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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89康輔社加強營組長協調會

一、91山海里,海邊礁石上的哨亭,夜間站衛兵

1991年一月三日隆冬,恆春山海里,海防哨所。陰黑的天空烏雲濃厚的,讓月光都透不出些微的光茫,而北風強襲的破舊海防哨所,籠罩在海浪聲與周遭的暗黑中,恍若海邊的廢墟;可這!海邊的廢墟,屋邊卻還有幾盞燈光詭譎的昏濛,景像!更有如墳場的鬼火般,讓人充滿驚恐。由於,程泉所屬的四x二營三連,此時!正在恆春守海防。因此,這天,程泉!從高雄小港"戰鬥訓練營",下部隊,一路便坐著搖晃的軍卡車;經過四個多小時的車程,直到!傍晚,他終於!來到了恆春"山海里"的連部哨。

暗黑籠罩與強風吹襲的「山海里」海防哨所,程泉!第一天,下部隊,除了!面對陌生的環境,心中充滿驚恐外;而耳邊,無時不刻!傳來的,則是!哨所裡二十幾個老兵,毫無預警的怒斥與恐嚇。「晚餐,擺餐桌,打飯菜。晚餐後,打掃,收拾餐盤,洗碗筷...」入夜後,程泉!才剛到哨所,尚不及整理自己的東西,繼之而來的,便是與幾個大專兵,在老兵的怒罵監控之下,有如驚弓之鳥般的忙碌。『ㄟ~那個叫"阿標"的,他是幾梯的?!?~奇怪耶,要我們做什麼,話用講的就好。為什麼他要這樣,用"三字經"一直罵~』廚房的水槽邊,在冰冷的水裡洗碗盤,洗得兩手通紅,此時!程泉,不禁!低語;悄悄的問!身邊,同樣低頭!洗碗筷,那幾個一臉驚恐的大專兵。『噓~說話小聲一點~』聽了程泉的問話後,只見!那個77梯的大專兵,慌張的張望了一下,豎著指頭!示意程泉講話小心;接著!只聽他,低頭!低聲的說『~那個阿標,他是72梯的啦,算是!新兵的頭。所以,不管他們罵什麼,反正!我們新兵,就是做事就是了。不然,要是他們不爽,只會更加找你的麻煩~』。廚房的水槽邊,正當!幾個新兵,邊洗晚盤!邊小心翼翼的講著著話;此時,卻見!那72梯叫阿標的兵,一臉兇狠的走過來,又大聲的罵到『幹x娘咧,嘸~你們洗碗盤要洗多久啊。新兵給我認份點,洗完碗盤,就去給我把廁所刷一刷;再把操場掃一掃。幹~看!你們這幾個新兵,親像是死人同款;要做什麼事,攏不會來問~』。

時間!將近晚上七點,廚房的水槽邊,無時不刻被老兵監控的幾個大專新兵,經72梯!叫阿標的兵,罵過一陣後;彼此!再不敢交談,只是!默默的低著頭,加快的!在冷冽的水裡,洗碗盤。正當,程泉!默默不語,低頭洗碗盤之時,此時!只見!在營舍走廊燈光處,提著六五步槍的安全士官;走出了「安全士官室」,跳下走廊的台階後,便向廚房的水槽邊走了過來。『喂~新來的,你叫程泉,是不是??!~』安全士官,走到廚房的水槽邊,便問;而此時,程泉!聽到安全士官,叫自己的名字,於是!趕忙起身,回答『報告班長~是』。『好~現在,你去著裝。等一下七點,你到哨亭去,站七點到九點的衛兵~』只見!那安全士官,一付懶洋洋的態度;接著,又說『ㄟ~就戴鋼盔,穿戰鬥靴,打綁腿;然後!到安官室取槍、跟子彈。然後~七點到"安全士官室",取槍後,我會叫人帶你過去海邊的哨亭~』。只見!樣子懶洋洋的"安全士官",說完話後,轉身!便又往營舍,東側的"安全士官室"去。而程泉,雖然!才剛下部隊,不到二個小時;不過,既然!被交代要站衛兵,自然!他也趕緊往寢室,去戴鋼盔。暗黑籠罩的海防哨所,只見程泉的身影,匆忙的!穿過!冷風吹襲的水泥場,戰戰兢兢的往寢室去。經過營舍走廊,而當程泉,一進到!狹窄的寢室;此時!寢室裡,程泉!只見!已有幾個老兵,躺在床鋪上。『喂~這個~是今天剛下部隊,新來的哦~』正當!程泉,爬上雙層床舖的上鋪,想去拿自己的鋼盔;此時,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兵,半抬著頭老氣橫秋的,問身邊另一個老兵。而!程泉,聽了那老兵的話後,頓時,只覺得!心中有點恐懼,邊拿著自己的鋼盔;於是!程泉,邊侷促的回答『報告學長~對,我今天剛下部隊。現在!我要去站衛兵~』。

『喂~剛下部隊,"新兵要有規矩"呢。若不知道規矩,等會兒,去哨亭時;叫老兵,對他"多照顧一下"咧。呵~聽有沒~』滿臉橫肉的老兵,躺在床上,講話的口氣!像是黑道的大哥一樣,滿嘴的黑話。至於!程泉,一聽到他對另一個老兵,說什麼"新兵要有規矩"、"叫老兵~對他多照顧一下"。當然,程泉!心下也明白,所謂"新兵的規矩",以及"多照顧一下";其實!在部隊,代表的就是,叫老兵"教訓新兵"的意思。因此,程泉!聽了,不禁!有點心驚肉跳的,一拿了鋼盔,便趕緊離開寢室;而後,出了寢室後,順著走廊,程泉!便又趕緊往安全士官室,去報到。『報告班長~我準備好了;請問,要到那裡!去站衛兵~』到了"安官室",程泉!向站"安全士官"的下士報備;此時,那安全士官,側眼看了程泉!一眼,便站起身,拿鑰匙開了一旁的槍櫃,並要程泉!取一支六五步槍。『子彈在這裡,兩個彈匣,每個彈匣六發子彈。然後,兩個彈匣放進彈匣袋裡;再紮在S腰帶上~』取槍後,安全士官!又開了軍械室,取出了兩個彈匣給程泉;而後,程泉!看了一下,便把兩個彈匣放入,自己S腰帶的彈匣袋裡。『好~就這樣。你等一下。我找人,帶你去哨亭~』待程泉,取槍、取彈完後,只見!那"安官",轉身!便往寢室的方向去,似要找人帶程泉去哨亭。而正當此時,剛剛!在寢室裡的老兵,其中!一個老是嬉皮笑臉,模樣猥瑣,看起來!有點像癟三的;正巧,走出了寢室,到了安官室。『喂~"安官"啊。我帶這個新兵,去哨亭站衛兵啦。順便~教他一些"新兵的規矩"~』那像癟三,嬉皮笑臉的老兵,一走到"安官室",便直接!向安官說,要帶程泉去哨亭。至於,此時!站安全士官的下士,是個戴眼鏡的兵,應是去年入伍的大專兵;而見到,那老兵,似不懷好意的,主動說!要帶程泉去哨亭。只見!那安官,嘴裡,便若有似無的說『啊~甭這樣啦。老兵,不要欺負新兵啦~』。只不過,那舉止有點像癟三的老兵,也不等"安官"再說什麼,便已扯著程泉的手臂,要程泉跟他走;而程泉!即使,覺得心中忐忑,卻也只能轉身,跟著那老兵走。

『喂~新兵,走啦。擱等啥,我帶你去哨亭站衛兵啦~』暗黑的烏雲籠罩的海防哨所,冷洌的海風吹襲!讓程泉的身體,有點冷得發抖;而更讓程泉顫抖的,或許!是心裡的恐懼感。程泉跟隨在那老兵身後,有點害怕,因為他不知道,眼前!這個舉止輕挑,有如癟三的老兵;帶他到哨亭後,究竟!又要,怎樣!教他"新兵的規矩"。畢竟,暴力鬥毆,是野蠻社會及地獄,解決問題,習以為常的事;然而,程泉!大學四年,別説打架,就算!大聲與人爭吵,都是少有的事。因此,乍然,落入地獄,程泉!又怎能不感到害怕。兩人!穿過水泥場,走到近哨所門口,此時!黑暗的路上,程泉隱約可見,哨所的邊緣,是一道約半個人高的矮牆;而近門口處的矮牆邊,則有個約一個人能通過的缺口。『免驚啦~哨亭,在這條路過去的海邊啦~』只見!那老兵,略側著頭說著,便走進了那只容一人通過的矮牆縫隙;於是!程泉,也隨之穿過矮牆。當穿過矮牆後,程泉!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隱約只知道,這像是一條僅容一人通行的甬道,且地面滿是坎坷的石塊。程泉!模糊的,隱約可知,甬道的兩旁,前段!似乎!仍有矮牆沿路夾道,而彎過一個彎後,坎坷的小路上;似乎!就只剩下遮天的"田青仔"林,荊棘叢生、及周圍爬滿的帶刺藤蔓。走在暗黑的甬道,一路上!程泉!踢到了幾次地面的石頭,差點跌倒;而暗黑的甬道中,強勁的風聲!聽起來,更像是淒厲的呼號。『哨亭到了~』荊棘雜草叢生的甬道,程泉跟著前方的老兵,在黑暗中的窄路!穿梭而過,前行了約二、三十公尺;待走出甬道的周圍荊棘遍佈後,只見!那老兵!指著前方示意。而程泉,才走出了雜草荊棘叢生的甬道,差點!又被強風吹的跌倒;不過,此時!走在一條雜草夾道的黃土路上,程泉的眼睛,倒已經!比較能適應周遭的幽暗。幽暗中,此時!程泉的眼前,看見的,則是一片如月球表面的坑坑洞洞,與亂石磊磊;唯有!海風吹襲的不遠處,有一個哨亭的黑影,建在海邊高處的礁岩上。

『ㄟ新兵,這是我們哨所的規矩。來這個哨亭!站衛兵,進到哨亭以前,都要先在這個墳墓前,拜一拜。這樣子,晚上站衛兵,才比較不會出意外~』兩人!走到建於礁岩的哨亭外,尚未開哨亭的門,卻見!那老兵,雙手合十;一付虔誠的模樣,對著哨亭外的一個像是墓碑的石板,低頭!喃喃自語。由於,天很黑,程泉,起初!也不知道!眼前,立於哨亭外的石板是個墓碑;而聽那老兵一說,這是個墳墓,程泉!不由又更心驚。因為,這不意味著,程泉!第一天,剛下部隊,第一次夜晚!站衛兵,卻竟是要與墳墓為伴。不過,那老兵既說,進哨亭前,要先拜一拜,哨亭外的墓碑;於是!程泉,也就雙手合十,跟著拜了拜。海浪聲此起彼落,待!拜過了哨亭外的墓碑,接著!那老兵,便走上哨亭的台階敲門;而後,只聽!哨亭裡,有人的聲音回應,喊到『誰啊~』。『衛兵上哨啦,開門啦~』強勁的海風聲中,老兵,對著門裡喊;之後,哨亭的門向外推開後,老兵!便帶著程泉,踏上兩個階梯走進哨亭。『喂~趕快進來啦,冷死了。我要趕快關門啦~』兩人!才踏進哨亭,只見!哨亭開門的老兵,嘴裡!直喊冷,隨後!立即,又把哨亭的門關上。磚砌的哨亭內,約兩坪大的空間,中間!吊著個約一百燭光的燈泡;而呈六角型的哨亭內,約一個胸部高之處,環繞四周的牆上,則開了五個瞭望窗。此時,可能!是冬天風大的關係,所以!哨亭的四個瞭望窗,都用鐵蓋蓋上;唯有,朝向海那邊的瞭望窗,墨綠的鐵蓋,用兩根木棍往外撐開,以監視海面。

程泉!跟隨那老兵,走進了哨亭後,此時!只見,哨亭裡!另有兩個老兵,且還有一隻大狼狗,趴在哨亭裡睡覺;因此,兩坪大的哨亭裡,顯得!有點擁擠。程泉,只見,哨亭裡!原本的兩個老兵,一個頭戴鋼盔,手裡!還拿槍,另一個老兵,可能!只是跑過來哨亭找人聊天的;所以!那個老兵,什麼都沒帶,倒是坐在地上,手裡還拿著瓶"蔘茸酒"。『咦~這是新來的哦。怎麼沒看過~』頭戴鋼盔的老兵,一見程泉!走進哨亭,兩眼便直盯著程泉審視,隨口!又問了帶程泉來哨所的老兵。而帶程泉!來哨所的老兵,則回答『對啦~今天晚上,才剛下部隊的啦。然後,他要站七點~到九點的衛兵。所以,我帶他過來。順便告訴他,站衛兵,要注意什麼事啦~』。『幹~"阿佑仔"~你不要看見有新兵來,就想欺負啦~』略擁擠的哨亭內,帶程泉到哨所的老兵,和戴鋼盔的老兵,正說著話。此時,程泉!卻發現,原本!趴在地上睡覺的大狼狗,突然站了起來,且邁了兩步!直往程泉的腿邊過來。而陡然,一頭!龐然大物,向自己!走來,且伸著他的鼻子,到處在他的身上!聞聞嗅嗅,這當然讓!程泉感到驚駭的,動都不敢動。況且!這隻毛色灰黑的大狼狗,體型!似又比一般狼狗還要龐大,抬起頭!簡直都快到程泉的腰部。『喂~"饅頭"。新兵啦~你不要嚇人家啦~』戴鋼盔的老兵,名字似叫"佑仔";而程泉,只聽他,似喚那條大狼狗的名字,叫"饅頭"。至於,叫"饅頭"的大狼狗,似乎!並不理會,那戴鋼盔的老兵說的話;又或許!牠從未間過程泉,所以!仍是,不斷!用是濕濕的鼻子,在程泉的手邊聞嗅著。而這麼大的一隻狼狗,一直在身邊繞,這讓程泉!在侷促的哨亭內,更感不安。

『呵~不用怕啦。沒關係啦。這隻狗,我養的啦,牠膽小的要死,不會咬人啦。幹~如果!牠有膽子咬人的話,那去年的"軍犬測驗",我就不會不及格,被抓去關禁閉了;而且,還理光頭,被關一個星期咧。幹~有夠倒楣的~』手裡!拿著瓶蔘茸酒,似半瞇著眼,始終!坐在哨亭地上的老兵,這時!他嘴裡,似喃喃抱怨的,也說話了;而聽了,那個一付懶洋洋,坐在地上的老兵說的話,程泉!才知道,原來!這隻叫饅頭的大狼狗,竟是條軍犬。「這條狼狗是"軍犬"?!?!~」一聽!坐在地上的老兵,提起什麼"軍犬測驗",又說"這隻狗很膽小~不敢咬人",又說"害他被抓去關禁閉";因此!程泉,不禁!好奇的,低頭去看了一下,仍在自己身邊!聞嗅的,叫饅頭的"軍犬"。新兵程泉與軍犬饅頭,四眼交接之際,程泉!不禁,對眼前的這隻軍犬,果然!感到有點失望;因為,程泉!從未看過一隻狗的眼神,會像這隻叫"饅頭"的軍犬一樣,眼眸如此的灰色與空洞。名字叫饅頭的軍犬,似乎已上了年紀,因為!程泉,看見!牠嘴邊的毛都已發白,看起來!就像一個老人的白鬍子;且牠兩眼間,似乎!總是皺著眉頭,一付心事重重。雖說,饅頭的身材高大魁武,不過!牠的尾巴卻始終下垂,像是掃把一樣,無精打采,更別說牠空洞的眼神。事實上,程泉!對饅頭的眼神,有點熟悉,因為!那種對人生毫無希望,瞳孔渙散!完全無法聚焦的眼眸;似乎,程泉!唸大學時,到"精神療養院"實習機構參觀時,他也曾經與精神病患面對面,看過!這樣的眼眸。只不過,這種!對生命感到心灰意冷,完全毫無生命方向的眼神,為何!卻會是在一條軍犬的眼中出現,突然!這讓!程泉,不禁感到疑惑;因為,在程泉的印象中,軍犬的樣子,應該一向!都是精神抖擻,雄壯威武才是。或至少,身為"軍犬",也不該是這樣,眼神空虛渙散;甚至!一張狗臉,精神槁木死灰的,簡直!有損軍威。....

「這條叫饅頭的軍犬,是不是條有精神病的狗?!?~"饅頭"會不會是,一條瘋狗啊。瘋狗~搞不好,會突然就咬人~」哨亭裡的海風聲中,一想及此!程泉,不禁!又對眼前的軍犬,有點畏懼。只見!三個老兵,在哨亭裡,聊天聊了一會;而情況!倒也不如,程泉原先所想的,以為!幾個老兵,會在哨所裡"教訓新兵"。『衛兵簽到簿,要先簽名。然後,海面監視,要半小時,記錄一次情況。還有!這個是監視海面的"強光探照燈",開關在這裡...~』三個老兵,只是!告訴程泉,在哨亭站衛兵,該做的事。站衛兵該注意的事情,大概的交代完後,原本!帶程泉來哨所的老兵,還有!始終坐在地上,喝"蔘茸酒"的老兵;兩個人!便帶著那條叫饅頭的軍犬, 一道離開哨亭。而此時,程泉!也才知道,晚上!七點以後的衛兵,是站雙哨;也就是!同時,都會有兩個人,一起!在哨亭站衛兵。因此,海風呼號的哨亭裡,原本!那個戴鋼盔的老兵,依然!還留下,而這倒讓程泉!也比較放心;因為,畢竟!這是程泉,剛下部隊,第一個晚上,站夜間衛兵。且海風彷彿鬼哭神號的哨亭外,還有個墳墓;正對著!哨亭的木門。

二、山海里海邊哨亭,想念娟娟

恆春山海里海防哨,海邊礁岩上的哨亭,兩個老兵離開後,另一個叫"阿佑仔"的老兵,隨即!也坐到了哨亭的地上,且脫下了鋼盔。『ㄟ~"少年大仔"咧。牆上!有一件防寒大衣,站衛兵,如果!會冷,就拿去穿。幹~恆春這裡,天天!都像在刮颱風;半瞑啊~站衛兵,都快冷死』坐在哨亭角落,叫"阿佑仔"的老兵,瘦瘦高高的,脫下鋼盔後,有張看起來!不像壞人的娃娃臉;不過,程泉!聽"阿佑仔",講話的口氣裡,感覺!卻充滿黑社會的江湖味。另外,程泉!發覺,那叫阿佑仔的老兵,一張清秀的娃娃臉上,他眼睛的眼尾,似略往上斜;而電視劇裡,壞人或奸臣的眼睛,多半都長這樣。因此,程泉,從阿佑仔,眼尾略斜的眼神,似乎!也覺得,叫阿佑仔的老兵;似乎!是個精神不太穩定,很容易情緒失控的人。『ㄟ~少年大仔,你大專兵哦。啊~你是到幾梯的~』叫阿佑仔的老兵,又問程泉;程泉!回答『喔~我79梯的~』。哨亭內,叫阿佑仔的老兵,聽了!吐了吐舌頭,又說『呵~現在!下部隊的,已經79梯了喔。按呢~算一算,我當初若沒逃兵。現在,我也應該快退伍了。哎呀~這趟兵,我看!我是當不完了~』。『ㄟ~少年大仔,你免驚啦。我是"回役兵"啦。這個哨所,若有人找你麻煩,你跟我講,我替你解決~』聽到,那長得一張娃娃臉,叫阿佑仔的老兵,自稱自己是個"回役兵";這讓!程泉聽了,感覺,有點意外。因為,"回役兵"的意思,是曾經被抓到軍中的監牢裡去關過,而後!管訓結束,又回到部隊的兵;因此,"回役兵"通常,都是軍中人見人怕的大流氓。不過,程泉!倒覺得,眼前叫"阿佑仔"的回役兵,看起來,似乎!覺得他,並不像是大流氓或壞人。儘管,叫阿佑仔的回役兵,大喇喇的對程泉說,在這哨所裡!如果有事,可以找他解決;然而,程泉!聽了只是笑了笑。因為,程泉!當然也知道,流氓說要幫你解決事情;其實,那都是要你付出昂貴代價的。

『唉~"老兵有交代,新兵要忍耐~"。少年大仔,哨所就讓你顧一下,讓我坐在這裡"補眠"一下。不然,今晚!還要站好幾班衛兵,身體!怎堪得去。喂~等一下電燈,把它關掉;然後,三不五時,海面就用探照燈照一照。若是!有人來敲門,就趕快叫我。嘸~若被連長抓到我在睡覺,按呢!就"衰"了~』哨亭內,叫阿佑仔的老兵,說完話,果真!背靠著牆,頭歪一邊,似就閉上眼睡覺。而同時,程泉!也伸手,把哨所內,吊掛中間,那盞一百燭光的燈泡,關掉;頓時,整個哨亭內!也變成一片漆黑,唯聽見!外面風聲呼號。關掉哨亭的燈光後,程泉!轉身,默默望向!朝向大海打開的那個瞭望窗口。由於,漫天的烏雲籠罩,程泉!從哨亭的瞭望窗望出去,只覺!大海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唯有,黑色的海洋湧動一波波的海浪,沖擊哨亭下方的礁磐,發出陣陣巨大的海浪聲。加之,哨亭!是建在海邊礁磐,空曠的高處,因此!狂風毫無遮掩的吹過;在哨亭內,只聽得!幾個瞭望窗口,蓋上的鐵蓋,被狂風吹的不斷"喀喀"作響。「原來~在海邊的哨亭站衛兵,這麼閒。而且!好像,也都沒人來。早知道,剛剛上哨,我就帶信紙來這裡,寫信給娟娟~」站在哨亭內的幽暗,從瞭望窗,望著漆黑的大海,程泉!暫離了哨所內,成群老兵的監視;而此刻,默默的望著大海,程泉的心情,也總算略微的放輕鬆。剛下部隊的第一天,程泉!歷經一晚的惴惴不安,而此時!思緒稍有空閒,腦海裡!自然而然又想起了娟娟。「下次放假,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守海防,聽說!平常都沒假,只有一個放五天的連假。這個月剛下部隊,也不知道!有沒有假放,如果!沒有,那就要等到下個月;那我就是!要等二個月,才能放假。唉~娟娟,好像學校要放寒假了,但假如!我二個月才有假放;搞不好!要等到過完年,我才能放假,但!娟娟的寒假,那時候!也早就結束了。...聽說,恆春山海里這裡,也是屬於"墾丁國家公園",旅遊的海岸線;搞不好,有一天!我也可以帶娟娟,來這裡玩。到時候,這裡的夜晚,只有我跟娟娟兩個人的世界,該有多好....~」站在幽暗的哨亭內,聽著狂風呼號,與陣陣的海浪聲,程泉!望著黑色的大海。此時,程泉的腦海裡,只是!不禁!又想起了,前兩天,"小港戰鬥訓練營"放結訓假;而,娟娟!正巧,元旦也有二天的連假,於是!兩人!又一起到大度山約會的浪漫時光。...xxx

1991年,中華民國建國紀念日,元旦,小港"戰鬥訓練營",正巧!放結訓假期間。一月一日的大度山,中港路上,過了磐頂的遊園路,往沙鹿的方向的下坡路;只見!滿是甘蔗田的荒涼路邊,停著一輛轎車。暖暖的冬陽下,轎車駕駛座的前門一開,走出來一個身材纖細,長裙飄逸的女子;跟著,轎車靠路邊的另一扇車門打開,則走了一個戴著一支黑框,多層膜鏡片眼鏡,頗為帥氣的男生。而這一女一男,其實!正是娟娟,與程泉。由於,程泉!原本戴的的那支圓框、頗斯文的眼鏡,鏡框斷掉了,且時,正在海軍陸戰隊服役;所以,程泉!就換了這支黑框,鏡片略帶褐色的眼鏡,企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剽悍的軍人。『程泉~你坐到駕駛座好了。這邊路比較寬,又比較沒車。讓你練習開車好了。嘻~這樣!以後,我才可以當小女人,坐你的車,給你載~』原來,娟娟!把車停在中港路邊,是要讓程泉!在寬闊的中港路邊,練習開車。至於,程泉!其實,他在四年前,剛上大學,大一之時!便已在"汽車駕訓班",通過了汽車監理站的考試,且也拿到了汽車駕照;只是,由於!程泉的家,並沒轎車,所以!程泉,儘管有駕照,四年來!卻也少有開車的機會。因此,星期日這天,兩人在大度山約會,而娟娟!既主動提議,要讓程泉練習開車;而程泉!當然,也想練習自己一下開車的技術,及載著娟娟!在大度山上兜兜風。

程泉的運動神經,原本!就很好,因此!對於開車,即使!不常開;不過,稍練習一下,倒也很快的,就能再次熟練。因此,程泉!開著娟娟的車,在寬廣的中港路,兜個幾圈後;依他愛冒險的個性,自然!不甘於,只是!在平凡的大馬路上行駛。於是,當程泉!載著娟娟,把車再繞回磐頂的遊園路,後又順繞過遊園路的紅綠燈,左轉往下坡;而趁著娟娟,一個不注意,只見!程泉!便把車,右轉!開進了中港路旁,一條兩旁滿是甘蔗田的產業道路。『啊~程泉,你要把車開去那裡啊??!~這條路這麼小,會很危險耶。趕快找個地方,折回來~』娟娟!坐在程泉旁邊的前座,而察覺了!程泉,竟把車開進產業道路;娟娟!自然是嚇了一跳。不過,此時,程泉的臉上!倒是一臉的鎮定,並開著玩笑說『這裡~是甘蔗田耶。有個柔弱的女生,要被"壞人"帶到甘蔗田去了;然後,甘蔗田裡,好幾公里!都沒人哦。所以,待會!有個女生,要拼命掙扎抵抗色狼!?~然後~~呵呵呵~她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其實,程泉!在"東海大學"唸書之時,時常!有空沒空,他便常騎著機車,穿梭在大度山的樹林與甘蔗田之間的小路;因此,程泉!對大度山上的大路小路,甚至!羊腸小徑,可說!都瞭然於胸。至於,此時,程泉!既然,握著方向盤,開著娟娟車,卻要把娟娟!帶去那裡;或許,荒涼的大度山,此刻!在程泉心中,也早有了個人跡罕至的地點。

『啊~程泉,你要去那裡啦。趕快把車開回中港路啦。不然!這裡的路,都是甘蔗田越來越偏僻,人家會怕耶~』車裡淡淡的香味,加上娟娟!嬌聲的央求,就像是一種性興奮的刺激;因此,在雄性動物原始渴望的驅使下,程泉!開著車子,更往偏僻的路上去。『呵~娟娟,我要找個地方,欺負妳。然後,荒郊野外,都不會有人來救妳;認命吧~』開著車子,程泉!在大度山甘蔗田的小路,與滿山的樹林間繞來繞去;而後,隨著!雜草叢生的路,越來越荒涼,程泉!勃起的強烈慾望也越來越,有如一把火在心裡悶燒。『啊~這裡是那裡啦。好可怕~程泉,快點帶人家回家啦~』車行到了大度山,一條荒草漫漫的小路盡頭,娟娟!只見!這裡,前後!都是一望無際的甘蔗田;而左邊則是一片,遮天蔽日的荒蕪樹林,一個女孩子!當然會害怕。不過,這種在慌郊野外帶點恐懼的刺激,卻正是男女情慾的催情劑,只見!程泉,慢慢把車停到了小路邊的樹叢裡;而後,車才停下,程泉!便立刻,轉身從駕駛的前座,跨到了車後座。『啊~不要。程泉~你要幹什麼啦~』娟娟!嬌聲哀求著,不過!在車後座的程泉,卻早以"陸戰隊"孔武有力的手臂;將身體輕盈的娟娟,一把也從車的前座,抱到了車的後座。『呵~娟娟,在這裡都是甘蔗田,妳"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將娟娟!抱到了車後座後,程泉!便將娟娟,橫躺放到了後座的座椅上;接著,程泉!一個俯身,整個人也壓到了娟娟的身上,把娟娟!壓得動彈不得。

娟娟,身在大度山的荒涼甘蔗田裡,被程泉的身體,重重的壓在車子的後座座椅上,並沒有多大的掙扎;只是!娟娟的嘴裡,卻仍不斷的央求,說『啊~程泉,讓人家回家啦。不然~我要打電話告訴你媽媽,說你欺負我~』。『對啊~娟娟,我就是要欺負妳。我媽媽一定會說,欺負的好。因為,這樣!她才有孫子,可以抱~』才說著話,程泉!已把自己一條粗壯的腿,伸到了娟娟!原本併攏微屈的雙腿間,接著!屁股一扭,粗壯的腿一個擺動;而後,娟娟併攏的雙腿,因禁不起程泉!這強而有力的衝擊,自然的便張開。『啊~好可怕~』長裙下併攏的雙腿張之際,娟娟的小嘴!一聲驚呼為未歇,而程泉!早已把自己的粗壯的兩腿,都放到了娟娟張開的雙腿間;且!趁著娟娟,驚呼張嘴之際,程泉的嘴!也早已貼到了娟娟的唇上,把自己暖熱的舌,送進了娟娟濕軟的嘴裡。娟娟的嘴再無法說話,只覺!自己微張的嘴裡,塞滿了程泉暖熱舌頭!不斷在翻攪;於是,娟娟!也只能張著嘴,閉上眼睛,雙手摟抱程泉在她身上扭動的身體,並在程泉的背上!輕輕的愛撫。躺在後車座的座椅上,偶而眼簾!露出縫隙,娟娟!能看見車窗外的藍天與浮雲,不過!娟娟,多半都把眼睛閉上,以昏睡的狀態!感受著程泉的熱吻。意識有點矇矓的娟娟,能感覺!程泉暖熱的舌,漸離開了她的嘴,轉而!一陣暖熱的舌,似親吻到了她耳下敏感的側臉頰;此時,一種似癢似興奮的神經末稍刺激,更恍若電流般的,直串入了娟娟的心臟,讓娟娟的身體!也情不自禁,開始微微扭動。

程泉的嘴,沿著娟娟娟敏感的耳下,舌尖彷彿帶著電流般,陣陣暖熱!直往娟娟的脖子親吻;而後,暖熱的舌!在娟娟的脖子翻滾了一陣後,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又向下,往娟娟粉白的肩膀親吻。此時,散發著淡香的車內,娟娟!微張著嘴喘息,閉著眼的腦海裡!只覺有點天旋地轉,且!自己的身體似乎也開始熱了起來;不過,短暫的意識矇矓之際,娟娟!卻突然又驚覺,想起─「這冬天裡,出門時自己穿了好幾件的衣服,而程泉熱呼呼的舌頭,此時!卻怎竟吻到了她的前胸~」。『咦~奇怪。程泉,你什麼時候,把人家衣服的鈕釦都解開了。好賊哦~』躺在車子後座,娟娟!驚覺後,略抬起頭,往身下瞧。此時!娟娟,才發現,自己上衣及外套的鈕釦,不知何時!竟都被程泉!一路解開到了腰部;且此時,程泉!正埋頭,在她的胸前親吻。由此可見,程泉的運動細胞!真的很好,動作一向精細輕巧,因此!在陸戰隊的新訓中心;每當!課程,有戰技需要示範,教育班長!也多會叫程泉做示範。至於,娟娟!發現自己上衣的鈕釦被解開,光天白日下,一個女孩子躺在車內袒胸露脯,自然害羞;於是,娟娟立刻!伸著手想把鈕釦扣上。無耐,娟娟的左手,已被程泉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因此!娟娟,也只能趕緊用右手,遮掩自己的胸部。可是,娟娟!手無縛雞之力,才伸手!擋住自己,露出蕾絲胸罩的胸部;可程泉,陸戰隊!孔武有力的手,輕易的,卻把娟娟的手!又從她的胸前拉開。且不由分說,程泉!順手更把娟娟V型蕾絲邊的貼身內衣,一併往下拉下露出乳房;不待娟娟!再遮掩,而程泉滾燙的舌頭,便往娟娟的胸罩下探索,去親吻娟娟雪白柔軟的乳房。

娟娟,即使!身在人跡罕至,大度山的荒郊野外,且四周又是甘蔗天包圍;不過,光天白日下的車內,程泉!如此親暱的舉動,卻仍是讓娟娟!感到害羞不安。因此,當程泉!埋頭在娟娟的胸前,鑽進了她的內衣!親吻著她的乳房,娟娟!卻也急著,想把程泉推開;然而,此時!程泉的嘴,卻似章於的吸盤似的,緊貼在娟娟蕾絲胸罩下的乳房,滾燙的舌!往內翻攪著,更似拼命的!想找尋什麼。片刻,程泉!滾燙的舌,順著娟娟的乳房一路親吻而下,最後!似乎!終於在娟娟的胸罩裡,找到了娟娟含羞帶怯的乳頭。冬陽下!略悶熱的車內後座,程泉!有點猴急的,以手指剝開娟娟的胸罩,而!一見娟娟,粉紅色羞澀的,尚未哺乳過的乳頭,略微凹陷於雪白的乳房之中;程泉!心跳又更澎湃激動。娟娟!仍有點掙扎,而程泉!既找到了娟娟胸罩下的乳頭,暖熱的舌,自然!一嘴便貼了上;把娟娟原本羞澀凹陷於乳房的乳頭,吸了出來,並含在!嘴裡吸吮,讓其挺立。『啊~程泉,不可以咬哦。不然~我會痛~』程泉的嘴裡,此時!已含著娟娟的乳頭吸吮,動作!似也比較安定,不再一付猴急;所以!娟娟原想推開程泉的手,頓時!也轉而抱著程泉的頭,輕輕的愛撫,恣意任程泉!埋頭在她的雙乳間摩擦。事實上,程泉!性激素大量分泌時,總會像一隻野獸般,喜歡張嘴!在娟娟的身上,到處亂咬;而這也難怪,娟娟會擔心。不過,即使!娟娟,提醒程泉,不可以咬她的乳頭,但程泉!嘴裡含著娟娟的乳頭,牙齒癢癢的!就是會忍不住想咬。因此,程泉!暖熱的舌頭吮著,卻還是用牙齒,輕輕的咬囓娟娟的乳頭。而娟娟,處女敏感的乳頭,怎經得起程泉輕輕的咬囓,煞時!彷彿又是一股電流,直竄入她的心窩;讓娟娟!嬌弱的呻吟了一聲,扭動著身體,兩眼又閉上,只微張著小嘴喘息。...xxx

恆春山海里海防哨,海邊礁岩上的哨亭,烏雲籠罩的黑夜,程泉!站在哨亭內的瞭望窗邊,想著與娟娟在大度山上約會的情景;默默不語間,程泉!原本愁容滿面的臉龐,頓時,似乎!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容。海浪聲拍擊的礁磐,烏雲密怖的夜空,月光似漸漸也從雲層中透出,程泉!偶而,似有聽見!漁船的引擎聲;不過,打開那巨大有如大砲筒般的探照燈,照射海片面,黑色的海上!除了浪花外,卻什麼也看不見,讓程泉!覺得詭譎。約一人抱的巨大探照燈,以三角架!立在瞭望窗口後方,程泉!每當打探照燈,便見那一道巨大光線,疾射而出;且光線遠及數公里外的海面,似乎!都像一把直挺挺發亮的劍一樣,巨大的光束都不會散掉。海邊的哨亭!始終陰風怒號,而當!迷離的月光,漸照耀整個海洋,及岸邊的礁磐;此時,程泉!站在哨亭內,隱約從瞭望窗口,可見!哨亭外海岸的景象。坑坑洞洞的黑色珊瑚礁磐,迷離的月光照耀下,遠近高低!怪石嶙嶙,寸草不生,恍若!就像是月球表面般的奧秘;而眼下,一望無際的大海,當迷離的月光灑下,波浪泛著月光,黑色的海上!更彷彿有千百道的金光閃爍。海風怒號的哨亭內,程泉!兩眼直直的望著一切的景象,視覺的殘影倒映腦海,海面閃爍的金光!像破碎的鏡子;而破碎的鏡子在海裡盪漾迴漩,彷彿繁星點點的景象,這更讓程泉覺得,自己彷彿!在一場虛幻的夢境裡~不真實的依迴。

程泉,或許!是眼花了,月光下一望無際的海,這就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境,因為,當他把探照燈再照向海面;此時,迷離的無涯海面上,探照燈的光束照耀處,程泉!竟似看見一個人影,獨行踽踽於月光下的海面上。....X X X

三、2005年,往日情懷~腦海殘存的記憶~生命所為何來

2005年不知月日,迷霧瀰漫的台中市,程路仁!寤寐之間,似又!發覺自己迷失在迷霧瀰漫的街道。程路仁!獨行踽踽,剎時!他卻竟卻發覺,似乎!自己是行於一片無涯的海上;而這個一望無際的海,就叫人世間的無涯苦海。程路仁!覺得眼前很亮,燈光刺眼的,幾乎讓他看不見東西;因為,此時,他正仰望著一盞路燈。程路仁!腦海殘存的記憶,想起來了─在這盞路燈下,路陰暗的那一邊,就是他曾經與戀人分離的街道。於是,程路仁的肩膀一邊高,一邊低的,身體虛弱的!倚在一睹牆上,望著曾經與戀人分離的街道,默默的!淚流滿面。『物是人非了,為什麼!我又來到這裡??~這人間的無涯苦海,從這條街!又轉過那條路,我究竟從何處來,我究竟又該往何處去?!?~這城市,所的往事,只是殘存在我腦海的記憶碎片罷了。只是!那些殘缺的記憶,為何!卻讓我的生命,感覺如此空虛;如此的不完整。生命如此不完整,究竟!我又想尋找什麼?!?~~』虛弱的倚著牆,兩眼空洞,程路仁!嘴裡喃喃自語的唸著;而憂鬱與絕望,會讓一個落寞的男人死亡。於是!程路仁,腳步一個踉蹌,虛弱的身體隨之倒下。霓虹燈閃爍的城市裡,程路仁!一身襤褸,虛弱的倒在人行道的牆邊,熱鬧的城市!只見人來又人往,一雙一雙的腿,匆忙經過的許多人;此時!程路仁,看見!有一雙腿,停在自己的眼前。迷霧瀰漫的街邊,程路仁!只覺眼前的這雙腿,似曾相識;於是,程路仁!勉強的,抬頭仰望。『程泉~你想幹嘛,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的腿看啊~』寤寐之間,程路仁!似聽到了,娟娟嬌柔的聲音;而娟娟,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該!在大度山。當時!娟娟,羞澀的!就躺在一輛車的後座座椅上,而那輛車!則是,停在大度山!一望無際的甘蔗田之間;旁邊!有一片荒蕪的樹林。...

迷霧瀰漫的大度山,一望無際青翠的甘蔗田,一處荒荒蕪的樹林邊,程路仁!發現,自己正趴臥在一輛車內的後座;且娟娟!一身衣服凌亂的,正被!他壓在身體下,滿臉的嬌羞。時間!應是91年元旦,當時!程泉正在當兵,正值!陸戰隊"戰鬥訓練營",放結訓假之時;程泉!開著娟娟的車,把娟娟帶到大度山,一處人跡罕至的甘蔗田。車停在荒蕪的樹林邊,程泉!把娟娟抱到後車座,經過一翻纏綿的吻後;側坐起身,程泉!在車的後座,把娟娟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兩眼正仔細的審視著,娟娟剛被吻過的嬌羞萬狀。『程泉~你想幹嘛,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的腿看啊~』躺在車的後座,纖細的手指,邊扣著,剛剛熱吻之時,偷偷!被程泉解開的胸前鈕釦,娟娟!邊不安的問;因為,此時,程泉!片刻不得閒的手,似又去!撩撥娟娟長裙裙擺。『沒有要幹嘛啊。娟娟,妳的腿好漂亮哦。修長,又均勻;會讓男人流口水的美腿耶~』程泉!說著話,便把娟娟的長裙拉到了她的膝蓋上,且兩眼直直的,盯著娟娟的小腿看。這天,娟娟!白嫩修長的腿上,穿著透明絲襪,於是!程泉,光用眼睛看不滿足;拉起娟娟的長裙後,程泉!又伸手去撫摸!娟娟蔥白的小腿。『大色狼~才偷偷解開人家的鈕釦,現在!又拉人家的裙子。我要叫警察,來抓你。快把人家的裙子,放下來啦~』躺在車的後座,娟娟!搆不到自己的裙擺,於是!只能央求程泉。不過,此時,程泉!懷抱衣衫凌亂的美女,且手指!撫觸著娟娟誘人的小腿,一時!又怎肯把娟娟的裙擺放下;甚且,一種對女性身體的好奇,此時!似更鼓動程泉澎湃的心,渴望!能看見娟娟腰部以下,那女性神秘的下半身。

程泉,愛撫著娟娟的小腿,一顆心怦怦的跳,因為!程泉!又有了,想更進一步的企圖。於是!趁著娟娟!不注意,只見程泉,原本!愛撫著娟娟小腿的手,拉起了娟娟長裙的裙擺;瞬間!往上一掀,立時!便把娟娟的長裙,整個掀到了肚子上,讓娟娟!露出了整個腰部以下。『啊~色狼~』長裙整個被掀到肚子上,娟娟!嚇了一跳,驚呼聲中!已半坐起身,趕緊又把自己的裙子,往下蓋上。不過,儘管!約有一秒的時間,程泉!卻看見了,娟娟裙擺下!露出的下半身。透明絲襪肌膚的粉白,一種裸露的性感!從腳下小腿大腿,直延伸到纖腰下;而程泉!目光所繫,自然!是娟娟裙下,他平生所未見過之處。纖腰下平坦的小腹,至兩腿叉開的頂端,寬闊的骻骨下是渾圓臀;而程泉的兩眼,盯著!娟娟大腿叉開處,至小腹間神秘的三角型地帶,雖只!一秒鐘掠過!卻即成永恆。娟娟,長裙下貼身的白色底褲,雖包覆於透明絲襪裡,不過!程泉!卻隱然可見,有些許蕾絲花紋;而讓程泉!更覺心跳的,是底褲蕾絲花紋的縫隙間,娟娟!大腿叉開之處,隱隱!似可見,更深入一層底褲內的"神秘黑色"。『哇~娟娟。我都看到了,好性感哦~』兩眼發亮,帶著一臉滿足的笑容,程泉!俯臥於娟娟的身上,望著娟娟滿臉的酡紅。『娟娟~我還要再看一次~』說著,程泉!隨即,側起身,又伸手想去撩娟娟的長裙;不過,這次,娟娟!卻用兩手,緊壓住自己大腿之上的裙子,不肯!再讓程泉掀起。只聽,娟娟,說『程泉~不可以這樣。反正,將來,我一定會嫁給你,等結婚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不過!現在,只能這樣。~要乖乖的,不然!以後,我就不給你獎勵了~』。

迷霧瀰漫的大度山甘蔗田,程路仁!寤寐間,發現自己正俯臥於娟娟的胸脯,且像個生氣小孩耍賴般,把頭依偎娟娟的乳房上。而娟娟,則以雙手抱著程路仁的頭,溫柔的在胸前!輕輕的愛撫,似安慰的說『程泉,將來,遲早~我會嫁給你當妻子。雖然!我也知道,你現在!很想要;不過!結婚前,我們都要自制一點才行哦。"強摘的果實不會甜~",你沒聽說過嗎??!~所以,我們都要學會等待~』。『對了~我們在社會學上,不是都有讀過。人有許多的原始慾望,然後!我們不能一直沉溺在追求滿足,眼前原始的慾望。嗯~就像,葡萄長在藤架上啊~還青青澀澀的,然後!你看見葡萄很想吃,忍不住!誘惑,立刻!就把它摘下來;結果葡萄很酸,不能吃,最後!你就把它丟掉了。這樣,多可惜啊。然後,假如,你每次!經過葡萄架下,都忍不住想吃葡萄;結果,整個葡萄架上的葡萄,來不及成熟,卻都被你摘光了。而且!到最後,你也沒吃到一顆甜的葡萄。嘻~懂嗎??!~社會學上不是有講,人類成長的過程,就是在學會自我克制的過程,要克制動物性的原始慾望;要學會延後享樂,要能忍耐,要會等待。這樣,有一天!我們才能,真的吃到甜的葡萄哦~』娟娟,是念"教育輔導系"的,跟程泉!所唸的"社工系",其實!有許多的雷同;因此,娟娟,講的話,程泉!當然聽得明白。只不過,要一個人,克制自我的原始獸慾,卻談何容易。因此,程路仁!只是趴在娟娟的胸脯上,鼻息間聞著娟的乳房散發的暖香,而後!假裝自己睡著了。卻聽!娟娟的聲音,在胸部的起伏間,又傳入了程路仁的耳裡,說『而且,程泉,你不是!也常說,自己!想了解生命的更高層次嗎?!~對呀~那也只有學會,克制自我的原始慾望,一個人的心靈,才能往更高層次成長啊;不是嗎?!~嘻~那我們都要加油哦~』。...xxx

『娟娟,現在!我知道了,我會自我克制,我會忍耐,我會等待;為了看到!葡萄架下的果實成熟,我更不會半途而廢~』迷霧瀰漫的斗室,寤寐間,程路仁!趴臥於地上的睡袋裡,喃喃自語;而夢囈間,當程路仁!乍然夢醒,眼裡除了!滿屋的髒亂外,卻那裡!還有娟娟。地上有一本程泉!寫的大度山日記,擺在一旁蓋滿灰塵,因為!程路仁,已經放棄了很久了,都不再動筆去整裡,程泉的大度山日記。『娟娟,現在!我知道了。我不該總是半途而廢,因為!妳就在程泉寫的,大度山日記裡;而!為了看到最後的果實成熟,我會忍耐,我會堅持,且自制。我不會再放縱自己,沉溺於眼前的享樂;因為,我得完成我們的故事~』迷霧瀰漫的斗室,打亮昏黃的檯燈,頹廢無用的程路仁,終於!又坐起身,翻開程泉在大度山寫的日記,抖落滿地的灰塵。而當程路仁!坐在檯燈下,翻開大度山日記,頓時!迷霧又瀰漫;一個轉身,程路仁!霎時,發現!自己又是身在迷霧中的大度山。『這無涯人間苦海啊~我為何而來??!~呵呵呵~我怎麼忘了,我是曠世才子。是大度山啊~大度山!召喚我來,要我寫下它的故事。因為,我是曠世才子。哈哈哈哈~』迷霧瀰漫的大度山,程路仁!正站在迷霧瀰漫的乾河溝旁,狀似顛狂的笑。「康輔社」乾河溝旁,迷霧後的建築,廊柱下!擺著一塊石碑寫著三個字;因為,這裡正是"東海康輔社"的社址。於是,迷霧中,程路仁!一路顛狂的笑著,直走進了康輔社址。

程路仁!顛顛倒倒的,走進了社址,此時!只見康輔社址,掛在牆上的白板上,寫著「康輔加強營,即將展開,五月x日,將開各組組長協調會。希望!十屆藍衣幹部,都能參與籌備。五月x日,晚上九點,請於!校門口集合;遲到者,請自行前往周為"東海別墅"的住處。~加強營執秘~程泉留言~」。『程泉,當康輔社"加強營"的執秘??!~哈哈哈~真是年輕有為,真是了不起啊。看來!你應該是個聰明人啊,只是,最後!你卻又怎麼,變得!那麼墮落,落寞與潦倒呢??!~~~』迷霧瀰漫的康輔社址,程路仁!嘴裡喃喃自語的講至此;突然,程路仁的話,卻乍然而止。因為!說到程泉是個聰明人,程路仁!恍然大悟的,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裡!喃喃自語的,說『不~程泉,或許是!我誤會你了。這是你的企圖嗎!??程泉。是你用你的生命在內心之中塑造我,召喚我來這無涯苦海,要我!寫下你的故事嗎?!~。因為,我的靈魂充滿了缺憾,充滿了我從未完成一個故事的缺憾。所以你知道,我得來彌補我靈魂的缺憾~』。『哈哈哈哈~程泉,值得嗎?!?~為了留住一段年輕的故事,值得你!犧牲你的生命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迷霧瀰漫的康輔社址,迷霧中!傳來,程路仁的狂笑聲不止。....X X X

 

四、89康輔社加強營組長協調會

「1989年5月x日大度山日記:康輔加強營,已確定於五月下旬要展開。全校書展,延到六月初。另外!今天,還收到YMCA的公文,要我下星期去台中會館報到。事情!真的很多,壓力真的感覺!有點大;尤其,康輔加強營,這是十屆!第一次!辦活動,真的!有點沒信心。問題來了,尋找解決途徑,要勇敢去面對!解決問題;振作一點,加油.....」

1989年五月春末夏初,大度山東海大學。「東海別墅」一條沒有路燈的暗巷,晚上九點多,只見!幾輛機車的車燈;騎進暗巷內,並在一棟二層樓透天厝前停下。暗巷裡!一行人停妥機車,一路說笑著!便往那棟透天厝裡去。『ㄟ~周為,你住在這條巷子裡哦,我今天才知道耶。對了~上個星期,晚上!我們學校!有個女生,聽說在"東海別墅"的暗巷裡,被人打昏。呵~不會!就是你幹的吧。喔~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一行人!才走進透天厝的前庭,而嘴裡!兀自,叨叨唸個沒停的,正是!康輔社十屆藍衣幹部的穎仁;而一行人!正走進的透天厝,正是!剛被十屆藍衣,推舉為新任康輔社長,周為的住處。原來,這晚,正是!康輔社的十屆藍衣幹部,從九屆手中接棒,成康輔社的當家幹部後;準備!籌備十屆的第一個活動─康輔加強營,所召開的組長協調會。一行人!邊走上透天厝狹窄的樓梯間,此時,只見!周為,邊頻頻回頭的、語帶歉意的說『呵~先跟大家說抱歉一下。因為!我住的房間很小,所以!待會,大家!進去後,可能會有點擠。到時候!不要罵我哦~』。康輔社十屆幹部,聚會的地點,原本!多半!都選擇在徐文的住處,因為!徐文的房間比較寬敞,且通風;不過,這晚,由於!徐文"社會服務隊"那邊有事。因此!這晚,"加強營"的組長協調會,大家!便轉移陣地,到周為的住處聚會。

透天厝二樓,一行人!走在房間隔間狹窄的走道之時,身材微胖,個性活潑的惠如;笑著回頭,對程泉說『ㄟ~程泉,執秘耶。當大人囉。這次!加強營,是我們十屆辦的一個活動,要靠你囉。加油~加油~』。而程泉!聽了惠如的鼓勵的話,只是默默的笑了笑,因為!對於這次的"康輔加強營";既是!十屆第一次辦活動,且是由程泉!當負責人,自然,程泉!也頗感壓力。況且,康輔社十屆的藍衣幹部,人數原本就少,只有十個人;而這晚!來參與"加強營"組長協調會的,更只來了七個人。『ㄟ~今晚!還有誰沒來啊。最近!都沒看到國安,他到底在忙什麼啊~』進了周為的房間後,空間!果然!有點擁擠,此時,小蘋!在房間門口,邊脫鞋邊問。而惠如!則接口,回答『對啊~國安,最近是不是被什麼事情纏住,老是看不見人。救國團,中大服的服務員訓練,他也都沒去;可能!這個暑假,也會被刷掉~』。此時,只聽!程泉,說『國安~說他會來啦。不過!他說他會晚一點~』。因為,國安!之前,已經跟程泉提過,說他這晚的組長協調會,會晚一點到。至於,國安!最近被什麼事情纏住了,程泉!雖然沒說;不過,程泉大概,也猜想得到,可能!又是國安的直屬學妹,小叮鈴的事。因為,國安!之前搖頭嘆息的,隱約跟程泉提到,他的直屬學妹小叮鈴,似又在跟她的新男朋友吵架;因此,近來!小叮鈴,又常去找國安哭訴。而或許,這也正是!國安,最近!常不見人影的原因。

『唉呀~~沒關係啦。反正大家!盡力就是了。像徐文,當"社會服務隊"的總隊長,然後!快到學期末了,他又要忙四支社會服務隊,暑假出隊的事。最近看見他!都覺得,他好像很疲憊。對啊~你看,徐文!他自己,都忙得焦頭爛額的樣子了;怎麼!還能勉強他來,參加這次"加強營"的籌備~』七個人!有點擁擠的,圍坐在周為房間的毯上,李雯!正談起,徐文!最近的忙碌。而石磊,秀巒,玉峰,田埔,四支"社會服務隊"籌備暑假出隊的事,隨著!學期末的逼近,身為!總隊長的徐文,確實!也忙得焦頭爛額;因為,程泉,跟徐文,兩人!就住在同一棟透天厝的同一層樓,當然知道。因此,程泉!對於!近來,徐文!幾乎,天天!總是忙到三更半夜才回來;以至於,難以再抽身來籌備康輔社的"加強營",當然!程泉,也能體諒。至於,康輔社十屆的藍衣幹部,還有張儡!也沒來,不過!張儡,原本就很少會出現!在康輔社的活動;所以,大家也幾乎!就忘了,不再提他。所以,這晚,康輔加強營的組長協調會,圍坐在周為房間裡的,康輔社十屆藍衣幹部;分別是─周為,穎仁,小蘋,惠如,李雯,志勝,及程泉七個人。

這晚,康輔社十屆幹部,七個人!在"東海別墅"周為的住處,最主要!要做的事;便是!決定,這次的"康輔加強營",各組的組長,將由誰來接。進修組,活動組,生活組,器材組,及總務,總共!有五個組長的職缺;若再!扣掉!程泉,已擔任執秘的職務,則現場!只剩六個人。因此,六個人!要接五個組長的職缺,其實!也就不是那麼難決定。因為,可以說,現場的每個人,幾乎!都得接組長職務;所差者,只是接什麼組的組長職務而已。『啊~好啦。"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家趕快選一個組的組長好了啦。然後,這樣!組長確定了,大家!也好趕快來討論一下。看看!這次的"加強營",我們要怎麼辦啦~』七個人!才坐定,個性率直的惠如,便首先發難;只聽!惠如,接著!又說『不然~這樣好了。我要先選生活組的組長~』。惠如!選了"生活組"的組長後,只聽!李雯,迫不及怠的,便說『喔~惠如,妳太奸詐了。這次"加強營",是社內的"進修性營隊";生活組!最輕鬆了。結果!妳就給人家,先選去。喔~那我就只能選"總務組"了~』。志勝,接口!也趕忙的說『啊~那我就選"器材組"的組長好了~』。生活組,總務組,器材組,都有了組長,如此一來!加強營,就只剩,活動組,及進修組,還沒確定。而!由於"康輔加強營",顧名思義!便知,這是一次!康輔社社內,為了加強社員籌備營隊能力,所辦的活動;因此,"進修組"的角色,可謂更為吃重。由於,進修組,及活動組,兩個比較吃重的工作,似乎!有點難產;於是,程泉!便說『啊~這次加強營,大部份!都是進修組的工作。不然!這樣好了,小蘋,妳就接!進修組的組長;然後,穎仁跟國安,都到進修組幫妳。然後,就只剩下周為,周為就接活動長。這樣!決定,好不好?!?~』。

『啊~好啦,好啦。那就這樣,決定好了~』這晚!當會議記錄的穎仁,聽了程泉的說法後,便在一旁敲邊鼓;於是,雖然!小蘋,對於自己!要不要接進修長,似仍有點猶豫。不過,穎仁!卻已在會議記錄上,寫下!這次加強營,工作人員的職務名單─「執秘:程泉。進修組:小蘋,穎仁,國安。活動組:周為。生活組:惠如,徐文。器材組:志勝。總務長:李雯~」。「康輔加強營」的各組組長,既已確定,緊接著!便是要決定,營隊籌備,及活動執行的時間。而由於,之前!林棟樑,找程泉!在五月下旬,一起辦全校書展;不過,前兩天,林棟樑!卻又通知程泉說─因為,他與書商連絡出了點問題,所以!全校書展,要延到六月初。因此,這次!加強營,若也要在六月初籌辦,那對程泉來說,時間上,勢必會與全校書展!有所衝撞;況且,越接近學期末,大家!也會越忙。於是,程泉便說『不然,這樣好不好。這次!加強營,我們把它提前一點,就從五月下旬,到六月初之間。不然,六月初!我要辦全校書展,可能會有衝突。而且!到學期末,大家!可能,也會更忙更抽不出時間;大家!覺得!怎麼樣?!?~』。『好啊~好啊。那加強營,就提前到五月下旬開始好了。我讚成~』由於!周為,已通過!YMCA夏令營專職活動幹部的甄試,因此!六月開始,勢必!也要常跑YMCA籌備夏令營的活動;所以,聽到程泉!提議把"加強營"提前,周為!便也率先讚同。至於,穎仁,惠如,國安,六月開始!也得開始忙於,救國團中大服,暑假自強活動的事;而!小蘋,同樣!也得忙"草嶺長青營"的暑期自強活動。因此,大家!對於,把加強營提前的事,便也一致讚同。至於,這次!加強營的流程,及主要的活動內容,經大家!簡單的討論過後;而進一步的細節,也就交由執秘與進修組長,做詳細討論後,再確定整個營隊執行的流程。...

『ㄟ~最近,你們有看報紙吧。大陸北京的學運,好像!越來越激烈了耶。今天的報紙,好像有寫。好像!有幾個大學生,已經到天安門廣場,去絕食靜坐了耶;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晚上約莫十一點,加強營的事,大概已討論!告一段落,於是!穎仁,邊收起會議記錄簿;邊提起,這天,他在報紙上!看到的新聞。事實上,大陸!北京的大學生,發起的,要共產黨!改革開放學運潮,自四月中起!便已大篇福佔據報紙的版面;而今,近五月中,台灣各大報的頭版,二版,甚至!三版,四版,報的更都是大陸學運的發展。因此,雖然,穎仁!只是隨口提起此事,不過!在場的人,對於穎仁提起的事;當然,也都是無所不知。或者,應該說,大陸北京的大學生,發起!要共產黨改革開放的學運;此時,在台灣各大學的校園內,似乎!也漸漸的發酵,形成了一股!支持大陸學運,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對啊~最近!在海報牆,我每次經過,也都看到很多,支持大陸學運的海報、貼在那裡。而且!好像還有人,準備!響應在天安門的靜坐;然後,他們!也要在信箱間前,靜坐耶~』談起大陸北京學運的事,李雯!似也越說,越語帶興奮。至於,程泉,雖說,近來!幾乎,天天也都有圖書館看報紙;不過,程泉!最擔心,畢竟!還是,近在眼前的康輔加強營。因為,程泉!是加強營的執秘,多少!得為加強營的成敗負責。況且,程泉!今天!中午,也才在信箱間,收到YMCA實習申請的通知;且公文裡,並要求!程泉,下個星期,YMCA甄選夏令營的指導員時,他就得到!台中YMCA去報到。再加上,加強營後,又要辦全校書展,因此,近來,程泉!只覺眼前的事,一大堆;甚至!有點理不清頭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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