套上領帶。『嗯~好丟臉哦。竟然!叫人家在光天化日下,換衣服~』娟娟,穿上軍服!笑的有點靦腆;而!程泉,則事!一把將娟娟!抱到了矮城牆上,屈腿而坐。娟娟!併攏著腿,半跪在城牆上,這次!以夜間部院落的屋簷為背景,一陣秋風!凜冽吹來;只見!娟娟!扭著身軀成S型,藍天白雲下!頓時,笑靨與長髮齊飛揚。而!程泉,拿著相機,剎時!也把這美景留下;當然,這樣的美景,程泉!當然也想進入那畫面。『程泉~快來~快過來。照相機的自動照相,紅燈開始閃了。快~』按下!三腳架上照相機的自動照相,聽到娟娟的呼喚,程泉!急急的跑到城牆邊;而後,娟娟!側坐城牆,手搭程泉的肩。至於!程泉,則一手摟著娟娟的腰,一手搭在娟娟!側擺在城牆上,穿著絲襪的白嫩大腿;"喀擦~"一聲,程泉與娟娟!又留下了一張,彼此親密的合照。...2005年三月,程路仁!佇立窗邊,望著鐵窗外的迷霧。迷霧迎面拂來,有的時候,程路仁!寧願相信,自己腦海中浮現的美麗畫面,那是!發生在另一個個世界的事;且那個美麗的世界!始終都存在,只不過!程泉,不知道!它存在何處,也找不到罷了。然而,程路仁!卻也總以為,或許有一天!自己,真能!找到那個美麗的世界,且永遠活在那個世界。關於,那個美麗的世界...

1990年十一月中旬!大度山上東海大學,午后的陽光!照在銘賢堂!朝大學路邊的紅磚牆,娟娟!身穿卡其色軍服,頭戴!海軍陸戰隊的大盤帽;背靠著牆,雙手交叉小腹,正當!娟娟!微微頷首,不經意的低眉,而!程泉!就拍下了,娟娟!類似"午后沉思少女"的相片。中午!在信箱間後方的"頂呱呱"吃過午餐,正散步到銘賢堂休息,照了相後!程泉!看著娟娟穿軍服,嬌俏的模樣笑說『娟娟~我覺得,妳穿軍裝,還是!不像軍人,因為!妳太弱不禁風,嬌生慣養了。我覺得!妳穿這樣,看起來!比較像"車掌小姐"~』。程泉!摟著娟娟的腰,兩人!轉而走向,"宗教中心"平房,銘賢堂後方的小路;而!聽了程泉,"車掌小姐"的說法,娟娟!則嬌笑回答『哦~客人。上車囉,車票呢~』。『喔~娟娟,那我可不可以,"先上車後補票"~』抓到了娟娟的語尾,程泉!一語雙關的逗娟娟;而娟娟,則在程泉的懷裡,扭了一下腰身,望著程泉!笑說『嗯~大色狼。你想都別想~』。『好吧~那現在,我就"霸王硬上弓"了~』才說著,程泉!又抱起了娟娟,繞了兩圈,繞到了"宗教中心"平房旁的台階;一個彎腰坐到了台階,程泉的嘴,便又往!娟娟的唇上貼去,抱在懷裡!不由娟娟分說的,又是一陣熱吻。熱吻過,趁著!娟娟,笑容嫵媚燦爛,程泉!又在"宗教中心"的台階;與娟娟,合照了一張相片。而事實上,從這天早上一見面,到下午時分,程泉的嘴,對娟娟的唇的吻,恐怕!也早已"霸王硬上弓"數十次;可說!需索無度,站著!也吻,坐著也吻,走路抱在懷裡也吻,照相也吻。

"宗教中心"平房後方,走到!月光草坪上緣!樹蔭下的石桌,只見!程泉,把娟娟抱上去坐在石桌上;而後!又是吻,吻過了!娟娟的模樣!更嬌美,程泉!才照相。只見!娟娟,斜戴"海軍陸戰隊"大盤帽,兩腿!在石桌邊擺蕩著,笑靨!像個天真的小女孩般;"喀擦~"一聲,而!程泉,也又照下一張相片。午后的陽光!雖然亮的刺眼,卻不熱,因為!秋風時而,帶來陣鎮的冷風吹襲而過,銘賢堂東側山坡,相思樹林邊的草地有些褐黃乾枯;此時,明亮的陽光下,娟娟!斜披長髮,一臉含蓄的模樣,就屈膝斜坐在草地上。片刻後,只見程泉!身穿黑色皮外套,也快步跑了過來,並把娟娟摟在懷裡,"喀擦~"相機已自動照相;不過,程泉並未理會,只是!一俯身找到娟娟的唇,便又是!相濡以沫的吻。因為,程泉!無止盡的渴望,想把自己的舌頭,伸入娟娟嘴裡的感覺,或是!在娟娟的兩瓣紅唇間挑弄、吸吮;甚至!用自己的牙齒,輕輕咬囓娟娟軟濕的舌頭。

程泉,入伍當兵,一個半月後!才終於與娟娟見面,而!短暫的結訓假結束,回南台灣!歸營後;等到下次放假,再與娟娟!見面,卻又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至於,娟娟,當然!也明白,程泉!在南台灣當兵的苦悶與相思;因此,星期日,這天!在大度山上的東海大學,娟娟!絲毫也不忍心阻止,程泉!對她的唇的無度需索。猶其,到了黃昏,即將離別,娟娟!更只是靜靜的,任程泉!抱在懷裡,坐在相思樹林間的樹蔭下;而後!無止盡長擁吻,幾乎!讓程泉暖熱的舌頭,直探到了她的心底,感動的舔舐。夕照!東海大學的紅磚圍牆,黃昏後的中港路邊,程泉!騎著機車,載娟娟!往東海別墅;因為,晚餐,程泉!想到東海別墅二巷的一家牛排館,吃他最愛吃的牛排。只不過,經過一天!兩情繾綣的約會,最大的問題來了,因為!娟娟的唇,幾乎!被程泉的嘴!吻了一整天;到了黃昏時,娟娟!只覺自己唇,又腫、又漲、又痛,連張開都有困難。因此,到了牛排館裡,娟娟!只是點了冰涼的冷飲,而程泉!也拿著小冰塊,在娟娟的唇上!幫忙冰敷消腫。

『嘴好痛哦~程泉,都是你害的。一整天, 好像!都被你親的腫起來了。回家~爸爸一定會發現,我被人欺負了~』雖說,娟娟!唇上抹的口紅,早在接吻時,就被程泉的嘴都吃光了;然而,娟娟的唇上!雖沒有口紅,此時!看起來,卻似乎!要比早上有抹口紅時,更嬌豔欲滴,還要更紅。而!看著娟娟,嘟著紅腫的嘴唇,程泉!也有點感到不捨;時而,便把牛排!切成小塊,送進娟娟的嘴裡,讓她慢慢的嚼。待晚餐過後,兩人!走出了二巷的牛排館,此時!夜幕已低垂,而娟娟,是不可以太晚回家的;因此,程泉,便騎車,把娟娟!又載到了東海大學的校門口,準備!送娟娟開車回家。『程泉,好希望,你不用再去當兵,可以!一直留下來。不然,這次!你收假回南台灣,我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而且,我也必須到學校唸書,不能!一直陪你~』紅磚圍牆的下坡路,娟娟!側坐在程泉的機車後座,雙手緊抱著程泉,靠在程泉的耳邊訴說;此時,程泉!也覺得難捨,因為!軍人沒有自由。況且,程泉!還是新兵,這次!歸營,又不知道!要被分發,身不由己的!飄蕩到什麼地方去;更別說是想放假。

東海大學的校門口,昏黃的路燈已亮,程泉!停妥機車,送娟娟!走到她的車邊;當娟娟!開車門的鎖,而後!兩人!卻又難分難捨的擁抱,許久誰都沒鬆手。程泉,雖渴望!再吻娟娟,不過!娟娟的唇!已又紅又腫;因此,程泉!只是用自己的嘴,輕碰娟娟的唇。娟娟明白,於是!把嬌艷紅腫的唇,微微張開;而,程泉!也不再猛烈的吸吮,只是!用舌頭,在娟娟的唇上,輕輕的舔舐!像是愛撫。路燈!燈光暗澹的中港路邊,或許!離別在即,這次!娟娟!緊抱了程泉,主動!把自己的唇靠了上來;好讓!程泉的舌頭,能順利!探入她的唇裡。而後,娟娟!更用自己的軟濕的舌,愛撫著程泉的舌頭,忍著!自己的腫漲的唇,被程泉蹂躪了一天的痛,給了程泉!離別前最後的滿足。『再見~』戀人!縱然在難分難捨,經過了一天的約會,也總是!要離別,娟娟!車開走了;幽暗中港路邊,徘徊了一會,程泉!忍不住,坐在機車上,點了根煙抽。此時,程泉!心裡想的,只是!多麼渴望,能跟娟娟!永遠不要分離;只不過,抽完了一根煙,程泉!還是發動了機車,離開了,這讓他充滿甜蜜回憶的東海大學。機車行在中港路,幽暗的慢車道,秋風襲面,程泉!一路,回想著與娟娟這一天甜蜜的約會;及至,東海別墅的十字路口,程泉!把機車停下來等紅燈。此時,水銀燈昏黃的大十字路口,程泉!似乎,看到有一個熟悉的龐大身影,騎著眼熟的重型機車,從國際街的方向!橫過中港路,往東海別墅去;而縱然!夜幕中燈光昏暗,不過,程泉!卻一眼就認出,似乎!那個龐大的身影,就是!自己唸東海社工系時的學弟─呂賢。

程泉,夜幕中,在東海別墅與中港路的十字路口,看見了呂賢,當然!想立即追上去;不過,中港路正是!紅燈,所以!程泉,不能左轉,向東海別墅去追呂賢。及至,中港路綠燈亮時,快車道滿是車子,程泉!在慢車道!也無法左轉;而呂賢,卻早已不知去向。因此,程泉!騎著機車,還是!延著中港路直行,直到!大度山磐頂!遊園路的十字口;此時,程泉!才左轉,往東海古堡的方向。『不知道,呂賢,現在!還是不是,住在從前遊園路旁的那棟三樓透天厝。如果,呂賢!現在,還住在那裡;那徐文,或許,現在!也還住在那裡。去看看好了~』遊園路旁的那棟三樓透天厝,七月之前,程泉,呂賢,徐文!都住在那裡;只不過,七月程泉畢業,而暑假過後,呂賢、徐文!也都大四。因此,程泉,並不確定,呂賢,和徐文,現在!是否!都還住在那棟透天厝,而!自當兵後,難得!能再回到大度山;一時,程泉!也不禁,想再到那棟遊園路旁的透天厝看看,找找呂賢和徐文。

路上!有點冷清,程泉的機車,在遊園路上,騎了幾百公尺,看見了!自己從住的那棟三樓透天厝;不過,程泉!失望了。因為!在那棟透天厝外,程泉!並未看見呂賢的重型機車,也並沒看見徐文的"野狼125";倒是,門口停了一輛九人座的大廂型車,看樣子!這棟透天厝,似乎!也已沒再租給學生。訪友不遇,程泉!感到有點失落,機車!經過了透天厝,又從遊園路回頭;只見,程泉!將機車停在那棟透天厝,對面的路邊,看了一會。而既然,呂賢、徐文都已不住在這裡,那程泉!當然,也就再找不到他們。只是,望著!那棟,自己曾經住了兩年的透天厝,還有!呂賢,還有!徐文,似乎!有許多歡笑,許多回憶;而今,程泉!卻只覺得,那一切!似乎都已離自己,離得那麼的遠。...X X X

五、89年水頭山莊康輔營收隊回大度山

「1989年4月x日大度山日記:水頭山莊康輔營收隊了,終於!又回到遊園路透天厝,三樓的狗窩。清明節的連假,還有!兩天。徐文,林棟樑,康輔營收隊後,昨晚!就回家了;倒是呂賢,已經回家兩天,現在!又回到學校。期中考快到了,呂賢!說他是回來唸書,還!要寫一篇社會學的報告;而有了!多嘴的呂賢在,這裡!要安靜也難。...我想,大概!就明天星期日,我再回家一趟吧。因為,下個星期,就要辦導師離職的送別晚會,很多事!都還沒準備。打算,弄個火罐頭的步道,塑造氣氛;不過,火罐頭,都還沒準備好。所幸,呂賢也留在學校,幫了我不少忙,幫我到路邊檢空罐頭,有空!也幫我開罐頭。雖然,呂賢!有點口無遮欄,不過!其實,他還是個古道熱腸,熱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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