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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89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總檢討

一、迴旋夢裡的傳說之路

2005年不知月日,迷霧瀰漫的斗室 裡!似有人懷憂喪志。鐵窗內的窗戶是開著,陳舊的窗簾隨風而舞,夜黑的濃如墨汁,不過!屋裡卻見,唯有擺在地上的一台電腦;螢幕!透出青白的一縷淡光,鬼火般幽暗的!照著家徒四壁。至於,電腦螢幕上,此時!呈現的,似乎!是張相片,而!相片裡同樣是黑夜,不過!漆黑中卻見有條火光的步道。電腦螢幕的相片!有點暗澹,不過!火光散發著金黃色光暈的步道;隱約!可暗見,似乎!有個人影徘徊。人類的潛意識,夢中的世界!總是難以捉摸的,程路仁!默然佇立於黑夜,面對!前方的火光步道;雖說,這條!閃爍著火光的步道並不長,不過!程路仁卻只覺,似乎!自己就是走不到路的盡頭。「或許吧~這裡!是夢裡的世界,而我只是在做夢;難怪!我一直走不到這條路的盡頭。只是!我的腦海卻又為什麼,會形成這樣的夢~」漫步!在黑夜的火光中迷霧瀰漫,程路仁!時而低頭沉思;時而!望著一旁,幽暗的密林,因暈黃的火光照耀,似乎!扶疏的樹葉!也染上了金黃色,翠綠的葉片!更清晰可見。至於,程路仁!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誰又知道,因為!人類的大腦自己會運作,就像心臟自己會會跳動一樣;或者說,有的時候,程路仁!更有種莫名的感覺,那就是~似乎!自己的大腦只是暫時借來的,並非是屬於自己的。一般人!總認為大腦長在自己的頭上,理所當然!是屬於自己的,然而!若說大腦是自己的;事實上,為何人類至今卻仍不知道,大腦的奧秘與如何運作。如同,心理學大師"佛洛伊德"說的,人類的意識層面,其實!只佔大腦的百分之一不到;至於,大腦仍有百分之九九的未知運作,也只能!籠統的稱之為"潛意識"。換句話說,通常!一個人的一生,其實!都只活在,生命薄薄的一層膚淺表面。

程路仁,獨自漫步在兩旁火光搖的步道,而!悠蕩蕩的夢境,似飄蕩著"喜多郎"空靈電子音樂,伴著!他一路沉思著「這是夢嗎~為何!我的腦海!總是會自己編織夢境,難道!我的大腦竟不屬於我;卻不知道,別人!是否,也會有這種感覺。然而!我的大腦若不屬於我,那它又是屬於誰,到底!是誰在編織我的夢境?!~或許吧,我的大腦!其實只是我暫時借來的工具,所以!我不知道它的功用;尤其在我睡著的時候,似乎!更有未知的力量,在運用它。只是!那未知的力量,又來自何方?!~是它的製造者嗎?!~~天地的造物者嗎~」。『這個夢境~是程泉!大三下學期,導師離職的惜別晚會吧;牆上的海報是這樣寫的,而這裡!是東大附小。東大附小,走出了它的後門,便是往東海湖的台階;程泉的大度山日記是這樣寫的,而既來到此,或許!我也該去東海湖看看~』漫步在火光的步道,向前走既走不到盡頭,於是!程路仁,心念一動!便轉身;想往回走出東大附小的後門,到東海湖去逛逛。只不過,程路仁!一個轉身,這卻才發現,東海附小的後門,早已不見蹤影;而!呈現在他眼前的,此時!依然!是條搖曳著火光的步道,且同樣!看似,走不到盡頭的遠。這下,程路仁!兩眼茫茫然,又徘徊在原地,只是!嘴裡,喃喃自語的唸『往前走,往後走的路,怎麼都變得這麼遠,怎麼會這樣??~那我該往那邊走~』。而!迷霧濛濛的火光中,正當,程路仁!徘徊在兩端!彷彿皆是無止盡長的火光步道之間,不知自己該往何去;此時,他的耳邊,卻竟似乎!聽見,有人對他說『歡迎你來到這裡啊,路仁兄,久違了~』。

『誰??是誰在這裡,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嗎~』夢境裡!火光的步道!散發一片金黃色光暈,程路仁!每踩下一步,只見!斑斕的星火,點點如星光向上飄昇,幾乎!連他的身體,也要隨之飄昇;然而,迷霧瀰漫的樹林及天地籠罩的黑暗,卻又像是龐大的情緒大軍,以狂亂的情感創造著野獸,隨時!準備將他吞噬。正當,程路仁!徘徊在火光的步道,聽見有人喚他的名字,而忐忑的向迷霧裡追問;此時,幽藍的夜空!卻漸烏雲密佈,!轉眼!密佈的烏雲竟如墨汁般的濃黑,遮天蔽地的!連絲毫的月光都透不出雲層。『呵~"來無影,去無蹤,青埂峰下!倚蒼松"。不記得了嗎~路仁兄,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我們都認識幾百年了~』夢境裡!聲音傳的方向,恐懼的情緒和著濃黑的迷霧,程路仁!隱約看見,似乎!有個人影站在火步道的前方,臉龐的輪廓!漸漸在如墨汁黑的迷霧中成形。黑色的迷霧!終於聚集成了一個人,由於!那個人,就站在程路人前方的不遠處;因此,藉著地上的火光的照耀,程路仁!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個人的臉龐。是的,程路仁!認識這個人,因為!他曾經看過他的相片,只不過!看見眼前這個人,程路仁,頓時!卻更張口結舌的駭異;因為,程路仁!發現,此時!站在他眼前之人,竟是!他以為,早已死去的程泉。由於!心中驚駭,只聽!程路仁!喉頭像是哽著一根魚刺,遲疑了久久,勉強!才擠出幾個字『啊~啊~你是~程泉。你~你怎麼沒死~』。

迷霧瀰漫的夢境,聽了程路仁!叫他程泉,只見!那黑霧氤氳成形的人影,臉上笑的詭異的、又說『唉~路仁兄啊~才多久沒見,你好眼拙。你認錯人了,我怎麼會是程泉呢。果然,你是入世太深,什麼事都不記得了。醒醒吧~路仁兄,現在!你可是在夢裡,不是!在現實的世界~』。『啊~什麼,你不是程泉。這裡!不是大度山嗎?!~今晚,你不是在這裡,辦導師離職的惜別晚會嗎~怎麼!你會不是程泉呢?!~我在相片看過你的。還有~你剛剛說你認識我,若不是程泉!那你究竟是誰?!~哦~不,是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究竟是誰?~為什麼!大家都叫我程泉,又究竟!為什麼,我會一直活在那個叫人間的地獄~』點點星火如螢虫向上飄昇的步道,程路仁!滿腹的疑問,脫口而出;因為,面對!眼前這個看似程泉,卻又自稱不是程泉的人,程路仁!覺得!自己長久以來的困惑,似乎!能在他的身上找到解答。卻聽,那黑霧氤氳成形的人影,又笑說『路仁兄啊~這裡,不是!你說的大度山,這裡!是"雲夢霧大度山幻境",所以!是你誤會了,而我也不是程泉。至於,你問我!你究竟是誰?!~呵~這倒讓我想告訴你,其實!你就是程泉~』。而!程路仁,乍聽!眼前的黑影,竟指著他!說他就是程泉,頓時!嚇的,張口結舌的說『啊~程泉?!~我怎麼會是程泉。你誤會了,雖然!現在大家都叫我程泉,但我知道!我根本!不是程泉。假如!你不是程泉~那程泉!應該死了~程泉!很早就死了~』。

『哈~路仁兄。程泉死了!這個說法,確實也沒錯,而且!是魂飛魄散;不過!你的腦海,為何!卻有程泉的記憶。對了~路仁兄,或許,你該再複習一下,程泉!在大度山日記裡的第三本,所寫的,關於"社工系學會電影─鳥人賞析"的那一段。電影裡的那個"鳥人",敘述的!不就是,一個人的"自我",有可能會因為!遭受強大的打擊而崩潰;然後,他原本!從小到大塑造的的自我崩潰後,他的大腦!被他內心之中,另一個幻想的自我取代,所以變成"鳥人"。以心理學的專有名詞來說,就是!所謂的"人格分裂"。呵~路仁兄,這樣說!有點殘忍,不過!你的存在,事實上!只是!程泉!活著的時候,以他的幻想!在內心世界,所塑造出來的另一個"自我";而後,程泉!因受不了現實世界,一連串的打擊,導致!他原本的自我死亡。因此,路仁兄,你以原本!在程泉內心世界的一個幻想的人物,取代了真實;當程泉!魂飛魄散後,你即進入他的大腦,且取代了他。所以,現在!你有了真實的生命,雖然!你也給自己取了另一個名字;不過,在別人的眼裡,你卻依然是程泉。然而!大家說你是程泉,這也沒錯;因為,路仁兄,畢竟!你的存在,也是程泉!曾經的幻想,在他內心世界!所塑造。或者也可以說,其實!你是程泉的另一個靈魂~』迷霧瀰漫的火光步道,以黑霧氤氳成形的黑影,站在程路仁面前,長篇大論的說了一翻話;而!程路仁!原本!兩眼困惑茫然,聽了!那黑影的說法後,一時!張著嘴!更是啞然。

程路仁!茫然的,站在迷霧瀰漫的火光步道,聽了!眼前的黑影說,他的存在!竟只是,因程泉的幻想而形成;頓時,程路仁!除了感到一股難以置信的毛骨悚然,卻也!不知該如何反駁。「難怪~我老是覺得,我的大腦只是借來的。難道!我的存在,真只是程泉的幻想,所建構而成。不~這一定!是眼前這個人騙我的~」別說是!程路仁,就算!是任何人,要是!聽說自己的存在,竟只是別人的幻想,誰能夠相信,況且,程泉!已經死了;而此刻!程路仁的存在,別說!是死人的幻想,就心理學來說,更是一種精神病,真叫他!情何以堪。迷霧瀰漫的夢境,一想及此,頓時!程路仁,心中的恐懼!都化成了憤怒,對著眼前的黑影,怒吼說『胡說~程泉是程泉,我是我。我只是!對我現在的環境,感到有點陌生而已;我怎麼會是程泉,自我崩潰後,人格分裂產生的疾病。胡說~你胡說~』。卻聽!黑霧氤氳的黑影,又說『呵~路仁兄,暫別!怒氣沖沖。你自然是你,你有你獨立的人格,你的行為模式及思想,也都與程泉!不同;由此觀來,或者,曾經!你是個幻想,但如今!你已經是個獨立的生命,這已毫無疑問。心理學!所謂的人格分裂,那只是!心理學的說法;不如,我們換個角度,以靈魂學來看。若是!以這個角度來看,那路仁兄,你可就是!生命演化過程,另一個階段的躍進;因為,你是一個人類的靈魂自我分裂,在內心世界孕育產生。而這就像是!地球上的單細胞生物,演化到多細胞生物的過程;當然生命演化過程的嚐試,並非!每次都會成功,事實上!多數的嚐試都失敗了。然而,這是一個重要的過程,或者!可以!讓人類的心靈,由獸性,到人性,更進一步!發展到神性。路仁兄,這是個生命靈魂成長的過程啊~切勿!妄自菲薄~』。

『路仁兄,至於,你為什麼會活在那個,你認為是地獄的世界;或許,這就要你自己去追尋答案了。或者,你是個有個心願、及未完的事要去完成吧;又或者,你的心中總有個無止盡的遺憾,所以!你得去彌平這個缺憾吧。總之~運用的你的生命,好好的去體會吧,很多事,也不是!我說了你就會明白,一切!還是靠你親身去經歷;而後,你才能真的領悟~』迷霧瀰漫的火光步道,黑霧氤氳成形的人影,話說到這裡;程路仁!只見!那團聚集的黑霧,似乎!又逐漸散去,隨之!那黑影也漸模糊。此時,烏雲密佈的夜空,漸散開雲層深處!又透出月光迷離,幽藍的夜空像有多彩的極光閃動,而!當程路仁!一個回神,再望向那黑影,卻見!黑霧!已隨一陣風飄散;只聽見!風中,卻又傳來,一個聲音,說『對了~路仁兄,還有一件是,那就是!別再叫我程泉了,因為!我並不是程泉。敝姓賈~我叫"賈程泉",往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多是,記得了~』。「剛剛,那黑影究竟!是人,是鬼?!~」迷霧瀰漫的夢境,隨著!那陣黑霧隨風飄散,原本的火光步道也不見,此時!程路仁!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竟是,獨自徘徊在一條沒有燈光的泊油路。

程路仁!藉著迷離的月光照耀,徘徊在彎延的泊油路上,發現!路的右邊是一排枝葉濃密竹林,路的左邊!則是一望無際的荒莽草原。『對了~這是東海大學農牧場旁的泊油路。回頭!往我後面的路,可以到東大附小及東海湖,而!向前走,右轉,再一直走!便可以到男生宿舍下棟;然後!到了男生宿舍下棟,再左轉,過了乾河溝的水泥板橋,便可以到康輔社址。~現在,我剛離開了東大附小,那我應該!是要去康輔社址吧~』迷霧瀰漫的夢境,雖說!程路仁,自己也不大明白,為何!會走在這條農牧場的泊油路。不過,眼前的景物!如此!似曾相識,而程路仁!也無暇多想,只是!順著自己的腳步,右轉!便往!上坡路走;似乎!就像許多年前,他也總是常走在這條路,並在腦海中!就像!有一張導航的地圖。迷霧瀰漫的夢境,約莫走了百來公尺,程路仁!從漆黑的路上,看見!前方的岔路口,似有一盞熟悉的路燈;頓時,心中!油然而生,更竟有種!彷彿找到回家的路的感覺。「對了~這條彎延的泊油路,到上坡這裡!兩旁有幾間四合院,然後!過了前面岔路,左轉!可以接大學路。不過,以前!我總是習慣直走,抄進路!從乾河溝北岸那條荒草叢生的小路,直走到男生宿舍下棟。啊~不,不是我的習慣;是我腦海的記憶,總是習慣這樣走~」迷霧中!過了岔路口的路燈,程路仁!順著腦海中的導航地圖,走向了乾河溝北岸荒煙漫草的小路。而!自己為何!對眼前的路如此熟悉,一時!程路仁!也說不上來,或許!這一切,就如他,所曾經懷疑的,他的大腦!只是借來的;因此,在程路仁!借來的這個大腦裡,其實!也早已安排好了,關於!他該走的路,踏上!往大度山的路。...X X X

「1989年4月x日康輔社鬼家家經:水頭山莊康輔營結束了,看到十屆藍衣幹部都成長了;而九屆的幹部!也可說,已漂亮的,打完了在康輔社的最後一戰。康輔營後,九屆,將正式!退居於幕後,把康輔社交給十屆當家;衷心期待!未來的一年,十屆的藍衣幹部!也能在康輔社,寫下!屬於你們的故事。"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三五年",大學四年!若沒有走過的痕跡,那唸大學,最後得到的!也只不過就是張文憑。大度山輕拂的風,召喚年輕的我們來到這裡,寫下!屬我們的故事;不要問!康輔社能留給你什麼回憶,而是!你自我的努力!造就成功的回憶。年輕的故事!或許!你會忘記,或許!年老的時候、你會再想起─關於!大度山上,我們曾經有過的努力,與走過留下的足跡。僅與十屆藍衣幹部共勉。~阿秀留言~」

二、89水頭山莊大戰康輔營檢討

1989年四月!春寒的大度山。乾河溝北岸!荒榛漫草的羊腸小徑,往東海湖的岔路口!有盞暈黃的路燈;入夜時分,暈黃的路燈照著,小徑路邊一排的竹林,雨過落下的竹葉灑滿了小路。往上坡的路上走,過了枝繁葉亂的竹林後,小徑右邊!可見!一棟灰瓦紅磚牆的平房;而!看似老舊的平房外,庭院兩邊!則種著茂密的"燈籠花"當圍籬。溟溟的薄霧略帶春的寒意,腳步踩在長著雜草的小路上,能感覺到夜晚的靜謐;而走過了老舊的平房後,乾河溝北岸,此時!盡見老樹參天,且樹與樹之間!盡纏繞著藤蔓,幾乎!連成了一片陰森森的樹林。不管白天或黑夜,隔著小徑旁!比人還高的叢草,望著乾河溝!那片樹藤垂掛纏繞的老樹,常會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神秘;因為,在那片老樹林下方,即是!陰森森的乾河溝下游,且乾河溝再過去,更是一片林木遮天蔽日,至今!尚未開發!也從未有人跡到過的相思樹林。「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或許!乾河溝南邊,那片!人跡罕至的相思樹林,至今!樹林裡!仍住著精靈;因此,薄霧溟溟的夜晚,靜甯的大度山,似乎!也總是充滿了來自樹林的靈性。濃密的樹林!吸收了日月菁華,茂密的綠葉浸潤天地靈氣,散發著芬多精,隨著迷霧!瀰漫在大度山;而!充滿靈性的大度山,因此!也總會在滿是迷霧的夜晚甦醒。藉著輕拂過的風,夜裡的大度山!訴說著祂的故事,並呼喚著,來到大度山的年輕人!寫下關於祂的故事;正所謂地靈人傑,縱是不可雕的朽木,也能化腐朽為神奇。茫茫薄霧的夜裡,滔天的荒草的乾河溝北岸,只見!有個年輕人,此時!正走過荒煙漫草的羊腸小徑;似乎,他是剛從東海湖的方向歸來,正獨自!走往男生宿舍下棟的路上,一路閒適的在夜裡漫步。

「後天,要在東大附小!辦導師的惜別晚會,今晚!康輔社要開"水頭山莊康輔營"的檢討會;期中考也快到了,書都沒唸,報告都沒交,怎麼辦~壓力好大。穿上!康輔藍衣,再來就是康輔社的當家幹部,要辦很多活動;還有,跟惠芬她們寢室的學妹,說要去機車旅行,時間!也都沒約。唉~不能在拖了~」薄霧中!走在乾河溝北岸的羊腸小徑,程泉!狀似閒適,然而!心裡!卻一點都不輕鬆。因為,這晚!是"清明節"連假結束的星期一,除了!康輔社,晚上七點半!要"開水頭山莊康輔營"的檢討會外,由於!後天,程泉!也要在東大附小辦活動;所以,趁著在欣餐吃過晚餐後,而距離!開康輔營檢討會,還有一段時間,程泉!便先散步到東大附小,再去看了一下,要辦導師惜別的場地。此時,晚上七點多,而程泉!也到過東大附小看過了場地,正準備!走回康輔社址,開康輔營的檢討會。事實上,一個人!走在男生宿舍下棟後面,這條!雜草叢生的小路,就算!是大白天都會讓人覺得陰森,更別說是入夜後;走在!沒有路燈的羊腸小徑,漆黑的路上,程泉!舉目望去!盡是比人還高的芒草,加上迷霧!氣氛只能以詭譎恐怖形容。尤其,走到座落在一片草坪後方的"男白宮",看見!那幾間漆著白牆,夾雜在荒煙漫草間的平房;雖然!程泉聽說,那棟陰森森的房子,是幾個學校裡單身男老師住的宿舍,不過!現在似乎!已荒廢。濛濛的迷霧中,只見!男白宮旁有一顆大樹,枝葉繁茂的,幾乎!把男白宮的屋頂都蓋住,而!每當!程泉,走到男白宮這裡;只要望那棟房子一眼,更忍不住!會從心裡發毛,彷彿!渾身起雞皮疙瘩。因為,程泉!總覺!那棟叫"男白宮"的房子,總透著詭異的氣氛,感覺!很像停屍間;或說它像是,拍恐怖電影,殭屍出沒的荒蕪廢墟。

程泉!時時!注意著身邊的風吹草動,雖狀若悠閒,不過!事實上,他的心底!是有點顫慄恐懼的;然後,或許!也是這種顫慄恐懼的刺激感,所以!他才偏偏喜歡,獨自!走在男生宿舍後方,這條!沒路燈漆黑的羊腸小徑。而!"男白宮"的對面,乾河溝岸邊的那叢垂掛樹藤如蛇虺般,茂密老樹間,似乎!總住著一群體形龐大的夜鷺;不但!叫聲難聽,且灰褐的羽毛,長長的嘴喙,停在樹梢爭吵互啄,或每當!振翅起飛,模樣!更總會讓人驚悚。因此,一路!狀若悠閒的程泉,走到男白宮附近後,腳步!似乎加快了些;而後!頭也不回,踽踽獨行的身影!又沒入,男生宿舍後方!連天草叢夾道的小徑。泥濘的小路!轉了個彎,經過三道水泥矮牆的間隙,程泉!走到了男生宿舍下棟的路燈下;而後,只見!程泉,隨即又左轉,延著一條殘缺不全的水泥路,走向一片下坡的樹林。此時,程泉!走在這片下坡漆黑的樹林之時,隱約!已可見,乾河溝斜對面的康輔社址;因為,康輔社址的門口!及大片的窗外,透著明亮的日光燈,且!似乎!也有許多穿著淺藍色外套的人,正在社址裡!談笑。...

陳篤!身穿藍衣,手抱著吉他,坐在康輔社址!最裡面,窩在桌角!彈著吉他;阿秀,玲玉,兩個同樣!身穿藍衣,坐在會議桌邊,似乎!正在翻著一本相片。『喂~水頭山莊康輔營的相片洗好了,總共三本!放在這裡。如果,有人要加洗相片的,一張相片五塊錢;記得把自己要的相片,編號填上去~』愛珍!對著!康輔社址裡,其他!身穿康輔藍衣說著,揚了揚,手裡拿的另外兩本相簿;而!志傑!高大的身影,立刻!也從會議桌的對面,伸過手來,向愛珍!拿了一本相簿,翻著相片說『呵~大家!都說,我照相,比本人好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此時!聽了志傑的說法,跟志傑!同班的加菲貓,邊整理著!放在牆腳的幾箱器材;邊跟志傑開玩笑,說『對啦~志傑。我也覺得,你的相片確實!是比本人好看很多;所以!如果你要"相親",還是交女朋友。我是建議啦,你寄相片去就好,本人不要去;這樣!比較有成功的機會~』。『水頭山莊康輔營的相片在那裡,我也要看。看這次,我有沒有搶到很多鏡頭~』十屆的穎仁,乾瘦的身材!身穿藍衣,說著;愛珍!便把手裡的最後一本相簿,遞了過去。而後,同為十屆的周為,拉著張椅子,坐在穎仁左邊;而身穿藍衣的小蘋,立時!拉了張椅子,也坐到穎仁右邊,只見!三個人!並著頭,便齊看著一本相簿。十屆的惠如,此時!也正圍在阿秀身邊,看著!相簿;而!相片一張張翻著,卻盡是看見穎仁的笑臉,情不自禁的抱怨說『穎仁~你真的很會搶鏡頭耶。好像!每張相片都有你。好可惡哦~把我都擋住了,害我都只能照到半張臉~』。...

時間,約晚上七點多,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裡!一片熱鬧;且由於,這晚!要開"水頭山莊康輔營"的總檢討,所以!每個人!也都穿了藍衣。另一個穿著藍衣的康輔幹部,人也趕來了,只見!乾河溝對面漆黑的山坡樹林裡,有個身穿藍衣的人!從水泥小路,快步!走下乾河溝,經過了!大學書店階梯下的水泥板橋;而後!右轉延著乾河溝邊,走向康輔社址。原來,正是!剛從東海湖方向歸來的程泉。程泉!還未走進康輔社,便已聽到!從康輔社址裡,傳出來的陣陣笑聲;於是!他又加快了腳步,走往康輔社址。『ㄟ~程泉~』當程泉,正走到康輔社址門口,此時!聽見側邊有人喚他的名字;原來,乾河溝上方的另一座水泥板橋,此時!也正有個身穿藍衣的人走來。幽暗中,程泉,定神一看,這才!看清處,原來!是徐文!也來了。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康輔社址,而!康輔社址裡;此時!也早已擠滿了,九屆、十屆!十幾個身穿藍衣的人。『喂~七點半了,七點半了。開會了,開會了,相片!待會再看。大家!先簽到一下,看誰還沒來~』時間!約莫七點半,康輔營的進修長阿秀,看了看錶後,趕忙!提醒大家;此時,康輔社址門外的幽暗中,又見!一個身穿藍衣的人,連跑帶跳的趕到門口。『~"BON"~報告,我來了。七點半剛好~不算遲到吧~』原來!此時,站在門口,大喊報告,嚇了大家一跳的,正是!康輔營的執秘林棟樑;而!既然,執秘,進修長都來了,康輔營的總檢討,自然!也就可以開始。

康輔社址的日光燈下,待!十幾個藍衣幹部,各自都拉了椅子,圍著大會議而坐;此時,只見!主持檢討會的進修長,阿秀!臉上表情,略帶嚴肅的說『好~今晚!水頭山莊康輔營的總檢討之前,藉這個機會,我想先鄭重的!向在場的十屆藍衣幹部,說幾句話。因為!這次康輔營的檢討會,也可以說是!九屆的藍衣幹部,最後一次!在康輔社開會議了;之後,九屆就會把康輔社當家的棒子,交接給十屆。所以,我希望十屆,現在!心裡!也應該已經要有接棒的準備。最好!在期中考前,你們十屆能開一次的內部會議;這樣!才能及早確定,未來一年!康輔社的走向,還有!未來的社長,及四大營隊的執秘,誰接。雖然!接社長的工作,或者!執秘的工作,必須承擔比較重的責任;不過!過程中,其實,也可以學到更多。所以,我希望!你們十屆的十個人,能有人願意!勇於出來承接這些工作。對~"要勇於承擔自己該承擔的責任",呵~不要像我;我就是!因為沒有勇氣,所以!才都不敢出來,接四大營隊執祕的工作。好~我說完了,九屆的幹部,還有沒人要說廢話的;就算!是我們九屆,交棒給十屆,卸任之前的感言~』。阿秀說完,只聽!玲玉,清亮的嗓音,便接口說到『嗯~其實,我希望九屆,也不要將卸任!當作是結束,而是!一個暫停而已;因為,以後!我們也還要多幫忙十屆。畢竟!十屆的藍衣幹部比較少,只有十個人,這樣!做起事來,可能!會很辛苦~』。而!習慣坐在桌角的陳篤,此時!即將卸下社長,似乎!心情也特別輕鬆,帶點開玩笑的口氣;言詞!有點結巴的說『啊~有心想接社長的十屆,不必害怕。其實!接社長,壓力沒那麼大啦。啊~像我啦,都覺得!閒閒的,沒什麼事做。不過,我倒覺得,下一屆!也未必就要,跟著上一屆的腳步走。啊~或許!十屆,可以!走自己的路,辦自己想辦的活動;所以,也未必!一定就要辦四大營隊。啊~啊~畢竟!未來的一年是十屆當家,十屆只要彼此討論好;有了共識,那當然!也可以去實現,屬於!自己的夢想。啊~勇於開創,才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啊~希望~十屆,能讓康輔社更發揚光大~』。

『陳篤~你當社長閒閒的,那是!因為,你的工作!別人都幫你做好了;所以,你當然!都覺得閒閒的,這麼混!你還敢說~』此時!說話嬌聲嬌氣的是愛珍,或許!是水頭山莊康輔營剛結束, 一種!曾經同甘共苦的情感;似乎!也讓檢討會之前,大家!說話!特別熱絡。而後,志傑,低沉沙啞的聲音,也說『ㄟ~其實,康輔社!每一屆當家,都會遇到每一屆!不同的困難啦。所以,我認為!十屆如果遇到困難,同屆的!應該!互相支持,一起!去思考!如何去解決這些困難;這樣!也才能在過程中培養默契,得到學習成長。呵~我說的有沒有道理,鼓掌~』。正當!九屆的藍衣幹部,講著!即將交棒卸任的感言,卻聽見!會議桌最裡面,坐在主席位置的林棟樑,沒頭沒腦的!突然!蹦出這一段話『喔~對了,現在!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家!騎機車一定要小心一點。你們應該有聽說吧,上星期!清明節的連假,我們學校有一個學生,騎機車!在中港路邊撞死了。喔~腦漿迸裂,流了一地,太可怕了~』。『喂~林棟樑,現在!在講九屆的感言耶,你講到那裡去了;不過!大家騎機車,真的!也要小心點就是了。好了~好了~大家!開康輔營的檢討會了。對了~還有誰還沒來~』聽見!林棟樑,突然!提及這天早上,便在校園裡!傳聞的車禍的事,阿秀!看了看錶!便把話題又拉回來;因為,學校!有人發生車禍的事,畢竟!不是康輔營檢討會,要討論的事。時間!已將近晚八點,此時!開康輔營的檢討會之前,大家!環顧了一下,看誰!還沒到;而!這也才發現,十屆的國安!已遲到了近半小時,卻還沒看見人。然而!大家卻也不知道,是否國安,忘了!星期一這晚,要開康輔營的總檢討會。...xxx

三、清明節假期,車禍~死了一個東海學生

國安,清明節連假過後的星期一,這晚,其實!他並沒有忘記,康輔社要開"水頭山莊康輔營"的總檢討會;只不過,國安卻抽不開身。或正確的說,國安!這一、二天以來,連學校的課都沒去上,更別說!是要抽空,參加康輔營的總檢討。事實上!這一、二天來,國安!都待在他"東海別墅"的住處,幾乎!足不出戶;而主要的原因,居然!是跟清明節連假期間,有個東海的學生車禍死亡有關。然而!倒不是,那個車禍死亡的學生,是國安的同學、或是!好朋友,所以!國安哀傷愈恆,以至足不出戶;而是,好巧不巧,那個車禍死亡的學生,正是國安,那叫小叮鈴的直屬學妹,她的男朋友。因此,這一、二天以來,國安的直屬學妹小叮鈴,天天!幾乎以淚洗面;而國安,也怕他的學妹小叮鈴,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會做出什麼傻事。所以,國安便他的學妹小叮鈴,一直留在他的住處,希望!能陪伴她度過,這生命中!突然失去摯愛的時刻。況且,小叮鈴!自她的男朋友,突然車禍死亡,情緒!可說一直陷入一種歇斯底里狀態,不斷的自責;而!這也正是,國安!所最擔心的。因此,除了!短暫出門買便當外,國安!可說是寸步不離的看顧,開導著他的學妹;甚至,晚上!國安也把自己的床,讓給他的學妹睡,而他!自己則睡地上。畢竟,國安!也知道,自小叮鈴上大學以來,一直!就把他這個直屬學長!當成最信賴的人;而!國安,一直!也很想把小叮鈴這個直屬學妹照顧好。只是,看著!小叮鈴,上大學以來!這半年多的改變,國安!卻也說不出心中的五味雜陳。

星期一這晚,"東海別墅",晚上已經九點多,小叮鈴!在國安的住處,流了一天的淚;似乎!人也累了,剛剛!睡著。國安!看看手錶,心想!這晚康輔營的總檢討會,是七點半!要開;而!此時都已九點多,因此,國安!正猶豫著,要不要!趕去康輔社。「哭了一天,小叮鈴!應該會睡的很沉吧。不如,趁她睡著,我也趕過去康輔社看看。悶在屋裡!都兩天了,實在!很想出去透透氣~」心下想著,國安!悄悄便走近小叮鈴的床邊,看小叮鈴!是否已睡沉。此時,國安的房間!仍亮著日光燈,而日光燈下,當國安走近床邊,似乎!可見!小叮鈴略顯憔悴的臉龐,隱約!仍有淚水未乾的水漬;而只是!靜靜的望著,這卻讓國安的心中,不禁!又感到一陣莫名的酸楚,或心疼。「唉~小叮鈴,幹嘛要把自己搞成這樣~」望著!床上沉睡的小叮鈴,國安!搖頭嘆息的,隨手!關了日光燈,只留!書桌上的一盞昏黃檯燈;而後,國安!又走到床邊,幫小叮鈴蓋好身上的棉被,躡手躡腳的!深怕!會吵醒小叮鈴。雖說,國安!長的大大的頭,方方的臉,一嘴不整齊的牙,兩眼眼眶!又有點深陷,總之!外表不是很好看;不過,國安!卻有一顆柔軟的心,始終!善解人意,且善於!關懷別人。因此,對於,這次!小叮鈴的男朋友,車禍死亡的事,雖說!這二天,國安!也從小叮鈴的泣訴中,略知詳情;然而,國安!除了!悉心照顧外,卻也對小叮鈴,不忍苛責。

國安,對於!小叮鈴,與她的男朋友,兩人!在東海別墅同居的事,是早就知道的。而!自這學期開學以後,小叮鈴的男朋友,因為!他的父母!想到東海大學來看他,所以!他一直要求小叮鈴搬出他的住處,這也是!國安早就知道的;也因此,小叮鈴!與他的男朋友,似乎!開始不斷爭吵。當然,國安!更不會忘記,前不久!在東海別墅口,中港路邊的站牌下,目送!小叮鈴!獨自搭公車,到台中市的醫院去驗孕。之後,因為!"水頭山莊康輔營"即將出隊的忙碌,國安!是有點 忽略了小叮鈴,只不過,等到康輔營結束;而小叮鈴!再來找國安,此時!國安!也才知道,小叮鈴!竟已和他的男朋友,發生了!如此毀滅性的悲劇。『學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騙我的男朋友,說我懷孕了。但是!他只一聽到我懷孕,竟然!就強迫我去墮胎,這樣!算真的愛我嗎?~如果!他真的愛我,為什麼!他的父母要來學校看他,他就一直強迫我,要我搬出卻去他住的地方。何況,我為什麼!要躲他的父母,我跟他都住在一起了;所以,我當然!就跟他吵啊。誰知道,他一生氣!會出去飆車,然後!會突然發生意外。怎麼!會這樣,嗚~嗚~』這兩天!從小叮鈴,抽抽噎噎的話裡,國安!聽了,原本!也是很想責備小叮鈴的;只不過,看着小叮鈴!都哭成了個淚人兒,國安!又怎忍得下心來責備她的糊塗。

「唉~小叮鈴!這是何苦。剛上大學時,她圓圓胖胖的,我還覺得比較可愛,而且!又活潑。幹嘛!為了談戀愛,把自己減肥減成這樣,本來!圓圓的臉,下巴都變尖了。只是!戀愛是談了,男朋友!是交了,但誰知道!最後是這樣的結局,值得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國安!望著小叮鈴沉睡的臉龐,心中!不甚唏噓。因為,事實上!國安,還是比較懷念,當小叮鈴!剛上大學時,臉圓圓的!身材也圓圓滾滾,像是!機器貓小叮噹的樣子。只是!後來,小叮鈴!為了交男朋友,迅速的減肥,把一張圓臉減成了瓜子臉,圓滾的身材!也變得婀娜多姿;然而,這卻也!讓國安!因此覺得,似乎!跟小叮鈴!有了點距離。不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當小叮鈴!減肥成功後,果然!被眾人追求,且也交到了男朋友、進而!在"東海別墅"同居;而!事實上,國安,也曾為自己的直屬學妹,為了尋找真愛,有這樣巨大的轉變,給予祝福。只是!小叮鈴,尋找到了她的真愛,最後的結局卻也太不堪,國安!坐在床邊,望著!小叮鈴削瘦的臉龐,想著!想著!不禁又嘆息。「唉~"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啊~。何謂"真愛",或許!就是愛的真,所以!翻臉才會恨之入骨吧。男女之間的事,該怎麼説啊~」看著!小叮鈴,似乎!睡得很沉,而國安!坐在床邊,腦海卻是一片雜亂與迷惘;想著!想著,越想越悶,於是!國安,終於!沉不住氣的起身,拿了書桌上的機車鑰匙。而後,穿上了康輔藍衣,只見!國安,便躡手躡腳的走向房門,悄悄的開了一道門縫,閃過身!又關了門;因為,國安!已經決定,即使!晚上都已經快十點,不過!他還是想到康輔社去看看。出了門後,為了!避免吵醒小叮鈴,所以!國安,把機車!牽著走了一段距離後,再發動;一路!迎著月光,延著中港路的紅磚圍牆而下,馳往康輔社。... xxx

時間,約莫晚上十點,乾河溝旁的康輔社址。"水頭山莊康輔營"的總檢討,從八點開始,此時!已檢討完三天兩夜的營隊,共三十幾個單元活動;接著,進修長阿秀,依營隊各組分工,所負責的工作,又讓大家!做檢討。譬如,進修組負責的開籌會會,生活組負責的招生活宣傳,及活動設計,及活動執行..等,都一一的做總檢討。正當!所有檢討,已近尾聲,此時,康輔社的門口,從門外的幽暗中,卻見!又來了一個身穿藍衣的康輔社幹部;只見!那人!走路一晃一晃的身影,一直!就走進了康輔社的門口。『嗨~國安。你來了喔,怎麼這麼晚才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坐在!會議桌嘴裡面的阿秀,由於!正面對門口,所以!第一個看到國安;而國安,一走進門,則略帶靦腆,不好意思的說『啊~大家抱歉。因為!一點各人的私事耽擱了,所以!遲到了這麼久。呵~大家!檢討會不會快開完了吧。然後!我剛好趕來,跟家一起"散會"~』。玲玉!比較心細,感覺!也比較敏銳,一看見!國安進門,似乎!就覺得!國安的樣子怪怪的,於是!問『ㄟ~國安。你的氣色看起來,好像!很差耶,是不是生病了。而且!兩個眼眶還黑黑的,跟貓熊一樣耶。如果!你的身體不舒服,跟大家講哦~大家!應該都會體量你~』。『呵~沒事啦。真的,我本來就是兩個眼眶,常常黑黑的,大概是說眠不足吧~』找了張椅子,國安!邊說著,便在會議桌的後方坐下;而此時,阿秀!似乎也查覺,國安!真的有點異樣,於是!又說『ㄟ~國安。如果!你遇到什麼事情,一個人!沒辦法解決的話;或許,你可以告訴大家。我想!大家,都會很願意幫你的忙~』。

『謝謝大家的關心。不過!我真的沒什麼事啦,只是!來晚了,感覺!很抱歉;因為!慚愧的原因,所以!氣色看起來,當然!比較差。呵~就是這樣啦~』國安,當然!不會輕易!對大家,說出!關於她學妹的事;一來!是為了保護他學妹的隱私,二來!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而!既然,國安堅稱他沒事,當然!大家!也就不好再追問。『好~國安來了,那我們!繼續開檢討會。不過,同屆的,彼此間應該多點關懷,所以,十屆如果有什麼事,不方便跟九屆講;那你們同屆間,也可以! 一起想辦法解決。大家!要珍惜這同屆間,一起同甘共苦的情誼~』阿秀!說完,隨即!又開始開檢討會,而到!晚上十點半左右;大致上!水頭山 莊康輔營的總檢討,會議已經開完。而!會議既已開完,且時間!也還不是很晚,於是!阿秀!看了看錶,便又讓大家,做這次康輔營,幹部間的彼此回饋;回饋的時間!多是輕鬆的,於是!康輔社址裡,似乎!又傳出陣陣的笑聲,而!夜[深後,籠罩大度山的霧!似也越來越濃。迷霧中,幽暗的大度山,只見!唯康輔社址裡燈光明亮,且傳出陣陣的笑聲。....X X X

 

迷霧迷漫的大度山,程路仁!發現自己,正獨坐!在迷霧瀰漫的康輔社址裡;漆黑的社址裡,程路仁!翻開會議桌上,一本康輔社鬼家家經。霎時,康輔社址裡!燈光明亮,且程路仁!更驚覺自己的身邊,此時!圍著會議桌,竟坐滿了一群穿著淺藍色外套的人;彼此說笑,又像!似乎!正在開會。『康輔營的壓力雖然大,不過心情一直很好;反而!營隊結束了,好像!失落了什麼。或許,這是九屆,最後一次,在康輔社辦活動了。不過,"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未來的一年,康輔社的這支大旗,就要靠十屆扛起來了。雖然!十屆人少,不過!我相信十屆一定有這個能力,在康輔社!開創屬於自己輝煌的年代,所以!十屆~加油~』康輔社址裡,此時!說話的,是坐在會議桌最裡面,一個皮膚黝黑的女生;而其兩眼炯炯有神,與一臉幹練的神情,似乎!就是,程泉!大度山日記裡,所形容的阿秀。只不過,程路仁,聽了阿秀的一翻話,卻只想告訴她,說「康輔社,已經!倒社了~」。『~康輔社!早就已經不存在了,阿秀~聽我說;還有~你是陳篤吧,你是志傑吧...。還有, 徐文,國安,周為...你們聽我說,其實!你們都只是活在夢裡;而!康輔社,現在!早就不存在了。醒醒吧,小蘋,還有!穎仁,醒醒吧~』康輔社址的會議桌,程路仁!講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嘶吼;然而,康輔社址裡!依然笑聲不斷,似乎!沒有一個人聽得見程路仁在說話,或說!根本,就沒有人看見他。

『程泉,你是大二才加入康輔社的。當時!我們九屆的,都不太看好你會在康輔社留下;不過,你還是!堅持了兩年,穿上了藍衣。所以,我們都覺得!你蠻有毅力的,私底下,我們九屆!也都蠻佩服你的堅持。穿上藍衣後,希望,未來的一年,你也願意!再挑起康輔社藍衣幹部的責任;不過,期中考快到了,功課!也要顧,聽說!你常翹課,這樣!不太好哦。社團與功課,應該都要兼顧,不要!搞社團,搞到最後卻被退學,那就太不值得了...。加油~』康輔社址裡,聽到!阿秀,似乎!在對他說話,於是!程路仁!轉頭;只不過,一個轉頭,程路仁!卻見康輔社址!又陷入一片漆黑,且!原本與他圍坐會議桌旁,那群!身穿康輔藍衣的人!也都不見。迷霧瀰漫!漆黑的康輔社址裡,程路仁!又一個人獨坐,不過!一眨眼間;程路仁!又發現,漆黑的康輔社址,長長會議桌的兩旁,似乎!又點起了兩排的蠟燭。不~眼前!不是兩排蠟燭,或許!面對兩排長長的火光,是程路仁!眼花了;因為,此時,程路仁!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康輔社址,而是!依然!徘徊躊躇在一片漆黑中,靜靜面對!眼前一條火光暈黃的路。迷霧瀰漫的夢境,程路仁!發現,自己眼前這條火光暈黃的路,彷彿!依然是走不到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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