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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89台中YMCA夏令營指導員甄選

舊情難了的我已孤獨遁入空門的二十年後~我回首看從前一切卻彷彿還在 ; 門外的姹紫嫣紅開遍~有個等著把愛留给我的窈窕淑女妳就等我在櫻花樹下~卻是剩下斷壁殘垣 。

舊情難了~什麼想留都留不住的我曾經是個對妳多情的人~妳卻讓我變成了一個無情的人 ;愛情不渝當妳推開那扇門離開~讓我就躲在門內逃避痛苦~再不想走出門外 。

我春恨秋悲~從此只恨天下有情人更願天下有情人都恨我因為我是寧願負天下所有愛我的人我也不願再讓我所愛的人負我...

妳在二十年前早就已經推開那扇門離開我去追求妳的幸福門縫的陰影卻始終囚禁我門縫堛漱H影 ;屬於我們的年代早已不在~屬於我的妳也早已離開永遠不會再回來賞心悅事誰家院 ...」

一、2025年~台灣台中,街頭流浪的拾荒老人

2025年不知月日,迷霧瀰漫的台中市。陰霾的城市夜晚,因為!嚴重的空氣污染,讓人與人之間近在呎尺,彼此!也看不清楚對方的臉龐;而七彩的霓虹燈下,鶯鶯燕燕的男女,依然!陶醉於追求物質與原始慾望的享樂。性愛旅館,及賭場三步一間,因為!此時,台灣已經經過二十幾年的民主化,社會觀念也已經更加開放;所以,大街小巷,飆車的青少年!只要看不順眼,拿刀互相砍殺,此時!也不會再有人管。專家說,因為!這是屬於人類,正常的獸慾發洩。社會族群的仇恨,二十幾年來!經過政客,在民主選舉時的挑撥及操弄,此時,所謂!台灣人,與中國人,已不止是在大街上對峙,互相叫罵。偉大台灣人英雄,在政治狂熱的鼓舞下,為了討回!國民黨二二八事件的公道與正義,於是!拿著機關槍,往中國人抗議民進黨迫害的人群掃射;而!中國人的烈士,飽受!台灣人欺凌之餘,自然也開著!載滿炸藥的卡車,衝進台灣人的學校,炸個血流成河。由於,此時!激進的政治狂人,經過選舉!已成為台灣社會的統治者;所以,人們在獸性集體情緒的催化下,此時!族群間的血腥殺戮,也已成社會的常態。不過,國之將亡的末日亂世,卻越是!野心政客,投機份子與陰謀家的天堂。所以,末日的畸形繁華城市,滿街上!雖然到處都是行乞的人,但政客,奸商,毒販與黑道大哥,卻都開著賓士轎車。『台灣獨立萬歲,台灣人!要當家作主。台灣人民不惜拋頭顱灑熱血,要與蠻橫的中國,決一死戰~~』西裝革履的政客,滿嘴在電視上,依然!滔滔不絕;只不過,礙在國際現實之下,經過了二十幾年,"台灣獨立"卻依然,只是選舉的造勢口號,以及!政客製造族群衝突的工具。至於!台灣社會,歷經二十多年,"去中國化",及"愛台灣"的洗腦教育之下,此時!三十歲以下的青年,多半!對中國充滿了仇恨;恨不得!劫持飛機當成炸彈,去炸毀中國大陸的大樓。因為,中國,此時!已成國際上的超級強權,所以!充滿仇恨的台灣的統治者,當然!也不斷告訴人民;台灣之所以無法獨立,讓人民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這是!因為,中國在國際上打壓台灣之故。

『台灣最大的問題,就是!中國打壓讓台灣無法獨立。所以,只要!台灣人民,全民政治,把政治搞上去;台灣獨立,台灣人民!就會有好日子過了~』善於!詐騙的政客,所用的政治口號,一如!三十年前九十年代的口號「只要台灣民主化,只要!政黨輪替,台灣人民就能出頭天;台灣人民自己當頭家,台灣人就能過好日子~」。政客!原本,就是以善於製造衝突與仇恨,來奪取權力與利益,只不過!成年人崇拜政客,就有如青少年!瘋狂追逐偶像明星一樣;何況,在政治對立的激情催化下,政客!充滿挑釁的言語,往往!更容易!挑起人們獸性,讓人群都變成喪心病狂的野獸。缺乏道德良知的統治者,口無遮攔的,以挑起支持者的仇恨情緒為樂,尤其,有著!強烈「我族主義」的青少年,或者!是其心智,一輩子!都停滯在青少年階段的成年人;此時,浮燥的情緒!在政客的操弄下,可說!更狂熱的熱衷於族群間彼此仇殺。『台獨是台灣人的"聖戰",為台獨而犧牲生命的人,死後!可以上天堂。天國近了,信我者得永生。而且!佛祖,還會賞給你四十個處女當獎勵~』政治的獸性狂熱,與宗教信仰的結合,這才能!讓族群的仇恨延續千年,因此!充滿政治理想的宗教人士,此時,當然!也競相加入了全民政治的行列;希望!讓自己虔誠信仰的宗教,能藉著政治的狂熱仇恨,而彼此壯大。...

迷霧瀰漫的台中市,燈紅酒綠熱鬧的街車水馬龍,污濁的空氣中!透著人類的靈魂,因墮落而散發出來的腐臭味道;而路轉過一個彎,眼前的景像卻是斷垣殘壁,一條淒涼冷清的暗巷。貧者越貧富者越富的貧富的差距,此時!已是台灣社會無法跨越的階級,一張破報紙翻飛在冷風中!飄過了幾條街;只見!街邊一隻枯槁的手,應是個老人!彎腰,攫住了破報紙。『唉~現在!已經2025年囉。時間~怎麼會過得這麼快啊。好像~昨天!還是2005年,怎麼一下子!就過了二十年~』哆嗦的北風裡,原來!此時,街邊拾起破報紙的老人,正是!程路仁;而,看著!破報紙的日期,上面寫的年份,竟是!2025年,這讓程路仁的腦海,剎時,更覺!一片昏沉沉,恍若!自己是在做夢。因為,程路仁!依稀只記得,似乎!不是很久以前,自己不知何故,離開了那迷霧瀰漫的髒亂斗室;而後,一路流浪,程路仁!竟就迷失在台中市的迷霧中,一直!再也找不到路走回去。正當,程路仁!手裡拿著破報紙,望著上面的日期,表情茫然的發呆,此時!卻見!一個貴婦打扮的女子,牽著一條華麗裝扮的狗,從他的身邊走過。『寶貝狗狗~快過來。小心哦,別讓那個髒老頭碰到你。不然,他會把你弄髒了喔。哎呦~那個老頭~髒死了~』天寒地凍的街頭,有錢人家的走狗!身上穿著貂皮大衣,貧窮的人則衣衫襤褸;而聽了!那貴婦經過身邊時,說的話,程路仁!不禁,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此時!果見!自己身上穿的,跟那條狗比起來,簡直!自慚形穢。因為,懍冽的風中,程路仁!身上穿的,那是一件穿了三十幾年的舊外套,而他至今,卻還捨不得丟掉。雖說,馬路邊,程路仁!偶而也會撿到,有錢人!穿過丟掉的外套;不過,程路仁!並不打算穿別人的外套。因為,似乎!總有個聲音,不斷在程路仁的腦海縈迴,告訴他!得對他的外套"從一而終";更不能,因為自己的外套,既破又舊,既沒社會地位!又被嘲笑,所以就把它遺棄。

程路仁!踩著一輛老舊的三輪車,因為!現在,程路仁!是個流浪街頭的拾荒老人。迷霧瀰漫的暗巷裡,只見!程路仁,把手裡的破報紙,折了幾折!放進了三輪車的後斗後;逆著風,他便又奮力的踩著三輪車,沿著大街小巷!繼續去拾荒。枯槁的臉龐滿臉的皺紋,骨瘦如柴的手腳!更力不從心,程路仁!邁力的踩著三輪車;而此時!老態龍鐘的他,也已經是個年近六十歲的老人。由於,長年營養不良,吃不飽穿不暖,所以!程路仁!佝僂著背,逆著風踩著三輪車,似乎!更顯得很吃力。不過,程路仁,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終於!知道,要努力賺錢養活自己,這總是件好事。至少,總比年輕時,他一心只想寫下什麼故事,卻游手好閒荒唐度日,以至一事無成,更讓人感到欣慰。可惜,當程路仁!年老之時,開始!拾荒,努力賺錢了;而他的父母,卻再也看不到,他如此上進。不,是程泉的父母。程泉的父母,再也看不到他們不成材的兒子,如今!終於會賺錢了;因為,此時,程泉的父母!都早已雙雙過世。迷霧瀰漫的台中市,程路仁!縱然腦海混亂,精神昏潰,卻隱約也知道,程泉的父母已過逝;因為,如今!再沒有人會偷偷塞錢給他,可以讓他飽食終日,只知!滿紙荒唐言,卻不務正業。「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也由於,程路仁!年輕之時,不務正業,且不聽!父母,朋友的勸告,老老實實的找個工作,努力賺錢;以至於,年老之時,身無分文的程路仁,又無一技之長。所以!最後,程路仁!也只能流落街頭,沿著!大街小巷,努力的拾荒;汲汲營營的!找些舊報紙,或空鐵罐,以換取,每天!一頓飯的裹腹。

『哦~今天,好冷啊。終於回家了~』迷霧瀰漫的午夜時分,程路仁!終於奮力的踩著三輪車,回到了他的住處。而!迷霧中,程路仁的住處,遠遠!看起來,像是!路邊的一棟豪宅;只不過,近看,這才!發現,這棟!豪宅竟似被炸去一半,只剩下半棟斷垣殘壁的廢墟。原來,台灣社會,近年來,日趨嚴重的政治對立,此時!整個社會的動盪,就有如!這個世紀初,中南美洲政治狂人統治的國家一樣。因此,政治理想!彼此對立的狂熱份子,以裝滿炸藥的卡車,去炸毀敵對陣營,這種事!也屢見不鮮;而,這棟豪宅,正是!前不久,在一次的民主選舉中,被敵對陣營的支持者,以汽車炸彈衝撞,而炸毀的建築。至於,豪宅的主人,據說!是九十年代,民進黨!所謂"野百合學運"掘起的新權貴;而,民進黨,所謂的"野百合世代",正是!一群以鼓吹街頭運動起家的學生政客。只不過,當初!街頭運動充滿政治理想的大學生,後來!隨著民進黨掌握了統治台灣的權力後;而那些!充滿理想的大學生,一個個!當了大官,卻成了最偏激奸險的統治階級,且更善於貪污舞弊。因此,鼓吹革命奪取政治權力的人,最後!也死於,另一批!渴望革命奪取權力的人,這倒也是死得其所。只不過,卻冤枉了!其一家老小,因狂熱激烈的街頭運動,在卡車炸彈爆炸之時,逃生不及,已全部命喪於傾頹的豪宅裡。此後,每當午夜時分,據說,這棟斷壁殘垣的豪宅!總會傳出,似有人哭泣的聲音;因此,又有人說,這棟豪宅鬧鬼,從此!再沒人敢靠近,任其荒蕪。「伊呀~」一聲,豪宅的門開了,午夜時分,只見!身軀佝僂的程路仁,把三輪車後!在廊下停妥後,便托著老邁的步伐;走進了!曾屬於"台灣野百合學運世代",斷壁殘垣的豪宅內。

迷霧瀰漫的廢墟豪宅內,程路仁!摸黑走了進去,步屢蹣跚卻熟悉的,走到了屋內的一個角落;這個角落,地上鋪著張草席,而草席上!有個發臭污黑的睡袋,正是!程路仁!平常睡覺的地方。『趕快睡覺吧~明天,再早點出去拾荒。不然,沒錢吃飯了~』身上裹著髒污的睡袋,躺在草席上,程路仁!覺得肚子有點餓;然而,程路仁!撿破爛,一天的拾荒所得,卻不足已讓他吃二頓飯。因此,餓著肚子,蜷縮在睡袋裡,程路仁!也只能,猛吞了幾口口水,閉上眼!希望!自己能趕快睡著。斷垣殘壁的豪宅,傾頹的半邊牆,凜冽的北風吹過牆上的裂縫,發出的聲音!彷彿鬼哭神號般的嗚咽;而!程路仁,一個近六十歲的老人,單薄孱弱的身體,又怎經得起如此的饑寒交迫。『程泉~這裡,我幫你買了一些牛肉乾,巧克力,還有!一些零食。等你明天收假回營,順便!就可以帶回去軍中。這樣,半夜,你如果肚子餓了,就有東西吃。才不會餓肚子~』迷霧瀰漫的廢墟豪宅裡,或許!程路仁,是餓昏了頭,精神陷入恍惚;因為,此時,空蕩的豪宅廢墟裡,程路仁的耳邊,似乎!竟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正溫柔的,對他說話。『娟娟~是娟娟嗎!?~妳在那裡?!~』傾頹的半邊牆有道寬闊的裂縫,垂垂老矣的程路仁,似乎!聽到娟娟對他說話;於是,程路仁!掙扎著,勉強起身,睜著!老邁垂下的眼皮,往半邊牆外的庭院望去。而此時,雖是午夜時分,不過!當程路仁!眼巴巴的,望著牆外的庭院,卻竟發現;此時,廢墟的豪宅外,庭院竟是一片色彩燦爛的光亮。...xxx

『這是!怎麼回事?!?~咦~這裡,這裡~不是"東海大學"~視聽大樓,廣場邊的草地嗎?!~娟娟,原來,妳也還在這裡??!~』迷霧中的庭院!一片色彩燦爛的光亮,而眼巴巴的程路仁!望向庭院,此時,果真!看見娟娟衣裙飄逸的,似正站在庭院中的一棵櫻花樹下。只不過,眼前的景物,像是種錯覺,因為!程路仁發現自己,此時!竟似!在大度山上的"東海大學";而且,似乎!正身在"路思義教堂"西北方,那棟二層樓扇貝狀建築的視聽大樓內,睜著眼!朝小廣場的樹林邊,往"大學路"的方向張望。因為,視聽大樓東側,樹林邊小徑的台階上,那裡!有幾顆櫻花樹,此時!正盛開;而娟娟,年輕婀娜的身影,此刻!也正站在那盛開的櫻花樹下。『程泉,今天已經一月二日了。明天!我又要開始上課,然後,你也要收假回營了。不過,這次你放假,正巧碰到元旦,所以!我也陪了你兩天;這樣,你也該滿足了吧~』這年"東海大學"視聽大樓,東側樹林邊的這幾棵櫻花樹,似乎開得早了些,只見!娟娟,屈膝跪坐在滿樹盛開粉紅色櫻花的樹下;而程路仁,此時!則發覺,自己正躺草地上,並把頭枕在娟娟併攏的雙腿上。滿樹櫻花的樹下,程路仁!躺在娟娟柔軟的裙上,翻個身,蜷曲著身體,把臉龐轉向娟娟的小腹,說『娟娟~我好想妳哦。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好怕會看不見妳。而且!我已經很老了,很害怕孤單~』。迷霧瀰漫的滿樹櫻花樹下,枕著娟娟腿,邊說著話,程泉的頭!邊在娟娟的裙上摩梭,且漸漸往娟娟小腹下鑽;一時,娟娟!怕癢,便趕緊把程泉在她腿上亂鑽的頭,按住在她的裙上。只不過,娟娟,把程泉的頭!緊按在自己裙上的雙腿與小腹間;這卻!倒更助長了程泉的頭,往她的小腹下,兩腿的深處鑽。而!程泉的頭,直想往娟娟敏感的地方鑽, 一時驚慌的娟娟,自然!便趕緊摟起了程泉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前,笑說『ㄟ~程泉,那裡~有寶藏是不是,你幹嘛這樣,一直想鑽進去~』。

迷霧瀰漫的滿樹櫻花樹下,娟娟!把程路仁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前,笑著!又問說『對了~程泉。剛剛,你說什麼你已經很老了。現在!才1991年一月二日,你才剛要二十三歲耶;然後,我二十四歲,還比你大一歲。你幹嘛老愛說話,就像個老頭子似的~』。『現在~是1991年?!?~現在是1991年!!?~那麼,現在!我應該還在當兵嗎?!?~對~1991年,我應該在是在恆春的山里守海防??~~』迷霧瀰漫的櫻花樹下,一想及此,程路仁!睜眼再看,轉眼間!卻那裡!還看得到娟娟的身影;而!此時,程路仁!更發現,自己似乎是身在一個海邊。迷霧瀰漫的海邊,凜冽的海風刮過礁石的坑洞,嗚咽的聲音彷彿鬼哭神號般讓人不寒而慄,而程路仁,正藏身在一處礁磐的縫隙間,望著黑夜的大海。黑夜的海邊,程路仁身邊,帶著一把六五步槍,肩上斜背著一個草綠的軍中背包;而在他的背包裡,則放著一包牛肉乾,還有幾包巧克力。由於,整夜坐在海邊吹著冰冷的海風,程路仁!覺得肚子有點餓,於是!便從背包裡,掏出牛肉乾來吃;而嘴裡,嚼著牛肉乾,程路仁的心裡,不禁!感到一陣幸福感。因為,程路仁!背包裡的牛肉乾,還有零食,都是!上次他放假,收假回營前;娟娟!因怕他人在軍中,半夜會肚子餓,所以!買了一大袋的食,讓他帶回軍中吃的。迷霧瀰漫的廢墟豪宅裡,斷垣殘壁的漆黑角落,蜷曲在睡袋裡,程路仁!寤寐間,嘴裡!似乎,帶著微笑,不斷的咀嚼著。...X X X

二、1991年~恆春山海里的落山風

1991年一月初,隆冬,恆春山海里的海防哨所。程泉!下部隊後,第二天。恆春的冬天,由陸地吹向海洋的風,叫"落山風"。因為,台灣冬天的北風,由北而南吹過中央山脈,及至!台灣最南端的恆春半島出海;因此,北方冷空氣的高氣壓,順著山嶺而下,到恆春出海之時,北風便有如由上而下傾洩的瀑布一樣的強烈。山海里的海防哨所,這晚!七點,恆春的落山風,颳得直如颱風一樣,讓人!走路都站不直腰。而哨所入夜不久後,昏暗中,只見!幾個人的人影,還有一條狼狗;一行人!便頂著強風,開了大門走出了哨所。暗無天日的哨所外,兩旁"田菁仔"林夾道的泥濘小路,一行人!摸黑的走過,而耳邊!儘是冷冽的北風呼號。由於,冷氣團南下!寒流過境,使得!原本強勁的落山風;這晚!更冰冷的,猶如讓人泡在冰水裡一樣,凍得,耳朵,手腳!幾乎都快裂開。『幹x娘咧~~這種天氣,去海邊埋伏。不死,回來!也只剩半條命~』原來,入夜後,走出哨所的一行人,正是!這晚從"山海里連部",派出到海岸線的"埋伏哨";而這晚,連部派出的"埋伏哨",共有兩組人,三個人一組,因此!總共有六個人。至於,這晚,程泉!下部隊後的第二天,他也被派為埋伏哨。不過,程泉,對於"埋伏哨"到底是做什麼,倒還不太明白;只知道,自己!所屬的這組三個人,是要去一個叫"大石頭"的地方埋伏。而另外一組三個人,則是要去叫"萬里桐"的海岸埋伏。

程泉!這一組,要去"大石頭"埋伏的三個人,是由!叫"林慶風"下士帶班。而叫林慶風的下士,正是!程泉,昨晚下部隊,第一次!到哨亭站衛兵時;所見的,那個坐在哨亭裡,喝著參茸酒的人。至於,三個人中的另一個,則是!那個瘦得像竹竿,情緒似乎!總不太穩定,叫"阿佑仔"的回役兵。『喂~阿風,等一下,到萬里桐的村子內。咱先去"柑仔店"買幾罐酒咧。嘸~若無酒,這種天氣這麼寒,整晚要怎度。對不對~』走出了"田菁仔林"夾道的漆黑小路,一行人!左轉,逆著風!往沿著海邊的公路而行;此時,叫阿佑仔的回役兵,張著嘴!努力在風裡嘶吼著,因為!風實在很大,講話的聲音!幾乎都聽不太見。而後,綽號阿風的下士,林慶風!也回頭,頂著強風!壓低了帽緣,大聲的說『好啊~要喝酒,自己出錢啊。我這裡!沒錢啦~』。而回役兵"阿佑仔",聽了!林慶風的話後,則又逆著強風,大聲的嚷嚷『幹~有夠沒誠意的啦。帶班帶假的,連請喝個酒,也說沒錢~』。強風吹襲沿著海岸線彎延的公路,由於!公路上,一盞路燈都沒有,且沿著公路右邊,還有一座山擋住了月光;因此,程泉!被落山風吹斜了身子,頂著強風,跟其他!幾個兵走在這條路上,更覺天昏地暗。

『喂~新兵。你叫程泉是不是?!??~把槍揹在靠路旁的左手邊。不然,你揹在右邊,搞不好,槍會被搶。到時候,我是"帶班"的,可能!連我都要去軍法審判了。~我兵當這麼老了,快退伍了;不要害我啊~』六個人,吃力的逆著風走,而叫林慶風下士,邊走!邊回頭,看見了程泉,把六五步槍揹在右肩;於是,他便提醒程泉,把槍換到左肩。此時,回役兵"阿佑仔",聽到!林慶風說到"搶槍"幾個字,他一把便耍起了,手裡的六五步槍;還做出開槍的動作,大聲的怒喝說『幹x娘咧~誰敢搶"汝爸"的槍。"汝爸"就一槍,當場!將他槍殺~』。回役兵"阿佑仔",除了!感覺有點神經質,情緒不太穩定外,而他說話!總是耍狠的口氣;聽在程泉的耳裡,更總覺得!有點讓人畏懼,彷彿!是跟一顆不定時炸彈綁在一起一樣。不過,還好,那個帶班的下士,林慶風,給人的感覺!雖然總是懶洋洋的,不太愛講話;但至少,他好像!也不會如同一般的老兵般,隨時!對人口出惡言。而三人一組的埋伏哨,雖然!有兩個兵帶槍,不過!兩個彈匣,卻都是由"帶班的"保管;因此,倒也不是,那個叫"阿佑仔"的回役兵,因情緒不穩,想開槍,就可任意開槍。

暗無天日的沿海公路,由於,天氣冷,這晚!出來埋伏,六個兵身上皆穿著,長度至小腿的"海軍陸戰隊"防寒大衣;而墨綠色像是大風衣的防寒大衣,頭頂有氈帽。因此,一路逆著風,程泉!邊走邊用且用一隻手,拉著防寒大衣頭頂的氈帽。漆黑的公路,右邊的山黑漆漆的,似乎!長滿了雜草及凌亂的小樹;而路的左邊,隔著荒煙漫草,再過去便是珊瑚礁磐及大海。此時,低著頭的程泉,在落山風裡!斜著身子,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覺!漆黑的大馬路旁,左邊似又有條小岔路;而後,走到了岔路口,一行人!便又走向那條,兩旁雜草叢生的小路。『喂~"眼鏡仔"。你咁有"馬子"。若有~等一下,"柑仔店"外面,有一支公用電話。你可以打電話回去,給你的"馬子",跟她講說,你什麼時候!要回去騎她。給她安心一下~』暗無天日的路上,走巷小岔路後,叫阿佑仔的回役兵,似對程泉!開玩笑;不過,那阿佑仔,嘴裡!講的話,不是!幫派的黑話,就是低俗不堪的言語。因此,程泉!聽了,除了!笑了笑,點點頭外,也並未再與他多說什麼。而後,一行人!又在小路上走了約半公里路,此時!程泉,果見!路的前方,似乎!有些燈光;且燈光昏濛之處,小路的兩旁,似乎!還有些低矮的平房,接著!幾個人又走近些,便聽見!村莊裡的狗叫聲狂吠。而!一聽到村莊裡的狗狂吠,此時!與埋伏哨隨行,那隻!據說是軍犬的大狼狗,竟然!夾著尾巴,雙耳下垂,且似乎!很害怕的微弓著身體;甚至,東張西望的走起路來,後腿!還微發著抖。至此,程泉!才終於相信,這隻叫"饅頭"的軍犬,雖然!身材魁武,然而!卻也真的是膽小如鼠。

軍犬"饅頭",似乎!是下士林慶風,養的軍犬,而此時!牽著狗鏈的人,也是林慶風。六個人! 一條狗,一走進兩旁盡是平房的古樸村莊,幾條土狗立刻紛紛圍過來狂吠;而,"饅頭",被一群土狗圍著狂吠,一隻大軍犬!卻竟狀如驚弓之鳥,並夾著尾巴!繞著林慶風的腿邊,躲來躲去。『喂~饅頭,你在怕什麼啦。幹~虧你長這麼大隻,還怕~咬輸那些"土狗仔"嗎!??~』林慶風,被饅頭在腿邊繞來繞去,幾次!差點都被絆倒;於是,林慶風,口裡罵了一聲,便往饅頭的後腿踹了一腳。『ㄠㄨ~』饅頭,被踹了一腳,霎時!原本憂鬱的眼神更驚恐。可是,當!眉頭緊皺的饅頭,用那無辜的眼神,滿臉狐疑的,才回頭望向林慶風;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踹。而此時,回役兵"阿佑仔",卻往!饅頭的屁股,又踢了一腳,跟著!罵說『幹x娘咧~憨狗啊。養你~真正是"無三小路用"啊~』。確實,饅頭!真的很膽小,因為!圍著牠吠的土狗,雖然!有五、六隻之多;不過,最大的一隻土狗,身材都不及饅頭的一半大,更別說有的土狗,身高!都還沒有饅頭的腿高。而或許,這也難怪,負責養牠的林慶風,看了要生氣。不過,程泉!看了饅頭,夾著尾巴顫抖著腿,一臉驚恐的躲來躲去,且畏首畏尾的模樣,倒覺得!對牠有些同情。因為,這天,白天在哨所,程泉!也看到饅頭,這付可憐兮兮的模樣;不過,那卻是!因為哨所裡,幾個老兵,用石頭丟牠取樂。...xxx

程泉,這天,白天在哨所裡,看見,有幾個老兵,撿著地上的石頭砸饅頭。因為,每次石頭砸到饅頭,饅頭就會唉叫一聲;而這!似乎讓那些老兵,覺得很有趣。所以,那幾個老兵,就拿石頭,砸得!饅頭,夾著尾巴!在整個哨所東躲西藏,跑來跑去。可哨所就只有那麼大,最後!饅頭,沒地方躲了,就躲進自己的狗籠裡;而!那幾個老兵,卻繼續用更大的石頭砸狗籠,砸得饅頭!抱頭鼠竄在小小的狗籠裡,像隻被關在籠子裡無處可逃的老鼠似的,慘叫個不停。「同是天涯淪落人~」或許,就是!這種感覺吧。因為,程泉!下部隊這二天來,被老兵呼來喚去的,一天!二十四小時,無時不刻的驚恐;其實!也跟饅頭,沒什麼兩樣。因此,每當!看見!饅頭臉上,露出的驚恐,憂鬱又無助的表情,程泉!看了,卻也總覺感同身受;何況,程泉!才只下部隊兩天,而饅頭!卻不知已在哨所,過了幾年這樣的日子。再說,這樣無時不刻恐懼的日子,程泉!心想,或許!饅頭,還得到牠死了,才能解脫。『幹x娘咧~饅頭。你再這麼"無三小路用",現在!冬天這麼冷,乾脆!把你殺來燉補,吃狗肉算了~』海邊的小村莊,一行人!走過老舊平房間的路上,另 一組埋伏哨的老兵,看見!饅頭畏首畏尾的樣子,也跟著罵。而此時,程泉!只覺,這個懍冽北風吹襲的小村莊,夜晚!除了風聲外,甚為靜謐,甚至!是冷清到,連一個人都看不見。不過,一行人!進入村莊後,走了約一二百公尺,程泉!果然,看見!前方不遠一家雜貨店外,似乎!有具公用電話。而在這荒僻的海邊小村莊,看到有公用電話,程泉!自然感到一陣欣喜;因為,這表示,往後!程泉,再出來埋伏,或許!都可以打電話給娟娟。....xxx

 

三、夢迴恆春~"大石頭"埋伏

2025年不知月日,台中市,迷霧瀰漫的豪宅廢墟,斷垣殘壁的牆下,蒼老的程路仁!蜷曲於睡袋裡,夢囈間!嘴角似掛著微笑;因為,寤寐間,程路仁!夢見了,似乎!他正在一個遙遠的地方,打電話給娟娟。『喂~娟娟,是我,程泉啦。我昨天已經下部隊了。現在!我已經在恆春的山海里。~今晚,我出來當埋伏哨,經過!一個海邊的村莊。因為!這裡的雜貨店外面,有一具公用電話;所以,我剛好可以打電話給妳~』恆春海邊的小村莊,因為!埋伏哨,必須整晚!都待在海邊監視海面,所以!一到雜貨店,幾個老兵!便往雜貨店裡,去買些充饑的零食;而!趁此機會,程泉,便也在雜貨店外,用掛在牆上的公用電話,打電話回台中給娟娟。『程泉~現在,你在恆春守海防。那平常,還要不要出操上課,累不累?!?~今天!寒流過境,台中!好冷哦。你在恆春那裡,會不會冷??~』恆春的落山風!吹過海邊小村莊,小路兩旁的老宅靜謐中帶點淒涼,而聽到娟娟在電話筒裡的聲音,與噓寒問暖。這讓!程泉!下部隊來,滿是恐懼的心情,此時!也彷彿!天空斷線的風箏;而斷掉的線,終於!又拉到了娟娟的手上,讓他感到安心。只不過,程泉!從恆春打回台中的長途電話,銅板投下去,公用電話!就像吃餃子老虎一樣;因此,講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情意綿綿尚意猶未盡,然而!程泉!身上帶的零錢,早已被公用電話吃光。『娟娟~妳等一下。我沒銅板了。我去雜貨店換銅板,再打給妳。我再去換錢,妳等一下哦~』掛斷電話,程泉!轉身往雜貨裡,換了一百塊錢的銅板。只不過,一百塊錢的銅板,程泉!又撥了電話給娟娟,然而!卻也講不了幾分鐘的話;於是,錢投光了,程泉!又想到雜貨裡,去換錢。只不過,卻聽娟娟!在電話那邊,倉促的!對程泉說『程泉~這樣就好了啦。我知道!你人已經在恆春,而且!也已經有了你的通訊地址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寫信給你了。所以,不要再換錢打電話了啦。長途電話這麼貴,而且!你身上,又沒帶多少錢;萬一沒錢了,你一個人在恆春怎麼辦。而且!天氣這麼冷,你說!你又得一整晚在外面巡邏。所以!你把錢留下來,到雜貨買一些零食;這樣!一整晚在外面巡邏,你也才不會餓到肚子~』。

『喔~好吧。那我就把錢留下來。如果!明天,我還有出來埋伏,再打電話給妳好了。不過,我不會餓到肚子啦,妳放心;因為,上次放假時,妳買給我的那一大包零食,我有帶來。而且,今晚!出來埋伏,我還有帶一包牛肉乾出來,還有兩包巧克力,放在我的背包裡。嗯~這是老婆為我準備的,有老婆的愛心,所以!我吃了以會全身發熱,很溫暖;一整晚,就算都在海邊,我也不會怕冷。呵~所以!當娟娟!睡著的時候,我會一整晚!都在海邊,想念娟娟;要讓你一直夢見我~~』恆春落山風吹襲的小村莊,程泉!站在公用電話旁,對娟娟!訴說繾綣纏綿的想念;而當!程泉,掛斷了電話,幾個老兵!也都已走出雜貨店。之後,兩組埋伏哨,也就在雜貨店外分道揚鑣,只見!另一組埋伏哨的三個兵,出了雜貨店後,轉身又往回頭路走:並在一條村莊的小路,轉向海邊。而此時,程泉!也才知道,原來!這個冷清,人煙稀少的海邊小村莊,名字!就叫做「萬里桐」。『喂~饅頭,走快點啦,我們要去"大石頭"了。幹x娘咧~沒看過!這麼怕冷的狗,縮頭縮腦的,縮得跟龜兒子一樣~』離開雜貨店後,沿著小村莊的小路,只見!三個兵!身穿著防寒大衣,又往!村外的路上走。而叫饅頭的軍犬,頂著風!才走在小路上,立刻!又是縮著脖子,瞇著眼!雙耳下垂;於是!回役兵"阿佑仔",斥喝著!又在饅頭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而後,恆春的落山風中,村莊燈光幽微的小路上,三條人影,及一條狗影,逆著強風,便又往村外走去。

「萬里桐」這個海邊的小村莊,似乎!就只有一條路,而從大馬路!繞進去又繞出來,大概!約也只有幾百公尺;至於,沿小路兩旁的屋子,看起來!也都頗老舊。因此,程泉,經過"萬里桐"村莊之時,似也頗有種!又回到了,自己小時候農村的熟悉感。窗子破掉的空屋,斑駁的木門朝半掩隨風搖動,三個兵!沿著小路,漸離開小村莊;此實,村莊邊緣的幾間平房,似乎!都成廢墟多時。甚且,有些破敗房子的屋頂上,似乎!還插著招魂繙,或是黑令旗;而旗幡,則迎著落山風,朝向海邊的方向飄搖,讓人!看了都覺毛骨悚然。『唉呦~鬼哦。這些破房子的人,可能!都是出海去捕魚;然後,就沒有再回來的。所以啦,他們的家人!才會在屋頂上,插招魂幡;看能不能把他們的鬼魂,從海上招回來啦~』經過!小村莊的破敗房子之時,回役兵"阿佑仔",指指點點的邊說,邊做出一付哆嗦的樣子。而鬼哭神號的陰風中,程泉!又聽到"阿佑仔",這麼說;因此,經過那些空屋時,望向那些空屋破窗裡的黑暗,程泉!不禁!更感到一種恐怖感。尤其,經過小村莊!邊緣的破屋後,緊接著!路兩旁,便是成排的木麻黃;而成排的木麻黃,枝影在落山風裡隨風飄搖,黑暗的路上!更是讓人覺得陰森森。

恆春的山海里海岸,雖聽說,是位於"墾丁國家公園"的風景線,不過,程泉!來到這裡後,由於!白天都只能在哨所;而晚上,出了哨所,路上所見!卻又只有漆黑一片。因此,程泉!對於恆春山海里,這裡!海邊的風景,印象!大概也只有風很大,海邊都是黑色的珊瑚礁磐,及路邊到處是叢生的荒草。至於,沿著海岸線彎延而建的公路,公路旁綿延的那座山,與其稱它是座山,程泉!倒覺得,它應該是遠古以前沉在海底的珊瑚礁;而後來,由於地殼變動,珊瑚礁!慢慢被挺出了海面,形成了特殊的海岸地形。因此,綿延在公路旁的那座約三、四十公尺高的山,似乎!也長不出比較大的樹,倒是!滿山的荒煙漫草;而到了夜晚,一片漆黑的綿延公路邊的山,彷彿!更就像是濤天的黑色巨浪,只不過!它是海邊一波不動的巨浪。「一月了,娟娟!說她要期末考了。期末考後,就是放寒假。唉~可惜,我沒有寒假可以放了。不然,寒假,我又可以到YMCA帶營隊,上山下海;跟大家!再一起去玩。然後,晚上!再一起夜遊~」沿著海岸的公路,一種詭譎的氣氛,三個兵!走在黑色的巨浪陰影裡;此時!程泉,不禁!竟想起了,從前!帶營隊時,夜晚的夜遊。而逆著風,三個兵!又在沿海的公路上,約莫走了二、三公里,一路上!程泉竟也都沒看到一盞路燈。及至,狂風吹襲的沿海公路,路的遠方漆黑的山壁下,似有昏濛的燈光散出。而此,程泉!也聽那回役兵,"阿佑仔"說『幹x娘咧~"大石頭"終於到了。"汝爸"走得~腳都快"鐵腿"囉~』。不過,漆黑的海邊,那微弱的燈光,卻讓人感覺,相當的詭異。

落山風橫掃的沿海公路,待走近!漆黑的山壁下燈光詭譎處,只聽!回役兵"阿佑仔",邊走邊說『喂~帶班的。今日~風那麼大,咱們要在那裡埋伏?!?~幹x娘咧,乾脆~來躲在廟裡面睏,卡燒啦。嘸~風這麼大,整晚!坐在礁磐吹風,還未到天亮;可能!三個,攏要拖去埋了~』。而此時,程泉!也才發現,原來!一路漆黑的沿海公路,山壁下,唯一的一絲微弱的燈光處,似乎!是間朝向海邊的小廟。然而,雖然!阿佑仔,才到大石頭的埋伏點,便提議說,要去小廟睡覺;不過,卻聽帶班的林慶風,回話說『幹~阿佑啊。昨晚,"恆指部"的車巡,來大石頭找不到埋伏哨,結果!報去營長那裡。啊~今天,營長!就打電話來"幹譙"連長。所以,連長!今天,就把我叫去罵,說今天晚上,他要自己騎車出來巡啦。啊~若給他找不到埋伏哨,還是抓到在睡覺;這樣!這個月,咱就禁假啦。所以,今天晚上!還是巴結一點,在大石頭下面,那裡!埋伏啦~』。此時,回役兵"阿佑仔",一聽到林慶風說,"恆春指揮部"的軍官,把昨晚!車巡到大石頭,找不到埋伏哨的事,報上去;而一時,只見!阿佑仔,咬牙切齒,掏出了掛在腰間的刺刀,便卡上六五步槍的槍頭。而後!邊耍著刺槍術,只見!阿佑仔,一付橫眉豎眼的凶狠,又邊大聲的斥罵,說『幹x娘咧~"恆指部"的狗官,算什麼小。做"抓耙子",若給"汝爸"~賭爛,"汝爸"~就用這支刺刀,將他刺幾個窟窿,再把他丟到海裡。幹x娘咧~連屍體,都找不到,伊是!要將"汝爸"按怎~』。

『幹~~阿佑啊。我做了三年兵,再幾個月就要退伍了。你若對"恆指部"的狗官不爽。要算帳,等我退伍,你才去找他們算帳;別把我拖下水。跟你鬥陣死~~』埋伏哨的帶班,林慶風,頗不以為然的,對阿佑仔說著話;而三個兵,此時!也都已走到路邊,小廟的燈光處。黑色山壁下的小廟,庭前雨棚下!掛著的一盞燈泡,昏黃的燈光!照耀廟前的馬路;而小廟,橫過馬路,朝向海的對面,則幾是!一大片黑色的珊瑚礁磐,直達大海。而雖然,阿佑仔,建議林慶風,到小廟裡睡覺,不過,林慶風,並未!右轉,走向在山壁下方的小廟;而是,左轉,往海邊的草叢間走下,向那大片黑色的礁磐間,一條下坡的碎石路走去。三個兵一條狗!往海邊的礁磐,走下碎石路的草叢時,程泉!發覺,這裡!似乎!是個海邊的汽車休息區;因為,碎石路的左邊,地面很平,且有幾盞路燈,似乎!是個停車場。至於,叢草夾道的碎石路,往下延伸約十多公尺處,樹叢包圍著的,則是一塊約十多公尺高,像是座山的黑色的大礁岩矗立。所以,摸黑走在碎石路上,程泉!猜想,或許,這個海邊!也就是,因為有這塊大礁岩,因此!才叫"大石頭"吧。「喔~這裡,蠻適合帶營隊來夜遊的。整條路!都黑漆漆的,只有剛剛!路邊有一間小廟,燈光黃黃的;氣氛,真的!有夠詭異恐怖的。然後,走下這條到海邊的小路,旁邊!又都是草叢,樹叢~」三個兵一條狗,順著碎石路,走到那十多公尺高的黑色礁岩下方,程泉!正抬頭仰望;而此時,林慶風,卻又已牽著饅頭,離開碎石小路,穿過!一片低矮的樹叢,更往海邊的珊瑚礁磐走去。

恆春的落山風狂吹的海邊珊瑚礁磐,由於!珊瑚礁磐上高高低低的,且天又黑;因此,程泉!走在坑坑洞洞的珊瑚礁磐上,幾次!都差點跌倒。層層疊疊的珊瑚礁磐上,幾乎寸草不生,且礁磐上全是堅硬銳利崚角;因此!海邊的礁岩上,也幾乎,沒有一塊地方是平坦,唯海浪拍打,時而!似會飄來海水的味道。『好了~今晚!就在這裡埋伏啦。喂~新兵。你自己找個比較舒服的地方坐~』三個兵!一條狗,摸黑走到了靠海邊的珊瑚礁磐間,此時!礁岩之間有一個比較大的坑;而林慶風,便在這個珊瑚礁的坑上,停下腳步。「埋伏哨~就是!要在這海邊的礁磐上,一整夜!吹風,坐著看著海嗎?!?~」程泉!著實有點無法想像,因為!在這天寒地凍,且風又大的夜晚;所謂!埋伏,似乎!竟是!要三個人,坐在這空曠,且四方毫無遮掩的珊瑚礁上,被落山風吹一整夜。而!林慶風,才坐在珊瑚礁磐的坑裡,隨即,便從他防寒大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瓶參茸酒,說『喂~新兵。你要不要喝酒否。喝點酒,會比較暖啦。嘸~這種天,在這裡!坐整瞑,真正!會寒死~』。『多謝~我不喝酒~』程泉!並喝酒;而阿佑仔,坐在珊瑚礁磐的坑裡後,倒是!立刻,便與林慶風,兩個人!邊一口一口的喝起酒,邊聊天。至於,程泉!坐在四處都是崚角,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的珊瑚礁磐坑裡,則只是!轉頭望著,波濤洶湧的黑色大海。

「如果,現在!是娟娟在我身邊,一整夜!陪我坐在這海邊看海,該有多好~」落山風吹襲的海邊礁磐上,程泉!望著眼前波滔起伏的大海;頓時,不禁!覺得!有點沉悶,憂鬱,甚至!像是感到悲傷。這不是程泉,第一次來到恆春"墾丁風景區"的海岸線。程泉!國中畢業旅行,就來過一次恆春;高中畢業旅行,又來過一次。及至!上了大學,大二的暑假,程泉!也曾經,跟"東海社會服務隊"石磊隊的夥伴,來過一次恆春;而大三的暑假,程泉!則是帶YMCA的夏令營,來恆春玩了一個星期。甚至,大四畢業的夏天,也就是!才幾個月前,程泉!還帶YMCA的夏令營,又來恆春的海邊玩了一個星期。只不過,程泉!前幾次,來恆春的墾丁海岸線,在這裡!總是充滿歡笑;然而,現在,同樣!在恆春"墾丁風景區"的海岸線,程泉!卻是在當兵,且新兵的身份!更像是個毫無尊嚴的奴隸。「雖然,在相同的地方,但身邊的人不同了,心情當然也不同。恆春的海岸線,墾丁風景區,以前!跟社會服務隊的夥伴來玩,還是!帶YMCA的夏令營來玩,多麼快樂啊;但現在,在這裡,我卻這麼痛苦。唉~~以前!對我來說,這裡!是天堂,但現在!對我來說,這裡!卻是地獄。唉~這是因為,我剛下部隊,面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嗎?!?~~還是!部隊裡,這裡的人與人之間,原本!就是個充滿衝突與仇恨的環境~」坐在海邊的礁磐上,默默的望著大海,程泉!在落山風的吹襲中,想著心中!苦悶的心結。『ㄟ~新兵,上半夜,先讓你顧一下。等到下半夜,再叫我起來顧,換你睡。看到恆指部,營部的車巡,還是!連長來,要叫醒我們啊。不要!害我們睡覺被抓了~』阿佑仔,和帶班的林慶風,兩個人!喝酒,似乎!喝得有點酩酊;於是!交代了程泉幾句,兩個人!便斜著身在礁磐上,歪著頭睡。

程泉!昨天才下部隊,雖說!兩個老兵,交代他,下半夜!叫醒他們,換程泉睡。不過,程泉!一個新兵,卻又怎有那個膽,去叫醒兩個老兵守夜;然後,換他睡覺。於是,兩個老兵睡著後,程泉!便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了,之前,娟娟買給他帶到軍中的牛肉乾;而嘴裡,嚼著!娟娟買給他的牛肉乾,程泉望著大海,整夜!無所是事的,坐在海邊的礁磐。於是,落山風吹襲的海邊礁磐上,程泉的腦海裡,不禁!又開始想著,許多讓自己感到苦悶,與不解的心結。程泉!有點明白,軍中的環境,人與人,為何!會如此充滿仇視,與想剝削別人;於是,望著大海,程泉的腦海,只是不斷的,想著「這只是我面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嗎?!?~不~這應該不是,我面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因為,大二!我剛加入社會服務隊,那也是個陌生的環境;但那個陌生的環境,卻深深吸引著我,讓我渴望想加入。...或許,是社會服務隊,給我的感覺!總是充滿善良、與和諧;所以,我喜歡跟他們在一起~」「對~像是!大三下學期,剛到YMCA,那裡!對我來說,更是個陌生的環境;不過,一到那個陌生的環境,我卻只感到滿是歡笑的氣氛,與充滿人生光明面,深深吸引著我想去。社會服務隊,康輔社,YMCA,人與人之間!總是彼此關懷,鼓勵;而,軍中的部隊,人與人!為什麼一見面開始,就彼此仇視~」「社會環境~~是由人組成的,而!社會環境的風氣,也是由人散發的氣質,所構成的。那麼同樣是人組成的社會環境,為什麼,"社會服務隊""康輔社" "YMCA" 的環境,充滿善良、關懷與和諧;而軍中,部隊的環境,卻充滿衝突、暴力與仇恨。....是人~構成了天堂,卻也是人~構成了地獄嗎?!~... 那麼,天堂的善良與和諧,是由那些人格特質的人,所構成的環境;而地獄的衝突與仇恨,卻又是由那些人,所製造成的~」「是所謂,不同的道德層次嗎?!?~那至於~我~為什麼!我會在地獄呢?!?~唉~~天堂,難道!已經,離我越來越遠了~」。...X X X

 

四、1989台中YMCA夏令營指導員甄試

「1989年5月x日大度山日記:星期日,今天!第一次!到YMCA的台中會館。一群善良的人在一起,可以創造一個天堂;而一群好鬥的人聚集,則會形成一個地獄。跟YMCA那幾個專職活動幹部在一起,感覺真的很好,覺得!他們都很熱情開朗,而且!滿是歡笑;因此,雖是!在陌生的環境,卻並不會讓人感到不安,反而!覺得很快樂。善良的環境,讓人變善良,還是!善良的人,創造了善良的環境;或許吧,因為"基督教青年會",原本!就是個讓感覺充滿陽光的地方。天堂,或許!就是一群善良,且以高道德標準自我期許的人,所形成的吧。反之,地獄,那大概!就是,由一群為了爭權奪利,鼓吹衝突,崇尚暴力,充滿仇恨的人;或道德沉淪的社會,所構築成的環境吧。至於,人類的社會,最後!會走向天堂,亦或!集體走向地獄呢~...。呵~想太多了,搞不好,有一天,我自己都無法阻止自己,落入地獄呢?!~」

1989年五月,春末夏初。大度山東海大學的校門口,星期日,早上九點半左右。「社會工作系」,選填"暑假實習機構"的申請表後,過了!約一個星期;而這星期五,程泉!在信箱間裡,果然!收到了YMCA寄給他的公文,並通知他─星期日,上午十點半,到YMCA的台中會館報到。不過,程泉!對台中市的街道,並不太熟,且也沒去過台中YMCA的會館。因此,星期五,收到通知之時,中午!在康輔社祉,程泉!碰巧,有遇到周為;而,周為!已經通過YMCA夏令營,"專職活動幹部"的甄試。所以,這星期日,周為,他也得到YMCA,幫忙!夏令營"指導員"的甄試。因此,程泉!便邀周為,星期日!在校門口等一下;然後,兩人!再一起騎機車,從東海大學到台中YMCA報到。朝陽下長長的磚圍牆,東海大學的校門口,早上九點半左右,只見!兩輛機車,便順著!中港路下坡,往台中市;而約莫上午十點之前,程泉與周為,兩人便已來到YMCA的台中會館。

YMCA的青少部,是在一棟大樓的地下樓,而!程泉與周為,都是要到YMCA的青少部;因此,在大樓的騎樓下,停妥了機車,兩人!便往地下樓的階梯走下。由於,程泉!是第一次到YMCA,當然!面對陌生的環境,心情!總難免會有點緊張;所幸,有周為!陪著一起來。不過,周為!也是今年YMCA剛甄選上的,夏令營專職活動幹部;因此,其實,周為!對YMCA,此時!也不是很熟悉。兩人!剛走進,YMCA地下樓的自動門,才從走道右轉。而此時,正巧,有個皮膚白淨,書生模樣,戴著銀框眼鏡的人,手裡端著茶杯迎面而來;於是,周為,便問他說『陳營長~他是東海社工系,暑假的實習生,他有收到今天!要來這裡報到。不知道,要找誰報到~』。只見!書生模樣的人,一聽完!周為說完話,立時!張著嘴,笑得很開朗的,向著程泉,說『哦~你是~~程泉,是不是??~』。程泉,點點頭。『哈哈~學弟你好。我是YMCA青少部的主任,我叫陳崇威。我也是東海社工系畢業的,所以,算是你的學長。不過,我已經!畢業很久了,算是~很老、很老的學長了。哈哈~~』聽著,書生模樣的人,爽朗的邊笑,邊說;此時,程泉!才知道,眼前這個,周為稱他陳營長的人,原來!是自己東海社工系的學長。因此,程泉!心裡也猜想,陳營長,可能!就是這個暑假,擔任他在YMCA實習的督導。而果不其然,只聽!陳營長,跟著又說『啊~這樣好了。程泉,你先跟我過來會議室。我先讓你填一些個人資料,然後,再跟你談一下。這個暑假,你要做什麼事~』。

程泉,跟著陳營長,走進一間小會議室後。陳營長!便先拿著一些個人資料的表格,讓程泉填寫。而當!程泉,填完個人資料的表格,陳營長!已手裡,拿著一瓶飲料,又走進小會議室,並把那瓶飲料遞給程泉。『啊~程泉。本來,YMCA,今年!開放實習生的名額,是想!讓實習生,做些內部的行政工作。不過,之前!我聽志傑說,你是"東海康輔社"的幹部是不是?!?~ 』陳營長,問到!程泉,是不是東海康輔社的幹部;此時,程泉!點點頭,回答『對~我是東海康輔社十屆的。比志傑晚一屆,跟周為!同屆~』。陳營長,聽了!便又張著嘴,開朗的,笑說『呵呵。對啊~所以,我就想說,既然!是東海康輔社的,如果!只是讓你做行政工作,那可能!太可惜了。而且,你既然!有帶營隊的能力,我想說,不如!就讓你跟志傑一樣,當專職活動幹部好了。然後,這個暑假,大家!一起到山上去玩,帶"兒童夏令營"多快樂啊~』。『呵呵~不過,程泉,這當然!還是要看你啦。看你這個暑假,是!要留在會館這裡,做行政工作,整理一些資料;還是!要跟大家一起,到山上帶營隊~』陳營長,又問程泉。而程泉,當然!沒什麼好猶豫的。因為,與其!留在YMCA的會館,做枯燥的行政工作,程泉!當然,想當YMCA夏令營的專職活動幹部;何況,志傑,周為,也都是!YMCA的專職活動幹部。再說,陳營長,讓程泉!可以不經過嚴格的甄選,直接!便成為YMCA的專職活動幹部;程泉!當然,也有點受寵若驚。因此,程泉!自然!當下就點頭,說他要當!夏令營的專職活動幹部。

『呵呵~好。那就這樣決定了。今天下午,YMCA要甄選夏令營的指導員。應該!會有一、二百人來報名。所以,今天!早上,正巧!幾個專職活動幹部,都有來幫忙。那現在,我就帶你去跟他們認識,認識。呵呵呵~他們都是從中部各大專院校,甄選來的,都是很優秀的哦~』憨厚,開朗的笑說著,陳營長!便帶著程泉,走出了小會議室。YMCA地下樓的中央,有一間!玻璃圍幕的小教室,而程泉與陳營長走出小會議室,便見!那間玻璃屋裡,坐了些人;且,似乎!志傑,周為,也都坐在裡面。隨後,陳營長,便也帶著程泉!走進了,那間!玻離圍幕,透明的小教室。兩人,走進了!玻璃屋後,陳營長!便開朗的笑著,對在坐的幾個人,說『啊~大家。現在,我要跟大家!介紹一個新夥伴。這位是~東海社工系,暑假!要來YMCA這裡實習的。然後,因為!他是東海康輔社的幹部;所以,這個暑假,我想~就讓他,跟大家!一起當專職活動幹部。呵呵~所以,現在,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彼此!再認識一下好不好?!?~』。『啊~我叫德輝。是"中興大學"童軍團的。然後....』『啊~我叫衛凱。"逢甲大學"企管系的..』『呵~我叫益堅。是"中山醫學院"社會服務隊的...』。輪到志傑自我介紹時,只聽!志傑,憨笑著說『呵呵呵~我就不必自我介紹了啦。程泉,跟我都是東海康輔社的,我的自我介紹,他已經聽過太多次了~』。之後,程泉!又聽到,有一個微胖的女生,叫雅淑,自我介紹說是"靜宜女子學院"的;而她也是,YMCA去年就來的專職活動幹部。至於,YMCA今年,新甄選來的新專職活動幹部,除了!周為外,程泉!又聽到,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叫致男,是彰化師範大學;另外,還有!一個皮膚黑黑的,較矮的,叫文華,是來自"逢甲大學"的社會服務隊。而最後自我介紹的,則是!一個來自"中興大學"童軍團的女生,叫雅雅。

德輝,衛凱,益堅,志傑,雅淑,五個人!是去年,就已到YMCA帶夏令營的舊幹部;而周為,致男,文華,雅雅,則是,今年!才剛通過甄選的新幹部。另外,YMCA除了!有個陳營長外,還有個王營長;而王營長,似乎,看來!比陳營長年輕一點。『哈~太好了。這樣,那我們又多一個生力軍了~』當大家!都自我介紹過後,王營長,就站在!小教室的白板前;繼續講解,下午的指導員報到甄試,還有!分配幾個活動幹部,到時該做的事。而此時,程泉!也已加入了YMCA,幾個專職活動幹部之列;坐在小教室裡,跟著大家!一起,準備下午指導員甄試的事。『好~那下午,指導員甄試時,大概就是這樣。雅淑,在門口旁站崗,當櫃台小姐,只要有人來報到:就負責告訴他們報到的動線。然後,周為,程泉,你們就在第一間教室,負責讓來報名的人,填寫個人資料。然後,填寫完個人資料的人,就讓他們到然後,第二間教室,第三間教室,由志傑,德輝負責審查資料。第四間教室呢,就由益堅,衛凱,負責!大略的解說一下,YMCA的夏令營指導員該做什麼事。....然後,最後! 一站就,就由陳營長,和我負責面談。 ....下午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那待會!大家就用一點時間,把自己負責的教室,稍微佈置一下。還有啊~最重要的,有負責甄試的人,要客觀一點;不能,只看到有漂亮的女生,就加分。哈哈哈~開玩笑的啦~』王營長,解解完,下午該做的事後,大家!又花了點時間,佈置了自己負責的教室;而後,時間!也已近中午。於是,幾個活動幹部,便相邀一起外出用餐。

『喂~志傑。你的美美呢?!?~上次!聽益堅說,你想追美美,真的假的。告訴你哦,美美!今年也要回任當指導員,可能!今天下午也會來。嘻~志傑,要不要我幫你告訴她呀,說你想追她 ...』『啊~可惡的益堅。你竟然!出賣我,把我的秘密透露出去。ㄟ~雅淑,妳不要聽益堅亂說。因為,益堅講的話,要這樣打折,打折,再打折~~』『喂~志傑。你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從去年就說要追美美,一直講到今年;結果,還是!只有掛在嘴巴講而已。這個!還叫秘密哦,大家!早就知道了~』『ㄟ~去年!在谷關山上,你們還記不記得....』。中午,幾個活動幹部,外出吃午餐,一路!說說笑笑,時而!妙語如珠;而程泉,雖說!是第一次到YMCA,卻一點都不會感到隔闔。甚且,程泉!覺得,跟這些YMCA的活動幹部在一起,頗有!朋友一見如故的輕鬆、快樂;因此,對於!這個暑假,將和這幾個朋友,一起到谷關山上帶夏令營,程泉的心中,可說!更充滿期待。正如,志傑!之前,在康輔社址講的,YMCA是個散播熱情,與歡笑的地方;而此時,程泉!雖才剛到這個新環境,卻似!也已感受到到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情、與歡笑。善良與和諧....。況且,聽王營長說,這天!下午,還會有一,二百個,來自中部各大專院校的學生,來報名參加夏令營指導員的甄試;因此,程泉!當然,更期待,走入這個,充滿歡笑與熱情的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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